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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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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气结,她再次一把将他推开,并愤然起身。
“你走,反正你也不缺女人,心里需要有池轻的木雕,身体需要有另外一个池轻,走!”
睨着她的样子,男人反而低低笑了。
“你看你,这不是吃味儿是什么?”
那一刻,郁墨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在哭,他在笑。
她伤着,他说,原来你明白。
她不明白。
从来都没明白。
“不走是吗?不走我就喊人了,一个皇上深更半夜出现在四王爷的厢房里,看看人家会怎么想?”
男人不为所动。
“喊。”
薄薄的唇边淡然吐出一字,他又道:“既然朕是皇上,想必不利的自然是王爷多点。”
郁墨夜无语。
“郁临渊,你混蛋!不带这样的,就因为你是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别人就必须承受,必须隐忍,还必须通情达理?”
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算他是帝王,她是王爷,就算他们是君臣。
可他们已不仅仅是君臣。
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男人起身,再度握了她的手臂:“好了,别闹了,先将伤口处理了再说,一直还在流血呢。”
“不要你管!”郁墨夜再次扬臂挥开。
别闹了?
呵~
他以为她在闹?
她受够了。
就算在闹,那也是他逼的。
原本就心里压力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他还这样对她。
当着她的面纳女人,甚至当着她的面跟那个女人调。情,还当着她的面,让那个女人夜里侍寝,难道她要兴高采烈地恭喜他,或者祝福他跟那个女人琴瑟和鸣,才叫不闹?
他做得那般过分,难道她只是在自己厢房里闹闹脾气都不行?
她的脚也伤了,路都不能走,如今手也伤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小血管,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真真是倒霉透顶了。
大概是被她的冷硬固执也搞得微微有些恼了,男人略沉了声音:“郁墨夜,适可而止!”
然后,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大力攥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按坐下去,拿过桌案上郁临旋留下的药瓶跟棉布绷带,准备给她包扎。
可无疑他的这句话在此时此刻来说,就如同火上浇油,彻底将郁墨夜点燃。
适可而止?
她还真止不住了。
心里压抑已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出来。
她抢过他刚拿在手中的瓷瓶,扬手砸在地上。
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瓷瓶瞬间碎开了花,里面的药粉也是撒了一地。
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帝王,她才不管什么犯上或者抗旨呢。
要杀要剐,命一条。
很奇怪,这样的动静竟然没有惊醒隔壁耳房的青莲。
想想也是,青莲是他自己人,指不定早就知道他在。
想到这里,她更加气结。
凭什么他将她吃得死死的,而她却必须逆来顺受?
“不需要你假好心,一点小伤死不了,而且我自己会包。”
边说,边一把扯了自己里衣的前襟,大力撕了一块布角下来,然后就胡乱粗暴地去缠自己手上的伤口,全然不顾痛。
男人终于沉怒了眉眼。
“郁墨夜,别仗着朕宠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
宠她?
郁墨夜看着他,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刚准备张嘴反驳,肩胛处和锁骨处已是先后一重。
等她反应过来,她就不能动,也发不出声音了。
这个男人竟然点了她的穴。
她瞪着他,恨恨地瞪着他,目眦欲裂。
他似乎怒气也不比她少,眉冷目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垂眸看了看地上已经撒了一地药粉,他举步走到窗边,推开窗门,拊掌。
因背对着窗户,郁墨夜看到什么,但是能听,然后就听到衣袂簌簌的声音落下。
“朕要金疮药,立即、马上!”
“是!”
衣袂簌簌的声音离开。
想来是隐卫。
郁墨夜再次无语了,搞个金疮药还得动用隐卫。
床头的抽屉里就有,不过,谁让他点了她的穴,就让他折腾去。
趁隐卫去取药的间隙,男人又走
了回来,粗鲁地扯掉了她身上的狐皮大氅,直接扬手扔在了房中燃得正旺的炭炉里。
郁墨夜目瞪口呆。
皮毛干燥,炭火又烈,瞬间就燃起一片火光来。
刺鼻的烧焦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郁墨夜心里真是又气又心疼。
就像郁临旋说石头跟她有仇一样,这件大氅招他惹他了?
有气就直接冲着她来,做什么找一件大氅出气?
男人自衣架上取下她的外袍套在她身上,又打开壁橱,寻了件厚披风给她披上。
自始至终,一声未做,动作也毫不温柔。
窗口再次传来衣袂簌簌声,他走过去,将药瓶接过。
然后就是窗门被关上的声音。
男人再度走入视线,在她的边上坐下,将灯盏挪近了一些之后,便执起她的腕。
郁墨夜心中真是翻江倒海,胸口急速起伏,无奈却是发作不得。
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她原本凌乱缠于手上的布角解下来,然后自袖中掏出干净的锦巾将她手上的血污擦拭干净。
再拧开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均匀撒在食指的伤口上。
然后将棉布包上,绷带缠好。
待这一切做完,就伸手解了她的穴位。
郁墨夜能动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到房中的炭炉边,也顾不上脚趾头痛。
可是,那一件大氅早已化作了灰烬。
郁墨夜很气,转眸质问向男人:“那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你凭什么烧了它?”
“大齐所有的东西都是朕的,朕有权处理任何一件。”
男人起身,眉眼依旧清冷。
瞥了她一眼,见她还一副接受不过来的样子,又道:“朕明日会还你一件。”
这不是还不还的问题好吗?
那是萧震送给她的临别礼物。
他还的是他的。
这是两码事。
算了,烧也已经烧了,再跟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多费口舌也变不回来。
“还有事吗?”她问他。
这一句也是今日她去龙吟宫送他木雕时,他问她的话。
如今正好还他。
“你似乎手艺精进不少。”男人答。
郁墨夜莫名其妙。
直到他朝她扬了扬那只雕了四分之一都没有的木雕。
精进吗?
她可是就上次在忘返镇雕了一个断了腿的鸡和一个断了手的女人,就再无练过。
今夜根本心不在焉,完全不知道自己雕的什么。
何来精进?
别无话找话,她不吃这一套。
冷着脸,没有理他。
“凤凰?”男人又问她。
这一点她倒是有些吃惊了。
一个翅膀都没雕全,他竟然能认出是凤凰。
看来,不是他的眼力太好,就真的是她的手艺精进了。
看着木雕上面沾染的殷红,男人道:“染血的凤凰。”
“错,涅槃的凤凰。”郁墨夜回了他一句。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
不知是意外她终于接了他的话,还是意外她说的那句话。
“几时说话也会一语双关了?”男人将木雕放在桌上,看向她。
郁墨夜却没再理他,而是单脚跳到房门口,伸手拉开门:“夜已深,请回吧。”………题外话………第一更,今天还有更,只是晚点~~谢谢【810396787】【幽兰66】【18604251255】亲的荷包~~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晨亦飞】【niutou】【13917126536】【18902805456】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一次,她不想做他的药【万字更新毕】
男人扬目看向她,眼梢掠过她的脚,然后,举步朝门口走来。
她以为他会出去,谁知走到门口却是伸手将她拉开的房门重新关上,然后转身面前她。
许是见她单脚站着吃力,又展臂将她一裹,两人身子一旋后,便交换了一个位置镑。
她靠在门板上,他站在她面前。
“你要做什么?栩”
郁墨夜眼帘一颤,每次这个姿势就让她觉得压迫。
而且,她又不由地想起了今日在龙吟宫里看到的一幕。
当时这个男人跟池轻也是这样的姿势,只不过,是在窗边。
“老五送你回来的?”男人忽然开口。
郁墨夜怔了怔,她发现这个男人思维转换得不是一般的快,每次她都有些跟不上。
反应了一瞬,才明白他问的是今日出宫回府。
也是,当时郁临旋背着她,大摇大摆引人注目,看到的太监宫女不在少数,他知道也正常。
“有问题吗?”她反问。
“以后少跟老五搀和!”
男人声音微凉,口气是让人毋庸置疑的强势。
郁墨夜怔愣,为他的话,有些意外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怔愣之后,就笑了,冷笑,“我的脚伤了,他送我回府,有错?”
如果不是郁临旋,她还真不知道怎样回来呢?
“踢暖炉之前,怎么不想自己的脚会伤?”男人同样反问。
睨着他那个样子,听着他那个口气,郁墨夜生生觉得他的意思就是两个字,活该。
“我不是你,我没有你的城府,没有你的睿智,没有你的运筹帷幄,也没有你的步步为营,我想得简单,所以做得也简单,我不可能每件事都事先去想想后果,去计较得失,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如果每走一步路都要去想,不觉得很累吗?”
她微微扬着脸,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想,他应该也是累的。
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气定神闲、运筹帷幄,可是这背后,又有多少算计,多少筹谋,多少考虑,多少思量,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想她的那番话,又似是在想自己的心事,半响,才开口。
“就是因为你简单,朕才说这话,老五不是你能承受的男人。”
郁墨夜就愣了。
这话说得……
“他是我的弟弟。”
用承受二字来形容这种姐弟间的亲情未免太过严重,还是说……
猛地意识过来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郁临渊:“你不会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都无视天纲伦常吧?”
以为她跟郁临旋有什么?
不然也不会用承受和男人这两个词。
这世上她最不能承受的男人不应该是他才对吗?
又是兄长,又是帝王。
男人一副跟她说不清楚的模样,直接一言令下:“反正保持距离!”
郁墨夜弯了弯唇。
她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他可以对她不好,但是,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对她好,哪怕那人是她的兄弟。
这样未免太不公平。
不过,此时她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她深知,纠缠的最后,还是会以她失败而告终。
反正他是帝王,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来的,好,我知道了,谨遵圣意!”
正打算接着逐客,谁知他已作出回应。
“当然不是,难道你忘了先前朕让你每月十五去宫里侍墨的旨意了吗?”
郁墨夜一怔。
想起今夜可不就是十五。
从天明寨回来,一路舟车劳顿,都忘了时日。
“有侍寝的,还需要侍墨的吗?”她问他。
他今夜在秋实宫,难道让她也去秋实宫侍墨不成?
再当面欣赏他跟另一个女人的风花雪月?
想起这个她就郁结,关于这个突然冒出的池轻,关于今夜的秋实宫,他只字片言的解释也没有。
伸手她想推开他,却被他蓦地抓住了腕。
“朕跟你说过,每月十五朕的隐疾会发作。”男人看着她,气息已经明显带着一点微喘。
“所以呢?”
他是跟她说过,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不能一直呆在秋实宫里,所以来了她这里,因为反正她知道?
他的脸色已经在慢慢转白,就连额头上都能看到细密的汗渗出来。
松了她的腕,他将手撑在门板上,也因为这个动作,就郁墨夜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门板之间。
郁墨夜呼吸骤紧。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隐疾要发作了吗?
正有些慌乱之际,听到男人微哑的声音再度传来。
“只有你的气息能让朕安定。”
郁墨夜震住。
反应了好久才总算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她想起上次十五,他让王德紧急将她召进了宫,然后她一进去内殿,他就将她堵在门板后面,然后疯了一般亲吻她。
现在想想,那不是亲吻,那是汲取。
汲取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气息。
后来门口传来王德跟太后的声音,他当即就放开了她,完全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当时她还奇怪,一个人怎么能瞬间判若两人,前一刻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疯狂嗜血,下一刻又淡然若水、理智如常?
原来,是她的气息让他的隐疾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原来竟是这样。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气息能够让他安定,她只知道,她忽然很受伤,很受伤。
比今日在龙吟宫外面看到他跟池轻在一起旁若无人地亲昵更加受伤。
一颗心大痛,就像是突然被千万只手在狠狠地抓,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
如果最初的最初,是因为这个。
如果一直的一直,是因为这个。
如果只是因为她是他的药。
所以……
他今夜过来四王府也是因为这个是吗?
她摇头轻笑。
她刚刚还在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过来看她的,因为白日里她那样愤然地离开。
她以为他担心她,所以来了。
她还以为,就算他不解释,那也是因为他是一个高高在上惯了,从来都不懂解释的人,至少他来了。
一个帝王能屈尊做这些,已是不容易了。
甚至面对她的不敬、她的痛骂,她的倔犟强硬,他说得最重的也是让她适可而止。
所以,她几乎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相信他说的,仗着他宠她,她在肆意妄为。
却原来……
不是。
他为了自己的隐疾而来。
他为了她是他的药而来。
垂眸弯唇,却是下巴一热,男人滚烫的大手落在她的下颌上将她的头抬起。
她逼迫看向他,看着他脸色由白转红,两颊潮红,眸子里亦是红的,就像是滴入了红墨,浓得抹不开。
他也看着她,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呼吸变得粗噶。
第一次,她没有产生惧怕。
也是第一次,她那样平静地看着他。
隐疾发作了是么。
只可惜,这一次,她不想做他的药。
《
/p》
就在他低头吻向她的时候,她头一偏。
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耳畔。
男人似是怔了怔,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就像是风箱一般。
歪过头,欲再次寻向她的唇,却被她双手大力推在他急速起伏的胸口上。
或许是没想到她会如此、骤不及防,又或许是隐疾发作、身体虚弱,他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了两步。
终是练功之人,就算虚弱至此,他依旧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而郁墨夜趁他稳住身形的间隙,已经快速转身拉开厢房的门跑了出去。
意识到她的举措,男人伸手想要将她攥住。
可终究没有来得及,大手只擦过她披风的衣边。
男人也没有追出去,就只伸手扶在门框上,眸色痛苦地看着她跌跌撞撞冲进幽幽夜色中。
在隔壁耳房的厢房里,未掌灯,漆黑一片。
青莲静静站于窗前。
这样,外面看不到里面,而她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
她知道帝王来了,在隔壁。
在窗台有异动的时候,她就猜想是他,后来听到拊掌,听到他跟隐卫的声音,就更加确定。
所以她没睡。
防止他随时有何吩咐。
虽然窗户关上后,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但是,那一声什么东西摔碎的脆响,她可是听得真切。
两人似乎闹得不愉快。
郁墨夜从房里冲出去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清楚的是,帝王竟然没有跟着出来。
侧耳凝神细听,也没有听到窗门拉开的声音。
一时间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她疑惑男人是已经离开了,还是还在厢房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重物委地的声响。
然后就是男人低低闷哼的声音。
啊!
她瞳孔一敛,大骇。
连忙拉门而出,进了厢房。
赫然看到厢房里,男人正扶着房中间的圆柱摇摇晃晃从地上起身,喘息得厉害。
她连忙快步上前,将他扶住。
在她搀上他手臂的那一瞬,她明显感觉到男人一怔。
然后似是有些意外地侧首,可在看到是她的那一刻,又瞬间眸色转常。
以为她是刚刚跑出去的那人是吗?
可也容不得她多想,她已被侧首过来,映入她眼底的男人的样子吓住。
满脸潮红、满目猩红、眸色痛苦、额上大汗……
所以,刚刚那一声响,是他倒在地上吗?
脸色一变,青莲连忙伸手探上他的腕。
他这个症状是中毒?还是中蛊?
可是入手的脉搏却是让她愣了。
除了比平时更强劲一些,没有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他既没有中毒,也没有中蛊。
那他是……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皇上怎么了?”将他扶到桌案边坐下,她小心翼翼地问。
与此同时,她犹不相信地再次探向他腕上的脉门,却是被他一把反手攥住她的手。
“去找她,她的脚伤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破碎,就像是锯木一般,与寻常他或清越或低醇的嗓音完全判若两人。
青莲辨了辨,才听出他在说什么。
然后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让她去找郁墨夜,因为郁墨夜的脚上有伤,本就路都不能走,却这样到处乱跑,恐她更伤,是这个意思么。
可是,此时问题更严重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脚伤了,只要不走路,或许此刻正躲在哪里不出来而已。
而他,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就像是剧毒发作到了极致,下一刻就要毒发身亡的模样。
“皇上……”
“朕没事,朕心里有数。”
话已至此,她只得依言去做。
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厢房,心里担忧得紧,返身将房门替他拉上,她才快步走入夜色中,朝着郁墨夜离开的方向寻去。
厢房里,男人再次起身,却因为脚下一软,差点摔跤,他又连忙伸手撑住桌面,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
然,由于他的身子太过高大沉重,又骤然用力撑下,直直将桌面压得猛一倾斜。
桌上的茶壶、杯盏、灯座、刻刀、书、木雕全部哗啦啦跌落到了地上。
烛火也因为灯盏的落地“噗”的一声灭掉。
厢房里瞬间陷入了一团漆黑。
黑暗中,他仰着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摇晃起身。
艰难来到窗户边,吃力地推开窗门,然后拊掌。
有隐卫前来,落于窗外。
“带朕去上善宫……速速召见樊篱……”
******
出了王府的门,郁墨夜并没有跑远。
因为脚太痛了,每走一步都如同针锥一般。
而且,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她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其实在心里面,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靠在王府外面的石狮子背后,她心中乱作一团。
今日发生的事太多,一件没有理顺,一件又来。
她知道他十五会隐疾发作,他说过的。
她也知道十五要进宫侍墨,他要求的。
可她就是从来没有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如果是平时,他像方才那样跟她言明,他需要她,因为她的气息能够让他隐疾发作时安定,她或许并不会有太大反应。
可是偏偏是今日。
他纳了一个叫池轻的女人的今日,他召那个女人侍寝的今日,他没有任何解释的今日。
所以,她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
其实,是有些过激。
撇开药不药的不说,在天明寨,他也救过她的命。
就冲她欠他一条命,她方才就不应该撇下他不管。
只是她当时太受刺激了,也太难过,什么也没想,一心就不想让他如愿。
现在想想,哎……
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应该不会死吧?
这些年她可是在岳国为质,回朝也才两个多月。
他的隐疾总不至于这两个月才有,应该很早就有了吧?
如果很早就有,以前就应该也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
靠在冷硬的石狮上,她忐忑不安地想着,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府门口传来,拾阶而下,快且急。
她一怔,连忙悄悄探出头去看。
屋檐下风灯迷离,足以视物。
是青莲。
她有些意外。
见青莲眉头紧锁、脸色急切,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会是郁临渊出了什么事吧?
稍一犹豫,她连忙单脚跳着迎了上去。
见到她,青莲眉眼一喜:“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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