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这件外衣真的不能穿。
  标志性太明显,特别是几个破洞成花和用黑墨画出的枝杈,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印象估计也深刻。
  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脱了外衣,就穿中衣,反正纪明珠的这个中衣外穿也还好,也都严实得很。
  既然如此,她就还得暂时是女人,可是,她发现问题又来了。
  发髻她盘不回去了。
  她根本不会,唯一能勉强盘起来的是皇宫的宫女的那种发髻,可盘那个发髻岂不是很奇怪?
  捣腾了许久,手臂都扬酸了,还是搞不好,她也泄气了。
  都怪自己手贱。
  没有办法,就只能任由它披着了。
  将发簪揣进袖中,想起这身蝶恋花的衣袍倾注了某人的心血,某人今日之后就要与她分道扬镳了,留着也是个纪念,便将其铺在地上,细细叠好。
  做完这一切,她从地上起身,翘首看了看男人离开的方向,却是依旧不见人回来。
  她忽然有些后悔了,虽的确很渴,可坚持坚持也不是真的死人,还没听说过这世上有谁是渴死的呢。
  而且,他又不是真的是她的护卫,帮她,说白,没有义务,只是道义。
  已经为她尽心尽力了,她还这样折腾,似乎有些不知好歹了。
  分手之时,定然要好好重谢与他。
  只是,这种连真名都不愿意透露的人,也不知道愿不愿意进入仕途,如果愿意,她可保他一官半职。
  若不愿意,就只能用最俗的谢法了,送些黄金白银,虽然,他可能并不缺这些。
  正一个人兀自想着,忽闻身后的方向有脚步声传来。
  她心中一喜,以为是男人回来了,正欲转身,却又惊觉不对。
  因为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可能是路过的人。
  暗自庆幸自己将江南成衣坊的那件外衣换下来是明智的同时,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入眼的一幕却让她浑身一震,脸色大变。
  是三个人。
  确切地说,是两个人押着一个人。
  甚至没看清楚左右两个男人的长相,她的眼睛就直直地盯在了中间那个被押的人身上,一瞬不瞬。
  虽然不是一贯的明黄,虽然是一身白衣,但是,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五官、甚至熟悉的表情……
  她心跳一漏,忘了动、忘了反应,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三人在前方不远处的地方站定,两人中其中一人出了声:“四王爷好啊!”她才猛地回过神。
  “没想到王爷扮起女人来一点都不逊色于真的女人!”男人嘴角噙着冷佞的笑意,声音也寒气逼人。
  郁墨夜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满心满眼都在他们手上的男人身上。
  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不是去岳国了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落在这两个不知做什么的男人手上?
  他不是武功很高吗?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她难以置信地凝着他,嘴唇抖动得厉害,想唤他一声“皇兄”,哪怕是一声“皇上”,却愣是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也凝着她,眸色痛苦,同样只字不发。
  她忽然意识到,他定然是被他们点了哑穴,或者还点了其他的穴,让他无还手之力,想必抓他之时,肯定也是暗算得手的。
  不然,睿智如他,又有强武功傍身,一般人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看他如此痛苦,也不知道只是被点了穴,还是被下了药,又或者是哪里受伤了?
  又惊又怕,又无助又茫然,一颗心绞得死紧,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转眸,她慌乱无措地左右环顾。
  黄三,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快回来,老天保佑,快点回来……
  然,一丝人影都没看到。
  没有办法,只能自救,并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tang
  一手攥住手心,一手紧紧握住那件叠好的衣袍,她强自镇定。
  “你们想怎样?”她冷声开口。
  “拿此人换王爷手中的一样东西!”闻见她问,对方也直接开门见山。
  一样东西?
  郁墨夜眸光微微一敛:“什么东西?”
  话一问出口,她就想到了答案。
  果然,对方道:“账簿!”
  虽如她所料,但是,她还是有些意外。
  乔装成女人与黄三扮作夫妻来江南成衣坊拿账簿,只有她跟黄三两人知道。
  而且,账簿她才刚刚到手不久,也只有她跟黄三知道。
  甚至,他们不走寻常路,走这条山路,同样只有她跟黄三知道。
  这些人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
  还那般及时地擒了郁临渊将她堵在了这里?
  只有一种可能。
  黄三有问题?
  她瞳孔一敛,难以置信。
  不,不会,她兀自否定。
  如果他有问题,账簿是他去拿的,他完全可以拿了直接走掉,或者将账簿偷换下来,给她一本假的。
  可他都没有。
  所以,不是他。
  那是谁?
  此时的她也顾不上多想,只能继续拖时间。
  郁临渊必须救,可账簿也不能给。
  既然黄三没问题,他就一定会回来,只能等他。
  “你们可知他是谁?”她故意岔开话题,没话找话。
  既然都擒了人家来当质子跟她换账簿,又岂会不知道人家身份。
  “当然知道,不就是狗皇帝吗?”对方回得轻佻。
  郁墨夜抿紧了唇,胸口起伏。
  竟然叫狗皇帝!
  竟然!
  “你们是在找死吗?难道不知犯上作乱是死罪,威胁帝王、对君不利更是要灭满门、诛九族的吗?”
  郁墨夜银牙暗咬,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对方就笑了。
  “死罪?灭满门、诛九族?听起来好可怕呢,怎么办?我们真的好怕怎么办?”
  邪佞的笑容、狂狷的语气、夸张的表情,引得另一个同伙也“哈哈”笑了起来。
  郁墨夜气得不行,却又不得发作。
  同时也非常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账簿一定不能给对方。
  账簿在她手上,郁临渊就暂时安全。
  至少这是交换条件。
  可一旦账簿给了对方,对方也绝对不会放过郁临渊,包括她。
  从他们丝毫不惧怕自己犯的是死罪就可以看出。
  他们压根就不会让郁临渊跟她活着。
  对方的穷凶极恶,让郁墨夜更是一颗心慌乱到了极致。
  黄三,你怎么还不回来?
  见她不时地张望,对方似是洞悉了她的动机,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将账簿交出来!他是皇上,也是你的兄长,难道区区账簿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郁墨夜紧紧抿着唇,见郁临渊眸色更加痛苦了几分,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不是不舍得账簿,账簿给了,他们可以重新再查,只是……
  账簿一给,命也会没啊。
  见她无动于衷,对方忽然一脚踢在郁临渊的小腿上,她听到闷哼一声,郁临渊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郁墨夜瞳孔剧烈一缩,只觉得那“噗通”一声,就像是敲在了她的心口上,痛得她也是一颤。
  那般骄傲的一个男人,平素只有他睥睨别人的,哪有他卑躬屈膝的?
  对这样的男人来说,这一跪比打他还让他难受吧?
  反正,她很难受。
  真的很难受。
  眼睛都潮了。
  “账簿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先解了他的穴道,并且放人!让他到本王这里来,你们不能上前一步,然后,本王会将账簿丢给你们!”
  她做着最大的努力讨价还价。
  可对方却不答应。
  “废话少说,一手交账簿,一手交人!”
  末了,甚至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郁墨夜大惊,张嘴阻拦:“别——”
  她的反应再快,终是没有对方下手来得快。
  又是一记闷哼声响起,尖锐的匕首已经刺进了郁临渊的肩窝。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白衣的臂膀。
  郁墨夜睁着大大的眸子,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
  一直隐忍的眼泪也未绷住,夺眶流了出来。
  “好!账簿给你们,你们不要伤害他!”
  嘶哑的声音也在打着颤,她将一直拿在手中的衣袍放下,缓缓将账簿从袖中掏出来。
  不让自己去看男人痛苦的眸、流血的肩,她吸吸鼻子,将账簿打开。
  “这样,你们站在那里不动,让他过来,他走一步,本王撕掉一页,裹着石子丢给你们,直到他到本王面前,本王将残剩的全部给你们!”
  这样总该同意了吧?
  免得他们担心自己放人了,她不给账簿,这样同时进行,也没了这方面的顾虑。一页纸太轻,她就裹上石子丢,他们也好接。
  这样很公平。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是,她在撕的过程中,可以快速扫一眼上面的内容。
  能记住多少,就尽量记住多少吧。
  这样,就算将账簿给了他们,她也可以按照记住的这些人顺藤摸瓜,摸出其他人。
  可对方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又是一身痛苦的闷哼声响起,对方这次废话都没说一句,就直接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郁临渊另一侧肩窝。
  郁墨夜脸色煞白,终是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要怎样?要怎样才肯放过他?”她嘶吼出声,泪湿了满脸。
  “账簿丢过来,我们放了他!”
  “可是如果账簿给你们了,你们还是不放呢?”
  心中乱作一团,郁墨夜早已没了主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既然答应了你,就当然会放!”
  君子?
  郁墨夜摇头苦笑。
  是君子又怎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君子又怎会这样去威胁人?
  “本王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肯定担心,放了皇兄,他日后定会对付你们,要不这样,本王当着你们的面,砸伤一条腿,然后,你们放了他,本王将账簿给你们,本王腿坏了也跑不了,就当你们的人质,你们既得账簿,又得本王,有本王在手,皇兄也不会对你们怎样。这样如何?”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郁墨夜边说,边拾起了边上的一个大石头。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有多抖,心,远比手还要抖得厉害。
  她也怕痛啊,她更怕死啊!
  可是,眼下除了这样,她毫无办法。
  她见不得那样的一个男人,被他们这样对待。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好!既然王爷与狗皇帝如此兄弟情深,我们便信王爷一回,我们放了他,王爷将账簿丢过来给我们,然后王爷也可以走人。”
  郁墨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会放过郁临渊跟她?
  其间肯定有诈。
  可就算有诈,只要确保他们首先放了郁临渊,其他的她现在也顾不上了。
  “真的?”扔掉手中的大石头,她从地上爬起。
  “当然!”两个男人松了钳制郁临渊的手,冷声道:“滚!”
  郁临渊看向郁墨夜,郁墨夜怕他不走,以他现在的样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遂也朝他大声喊道:“皇兄,快走!”
  郁临渊这才摇摇晃晃起身,跌跌撞撞下山的方向走。
  郁墨夜本想等他走远,再见机行事,谁知,郁临渊还没走几步,对方就让她丢出账簿。
  她想拖拖,对方就举起匕首,一副要甩向郁临渊的架势,她吓得连忙将手中的账簿抛向他们。
  账簿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对方男人伸手,眼见着就要接上,却只见眼前白影一晃,账簿被另一只手接走。
  男人接了个空,一惊,抬眸望去,就看到空中白衣飘飘的身影执着账簿盘旋着落下。
  与此同时,另一只雪袖骤然一扬,几根闪着幽蓝寒芒的银针脱手而出,直直飞向——
  两个男人,还有……
  郁临渊!
  郁墨夜正因为黄三的及时出现而欣喜不已,张嘴欲喊对方,可黄字还未发出,就骤然看到这一变故。
  大骇。
  事情发生得突然,银针速度又快如闪电,她想叫郁临渊避开都来不及,就睁着大大的眸子惊错地看着那枚银针已不偏不倚插。入郁临渊的后脑脑心。
  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风声停了、人声止了,一切的声音都停了,连两个男人中针的闷哼声和身子委顿于地的声音都听不见。
  天地万物都不复存在,映入眼底的
  只有那抹高大的背影,那抹被银针击中,缓缓仰倒于地的身影。
  溅起一地的落叶,飞扬。
  她颤抖着,手在抖,唇在抖,心也在抖,终于一声嘶吼破喉而出,“郁临渊——”
  她冲过去,泪流满面。
  这厢男人堪堪收起发出银针的掌风,骤闻这一声撕心裂肺的“郁临渊”,身形一震。
  侧首,就看到一身红衣、披头散发的身影直直冲上前,将中针倒地的男人抱在怀里,边哭边摇晃,边摇晃,还边喊着他的名讳:“郁临渊,郁临渊,你醒醒,醒醒啊……”
  男人无力扶额。
  低低一叹,他举步走过去。
  可还没走两步,哭喊声戛然而止,对方猛地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他脚步一滞,被她眸中的猩红吓住,那比她身上的红衣还要红的猩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
  他看到那两团猩红在灼灼燃烧,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恨和怒,还有……失望。
  “果然是你!”他听到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如是说道。
  “我还在想,你为何要隐姓埋名,为何不知道我是王爷的时候,死活不愿意帮我,知道我是王爷后,态度就截然不同,连我让你去买发簪也去,连我让你扮夫妻去成衣坊也去,甚至还只身前去拿账簿?为何他们会知道我拿到了账簿,又为何知道我从这座山走,原来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枉我那么信任你,一直将你当做好朋友!”
  看着她目光灼灼,口气灼灼,说那么一段话都不带换口气的,他有些头痛,抬手捏了捏眉心,张嘴正欲说话,却是再一次被她打断。
  “你要账簿你就直接说,你拿到的时候也可以直接走掉,为何还要跟我做戏?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为了弑君吗?我跟你说过,我可以说他不好,却见不得别人说他不好,何况……何况你还杀了他,你竟然……竟然就这样杀了他……”
  说到这里,郁墨夜眼泪又漫眶而出,她哽咽着,抽泣着,喘息着,恨恨地看着他。
  “不是,你听我说……”男人上前一步,却见红衣似火,猛地从地上起来,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什么东西,直直朝他刺过来。
  他眸光一敛,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握住她的腕。
  在她的手上是他去买的那枚发簪,只不过她握住的是双蝶的那头,发簪尾部的尖尖离他的胸口只差不到一指的距离。
  握发簪的手,指节泛白,可见抓握和刺入的力度。
  被他捉了腕,郁墨夜又挣扎,拼尽全力,边试图将腕抽回来,边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你!”
  一个不放,一个挣脱。
  纠缠。
  见她犟得像头驴一样,男人皱眉沉声:“郁墨夜,你个蠢货,你真要弑兄吗?”………题外话………孩纸们女神节快乐哈,天天快乐~~谢谢【13539181897】【小白乖乖1211】亲的荷包~~谢谢【黄丽娟58】【cuicui530】【13585229625】亲的花花~~谢谢【booke88】【晓风追月2015】【13986591929】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九十七章 可见我对皇兄的一片赤诚【第一更】

  郁墨夜浑身一震,愕然抬头,对上男人的眉眼。
  不对,还是黄三。
  可是,他的声音…是…
  不对,她又惊喜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堕。
  对方依旧毫无声息。
  是谁?
  那刚才是谁的声音?
  她又怔怔转回头,看向黄三,犹不相信。
  明明是他的声音,郁临渊的声音。
  眸光一敛,她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趁对方不备,她猛地将手抽了出来,然后,又快又狠地朝对方心窝刺过去:“你这个骗子,到这个时候,还想用口技骗我放过你,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叫郁墨夜!”
  然,对方可是武功高强之人,而她仅凭的是蛮力,所以,白衣如雪动,翩然一闪,就轻松避开。
  而她,因为拼了全力,却刺了个空,整个人因着惯力直直朝前面扑去。
  眼见着就要摔个狗吃屎,头皮一痛,长发竟是被人拉住,生生将她的身子又给拉了回去。
  对方松手,传来一声低叹,她转过身,愤然朝他瞪过去。
  她并不感激他拉住了她,何况还是用拉她头发这种野蛮的方式。
  她此刻头皮又痛又麻。
  “你这种人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男人摇摇头,语带促狭。
  郁墨夜再次一震。
  不是因为他的话,依旧是因为他的声音。
  “还装!”郁墨夜恨得牙齿嗑嗑响,真是气死自己不会武功了,看着仇人在面前,却只有英雄气短的份儿。
  男人瞥了她一眼,一副不想再理会她的样子,径直走过去将她扔在地上的那件叠好的衣袍拾起来。
  郁墨夜就一个人站在那里依旧没反应过来,忽然,她想起什么,猛地转身,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郁临渊面前,连手中的发簪都来不及放下,就一双手摸向对方的脸。
  摸脸颊的边缘,又蹭又摩又搓。
  她眸光一敛,果然有异样!
  当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她从对方的脸上揭下来,陌生的眉眼入眼,她震惊了。
  却也惊喜了。
  不是他!
  不是郁临渊!
  郁临渊没死!
  所有他还活着的庆幸和欣喜将她充斥得满满的,眼角余光所及之处,看到男人手拿着那件衣袍脚步翩跹往山上走,她才回过神,想起另一件事。
  此人是假,那么……
  “等等!”
  “嗖”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又如离弦之箭冲过去,拉住男人的手臂,大力将他扯回身面对着自己。
  然后,就跟方才一样,二话不说,一双手直接探上对方的脸。
  手中的发簪也还在,差点戳到对方的眼睛。
  男人蹙眉,“啪”的一声一把打开她的手。
  将发簪迅速拢进袖中,她再次捧住他的脸,男人想避开,却被她不悦喝道:“别动!”
  男人怔了怔,却依旧是还推开了她的手,撇过脸。
  不过,下一刻,却是自己伸手探上脸,然后,“嘶”的一声揭掉了脸上的面皮。
  眉目如画的容颜入眼,熟悉的五官入眼,郁墨夜震住了。
  就直直看着他,大大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都不带眨一下。
  男人正准备朝她晃晃手,手臂还没抬起来,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
  与此同时,面前的火红身影骤然一跳,整个人就蹦在他的身上。
  然后抱着他的头,拍着他的脸,口中还兴奋得语无伦次:“你还真的是他!太好了,你没死,你还活着,哈哈哈……”
  这次轮到男人震惊了。
  这……他现在揭下面具,不是黄三,而是恢复了帝王身
  tang份,她不应该是敬畏他、吓个半死吗?
  这……这是因为这段时间,黄三的身份让她忘了自己的本分?
  所以现在如此嚣张?
  男人的脸便一点一点黑沉了下去。
  见她丝毫不顾形象地吊在自己身上,他正欲叫她下去,还未开口,对方已经先他一步,跳了下去。
  然后,他以为她是终于反应过来了,谁知,对方却只是径直扭头就走,还丢了一句话:“等我一下!”
  快步跑到那个假的郁临渊的尸体前,郁墨夜抬脚就踢了上去。
  “让你好不装,装他!”
  “害得我要死要活,差点还砸了自己一条腿!”
  “还白白被你骗了一大盆眼泪!”
  “你这种人,死了活该,活该,活该……”
  踢了一脚又一脚,郁墨夜还是觉得不解气。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威胁的时候,她有多担心,多无助,多难过,现在她就有多生气。
  没想到她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一个毫不相识的骗子给骗了。
  想想,刚才,若不是来不及,若不是救不上,她就差点冲上去,推开了这个男人,自己受了银针。
  好险啊。
  如果是这样,她真是冤死了,含冤而死!
  所以,不多踢几脚泄愤,她气难平。
  一直到她踢得太快太猛,一个踉跄,差点摔跤,她才稳了身子停下来。
  气喘吁吁,一颗大起大落的心也慢慢回到心窝。
  好像,似乎……骗她的人不是这个死人一个哦。
  某人也骗了她呢。
  而且,还骗得她好苦。
  说不出来心中的感觉,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滋味早已不明。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黄三就是他,他就在她身边。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几次她都觉得他似曾相识,莫名熟悉。
  一样的身材高大,一样的气质高洁,甚至连武功都一样的高深莫测。
  还有他的名字。
  黄三,黄三,皇上,皇上,而且,他也是排行老三。
  还记得在船上,纪明珠的大哥纪明南带着官兵过来抓他的时候,他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