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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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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六可是想取他命的人。
    结果,就这样?
    雷声大雨点小。
    【作者题外话】:租房搞定,明天入职
    加油~

  ☆、第228章 来吧,还债

某男三日后问斩的消息,自然也传进了叶莺的耳里。她坐在客房里,所揣的渺小希望,犹如脸上的两行清泪,正渐渐干涸。
    怎么办,这事儿当真是回天无力了吗。
    王万华在门口顿了一会儿,方才打外头踏进来,那手上端着个方盘,里头且搁着一碗漫着香气的米粥,和一碟凉拌的小菜。
    “多少,吃点儿吧。”他将东西放在桌上,站着身道。
    叶莺垂着眸子,只是摇头。
    吃不下。
    心心念念皆是亲弟,框里的泪水不禁又泛滥了出来。
    她抬袖拭了拭下颌摇摇欲坠的泪滴,忽而抬起发红的眼,含着怨气问王万华:“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弟弟该死?”
    本以为某人会顺着她几句。
    结果王万华看着她,却是缓声反问:“他不该吗?”
    到底不再是从前的傻小子,理性已然压过感性一头。但其实,他也有着满腹想安抚人的话,奈何被人这么一问,是一句都不想说了。
    这去仁王府未果的事儿,王万华后头又想了想。
    就不该去的。
    心底溜过一声叹,他竟是有些觉不出此时缭绕在心头的是何种滋味。
    而叶莺听人撂下话后,胸口仿若被狠狠地戳了一刀。是啊,叶溪活该,他不仅弑父,还逼死了无辜的爷孙俩,这一命偿三命,都还是不够的。
    可是,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就这一个了。
    “万华……”叶莺怅然地唤了一声,眼里氤氲着的恳求,我见犹怜。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始终立着站姿的王万华,不知打哪儿涌出的决绝,他几分疲累的闭上眼,是直接回绝,“也不会再帮你。”
    如今和叶莺呆在一起,王万华隐隐有些不舒服。
    记忆中的她,很善良。
    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善良。
    可现在,他发现往日的车辙,弯弯曲曲,似乎延向了另一条道,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呢。
    几日前收留叶莺,王万华很清楚,那既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
    只是因为还爱着。
    所以才无法放任不管。
    但这份情深,似乎再不能支撑着他,去拉回叶莺,一齐携手共白头了。
    嗯,是他变了吧。
    ……
    叶莺的眼前不由发黑,当下唯一可走的路,都彻底地消失了。
    颤着身站起,手上一激动。
    方盘被掀翻在地,热粥,小菜,混做狼藉一片。王万华不作声地往地上扫了一眼,而后蹲下,低着头捡起破碎的瓷片来。
    一块,两块……五块。
    嘶——
    割破了。
    陡然钻出的血色碍眼,王万华一怔后,又接着去拾。这样的一幕,叶莺却无心去看,她压抑着腾起的暴躁,整个人都发着抖。
    无声的分分秒秒。
    俩人间的氛围,是前所未有的僵硬。
    等清理回大大小小的碎片,王万华再次端起了方盘。临出去前,不过淡淡地抛下一句:“饿着不好,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叶莺莫名受不了人这副样儿,朝着那抹渐失的背影,是抱头嚎叫:“我不吃,不吃!”
    然而。
    无人回应。
    ……
    相较于状元府上的压抑,仁王府则显得轻松很多。
    无所事事的小白,身体康健地浪回了乐悦馆主事,其实也就是换了个地儿等程妖回来。
    而姑且算作失恋的千织则归于府中日常,她按时来替我换药,殷勤得直抢了言大夫吃豆腐的大好机会。
    “玫姐,你这伤,似乎好得有些快了呀?”千织一边收着零碎的东西,一边困惑地说。
    明明之前还扯裂了一遭,怎么转眼间,那结痂都要脱落净了。
    瞥着千织,我摸着胸口,只是悄然腹诽着。
    能不快么,言某人可是费了好些名贵的药材,搁内里外里都给我下了猛药啊,亦是因此,腹里翻搅不息,这害得我,是滚了一趟又一趟的茅房。
    实在无奈。
    而有此遭遇,想来,好像全是因那一句分房睡惹的祸。
    嗯……
    这夜。
    我躺在床上,暗戳戳地舔着唇,眼神是蹿着火儿地盯着床边的言大夫。
    这人啊,慢条斯理地褪着衣衫,一层厚,一层薄,一层黑,又一层白的,直到无衣可脱,仅剩下一条亵裤。
    其裸着的后背上,凹着一条直溜的脊柱沟。
    于迷离的烛光中,显得尤为亮眼。
    贪婪的视线偷摸地挪动着,我正感慨着某人的身材真是精瘦得恰到好处,结果言大夫一下子转过身来,腹上的一三六块,是防不胜防地撞进了我的眼里。
    额,那里我倒是摸过的,但言大夫说痒,都不让多碰的。
    没忍住地从被子里探出手,我朝着那儿便戳了一戳。
    硬邦邦。
    诶,言大夫竟然没拦着我?是放弃挣扎,任我凌虐了吗。
    眨着眼望着他,薄薄的指甲,是毫不收敛地在其身上勾来划去。
    还没反应?
    “你怎么都不痒了?”我顿住动作,好奇地问。
    言大夫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赤着上半身,忽地倾身,大掌且从被子边沿探进来,贼特么准地摸上了我胸前的伤处,然后隔着一层衣料,轻轻地揉了揉,说:“看来不疼了。”
    “啊——是不疼。”我一面应,一面缩回手,在被子里撇了他一下。
    但人不松手,还顺势朝旁处不正经了起来。
    这,莫非是对我方才流氓之举的报复?
    唔着声朝床的内侧扭去,原本躺着的地儿顿时腾出了空,言大夫麻溜儿地蹿上床,人虽是暴露在空气中,一双手却都钻进了被子里,肆意地挑起燥热。
    溢出的声音,愈发地难以言喻。
    我胡乱地扑腾着,身上裹着的衣物却仍是被人利落地扒掉,然后,给一把丢出了被窝,落在地上,尽显凌乱之意。
    “你——”本是侧着身背对人的我,让言大夫给掰回了正面,被子垮下大半,旖旎春光遇冷反热。
    言悔的眼神并没乱跑。
    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唇角一点点地勾起:“我什么?”
    咬着唇朝人怀里贴了贴,有着绵软的被子隔在彼此之间,才不至于让我羞得溃不成军。呼着热气,我慢吞吞地蹦字儿:“你好歹,跟我打声招呼先啊。”
    就算是要给吃,也不带这么突然的啊。
    捞起被子将自个儿也掩了进去,言大夫坏心地往我身上蹭,且扬着声说:“哦,来吧,还债。”

  ☆、第229章 我还没

还债……
    这真是个微妙的说法。
    奈何我确实欠言大夫一个洞房花烛夜,人来讨,我自然是要给的。
    此时此刻。
    搁屋内燃着的,是再普通不过的蜡烛,而床架的两头上,倒还挂着成对儿的夫妻灯,身上盖着的,也仍是大红的喜被。
    手臂缩在身前,且勉强地挡住不着寸缕的相触。
    言大夫转而环上我的腰,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减,我则大睁着眼,约莫是想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无言无话。
    他毫不犹疑地靠近,亲切的气息一瞬袭面。
    明明没想躲的,小脑袋却还是难耐地朝后一仰。言大夫没有追击,反是顿在某处,那双眸子里,映着我的眉眼,分外深刻。
    叩在腰窝上的大掌,且顺着光滑的背脊,缓缓上移。
    他轻声问:“怕吗?”
    下巴微微地扬着,我眨着眼睛,用着比其更细微的声音,回:“不怕的。”
    只要是言悔。
    我什么也不怕。
    ……
    吻,轻飘飘地落在唇间。
    然后吸吮着,甜得如饮了花蜜一般。
    横亘在俩人之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撤开,我闭着眼,恍若漾在水中,只是情不自禁地,抱上了浮木。那是言大夫赤条条的身躯,而我凑过去,彻底燃作一团。
    晕晕乎乎地躺平。
    言大夫撑着手,半压在上头,黏在一起的唇瓣,几乎融成一片的滚烫肌肤,都忽地分开来。
    空出的间隙,一下子钻进了冷气。
    我不由哆嗦着,扶在人背上的手是不知羞地将其往下按了按,只想紧紧地拥住人,拥住那份温暖。
    言大夫顺势伏下,整个脑袋都掩在被子里,昏暗中,胸前的柔软被强势侵占,他一番流连,惹得我羞意直往嘴边跑。
    指尖滑进他的乌发。
    似乎还不小心地揪了一把。
    某人遭扯得头皮一疼,龇着牙,害得我也跟着叫痛。
    当那毛茸茸的头复又钻出来,唇,再次被覆上,封住了嘤咛,封住了所有的神思。言悔的指尖挑动着,仍在被子里头,一寸寸的摸索。
    被撩得无处可逃,我反射性地一挺身。
    嗯……
    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言某人的斗志,一瞬昂扬。
    猛地睁开眼,我唔着声,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纯粹地自然而然。言悔咬着我的下唇,轻轻地拉扯,然后松开,移到我耳边压着调子念:“你的腿,并得好紧呐。”
    都摸不到里面了。
    ……
    “你,你别说话!”我一边捂上脸,一边颤着音嚷,细听之下,竟还隐隐带起了哭腔。
    言悔想,应是羞哭的。
    他继续压着人,然后不受丝毫影响地,脱掉了自个儿的亵裤,直接来了个零距离的亲近。我没敢动,只自我催眠着,别怂,别怂——
    磨磨蹭蹭地过了好一会儿。
    我没忍住地眯开眼,看向了言某人,是好奇地问了句:“怎么,都不疼的呢?”不是说,头一回儿会贼特么痛的吗,难道是谬传?
    不想言悔突地黑了脸。
    “我——”他的话,断断续续,有些小喘,还夹杂着几分郁闷,“我还没——”
    没找对地儿。
    ……
    这。
    咳咳。
    莫名有些尴尬。
    我红着脸,嘀咕着:“你们男人,这方面不是无师自通的么。”
    言悔咬着牙,一时无语。
    想他这平时倒也做过不少旖旎的梦,但哪怕是做梦,他都仍然记得自己是个处,直生疏得次次都无疾而终,也是败了。
    本以为化梦成真,应该,不至于吧。
    结果……
    死活都进不去。
    我别过眼,实在想笑,嗯,也不是说笑话他,只是觉得言某人这样,可爱得不行不行的,那什么,蠢萌蠢萌的小狼崽。
    而后者本就受挫,又听我笑出了声,顿时遭到了巨大刺激。
    遮住无限春光的被子被猛地掀开。
    嘶——
    冷死个人。
    “你干——”声音突然淹在喉头。
    只见言大夫朝后坐起,双手抓着我的腿,便往两边儿推,眼神更是幽幽地,好似蹿着绿光,等等,他那是在看哪儿……
    啊啊啊!
    我下意识地挣扎着,整个人恼羞到爆炸:“言悔你大爷的!”
    言某人稳稳地制住我,他低着眼重新靠过来,且沉声道:“我就不信了——”不信这看着来,还吃不到。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愿以偿了。
    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迅速地蹿遍身体的每一处。
    我是,言悔也是。
    迟来的痛感,则激得人几乎生无可恋。
    我是,言悔不是。
    这初尝情爱滋味儿,他倒是也疼着,但人却是贼特么兴奋,不知餍足。
    被折腾地浑身乏力的我,虽也有所欢愉,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累。真是奇了怪,明明我光躺着,除了叫几嗓子,也没怎么动,咋就累成这么个样子了,反观言某人,迷之人行喜事精神爽。
    还是那句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第二日,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睡过两顿饭。
    言大夫不在,我只得自力更生,自己去找个食补补,然而这不动还好,一动就腿软得不行。
    弯腰险险扶住床沿。
    我一边骂人,一边穿起衣衫。
    好不容易站起身,蜗牛似的挪了几步,门儿一开,言某人走了进来。
    盯着那张脸,莫名其妙地便念起昨夜的干柴烈火。
    咣当一声。
    我又给坐回了床上,且偏过头,做出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来。而这到底是因着羞,还是为着恼,我都不愿去分了。
    反正不要理这个流氓!
    等人一步步走近,我的心,却又嘭嘭嘭跳个不停。
    搞毛啊。
    “还疼吗?”他开口问。
    我悄悄地估摸了一下自个儿的状况,嗯,除了腿软,倒是,没有疼。
    瞄过某人一眼,视线又极快地收回去,我哼着声,并未答出一个字,笑话,这种事儿,很难启齿的好伐。
    不想言某人却是接着说,如果还疼,他就再给我涂一遭药。
    再?
    再!
    惊得站起,腿偏又无力,眼看着要倒,言大夫连忙伸过手,将我拉住,然后自然而然地搂了一把。
    我却撑着他的胸口,瞪着眼道:“你趁我睡着,都干什么了你!”
    【作者题外话】:可喜可贺

  ☆、第230章 见了鬼的娇滴滴

问他都干了什么?
    言悔的脑内极快地游走了一番,这娇妻在怀,自然是该摸的摸,该亲的亲,再就是,嗯,处理了一下自个儿昨夜的放纵。
    的确闹得太过了点。
    听人丝毫不觉害臊地说下来,我却是怎么也淡定不了,窝在其怀里,动哪儿,哪儿不舒服。
    明明搁之前,我是又想反扑,又想立刻马上地睡人,反正,种种念头是蹦跶得相当欢快,不想这一实践,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至于是什么原形……
    “哎哟,我娇滴滴的小娘子~”言大夫抱着这般扭捏的我,哼着笑如是道,不难听出,其愉悦不已的心情仍在持续蔓延,
    真是见了鬼的娇滴滴。
    我憋气地往人的腰上掐了一把,又顺势地剜了他一眼,脸蛋儿红红,耳朵也红红。言悔只觉眼前的佳人赏心悦目,低过头来,便是嘴碰嘴的亲切问候。
    啵儿——
    “流氓。”我咬着唇,声音细碎,毫无威力可言。啊哟怎么办,这私心里,居然全是甜。
    也不嫌腻得慌。
    言大夫忽而痞里痞气地看着我,且刻意低着声音,吹进我耳里,说:“你昨夜,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昨夜……
    一时记不起,我不禁侧过眼,偷偷摸摸地回顾了一下。
    结果刹那之间,本就炸糊的脑子里陡地涌进一堆分外羞耻的词句。旁的不多说,单是那一声相公,又一声好相公,我便被人诱导着叫了无数次。
    画面感随着思绪翻涌,渐渐加实。
    相公。
    好相公。
    这交缠着的,是话语,更是,火热的赤裸身躯。
    唔。
    我不要跟他说话了。
    ……
    接着的半日里,用过些吃的,我便又赖床上了,言大夫想要拉我出去转一转,最后,也不过一个人出了门,似是瞧那置办中的济世堂去了。
    千织找来的时候,我也就百无聊赖地躺着,并未入睡。
    但因着昨夜的春宵一刻,莫名觉得没脸见谁。
    于是在觉出人动静的一瞬间,我便拉被闭眼,还装模作样地弄出些声响来。
    “玫姐,别装了。”千织眼睛不眨地识破了一切,她坐过来,手已扯下我身上的被子,“你这睡觉,可从来都不打呼的。”
    额。
    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我抿着嘴睁开双眸,一闪一闪亮晶晶。
    本想岔开话,问一问人来是干嘛的,岂料千织打量着我,若有所思地说:“诶,玫姐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
    不动声色地将千织手里的被子抓回来,往心口一塞,我轻咳着声,有些口干地问:“哪,哪里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着被人睡了,所以才不一样了?
    第六感别这么精明好伐!
    那厢,千织歪过脑袋,却是丢下一句:“头发好像长了。”
    以为的大浪。
    原来,只是一个作不了妖的小咕嘟。
    我缓下羞赧的心绪,掩饰性地抓了一把自个儿的发丝,倒是看不出来变长与否。短短的闲语后,才听千织提起了正事儿。
    颜漠又给她来信了。
    而这一次的内容,不同于往日,竟是携来了一场巨大的风云变幻。
    颜漠在一段时间的蛰伏后,且以破竹之势,将那位十三叔从领头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并以残害族人之罪,将其流放至北部荒原。
    被强占的一切,终是重新归于了长生天,身为老巫选定之人,颜漠顺理成章地成了鹰王。
    这倒是个大快人心的结果。
    只是不想,风水轮流转,会转得这么快。
    千织得此消息自然分外高兴。
    但某女来找我,却不仅仅是为着告知我这件事儿。
    蓦然一怔,我皱着眉问:“什么,你要回去?”虽然,草原才是生养千织的地方,但是,她也是我小妹啊,怎么就急着离开了。
    说实话,很不舍。
    也不愿她走。
    千织点头,瞧着我皱巴巴的模样,忽然发现了什么,是连忙对我解释:“玫姐,我不是一去不返的,最多一个月,我就回家。”
    哼,一个月很少吗。
    不过。
    她说回家……这一句真是实实在在地抚慰了我,原来在千织心里,兄长那儿都算不得归处,我们这儿,才是她愿意栖身的港湾吗。
    真好。
    至少我这当姐姐的,不算失败。
    “啊——”我松下神色,感慨之下,多余的话,也没什么可说的。
    千织则主动地,又跟我提起这之所以要回草原一趟,全是因为颜漠成亲在即,非要自己回去观礼。
    额,成亲?
    讲道理,这个消息相比于颜漠夺回鹰王之位,都要来得突然。
    毕竟前者我好歹知点情,但这后头,根本连一个苗头都没蹿起来过。挠着额际,我不禁困惑地问:“你阿哥他,是和谁成亲?”
    千织神神秘秘地回:“你猜猜看?”
    ……
    可以收拾这吊人胃口的丫头么。
    我无语地翻过一个白眼,还是配合地猜:“青梅竹马?”
    “你以为是你和言哥啊。”她紧接着吐槽。
    ……
    耐心地左猜一个,右猜一个,千织不是摇头,就是驳回,还真当我脾气好哦。抓着人的手一阵儿摇,我哎呀着声,追问:“到底是和谁呀?”
    她总算不再卖关子,且一脸小嘚瑟地告诉我:“和——老巫哦~”
    神职并非不可成家。
    在千织等草原儿女的心里,老巫何其神圣,而这能有个老巫当嫂嫂,又该是何其荣幸,会嘚瑟,实在再正常不过。
    可于我而言,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心情了。
    干巴巴地撇着嘴角,我只是问:“老巫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千织只觉我这话问得好笑,眉眼弯弯,看上去比月牙还要纤细,“虽然比不得玫姐你好看,但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呢。”
    嗨呀。
    这好好说话,怎么一言不合就夸起我来了。
    小丫头嘴真甜。
    不过,这即便是个女人,但老巫的名头怎么听,也都像是个年迈的老太婆呢,可千织都说是个美人了,那应该没差。
    我又想了想,柳夏的大老爷之称亦是如此。
    真是谜一般的反差感。
    【作者题外话】:谜一般的评论
    我以为开船,大家会很激动来着
    是跟不上船速么
    歪头

  ☆、第231章 想干什么

重新静下来的房间里,我裹着被子曲着膝,懒懒地坐在床头。千织那丫头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这离开前,倒还塞了个东西在我手里。
    说是颜漠特意写给我的信件。
    给我的?
    拆开信封的口,手指往里头一拈,不过薄薄两张浅黄的纸。
    将其摊开搁在膝上,且一行行地扫看着,正要打出去的一个哈欠,却是在瞧见某个内容后,被我猛地一吸溜,吞回了喉头。
    眉间渐起沟壑。
    差点儿滑下去的信纸让我一手给抓了起来。
    颜漠在信里提到,他在拿回鹰王之位后,去过一次天墓。当初白佑义跳下悬崖的事儿,我告诉过他,而这具体的位置,人也清楚。
    不得不说,白佑义真是找对了地方,但万幸的是,这人只寻得了冰山一角。
    天墓毕竟是颜氏一族世代守护的圣地,若是能被人轻易地闯入,那里头的财宝别说日积月累了,怕是早早地,就被抢了个一干二净。
    层层石壁,道道机关。
    颜漠在小心翼翼地一番搜寻后,并未见得白佑义的影踪。
    只是,当他行至天墓外围朝北的位置时,倒是发现了一个被触发机关打开过的小石洞。冷硬的洞中灌着风声,很是空荡,而在那凹凸不平且又辟着几条缝的地面上,还遗留着两三块的金币,及数颗剔透的小珍珠。
    其实,像这般的石洞,还有三个。
    以天墓核心之地为主,且各据着一方,用于趋吉避煞镇场气。
    但与此处不同,在旁的几处石洞里,可都堆积着满满当当的财宝。不难看出,居北的这地儿,已经让人给洗劫了。
    至于是谁,除了已然寻到崖下的白佑义,颜漠再想不出旁人来。
    我盯着那黄纸黑字又看了一遍。
    颜漠写信过来,倒不是怨念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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