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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娇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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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很眼熟,原来她是和自己很相像。
  温浅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想,果不其然,梅落雪将他们带到那幅画面前,指着那个不是自己的女人说:“阿浅,这就是你的娘亲。”
  接着,梅落雪叹了一口气,对着温浅讲起了那些被时间封存的往事。
  温浅的娘亲是当年临安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名唤沈若如。上至皇帝,下至临安城里的平头百姓,凡是见过她的,没一个不夸赞她的容貌。
  当年民间甚至有歌谣唱“得女若如,夫复何求”。
  可是这个惊艳了整个临安城的女人却心属她那位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哥——温之延。
  两个人那时两情相悦,可是没有想到皇帝看上了若如,下旨要将她纳进宫中,册封为如妃。
  若如也算是个烈性女子,为了温之延不惜和整个家族对抗,甚至以死相逼。结果,到头来,温之延怕她再这样闹下去会影响了自己的仕途,竟然主动劝她进宫。
  而梅落雪作为她的陪嫁丫鬟一起被送进了深宫后宅。在只有一个男人无数女人的地方,潜规则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争宠。
  沈若如不爱皇帝,自然也没了心思争宠,但你无心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你,所以深得皇上宠爱的她每天都会被无数的麻烦找上门,尤其是沈若如有了身孕之后这些人更是变本加厉。
  好在因为一次意外,沈若如救了当时还是皇后的当今太后一命,太后便从心底里将她当作姐妹,尽量关照着她,才免了不少麻烦。
  可是沈若如还是每天提心吊胆,觉得前路迷茫。终于,一次下毒事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近崩溃的沈若如决定要逃出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她也顺利的逃了出来,屈身于临安城郊外一个农舍里,和梅落雪相依为命。
  本来沈若如以为会这样平淡地终此一身,谁知她竟然在分娩的时候难产。梅落雪急坏了,想也没想就去寻了温之延。
  沈若如进宫后,温之延就娶了她大伯的女儿,也就是沈氏,并和他孕有一儿一女。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沈若如依旧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听梅落雪一说她难产,当即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来。
  不过沈若如还是成功诞下了小公主,但是身体却亏损了。没过两年便病重,她知道自己熬不过这关,思虑许久,决定将小女儿托付给温之延,希望他能将她抚养长大。
  最终沈若如扔下温浅撒手人寰,梅落雪也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离开了临安城。过了五年,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小阿浅在温之延那里过得并不好,常年被沈氏冷落。
  所以梅落雪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她在临安城外修建了落雪山庄,跟温之延商量说让她来照顾温浅,当时被沈氏闹得头大不已的温之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再后来的事,温浅也都知道了。
  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温浅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呆愣愣地望着娘亲的画像出神。
  温浅这副样子让陆景洵说不出的心疼,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旁,揽住温浅的肩,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梅落雪起身走到一面墙前,掀开墙上挂着的一幅真迹,打开后面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递给温浅。
  “打开看看吧,这是你娘亲当年留下的字迹。”
  温浅有些激动,颤抖着接过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卷幅小心翼翼地展开,几个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了,她的娘亲至死还爱着那个负了她的男人,温浅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憋闷着难受极了。
  将写着字的纸重新收回盒子里,温浅对着梅落雪说:“姑姑,这个您留着吧,我不想要。”
  梅落雪心疼地看着温浅,说:“你也别怪你娘亲,当初她选择逃出宫的确是无路可走了。”
  温浅勉强笑了笑,道:“姑姑您放心吧,我不怪娘亲的。”
  听她这么说,梅落雪才放下心来,怜爱地拍拍温浅,道:“走吧,姑姑带你去看看你娘亲的墓,顺便祭拜一下她。”
  

    
第40章 拜祭
  
  梅落雪带温浅来的地方; 离落雪山庄并不远; 就在山庄后山上; 从这里甚至还能看到山庄全景。
  温浅看着面前的一抔黄土; 没有说话。
  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说不定小时候在这后山玩闹时还经过了这里。沈若如的墓并没有立牌位; 倒是墓周围种了好些海棠; 看上去长得还算茂盛,不过这种季节海棠花早就凋谢了。
  温浅往前一步; 抬手轻轻抚了抚海棠的枝桠,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我娘亲她……很喜欢海棠么?”
  梅落雪微微颔首,道:“她以前特别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说是有灵气; 在这些花草里又尤爱海棠。”
  说着,梅落雪从地上捡起一片掉落的叶子,接着道:“她临走之前,特意嘱咐我不要在她墓前立碑,给她多种几颗海棠便好了。”
  听着梅落雪说着自己的娘亲,温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离她很近,仿佛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身边,从未在自己的生命中缺失过; 而事实也是如此; 她其实一直都在这里默默注视着自己。
  她缓缓蹲下身,摩挲着那一抔黄土,微微扬唇; 小声道:“娘亲,阿浅来看你了。”
  “娘亲,阿浅好想你呀!以后阿浅可以常来看你吗?”
  话音刚落,就吹过一阵秋风,吹得那几株海棠“沙沙”作响,温浅笑着回头去看陆景洵,欣喜地说:“陆景洵你快看,娘亲她回答我啦!”
  看着温浅发自内心的笑容,陆景洵忍不住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在温浅身边跪下,对着沈若如的坟墓,正色道:“如妃娘娘,在下陆景洵,阿浅的夫君。很感激您将这么好的阿浅带给我,我今日在这儿向您保证,今后一定会珍惜阿浅,一生一世只她一人!”
  温浅不可思议地转头去看他,按理说他堂堂一个王爷,是不用向她娘亲下跪的。可是他不仅这样做了,还对着她娘亲保证要对自己好。
  察觉到温浅的视线,陆景洵掀掀唇,握住温浅还放在黄土上的手,用力握了握,柔声说:“刚刚说的话我都是认真的。”
  温浅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笑着对沈若如说到:“娘亲,我确定了,他就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他好好的!”
  梅落雪一直以为温浅嫁给陆景洵是个错误的决定,此时见他们两个能互相珍惜,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没有愧对当年沈若如的托付。
  陆景洵常年习武,耳力自然比温浅和梅落雪好上很多,所以当一声异常的树枝折断的声音传进耳朵时,他警惕地向三人身后看去。
  见陆景洵一脸戒备,温浅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问:“怎么了?”
  陆景洵却没回答她,而是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干粗大的树,沉声到:“是谁在那儿?”
  树后的人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不藏了,拂了拂衣袖从树干后走出来,对着陆景洵拱手作揖道:“参见王爷、王妃。”
  温之延神态之淡定,仿佛刚刚鬼鬼祟祟被抓包的人并不是他。
  陆景洵还未发话,倒是温浅先忍不住了,站起身直视温之延,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么多年来温之延对她并无什么养育之恩,加上知道了她娘亲的事情,温浅是真的替她感到不值,所以对温之延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温之延仿佛并没有看到温浅眼里的嫌恶,呵笑一声,说:“阿浅,爹爹来看看一位故人,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了你们。”
  “你不是我爹爹!”温浅并不想跟他虚与委蛇,多说一句话都让她恶心。
  温之延本来抱着侥幸心理想着温浅应该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此时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
  “阿浅,她已经不在了,你又何必揪着过去的那些恩怨不放呢?”
  温浅以前真没觉得自己这个“爹”如此厚颜无耻,她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楚地说到:“别叫我阿浅!你和我娘的恩怨我可以不提,但是,你以后要是再敢对陆景洵有坏心眼,别怪我没提醒你!”
  其实从派出去的下人口中知道温浅在依杭城出现时,温之延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暴露了,不过他不会傻到在这种时候直接承认,所以装傻到:“阿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的!”知道温之延这种老狐狸不会承认,温浅也没必要在口头上与他争辩,直接拉着陆景洵和梅落雪离开了这里。
  在落雪山庄门口,温浅与梅落雪念念不舍地道别后,与陆景洵一起回了临安城。
  回城的路上,坐在马车里,陆景洵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温浅看,直看得她头皮发麻。
  温浅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陆景洵的肩膀,下意识地撒娇道:“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我脸上有花吗?”
  陆景洵忍不住笑了起来,趁着温浅不注意,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说:“我在看刚刚那么护着我的小丫头怎么那么好看。”
  温浅还不习惯两个人突然间如此亲密,被陆景洵一偷袭,耳根“唰”地就红了。默了半晌,温浅抬头,神色认真地望着陆景洵,说:“陆景洵,你以后不会是一个人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颠簸的马车里,陆景洵被温浅一番话说得心里暖融融的,他起身挪到温浅身边,抬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黑丝,说:“我知道。”
  马车被小厮停在南安王府的漆红大门前,陆景洵低头看了眼怀中靠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女人,不由哑然失笑。
  不忍心吵醒温浅,陆景洵弯身准备将她抱回别亦居,一只手刚穿过她的腿弯,人就醒了。
  温浅呆呆地看着陆景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马车上,反应迟钝地问到:“到家了?”
  这个“家”字说进了陆景洵的心坎里,他点点头,答到:“到家了!”
  

    
第41章 升温
  
  温浅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才清醒了些; 跟着陆景洵起身准备下去。
  陆景洵先下的马车; 他此时正站在脚凳旁专注地望着温浅; 将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握着下来。
  这次温浅没再像刚开始那样扭捏; 大大方方地扶着陆景洵下了马车; 被他牵着往王府里走去。
  以前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说开的时候,回了王府温浅回她的别亦居、陆景洵回他的承言阁; 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今天到了两处院子分路的地方,两个人都下意识停了下来。
  陆景洵这才意识到,这的确是个问题; 想不通自己当初脑热搬到承言阁去干嘛。
  还是温浅是在受不住这尴尬,微红着脸对陆景洵说:“那个……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挣开陆景洵的手。
  可陆王爷哪里有这么轻易肯放人,他微微弯了腰,让自己的薄唇与温浅耳朵平齐,以便自己一开口,热气就能洒在温浅小巧可爱的耳垂上。他故意用性感的嗓音问温浅:“阿浅,你想以后都同我住在一起吗?”
  温浅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炸裂了,很怂地往旁边挪开一步; 躲过陆景洵的热气; 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小丫头局促的样子,陆景洵竟然觉得逗她的感觉好像也不赖,再接再厉道:“难道昨夜阿浅和我一起睡得不好吗?”
  温浅下意识想到昨夜的场景; 她睡得不光好还十分地安稳。
  可是这种话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说得出口,温浅有些羞恼地推了下陆景洵,小声道:“我要回去了!”
  温浅一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表情,陆景洵怕在逗下去温浅真的该恼羞成怒了,所以决定见好就收。不过他在松开温浅的手之前,指着自己的性感的薄唇不怀好意地说到:“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回去。”
  温浅没有想到陆景洵竟然这么痞坏,不过要是自己不从了他估计会一直在这里被路过的下人围观,索性温浅眼一闭心一横,亲上了陆景洵的唇。
  刚碰上温浅就决定结束这个她计划中本来该是蜻蜓点水的吻,谁知还没来得及退开,后脑就被陆景洵按住,紧接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陆景洵的舌不停舔舐着,品尝着独属于温浅的美味,片刻后似是觉得不满足,开始吮吸起温浅的丁香小舌。
  温浅起初还想推开陆景洵,但渐渐在他的攻势下软在了他的怀中,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陆景洵隐隐觉得身体某处有了复苏的迹象,怕吓着怀里的人,这才不得不松开温浅,看她靠着自己大口地呼吸。
  陆景洵哼笑一声,说到:“小傻子,你不会呼吸吗?”
  温浅看陆景洵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懒得回他的话,佯怒瞪了他一眼,直起身体往别亦居跑去,没有分给身后某人半个眼神。
  不过此时餍足的男人才不会去计较这些小细节,看着温浅袅袅婷婷的背影眯了眯眼,用温浅足以听见的声音说到:“温浅,最后允许你逃跑一次,没有下次了!”
  这句满是威胁的话成功让已经跑到几步开外的人身形一个踉跄。
  ——
  明明只和陆景洵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温浅却觉得自己已经熟悉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昨晚上和他分开独自回了别亦居后,一整个晚上温浅都觉得少了些什么,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沉香木雕花大床上翻来覆去,早早就醒了。
  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格撒在绣工精巧的薄纱床帐上,温浅笔直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反复回味着昨天陆景洵那句“最后允许你逃跑一次”的话,好像的确没有哪对夫妻会在成亲之后日日分房而住,那她要不要主动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温浅的耳根开始隐隐泛红,抬手扯着早被自己蹬到一旁的被子蒙住脑袋,痴痴地笑了起来。
  青梧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温浅裹在被子里,被子还随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抽地抖动。以为温浅是在抽泣,赶紧走上前去将被子掀开,担忧地问到:“王妃,你没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温浅笑得灿烂的脸。
  “思春”的场景被丫鬟撞见,温浅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坐了起来,让青梧伺候自己更衣。
  青梧今日给温浅挑选的是一件浅绿色的裙摆绣有竹子的襦裙,按平时温浅看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在整个人都冒着粉红色泡泡的今天就不同了,她皱眉将衣裳打量了一番,最后还是对青梧说到:“换一件吧,今天不想穿这件。”
  青梧听话地将这套襦裙收进柜子,站在柜旁问到:“那王妃今日想穿什么样的?”
  温浅也说不清楚,索性直接抬步走了过去,自己一件一件地挑选起来,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了一条粉白色的白纱襦裙上。
  青梧将襦裙取出来,摸了摸布料,有些不确定地说到:“王妃,这件衣裳的布料有些薄了,你穿上该会冷的。”
  一心想要为悦己者容的女人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温浅转头看了眼外面暖意融融的太阳,说:“今日太阳这样好,肯定不会冷的,就穿这件吧!”
  从来没有拗过温浅的青梧也不再继续劝说,乖乖地给温浅换上了她想要的衣裳,又陪着她郑重地化了一个精致妆容这才出了别亦居的大门。
  温浅到前厅的时候,下人正在布置早膳,她四下望了一眼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在桌旁坐了下来。
  不出片刻功夫,准备早膳的下人就在她身边福身说到:“王妃,您可以用膳了。”
  听了这句话,温浅疑惑地看了青梧一眼,问到:“陆景洵呢?”
  青梧这才想通原来温浅这一大早地折腾了半天是为了美美地见陆景洵,怕温浅恼羞成怒,她尽量憋着笑回到:“王爷早就去上朝了,看这日头估摸着王爷已经到宫里了。”
  经青梧这一提醒温浅才想起来陆景洵可不像自己一样终日闲散度日,不出征的日子里他应该有很多朝中要事要忙。不过本以为一早就能见到的人现在又要等上许久,温浅这心里还是有落差的,于是温浅决定化悲愤为食量,愣是将接近两个人的早膳量消灭得差不多了。
  直到放下筷子,温浅才觉得胃里撑得有些难受,歪头想了想,对青梧说:“我们今天去街上逛逛吧。”
  

    
第42章 龌龊
  
  作为行动派的温浅当即吩咐人去准备马车。
  经过上次在上杭城的惊险之后; 虽说不上什么阴影; 还是让青梧有些后怕; 她提醒温浅道:“王妃; 还是带两个侍卫一起吧,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温浅觉得青梧说的不无道理; 不过她想的和青梧可不是同一件事; 而是上次在去落雪山庄途中被温之延刺杀的事,如今她也算和温之延摊了牌; 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当即点点头,让青梧去安排。
  等温浅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听着小商小贩热闹的吆喝声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今天应该是碰上了什么赶集的日子; 街上的人似乎尤其多,各色的人来来往往,怕与温浅走散,青梧、飞絮是真的费了不少劲才跟上她,不过后面那两个侍卫就没这么好运了,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前面三个人的身影了。
  温浅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问题,依旧自顾自在前面走着,一会儿在这家铺子瞅瞅; 一会儿往那家铺子望望; 倒是自在得很。
  “阿浅!”
  彼时温浅正准备走进一家胭脂铺子,传闻临安城的胭脂就属这家最正宗,被各家小姐夫人抢着订购; 温浅今日就是想来看看的。
  唤她名字的声音并不小,足以在人声鼎沸的街上被她听见。温浅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去,就看见温恒正带着一个小厮站在不远处,眉目温和地看着自己。
  虽然自己如今已经不是温家的人,但这个曾经的大哥对自己还算不错,温浅便收回要迈进胭脂铺的脚,转而向温恒走过去。
  温浅对着温恒浅浅一笑,问到:“真是巧了,大哥是来给凝寒郡主买胭脂的吗?”
  见温恒有些疑惑,温浅偏头指了指身后那家挤满人的胭脂铺。
  温恒顺着温浅的手看过去,皱了皱眉,并不想让温浅误会自己对凝寒很好,于是解释道:“我今天是出来见一位朋友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顿了顿,温恒接着道:“阿浅今日特地出来逛街?”
  温浅点点头,觉得自己同温恒似乎没什么可以说的,索性说到:“那温浅就不耽搁大哥了。”说罢,就要重新往胭脂铺走去。
  结果温浅刚转过身,就又听见温恒叫自己:“阿浅,等等!”
  “大哥还有事情吗?”
  温恒看着面前这张精致美艳的脸,轻笑一声说到:“不知能否请阿浅到茶楼上喝一杯,大哥有些事要同阿浅说。”
  温浅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温恒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处位置被几道屏风隔开,温浅站在窗边往街上看了一眼,在温恒对面坐下。
  温恒也不同她客气,直接给她点了一杯这里上好的茶,看了眼温浅面无表情的脸,说:“阿浅如今同大哥倒是有些生分了。”
  温浅没想到他一开口说的竟是这个,一时觉得有些尴尬,她承认因为温之延和沈氏的缘故,她不希望和温恒有太多的联系,但却没法当着温恒的面说出来,只得干笑了两声。
  温恒并不太介意温浅的反应,依旧温和地笑着,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阿浅不是我的妹妹!”
  听了这句话,温浅下意识瞪大眼睛望着他。
  “阿浅被父亲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温恒说着,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画面,温之延将温浅带到他面前,对他说“她以后也是你的妹妹”。
  温浅其实和温晴差不多大小,不过和当时特别爱哭闹的温晴不同,温恒见到温浅的第一眼,就发现她安安静静的,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
  后来,温恒总是爱带着温浅玩,即便被沈氏说过很多次温晴才是他的亲妹妹,温恒也没有变过,总觉得温浅乖巧的样子很是讨人喜爱,所以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拿给温浅,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温晴总是看不惯温浅的原因之一。
  过了没几年,温浅又被送了出去,送到了落雪山庄,一年到头温恒能见到她的次数并不多。可是他却一直没能忘记这个乖巧听话会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小姑娘,每一次见面他都觉得温浅比之前又漂亮不少,直至出落成如今这样一个有倾城之姿的女人。
  随着年岁的增长,温恒渐渐发现自己对温浅的感情并不像单纯的哥哥对妹妹那样,可是在温之延的眼皮子下,他并不敢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只能不断在心底里暗示自己,等温浅出嫁之后就会好了。
  可是事实并不如他所愿,他看着温浅跟陆景洵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认为只有自己才配站在温浅的身边。
  见温恒似乎在出神,温浅轻轻叫了他一声:“大哥?”
  温恒这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将眼睛重新聚焦到温浅脸上,没有犹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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