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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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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本她还想带上那枚发簪的,去江南的路上他买的那枚双蝶发簪。
后来想了想,或许自始至终,他想送的人都是顾词初吧。
因为在船上她让他下船去买时,说的就是买回来带给顾词初的礼物。
然后在太后的凤翔宫家宴时,王德还主动提出来说她给顾词初买了发簪。
现在想想,若不是郁临渊的意思,王德又岂会这样讲?
都是她傻。
她还死乞白赖地说发簪掉了,将其留了下来。
那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所以,这次出门,她就没有带,只带走了这瓶药。
只有这个才是真正送给她的。
哦,不对,似乎还有一个。
就是江南成衣坊里那件被剪了几个破洞的银蝶成衣。
那件也不是专门送给她的,只是她独自留下来的罢了。
见她将药丸全部倒出来,侍从很疑惑,“怎么……”
她讪讪一笑,“哦,是这样的,这个瓷瓶我不能卖,所以……”
正说着,就看到老。鸨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快快快,将药给我,我帮你找到大主顾了,对方答应一瓶全买了,一两银子一粒,怎么样?是不是办事速度很快?”
郁墨夜错愕得微微张着嘴。
点头。
的确很快。
快得让她都措手不及了。
她这边可是已经都谈好了。
见她杵在那里不说话,老。鸨冷了她一眼,“怎么?傻了?”
说完,上前来作势就要拿她手里的药丸,被她五指连忙一收,攥住。
“不是,嬷嬷,是这样子的,我刚刚跟屏风后的这位公子谈好,他也已准备全买。”
老。鸨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
抬眸疑惑地瞟了一眼屏风,又瞥了瞥随从,最后朝郁墨夜压低了声音不悦道:“那你做什么还要我帮你?我可是费尽口舌,人家才答应买的,现在倒好,你卖给了别人,你让我如何跟人家交代?”
说完,也未等郁墨夜反应,便抬起头,精明世故的脸上瞬时就堆起了灿烂的笑容:“要不这样,跟这位公子打个商量,今儿个就先一人一半,等再拿到药了,再补齐另一半如何?”
老。鸨是对着屏风里的人说的。
这开门做生意,都是她的主顾,且一看都是来头不小,她又岂敢轻易得罪?
既然谁都得罪不起,她只能折中处理。
老。鸨的建议一出,郁墨夜连忙点头。
此方法不错。
毕竟只是避子药,又不是什么补药,又不能当饭吃,一下子没必要买那么多。
可建议虽好,对方并不愿意。
清润如风的声音自屏风后面徐徐而出:“既然已经谈好,为何要出尔反尔?”
这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郁墨夜觉得声音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此时的她也顾不上想太多,这样突发的情况,她完全没有经验。
所幸老。鸨在边上。
“请这位公子不要误会,我们并非出尔反尔,只是希望公子能暂时让出一半,下次再
补齐公子的。”
“不让。”屏风后面的人决绝干脆。
老。鸨脸色白了白,略一计较,又道:“我们可以便宜,可以降价,一两银子两颗……”
“不需要。”里面的人依旧斩钉截铁。
老。鸨就噎住了。
见对方油盐不进,态度强硬,一副说不动的样子,老。鸨回头剜了郁墨夜一眼,压低声音愤然道:“都是你,事情现在搞成了这样,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转身,径直朝雅阁的门口走。
郁墨夜就郁闷了。
让她看着办?
她能怎样的看着办?
正无措间,听到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嬷嬷怎么让我等那么久?我不是跟嬷嬷说过了,拿了药我还有要事要办。”
郁墨夜呼吸一滞。
这声音分明熟悉。
是谁?
她愕然回头,就看到门外边正拦住老。鸨去路的男人。
藏青色长袍、外披黑色大氅。熟悉的容颜入眼,郁墨夜瞬间瞪大了双眸。
萧震?
萧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方才跟老。鸨要买避子药的人是他?
怎么会?
他买这么多避子药做什么?
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老。鸨在陪着笑脸解释着:“是这样的,稍微出了一点点状况,公子莫急,请回雅阁稍等片刻,定然会给公子一个交代。”
“交代?”萧震好看的眉宇瞬间就蹙了起来,“我只是买药,要交代做什么?”
一个抬眸,他也发现了她。
四目相对,萧震很是意外。
“四……”
见他张嘴作势就要喊四王爷,她吓得脸色一白,连忙朝他使眼色。
萧震何其聪明,顿时就反应过来,旋即就改了口:“四公子怎么在这里?”
老。鸨一听,看了看他们两个,眸光顿时就亮了,惊喜道:“哎呀,原来二位公子认识啊,既然都是熟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郁墨夜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朝萧震笑笑。
的确,对方是萧震的话,让他帮个忙,先让让,应该是可以的。
萧震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莫名地看看她,又看看老。鸨。
“这位公子就是卖药的人,”老。鸨指了指郁墨夜,朝萧震解释道,“他手里的药刚刚跟人谈好价格,准备卖了,所以……”
“所以,嬷嬷跟我谈了那么久,就只是在寻我开心?”老。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震微凉的声音的打断。
老。鸨一震。
郁墨夜也震住。
说实在的,她有些意外。
意外他是如此反应。
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朋友吧?
“大当家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在这边跟一位公子在谈,并不知道嬷嬷也在跟你谈,所以,人家说将药全部买下,我便答应了,谁知,你这边也要……”
“所以,你是不准备卖给我了?”萧震问她,开门见山。
郁墨夜被问得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当家的买这些药做什么?”
印象中,根本用不着啊。
“是不是理由够充分,你就会卖给我?”萧震站在门口看着她,一瞬不瞬。
郁墨夜轻抿了唇瓣,没有做声。
不明白为何多日不见,这一见面,萧震就如此咄咄逼人。
“天明寨山高路远,去一趟集市太难,想要紧急弄一碗避子药更难,这一点四公子应该已见识过,所以我趁此次来京,一次性多买一些,免得有个什么突发情况,手忙脚乱,
还惹出一堆纠复。这理由可以吗?”
黑眸深深攫着她不放,萧震朝她摊摊手。
郁墨夜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是傻子,自是听得懂他这话里话外,明显是在说她,说她上次在天明寨一碗避子药引起的种种。
不知如何回应。
身后却在这时传来动静。
脚步声,还有人声。
脚步声渐行渐近,声音朗朗如风。
“怎么?因为是认识的人,所以就准备不顾诚信,不做我这边已经谈好的生意是吗?”
感觉到声音就响在身后不远处,郁墨夜回头。
果然就看到男人已经从屏风后走出来了,就长身玉立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
她本只是一瞥,想要收回,可蓦地意识到什么,她瞳孔一敛,又再次回望了回去。
并不陌生的眉眼映入眸底,她错愕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就像是刚刚突然看到萧震时一样,意外到不行。
竟然,竟然是他!
是在破庙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也就是她此刻身上这件锦袍的主人。
只不过,此时他的身上已经着了一件新的衣袍。
“你……”
不知该说什么。
且她猛然意识到,在破庙里的时候,她是女儿身啊女儿身。
而此刻,却是男子。
心头狂跳,她看进男人的眼。
想要看到他的反应,想要看懂他所想,想要给他暗示,想要他别揭穿她,想要他帮她隐瞒。
而让她微微诧异的是,男人竟然面色沉静得很。
看到是她的那一刻,仅仅是眼波微动,识出了她,却并未有太多震惊。
明明她是个女人,此刻却是女扮男装,不惊奇吗?
看到卖药的人竟然是她,难道不惊讶吗?
都没有。
只是不带一丝情绪地淡声道了句:“原来是你。”
而相反,不是当事人的老。鸨却是做出了很大的反应,难以置信地问道:“也是认识的吗?”
见两人都没有做声,表示默认,老。鸨喜笑颜开:“哎呀,真是缘分啊,竟然都是认识的,既然都是朋友,有事好商量不是,所以吧,这药的话……”
“我们不是朋友。”男人忽然开口,将老。鸨的话打断。
老。鸨面上笑意一僵,看向郁墨夜。
郁墨夜面色也是微滞。
又听到男人的声音接着继续:“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给了一件袍子给她,她给了一粒避子药给我,仅此而已,我们甚至连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如此能称之为朋友?”
说完,还问了郁墨夜一句:“我说的对吗?四公子。”
郁墨夜没有做声,心里早已是滋味不明。
世界很大,世界也真小。
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怡红院里遇到这两个男人。
一个天明寨大当家的,且一直给她感觉,是个非常自律的男人。
出现在怡红院这种烟花之地不说,还竟然买避子药。
还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不是还随身带着心爱之人的荷包吗?还那般珍惜、那般小心翼翼的样子。
这种人难道不是眼里再无其他女人才对吗?
怎么会也出现在这种污。秽之地,也买避子药?
难道这就是世间的男人?
她永远都不懂的男人?
就像她不懂的那个帝王一样,他可以心里装着一个池轻,却对她做着她认为只有夫妻才会做的那种行为?
她真的很困惑。
还
有,今日这两个男人的态度也让她很意外。
萧震性子虽然有些清冷,有些沉淀,但是,印象中的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咄咄逼人过。
还有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破庙里,明明温润如玉的一人,此刻却是淡漠、甚至冷漠得让她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现在该怎么办?
五指收紧,将药丸攥住在手心,她略一组织了下语言,便开了口。
“所以,你们两位是都不愿意让步,都不愿意跟对方平分这些药是吗?”
她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回头看向萧震。
她看到男人也抬起眼梢朝萧震看过去。
同样也看到萧震不偏不倚地迎上男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声音笃定落下。
“是!”
“对!”………题外话………更新毕,孩纸们晚安哈~~谢谢【衰哥真衰】【果壳宝宝】亲的荷包~~谢谢【13539181897】亲的花花~~谢谢【静夜思木】【草藤妈妈】【衰哥真衰】【270989298】【gdtglx37】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 至于将她逼至这样吗?【6000,今日更新毕】
他们的回答在郁墨夜的意料之中,在开口问的那一瞬间,她也做了一个决定。
“不好意思两位,我决定不卖了。”
既然两人都不让步,既然她左右都不是,这份银子她大不了不赚了射。
两个男人一人微微敛了眸光,一人淡抿了薄唇矾。
都没做声。
老。鸨看了看两人,不知两人意味,唯恐越发触怒了两人,事情变得更加不好收拾,遂连忙做出了反应。
唇角一勾,脸上就堆满了笑:“呵呵,两位公子别听他的,他在跟两位公子说笑呢。”
说完,就过来拉了郁墨夜手臂,压低声音不悦道:“哪有生意都谈好了说不做就不做的?你这不是得罪一人,你这是两个都得罪,你拍拍屁股走人,我怎么办?你还让不让我这怡红院开下去?”
阅人无数,眼力劲她是最有的,这两个男人虽然都是生面孔,可是一看,就知来头不小。
且不说一人被称作大当家的,一听就是江湖上什么帮派的头头,单说,两人的装扮和气场,那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而且,既然相识,那也定然知道这笔生意背后的人是四王爷。
在明知道身后之人是四王爷的情况下,还如此强硬,不愿做一丝让步,这两人的身份地位也可见一斑。
她岂敢轻易得罪?
听老。鸨如此说,郁墨夜很郁闷,同时,心里也绞着一些气。
就算不是朋友,至少也算个熟人吧?
至于将她逼至这样吗?
不知道如何处理,便也索性杵在那里冷着脸不做声。
一时间死寂一片。
老。鸨见气氛不对,而且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略一沉吟,再度开了口。
“要不这样吧,在我们怡红院,也经常会出现几位客人同时看上一个姑娘的情况,通常这样的时候,就会举行一些比试,公平竞争,胜出者得。两位公子觉得如何?”
郁墨夜汗。
这怎么能跟几个男人争一个女人比呢?
想想也是好笑得很,两个大男人竞争女用的避子药,她还真是闻所未闻。
就在她想着两个男人肯定会态度坚决地不同意时,两人同时出了声。
“难道不是先到先得?”
“如何比试?”
第一句是萧震问的,第二句是另个男人问的。
几乎同时出腔。
郁墨夜怔了怔。
老。鸨依旧堆着满笑,非常有耐心地解释和说服。
先是对着萧震的。
“原则上的确是先到先得,只是,这不是同时嘛,我跟公子谈的时候,四公子也在跟这位公子谈,所以……”
话没有说完,言下之意,你懂的。
接着又转眸看向另一个男人。
“比试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斗财,就是比谁出的银子多,价高者得。”老。鸨一边说,一边睨着两人神色。
其实作为一个爱财的生意者,她最喜欢客人用这种方式了。
只不过今日的情况有些特殊,虽说两人一看就不缺银子,但是显然,这并不是良策。
她不能弄巧成拙。
所以不等两人反应,她又继续接着道:“又比如,斗武,就是比试武功,此举显然不适合两位公子,都是跟四公子相识的人,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是。”
最重要的,若是一方给伤了,指不定怪到她和怡红院头上来,那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两个男人依旧没出声,她话语未停:“再比如,斗才,就是比吟诗作对之类的,只不过,这种阳春白雪般的方式会耗费时间一些,而且还要有文人雅士做中间裁决者,所以也不太适合两位公子。”
“要不……”老。鸨顿了顿,说了最后一种,“要不就干脆用客人们最常用的,也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种方式,斗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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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酒?
三人都看向她。
“对,斗酒,此举又快又省事,也不会伤和气,最先喝醉倒下者为输,赢者得药,两位公子觉得如何?”
当然,她也有她的小心思。
斗酒的酒还得从她怡红院拿吧。
这种斗法虽然没有直接斗财那般赚,但是,从中盈的利也不可小觑。
特别是对于酒量大的客人,她更是赚得丰厚。
不是有位大当家的吗?江湖头目,没有一个不是酒桶。
郁墨夜看看两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斗来斗去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也真的不是办法。
可是,除此之外,她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可行。
正想着要不要出声对此方法表示赞同,就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再度同时响起。
“可以!”
“不斗!”
孑然不同的答案。
说可以的是萧震,说不斗的是另一个男人。
说实在的,郁墨夜有些意外。
原本她也做了心里准备,以为两人会同时拒绝的,或者出于颜面,可能会都答应。
却没想到会一人同意,一人不同意。
如此一来,又进行不下去了。
好烦。
依她的脾气,她真的忍不住要发火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连发火都不得。
这两个男人她都不能得罪,一个知道她是女人,一个知道她是四王爷。
真的是……
眉心皱了皱,她垂眸,想了一会儿。
然后,举步走向萧震。
“这样吧,药今日就先都卖给那位公子,大当家的有事尽管去忙,我也知道从天明寨下来一趟不容易,所以,接下来我会亲自将药送到天明寨去给大当家的,这样如何?”
她考虑再三,也只能用此缓兵之计。
虽然两个男人她都认识,但是,相对来说,她还是觉得跟萧震算是熟稔一些。
毕竟,在天明寨,也相处了两三日。
而且,也算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
而跟这另一个男人,就如同男人自己所说,不过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受他恩惠罢了。
所以,真要做出选择,自然是先将药给不熟的那个。
而且,受恩于他,就算是还恩,也应该先将药给他。
萧震这边,她再想办法。
“可以吗?”她殷殷看着萧震。
萧震眼波微微一动,沉默地凝了她片刻,问:“你几时上天明寨?”
“明日。”
没有办法,郁墨夜只得搪塞。
虽然这三十五粒药卖完,她就没有药了,且也不可能再搞到药。
但是,目前的形势摆在这里,她只能先过了眼前的危机再说。
明日就算没有药,她也可以去天明寨,然后再跟萧震请罪。
“我如何信你?”
萧震似是对她并不放心。
郁墨夜就被难住了。
如何能让他信?
光口头保证,肯定没有用,若用什么有价值的信物作保,她也没有。
她现在穷得只剩下她自己了。
低头想了想,她决定豁出去了。
抬眸,再次看向萧震,她道:“你是江湖第一大寨的寨主,相信四王府发生了什么,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就算不知,你稍微打听一下,应该就能知道。说白,这也是我为何会来怡红院卖药的原因。原本我就打算卖完药,前去天明寨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我现在将自己的处境都坦白给你了,你还是不信
吗?”
她说得有些含糊其辞,老。鸨和萍水相逢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听不懂的。
但是,萧震肯定能懂。
虽然,她其实压根没准备去天明寨。
但是,此情此境下,她只能这么说。
如实道出自己的处境,以换得萧震的信任。
果然有效。
萧震定定凝了她片刻之后,说:“好!”
郁墨夜从未觉得这个字如此动听过,当那一字从萧正口中逸出,落于她耳中时,她简直如同大赦。
总算解决了。
唇角一勾,她由衷地道了句“谢谢”之后,便转过身,再次走向另一个男人。
“一共三十五粒,公子点一下。”
她将攥着药丸的拳头伸在男人面前。
男人没有接。
她疑惑抬眸,看向男人。
当看到男人不知几时眼中竟蕴了一抹淡淡的血色,她不由地怔住。
当然,让她怔住的,还有眼底吞吐出来的寒气。
她心口一颤,连忙将视线撇开,不敢与其对视。
除了郁临渊,此人还是她第二个不敢对视的男人。
破庙初见时的温润如玉呢?
都是假象吗?
不过,这些已然不重要,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不打算深究。
见男人不接,她忽然想起什么,又绕过男人,走向那个清瘦的随从。
方才他们两个本来就已经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随行也不敢接,抬起眼梢瞥向前面的男人。
男人不做声,他便也不敢伸手。
见主仆两人都如此,郁墨夜心里就有些恼了。
“请问你们是不是不要?不要也没关系,那我就卖给那位公子。”
她回头指了指萧震。
她就搞不懂这些男人了,方才不是当仁不让,坚决得很吗?
现在将药全部给他,却又开始摆谱了。
见男人还是没有做声,她也懒得理了,径直转身,拾步就准备走向萧震。
男人略带寒凉的声音便响在身后:“所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如此相让所得,算是什么意思?”
郁墨夜汗。
停住脚步。
世上哪有这么难搞的男人?
不让给他,不行,非要得,让给他,又说是嗟来之食,也不行。
“所以,公子是不要了对吗?”
她微微笑着回头,语气不好地再次确认。
不要正好,正合她意。
然,男人的回答却让她再度崩溃。
“谁说我不要?我只是不要相让来的。”男人凤目深深,紧紧攫住她,一字一顿。
郁墨夜当即就冷了笑容,“那公子到底想要怎样?”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要又不收,不要又不让。
到底是要闹哪般?
老。鸨边上看得也是急死。
“如此看来,只能斗酒了,这样赢也赢得公平,输也输得心服,公子愿意吗?”
老。鸨问向男人。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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