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策:嫡女权谋-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白一顿,随即淡淡垂眸,温和笑道:“进来罢。”
  说着,墨白便兀自转过身去,朝着里头而去。
  苏子衿见此,便亦是打算跟上前去,只是,她堪堪一动,便见南音忽然冲了过来,阻拦道:“不许进去!”
  墨白先前透露出对谁人上了心的模样,南音一度怀疑是苏子衿,不为其他,就为墨白身边,除了这几个女子,别无他人。
  所以,难以思来想去,除了苏子衿,很难再有另一个女子,毕竟苏子衿生的太过狐媚,虽说她已是有了司言,可难保这女人心思不正,将主意打到她墨白哥哥的身上!
  “让开。”孤鹜眯了眯眼睛,率先出声警告道。
  “滚开!”南音现下已是闹热不已,下意识便厉声道:“一个狗奴才而已,凭什么叫本公主让!”
  “南音!”南洛上前一步,径直便揪住南音的衣角,耐住性子道:“你大爷的撒什么泼?没听到是假慈悲让她进去的?”
  南洛的话一落地,喜乐也忍不住道:“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苏子衿来找墨白有正经事,你跟个泼妇一样的,难怪墨白看不上你!”
  心肠歹毒也就算了,还是个愚蠢的,也难怪这么多年,墨白就是碰也不愿意让南音碰一下,更别提其他的了。
  喜乐的话,就好像毒针一般,扎的南音心口生疼,只下一刻,她便有些失去理智道:“喜乐,你凭什么管本公主!你只是个下等人,你……”
  然而,南音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墨白依旧含笑的声音传来,莫名有股冷漠之意:“公主大概是想回疆南了罢?”
  随着墨白的声音落地,众人便见他不知何事已是站到了门前,清俊的脸容不染一丝烟火。
  暗处,黔竹挠了挠脑袋,心下叹息一声自家主子折磨自己。分明在方才南音说苏子衿是狐媚的时候,他便已然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却故意便是要等着其他人说话,他才肯出声制止。
  “墨白哥哥……”南音整个人一僵,下意识便朝着墨白看去。
  只是,见墨白笑容依旧,眼底却有刺骨的寒意冒出,她便觉浑身发冷,如至冰窖。
  墨白哥哥果然是对苏子衿有意……这狐媚子,贱人!
  “世子妃,且进来罢。”这一回,墨白倒是没有率先离去,而是站在门前,等着苏子衿前去。
  看了眼南音,苏子衿倒是什么也没有说,便径直上前,随着墨白走了过去。
  不多时,两人便远离了外头的一群人,抵达了墨白自己的院落。
  “世子妃有何事大可在这里说。”墨白淡淡挽唇,缓缓坐到了树下的石凳之上,道:“此处本国师已是布了阵法,寻常人无法入内。”
  虽然不知道苏子衿前来所为何事,但墨白大概知道,苏子衿素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要她前来,必定就是要事。
  苏子衿闻言,轻笑着寒暄道:“国师的伤势可是好了?”
  出于礼节,苏子衿还是问了问墨白的伤势,毕竟先前墨白是为了她而受伤,如今她亦是有求于人,总不能一开口便是明晃晃的目的性。
  听着苏子衿的询问,墨白不由便微微一愣,心下顿时便滋生了一股喜悦之意,这愉悦的情绪来的莫名,便是墨白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
  下意识点了点头,墨白道:“已是好的差不多了,世子妃多虑。”
  说着,墨白露出一抹笑来,那笑容与寻常时候有些不同……或者说,应是比从前的许多次笑,来得真实一些。
  苏子衿心中有些诧异,只觉墨白这般笑着,有些奇怪。不过好在墨白生的不错,如此笑容,不仅不让人反感,反倒让人觉得养眼十足。
  点了点头,苏子衿便道:“那便好。”
  也许真是墨家珍奇异草许多,墨白身子骨也是强健,那般重的伤势下来,他不过六七日,便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是叫人惊奇。
  墨白抬眼看向苏子衿,见苏子衿温温软软的笑着,树上梨花落下,轻轻落在她的发梢之间,衬的她愈发妩媚妖娆,美艳至极。
  心跳一瞬间,便骤然而起,那清晰的震动,令墨白不由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苏子衿分毫,只心中反复念着清心咒,试图抚平那狂热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他便听苏子衿轻声道:“素来听闻国师大人能卜会算,不知国师大人可否帮着子衿……解梦一次?”
  说着,苏子衿微微抬眼,幽静的眸子一派深沉。
  ……
  ……
  ------题外话------
  护妻狂魔的阿言上线中,话说,这七夕的狗粮可是还不错?如果不满意……辣就出租美男国师墨白呀,先到先得(bgm响起: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108苏子衿,我心悦你

  苏子衿轻声道:“素来听闻国师大人能卜会算,不知国师大人可否帮着子衿……解梦一次?”
  说着,她微微抬眼,幽静的眸子一派深沉。
  解梦?墨白有些怔住,一时间摸不准苏子衿的意思。虽说他对苏子衿不甚了解,可到底也是知道,像苏子衿这般女子,大都不信怪力乱神,或者说,从一开始,苏子衿便不是那么相信命。
  下意识的,墨白便忍不住道:“世子妃可是认真?”
  “自然。”苏子衿微微一笑,桃花眸底依旧深不可测,宛若漩涡。
  避开苏子衿的视线,墨白垂下眸子,好半晌,才沉吟道:“世子妃做了怎样的梦,且说罢,若是可以解的梦,本国师便替世子妃解了,若是无法……世子妃也见谅一二。”
  墨白这个国师,自然不是随意叫叫这么简单,这天地很大,广浩无垠,怪力乱神自然也是隐藏其中,有些事情墨白无法得出解释,但有些事情,墨白还是知道一二的。
  说着,墨白便看向一侧的暗处,淡淡吩咐道:“黔竹,把龟甲拿来。”
  虽说是要解梦,但还是得演算卦象,毕竟梦与卦象,息息相关,不可分割。
  黑暗中,黔竹闻言,不由身形一顿,随即他倒是丝毫没有犹豫,便从暗处飞身下来,自怀中取出一个龟甲,递到墨白面前的石桌上后,才转身隐没。
  看了眼桌上的龟甲,苏子衿不由便想起了那怪老头,当初怪老头亦是摆了几个龟甲在桌子上,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苏子衿兀自想着,墨白那头,已然拿起了龟甲。他手下微微一摇,便看向苏子衿,缓缓笑道:“世子妃要问的是什么?”
  但凡卜卦算命,都有一问,譬如有的人会问前程,有的人会问姻缘,只墨白不知,苏子衿又会问什么?毕竟前程与她无甚所用,姻缘……她亦是早早便有了。
  “司言的命格。”苏子衿抬眼,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泛着妩媚芬芳的容色,宛若罂粟一般,执拗却迷人。
  心下微微漏了一个拍子,墨白眼睑微微垂下,心绪涌起:“好。”
  一声落地,墨白便将手中的龟甲倒置,里头有铜币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动。
  “世子妃的梦……是何?”眸光微微一动,墨白问道。
  “近来我总反复做着一个梦,最清晰的便是阿言身死……”她凝眉,桃花眸底有悲恸之色一闪而过:“漫天的大雪,他被其他人抬了回来,躺在黑色的棺木之中,他们都说他死了。”
  “我不相信,便执意开棺验尸,那时候他无声无息的躺在棺木之中,脸容很是苍白,我探过他的鼻息,他的脉搏,没有丝毫动静。”说到这里,苏子衿看向墨白,长袖中的五指不自觉的微微拢起,接着道:“在那之后,我便时常做起这个梦,有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场景,有时候又是他消失了又回来,最后我总是抱着他的衣服,坐在雪地之上……那梦太过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分辨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事实!”
  苏子衿的话音一落地,墨白便不由皱起眉梢,他瞧着苏子衿的脸容,见她依旧微微含笑,可眉眼之间那股深深的悲哀,却是让他心中一疼,几乎便想要伸出手,抚平那哀痛。
  深吸一口气,墨白才凝眉道:“司言的命格……绝命。”
  “绝命?”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苏子衿压下心头的惊惧,轻声道:“何为绝命?”
  “所谓绝命……”墨白低声道:“便是不得善终。”
  绝命之人,皆是活不过二十五岁,不论以前多么康健,都最终会在二十五岁之前,命丧黄泉。
  有的人是突染大疾,有的人则是死于非命,而司言却俨然是后面一种。
  说这话的时候,墨白是做了被苏子衿驳斥的心理准备,只是,下一刻,就见苏子衿脸色苍白,沉静的问道:“所以,我的梦可是真的?”
  苏子衿强压下心头的思绪,她红唇微微颤抖的这一幕,早已清清楚楚的落到了墨白的眼中。
  “你做的是预知梦。”墨白脸上的笑意不再,只严肃道:“虽然本国师不知你为何会做预知梦,但却知道……也许与那只鸟儿有关。”
  那只鸟儿……便是七宝了。当初怪老头的事情发生时,墨白也是在现场,那时候他便觉得七宝很是怪异,于是回来的时候,便特意查找了一番书籍。只是后来因着与司言一同去飞剑山庄的事情耽搁了,直到前两日才得重新放注意力放在了七宝的身上。
  “你是说七宝?”苏子衿蹙眉,不解道:“可是七宝有什么来历?”
  墨白闻言,点了点头,回道:“我仔细翻阅过典籍,发现整个道玄说里头,并没有这样的鸟儿存在,后来无意之中发现,有一本海图志异上,曾提起过一种鸟,唤作不死鸟。”
  “不死鸟世上罕见,历经千年而不死,知晓天地玄黄,预知来世今生。”顿了顿,墨白便继续道:“曾有人将不死鸟用作占卜,替人算命预知。不过,志异上曾提起过这样的一件事,说是有人将不死鸟放在屋内,同塌而眠,夜半时分,梦见家中家中遭窃,强盗杀死了妻儿与自己。这个梦他做了许多次,也宛若真实一般,于是终于忍受不住,那人在一日清晨,携妻儿离开村庄。一年后,他回乡扫墓,发现村庄早已荒芜一片,整个村子几乎没有活口余下,那颓败的画面,与他梦中无差,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那鸟能带给人以预知的梦境?”苏子衿沉下眸子,想起那几日,确实如今。
  第一次做那噩梦的时候,是司言前往飞剑山庄,她独自一人睡在屋子里,只七宝安安静静在笼子里头打着瞌睡。而第二次再做起那噩梦,便是在药王谷的时候,即使是和司言相拥而眠,苏子衿也做了那样的噩梦,醒来的时候,七宝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窗台前。在那之后,苏子衿便几乎夜夜做着噩梦,重复的梦到一样的可怕场景,而那几次,七宝都在屋内,不曾离去。
  “不错。”墨白微微颔首,沉吟道:“若是没有猜错,你手上的那只鸟……当是不死鸟。”
  意外得到一只不死鸟,委实是件奇怪的事情,便是墨白回过头来想着,也忍不住有些惊诧。
  只不过,有时候命运便是如此……如此凑巧,如此不可思议。
  墨白的话一出,苏子衿便不由沉默了下来。好半晌,她才看向墨白,忽然道:“可算的出阿言遭遇了什么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她想逆天改命,救下司言。毕竟那梦虽是预知梦,但却没有涉及究竟是什么事情,只隐约之中,她看见很多人抬着司言……这样的概念太过模糊,模糊到她几乎不知所为何事。
  苏子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认真,即便那媚骨楚楚的脸容很是诱人,可神色之间却是有不可亵渎的执拗。
  摇了摇头,墨白沉声道:“苏子衿,逆天改命,你不能做!”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去做。
  “为何?”苏子衿闻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素来从容的眸底,有疯狂之色溢出:“国师大人或许不知道,阿言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苏子衿,是墨白不曾见过的,她固执而冷静,疯狂却也魅惑,宛若夜之妖姬一般,叫人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你做了几个梦,没有一个是能够预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墨白看向苏子衿,眉眼很沉:“你可知那样意味着什么?”
  不待苏子衿回答,墨白便继续道:“那样可是意味着上天不让你篡改命数!”
  那志异里头的人能够改命,是因为做到了具体的、确切的灾难之梦境,可苏子衿不同,她的梦里很是模糊,只是知道司言死了,却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如此便是意味着,上天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命中注定……司言是绝命之人!
  看着这样执拗的苏子衿,墨白忍不住又道:“苏子衿,逆天改命,是要遭天谴的!”
  这世上,素来没有逃过命运之人,即便有,也是少之又少,而逆天而行的结果,便是遭天谴……凡夫俗子,如何能够承受的住天谴?
  天谴?苏子衿闻言,眉眼一瞬间便绽放开来,犹如桃夭一般,灼灼其华:“我不怕天谴,只怕没有阿言的世界!”
  天谴的后果,也许是死、也许是生不如死,这些她统统尝过,痛过,可她不能忍受的却是活在一个没有司言的世界,那样的世界对她来说,只是无尽的黑暗,看不见头的折磨。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墨白便不由整个人一震,心口的疼痛感愈发的强烈起来,他盯着苏子衿,忍不住脱口道:“苏子衿,值得么?”
  值得为了情爱,舍弃自己么?
  他们都是聪明的人,也是自私的人,若是要问墨白愿不愿意……墨白知道,自己一定不愿意。
  可他看不懂苏子衿,看不明白苏子衿,分明该是和他一样自私的人啊,怎么就甘愿牺牲自己呢?
  “墨白……”这是很少的一次,苏子衿会唤他的名字,可她却是微微笑着,轻声道:“你可是知道,活在黑暗之中的感觉?”
  她看着他,眉眼含笑,可眸底却是有深深的悲哀,让人为之心惊:“你可是知道,当你终于走到了尽头,即将握住光明的那一瞬间,黑暗再次来临是怎样的感受?”
  曾经她以为,‘祖父’是真心疼宠她的,可到头来却是发现,彻头彻尾自己只是工具。她以为的光明,将她打入无尽深渊。
  所以,她努力去攀爬,努力去挣扎,那一年,她做了将军,风光无限,鲜衣怒马。可即将握入掌心的光明再一次让她伤痕累累,体无完肤。
  于是,她停止挣扎,停止逃脱,甘愿活在黑暗之中,成为恶鬼也好,魔魅也罢……司言却走进了她的世界,他带给她无比的光芒,那样的璀璨,那样的温暖,仿若她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白夜,终于在这一天,落入了她的手中。
  可现在,墨白告诉她,司言会死……司言必须死,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司言来的重要。
  她甘愿幻化成魔,因为,这是她最后的执念,仅存的沉沦!
  看着眼前的女子,笑颜如花,眼底却泛起浓烈的凄冷,一时间,墨白有些心中抽疼,他说不清楚是苏子衿的强颜欢笑刺痛了他,还是她说的……活在黑暗之中让他心惊。可无论哪一个,都让他做不到视而不见,做不到不管不顾。
  慈悲的眸底有复杂的神色浮现,墨白瞧着苏子衿,好半晌,才凝眉道:“想要逆天改命,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苏子衿,你当真无畏么?”
  “无畏。”她轻笑着,眉眼生辉,绝美而瑰丽。
  心脏微微一缩,墨白蹙眉,语气有些冷淡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子衿淡淡看向墨白,神色一如既往的从容。
  “改命之后,随我离开。”他认真的看着她,狭长的眸子漆黑一片:“去墨门。”
  去墨门?暗处,黔竹瞪大眼睛,心中思忖,难道主子这是想明白了?要把苏子衿拐回去?不过,好在方才他及时让青茗和孤鹜等人在外头等着,否则就孤鹜那性子,铁定要冲出来阻拦。
  苏子衿闻言,不禁蹙眉:“为何?”
  为何要随墨白回墨门?这一点便是苏子衿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透。
  “苏子衿,你的眼中,是不是只看得到司言呢?”墨白失笑,清俊的脸容如玉光洁。
  此话一出,便是含着一丝妒意,便是苏子衿,也不由顿了顿,好半晌,她才轻启朱唇,愕然道:“国师大人不会在同我开玩笑罢?”
  “苏子衿,”墨白垂下眸子,清淡道:“我心悦你。”
  他从未这样清楚的明白,自己欢喜一个人,也从未这般疼惜过谁。可如今,他的喜怒哀乐,全然在被牵引着,便是苏子衿随意的一个笑容,也能让他心跳不断,无法自拔。
  这几日,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忘却苏子衿,不断的念着清心咒、大悲咒,但凡所有经文,他都努力去诵读一遍,可最终还是无法将苏子衿从脑海里驱除,她就像是诱人的妖姬一般,一颦一笑皆是令人着迷……
  从最初开始要探究苏子衿的为人的时候,墨白想,他就已然陷入了情爱的漩涡之中,只是他不知,也不曾去相信,直到现下,苏子衿面对面的瞧着他,那点点滴滴的情愫,翻腾的令人难以遏制。
  如此,便是动心,如此便是心悦……着实有些苦涩。
  一声心悦,听得苏子衿有些错愕不已。她一眨不眨的盯着墨白,神色之间满是震色。
  “国师……”张了张嘴,苏子衿试图说些什么。
  只是,不待她说话,墨白便忽然道:“你不必回答,我知道你的心思。”
  对苏子衿的欢喜,是他一厢情愿,他清醒的知道,苏子衿心中,只司言一人,再无法容纳下其他的情感,而说这话,他也不是要求得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如是不说,他不会欢心,如今坦诚以待,至少他心中不再那么煎熬了。
  “只是,改了司言的命,你必须随我去墨门。”墨白抿唇,一字一顿道:“只是,你需得知道,这逆天改命,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有可能到了最后,你依旧无法篡改司言的命数。”
  说出这话的时候,墨白自己都有些诧异,只是,他到底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好。”苏子衿闻言,点了点头,缓声道:“多谢国师。”
  ……
  ……
  苏子衿离开以后,夜色还不算太浓,天边悬挂的清冷月色,依旧泛着凉意。
  墨白兀自一人坐到了院子里头,看着石凳上飘落的梨花,神色深邃,令人无法看透。
  好半晌,他才抬眼看向暗处,唤道:“黔竹。”
  “主子。”黔竹闪身前来,拱手道:“有何吩咐?”
  “修书一封给陛下,”沉下眸光,墨白淡淡吩咐道:“疆南明年将有旱灾,必须在九月前嫁一个阴年生的公主与阴年生的男子,方能化解天灾。”
  “主子的意思……”黔竹瞪大眼睛,疆南中,阴年生的公主统共有两位,一位是早已嫁人的三公主,一个则是南音。而墨白的意思,其实极为明显,他要让皇帝将南音嫁了,且必须在九月之前。
  如此突然的吩咐,若是他没有猜错,一定是与方才南音对苏子衿的不敬有关……
  墨白闻言,只眉眼舒展,从容道:“南音公主顽劣成性,心肠歹毒,早就该办了。”
  说着,那张清俊的脸容露出一抹慈悲之色,丝毫看不出私欲。
  “主子是为了苏子衿?”黔竹凝眉,忽然便想起方才墨白和苏子衿的对话,一时间有不安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黔竹的话落地,墨白却是没有回答,他只是垂下眸子,漫不经心的捻起一片花瓣,片刻才忽的笑道:“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成全我自己的心。”
  南音会遭遇什么,苏子衿并不在意,可墨白自己却是过不了那一关,他做的,都是让自己心安罢了,无所谓是不是为了苏子衿。
  “可是,主子……”黔竹皱眉:“主子当真要帮着苏子衿逆天改命么?”
  “难不成还有假的?”墨白挑眉一笑,道:“看来我在你眼中不是什么好人啊!”
  黔竹这模样,俨然就像是将墨白方才的话视作是哄骗苏子衿的意思。且瞧着黔竹如此冷静的样子,几乎便是将墨白看作是那等子人了。
  “主子当真要帮苏子衿逆天?”黔竹一惊,立即便劝道:“主子,万万不可啊,咱们墨家人,决计不能帮人改命,难道主子忘记了祖师爷的事情了吗?”
  墨门之人,自来通天晓命,但世间万物,百利必有一害。而作为墨门的人,便是绝不能够为他人改命,一旦作了改命的事情,便要遭受天谴!
  当年墨门有一先辈曾因怜悯一女子而为其改命,只是,那一次的逆天行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不仅那墨门的先祖受了天谴,便是那女子,也早早便去世了。
  至此以后,墨门便是有祖训留下,只道逆天改命之事,绝对不能够冒险行之。
  “无妨。”墨白闻言,只淡淡道:“你是知晓我的性子的,我可曾做过什么冒险的事情?”
  “可是,主子……”黔竹欲言又止道:“主子要将苏子衿带回墨门,是不是要为她化解天谴?”
  据他所知,天谴没有化解的可能,只有‘代替’一说。所谓代替,自然便是以命换命了!
  “你不必多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