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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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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在所有人吃惊目光中,陆持居然站起来直接扑过去,将沈棠一把抱住,两个人齐齐滚落到得坑中。
  一路上碾压了不少的虫子,黏稠的粉白液体被挤了出来,空气中顿时有一股恶臭的腥味。所有的虫子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疯狂地向两个人涌过来。
  陆持见状,立即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向四周扫去,虫子被掀翻在外,然后翻过身,又继续往这边爬动。
  “将外面的衣服脱下来。”陆持迅速说,声音都有些喘。
  沈棠也没有迟疑,将外衫脱下来之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去扫周围的虫子。
  可是他们只有两个人,力气迟早有用完的时候,可虫子却不断地往这边爬过来。陆正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做困兽之斗,然后“好心”地说:“这个虫子叫嗜血虫,最喜欢闻的就是血腥味,不如我还给你一把刀子,你在腿上捅几刀,我帮你把这女人救上来,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情,不更新
  推文《她的唇超甜》By:二晓啊
  文案一:
  电影发布会上,一身高定西装的新晋影帝手腕上竟然戴着女人的绑发皮筋,有记者眼尖,还没等问,陆时南已领悟的抬起手,大方的让对方拍。
  记者未料一向冷情寡言的影帝会这么配合,又怕自己会错意,征询的眼神看向经纪人时,陆时南已经急不可耐的开了口,他嗓音醇厚,像放置了二十年的一坛浓香的酒,晃了晃手腕,冷淡的开口:“已经有小祖宗了,都别惦记。”
  文案二:
  医院步行楼梯间,陆时南将桑央压在墙上亲,他挑着眼角问:“合法么?”
  桑央梗着脖子硬气道:“假结婚,有协议,你不能这样。”
  陆时南咬着姑娘的唇,含糊着又问:“合法么?”
  桑央想了想自己的小红本本,带着哭腔点了点头。
  “神踏马骗婚!”


第114章 
  沈棠摇头; 怕陆持在此刻犯了傻; “不要,他就是故意的; 他压根就不想放过我们,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放过我们。”
  虫子突然爬到她的脚边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缩脚; 在地上蹬了几次才将虫子蹬了出去。罗袜半褪,露出一小截雪,上面分布着许多红痕; 有的正往外面渗着血珠。虫子闻到血腥味更是躁动,往中间继续涌动着。
  忽如其来的疲惫淹没过来,陆持抬着头,下巴上一道红痕清晰可见; “我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裕王只是笑:“你现在还有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吗,你只是……”
  “我知道真正的圣旨放在什么的地方。”陆持神情忽然变得散漫起来,似乎笃定了裕王一定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 “你不是一直疑心太子纂改了圣旨吗?你说巧不巧,他刚好同我说过放在什么地方; 也知道先皇遗诏中到底说了什么。”
  裕王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陆持几乎是戳中了他的死穴,父皇一直器重自己; 他侍奉在跟前的时候曾经得到暗示,说会将那个位置传给他。父皇死前他不在盛京,谁知道刚要赶回来的时候; 就听见别人说父皇传位于太子。
  他怎能接受这个结果,定是那陆正明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纂改了圣旨,这也是他为什么立即起兵造反的缘由。
  陆持同太子爷交好,知道圣旨在什么地方还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生性多疑,不肯轻易相信,斟酌着说:“世子爷总是要给几分诚意吧。”
  陆持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沈棠的惊呼声中,拿起匕首就插入自己的腿中,□□的时候,整个刀子都沾了红。他随意将刀子扔在了一旁,冷眼看着裕王,“这样行了吗?将她放了,我就告诉你。”
  他穿得本来就单薄,那一刀子够狠,裂开的锦帛里能看见翻开的伤口。伤口里正往外面冒着鲜红的血液,鲜红的,刺人眼目的。那一刀像是扎在自己的身上,封闭的容器被破开一道口子,所有隐忍的情绪奔腾而出。
  她下意识地去捂住他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面上已经是冰凉的一片,她机械地摇头地,周遭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她喃喃说:“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听话,你先离开。”陆持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对她仍旧是笑着的。
  “为什么要听你话?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她几乎是喘不过气来,死揪着陆持的衣摆不放,哆哆嗦嗦地说:“你不是答应我了,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吗,你又说谎。”
  “我对你也没说过几句真话。”陆持苦笑了一声,见旁边有侍卫走过来,直接拽着沈棠的胳膊,将她往后面挪动了一点。
  侍卫见状,用绳子套住沈棠的腰,往后面一拽,直接将她从坑中拉出来。
  “带她走,确定她安全之后,我就告诉你。”虫子已经苏醒过来,歪歪扭扭的朝着他的方向涌去。他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意图,随意地用衣裳挥了几下之后,就索性放弃了。
  所有人都知道等待他的后果是什么,沈棠也不例外。当时死亡的阴影压在头顶上时,过往的恩怨没有了计较的必要,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死在自己面前。
  “陆持!”她挣扎着,要过去帮他。
  才走了一步路,旁边的侍卫便反剪住她的胳膊,压着她往前面走。
  山间响起女人凄厉的哭声,里面透着深深的无奈与绝望,给山间笼上一层暗色的悲伤。声音往人的耳朵里钻,直叫人头皮发麻,然后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裕王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站过来,我告诉你。”
  裕王看着坑底涌动的灰白虫子,变了变脸色,“你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招数?现在我的腿也废了,还自己给了自己一刀,连站都没有办法站起来。”陆持嗤笑一声,眼尾带着些不屑,“你也就这么一点胆量,怪不得当初会被我一箭射下马。”
  激将法好用在于,有时候对方明明知道你是在故意激他,可心里存着一口气咽不下去,明知道有风险也要尝试一下。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瞧瞧,就算你用了各种阴谋诡计,最后还是被我狠狠地踩在了脚底下。
  裕王现在存的就是这个心思,嘴上说着“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够让我上当吗?”,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面走了几乎,蹲在巨坑的边缘上,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般,“说吧,说不定一会我高兴了,还能赏你一个全尸。”
  “先皇的确传位给当今圣上,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就在太和殿中供着呢。”陆持笑得越发恣意,哪怕身处于绝境中,颤抖气质仍旧出众,“先皇是逼着你造反,拿着你给圣上铺路呢。怎么,被自己一向敬重的父皇算计了一把是什么感受?”
  裕王表情一瞬间狰狞起来,“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要相信你吗?”
  “你凭什么不信,若是先皇真的嘱意你,早就将你立为的太子,何苦在临终前特意将你调走?”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将编织的谎言一下子割裂掉,剩下的就是格外残忍的事实。
  裕王气得跳脚,直接夺过身边的侍卫的刀往陆持的方向刺去,“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陆持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看准了裕王的方向,在寒刀即将落下来之前,突然站了起来,徒手握住了长刀,猛得往下面一拽。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幕,裕王在震惊中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掉下去。陆持没有任何犹豫,夺过他的刀子,反手一刺。
  温热的鲜血飞溅出来,在男人的叫声中,所有的虫子像是被唤醒了一般,躁动起来,疯狂往两个人的身体的中涌去。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小姑娘湿亮的眼睛,她穿了一身火红的襦裙,金色的海棠花层层叠叠蔓延到的脚边。她怯生生地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
  可是这次,是他先失约了。
  他陪不了她那么长时间。
  沈棠失踪的事情早早就被传去福亲王府,刚好是凑巧,侍卫们在路上看见了赶过来的福亲王。福亲王立刻带着兵队,沿着陆持留下来的线索赶过来,先是救下了被人劫持的沈棠。
  “陆持还在里面,你们快点去救救他,去救救他。”她的衣服灰扑扑的,有斑斑血迹,头发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福亲王见她这样,担心她是不是什么地方受了伤,刚要上前查看她的伤势时,袖子就被人死死地拽住。
  沈棠红肿着眼睛看向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的,哀求着:“去救救他,裕王不会放过他的。”
  福亲王迟疑片刻之后,留下些人守着沈棠,自己则是带着人继续找过去。
  陆持被救起来时只剩了一口气,福亲王也不敢耽搁,连忙将人送去李大夫那里。等外面的衣服被揭开,众人看着趴在伤口上吸血吸得饱胀的虫子一阵沉默。
  李大夫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可在替得陆持处理伤口时,心上都发颤,手中打飘动,不小心捏死了一个虫子,鲜血伴着一股恶臭味往外一滋,刚好溅了他满脸。
  身边打下手的侍卫递给他一个温热的帕子,他叹了一口气,朝着脸上抹了一把,“伤成这个样子,我也不能把握能救过来。”
  他拿着银棒往陆持的腿上翻了翻,“就算就回来,这腿也差不多废了。”
  福亲王神色复杂,只说:“您尽最大的力量就行,请务必保住他这一命。”
  若是陆持这这次真的出了事,只怕沈棠也要跟着去了半条命。作为一个父亲而言,就冲着陆持曾经做过的错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儿同他在一起。因为论起手段来,沈棠吃不住他,长久以往,弱势的一方定是要吃亏的。
  可他现在隐隐发现,沈棠未必是站在弱势一方,毕竟在不知前路如何的前提下,这个男人确实可以为了她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何须说旁的。
  若是有一天棠棠说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大抵也是会同意的吧。
  他走到屋子的外面,沈棠沉默地坐在廊旁。陆持进来时,两个孩子都看见了,知道爹爹受了很严重的伤,心里难过得不得了。倾喜哭过一会,后来许是知道现在大人们都在忙,自己再哭的话会给他们添麻烦,便忍着眼泪和元洲手拉手,一起坐在沈棠的旁边。
  三个人都看着可怜巴巴的,福亲王蹲下身子,伸手去摸倾喜的手,发现手心冰凉冰凉的,忙让人去拿衣服过来。
  等将两个孩子的身上都裹上了一层披风,他才说:“我带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手心都冰凉的,吃点东西暖和一下身子。”
  “我不想,我想要爹爹。”说着,倾喜的眼睛里便蓄满了眼泪,俨然成了一个小哭包。她撅着嘴,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抬头问福亲王,“外祖父,爹爹会没事的,对不对,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她问话的时候,另外的两双眼睛也一齐看过来,仿佛他得说了一个“不”就是在做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福亲王不擅长说谎,只是哄着:“你们不是知道吗,李大夫的医术最好了,我们应该要相信他会将你们爹爹救回来。我们先去吃一点东西吧,然后睡上一觉,等明天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见到你们爹爹了。”
  “我想在这里等着。”元洲低着头,闷声说了一句话。
  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学了谁,倔得不得了,谁都不肯走。福亲王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将饭菜端过来,逼着三个人都吃了一点。孩子的年纪还小,就算是有心守着,可到了午夜的时候,眼皮子就开始打架,最后撑不过去,歪歪扭扭的靠在沈棠身边睡着了。
  福亲王让人将两个孩子送回去,自己则坐到了沈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在这里替你守着,你先回去睡吧,若是有了消息,我立马就派人通知你。”
  “我睡不着。”沈棠的眼下已经有一层淤青,黑夜中连朱砂痣都暗淡了几分,“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
  这个时候,沈棠心里才肯真的承认,她心里是有陆持的。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她的前半生几乎一直在同这个男人纠缠,在那些他挺身而出的瞬间,她确确实实是心动的。可她一直不敢承认,因为认了,她便觉得对不起过去那个平白受了的许多伤痛的自己。
  直到鲜血飞溅到脸上时,她才想清楚。懦弱也好,没有骨气也罢,她过去的自己向现在妥协。她想告诉陆持,其实也是动心的。
  她真的害怕,所有的话连说出口的机会也没有。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她想,以后不要再错过了。
  “爹,我想同他成亲。”沈棠低下头,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有一股倔劲在里头。
  福亲王顿时沉默下来,他忍不住问了一声:“你可都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好了。”
  “唉,我已经老了,管不动你们的事情了。”福亲王摸了摸她的头,仍旧将她当成了往昔那个在自己身边转悠的小姑娘,“凭心就好,不要想太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有爹帮你呢。”
  他忽然叹了一口气,“若是你娘还在的话,怕就不是这样好说话了。”
  他们之间很少提及沈棠母亲,这几乎成了一种忌讳。
  福亲王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或许就是回到晋国。那时晋国内乱严重,他原本是想亲自接沈棠母女二人过来,谁知道在路上的时候就出了事情。二十余侍卫拼死才将他从刀光剑影中救了出来,他在床上休息月余才转好,可也歇了将她们接过来的心思。
  他面上风光,可是处境实在艰难,活在数不清的暗杀当中。等他的皇兄即位,他将所有的事情料理干净,他才会腾出手去寻找自己的夫人和女儿。可是一个入了黄泉,一个下落不明,哪里还能见得到人。
  可是有些路,踏上了,哪怕是硬着头皮也要走完。沈棠这些年过得越是不如意,他心上便越是难受,他对陆持的怒火未必没有几分迁怒的意思在里面。
  “您想她吗?”沈棠问。
  “想的,唉……”福亲王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后,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沉重的叹息。
  天亮了起来,世界都安静的很,偶尔听见鸟鸣的声音。门上突然传来响动,李大夫疲惫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的说了下结果,“放心吧,那小子还真的是命大,命是保住了。”
  沈棠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所有的神智都归到体中,她惨白着一张脸,从门口往里面看去,见陆持还在睡着,便将疑惑都目光投向李大夫。
  李大夫明白她的意思,此刻也没有为难,直接说了,“他流了很多血,现在还没能够恢复过来,歇上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腿疾本就是将好未好,现在又重创一回,以后治不治得好谁都不敢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太太的文真的超级好看,求收藏救救太太,本来石上清泉,林中有雾,棠下xx多好的一对啊,但是棠下太太背叛了我们(微笑)
  还有星期三一次性放结局,明天不更新
  《皇妾》by棠下烟
  盛元三年的选秀,合州秀女舒暖被选中做了宫嫔。
  舒暖本是小户女,生就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家破人亡后被送入宫廷魅惑君王。
  皇帝阴冷的眼神落在头顶。
  舒暖禁不住落了泪。
  ——
  皇帝为人阴鸷,不近人情,冷漠锋利。
  总而言之,不是好人。
  直到碰见舒暖,便再也冷不起来。
  只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一辈子不惹凡尘。
  无忧无虑。


第115章 大结局(上)
  “没有法子了吗?”沈棠着急地问。
  “能有什么法子。”李大夫几乎要被气笑了; 但想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于是将想要骂人的话咽了下去,“好好养着; 再看看后面的事情吧。总归人还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棠谢过他,他只是摆摆手。他年纪也有些大; 一晚上不睡觉身子也有些吃不消; 将初一叫过来,叮嘱她去开一些补血的方子之后,便到房间里睡下。
  “爹; 你也去睡一会吧。”沈棠同福亲王说,见他面色不虞,抢先说:“我再在这里等一会,过会子也去休息。等会两个孩子醒了; 我若还是在睡着,你帮我哄一下他们。”
  福亲王看着她唇色惨淡,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活色; 心里也是心疼。但他知道他犟不过她,手往后面一背; 只叮嘱着:“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勉强了。”
  “我知道。”沈棠应了一声; 便朝着里面走去。
  男人安静地躺在床上,因为失血过多,脸上淡薄到没有颜色; 连呼吸都是轻弱的,似乎一个不注意,整个人便会化作了虚无。
  沈棠无端地想到那年她被老夫人逼去听松院的场景,疑心也会像以前一般,男人突然趁她不注意就醒过来了。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走过去,在床边坐着静静地看着男人,想要将他的样子一点点描绘进心里,确定男人的存在。
  然后她忽然笑了出来,“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小心地将身子依偎过去,闻着一身难闻的药石的气味,沈棠想,她真的没那么多必要去纠过去。
  “日后你要对我好些,知道吗?”
  ——
  福亲王放心不下沈棠,陆持昏迷的时候也直接在李大夫这里住了下来。李大夫这一生,同高官富人最是过不去,倒是出人意料地同福亲王一见如故。
  两个人没事的时候就窝在屋子里下棋,空闲了就带着孩子满山地转悠,日子过得有几分自在。
  可他们自在了,福亲王手下的人比以往要更加忙碌几分,公文药材和食物日日往山上送着,有时要一日跑上几趟,原本安静的山谷突然喧闹起来。
  可毕竟他们住的地方偏僻,许多的事情有诸多不便,福亲王有日同李大夫对弈的时候,突然问了,“你可曾想过搬出去住?”
  李大夫顿时变了脸色,若不是在大山里呆得久了,难得碰见这么一个说话合胃口的人,只怕他已经当场翻脸了。他冷哼一声,鬓边翘起的白发一抖一抖的,“搬出去干什么,我在这里呆着好好的,有山有水,有吃有喝,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现在的日子呢。”
  “是呀,这处的确是好,若不是杂事缠身,我都想要在这里一直的住下去。”福亲王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面上仍旧如同春风拂面,看不见丝毫的恼怒。
  这套路有些不大对头,李大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小些,“你若是想住就住,这样我两还有个说话的人。”
  福亲王笑着摇摇头,“我不行,我还有这么一个女儿,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远嫁。在城中住着到底是方便一点,她就算是回来看我也有个去处,也不用担心我伤着什么地方也没人告诉她。”
  “那倒是挺好的。”李大夫应了一声,也没有往深处想。
  “你瞧着初一那孩子也到了年纪,可许配了人家?”
  “没呢。”想到这里李大夫头顶上都在冒火,也不知道自己那个缺心眼的孙女是怎么看上了二三那个莽夫。他也没有强求初一要嫁一个多么好的人家,可也不能是二三啊。那家伙空有一身肌肉,整天木着一张脸,看上去都像是恶鬼下山。
  他补充说:“等过几日,我给她去相看人家。”
  福亲王顺势问:“那附近可有什么好人家,我也看看,还能在旁边替你出个主意。”
  这一问就将李大夫给问住了,这附近有什么好人家来着?他在心里将附近的人都想了一遍,包括那个整日牵着一头水牛的阿财和念着“子曾经曰过”的书生,然后惊讶地发现,附近连个适合的人家都没有。
  他瞬间沉默下来。他虽然性子古怪,也不会想看见自己走后,初一孤零零地活着,可若是将她嫁给一个不好的人家,那还不如孤零零的。
  福亲王顺势说:“我倒是认识几个后生,人品相貌自是不必多说,家中人员简单,也没有多少糟心事。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就讨嫌做个媒人。”
  李大夫这才晓得了他话里的意思,可第一时间也没吭声,含糊其辞地应着:“我再想想吧。”
  这些事情初一分毫不知,她此刻正和沈棠一起准备晚饭。
  这几天下来,他们才知道原来沈棠和陆持还没有成亲。没成亲之前两个人就有了孩子,中间的弯弯绕绕必是不可少,李大夫和初一二人都没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初一忍不住好奇,问沈棠,“你当初是怎么和世子爷在一起的?”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尴尬,沈棠面上浮现出些不自在,捡了大概说:“小时候因为一些事情,我!和他住在一个院子,后来我俩就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初一有些激动,口上也没有什么遮拦,兴致勃勃地同沈棠说:“我还以为是话本子写的那样,他仗着地位逼迫你,硬生生地将你留在身边。”
  “哪里会像话本子写的那样。”沈棠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初一叹了一口气,“我原是想问你,怎样才让世子爷喜欢上你,若是也像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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