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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策:嫡女权谋-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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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禁卫军的四处搜查,整个皇宫被密密麻麻的围的满满,大抵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只苍蝇也无法飞的进来。
  而与此同时,某个昏暗的地域内,苏子衿依旧是不知昼夜,兀自吃着眼前的饭食。
  对面的楼霄彼时正满眼情意的盯着她,尚且不知外头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苏子衿被看的有些食不下咽,便淡淡道:“摄政王可否不要盯着子衿看?”
  说着,她抬起眼,素来璀璨的桃花眸底,幽深而冷凝。
  “丝丝,”楼霄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你只管吃自己的,莫要在意,可好?”
  三年的分别,他自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她。
  “莫要在意?”苏子衿缓缓勾起一抹笑来,倒也不生气,只将手中的筷子一放,便弯唇道:“若是一只曾经咬过你的恶犬如此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你可否食之下咽?”
  恶犬……楼霄在她眼中,何止是恶犬这样简单?她对他的恨意,从没有消减过,哪怕是一丝一毫,也没有!
  “丝丝,我知道你恨我。”楼霄心中一痛,便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容。然而,苏子衿却是偏过头,眼底闪过不为人知的厌恶。
  楼霄见此,倒的不恼,只收回手,邪魅的脸容有一缕笑意浮现:“丝丝,你越是恨我,便越是证明你心中有我。”
  爱一个人,恨一个人,在楼霄看来,其实不外乎两个极端,而这两个极端,便是因为爱之深,责之切。
  ……
  ……
  ------题外话------
  这章的标题叫不轨,嗯,小可爱们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62不轨(下)

  一听到楼霄的话,苏子衿便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艳绝的脸容露出一丝嘲讽,苏子衿笑吟吟道:“楼霄,你何时才能够清醒一点?”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苏子衿的世界,从没有越恨便越爱的概念!”
  她的果断,从不是说说而已。她恨一个人,便决计不会再存一丝惦记,哪怕现在是司言背叛了她,辜负了她,她也依旧可以做到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的泥水。
  不是不爱,而是她知道,背叛的爱情,只是裹了蜜糖的毒药,要么中毒而死,要么丢弃毒药,存活下来!
  而她的选择,永远是后者。因为这世界上,所有变了味道的爱情,都不值得她去舍生忘死的追逐。
  苏子衿的话一出来,楼霄眼底便有痛楚浮现,他看向她,眸光幽深:“丝丝,你为何总要伤我?你难道,就这样不待见我么?”
  说着,他便缓缓起身,朝着苏子衿走了过去。
  “楼一,你先出去。”不待苏子衿说话,他便吩咐着身后的楼一。
  楼一闻言,拱了拱手,便很快离开了。
  等到楼一离去,楼霄才走到苏子衿的身边。苏子衿心中一顿,面上却是依旧沉静。
  她下意识起身,试图离楼霄更远一些,然而,楼霄的动作却是远比她来的快,只见他大掌一动,便伸手将苏子衿纳入怀中。
  “丝丝,”他伸出手,邪魅的脸容俊美异常:“让我补偿你,好么?”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苏子衿的脸容上,那日思夜想的人儿,此时此刻正在他怀中,着实令他心神激荡。
  他含笑的盯着她,修长的指腹更是一下下的抚着苏子衿,若是其他人,大抵含着一起猥琐,可这样的动作由楼霄来做,却是有些赏心悦目。
  只是,即便如此,苏子衿也依旧面色淡淡,她似乎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看的楼霄心中一喜。然而,他还来不及说话,苏子衿便忽然一个翻身,手中利刃出鞘,速度极快的便抵住了楼霄的喉头,她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神冷厉,大有下一刻便见血封喉的意思。
  这把匕首,是她藏了许久的,方才瞧着楼霄靠近,她便已然有了戒备之心。
  美艳的脸容有杀意浮现,苏子衿手中匕首一紧,立即便有鲜血从楼霄的脖颈处渗了出来:“楼霄,你知道的,我如今虽无法动武,但身手却从不曾落下。”
  楼霄知道她如今身体浮弱,也见过她与北姬画的赛马比试,再加上之前他故意点穴试探,自然便以为,她如今武功尽散,比不得从前。
  所以,今日他才如此大意,想也没有想,便抱上了她。
  楼霄闻言,不禁一愣。随即,他看向苏子衿,失笑起来:“丝丝,你依旧是这样的聪慧。”
  所谓聪慧,便是指心思深沉了,她大抵知道他素来多疑,而三年不见,他对她的身手,自是没有任何把握,所以他刻意君子所为,刻意拉开距离,甚至于,刻意的试探。最终的结果,也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苏子衿的武艺再不复从前。
  只是,他到底没有想到,他的想法,他的试探,一切的一切,竟是都被她洞悉了去。
  可这样的丝丝,他却是丝毫不恼。
  苏子衿不以为意,只淡淡一笑,道:“木木是你拦截的吧?”
  虽说是疑问的口气,但从苏子衿的嘴里问出来,全然便是肯定的意味了。
  司卫那般愚钝的人,怎么可能拦截的到木木?又怎么可能将她所有安排在木木身边保护的暗卫处理妥当?更没有可能的是……知道木木对她,多么重要!
  “不错。”楼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隐瞒:“说来也是凑巧,我进锦都的时候,便在汴京遇到了那孩子,他生的,极为肖像林叶,于是我便着人盯着,果不其然,发现他正是林叶的孩子。”
  楼霄也曾上过战场,也与林叶有些交情,自然知道,苏子衿和林叶,很是要好。当年林府失火,只是孟瑶擅自做主的一笔,而楼霄,也派人少去寻找木木,却最终什么也没有找到,便是尸首,也全然寻不见。只是那时他以为是徐珏的人将其带走,自是没有多想。
  那时知道木木前往锦都的时候,他心中便萌生了一个计谋,一个能够将苏子衿带走,并囚禁在自己身边的计策!
  他爱苏子衿,从来不加掩饰,哪怕是她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他都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荒唐可笑,当年她阻了他的道,他也以为自己可以很快放下这个女子,毕竟不过是女子罢了,他本来就对女色不那么上心。
  当他以为自己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的时候,那个唤做孟青丝的桀骜女子,便悄然住进了他的心底,扎根生长,等到他幡然醒悟,那树苗,已然长成参天大树,他若是想要拔除,除非剜心剔骨!
  所以这一次,他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将她带走,将她绑在身边,谁也不可以夺走!
  苏子衿闻言,不禁微微一笑:“看来,这局你是布的很大。”
  先是绑了木木,后又将木木交到司卫的手中,大抵他的本意是让司卫去做诬陷她的事情,以此来拖延时间。与此同时,用轻衣来牵制百里奚……他知道百里奚与苏子衿关系甚笃,毕竟从前也曾在一个军营度过某段时光,所以只要百里奚误以为轻衣在火海里,苏子衿便不会放任不管。
  而因为司言对苏子衿的保护,最终跟着百里奚进火海的,只会是司言。原本按照楼霄的计划,司言和百里奚都将会丧身火海,毕竟那时若是没有萤火蝶,司言一定不会那么快发现不对劲之处,同时也不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危险地带。
  而另一方面,楼霄利用了陶行天对司言和她的恨意,假意与丞相府达成协议,对司言和她诛杀到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死士在那时候才死命的拖住他们的步伐。不过,实际上,楼霄却是另外派了自己的人手,审时度势,瞄准时机,将苏子衿掳走。
  当时若是没有木木,也许苏子衿会在雪忆的保护下,安然无恙,可楼霄便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刻意让木木出现。只是某些事情,到底还是在他的意料之外,譬如雪忆跟踪了司卫以及苏子衿如今的洞悉一切。
  楼霄闻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显然并不是很害怕苏子衿真的会将他如何。
  苏子衿见此,眸光一冷,说出来话却是温软而暗藏毒针:“摄政王难道以为我真的不会动手吗?”
  说着,她手中匕首更近一步,直接便划破了楼霄的脖子,鲜血越发肆意的涌了出来,这一度,让楼霄眸光一顿。
  “你要我带你离开?”楼霄稳下心神,邪魅笑道。
  苏子衿的意思,其实再明显不过了。她要挟持他,让他放她走!
  “不错。”苏子衿神色不变,依旧笑吟吟道:“摄政王可是答应?”
  原先苏子衿打算等司言的到来,可现下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她自是宁愿自救。无论成功与否,试一试总是没错。
  “不答应。”楼霄回答的极为干脆,他低低一笑,便道:“丝丝,我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将你带来,如今你让我放手,如何能够?”
  说着,不待苏子衿反应,楼霄周身内力涌起,只见他反手一握,便将苏子衿执着利刃的素手,包裹在了手心。
  心中涌起厌恶之意,下意识的,苏子衿的眼底便露出不悦之色,随即她立即便松了手,打算离开楼霄的身侧。
  只是,她的动作,楼霄自是看在眼底,不待她反应,楼霄便伸出手,点了她的穴道。一时间,苏子衿立在原处,无法动弹。
  “丝丝,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神色。”楼霄眸底有痛楚溢出,他伸出手,抚了抚苏子衿的发丝,低声呢喃道:“你从前,并不是这样看我的。”
  苏子衿脸上的厌恶和反感,看在楼霄的眼中,就好像利刃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穿透他的心脏,疼的他无法呼吸。
  “从前?”苏子衿悄然一笑,她倒是丝毫没有被点穴了的愤怒。只幽幽然道:“楼霄,从前的事情,提多了,很没意思。”
  她其实有许多恶毒的言语可以说,有浓浓的嘲讽之意想要表达,可如今她受制于楼霄,绝不能就这样激怒了他,毕竟他若是生了气,后果也只是她要受着。
  她是如此厌恶楼霄,以至于他的所有触碰,都让她难以忍受。
  “丝丝。”看着苏子衿如此平静而温和的模样,楼霄一时间深觉挫败:“你连让我散失理智的机会,也不给么?”
  若是她责骂他,嘲讽他,他才有理由借着怒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亲吻她的红唇,可她的表现……明摆了就是知道他在清醒的时候,不敢,也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清高。
  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有高傲之气,这样的东西,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强迫自己心爱的女子并意图不轨。
  楼霄的话一落地,苏子衿的眼底便不露声色的闪过淡漠,她一言不发,只沉默着,也不理会楼霄,便垂下了眸子。
  只是,下一刻,她便觉身上一重,楼霄忽然便将她拥入怀中,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上,在苏子衿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唇便贴在了她细白的颈部上。
  有情绪溢出眼底,苏子衿强行压下那抹滔天的怒意和欲要作呕的情绪,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
  她说:“楼霄,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这话从她温柔的唇角溢出,却带着轻蔑和无谓,听的楼霄不由微微顿住。他俊美的脸容浮现一抹笑来,仿若自嘲一般,终究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试过意图不轨,就在方才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要不管不顾,随心所欲。可他终究,还是败给了苏子衿的冷淡,败给了她嘲弄的语气。
  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做这般下作的事情,尤其是对苏子衿……他的挚爱。
  然而,就在这时,楼一从铁门外匆忙跑了进来,来不及喘息,便道:“爷,司言带着大批人马,将宫门堵死死的,现在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搜查过来了!”
  司言?楼霄转过身,眼底有杀意一闪而过:“看来,是我低估了司言!”
  分明今早得知消息,说是司言领着一大堆人跑到城郊寻人了,可无声无息中,他却是来到了皇宫,而且如此迅速的便搜到了这一块地域,想来他这次,是基本包围了整个皇宫!
  “爷,我们得赶紧离开!”楼一急切道:“若是再不离开,被司言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啊!”
  司言的手段,众所周知,再者说,依着如今的形势,想来昭帝不会善罢甘休,届时在大景的疆土之上,便是楼霄想安然无恙的逃离,也是决计不可能的。
  “丝丝,我带你走。”楼霄闻言,便上前一步,打算抱起苏子衿离开。
  然而,苏子衿却是冷笑一声,语气温柔而残忍道:“楼霄,你一个人想要离开都尚且困难,若是再带上一个我……你以为还走的了吗?”
  她不想,也不愿在即将成亲之际,与楼霄扯上任何关系,若和楼霄一起在外头被发现,俨然是名声不再,届时司言也会被她所累。所以,她才会出言提醒,让楼霄看清楚其中的利弊。
  苏子衿的话一出,楼一便暗自点头。诚然如苏子衿所说,若是楼霄独自离开,有他做掩护,就可以逃出生天,可若是再带上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子,即便苏子衿被点住穴道,也一定会拖累他。
  一时间,楼霄沉默了下来,这件事的个中厉害,他自然是明白的。可要他功亏一篑,放弃苏子衿……他做不到!
  “爷,没时间了!”楼一焦虑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爷这次栽倒了,就没有下次可言了!”
  听着楼一的劝阻,楼霄心中一紧,他看了眼苏子衿,见苏子衿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深吸一口气,便道:“丝丝,下一次,我决计不会放开你!”
  下一次,他势必要司言死!只有司言死了,他的丝丝,才真正属于他一个人的!
  苏子衿闻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心中知道,楼霄以为的下一次,定然没有了。这次之所以被劫,主要还是因为,那日烟火节,苏子衿和司言两人都没想过会有这般大的突袭,所以才掉以轻心了去,而经过这一次,他们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楼霄心中有念头升起,倒也没有迟疑,便带着楼一,两人很快就离开了。
  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下苏子衿一个人,她缓缓吁出一口气,心中知道,她的阿言,很快就会抵达。
  此时,司言正在四处搜查,他容颜冷峻,领着无数人,涌进了冷宫。
  偌大的冷宫,凄冷异常,几乎一望便可知所有。
  “爷,这里什么也没有。”天色上前一步,便拱手道。
  “搜暗道!”
  “看看有没有暗道!”
  一时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前者是司言,后者则是混入禁卫军的百里奚。
  天色闻言,倒是没有迟疑,于是很快的,便道:“是,爷。”
  随着天色离开,司言和百里奚亦是各自行动。
  就在这时,百里奚发出一声惊奇的声音,随后他立即便道:“面瘫脸,快来这里!”
  司言闻言,以极快的速度抵达了暗道处,只见眼前是一片空地,然而其中有一块石砖显得异常干净,与周围的那些落了灰尘无数的石砖,截然不同。
  不待司言说话,百里奚便立即蹲下身子,试图将那石砖翘起来,果不其然,他堪堪一动,那石砖便被掀开,露出底下漆黑一片的暗道。
  “谁!”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天色的声音。
  百里奚心中一惊,便见有暗影从柱子的一侧闪身离去。那身影极快,看的百里奚不禁冷哼,随即衣袍微微一动,便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司言却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他紧紧盯着百里奚掀开的暗道,手中长剑出鞘,便打算劈开暗道。
  “阿言,是你么?”黑暗中,有女子轻柔的声音传来,司言身子一僵,凤眸闪过不为人知的惊色。
  随即,不待其他人反应,司言便动作极快的,入了暗道之内。
  ……
  ……
  ------题外话------
  要撒狗粮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嗷嗷

  ☆、63阿言,莫要皱眉

  彼时,苏子衿站在原地,听到外头的响动后,便立即出声问了下。
  她身上的穴道依旧没有解开,故而只能盼着自己的猜测没有出错。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功夫,那秀美的青年,便很快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几日不见,他依旧清贵冷峻,容色极好,可那双凤眸此时却是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几日几夜都不曾合眼。
  “阿言。”苏子衿低声一唤,下意识便攒出一个动人的笑来,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令人神往。
  只是,司言大抵不知道,苏子衿远远的瞧着他,心中顿时便觉得安稳起来,所有的不愉都烟消云散了去。
  司言闻言,便立即上前,在意识到苏子衿此时被点了穴的时候,黑眸有冷色一闪而过。随即他一言不发的便走到她的身前。沉默着为她解了穴道。
  然而,下一刻,不待苏子衿作出反应,他便长臂一伸,将她纳进怀中。
  怀抱着那柔软而真实的娇躯,司言垂下眸子,不知在想着什么,只长睫微微颤动,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至始至终,司言都表现的极为沉稳,可唯独苏子衿知道,他抱着她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心中一疼,苏子衿眼底有叹息之色浮现。
  她的阿言啊,竟是在害怕。
  害怕,失去她……
  鼻尖有淡淡的青竹味道萦绕,苏子衿深吸一口气,反手贴上了司言的腰际,这久违的怀抱,没来由的便让她觉得无比心安。
  阿言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而坚硬,让她不知不觉中,竟是开始迷恋上了。
  “这些日子,你还好么?”头顶上方传来司言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分明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让苏子衿不禁鼻子一酸,有些委屈之意,便浮了上来。
  她素来不是矫情之人,可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什么,一听到司言的声音,她便觉得有些眼眶发热,怎么也控制不住。
  至始至终,司言只是关心她好或者不好,他不去想发生了什么,唯独在乎的,只是一个她。
  “阿言,我很好。”苏子衿抬眼看向司言,她伸手摸了摸他略显消瘦的下颚,心下有些疼惜:“只是,你瘦了。”
  不过才短短五日罢了,她的阿言,竟是瘦了这样多,他大概,担心她担心的日夜难眠罢?
  “还好你没有瘦。”他清冷的面容一派沉静,仿若古井一般,深沉而宽厚。
  大概见到苏子衿,他最为庆幸的是,她依旧艳丽,依旧无恙,没有什么,比起她的安好,来的更令人欢喜的了。
  “我自然没有瘦。”苏子衿仰头瞧着司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只是被关在这里而已,有吃有喝有睡,过的还算安稳。”
  她这话,其实便是在宽慰司言,她知道司言最怕她吃苦,最怕她受委屈,所以她便提前告诉他,她一切安好。
  “子衿,”司言伸出右手,抓住苏子衿抚着他的素手,漆黑如墨的眸底,有情深之色:“这次,是我大意了。”
  因为大意,他没有带多少人手陪同,以至于那夜的刺杀,孤鹜等人难以护她周全。因为大意,他竟将她放在了离自己极远的地方,显些失去了她!
  “阿言,不是你的错。”苏子衿知道司言这是在自责,心下一疼,她便挣脱了司言包裹着自己的掌心,转而抚上他微微蹙起的眉梢,轻声道:“莫要皱眉……这样,不好看。”
  她其实委实不喜欢司言皱眉,因为司言,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他极少笑,也不常蹙眉,若是这般皱着眉梢,便是意味着,他心中不太好过。
  就好像现在一样,他是这样的自责……
  司言神色一顿,淡漠的凤眸在触及到苏子衿脖颈的一隅时,有浓浓的痛楚一闪而过。
  “我来晚了。”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冷漠却隐隐含着一丝忧郁。
  苏子衿微微一愣,下一刻便知道,司言为何如此伤感,他大抵是看到了她脖颈上楼霄方才留下来的吻痕。
  下意识的,苏子衿的眼底便闪过一抹晦涩的冷沉,可她的这丝情绪落在司言的眼底,便以为确实发生了什么。
  如墨的凤眸闪过幽深与痛苦,司言执起苏子衿的素手,放在薄唇边上,轻柔的吻了吻,才低低道:“子衿,一切都过去了。”
  即便苏子衿不说,司言也知道,这次的事件是楼霄一手策划,他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苏子衿,所以便这般疯狂而大胆的设计了一切……然而,司言想到这里,眸底不由暗藏血腥,楼霄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势必要付出血的代价!
  听着司言说‘一切都过去了’,不知为何,苏子衿觉得异常的奇怪,仿若他误会了什么一般,那股子牛头不对马嘴的意味,极为浓烈。
  想了想,苏子衿不禁凝眸,问道:“阿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子衿的话一出来,司言便不禁微微愣住,他瞧着苏子衿一副不解的模样,一瞬间更是心疼不已。
  深吸一口气,司言正色道:“子衿,不要再想了,我……不介意。”
  他不介意楼霄对她做了什么,毕竟楼霄此人,必死无疑!而他的心上人,他更加不会嫌弃。
  他大抵最是介意的,只是他的迟来。
  “不介意?”苏子衿有些失笑,立即便明白了司言的误会。
  “方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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