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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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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器交接的声音大作,空气中有血腥味传来。
  顺着长廊跑得飞快中,郁墨夜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忘了将账簿给郁临渊了。
  原本是准备她藏在床板下,所以,郁临渊将账簿给她了,既然,她出来了,换郁临渊进去,她就应该将账簿还给他的。
  现在好了,随身携带,正合了那些杀手的意。
  抓了她,就也得了账簿。
  不行,得想个办法。
  就在她一边跑,一边思忖,身侧的一间厢房的门忽然开了,纪明珠探了个头出来。
  大概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看到一片厮杀的场景吓住。
  郁墨夜从她身边经过,快速将账簿从袖中抽出,塞给纪明珠,“快进去!”
  纪明珠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到这种情景也不敢多问,连忙关了门。
  好在那些人都专注在打斗,也没有注意到。
  没了账簿在身,郁墨夜就直直朝驿站门口跑。
  打斗的双方也随着她一起在移动。
  等她跑出门口,她就错愕地发现,早有一拨人等在了外面。
  见他们出来,瞬间从四周包围了过来。
  天色暗,视线不清明,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身影,郁墨夜大惊。
  心想,完了,今夜要死在这里了。
  可等到两方厮杀起来,她才发现,咦?不对,好像是他们的人。
  对,是他们的人。
  真的是他们的人。
  如此一来,原本就不分伯仲的双方,因为他们这边人员的加入,悬殊就出来了。
  凶手们自顾不暇,便也没人来追杀她了。
  只不过,那些人肯定都是死士,一个一个都没有放弃的意思,负隅顽抗。
  形势逆转,郁墨夜便不跑了,弯腰撑着自己的双腿,直喘着粗气。
  她想,或许这一切都在郁临渊计划之中吧,瓮中捉鳖,只是没有想到生出蛊这一变故。
  想起蛊,她脸色一变。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见现场虽然依旧还在打斗,但是局势肯定是隐卫和后来的那一拨人能
  够控制的,她便见隙又往驿站里面跑。
  跑回郁临渊的厢房,也顾不上掌灯,就直直奔向床榻。
  待走近,却震惊地发现,床板是翻起来的。
  里面空无一人。
  她大骇。
  郁临渊呢?
  正欲扭头去寻,手臂忽然一重,她还未看清是谁,就听到“嘭”的一声大响,床板落下,而与此同时,她也被拧起,摔丢在床榻上。
  被摔得七荤八素中,她才看到扔她的男人。
  可不就是郁临渊。
  她有些懵。
  “皇兄……”
  男人逼近,没有理她。
  她忽然想起,他肯定是在怪她不该将他打晕,不然,不会这样粗暴。
  “皇兄,将你打晕实在是无奈之举,我是见皇兄的身体……”
  话还未说完,男人已经上前握住她的腿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扯,然后,大手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啊!
  郁墨夜彻底傻了。
  什么情况?
  当男人扯掉了她的外袍,她才惊觉过来不对。
  虽一片黑暗,可是窗外有夜色进来。
  他的脸正好对着窗外的夜色,她看到他的脸通红,一双原本黑如濯石的眸子此刻也是被猩红占满,还有他粗重的呼吸。
  这一切都比方才她打晕他的时候更甚。
  她大惊。
  是因为蛊吗?
  蛊发作到了极致?
  到底是什么蛊?
  来不及多想,已然失去理智的男人伸手扯上了她的中衣。
  她吓得不行,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领口护住。
  可她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对方只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扯开,便顺势拉开了她中衣的衣领。
  郁墨夜吓坏了,惊惧地喊他:“皇兄,皇兄……”
  男人恍若未闻,大手开始扯她里衣的领口,郁墨夜就哭了。
  一边拉他的手,一边哭,一边求他。
  “皇兄,不要这样,皇兄,皇兄你听我说……皇兄你放过我……皇兄……”
  男人明显迫不及待,似是被她又哭又说又阻拦的举措给搞烦了,直接捉了她乱动的手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攥着她的领口大力一扯,里衣就也被他拉开。
  外衣被撕掉,中衣里衣被拉开,就让她里面的兜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啊!
  她惊恐大叫。
  开始拼命挣脱,想要将被他钳制的手抽出来。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让他看到兜衣?
  更不能让他看到兜衣里面缠裹住胸口的布条。
  不然,不然,一切都完了。
  然而,男人的大手就像是铁钳一般,她根本抽不出来。
  无奈之下,她猛地扬起头,一口咬住男人的手。
  拼力咬住。
  男人只是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放开,甚至更加被她的举措激怒,大手直接扯掉了兜衣,倾身压了下来。
  郁墨夜看到兜衣在空中跌宕,就如同她最后一丝希望。
  男人高大的身子,如同大山一般覆下,他喘息着,找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呼打在她的脸上、额上、眼睛上……
  她拼命摇头,想要避开,早已泪流满面。
  男人大手掐了她的下颚。
  逃无可逃。
  男人低头,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
  两唇相贴,他的唇烫得惊人。
  郁墨夜颤抖着,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
  进入。
  他就粗暴地吻着她的唇瓣,各种肆虐……
  凌厉痛意从唇上传来,她张嘴咬他,却被他趁势长驱直入。
  就像是久渴的人遇到了甘泉,他疯狂地,深深地,近乎贪婪地汲取。
  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也从未经历过这般的激烈。
  曾经他也吻过她,不止一次,可是从未一次像现在这样。
  她怕,好怕。
  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神经一直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然后跑,一直跑,一直跑。
  然而,她却不觉得累,也不知道疲惫。
  如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好累,也好无力。
  她知道他是因为中了蛊,她也知道他已经没了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他,才让她觉得很无力,也很绝望。
  阻止,阻止不了,抵御,也抵御不住。
  心里面很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她很清楚,不能,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
  绝对不能。
  会出大事。
  且不说,她是女人,若被发现,会死无葬身之地。
  单说她是他的妹妹,怎么可以跟他,怎么可以跟他做这种乱。伦之事?
  当男人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迫不及待地撕扯她胸前缠裹的布带时,她再一次拼命挣扎起来。
  原本她还奢望着,会不会如同那次在龙吟宫里一样,他吻着吻着就恢复了清明。
  可是没有。
  他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急切。
  呼吸越发粗噶,动作也越发没了轻重。
  扯了两次布带没扯掉,他甚至想直接将手挤进去。
  郁墨夜哭着,挣扎着,拼命摇头,拼命扭动着身子,一双手在床上到处乱抓,试图能抓到什么可以袭击他的东西。
  用软枕砸他,却被他大手一挥,挥得老远。
  然后,什么都没有,什么能抓到的东西都没有。
  她就开始抓他、打他。
  拍打他的背、抓他的脸。
  然而,没用,他就似完全感觉不到痛。
  她甚至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都抓了下来,原本白璧的脸上抓出了两条长长的血痕,他都毫无知觉。
  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黑暗的房中突兀地响起,他撕碎了她胸前最后一层遮挡。
  郁墨夜吓傻了。
  忘了动,忘了挣扎。
  脑中完全空白。
  直到男人开始拉扯她的亵。裤,她才回过神来,想要按住他的手,却发现他已经毫不费力地将其撕成了两半。
  也是,缠了那么多道的布条都能被他撕碎,何况这个。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疯狂的雄狮,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郁墨夜一颗心绝望到了顶点。
  当男人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袍,覆上她的时候,她甚至想到了死。
  他的体温烫得她心惊,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细细密密碾压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怕,让她慌,让她颤抖,让她心悸。
  也让她心死。
  她甚至忘了哭。
  当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她的身子,急切地冲撞进去,她痛得紧紧攀上他的背,呜咽地咬住他的肩,在他的怀里抖做一团,第一次那样希望自己能痛死过去或者痛晕。
  她怕死,此刻却觉得死或许才是解脱。
  然而,就连这点愿望老天都没能让她如愿。
  她没死,也没晕。
  她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痛到了麻木,久
  到就像是过了一辈子,他终于停了下来,她才怔怔回神。
  恐惧一点一点从心底深处泛出来,她再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她希望这是梦,一场噩梦。
  可她知道,不是。
  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她仓皇起身,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袍,破碎的、两半的,顾不上正反,顾不上里外,统统往身上套。
  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她哭着,哽咽着,手抖个不停。
  可是她却不敢停。
  跌跌撞撞下床,拾捡起地上的兜衣,她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厢房,她“嘭”的一声关上门,便靠在门后边没力气动了。
  顺着门板,她滑坐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没了思想,没了知觉,什么都没有了。
  ********
  纪明珠站在门口,看到洞开的房门,微微疑惑,伸手敲了敲门扉,没有得到回应。
  她犹豫了片刻,拾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但是,从窗外投进来的夜色勉强可以让她分辨出屋里有些什么东西。
  椅凳似是东倒西歪,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她一惊,连忙走到桌案边,掌亮了烛火。
  屋里瞬间亮堂了起来。
  她一个回头,发现男人在的,躺在床榻上,床榻上一片凌乱,被褥的一角横在他的腰间,勉强盖住他的身子。
  但是健硕的胸膛和结实的双腿是露在外面的,不难想象被褥下的他肯定什么都没穿。
  纪明珠呼吸一滞,连忙撇开目光,正打算趁对方还没发现,赶紧走人,却见床榻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她一惊,想逃已是来不及,且灯都被她点起来了,那么亮……
  索性她也不走了。
  她本来就只是过来送账簿的。
  原本是要送给郁墨夜的,因为是郁墨夜给她的。
  可是郁墨夜不在,她敲了他的门,厢房里面黑灯瞎火的,也没有人应。
  所以,她才到这里来了,因为郁墨夜今日一直在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想或许在这里。
  稍稍定了定心神,她准备如是解释。
  可是四目相对的瞬间,她震惊地发现男人的脸,他的脸……
  愕然睁大眸子,她就看着他,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就错愕地看着他,看着他拉过被褥堪堪盖住自己的下身,然后起身坐起,然后,然后从一片凌乱的床上拾起一片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大概是面具已经被弄坏了,贴了两次没贴好,就直接弃了。
  但是,纪明珠还是看清楚了,面皮是黄三的脸。
  纪明珠有点懵,有点乱,有点不知所措。
  直到男人再次转眸,面色极淡地朝她看过来,她才怔怔回过神来。
  张嘴正欲说话,门口却是传来人声和纷沓的脚步声。
  因为门是洞开的,三人就直接走了进来。
  除了王德跟青莲,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袭青袍的男子,风姿阔绰,纪明珠不认识。
  “三哥,你没事吧?”
  男子进门便问,可在看到屋里的情景时,男子一震,顿住了脚步。
  在他身后的王德和青莲亦是愕然停住。
  什么情况?
  让九王爷郁临归震惊的是,男人的样子。
  大冬天的连件寝衣都没穿,就赤着上身坐在榻上。
  且,他的脸怎么回事?两条血痕那么明显。
  且,屋里还有一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只穿一件单薄寝衣的女人。
  且刚刚发生了什么,凳子椅子横七竖八,床榻上被褥一片凌乱。
  且,枕头还
  在离床榻老远的地上。
  郁临归探究的目光朝纪明珠身上投过来。
  纪明珠紧张地抿起了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让王德跟青莲震惊的是,除了以上那些,还有,男人竟然恢复了真容。
  相对于他们三人的惊错,当事人却显得淡定很多。
  伸手扯过凌乱在榻上的自己的袍子,他随随一甩,拢在自己身上。
  然后徐徐抬眸,朝他们看过来,问郁临归:“事情都办妥了吗?”
  郁临归回过神,将目光从纪明珠身上收回,正欲回帝王话,门口再一次传来脚步声。
  很急的脚步声。………题外话………万字更新毕,孩纸们周末愉快~~谢谢【香味抹茶】亲的花花~~爱你,扑倒~~

☆、第一百零一章 一个大男人都痛得哭了

  所有人都循声朝门口看去。
  一袭藏青色衣袍入眼,来人行色匆匆。
  竟然是法师樊篱嗄。
  屋内几人都稍显意外弛。
  樊篱看到郁临归,同样也愣了下,先躬身打了招呼:“原来九王爷也来了江南。”
  末了,也未等郁临归回应,就迫不及待看向帝王,张嘴就要说话,却在看到帝王的样子时又怔住。
  目光从帝王身上移开,他环视了一圈屋内,看看纪明珠,又看看几人,最后低低一叹:“哎,还是来迟一步。”
  帝王微倚床头看着他,面色带着三分疲惫、七分慵懒,没有出声。
  九王爷郁临归却是忍不住接着话茬儿疑惑问道:“什么来迟一步?”
  樊篱看了看帝王,见帝王面色如常,也是一副静静而听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樊篱得到消息,那本账簿柳莺莺在里面育了蛊。”
  几人一震。
  纪明珠原本还沉浸在樊篱的那一句“原来九王爷也来了江南”中没有回过神。
  她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九王爷。
  如果他是九王爷,而他一进门***榻上的男人三哥,那么,这个戴着黄三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应该就是三王爷。
  三王爷?
  纪明珠呼吸一滞,愕然睁大眸子,当今天子不就是三王爷?
  所以,此人是天子?
  这个眉目如画、龙章凤姿的男人是当今天子?
  是了。
  黄三,黄三,皇上。
  难怪一路就觉得此人跟四王爷郁墨夜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原来是兄弟二人。
  她正被自己的这个发现震得有些懵,骤闻樊篱说账簿上有蛊,心头一惊回过神来。
  连忙掏出袖中账簿放于桌上,却又听得樊篱接着说道:“不过,听说,此蛊只是下于账页里面,随手翻翻并无大碍。”
  纪明珠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樊篱又话锋一转,顿了顿,看向帝王,犹豫了一瞬才继续道:“一直翻动就会有问题。据说,此蛊叫琴瑟蛊,无色透明、肉眼几不可见,平素多用于勾栏烟花之地,用来男女调。情之用,琴瑟和鸣。柳莺莺育此蛊于账簿中,听说也是用于跟江南府尹的调。情,因为府尹隔三差五去她那里,都会在账簿上添添账,记完账以后……”
  说到这里,大概顾忌到屋中还有两个女人在,樊篱“咳咳”了两声,才略显窘迫地接着说道:“记完账以后,琴瑟蛊上身,便正好与柳莺莺颠。鸾。倒。凤、风。流快活……”
  “然而,此蛊量少是调。情,量多则是催。情,且非常严重,与媚。毒无异,中蛊者会完全失去理智,必须男女交合后才能恢复。”
  见屋内几人都微凝了眉,樊篱又是低低一叹:“樊篱也是夜里才听说此事的,不然白日赶去山上通知皇上有人假冒一事时,就一道禀明给皇上了。樊篱担心皇上拿到账簿后一直看,就连夜赶过来了,只是,似乎……还是晚来了一步。”
  众人恍悟。
  原来如此。
  这般一来,所有的疑问就有了答案。
  为何椅凳仰翻,为何床榻凌乱,为何枕头在地,为何帝王赤身,为何脸上有伤,为何有女子在房……
  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明了。
  郁临渊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纪明珠,开口道:“所幸只是琴瑟蛊,而不是什么无药可解的毒蛊,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樊篱点头附和:“是啊,此蛊还好,此蛊还好……”
  边说,边眉眼弯弯,意味深长地扫了纪明珠一眼,又笑睨向帝王。
  纪明珠自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先是蹙眉,感觉到大家可能误会了。
  她哪里有那么好的福气,能承这样的男人的雨露?
  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解释一下,忽的想起这个男人醒过来时见到她的反应。
  通常,深更半夜,一个女子,且还算不上很熟的女子出现在他
  tang的房里,不是应该感到惊讶吗?
  然而,他却似乎并无一丝讶然、半分吃惊。
  而且,方才这个叫樊篱的人也说了,此蛊量多,与中毒无异,中蛊者会完全失去意识。
  完全失去意识,就是自己做了什么,对方是谁,应该都不知道。
  所以,是不是说明,这个男人自己也误以为对方就是她了?
  这般一想,一颗心就难以抑制地激涌澎湃起来。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正想着,床榻上的男人忽然出了声:“事情都妥了吗?”
  是问九王爷郁临归的。
  郁临归想起方才帝王已经问过一遍,只是被樊篱前来给打断了,连忙回道:“妥是妥了,只是那些人都是些死士,见被俘,全都自尽了。”
  帝王微微拢了眉,凤目中冷色昭然:“没事,反正账簿在,就不怕揪不出那些牛鬼蛇神。”
  郁临归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对了,四哥呢?”
  帝王眼波微动。
  樊篱也问:“是啊,怎么不见四王爷?”
  纪明珠略一计较,第一次出了声:“四王爷应该是出驿站了,引开那些杀手,当时,将账簿紧急给了我,我也是送账簿过来,所以……”
  话没有说完,就顿在那里。
  一来,她表明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间房里,免得帝王怀疑她是蓄意为之。
  二来,这个时间段应该正好,而且她话说了一半,就好似有难言之隐,正好让人猜疑遐想。
  三来,她也没有正面承认什么,就算有真正的正主儿出来,她也不尴尬,她又没说是她。
  九王爷郁临归微微拧眉:“应该回来了啊,本王在驿站外面看到他,准备过去跟他打声招呼,一眨眼就没见了人,还以为是回来了呢,不会出什么事,有什么危险吧?”
  帝王始终一言未发。
  青莲颔首:“奴婢去王爷的厢房看看。”
  帝王这才“嗯”了一声。
  ******
  青莲抬手叩了叩门,没有得到回应。
  “王爷……”
  青莲又试着唤了两声。
  依旧没有人答应。
  青莲站了片刻,转身离开,可走两步,又顿住,再度返身走了回去。
  她伸手试着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竟然没有栓。
  她微微意外,难道真没回?
  可一抬眼,还是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身影。
  虽然没有掌灯,但是正对窗口。
  她一怔,举步走了过去,试探着开口:“王爷?”
  身影似乎动了动,缓缓回头。
  “怎么不掌灯?摸黑坐在那里?”青莲走向桌案,拾起灯台上的火折子,准备吹亮,却是听到郁墨夜沙哑的声音传来:“别……”
  青莲手一顿,为她的举措,也为她的声音。
  “怎么了?”放了火折子,她走向那抹抱膝而坐蜷成一团的身影。
  自她身边缓缓蹲下,她轻声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身影慢慢抬起头,一点一点转过脸看向她。
  虽然一片黑暗,虽然视线不明,青莲还是被她眼中的赤红吓到。
  “王爷……”
  “姑姑……”身前的人望着她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就像迷途的孩子终于看到自己的亲人,嚎啕大哭。
  青莲懵了。
  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来到她的身后,轻轻拍上她的背,然后软声问她:“王爷到底怎么了?”
  面前的人却只是哭,就像是憋了很久,隐忍了很久。
  《
  /p》
  终于,许是哭累了,又许是发泄完了,慢慢止了哭,却依旧在抽泣,她嘶哑着喉咙缓缓开口:“我……我刚才为了引开那些人……摔了一跤……摔得很重……很痛……很痛……”
  青莲一怔,急忙问道:“哪里?摔到哪里了?让青莲帮王爷瞧瞧!”
  “不用……只是骨头……”郁墨夜红着眼睛看着她,“姑姑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没事……”
  ******
  青莲回到这边的厢房。
  厢房里的几人还在。
  见青莲一人回来,帝王眸光微敛,郁临归跟樊篱异口同声先问:“不在?”
  青莲摇摇头,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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