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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民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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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赵先生到高木来参观!”
“苟先生客气了,我想去看看矿上不知道方不方便。”
“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不过现在工人正在干活,恐怕怠慢了先生。不如先生先到我的住处去看看如何?”
性苟的监工建议道,赵书礼意识到这是不希望自己去矿上,恐怕工人工作的条件不怎么样,这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赵书礼心中也有放弃的打算,他担心他看到同胞处于那种非人的环境心里会受不了。
“好吧,顺便看看工人的住处也不错。”
然后苟矿监带着赵书礼四处转悠,工人宿舍条件很差,大通铺子是用木头搭建,下雨时候肯定漏雨,而这里是南洋,雨季的时候估计工人会受很多罪。不过这里生活设施倒是齐全,有小卖部和商店,贩卖各种生活用品,这倒是值得赞扬的。
“不知道工人在这里能挣多少钱呢?”
“哈哈,这个可不少,看条件,一个壮汉一天能挣到两个半荷兰盾,年龄太大或者小的吗,就少点,但是最少也有一个盾。”
赵书礼点点头,在南洋这些天,他了解到一个荷兰盾相当于五钱白银,一个大洋是七钱,老实说这样的工资收入是相当不错的。
“这工钱倒还行,难怪华工愿意背井离乡下南洋了!”赵书礼感叹着,只要能挣到钱,中国人什么苦都能吃。
赵书礼还尝了尝工人的饮食,觉得还行,知道黄昏时候,苟矿监告知赵书礼给他的住处安排好了,建议说带他回去休息。赵书礼感谢了一番,说让他费心了,正打算跟他走,这时候看见远处几个身影突然从地下出现。赵书礼想这就是采矿的工人了,八成是下工了吧。于是决定等等,他来一趟不见要见的人,就这么回去算怎么回事。
“呦,老苟,有客人?”
一起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大汉,另两个都偏瘦小,说话的是那个大汉。
苟矿监脸色一变:“别老苟老苟的叫,多难听。”
“你们好啊,我是赵书礼,从南京来的。”
“呦失敬失敬,看到国内来人了,朋友看你这模样不像是来卖命的,怎么样是来卖矿的吧。”
“哈哈,这倒不是!我是国府商务部工作人员,刚从美国访问回来,路过此地,得知这里多有华工,特来看看。”
“哎呀,原来是大人啊,这几天报纸上可都在说你呢。”
大汉夸张的道,不过赵书礼看的出他似乎对于自己不感冒。
一个瘦弱的青年突然伸出手跟赵书礼握手道:“赵先生好,我叫亓(音qi)一年,很高兴见到你,不知道先生住哪里,在这里待几日?”
赵书礼道:“待几日还未定,恐怕就一两日的样子,至于住哪里吗,苟先生还没告诉我呢。”
苟矿监告罪,说已经安排好了,但是突然说自己有些事,跟亓一年说了地方,让他带赵书礼去住宿的地方。
赵书礼本还想着在等等工人,可是亓一年说工人下工还有段时间,他们几个都是矿监,所以先出来了,说先带赵书礼去住的地方看看,说着还偷偷挤吧眼睛,赵书礼知道他有话说,便答应了先跟他去了宿舍。
说是宿舍也不对,这是一个别墅,在一个小坡上,可以望见大海,倒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据说是矿主的地方,不过矿主不常来,就安排赵书礼住下了。
一进门,亓一年稳稳重重的关了门,然后给赵书礼使眼色,意思是身边那几个警卫。
赵书礼笑着说没关系,什么事都可以放心说。
突然,噗通一声,亓一年跪倒在地口称:大人救命!
七十一节 亓一年
“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先起来再说!”
赵书礼赶紧把亓一年扶了起来,然后让他坐下后慢慢说。
亓一年非常紧张,但是仍然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委。
亓一年是苏州人,当年19岁的时候,是上海一个教会英文专科学校的学生。那年寒假结束后,他回学校报到,谁料因为直系军阀齐燮元与皖系浙江督军卢永祥,为争夺上海而进行激战,学校没有开课。当时学校里只有一个广东籍学生,两人关系较好,从广东同学这里得知南方的黄埔军校正在招生,两个年轻人一商量,决定南下报考。不成想到了黄埔报名时间已过,亓又不懂粤语感觉生活不便,于是打算回家。坐船经过香港时候却遇到了意外,行李盘缠在胡乱中被抢夺一空。就在这时,有人招呼他,说可以帮他找到行李,于是先带他到了一间客栈。几日后行李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店家却催要店钱,并扬言不交钱就要把他扭送警察局。这时候又有人劝解他,说南洋某锡矿正在招工,工作轻松报酬优厚,如果他愿意去,店钱可以代他付了。
亓一年年幼无知,就动心了,于是到了邦加。
可这明显是一个局,他很长一段时间后才琢磨明白,那时候他都快死了。后来又先后找机会托人送信回国,希望家人搭救,但总无音讯。
赵书礼听着疑惑道:“这里工资尚可啊,这都四五年了,你为何没有攒够钱还了债务回国呢?”
亓一年苦笑道:“先生有所不知,明面上的工资确实不少,可是能拿到手上的未必就有多少。要扣除你的欠债,还有伙食,最后能攒下的十不余一,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工作可不是人干的。每日每人都要干够矿主规定数量,锡矿都在低处,必须挑到高处用水冲洗,所得锡矿细如米粒,谓之锡米,然后融成锡锭,运销海外。挑锡矿的木桶条筐颇大,非是壮汉根本挑不动,身体稍差的就只能没日没夜的干,实在是体力不济之时,有人为了接力就吸食矿主提供的鸦片,久而久之染上烟瘾,只能高价从矿主手里购买,乃至工资更是剩不下来,多少人是为了发财来这里,可直到死也没有还清债务。而且矿上伙食奇差,吃的米是糙米,菜是咸鱼和臭酸菜,根本没有营养可言,要是一病就可能起不来了。因此为了身体大家都得时不时的改善下伙食,这时候还是只能从矿主的商店中购买,那里有新鲜的蔬菜,水果罐头,还诱惑矿工赊购,目的也是为了留下矿工。而这些食物往往比外界要贵很多,一旦赊购就无望还清赊账,只能永远留下来工作。
因此我当年到此后,几乎死掉,后来我想明白了,为了活着我只能跟矿监商量,把工资的大多数送给矿监,只留糊口的部分。因为我识字,于是矿监给我安排了一个计数的轻松伙计,我才能活到现在。只可惜一直联系不上家人,所以恳请先生能给我送封信,可一定要送到我家。”
听着亓一年的故事,赵书礼大吃一惊,小时候上学的时候,书上看到过资本家的狠毒,资本的血淋淋事实当时也是愤慨不已,后来大了些,觉得那些都是政府宣传,根本是不实之词,总以为资本家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残忍。这次到南洋看过后,他终于信了,尤其是荷兰殖民资本,那更是血淋淋的,远不像后世的西方国家标榜的那样光明正大。
赵书礼愤慨道:“这真是岂有此理,简直比黑砖窑还黑。你放心,你的事我管定了,明天你就跟着我,我去跟你们矿主交涉。”
第二日赵书礼去找矿主,但是矿主并不在此地,平时只有矿监在此督促,每年矿主只来一两次查账而已。
不得已赵书礼又坐船离开,到了雅加达的殖民当局去抗议,这时候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国府商务部副部长的身份。但是荷兰人根本不在乎,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但以他不合外交身份而拒绝做政治上的交涉,同时表示会彻查迫害华工的事情。在殖民官员这里根本就没有得到什么答复,赵书礼只能无奈的离开,当他转身的那一刻,他注意到荷兰人脸上鄙夷的表情。
他感到无尽的耻辱,不是个人的,而是国耻,因为荷兰人的鄙视不是针对他个人的,而是对他的国家,整个华人!个人的耻辱容易忍受,国耻最让人难过和心酸。
在雅加达赵书礼又盘桓了数日,这次他已经明了了这里华人的苦难,仔细的考察了几处种植园,工厂等,华人的生活自然困苦,但是让赵书礼称奇的是,华人并不为自己的艰辛而抱怨,反而对于整个民族的不公平待遇颇为愤慨。
一个华工告诉了赵书礼一些自己十分愤慨的事情。
这里是英何殖民地,英国人荷兰人自然是上等人没错,可是其他族群也比华人高贵的多,就让华工们十分不能接受了。比之自己艰辛的生活,他们更在意是否被人尊重。
华工说,他曾经见过一个华商寡妇,他的产业被当地土人巫人(马来人),私自霸占,于是找荷兰官员打官司,证据确凿,荷兰人只是把财产判归寡妇,但是却不惩罚巫人。
此地一般华人丢失货物财物等等,如果向警察局报案,也往往得不到回复。失主去问,只能得到搪塞之言。
可是当地有一个日本妇人,他丢失了一条狗后,向当局报案,警察局当即出动大量警力寻找,可惜没有找到。几天后,日本妇人去警察局质问,荷兰局长表示实在找不到。日妇当即警告局长,限警察局三天内找到,否则她就搬行李住到这里。荷兰人无法,继续寻找,可仍未找到,便跟妇人商量,警察局出钱补偿,妇人答应了,这才作罢。
在这里华人拥有橡胶园的不在少数,都是按亩数乖乖交税,当地有一个经营洗衣店的日本人也有一座橡胶园,但却从来不交税。荷兰人一再催缴,日本人说:我可以交税,不过政府得从北婆罗洲量起,一直量到南婆罗洲都是我的橡胶园,看看有多少树,然后我在桉数目完税。荷兰人无法只能不了了之,从此在不提交税的事情。华人羡慕日本人暴力抗税自然不对,但是这其中也反应了荷兰人欺软怕硬的贱货本质。
至此赵书礼对英荷两国的印象已经坏到了极点,美国也排华,但是美国人起码没有如此**裸的欺辱华人,当然不是说美国人就是好东西了,只是矮子里面拔将军而已。
年底,赵书礼才得以回国。
乘坐的是一条法国商船,他不愿意做英国人和荷兰船,其实他心里知道法国人也不是好东西,只不过他没看到他们的恶行而已,眼不见为净此时只能从心里自我安慰——同样是强悍的啊q精神。国家不强,民族就没有地位,作为政府官员强大的自责充斥着赵书礼的内心,他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
跟他一道的有一个南洋华商代表团,有新加坡的几个华人银行家,资助开办南洋大学的陈嘉庚,利华银行的李声余,丰和银行的林秉祥等人。有从事橡胶生意,开办轮胎厂的企业主。还有报业的叶氏家族,张氏等。
他们都是应邀回国考察经济的,这些人接受赵书礼的邀请,除了爱国热情外,还因1928年后,这里的橡胶限产取消,橡胶价格大跌,而经济危机接踵而至,他们都已经感到了压力,希望回国寻找更宽阔的投资市场。
当然赵书礼没有忘记亓一年,带他一起回国,他没有利用身份强行带他走,而是给矿监交足了赎身费。他不愿意用非法的手段处理问题,哪怕这法律根本就混蛋,第二即使他用强也未必好使。
带着沉痛的心情,赵书礼回国了,又看着身边热烈的华商们,赵书礼心中颇多感慨。
这些海外游子啊,他们远离祖国为了生活奔波,可是爱国心比之国人丝毫不让,甚至因为远在他乡热情更是热烈。遥想在将要爆发的中日战争中,他们出钱出力,极力为祖国的解放事业贡献力量。可是49年后,由于国家不再承认双重国籍,他们这些人很多都是数代人居住南洋,不忍放弃祖业,只能加入了南洋国家。可叹的是后来,因为他们的身份大都是小商人,地主等,在政治热情热烈的国人看来,他们是【节级敌人】,于是不但不帮助他们,而且在当地土人政权对他们迫害的时候,站在土人一边,摇旗呐喊积极鼓励。这还不算,那时候为了抗日,积极奔波到祖国,参军参战,或者在技术领域,学校医院等岗位工作的一些南洋华侨,因为各种原因留在了国内,岂料不就就被打成了人民的公敌,受到非人的迫害。
这些不得不说是一个灾难和噩梦,在战争中,南洋人心系祖国,但是战后他们却被抛弃了,被背叛了。这在后来的南洋华人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也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们才开始和祖国离心离德,甚至唯一的南洋国家新加坡,对祖国是采取敌视的态度的。想到此,赵书礼觉得不应该怪这些华侨,而应该从国内反思,他要努力防止让这些悲剧发生。
船越行越远,赵书礼最后看了一眼南洋的土地。
“别了,富饶的南洋!在见面的时候,我要有能力改变你,否则我绝不再来!但是我会回来的——一定!”
七十二节 新的义和团运动
赵书礼一回到南京,立即像蒋瑞元政府提出议案,要求向英荷两国抗议,对待中国侨民之不公。但是蒋政府怕引起外交纠纷,反而劝赵书礼息事宁人,不要声张。赵书礼长叹,难怪中国是如今这个样子,连战败国德国都在慢慢恢复地位,没有人敢欺负德国人,岂料我们这样的所谓战胜国却如此。
但是南洋一行,实在是激愤难平,于是奋笔疾书,做一《我之南洋见闻》刊载于报端。
立时民怨沸腾,学生罢课上街游行,商人高举抵制英荷货物的大旗,百姓云集响应。
英荷两国当即想国府抗议,国府立即行动对发行《我之南洋见闻》的报纸予以处罚,并永久禁绝此文在报纸上刊登。
赵书礼不忿,恰巧此时风云激荡,局势紧张,于是请辞回了塞北。
此时绥远,察哈尔,热河三地,加上原属甘肃的宁夏,都已经建省。宁夏的建省提案是冯玉祥指示手下,在去年的军事编遣会议上提出的,同时青海也从甘肃分了出去,原本的甘肃省成了三个省,甘肃也成了一个狭长的奇怪地形。冯玉祥这么做很好理解,当时蒋瑞元正张罗着让各军阀裁军,冯将甘肃一分为三,这样可以将裁撤下来的军队安插到地方保安部队去,是为了保存实力。
但是此时绥察热宁这四省被称为塞北四省,这个概念就值得一番探究了,历史上这些地方都在冯玉祥的控制之下,被合称也就没什么异味,但是此时分数冯赵两人管辖,有心人还提出这个概念难免就让人遐想,是否有阴谋在里面了。是冯提出的就是想吞并赵书礼的地盘,要是其他人提出来的,那么就有挑拨双方关系的嫌疑。
赵书礼回到自己的根据地后,《我之南洋见闻》一文才得以在当地报纸上大肆刊载,同时又邀请众多跟随他一起到此访问的南洋华侨,也将自己在南洋遇到的不平事诉诸报端。这群华侨中好几个都是办报纸的,视察了赵书礼控制下的塞北各项制度后,觉得环境较英何殖民地更为宽松,于是当即决定到此建立分部。而同时他们本来就是笔杆子出身,写出的东西更加煽情,很快从南京开始的抵制英荷货物的运动在塞北蓬勃发展起来。
英荷两国给南京政府施加压力,南京政府发电要求赵书礼制止事端,赵书礼根本不加理会,英荷两国直接给赵书礼施压,赵书礼提出几条要求:
第一,两国在殖民地取消华人华侨的人头税
第二,保证华商利益,不能随意盘剥(这是针对荷兰,在荷印殖民地,对当地华商敲诈勒索颇多,外交官顾维钧的岳丈黄某,每年缴纳三千万巨税,后来被迫迁居新加坡)
第三,保护华工,三国成立专门的调查组,调查华工在矿场,种植园等地所遭受非人道待遇,并依法处理相关责任人
但是两国根本不理会赵书礼的合理要求,反而是加大压力,对从天津出口的绥察蒙等地的货物,征收额外的重税。这可是气恼了赵书礼,在中国的土地上,他们竟然利用自己掌握的海关权力,肆意对中国政府加税,真是岂有此理。国弱也不能这么欺负啊,当即给中央发电,要求处理此事。态度十分的强硬,税务相关部门照会英荷两国,抗议他们此举十分不妥,乃为严重干涉中国内政之行为。
同时赵书礼出台地方法规,宣布英荷两国商人,每年需缴纳1000元人头税,否则没收财产。开始指令各级政府,要求对待英荷两国不能客气,该采用强硬手段。并且不承认两国人在塞北享有治外法权,对于两国人在北地犯法,一律依照法律由中国法官判决。
此举彻底惹怒了两国政府,共同派出两艘巡洋舰到天津港外示威,南京政府大惊,认为这是了不得的外交纷争,派遣数人来归绥游说赵书礼。派来的人到还有点中国人的良知,他们不指责赵书礼行为是错误的,只是以大局为重的借口希望赵书礼能停止跟英荷两国的争执。
赵书礼寸步不让,再次加大火力,要求政府废除治外法权,收回关税自主权。
同时对英荷两国提出要求,要他们立即停止在天津港的不友好行为,归还扣押的北地商人货物,并赔偿损失。
抵制两国货物的运动如火如荼,从北地泛滥到华北、西北,越过黄河长江直到两广,连西南的四川都出现了焚烧英国棉布的行动。
两国也不妥协,又再次派遣四艘战舰,同时增加在天津的驻军到一万人。同时开始联络其他列强,宣称这次源于南京,但是由北地军阀操纵的抵制运动,完全是一场针对白人的新的义和团运动。希望各国本着国际准则和人道主义,再次联合倒一起,组成新的八国联军进行武力干涉。
听到西方国家的这个行动,赵书礼表示了不屑。
“哼,军事干涉,让他们来吧。除非英国人把巡洋舰开到蒙古草原上来,否则他来一个师,我杀一个师。来一个军,我杀一个军。我要告诉全世界,塞北政府维护华人利益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不管对方是多么强大的恶势力,也决不妥协!”
赵书礼对来采访的记者如是说。
其中有来自南洋民报的一个女记者,当即激动万分,但是不无忧虑的问道:“可是中央政府对此事保持沉默,您认为仅仅凭借一个地方政府,如何跟国际社会对抗呢。”
赵书礼道:“请大家放心,中央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另外,我要纠正你,此次事件,不过是英荷两大殖民份子的卑鄙行动而已,不能跟国际社会扯上关系。我相信,所有秉持公义的国家,都是支持我们的。”
“那么对于英荷两国把您发动的这次抵制运动称作新义和团运动,您有什么意见。”
“首先,这不是什么义和团运动,此次中国人民不是盲目的反对外国人,对于友好的国际友人,我们善良的中国百姓还是报以热情的。我们针对的不过是英荷两国对待华人的不公正待遇。另外我还要纠正的是,这次运动不是我发动的,纯粹是全国人民自发的,这是国人为了几百万南洋华人的利益,所做的正义支持和最没用办法的抗议而已。”
“赵先生,我是朝日新闻的记者,在此次事件中,我们日本政府是本着不干涉的态度,民间更是支持贵国人民的正义举动,通过此事我想您已经看到西方国家对我们东方民族的歧视态度,而且他们试图把持我们的经济,我想您会不会因此事与我国在经济上加强合作呢。”
这是一个日本记者的提问。
对于日本赵书礼同样没有好感,但是作为一个政治人物,现在不是全面树敌的时候。
于是回答道:“中日两国的经济合作一直就很紧密,就拿北地五省(绥察蒙热加新疆)来说,我们一半的羊毛出口目的地是日本,一半的棉纺织品进口来源是日本,另外我们的机器设备还有机车进口中,也有相当大的份额来自日本企业。至于两国日后会不会加强合作,这要看两国实际情况是否需要了。”
赵书礼自然不可能实质性的在记者会上明确表态了,但是日本记者已经颇为满意了,他飞快的记录下来,谁知道他回国后回怎么写了。
然后他还接着问道:“我想就新疆问题,我国是很期待和贵国进行合作开发的。不知道您对此有没有计划,或者说已经做好了计划呢。”
新疆是赵书礼出国前安排进军的,此时已经牢牢的掌握在第五集团军手里了。而日本人也来找过他了,要求允许日本人在新疆开发,具体后文会提到。
“我对您所做的这些事情十分的不赞同,我想三国间应该通过谈判的方式解决争端,目前这样的用武力相对是不妥当的。不知道您考虑过,使用和平方式,在国联体制下解决问题吗。”
一个法国记者如此说道。
这次记者会本来是邀请了英荷两国记者的,可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们拒绝参加。并且表示,如果北地政府,不取消针对两国公民的人头税等歧视性税收政策,那么他们永远不会参加任何北地政府的记者活动,并且不报道该地的任何信息。爱报不报,谁尿你,赵书礼请他们来,无非是表明一个开发的态度,既然你们不来,正好是一个英荷两国狭隘的好题材。
赵书礼回答不算友善的法国提问道:“国联的问题不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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