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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娇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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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想,马瘟这种东西不是想瞒就能瞒下来的,一旦发作那个后果根本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承担得了的,所以我们三个一合计,就决定趁着过年的借口,集体告假还乡。”
  “呵。”陆景洵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果然没有那么多巧合。
  “我今天一早上了山去砍柴,快傍晚的时候回到村子里,因为和陈三约了晚上喝酒,所以我没回家直接去叫他,就发现他死……死了。”陈三的死对许福来说是很大的刺激。
  陆行并不觉得陈三值得同情:“怎么死的?”
  “他……他身上全是血,我没敢……没敢看,直接跑回来了。”许是陆景洵身上的气压太低,许福转身爬到陆行身边,“王爷、陆将军你们救救小的吧,我还不想死。”
  陆行直接抬脚踢开许福,对着陆景洵道:“王爷,您看这件事怎么办?”
  “先去白府找白明志,找人把这个人看好了。”陆景洵说罢起身,没有理会许福的哀求,径直走出营帐。
  远处的天边已经开始露出鱼肚白,可是风雪似乎却越来越大了。
  陆景洵和陆行重新回到临安城里,白府门前,陆行上前去敲门。
  “谁呀?”一大早的守门的小厮显然也没想到有人会来,声音里还有没睡醒的不耐。
  “南安王爷,找你家大人有事。”陆行报上了陆景洵的名号。
  南安王爷的威名临安城谁人不知,闻言那小厮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半,手忙脚乱地将门打开,让陆景洵和陆行里面请。
  陆景洵冷着脸候在白府前厅,然而等来的却是白明志的夫人。这位白夫人是个没甚见识的内宅妇人,一大早见王爷光临,当即跪在陆景洵面前,声音里是满满的害怕:“王爷一大早来寒舍,是我家老爷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陆景洵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白明志不在府里?”
  白夫人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昨夜宫里急召,我家老爷赶去了宫里,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突然想到什么,白夫人带着哭腔问到:“我家老爷真的出事了?”
  没想到连夜赶过来,还是扑了个空。
  陆景洵将茶盏重重地放回案几上,对着陆行道:“去兵部看看。”
  白夫人见陆景洵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下意识就想拉住他,陆行眼疾手快地拦下,对她解释:“夫人先不要担心,我们只是有事要找白大人。”
  白夫人这才放了点心,派人将他们送出府。
  整整一晚上没有休息过,又赶了那么久的路,陆景洵疲惫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试图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
  他和陆行刚到兵部,就在门口看到了谢瑜,昨夜事发突然,谢瑜此时还不知情。
  “王爷,你们来兵部有事?”谢瑜上前同陆景洵打招呼。
  “昨夜跑回来一个马医,招供了白明志威胁他们隐瞒马瘟的事,而且其中一个马医已经被杀了,还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陆景洵放下手,将事情给谢瑜讲了一遍。
  “昨夜皇上急召,但是子时之前就屏退了众人,而白大人一夜没有归府。”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兵部门口,谢瑜上前去询问守门的人:“看到白大人来了吗?”
  那侍卫摇摇头:“白大人昨天离开后没有回来过。”
  谢瑜转头去看陆景洵,陆景洵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扳指,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抬头,眸子里闪着冷光:“不对,这件事不对。”
  “王爷的意思是?”谢瑜有些迷惑。
  “谢瑜,你派人将兵部搜查一遍,我有预感,这件事白大人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谢瑜不敢耽搁,当即带着人去搜查兵部,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他就神情严肃地回来:“王爷,白大人在他的书房自尽了。”
  “自尽?”陆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倒是陆景洵一脸平静,仿佛有所预感一样。
  一言不发地跟着谢瑜往书房走,刚推开门,就看到白明志的尸体被一根结实的麻绳吊在房梁上。
  冷哼一声,陆景洵掀开长衫下摆走进去,先是瞧了眼白明志的尸体,继而扭头去看他的案几,案几上规规矩矩地摆着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绝笔”两个字。
  谢瑜也看见了,将信拿起来拆开,递给陆景洵。
  陆景洵没有接,而是重新转身审视着白明志,说到:“不用看,这封信上肯定是白明志的忏悔,以及关于昨夜那个马医交代的罪行。”
  谢瑜看了陆景洵一眼,然后低头快速扫视着信上的内容,果然和陆景洵说的一模一样,末了回过神来:“王爷的意思是,白大人不是自杀,而是有人蓄意谋害然后嫁祸给他?”
  等谢瑜看完信,陆景洵拿过信看了眼上面的字迹,同白明志平时的字迹做了对比,明显是同一个人的。陆景洵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片刻后缓缓开口:“嫁祸说不上,这些事的确是白明志做的,只不过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第63章 调查
  
  丞相府; 温之延的书房。
  昨夜自宫里回来; 将皇帝派温恒去赈灾的旨意转达给他后; 温之延就坐在这书房中; 与黑夜一起等待着。手边的茶盏里小厮续了一杯又一杯的热茶,温之延却始终没有动过一口。
  眼看着屋子里一点点亮起来; 温之延长叹一口气; 就听见窗格被轻轻地扣了三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尤为突兀。
  温之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小厮; 能进温之延书房的自然不会是常人,小厮机灵地领会了这个眼色的意思,躬身默默退了出去,温之延这才踱步到窗户边将其打开。
  看见窗外的人; 温之延轻轻点头然后退开几步让他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温之延坐回太师圈椅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沉着声音问到。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用白明志的家人威胁他让他写下了绝笔,并亲眼看着他自尽而死。”穿着黑衣的下属垂着头,面露难色,“只是……”
  “只是什么?”温之延闻言,眼皮突然一跳,不好的预感席卷着他。
  “似乎白明志之前安排的马医出了问题; 今日我从兵部离开的时候; 看见了南安王。”黑衣下属不敢隐瞒。
  “他去兵部做什么?有人走漏了风声?”温之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安排人去逼死白明志,已经是他走的一步险棋了; 这次胡狄进贡的带有马瘟的马匹根本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事到如今只能让白明志以死顶罪。
  “刚刚接到我们安插的眼线的消息,说是白明志派人去灭口,结果有一个马医逃了出来,想来已经是跟南安王招供了,所以他才会一早去寻白明志。”
  闻言,温之延手中的茶盏猛地滑落到地上,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尽数洒在地上。
  “哈哈哈……”温之延突然如魔怔一般笑了起来,好半晌后才停下,看来是老天要亡他啊。
  “丞相,您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黑衣下属被温之延的举动吓住了,好半晌后才试探着开口。
  “怎么办?除了等着还能怎么办?”情绪太过激动,温之延剧烈地咳了起来,见状那下属赶紧上前去帮他顺气。
  “丞相,您先别急,一定还有办法的。”
  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温之延啐了一口,低声喃喃道:“事到如今,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胡狄那群奸人实在太过阴险,我们只能祈祷那白明志没有留下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证据。唯一庆幸的是,我已经将恒儿安排了出去。”
  ——
  陆景洵带着陆行和谢瑜将白明志在兵部的书房有里里外外搜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收获,这意味着线索又断在这里了。
  陆景洵低咒了一声。
  “王爷还请不要太过烦心。”谢瑜上前给陆景洵宽心,“说不定白明志这只老狐狸将东西藏到了府中,要不我们再去他府中看看。”
  想着的确有这种可能,陆景洵点点头道:“你和陆行去搜他的府邸吧,我进宫给皇上禀报一下这件事,毕竟是兵部尚书自缢,不是件小事。”
  “是,王爷还请放心。”谢瑜领命,同陆行往白府赶去。
  而陆景洵则独自一人带着那封绝笔进了宫。
  皇帝昨日歇的晚,加上今天又不用上朝,陆景洵进宫的时候皇帝还宿在未央宫,没有起床。还是安福见陆景洵脸色实在太差,知道耽搁不得,这才壮着胆子在皖贵人不满的眼神中去给皇帝通传。
  从安福口中知道了白明志自缢的事情,皇帝也黑了脸,直接在未央宫召见了陆景洵。
  “怎么回事?白爱卿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自缢?”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先是雪灾和马瘟,如今又出了臣子畏罪自缢一事,皇帝的语气并不算好。
  陆景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那封绝笔递给皇帝,示意他先看看。
  昨天陆景洵已经给他讲过马瘟一事,对他来说也算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看完这封信还不至于怒火冲天。
  皇帝眯了眯眼,冷声问到:“如今看来,关于马场出现马瘟的事都是白明志的手笔?如今他突然良心发现?”
  “恐怕并非如此。”陆景洵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依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另有隐情?”皇帝将信重新又看了一遍,以为里面会暗藏玄机。
  陆景洵将昨天许福来招供的事情给皇帝讲了一遍,见皇帝依旧有些疑惑,他解释道:“按照许福的说法,白明志是昨天白天派人想要灭口的,但是他自缢的时间却在昨晚,短短几个时辰他的心意就变了?”
  从皇帝手中拿回信纸,陆景洵接着道:“如果他是真的诚心悔过心怀愧疚,又何必多此一举派人去灭口呢?这两件事太过于矛盾,根本说不通。”
  皇帝握紧了拳头,咬牙问到:“如此说来,白明志的死很有可能是被人操纵的?”
  “是。”陆景洵展开信纸指着里面的一段话,“您看这里,这一段字虽然是白明志的笔迹,但是明显可以看出笔锋微微颤抖,说明这是在他心里极端恐惧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如果他是一心求死,写下这封绝笔时心里应当是很平静的。”
  “真是反了天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如此目无王法!”皇帝猛的将手边的一摞奏折尽数掀在地上。
  “皇上息怒,臣今日前来是想请旨彻查此事。”陆景洵看了眼散落一地的奏折,他觉得,一旦解开这件事的迷自己想知道的许多答案都会浮出水面。
  “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一旦遇到什么问题,朕允许你先斩后奏!”皇帝也正有彻查的意思,既然陆景洵说了出来,便决定交给他处理,况且他对陆景洵也放心。
  “臣领旨谢恩。”
  “去吧,一定要揪出那些宵小之人。”
  陆景洵出了皇宫,到白府去与陆行和谢瑜会和。他刚走到前厅,就听见白夫人的哀嚎,忍不住皱皱眉。
  谢瑜正在那里劝说白夫人节哀,见到陆景洵,对着他轻轻摇头道:“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在来的路上陆景洵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那群人对白明志下手自然不会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群人已经拿到了白明志手中的证据并将其销毁,要不就是白明志太过狡猾,那群人同他们一样到目前还没找到白明志的证据。
  陆景洵稍作思索,说到:“这样吧,你先派人把白府和兵部严密监视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一定有什么我们都忽略掉的地方。”
  谢瑜也明白再这么傻傻地搜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点点头去部署人手了。
  陆景洵看了眼还在哭闹的白夫人,面无表情地说到:“若你的夫君是无辜的,本王自会还他一个公道;若不是,那就是死有余辜。”
  说罢,也不理会白夫人,径直出了白府准备回南安王府,想来他的浅浅应该等他很久了。
  果然,陆景洵刚一进别亦居,就看见温浅站在屋子门口,神色担忧地望着自己这边,估摸着该是有下人提前来给她通传过了。
  看着陆景洵越走越近,温浅低低地唤了他一声,“陆景洵”三个字被她叫得温柔又缱绻。
  陆景洵的眸色暗了暗,揽过温浅在她唇上嘬了一口。
  快一天没见着陆景洵了,温浅勾着他的脖子难得主动一次,想要加深这个吻,就感觉陆景洵扶着她的肩将她推开:“乖,等会儿,我身上太脏了。”
  昨晚上到今天,陆景洵都在为马瘟一事奔波,见着的都是些贪婪奸恶的小人,隐隐觉得身上也沾上了他们的气息,而这些肮脏的东西陆景洵一点都不想温浅碰到。
  温浅并不在意这些,刚想重新揽住陆景洵,就见他快步走向了净房,温浅有些憋屈地在桌边坐下来,“咕噜咕噜”地猛灌了整整两杯水下肚。
  一盏茶的功夫,陆景洵就换了身杏白色的长袍出来,见温浅故意别开眼不看自己,忍不住从胸腔里溢出两声笑来。
  站在桌边,陆景洵握住温浅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把头埋进温浅的肩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阿浅,我好想你。”
  一句话,成功击碎了温浅所有的别扭。
  她抬手揽着陆景洵精瘦的腰,学着他以前安抚自己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发生了什么吗?”
  陆景洵轻轻摇头,片刻后抬起头来,去寻温浅的唇。
  温浅唇上的味道太过香甜,陆景洵先是沿着她的唇线一点点品尝过去,末了似是觉得不满足,抬手轻轻捏住温浅的下巴,舌头趁着她红唇微张顺势滑了进去,撬开贝齿掠夺着里面的每一寸地方。
  温浅觉得陆景洵这一次的吻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这次他带了一些狠,似乎有什么东西憋在心里想要发泄,温浅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两个人唇舌之间发出的暧昧声音。
  舌根被陆景洵吮得隐隐发痛,温浅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陆景洵依旧不依不饶。承受着他的重量,温浅将手撑在身后的桌上,却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带着清香的茶水流到桌上,打湿了陆景洵之前随手放在上面的那封绝笔。
  

    
第64章 隐情
  
  釉色上佳的茶盏沿着桌子滚了一段距离后; “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被陆景洵吻得晕头转向的温浅闻声下意识地一抖; 低声呜咽着让陆景洵放开她。感受到温浅的不适; 陆景洵松开吮着的丁香小舌,唇却依旧挨着温浅的; 轻轻摩挲着; 舍不得同她分开。
  温浅觉得经过刚刚那一番纠缠,整个人的力气都被吸走了; 此时软绵绵地靠在陆景洵怀里平复着还有些急促的呼吸。
  两个人这些日子以来每日朝夕相处,虽然有些时候温浅仍然看不透陆景洵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今日温浅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应该是心里憋着什么事。
  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抚上陆景洵棱角分明的侧脸; 温浅有些疼惜地开口:“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陆景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蹭着温浅的手。
  “陆景洵。”温浅轻轻唤他,“你看着我,虽然我可能也不能替你做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说出来或许会好点。”
  陆景洵闻言轻笑一声,睁开眼去看一脸正色的温浅,小女人刚刚被自己疼爱了那么久,小巧精致的脸上还泛着粉; 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
  陆景洵在桌边的圆凳上坐下来; 拉着温浅把她抱在腿上,声音里有些不正经:“阿浅,你知道吗; 你这样是在诱惑我。”
  陆景洵总是这样,每次遇到自己不想说的事情,就会跟她插科打诨。温浅转过上身,双手捧起陆景洵的脸,故作严肃:“陆景洵,你认真点。”
  温浅的模样实在太过有趣,陆景洵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我很认真啊。”
  见温浅还是一脸担忧,陆景洵无奈地轻叹一声:“其实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兵部的白大人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温浅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之前她和陆景洵说过马瘟一事很有可能和白大人有关,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畏罪自杀了。
  就知道温浅听了会是这种反应,陆景洵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暖在怀里,跟她解释:“畏罪自杀很有可能是有人伪装出来想让我们看到的假象。”
  温浅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他假死?”
  “白明志是真的死了,只是我怀疑自杀是假,谋杀是真。”陆景洵说着就打算将带回来的那封绝笔给温浅看,在看到信纸被打湿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温浅显然也注意到了,突然意识到刚刚在亲密的时候应该是自己不小心将茶盏打翻了,她有些自责地看着陆景洵:“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本来是想帮陆景洵分忧,没想到自己总是帮倒忙成为他的拖累。
  察觉到温浅突然低落的情绪,陆景洵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她道:“没事的。”
  他将信纸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展开,原来那些用来忏悔的字句在茶水的浸泡下已经晕染开来,模糊成一片。不在意地轻笑一声,陆景洵打算将其扔回桌上,就发现原本应该是没有字的地方多出了四个极小的字。
  “书房,圈椅。”
  陆景洵将信纸拿近了些,对着光线充足的地方仔细瞧了瞧,这四个字没有一点晕染的痕迹,说明这应该不是用墨汁写上去的,应该是有人用什么特制药水弄上去的。
  陆景洵半天没说话,温浅碰了碰他的胳膊,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是不是真的闯祸了?”
  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说点什么,温浅估计要以死谢罪了,陆景洵将那封信放在她眼前,指着那四个尤为突兀的字,笑着说:“我的好阿浅,你不光是没闯祸,甚至帮了我大忙。”
  温浅疑惑地看着陆景洵。
  “我怀疑白明志是被人谋害的,但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是自杀而死的,而且我们搜了兵部和白府,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那这四个字是他藏东西的地方?”温浅眨着湿漉漉的杏眼,隐隐有点兴奋。
  “很有可能。”陆景洵将信放回桌子上揽住温浅的腰吻了下去,片刻后松开她说道,“我现在可能要再出一趟门,皇上将这件事交给我彻查。”
  陆景洵昨夜应召出门,忙到现在,温浅就是不用想都知道他这一夜肯定没休息过,这刚回来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又要出门,温浅有些心疼地望着他。
  知道温浅心里在想什么,陆景洵笑笑:“放心吧,我不累。”
  “我才不信你。”虽这样说着,温浅还是摸了摸陆景洵一晚上冒出来的有些刺手的胡茬,自觉地从他腿上站起来。
  “我答应你,今天早些回来。”陆景洵抱了抱温浅,转身出了门,带着陆行再次去了兵部。
  对于陆景洵刚回王府又要去兵部的举动有些不解,路上陆行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王爷,您是有什么发现吗?”
  对于陆行陆景洵没必要瞒着,他点点头将那封绝笔递给他,示意他自己看。
  陆行之前亲自搜过白明志在兵部的书房,怕有什么遗漏,还特意重新确认了一遍,万万没想到白明志的秘密会藏在那把不起眼的太师圈椅里。
  两个人在门口询问了侍卫几句,得知没什么无关人员进来过,这才去了书房里。
  天已经差不多快黑了,昏暗的书房里没有一点生气,阴森森的。陆景洵让陆行点了一根蜡烛,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
  没有去看别的东西,陆行径直走到那把圈椅旁边,一寸一寸地摸过去,可是摸遍了椅子的每一寸地方,连底面都没放过,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陆行看了陆景洵一眼:“王爷,您说会不会不是这把椅子,信中的书房会不会指他府上。”
  陆景洵笃定地摇摇头,说到:“之前我们怀疑他是被人逼迫才选择自杀的,说明他是想保护什么,而唯一的可能只会是他家人,所以他不会把这种会威胁到家人危险的东西带回去的。”
  说着,他亲自上前一点点检查着那把椅子。
  半晌后,陆景洵起身退开,吩咐陆行:“你把椅子倒下来。”
  “是!”陆行没有犹豫,麻利地将太师椅放倒,露出了椅子的四条腿。
  四条椅子腿一对比,轻轻松松就能看到其中一条与剩下三条不同,椅子腿的中间被挖空了一部分,隐隐露出有点泛黄的纸条。
  陆景洵轻笑一声,伸手将那纸条取了出来,纸条被它原来的主人折叠过很多次。陆景洵凑近烛台,一点点将纸条展开,为了节约空间,纸条上的字写得很小,但是陆景洵还是仔仔细细挨着读过去。
  纸条上详细记载了温之延每一次来找白明志的时间以及目的,这场阴谋是从年前三个月左右开始的,那时温之延第一次找到白明志,也就是陆景洵刚打败胡狄不久。温之延说是需要白明志帮忙,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目的,但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无论白明志愿不愿意都得和他合作的意思。
  后来,温之延渐渐摸清白明志这个人很顾家,所以拿捏住他的七寸,用他的家人威胁他。白明志没有办法,只得向温之延表了忠心,温之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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