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宝姻缘-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宣望着那轿子,不禁驻足。
  果然才看了一会儿,那轿子在府门前停下,有一人躬身下轿,身上穿着靛青色的府绸常服,身量修长挺拔,端庄沉静,不怒自威的,竟然正是张制锦。
  裴宣每次见到他,心里就莫名有种寒风凛冽的感觉。
  就如同天敌般本能地带着不喜。
  那边张制锦也看见了裴宣,便向着他遥遥地拱手。
  裴宣见他如此,只得抬手还礼,却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果断翻身上马离去了。


第74章 
  裴宣快马扬鞭,才到镇抚司,门口就有两个青衣的健仆迎了上来,道:“裴侯爷,我们王爷有请。”
  原来这两人是康王府的侍卫,已经在这里等了半晌。
  裴宣简单地交代了镇抚司众人几句,又叫小厮大辛留在镇抚司不必跟随,自己便随着那两人来至康王府。
  康王殿下向来会客的话通常便在厅内,若是召见亲信,则在书房,此刻康王府的侍从们领着裴宣入内,却是径直往南书房而去。
  裴宣进门,就见康王坐在紫檀木的大书桌后,似乎正在写什么。
  听了下人禀告,康王抬头,一看见裴宣,便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裴宣已经上前行礼,却不料康王从书桌后转出,上前俯身,一把扶住了他,热络地说道:“永宁侯不用多礼,来,坐了说话。”
  裴宣谢恩起身,却并不敢落座,只仍是站着。
  康王打量了他一会儿,笑道:“听说你最近越发忙了?一切可还顺利?”
  裴宣说道:“回王爷,只是不敢有负皇恩罢了。”
  康王回身落座,问道:“听说昨日又出了一件命案,还是禁军里一名统领,不知是怎么回事?”
  裴宣早知道他不是特叫自己来嘘寒问暖的,便道:“是禁军左统领武玉,仵作查验是醉酒不慎跌入沟渠,伤重过度而亡。”
  “死者身份非同一般,真的只是意外身亡而已吗?”康王望着裴宣,试探似的问。
  裴宣顿了顿,说道:“实不相瞒,下官其实觉着此事有些蹊跷,身为禁军统领,喝醉失足而亡的可能性极低,另外,武统领的宫禁腰牌直到如今还没找到。所以从昨日事发开始,下官就命人在宫门处加派人手,宫内禁军也进行自查,只是如今尚没有什么发现。”
  康王连连点头:“难得永宁侯这样坦诚,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本王实告诉永宁侯,这位武统领也算是本王的人,平时也算是行事谨慎,如今无缘无故身亡,本王觉着事有蹊跷,所以特请永宁侯前来想一问究竟,既然永宁侯也察觉不妥,这案子就拜托永宁侯了。”
  裴宣道:“王爷放心,就算不是王爷的话,下官也想一查到底的。”
  康王走到裴宣身旁,抬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按:“永宁侯放手去查,本王也绝不会忘了你今日之情。”
  裴宣告退而出,在侍从的带领下往外而行,正走着,就见世子赵蟛搅餍堑匾餐舛矗纪方羲路鹩行┢罩�
  裴宣只当没看见的,不料那边赵蚯萍怂慊降溃骸坝滥睢!�
  当下裴宣只得止步,不多会儿世子走到跟前:“永宁侯可是稀客,是有正事?”
  裴宣道:“王爷有几句话询问。”
  赵碜坯梓肱郏嬲媸庆⒆耍矣止笃悖阈Φ溃骸敖次易苁翘怂涤滥钊绾瘟说茫辞巴疚蘖浚慌虏辉谡攀汤芍拢颇阏獍悖拐娴氖怯行┐悍绲靡獾难印!�
  裴宣听他提到张制锦,便只淡淡道:“世子过誉了,我怎敢跟张侍郎相提并论。”
  赵溃骸坝惺裁垂模苁翘怂邓暮茫档奈业亩涠汲ぜ胱恿耍闳羰悄芄辉谒希词俏依旨摹!�
  裴宣微微挑眉。
  赵溃骸坝滥钍且睦锶ィ卣蚋荆俊�
  裴宣答道:“要回镇抚司,有一件公案。”
  “公案?难道是禁军统领武玉之死?”赵械溃嵝阃罚种迕妓档溃骸拔易蚨岛螅粤艘痪溆竦降资窃趺此赖模俊�
  裴宣道:“世子也认得武统领?”
  赵酒溃骸拔业比蝗系茫背8豢槎染啤:煤玫脑趺淳退懒耍俊�
  裴宣说道:“此事还在追查。”
  赵牧成虾奔芈冻鲆坏汊耆唬菏挚聪蛱毂叩脑粕镜溃骸罢媸鞘朗挛蕹#衷谙胂耄ё俚哪翘欤乖脊液染颇兀皇俏伊偈庇惺虏琶挥懈霸迹俏胰⒘耍蟾乓膊恢劣诜⑸庵质掳伞!�
  ——
  且说在威国公府,裴夫人入内先见过了谢老夫人,果然见老夫人眉端有一点忧色。
  虽然七宝病倒的事苗夫人也没叫张扬,但老夫人每天都要见七宝,如今七宝不在眼前,稍微一问就知道了,哪里能瞒得过去。
  裴夫人试探着问起来,老夫人流着泪说:“那孩子也不知是撞客着了,还是怎么,病的糊里糊涂的。”
  原来七宝先前吃了一碗药,情形并没有转好,再喂她药的时候,更加不肯吃了,逼得急了就大哭大闹,让人很不忍心。
  裴夫人说道:“有没有请个法师来看一看?”
  如意递过巾帕给谢老夫人拭泪,老夫人才叹息着说:“我本来有这个心思,又怕不中用,反白闹一场,毕竟这孩子快要出嫁了,倘若事情传扬出去,对她岂不是更不好?”
  裴夫人见老人家愁眉不展,便让苗夫人带路,自己往暖香楼而来。
  同春引着两位入内,却见七宝缩在被子里,同春道:“姑娘,裴老夫人来看你了。”
  七宝本不理,听到“裴”的时候,突然动了动,恍惚问道:“谁?”
  同春才要回答,裴夫人已经情难自禁,忙上前道:“我的儿,你是怎么了?”
  七宝一震,从被子里探头出来。
  猛地看见裴夫人的时候,七宝呆了呆。
  裴夫人已经过来,刚想要抱住七宝,她却突然翻身坐了起来,张手将裴夫人一把抱住了。
  七宝放声哭道:“伯母,我果然是死了么,竟然又跟你见面了。”
  苗夫人吓了一跳,忙说:“这孩子怕是还没有退烧,又开始说胡话了。”
  裴夫人吃惊之下却不以为意,只也抱着七宝,流泪说道:“好孩子,你没有死,伯母也没有死,咱们都好好地活着呢。你快些好起来,眼见要欢欢喜喜地嫁人了,怎么竟又病的这个样?”
  七宝只是哭着说:“这可如何是好,本来伯母会好起来的,这下三姐夫又该伤心了。”
  苗夫人等人在旁边越发的不知所措。
  裴夫人忍着泪,抬手给七宝把脸上的泪珠拭去:“好孩子,你快点好起来,你要是这样,叫人怎么安心呢?你三……你哥哥也不放心啊。”
  苗夫人见她两人“鸡同鸭讲”,但情倒是真真的,又是担心,又是伤心,也随着落了泪。
  却又怕裴夫人太过伤心,便劝慰着将裴夫人拉开了。
  裴夫人虽然伤感,却知道自己不该只顾着哭,便强忍住伤心:“我看着孩子怕是给什么惊吓到了。该吃些安心定神的药才好。上回裴宣外出,我在家里心神不宁恍恍惚惚的,瞧着竟也类似这个症状,那时候我家里吃的药还有方子,我回头叫人送来,照着抓来吃吃,兴许管用呢。”
  “那自然是好的,”苗夫人也顾不得病急乱投医了,又说:“您放心,都仔细看着呢。”
  正在陪着裴夫人往外的时候,外头丫鬟绮罗走进来,在苗夫人耳畔低低说了一句。
  苗夫人诧异:“真是老太太的意思?”
  绮罗说道:“是,老太太说,毕竟张侍郎是跟姑娘订了亲,成亲在即也不用格外避忌,何况若姑娘真是被什么撞客了,张大人的时运高阳气重,让他见一见许是有好处。”
  裴夫人忙问怎么了。苗夫人便说道:“张侍郎这会儿在府里,听说七宝病了,想过来瞧瞧。”
  裴夫人沉吟道:“这也是张侍郎的心意,既然老太太答应了,那就快请他来见一见吧。”
  苗夫人也是愿意的,横竖如今只要对七宝好,就也顾不得别的了。
  于是叫众丫头都回避了,又叫丫鬟送了裴夫人回老太太上房,自己却等在暖香楼。
  不多会儿,周承吉陪着张制锦进了暖香楼,进门后向着苗夫人行了礼。
  虽然很快就是自己的女婿了,苗夫人仍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位娇客,便只点头说道:“七宝在里间呢。”
  同春走出来,向着张制锦行礼,将他领着入内。
  承吉在后面,拦着苗夫人悄悄地问道:“老太太怎么竟允了呢,我只当张侍郎是异想天开,眼见要成亲了,按规矩这会儿正是不该相见的时候。”
  苗夫人紧锁眉头:“为了七宝好,哪里顾得上那许多,何况七宝的病若是不好,还指着她嫁过去么?没什么比她平平安安的更好。”
  承吉才一颔首,就听到里头七宝低低地叫了声。
  ——
  张制锦给同春引着入内,却见七宝坐在床边上,仿佛在出神。
  同春本想上前叫七宝的,看一眼张制锦后,便悄悄地退后了几步。
  张制锦走前一步,却发现七宝竟比先前瘦了好些,原本有些丰润的可爱脸颊现在竟有些清减,原本明澈的眸子也恍恍惚惚如罩着一层薄薄地雾气。
  他本以为七宝只是小病而已,没想到竟超出自己的想象。
  眼见七宝自顾自出神不理自己,张制锦唤道:“七宝。”
  七宝听了这声,突然一震,这才定睛看向张制锦。
  当看见他的时候,七宝的脸刷地变得雪白,她回过身,仿佛要逃回床上,但是最终却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大、大人、”
  张制锦心头一震。
  这一刻张制锦突然想起自己跟她初次相遇时候她那种抵触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此刻。
  张制锦凝视着七宝:“你是怎么了?”
  七宝慌里慌张道:“我、我没怎么啊。”
  张制锦道:“你不是病了吗?”
  七宝忙摇头:“没有,大人,我没有病。”话虽如此说,泪珠却从眼睛里滚落出来。
  张制锦突然有些不安,他往前一步,七宝下意识地要躲闪,便跌坐在榻上。
  “不、不要……”她像是怕极了,低低呜咽着叫了起来。
  这会儿承吉跟苗夫人也都进来了,见状,苗夫人几乎忍不住拔腿上前,走了两步,望着岿然不动的张制锦的背影,终于又生生停下来。
  张制锦勉望着面前的女孩子,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你是因为这件事还在怪我吗?”
  七宝诧异:“什么?”
  张制锦把信递给她。
  七宝用询问的眼神看他,好像在问是不是让她打开。
  直到张制锦点头,七宝这才小心将信打开,抽出信纸,望着上面的字,轻声念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张制锦突然发现她满面茫然跟疑惑,仿佛这字并不是出自她的手。
  他压住心中惊疑,上前把信翻过来,让她再看反面。
  七宝眨眨眼,突然见了那几个字,不由嗤地笑了,却又看向下面,问:“咦,这里写的什么?怎么给涂黑了?”
  张制锦心头发冷,却仍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这是你写的,你难道忘了?”
  “我?”七宝大惊。
  张制锦淡淡道:“我没有把侧妃的实情告诉你,你因此而生气,就写了这个来骂我,你不记得了?”
  七宝皱皱眉:“侧妃?骂你……?”说到“侧妃”的时候还是满面懵懂,说到“骂你”却又惊的一颤,“我、我不敢的……”
  这幅表情,却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怕给责罚。
  张制锦难以容忍,上前一步握住七宝的肩。
  隔着中衣,却也察觉她身子发烫,且在发抖。
  七宝下意识地瑟缩,却并没有躲开。
  “你是不是……”张制锦俯身盯着她的小脸,这是七宝没有错,但是……对他来说却又不像是他认识的七宝,“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噩梦,给梦魇住了?”
  “梦……梦魇?”七宝微怔。
  张制锦敏锐地发现她仓皇无措的眼神里仿佛有一点光闪过。
  这会儿承吉跟苗夫人都在身后,目光烁烁,但张制锦也顾不得了,他猛地把七宝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七宝只微微一动,就停止了挣扎。
  张制锦抱紧她,低头在她耳畔说道:“你难道、忘了咱们是怎么认得的了?在康王府是我救了你,后来你胆大包天地去静王府,世子为难你的时候,也是我救了你,你还大胆包天在我的书上写字骂我……把我送给你的手书给了别人……你都忘了?你敢忘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温和强大。
  每一个字都非常的清晰,不是冰冷可怕的梦魇,而是最令人心安又微暖的真实。
  七宝本来心惊胆战,但是他的每句话都直直地钻到她的耳朵里,冲入她的心上,就像是阴郁连绵的天际出现了一道阳光,把压在她心头上重重叠叠的阴云给缓缓劈开了。
  随着那点光芒的出现,七宝好像意识到什么,心底灵光闪烁。
  但由不得她多想,张制锦便道:“不许再哭,更不许胡闹,不许生病,乖乖地等着我来娶你过门,听见了没有?”
  “过门?”七宝喃喃,却不似先前一样恐惧了,隐隐地有点光明的希冀。
  “听见了没有?”他不由分说地询问。
  七宝立刻回答:“听、听见了。”
  张制锦喉头一动,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现在,不许胡思乱想,给我安生的好好睡会儿,等醒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说来也怪,张制锦说完之后,七宝便觉着自己累乏的很,所有意识都随着他的这句话消散离开,她将头一低,靠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等七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给人抱在怀中。
  她愣了愣,抬头看时,却发现有一双极明亮的眼睛正炯炯地盯着自己。
  七宝一呆之下,叫道:“大人?!”
  张制锦听了这一声,眼睛越发明亮了几分。
  “你、我……”七宝不知所措,“这里……”
  她转头,发现自己人在暖香楼的卧房里,而卧房中除了她跟张制锦外,旁边桌边儿坐着的却是周承沐,桌上还点着烛,竟是入夜。
  承沐原本还在打盹,此刻给她吵醒,便揉着眼睛看过来。
  七宝发现自己还在张制锦的怀中,吓得忙要起身,谁知双腿已经麻了,才一动,又跌坐了回去。
  张制锦搂着她轻声问:“好了吗?”
  七宝慌里慌张:“什么好了?”
  张制锦盯着她:“我是谁?”
  “大、大人啊?”七宝挣扎着试图起身,一边回答。
  张制锦问道:“你什么时候跟我成亲?”
  七宝浑身发热,脸上涨红:“你、干吗问这个?”
  他目不转睛地:“告诉我什么时候?”
  “腊月……”七宝还没说完,便又羞又气地叫道:“你干吗在我卧房里?你干吗还理直气壮的,对了,你上回还骗我……”
  张制锦不等她说完,便又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他也不管同春跟周承沐都在,低头在七宝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两下。
  同春红着脸捂着嘴,眼中泪光闪烁,却透出喜悦之色。
  周承沐在旁边,因为方才打盹而流出了口水,正在狼狈的擦拭,听了两人对话,又见如此情形,不知自己是该即刻制止呢,还是赶紧悄无声息地回避。


第75章 
  见七宝醒了,同春忙把药端了上来,七宝一看那褐色的药汁,倒是深深记得这药很苦,便捂着嘴不肯喝。
  承沐终于反应过来,便上前问长问短。
  七宝瞧了承沐半晌,又迟疑地看一眼张制锦,才问道:“哥哥,张大人怎么在这里?”
  承沐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你病着,张侍郎不放心,所以在旁边看护。”
  七宝十分震惊,又问:“他在这里,老太太可知道?”
  承沐说:“老太太跟太太都知道,是他们允了的。”
  白天承吉陪着张制锦过来,“哄”的七宝睡了。
  本来张制锦该走的,只是稍一动,七宝便不安地喃喃,仿佛要随时醒过来一样。
  张制锦不放心,便这般照看着她,竟一直到了天黑。
  直到承沐来到暖香楼,才把承吉替了去。
  如今见七宝目瞪口呆,承沐说道:“其他的倒也罢了,横竖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你也要多谢张侍郎呢,多亏了他。”
  这会儿同春还端着药碗,见七宝总不肯喝,同春便没有办法,正要退下的时候,张制锦道:“给我。”
  同春一抖,忙双手举起,躬身奉上。
  张制锦接了药在手中,也并不言语,只是看着七宝。
  七宝虽然不愿意喝苦药,可一对上他幽深的眼神,不知为何竟觉着这眸子有魔力一般,终究还是乖乖地举起双手端了过来,拧着眉把药慢慢喝了。
  张制锦望着她皱眉咋舌的样子,抬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果然热已经退了好些。
  于是才起身说道:“时候不早,我也该告辞了。”
  他在户部的事情十分繁忙,整天的分身乏术,今日来威国公府,一耽搁就是一天,户部那边早就急得不知如何,今儿打听他在国公府,也派了好几回人来,张制锦叫承吉传话,天大的事只等他晚上再回去料理。
  这会儿承沐听他要走,却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毕竟虽然救人要紧,但让张制锦留在暖香楼到这会儿,已经是有些惊世骇俗,很不好听了。
  见他自己告辞,周承沐忙又让道:“侍郎一整天也没有吃东西,不如用了晚饭再走。”
  张制锦摇头。
  这会儿七宝突然说道:“大人,你怎么突然来了府里?”
  张制锦顿了顿:“我听三爷说你病了,过来探问,不料情形比我料想的还不好。”
  他没说别的,眼神里却透出了质问不悦之意。
  七宝不敢跟他对视,讪讪地低下头。
  这会儿她神智回归,也想起了许多发生过的事,如今见张制锦要走,七宝才忙又问道:“你、上次为什么要骗我?”
  张制锦说道:“是说静王府的事?”
  七宝抓着褶皱的衣角,那是先前给他抱在怀中的时候弄皱了的。七宝低低道:“你不肯告诉我实情,你也不管,若是都不理会,我三姐姐岂不是凶险了?”
  “那你也太小看你的姐姐了。”张制锦淡淡一笑,又说道:“何况那是王爷后宅的事,叫我怎么插手?”
  承沐突然听七宝又提起此事,有心阻止,只是看张制锦不以为忤,于是又停口。
  “哼,”只听七宝嘀咕:“你就是不对。”
  张制锦凝视着她,良久,竟仰头一笑:“好,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七宝见他竟然认错,很是稀罕,可想到上回他为难自己的情形,便说:“这就完了吗?”
  “什么?”
  七宝说道:“你做错了事,就说一句就完了?”
  张制锦挑眉道:“那你想怎么样?”
  七宝皱眉想了会儿,说道:“这会儿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就是了,大人你可别赖账呀。”
  “你好生养着罢了。”张制锦一笑,转身往外走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承沐立在旁边,瞠目结舌。
  此刻只匆忙对七宝说道:“安心休息,不许胡闹。我送了大人再来看你。”说着便陪着张制锦出门去了。
  两人往外而行的时候,正苗夫人带了叶若蓁前来探望,原来方才七宝醒来后,同春瞧着情形大好,就立刻派人向苗夫人告知了。
  见周承沐陪着张制锦出来,叶若蓁忙往后退避了几步,不敢抬头。
  张制锦见过苗夫人,又说道:“天色已晚,我还要回部里,府内老太太那边就请夫人代我告罪吧。”
  苗夫人因听说七宝好了,心中大悦不尽,看待张制锦便更喜欢了三分:“很不必多礼,横竖都不是外人,改天得闲你再来,安安稳稳坐着吃顿便饭。”
  张制锦微微倾身,便跟周承沐一块儿去了。
  这边苗夫人跟叶若蓁来到暖香楼,才进门,就听七宝有些抱怨地在说:“为什么竟要许他留下来?他还逼我喝那些苦药。”
  同春笑着说:“张侍郎哪里逼姑娘喝了?我只看见他端着药,姑娘自个儿就一声不响地喝了。竟比我说一万句话还管用呢。”
  苗夫人听了又是一笑,对叶若蓁道:“你听听,果然是大好了。”
  叶若蓁也松了口气:“阿弥陀佛,真是菩萨保佑。”
  于是两人到了里间,见七宝正洗了脸,又在问同春:“我糊里糊涂的,先前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记得是做了个梦……”说到“梦”,声音低了下去。
  苗夫人听了这话,便说道:“你还问呢。”
  七宝看见苗夫人跟叶若蓁来到,忙站起身迎着,苗夫人握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见眼神明澈,不似之前那样雾气蒙蒙的懵懂模样了。
  苗夫人便同七宝在桌边坐了,问她如今觉着怎么样,七宝只说很好,方才吃了药,只是觉着有些饿。
  不等苗夫人吩咐,那边叶若蓁已经叫贴身丫鬟去传晚饭了。
  苗夫人见七宝虽然好了,可又怕多说了话引得她不自在,就只坐了半晌,便说道:“老太太那边还惦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