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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策:嫡女权谋-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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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趣。”左边的苏子衿莞尔一笑,弯唇道:“你们可是看到芳菲将我额间的红莲擦去了?就这般听信她的话。”
“主子……”青茗苦着脸,一时间又觉得左边这个苏子衿,才是真正的苏子衿。可一想起右边的苏子衿方才的一言一行,她便忍不住纠结起来。
然而,一旁的司言,却是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左右两个一模一样的苏子衿,也不知在想什么,神色漠然。
“爷,这……吉时。”落风蹙眉,上前提醒道:“快来不及了。”
眼前这两个苏子衿固然棘手,但是误了吉时,也是有些糟糕的。
司言闻言,只不紧不慢的看了眼花轿里头的人,冰冷冷开口道:“把她抓起来。”
司言的话一落地,落风便不禁一愣,不过转瞬,他便立即朝着左边的苏子衿而去。
“阿言!”左边的苏子衿不禁一愣,脸色有些泛白,道:“你竟然认不出我来?”
听着那个苏子衿的话,落风就一下子顿在了原处,迟疑不敢上前。
“动手。”司言凤眸深邃,却没有一丝温度:“不要让她逃了。”
“是,爷。”落风上前,手下一动,便朝着那个苏子衿的胳膊抓去。
只是,他堪堪要碰到那女子,就见那女子眸光一冷,手下一动,就有银针飞射出来。
若是仔细看去,那银针上略微泛黑,明显是淬了毒的。
与此同时,她手中银针执起,就快速的要朝真正的苏子衿的脖颈抵去,俨然是打算挟持苏子衿。
司言眸光一冷,只是他还没有动作之际,真正的苏子衿已然伸出手,她袖中有匕首飞出,直直便朝着那执着银针的女子而去。
那女子一惊,下意识便开始躲闪,然而,落风见此,不敢迟疑,立即便上前一拽,将那艳绝楚楚的女子拖了出来,同一时间,他手下一拍,便将那女子藏在手中的毒针一掌拍出。
瞧着那滚落在地的毒针,众人一时间皆是面面相觑。
看来,那女子果真是假的啊!
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一个灵巧的转身,一掌朝着落风便拍了过去,掌风落下,她立即一个飞身,便打算逃离此处。
只是,她的那一掌不仅没有打到落风,反而让周围所有的暗卫和禁卫军,统统围了上来。
原本这女子的功夫便是不高,否则也不可能为了躲苏子衿的匕首而失手。如今在一群高手面前,她更是无能为力。
“阿言,你就这样狠心吗?”那女子眯起眼睛,一瞬间便又全然不像苏子衿了,虽然披着一样的面皮,但那神情却是全然不同的。
“阿言也是你叫的么?”苏子衿缓缓从花轿内走了出来,似笑非笑道:“你叫着不寒碜,可我听着不舒服。”
苏子衿的出现,让一众人皆是忍不住抽气。就是远处楼台上,墨白等人瞧见了,也不由叹一声这女子的好颜色。
只见她穿着一袭大红的嫁衣,衣袍上绣着鎏金的凤凰盘旋,栩栩如生。衣襟处是黑色纹云的图样,使得她整个人瞧着,越发的肤如凝脂,华贵大气。
她妆容精致,额间有红莲灼灼其华,衬得她容色妖魅,仿若罂粟一般,令人不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美人在皮,她却是在骨。一如那时在麒麟洞中的想法一般,墨白不由抿唇,暗自赞叹。
而反观那个与苏子衿一模一样的面皮的女子,瞧着不仅看不出美感,反而多了几分违和之意,便是容色再好,也无法让人惊艳分毫。
这一头,苏子衿的话一出,司言便走上前来,虽什么也没有说,但维护之意却很是明显。
“怎么唤不得了?”那女子娇媚一笑,只挑眼道:“难道只你能唤么?分明咱们可是生的一模一样!”
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如何逃了,但束手就擒,实在很困难……
“生的一模一样?”苏子衿笑容更加深了几分,只微微抿唇,一字一顿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哪里能一模一样了?白术!”
白术?易容术天下第一的那个白术?
青茗闻言,不由瞪大眼睛,要说青茗也算是易容术高超,可却还是比不得天下第一的这位……
这一声白术,听的那女子不禁微微一顿,神色更是染上了几分狠厉。
“苏子衿,你一早就发现了?”白术眯着眼睛,冷哼道:“从哪里,竟是发现的了?”
白术本以为苏子衿会回复,不想,她身边的司言却是冷冷开口,波澜不惊道:“拿下。”
“是,爷!”孤鹜拱手,随即便提着剑,朝着白术而去。
白术见此,倒是想着挣扎,可他哪里是孤鹜的对手,不过三两招,便被生擒了去。
不多时,白术便被押了起来。
司言沉默不语,好半晌才蹙眉,低头看向苏子衿,面容依旧,但声音却很低:“子衿,你可是还好?”
这话,便是关心之意了。一时间,众人都不由愣住,司言对苏子衿,可谓是好到了极致,便是方才还冷冷的模样,现下便立即可以温下嗓音。
“我无妨。”苏子衿微微一笑,随即轻声道:“莫要误了吉时。”
苏子衿这一声话堪堪出来,隐在暗处的楼霄不禁握紧了拳头。
难道这般血流成河的场面下,也可以继续成亲?若当真如此,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眼前的女子,着实有些撩人,以至于司言的面色不禁暖了几分,他牵起她的手,淡声道:“好。”
说着,司言便领着苏子衿,抵达了花轿之内,他亲自拿起一旁的凤凰盖头,轻轻微她盖上,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不多时,唢呐声便继续响了起来,场面异乎寻常的怪异,却又异乎寻常的和谐。
尸首被禁卫军清理了去,可满地的鲜红,苏子衿不在意,司言也不在意,一时间,那血腥的场面,竟是露出几分微醺的意味,看的在场来不及逃离的百姓,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阁楼处,喜乐不禁啧啧两声,就听她道:“这苏子衿瞧着柔柔弱弱的,竟然是个女中豪杰啊!”
不仅不畏惧这厮杀的场面,无视这血腥的画面,而且还丝毫不介怀这新婚见血的不吉利。这样无畏无惧的女子,不是女中豪杰,又是什么?
喜乐兀自说着,南洛却是忽然叹了口气,哀哀怨怨道:“哎,看她这么幸福,我也就放下了。”
能不放下么?这样的大闹,那两人都能一如既往的执手下去,他还纠缠着,执着着有什么意思?
“太子想得开,也是极好的。”墨白一笑,仿佛前拈花的弟子一般,只道:“俗世有句话是这般说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嘿,原来墨白你这样会开导人啊?”喜乐挤眉弄眼,笑道:“难道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墨白闻言,不由眉头一皱,淡淡道:“佛门弟子,怎可沾染俗世情爱?”
“胡说八道,”南洛挖苦的瞟了眼墨白,哼哼唧唧道:“你要是佛门弟子,平常还无肉不欢?”
墨白双手合起,闭目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南洛:“特么神经病一个!”
喜乐:“……”
……
……
花轿抵达长宁王府的时候,倒是没有耽误吉时,一路上孤鹜几个都抬得很稳,以至于苏子衿并未觉多么疲惫。
原本说是会回锦都的长宁王夫妇因为一些事情,便没有及时回来,不过一切都在司言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两人很快便走进了大堂,彼时宾客围满,个个欢声笑语,显得有些喜庆。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就在这时,有太监通禀的声音响起,一时间众皆震惊。
素来昭帝和太后,都是不参加小辈的婚事的,前边儿几个皇子下来,昭帝和太后也只是送几样物什以表祝福,却是没有到场过。
可今儿个,不仅是太后,就是昭帝也亲自到场,为司言和苏子衿主持婚礼……如此厚爱,委实令人羡慕不已!
就在众人思绪万千的时候,太后和昭帝已然在瞩目之下,缓缓踏进了大堂的门槛。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时间,跪倒了一大片,众人皆是匍匐,恭敬不已。唯独作为新人的苏子衿和司言,只弯腰拱手,按照大景的礼仪,倒是不必下跪。
“平身罢。”昭帝抬手,威严却不失温和:“今日阿言成亲,他作为朕的嫡亲侄子,无人主持婚礼,朕自是应该来看一看。”
诚然昭帝的话没有错,但众人同样的惊诧不已。毕竟没有高堂,司言和苏子衿只需要象征性的行了礼节,也是可以的。
心中虽如此想着,众人却还是道:“陛下仁德,乃我大景之大幸!”
说着,众人便起了身,个个恭恭敬敬的弯着腰,不敢太过放肆。
唯独后边儿进来的百里奚和轻衣,两人倒是显得随意。
这一头,司言和苏子衿没什么太大反应,尤其是在知道司言是昭帝最爱的儿子以后,苏子衿更是不觉惊诧。
很快的,太后和昭帝,便坐到了上首的位置,随着他们的入座,就有喜娘笑着开口,道:“吉时到!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
……
喜娘的话音刚落地,青烟和青茗便上前,扶着苏子衿朝着新房走去。
只是,百里奚倒是留意到,苏子衿的身后还跟了孤鹜等人,俨然便是司言提前安排下去的。
等到苏子衿走后,便陆陆续续的有其他三国的使臣,辗转进门恭贺。
按理说,这些人应当在拜天地的时候,便进门来‘观摩’的,但司言谨慎且不喜这些人,故而才谁的脸面也不给,只统一让他们等到拜了天地以后,才准许进来。
司言的‘失礼’,倒是没人真的去计较,也没人当真敢去计较,毕竟人家成亲一事,任谁想要扯上国家邦交,都是在胡搅蛮缠,而且司言作为新郎,也同时身为长宁王府的执掌者,他若是不愿意,谁又能强迫得了?
所以,因为司言的如此规矩,疆南国以南洛为首的一众人只遣人送了礼过来,而北魏的几个王爷公主的,倒是不甚所谓的跑来凑热闹了。至于东篱,楼霄携着楼弥而来,只是楼弥的脸色有些差,也不知是谁得罪了他,看起来不太好招惹。
一进门,楼霄的视线便落在了司言的身上,那张邪魅的脸容,有阴霾一闪而过,让人看不真切。但司言,却是瞧得清清楚楚。
清贵的俊颜划过一抹冷沉,司言看了眼楼霄的身后,也不知在想什么,神色淡漠。
只是,楼霄却是知道,因为司言已然将长宁王府,乃至方圆几里都重重护卫起来,楼霄便是想带上自己的人手过来闹事,也根本没有机会。
不得不说,司言的确是个劲敌,不仅在感情上,更是在权势争夺上。
若是司言有心一统四国,楼霄其实很难笃定自己一定可以胜过司言。
酒宴顿时便开始了,太后显得异常欢愉,倒是和蔼的举杯,同一众人庆祝,唯独司言有些冷冷淡淡的模样,瞧着不像新郎。
这一头,百里奚眸光一闪,便同轻衣打了个招呼,兀自离开了宴席。
百里奚一路便来到了长安阁,瞧着外头重兵把守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无语。
孤鹜一瞧见有人过来,便阻拦道:“百里少主,没有爷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任何人?”百里奚哼笑,说道:“老子难道是外人吗?那里头是老子的师父,老子为何不可以进去?”
“今日情况特殊。”孤鹜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只道:“望百里少主见谅。”
“老子不见谅。”百里奚心中一急,便道:“你去告诉师父,我今天必须见到她!”
他有新婚之礼想要送给苏子衿,而过了今日……轻衣有可能就要离开了,届时他为了追过去,很难有机会将这物什亲自交到她的手中。
孤鹜道:“百里少主,没有爷的命,谁都不能进去。”
“你是想跟老子过招的意思咯?”百里奚不羁的歪头,挑眉道:“你确定打得过老子吗?”
孤鹜:“属下也许打不过,但是一群人,应该可以。”
随着孤鹜的话音落地,就见四周,有暗卫一个个飞身而来,瞧着那架势,大约有几十个了。
这司言……完全是防贼一般的防着所有人!
百里奚皱起眉头,大掌便下意识的摸上了身后的古剑,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顿时展现。
就在这时,新房内青茗探出头来,说道:“傻大个,我家主子要见百里少主。”
苏子衿在新房里头,自是听见了百里奚和孤鹜的对话,故而,她才会让青茗出来打圆场。
孤鹜闻言,只略微一顿,便道:“既然世子妃想要见百里少主,我们便不阻拦了。”
孤鹜这一声世子妃,听的屋内苏子衿有些失笑,这一个两个的,倒是改口很快,才堪堪成亲,便不唤她郡主了……也不知是不是司言这厮教导的。
百里奚闻言,自是得意洋洋,他仰着头,便大踏步朝着屋内走去。
彼时,苏子衿正坐在桌边,她头上的凤冠倒是没有褪去,不过瞧着极为贵气而美艳,便是百里奚乍一看,也不由愣了愣。
灿烂的笑容浮现,百里奚便道:“师父今儿个真是好看,白便宜了司言那个面瘫脸了!”
苏子衿不以为意,只一如既往的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茶杯,问道:“喝杯茶?”
“不了。”百里奚哈哈一笑,摸了摸脑袋,说道:“师父知道的,我素来不爱喝茶,还是烈酒更适合我一些!”
苏子衿青葱的手指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道:“听说轻衣要走了。”
百里奚闻言,不禁一愣:“师父怎么知道?”
“听阿言说起过。”苏子衿抿唇,淡淡道:“你呢?打算跟她离开吗?”
百里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师父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一根筋。起初来锦都的时候,是要找司言,出一口恶气,顺便讨要屠麟剑。只是,没想到遇到了师父,还遇到了轻衣……”
顿了顿,百里奚便又道:“如今我在锦都也没什么事情,原本打算与师父一块儿去东篱复仇,但百里发现,其实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而且还会给师父添麻烦。”
最开始的时候,百里奚诚然是想过要为林叶他们报仇,陪同苏子衿一起去东篱,可后来,经历过苏子衿被劫的那件事,他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只适合江湖,那些个朝堂的阴谋算计,他委实有些无能为力。
到底,他怕的还是拖苏子衿的后腿,反倒是让苏子衿伸不开手脚。否则的话,他百里奚并不是一个只知儿女情长的人。
“百里,术业有专攻。”苏子衿笑道:“你适合江湖,适合那种肆意的人生,也不适合背负太多。这一点,你该是心中有数。我既身为你的师父,自是念着你好。”
“我亲眼见到他们被屠杀,亲手挖出他们的尸体,连续三年,我整夜整夜睡不下,梦里都是他们的脸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们被屠杀……你大抵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恶意,仿佛整个世界,都要你声嘶力竭,要你无能为力!”
这是怎样一种悲伤,百里奚从前不知道,可如今,他似乎感觉到了那么一点,只是光听她说出口,他就有些疼惜的厉害,那么亲身经历的她,又是怎样一种凄凉?
“可是,百里。”苏子衿忽然看向百里奚,桃花眸底满是笑意:“我做不到释然,但你可以。现下若是有的选择,我不会一心想要报仇。”
人的心就是如此,即便知道这样的道理,也做不到当真去放下,所以,苏子衿倒是庆幸百里奚没有经历过那些,毕竟故事再如何悲恸,也只是听来的故事,没有过切肤之痛,不知其中的致命。
有那么一瞬间,百里奚读懂了苏子衿眼底的情绪,她在安慰他,可也是在说事实,最重要的,她是真的,为他好。
攒出一个笑来,百里奚好看的脸容上,难得的有了几分稳重之意:“师父,你一直这样与众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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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明天就是大家最期待的戏码了(坏笑),就想问问,多少人期待?嘿嘿
☆、72大婚(下)
长宁王府,前所未有的热闹,前所未有的戒备森严。
酒过半巡,因为司言素来冷面,一众人都不敢拉着他劝酒,故而,他喝的倒是不多。
战王爷等人,也已然抵达了长宁王府好久了,相较于昭帝的情绪略显高涨,战王爷倒是有些伤感,不过瞧着司言‘懂事’的模样,内心没来由的便平复了许多。
北姬辰举杯而来,笑着说道:“今日世子大婚,本王代表北魏,恭贺世子和郡主……世子妃,百年好合。”
司言闻言,只微微颔首,随即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言刚喝完一杯酒,就见一旁的北姬芮笑道:“世子,这杯酒是本王敬你的,祝世子早生贵子。”
这模样,便是要灌醉司言的意思了,大景的朝臣不敢劝酒,但是这些个使臣却是敢的,毕竟他们并不在司言手下做事,那惧怕之意,便随之少了几分。
说着,北姬芮便抬起酒杯,打算和司言碰杯,然而司言却是岿然不动,只清冷道:“方才那杯酒,已是代表了你整个北魏,故而八王爷这份心意,本世子收下了。”
司言的话落地,苏宁也上前,帮腔道:“妹夫说的不错,刚刚封王已然敬了酒,说是代表整个北魏嘛,君子一言,自是快马一鞭!”
北姬芮被司言和苏宁说的,倒是不由多顿住了,一旁伤势才好的北姬画盯着司言,整个人有些恼恨至极的模样。
且不说司言是她看上的男人,便是苏子衿先前对她的羞辱与伤害,都让她心下狠的滴血。脑海中忽然有念头升起,北姬画不禁眯了眯眼睛,悄然起身,往外头而去。
北姬画的离开,众人皆是没有主注意到,但十五岁的皇孙北姬昌,却是看的清楚,不过,他却没有出声告诉北姬臣和北姬芮,只假装没有看见,独自坐在一旁。
“倒是本王健忘了,哈哈。”见劝酒无望,北姬芮也识相的退到了一边,而这一幕,却是落到了楼霄和楼弥的眼底。
楼霄勾起唇角,便一脸笑意的朝着司言走去。楼弥见此,自是紧随其后。
司言眸光微凉,便瞧见楼霄已然执杯踱步到了他的跟前。
“听说今儿个迎亲的路上世子遇到了行刺?”楼霄上前,神色莫辨的笑着。
楼霄的问话,让一旁的北姬辰和司随,皆是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司言路上遇到行刺的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时间知道,但现下司言正是新郎,楼霄说起此事,未免有些呕心。
“摄政王倒是消息灵通。”司言面无表情的看向楼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刺客与摄政王有些关系。”
司言的话一落地,在场众人,便皆是一副怀疑的模样盯着楼霄看。
楼霄面色一僵,却立即便恢复了往常,只见他依旧笑着,语气含了一丝无辜,道:“世子这话可是有些言过其实了,本王素来与世子无冤无仇,怎么会做出这等子事情?本王不过是担忧罢了,竟是不曾料到,世子这般猜度。”
“是啊,”楼弥亦是附和道:“世子大约是心中不悦,迁怒他人罢?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东篱也是可以谅解的,毕竟大婚之日见血还照常进行的,着实是有些憋屈。”
楼弥言下之意,便是司言迁怒他人,同时也在暗示,司言并不想继续成亲,只是无奈于战王府的威胁,才不得不硬着头皮,照常成亲。
楼弥此举,大抵是想挑拨苏家人和司言的关系,听人说先前司言去过战王府,战王爷和两个嫡子,都表现出不甚欢喜的模样。
只是,楼弥到底料错了司言和战王府的关系,就听那一头,战王爷冷笑一声,说道:“见血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宴请众宾的时候,不也是要杀些鸡,宰点羊?更何况那这个刺客,本就该死!”
“爹,你这话就不对了。”苏宁撇嘴道:“人家胆子小自是害怕,怎么可以我大景之人的骁勇度他人之心?”
苏宁的话,不就是在说楼霄和楼弥,乃至东篱是皆是懦夫,而司言与大景的人,都骁勇异常。
这两父子**裸的维护之意,看的上首的太后和昭帝,皆是暗自欣慰。到底是苏家人,就是如此护短,老子如此,儿子也是如此,看着叫人欢喜。
战王爷和苏宁的话一出,便顿时噎的楼弥说不出话来,场面一度尴尬,却见司言微微抿唇,冷冷开口道:“摄政王既然说不是,那么本世子自是希望不是,毕竟方才捉拿的一个刺客,本世子可是打算好好逼供一番的。”
听着司言的话,苏墨便跟着道:“素来听闻妹夫手下无不招供之人,想来不多两日,定是可以知道这图谋不轨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司言在锦都,是出了名的铁血手段,但凡他活捉之人,即便是嘴再硬的死士,他也可以撬的开。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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