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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竹马的青梅日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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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
  “还好?”赵子辙皱了眉,“她的病还没好?很严重?”
  他摇头:“不是,我已经让大夫给她调理身体了。”
  嗯?这语气,怎么觉得他跟王夙知的媳妇很熟似得?
  赵子辙觉得他的怪怪的,问道:“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既然知道来军营就会见到他,却还来了军营,肯定有什么事。
  李适白看向他:“王夙夜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他呀!”说起这个假太监,赵子辙就想吐他口水,“是个聪明隐忍又傲慢的人。”
  “……没了?”
  “对先帝是忠心的。”
  李适白无言的看着他,他嘿嘿一笑:“怎么,相信那天我说的话了?所以来问王夙夜的人品?放心吧!这货是可靠的。”
  “那你怎么看韩尉?”
  赵子辙顿了一下,严肃下来:“他这个看起来是个粗性子,其实心细的紧,难以捉摸,而且是个胆子大的,什么都敢猜想,什么都敢做。”
  不错,韩尉此人就是敢想,所以他是不是认为,把靳如劫持到荣城是一举两得?既能牵制王夙夜,又能拿捏他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沉,若说是信任不够,韩尉瞒着他一些事可以理解,但是若想制衡他,就不对劲了。
  他想着就匆匆回了侯府,直接闯进了靳如的屋子里。
  靳如吓了一跳,看他喘着气急匆匆的样子,便问:“你怎么了?”
  看到她没事,李适白松了口气,摇头道:“没事,我走了。”
  靳如莫名其妙的。
  他往韩尉的书房走去,韩尉并不在,侍卫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归。
  李适白皱眉,一直等到晚上才见他回来,两人进了书房,韩尉道:“二皇子今天去了军营,遇见了赵子辙?”
  李适白点头,也不隐瞒,道:“他问我王夫人在哪里,可以给我重金。”
  “他想收买你?”韩尉嗤笑一声,又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提前动手。”

☆、第七十章

  提前动手?李适白微怔:“侯爷打算什么时候?”
  “元宵节当天。”
  这么快?李适白惊讶:“你是想趁着过年来个措手不及?”
  韩尉颔首:“我会让人向赵子辙透露您的身份,待他接近您时,烦请您取得他的信任,初十的晚上我会提前埋伏好,还请您把他约出来喝酒,等夺了他手中的兵权后,我再带兵上路。”
  “若他不出来呢?”
  “那就只有委屈靳氏了,用她来做诱饵,直接捉了赵子辙。”韩尉说着看了李适白一眼。
  听到他用靳如做交易,李适白就反感,皱了下眉,道:“他有这么容易对付吗?听闻这几年您对他都没有办法。”
  韩尉哈哈一笑,像是听到笑话一样,道:“他初来荣城时先帝安在,我哪会跟他争什么?便让着他,后来就是为了麻痹王夙夜,所以才处处忍让。”
  李适白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里有点奇怪,但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祝我们成功。”
  “提前祝贺二皇子成功。”韩尉笑道。
  昨晚下了大雪,今天一看白茫茫的一片,靳如想了想还是决定生病,她得一直拖着好不了,让李适白四处寻医,然后就得看她和赵子辙有没有默契了,有的话,他应该会趁机买通一个大夫送来,没有的话……她就只能求李适白了。
  总之她得尽快离开定远侯府,韩尉既然抓到了她,估计很快就会行动。
  她窗户推开一道缝隙,看着外面纷扬的大雪,今天就是三十了,去年也是下了雪,她还站在雪中看了王夙夜许久,他就坐在厅堂里,侧脸平淡,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寂寞。
  “这么开着窗户,不怕再染了病?”李适白的声音传来。
  靳如扭过头,愣了一下,他今日没有易妆,恢复了原本温润清朗的模样,虽然仍是玉树临风,但又多了一分清离。
  他走过来关上了窗户,道:“今晚我在这里跟你一起守夜。”
  “啊?”靳如惊的睁大眼睛,“什么?”
  看她这样子,难不成认为他会对她做什么?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确实有想过,她离得这么近,怎么可能不想?
  “守完岁后,我就回自己的屋里。”他说。
  他刚刚的话,很难让人不误会,尤其是前天还说了那样的话。靳如垂下了眼睛。
  “我都吩咐了,饺子里放了橘皮,是你喜欢的馅儿,”李适白想起第一次吃有橘皮的馅,还很疑惑,但味道确实很好,有股淡淡的清香,“我头一次吃到这种馅儿的饺子,当时还很想再来十个,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伯父伯母让我再多吃一些的时候,我竟然拒绝了。”
  靳如也记得,因为她也感觉到了对面少年的窘迫,既想吃又恐惹他们嫌弃,一番推托还是拒了。
  “那次你不还吃到了铜钱?后来无论是冬至、过年,里面的铜钱都是你吃到的,爹娘都说你运气好。”靳如想到他当初局促不安的样子,微微笑了笑。
  “今年也有铜钱,看看你我,谁的运气好。”他看似很期待,扬声让丫鬟去问时辰到没。
  靳如很少能吃到铜钱,细想来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去年的赏菊宴上,看来她的运气很不好,难得中了一次彩,却被搅和的乌烟瘴气的。
  沉默无言的吃着饺子,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靳如被硌了一下,拿了帕子吐出来擦干净,正是一枚铜钱,没想到在他面前,她居然能吃到这个东西。
  “看来明年我的运气会不错。”靳如笑道。
  李适白也笑:“那说来明年我的运势就不好了。”
  靳如漱过口后,拿了暖炉在炕上看书,只是并没有看进去,一脑门子的想王夙夜,原本以为今年过年可不再像去年那般清冷了,谁知倒是比去年更加难过了。
  王夙夜看着一桌子的菜没有半点食欲,这么久没有靳如的消息,赵子辙那蠢货在做什么?还是说有不好的消息,所以不敢告诉他?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恨不得立即赶到荣城。
  景风在一旁想劝又不知该如何说,还是小眉道:“将军,这是太太亲自包的饺子,您就用一些吧!这大冷天的,太太亲自下厨也是不容易。”
  王夙夜这才动了筷子,咬一口有淡淡的橘香味,他慢慢的吃着,吃到最后饺子已经凉透了,却也下了决定,他要去荣城,管他谣言会不会俞传俞烈。
  有了这个决定,王夙夜让景风去叫了周础和唐国公等人安排事宜,好在这几天京城周围都没有下雪,他趁夜就上了路。
  正子时鞭炮声响起来,不远处还放了烟花,靳如和李适白站在门口看着明明灭灭的夜空,等这一阵的声响过去后,李适白侧头看向靳如,轻声道:“如儿,新年好。”
  靳如也看向他,眼神柔亮,她笑了笑道:“李适白,你也是,新年好。”
  李适白的笑容微僵,这是她头一次叫他李适白,听起来是如此陌生,所以,世上再无谢均安了吗?
  大年初一的清早,即便外头的鞭炮声再响,靳如也没能起床,她再次生病,连连打喷嚏。
  李适白找了大夫过来,然而五天了,靳如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饭也吃的极少。
  李适白把大夫叫了出来,沉声问道:“不是说是风寒吗?为什么还不好?”
  大夫也是疑惑:“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明明就是风寒热症,几贴药下去应当大好才是。”
  李适白皱了眉,想起之前那个大夫胡说靳如怀孕的事,有些怀疑这是不是韩尉搞的鬼,还是说……
  让大夫下去后,他进了屋,屋里又是地龙又是暖炉,进来没一会就出了汗,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还怕冷,皱着眉,时不时的请咳几声,沙哑无力。
  他看了面色苍白的靳如一会儿,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吩咐丫鬟好生照看着她,然后出了府。
  街上已经化了雪,地上很湿,因着过年,药铺都没有开门。
  赵子辙远远的看到他站在一家紧闭着门的药铺前面,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莫不是靳氏又生病了?”
  一猜就中,李适白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子辙接着说:“人家过来才一个多月,这就生了三次病,你们真是要把人折腾死?”
  李适白无视他,继续往前走着,自从三天前,他故意在赵子辙面前看似不慎的掉了胡子后,这人就肆无忌惮的各路堵他,反正这也是韩尉希望看到的,他也就随着。
  “可怜的姑娘,被迫嫁给了我们太监不说,如今还被你们挟持,看来上辈子是造了不少孽,啧啧~”他颇为幸灾乐祸的说。
  他这么自然的调侃自己的身份,又如此口无遮拦。李适白终于不再沉默:“听闻你和王夙夜关系很好,你就这样诅咒他的夫人?”
  赵子辙看傻子一样的看他,奚落道:“废话,她要是死了,京城的谣言就不会对王夙夜有影响,免得那蠢货出去还被人暗地里笑话。”
  李适白淡淡道:“你的话很矛盾,你不是希望我顺利夺回皇位吗?”
  “我是希望,但我可不希望你是被韩尉帮着登基的,”赵子辙冷笑,“我还想活命呢!”
  李适白有点头疼,这几日他担心着靳如的病情,又要陪着韩尉赵子辙演戏,着实心累。
  “那你没有没想过,若是我转投于你和王夙夜,那韩尉会怎么做?”李适白忽然放低了声音。
  赵子辙想过,总觉得韩尉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两方是要打一场的。
  “若是你一开始就投靠于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赵子辙抱怨了一句。
  李适白将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回给了他,他悻悻的撇过头,换成是他,他肯定也是选择韩尉的。
  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李适白终于找到了一家开着门的药铺,里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在柜台里对药方,见到有人进来,便抬起了头,笑道:“两位新年好。”
  李适白道:“问姑娘好,请问大夫在哪里?”
  少女笑道:“我就是这里的大夫。”
  看到他眼睛里的讶异,少女抬起了头,傲然的说:“我叫刘绡,别看外貌,我比你可要大,已经二十有四了,打小就跟着我父亲学的医,已经有十年的资历了。”
  李适白歉笑,拱手道:“是在下唐突了,不知姑娘可否随在下过府看病?”
  “你府中有病人?是男是女?多大了?什么症状?多长时间了?可有看过大夫?”她一连串的问过。
  李适白一一作答。
  刘绡蹙了眉,却是道:“我出诊,可是比平常要多收三倍的诊金,你可拿的出来?”
  站在一旁的赵子辙眉头跳了一下,这胡搅蛮缠的泼辣女人。
  “若姑娘能治好她的病,除了你的诊金,我再额外送你一份谢礼。”李适白道。
  刘绡听的脸笑开了花,利落的收拾了药箱,随手把药箱甩给了赵子辙,然后去关门。
  赵子辙脸黑了,把药箱给李适白,道:“这是给你的人看病,我又不是你的仆人!我走了!”又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嘀咕道,“今儿的衣裳确实有点廉价,明儿得把那件狐裘给穿上。”
  李适白摇头,和刘绡一道回了侯府,进府的时候搜了身。
  刘绡惊,立马一副市井小民的惶恐样,道:“没想到公子竟然是定远侯府的人,小女子有眼无珠,还请公子原谅。”
  “是我没有提前告知,让姑娘受惊了才是,姑娘这边请。”李适白道。
  到了靳如的屋里,立马感觉跟外面是两重天,太暖和了,再看到床上昏沉沉出着冷汗的人,刘绡皱了眉,虽然跟赵子辙事先通过气,但没想到这个女子的病真的这么严重。
  给靳如开了药后,刘绡对李适白说:“晚上要丫鬟注意一些,我给她开了一副药,需要丑时末服用,万不可耽误了。”
  得让这女子先醒来才是,不然怎么跟她沟通,只是寻常的风寒罢了,估计是为了让病不能好,所以夜里没盖子。
  这厢,赵子辙回到府里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等到了自己的寝屋里,就见到王夙夜坐在炕上,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听到他的脚步声,就睁开了眼,眸光犀利,似乎要在他身上刮下一片肉。
  赵子辙打了个冷战。

☆、第七十一章

  “你怎么来了?”赵子辙万分吃惊,不可置信的说,“果真是色令智昏?我倒要看看,那靳氏长什么模样!”
  王夙夜没有立即回答,等他坐下后,一双眸子蓦然变冷:“你知不知道我在京城等了许久?”
  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路上还不时的下雪,他居然还能在五天就赶到了这里!赵子辙不可思议:“你是不要命了吧!京城怎么办?”
  “京城我已经安排好了。景阳说,你不让他向我汇报靳如的消息?”他的语气不悦,又似压着怒火。
  “我正要让人回你的,”赵子辙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她在这里三天两头病的。”
  听景阳说她病了不止一次,王夙夜就怒火滔天,冷声道:“那你就瞒着我?”
  “好了好了,”赵子辙抠抠鼻子,“我已经安排人去跟靳氏接线了,她倒也聪明,知道装病来找突破口。”
  “装病能瞒过他们?”王夙夜的脸冷到极点。
  赵子辙知道靳如肯定是病了,韩尉他们又不是傻子,他自知失言,道:“明天就会有消息了,你再等等。”
  王夙夜到底忍住了怒意,只是神色依旧冰冷:“听闻李适白与你联系了?”
  赵子辙点头:“今儿我还跟他见面了呢!就是韩尉的人明处没有一个,暗处谁知道多少?想说点有用的话都不方便。三天前,他忽然自曝的身份,你媳妇儿又在他们手里,我估计韩尉已经打算行动了。”
  王夙夜敛眉,许久道:“如果他要行动,也就是最近了,过年的时候防卫总会松懈一些,人心也相对的浮躁一些。”
  “元宵节那天!”赵子辙大惊,“难怪他要李适白这个时候暴露身份,是想趁着我一头热的时候抓了我吧!”
  幸好他是提前认出了李适白,不然要是现在才知道,他肯定要钻进套子里去了。
  “把地图拿过来。”王夙夜道。
  把荣城临近的州县看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临乐这个地方,城前有条大河,四周大山环绕,是个极佳的选择。前有河可以阻挡京城的军队,后面有山以防偷袭,但即便没山,后面是荣城又怕的了什么?
  如果韩尉把自己的军队全部带走,那么荣城就得靠着赵子辙手里的兵力来守卫,想去追击韩尉绝无可能,倘若羯族人知道了大周内战的消息趁机来犯,以赵子辙的兵力还不一定能抵抗得住羯族。
  “荣城距临乐来回不过一天的功夫,先派人去查看,”王夙夜对他说,“你明天到军营里,仔细着韩尉的动向。”
  赵子辙点头,又听他让景阳回京去通知唐国公,做好随时调兵的准备,便等着景阳出去后,才说:“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回去?”
  “我就这样空着手回去?”王夙夜瞥了他一眼,“我此次来是要带她一起回去的。”
  “可你就这样不顾大局?”赵子辙恼了,“儿女情长的!这哪还像你!”
  王夙夜哼笑一声:“子辙,你还不明白吗?人这一生除了为家就是为国,如今我有为国,所以听你的意见找先帝遗子继承大统,可我也得为我自己。寻常的名门望族,在官场上游走一生,除了为实现自己的抱负,也为自己的后人铺好一条路,但我却不能,我这辈子除了宦官王夙夜这个身份,还能是哪个身份呢?”
  赵子辙不语,这就是他跟王夙夜的区别,他是真的太监,所以不管发生事,这辈子都这样了,所以一心一意在国事。王夙夜不是真的太监,他可以脱去这个身份,只是脱去宦官这个身份,他也做不了官,但可以做回自己。
  赵子辙长叹一声:“好了,你先休息吧!”
  实话来讲,他能不羡慕王夙夜吗?太监的归宿最终也就是老死宫里,而这货只要了结此间事,日后就可以逍遥自在。怎地当年就不让他遇见个知恩图报的人呢?罢了,只怪他入宫时才六岁,别人就是想帮他也肯定瞒不住,若不是后来先帝登基,他跟着人好好学了发声,这会儿子只怕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咽喉,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便又叹了一声,要他也是个假太监,现在估计和王夙夜的选择一样,反正再怎么劳力也只是个太监,史书可不会把功劳往太监身上算,必然是要歌颂那些正经官员。
  王夙夜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来到荣城离她一步之遥却不能立刻见到她,倒是比在京城里更沉不住气了,居然一直在生病,前两次应该是真的身体不适,也不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费了那么一番功夫才把她的身体调好了一些。
  丑时末,看着丫鬟给靳如喂了药后,李适白才去休息,刚出了门就见韩尉在外头的院子里,他惊诧的走上前道:“这么晚了?侯爷为何这里?”
  韩尉挥手让家丁下去,这才道:“听闻你从外面找了个女大夫,还说丑时末需要服用一剂药,我好奇所以就来看看。”
  李适白点头:“她一直生病,府中请来的大夫都治不好,我便出去瞅瞅,原也是碰运气,好的大夫侯爷早就找来了。”
  韩尉道:“现下一触即发,进来的人都得仔细一些,尤其是接近靳氏的人。”
  “我知道,我让人去查底了,他们回来说,这个女大夫是本地人,父母双亡,一心学医,所以到现在都未曾嫁人,其人在周遭小有名气。”李适白说,最重要的是还精通妇科,这样就可以好好给靳如调养一番了。
  韩尉便没有再说什么,让他一道去书房,又将初十那晚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吃了刘绡的那三副药后,靳如的病没再严重了,只是头脑不太清楚,眼皮子重的紧,她意识到这几天晚上不能再折腾了,不然就要弄巧成拙了。
  又过了一天,意识才清楚了一些,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青布衣裳的女子坐在床边正给她把脉,少女见她睁开了眼,便朝她笑了一下:“太太醒了?可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靳如又看到李适白急匆匆的从外走进来,满脸急色,见她醒了这才放松了,想跟她说话却又忍住,等刘绡给她诊脉。
  许久,刘绡收了手,道:“这风寒也就是治住了,但是太太近来一直生病,气血大亏,得好好调养了,不然宫寒经期不准可不好。”
  这话说的太直白,且李适白还在那里听着,她便闭了上眼,又听这女子与李适白细说她的情况,更是臊得慌。
  靳如打算等自己缓两天再接着病,直到有赵子辙的人过来,谁知晚上这女大夫过来给她诊脉的时候,在李适白和丫鬟不注意时,悄悄的在她的掌心写了个王字。
  这是赵子辙的人!她心里一惊,所幸面上的表情控制住了,低眼打量这个叫刘绡的女子,清秀俏丽,看起来很年轻,说话也清脆利落,但是,刘绡却从来不与她多话,估计是李适白吩咐了,她也一直都没有和刘绡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是李适白在,就是丫鬟在一旁看着。
  靳如皱着眉喝了药,李适白看到她气色好了许多,这才彻底放了心,道:“今天下午到晚上我都有事不能陪你,你好好吃药。”
  他的语气不同于以往,靳如微讶:“你有什么事吗?”
  李适白自不能多说,又与她说了点别的话才走了。
  昨日发给了赵子辙帖子,只等着今晚了,他与韩尉站在门廊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今儿会有大雪,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顺利。
  李适白心里有些犹豫,赵子辙那人跟他交情不深,但他一点儿也不想对付他。
  未时过半天空飘下了雪花,不过一个时辰雪竟然积得到脚踝了。
  韩尉看了眼窗外的大雪,道:“今晚怕是不能成事了。”
  雪下得这般大,即便顺利的制伏赵子辙,他也不能立刻领兵上路,而两者之间时间不能相隔的太远,不然若赵子辙被伏的消息在他未行动前就传到了京城,他就功亏一篑了。
  酉时一刻,赵子辙的家丁过来传信说,他家主子嫌雪大不愿出门,要等到天晴了再会面。
  “看来老天还想让他们多活一段日子了,”韩尉叹了一声,又看向李适白调侃了一句,“这下二皇子可以回去陪未来的皇后了。”
  李适白几不可微的皱了下眉,道:“我先走了,若有何变故,侯爷再来唤我便是。”
  等他走后,韩尉对身后的侍卫道:“去叫崇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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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如看到进来的李适白愣了一下,他的头发上和衣服上还有一层薄雪,显然是没有撑伞,也没有穿斗篷:“你不是说晚上有事吗?这是又没事了?”
  “外面的雪太大,临时取消了,”他接过丫鬟递来的茶一口饮尽,方觉暖和,“还没用饭?”
  靳如摇头:“刘姑娘说要等她过来给我一味药丸,先服用了才能用饭。”
  他皱了眉:“忽然间下了这么大的雪,她估计耽搁在路上了,我让人去接她。”
  又过了三刻钟,刘绡终于过来了,一进来就抱怨,还要李适白给她加钱,然后递给了靳如一个瓶子,道:“这药是我特制的,每日早晚餐前各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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