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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娇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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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浅一直不说话,一向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陆王爷破天荒耐心地陪着温浅用了晚膳,细细叮嘱青梧、飞絮今晚一定要注意温浅的情绪,才不太放心地离开
第23章 出征
温浅从郊外骑马回来的第二天临安城就落了一场不小的秋雨,别亦居院子的原本开得正盛的花草被雨水一摧残,几乎尽数凋零了,加之落了满地的树叶,从窗格望出去,目之所及的画面颇有凄凉萧瑟的味道。
温浅的胆子其实不大,对灵异鬼怪的东西尤其害怕,经那日这么一折腾,这些日子的精神头都不太好,晚上也睡不安稳,一睡着就梦到自己一个人在迷雾重重的树林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穿着一身坚硬盔甲的陆景洵天还未亮就进了别亦居,静静站在温浅的雕花沉香木大床前,有些心疼地看着熟睡时还皱着眉头的人。他其实很想伸手替温浅抚平眉头,但怕惊扰了床上的人,最终只得作罢。
青梧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见温浅还睡着,压低了声音对着陆景洵说:“王爷,陆侍卫让奴婢给您传个话,说是时辰差不多该出发了。”
陆景洵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待青梧退出去后,陆景洵又在床前站了片刻,从腰间解下一块刻着“南安”二字的令牌放在温浅床边,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见陆景洵出来,青梧对着他福身行礼。
陆景洵脚步未停的走过青梧,在院子门口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交代青梧:“我不在王府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们主子,留在王府里的人随便你们调遣,如果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就进宫找皇上或者太后拿主意。”
青梧其实并不太适应这位突然对她们别亦居转变了态度的王爷,但事关温浅,她还是将陆景洵的话一一记了下来,福身应道:“是,奴婢记下了。”
陆景洵本就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此时该交代的事也都交代了,转身领着陆行大步出了王府,骑马去城外军营领兵出征上关城。
睡梦中的温浅其实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头,但是却始终睁不开眼睛。不过温浅的潜意识里感觉得到这个人的气味是自己熟悉的,而且能给她安全感,连缠着她多日的梦魇也消失了。所以温浅没多想,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这么多天来温浅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等她神清气爽地醒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日上三竿了。
温浅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一个不留神,额头磕在了一块冰凉且坚硬的东西上。
温浅揉着被磕的额头,挣扎着坐起来就看见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枕头边上的罪魁祸首。她将那块令牌拿起来,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瞧了一遍,觉得牌上刻着的“南安”二字有些熟悉,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它和之前陆行拿着到落雪山庄接自己的那块颇为相似。
温浅着实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块令牌,而且就算令牌是自己的她也没有把这种磕人的东西往床上扔的习惯。
温浅摩挲着令牌,对着门口唤道:“青梧、飞絮,进来一下。”
听到吩咐,两个丫头动作麻利地端着热水拿着干净的毛巾陆续走进来,以为温浅是想要梳洗。
谁知温浅只是抬抬下巴示意他们将东西放在一旁,把令牌递到她们面前,问:“这东西你们放在我床上的?”
昨夜是青梧值夜,向来倒头就睡的飞絮并不知道这别亦居一大早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和温浅一起看着青梧。青梧接过令牌瞧了瞧,并没有什么印象,思索了一下答道:“奴婢猜想应该是王爷早上放在这里的。”
“陆景洵?”温浅愣了一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陆景洵一大早地放一快令牌在自己这里作甚。
青梧脑子里闪过陆景洵早晨静静守在温浅床前的身影,解释道:“早上的确只有王爷进过您的房间,王爷未和我细说,只说了他这段时间不在王府,看王爷那一身盔甲我估摸着是要出征。”
“出征?”温浅觉得这个消息有些难以消化,之前也没听陆景洵提过,怎么突然就要出征了。
“王爷在您床前站了许久,走之前还特地交代我说王府里的人手都留给您差遣,如果有什么事还可以进宫找皇上、太后帮衬。”
原来那不是她的幻觉,真的有人来看过她,而且那个人还是陆景洵。
温浅握着令牌的手又紧了紧,抱着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声音略微沙哑地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再躺会儿。”
见温浅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青梧和飞絮眼含担忧地对视了一眼,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温浅一个人,她发泄似地胡乱踢着被子,在得知陆景洵一声不吭地带兵出征后,温浅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加之陆景洵还特意留下了这一块令牌,让她觉得心里更乱了。
温浅觉得有答案在心里已经呼之欲出了,但是她不想再往下深思了,那个答案让温浅下意识地回避。
——
日子过得说快不快,一眨眼陆景洵已经走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临安城的温度又降了些,温浅估摸着是真的要入秋了。
陆景洵不在府中,温浅本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但谁想心里却始终觉得空落落的,仿佛缺了点什么,一有空就忍不住将陆景洵留下的那块令牌拿出来反复打量。
上次宫宴的时候温浅答应了皇帝要帮太后调理她的喘疾,谁料当天就出了遇刺的事情,她和陆景洵都受了伤,这件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温浅一个人在王府里百无聊赖,便又想起了这件事,想着顺便借此让自己的生活充实点,省得整日盯着一块破令牌胡思乱想。
她叫着青梧和飞絮一起将从落雪山庄带回来的药材重新整理了一番,亲自配了药,日日熬好后给太后送进宫去,顺道在长乐宫待上小半天,陪太后聊聊天喝喝茶下下棋什么的,倒真还没空想别的事情了。
温浅本就长得清秀可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加之从小被梅落雪教导的很好,知书懂礼,除了沈氏,还是很讨长辈喜欢的。所以温浅和太后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在太后面前的得宠程度已经隐隐有赶超陆景洵的架势了,每天她离开的时候太后都会依依不舍地拉着她叮嘱她第二天早点过来。
这天,温浅从太后的长乐宫出来,见天色还早,打算在这宫里的御花园逛逛,顺便消化消化刚刚在太后那里吃的一桌美味佳肴。
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刚走了没几步,温浅的余光就瞥见一坨黑白相间的毛团快速地奔到自己面前,爪子抓着她的裙摆扑腾着就要往上爬。
温浅先是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看去,才发现是一只长着黑色花斑的小奶猫。见温浅盯着它看,小奶猫也停了往上扑腾的动作,瞪着一蓝一绿两只异瞳看着她,直看得温浅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温浅没有犹豫,微微提了提裙摆,蹲下去温柔地将小奶猫抱进怀中,期间还忍不住揪了揪它软趴趴的小耳朵。
小奶猫看上去挺干净的,也不怕人,温浅估摸着是宫里哪位贵人养的,便断了想要将它抱回王府自己养着的想法。
温浅刚想将它放到地下,就听见身旁的青梧小声提醒自己:“王妃,前面那位贵人好像在找这猫儿。”
顺着青梧指的方向看去,温浅就看见一个约摸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不过梳妆打扮不同于一般女儿家,而是身穿紫色窄袖短衣,将裤脚塞进长靴里,一头青丝高高束起。除了一支白玉簪子,全身上下没有过多的饰品,却丝毫不显得朴素,反而看上去干净利落。
打量间,女子已经走到了温浅面前,看了眼她怀中的猫,说:“这位夫人,您怀中这只猫儿是凝寒养的,可否将它还与凝寒。”
看来这是将自己当做偷猫贼了。
温浅也不恼,垂眸轻笑了一声,道:“你是凝寒郡主?”
凝寒郡主在明昭国也算是鼎鼎有名了,她是当今皇帝某位皇叔的女儿,当初她爹因为贪污受贿被先帝处斩,留下她这个遗女。温浅听人讲过这位凝寒郡主常年行走江湖,洒脱不羁,身手也十分了得。
被识破了身份,女子也不意外,复又不动声色地将温浅打量了一遍,点点头承认道:“正是在下,不知夫人是?”
“在下南安王妃温浅,久仰郡主大名,今日有幸遇见郡主的猫,也算是缘分。”温浅边说着边将猫儿递还给了对面的女子。
女子接过猫,道了声谢,便打算离开。
温浅赶紧追了几步,拦在女子面前,喘了口气说:“凝寒郡主请留步!”
“南安王妃还有事?”凝寒停了步子,口吻算不上热络。
温浅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其实,温浅作为闺阁女子,很是羡慕郡主的恣意洒脱,不知可否有幸与郡主结交?”
凝寒作为江湖中人,本就好交朋友,此次也是因为路过京城才来宫里小住几日,正好觉得这宫里有些无聊。
她微微笑了笑,说:“王妃青睐凝寒,是凝寒的荣幸,那凝寒就斗胆请王妃去我暂住的地方坐坐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温浅点头应下,跟着凝寒去了她暂住的院落。
第24章 凝寒
温浅随凝寒到她暂住的院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温柔的月光倾泻了一地。
这座院子中央长着一颗樱花树,不过这个时节早已没有了满树繁花,只剩下一树隐隐有些枯黄迹象的秋叶。树下有一张石桌,可能因为年代太久缺了一角,桌子周围立着四张石凳。
凝寒招呼温浅先坐着,自己却转身出了院子,没一会儿她像变戏法似的端了两小坛酒回来。
温浅帮着她将酒坛上的盖儿揭下来,刚揭开一个缝,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逸了出来,飘满了整个院子。
凝寒吸着鼻子使劲嗅着酒香,然后豪放地端起其中一坛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说到:“这是我父亲母妃住的院子,酒是我前些年回来的时候埋的,今日与王妃一见如故,便请王妃月下小酌一番。”
温浅其实没什么机会喝酒,所以酒量真的一般,不过想着今天这么好的气氛,便也不推拒,学着凝寒的样子喝了一口酒。
这酒不似想象中辛辣,入喉后还有一股余香。
许是温浅的直爽打动了凝寒,许是酒后话不自觉会多起来,凝寒渐渐打开了话匣子,跟温浅讲起了她江湖上遇见的那些趣事。
温浅这么大还没有江湖上的朋友,此时听凝寒讲得如此有趣,不知不觉入了神,连自己什么时候喝光了那坛子酒都不知道。
等凝寒讲完故事回过神来,满脸酡红的温浅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她低头看了眼这位明艳美貌不胜酒力的王妃,无奈地笑了声,抬手招呼一直在旁边担忧地看着她们俩喝酒的青梧,让她将温浅扶到里屋去休息。
温浅的酒量有几斤几两,青梧再了解不过了,她对这位深更半夜拉着自家王妃喝酒买醉的郡主一点也喜欢不起来。不过别人是主子,她不过是个下人,也并不敢多说什么。
青梧小心翼翼地将温浅扶到一间厢房内,将她安顿好,又向这里的丫鬟要了一盆水替温浅擦干净脸和手,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青梧也不敢掉以轻心,想了想,最后合衣趴在了温浅榻边将就了一晚。
温浅昨夜宿在宫内的事一大早就传入了太后耳朵里,所以天刚亮,太后身边的陈姑姑就带着太医出现在了凝寒郡主的院子里。
房里,温浅有些痛苦地哼唧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疼得快要炸裂的脑袋,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贪杯了。
见温浅醒来,青梧赶紧将太医专门熬的解酒汤给温浅喝下,又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裳,才说:“王妃,刚刚陈姑姑让您收拾妥当后去一趟长乐宫。”
温浅颇为发愁地盯着房顶,心里想着等下因为自己不守规矩夜不归府而被太后责骂的画面。
不甘不愿地磨蹭了一会儿,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温浅跟凝寒说了声,就硬着头皮往长乐宫走去。
太后早就已经坐在大殿上候着温浅了,此时见她低着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故意压下嘴角,颇有威严地说:“知道哀家为什么传你过来吗?”
本就心虚的人被太后这一吓,当即跪了下去,认错道:“温浅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贪杯买醉,不敢夜不归府了。还请太后念在温浅是初犯的份上,饶了温浅这一次吧!”
说完,还故作可怜无辜地抬头看了太后一眼。
“噗嗤!”温浅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反而等到太后一声憋笑。
温浅吃惊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太后。
见温浅愣愣的样子,太后忍不住又笑了几声,说:“起来吧,看把你吓的,哀家有这么可怕吗?”
温浅被青梧扶起来,见太后是真没生气,俏皮地一笑,走到太后身边亲昵地给她捶背捏腿。
太后眯着眼享受着温浅的按摩,说:“凝寒这孩子自小就无拘无束惯了,但是心眼不坏。”
“臣妾也喜欢凝寒郡主,所以太后是同意了我跟她往来吗?”
“往来可以,不过你可别学她那一身的江湖气。”
“是!”见太后不干预自己和凝寒郡主来往,温浅高兴地应下太后的条件,更加尽心地给太后捶背。
忽的想到什么,太后开口问到:“哀家没记错,后日该是你爹爹的大寿吧?”
“是的。”南安王府早些日子就已经收到了丞相府的请帖,陆景洵不在,温浅只得独自前去。
“你替哀家给你爹爹带份礼物过去吧,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
“那温浅先替爹爹谢太后的赏赐了。”
——
温丞相今年五十大寿,丞相府自然要大办,临安城里大半的达官显贵都收到温之延下的帖子。
温浅作为嫁出去的女儿,此次是代表南安王府代表陆景洵去的,所以无论是梳妆打扮还是送的寿礼都马虎不得。
温浅起了大早,挑了件前些日子用太后赏赐的绸缎刚做好的白底绿纹襦裙,对着铜镜画了个清雅的淡妆,这才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寿礼上了马车。
按照礼法,皇家是不大可能出面为臣子贺寿的,一般都是像太后那样准备一份礼物送去以表心意即可。而今天正好陆景洵也没到,温浅作为南安王妃,便成了到场人中身份最尊贵的一位。
从丞相府的漆红大门到内院正厅,一路上所有人见到温浅都向她行礼,仿佛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将她孤立了似的。
温浅有些郁闷地在院子里寻了处安静的地方,眼不见心烦,颇有些无聊地发着呆。不知怎的就想起上次回丞相府的时候,身边有陆景洵陪着,虽然那个时候她和陆景洵似乎还是水火不容的状态,但也比这次有底气不少。想到这里,温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陆景洵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战场上拼杀还是在营帐里运筹帷幄。
“喂!你在干什么?”一道的清脆好听的女声在温浅身后响起。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被吓了一跳,温浅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转过身去,看清是谁之后,惊喜地说:“凝寒郡主,怎么是你?”
凝寒笑着坐到温浅旁边,歪着头回答她:“收到帖子我就来啦,反正闷在皇宫里也没事做。”
凝寒郡主常年不在京城,此次回来也只是小住,跟丞相府素来没什么交情,温浅倒是没想到她爹爹会把她给请来。
还没等温浅说话,又听凝寒问到:“王妃,听说你有一个哥哥是吗?”
温浅有些疑惑地点点头,答道:“是啊,怎么了”
“那你可否给我讲讲他?”凝寒的脸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来。
温浅终于知道了凝寒郡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这丞相府,原来是有目的的。
温浅故意不回答凝寒的问题,而是反问到:“郡主你认识我大哥?”
凝寒有些羞赧,小女儿情态尽数写在脸上,丝毫没有了前些天在宫里和温浅对酌时的恣意。
“你先同我说说你跟我大哥是怎么回事?”温浅不怀好意地笑着,她是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洒脱的女子如何才会对一个男子芳心暗许。
凝寒一向不是个性子扭捏的人,喜欢了便是喜欢了。所以温浅这么一问,索性如数将自己的心事给她讲了。
她是在来临安城的那一天遇见温恒的,其实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情节,就是她骑着马与温恒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被马上这个穿着白衣、清秀温润的男子惊艳到了而已。
她在江湖遇见了无数的人,却是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于是,凝寒在皇宫住下之后,便画了温恒的画像,找人千方百计地打听这是谁家的公子。其实她愿意与温浅结交的另一层原因,也是因为她是温恒的妹妹。
听完凝寒的故事,温浅有些唏嘘,但又觉得这就是凝寒的作风,一见倾心,毫不拖泥带水。
温浅沉默了片刻,虽然温恒待她好,但她其实不太了解温恒,不知道该与凝寒说些什么,索性拉着凝寒的手起身,往招待宾客的院子走去,她估摸着作为长子的温恒此时该是在那里招待客人。
凝寒被温浅拽着往前走,忍不住问:“我们去哪儿啊?”
温浅转头冲着凝寒神秘一笑,说:“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反正我又不会害你。”
两个姑娘到前院的时候,果然见温恒在那里。没给凝寒反应的时间,温浅直接带着她走到温恒面前,说:“大哥,帮我一个忙吧!”
“阿浅,刚刚没看见你,还以为你没来呢!”温恒打量着多日未见的温浅,笑得如沐春风,问到:“要我帮什么忙?”
温浅将凝寒又往温恒面前推了一小步,笑着说:“大哥,这位是凝寒郡主。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我还没给爹爹贺寿,所以劳烦你尽地主之谊帮我招待招待凝寒郡主。”
温恒对着凝寒礼貌地拱手作揖,刚想说什么,还没发出声音,就又听到温浅说:“就这么定了,我先去找爹爹了。”
说罢,怕温恒拒绝,温浅赶紧转身就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温恒复杂隐忍的眼神以及藏在袖子里紧紧握住的手。
第25章 阴谋
温浅其实也不算欺骗温恒,温之延今天一直被宾客围着,她是真的没来得及也没有机会单独为他祝寿。
抬手遮了遮有些晃眼的眼光,温浅慢悠悠地往温之延住的院子挪去。刚刚从前厅出来的时候,她特地问了下人,说是温之延应付了一早上的来宾,半盏茶的功夫之前回了院子,还吩咐他们没有要紧事不要去打扰他。
在丞相府枯坐了一早上实在有些无聊,温浅不打算多留,计划用过午膳之后便回王府,这样也不算失礼,所以她只能趁温之延回去休息的这个空档去跟他说几句话。
温浅穿过丞相府错落的园子,仰着脖子看了眼这日头,猜想温之延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小睡,便抬脚直接往他的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温浅环顾四周,连个通传的下人都没见到。她有些不确定温之延是不是在书房了,便微微倾身将耳朵贴在门上打算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跟胡狄那边的人联系上没有?”是温之延的声音,温浅愣了下,在听到“胡狄”时下意识地屏了气。
“启禀大人,已经联系好了,到时候我们在军营里的人和他们里应外合,一定让陆景洵毫无招架之力。”这个声音温浅没听过,倒是陌生得很。
“哈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景洵,这次就让他像他老子一样有去无回。”
温浅吃惊地捂住了嘴,心里翻江倒海,她爹爹和那个人话里的意思是要解决掉陆景洵吗?
“有去无回”四个字在温浅脑子里不停地回放,腿上一软险些跌落在地上,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才稳住身形。
温浅这一动静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知道自己许是被发现了,温浅压下心里的讶异赶紧收拾好情绪,做出一副自己刚到的样子在门口站定,还故意轻轻敲了敲门,说:“爹爹,你在吗?”。
果然不出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温之延站在门口,笑得慈祥,和刚刚那个说着要处理掉陆景洵的人判若两人,说:“是阿浅来了啊,有事吗?”
故意忽视掉温之延眼里满满的审视,温浅垂了眸子,笑说到:“阿浅来给爹爹祝寿,爹爹都不请阿浅进门吗?”
听着温浅语气里的撒娇意味,温之延也没看出什么异常,侧开身子让温浅进了书房,坐到案桌前,说:“难为阿浅还念着爹爹了。”
从进门开始,温浅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之延的书房,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仿佛刚刚自己在门口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爹爹,阿浅是不是打扰到您休息了?还请爹爹不要怪罪阿浅。”
“阿浅已经是身份尊贵的南安王妃了,还有这份孝心,爹爹高兴还来不及,怎的会怪罪阿浅!”
温之延此时越是一脸慈祥无害好爹爹的样子,温浅就觉得越是可怕,她发现自己除了不知道陆景洵心里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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