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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珍珠的悠闲生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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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越来越近,士兵的呼喊声已经近在咫尺,珍珠提起包袱,招呼小金它们。
  “我走啦,明天见。”
  珍珠凑近他,迅速朝他脸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跳开,一溜烟跑了。
  罗璟楞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抬手轻抚脸颊,心里甜到发腻。
  奔子领着人马冲到山脚下时,就看到平日总是冷着一张俊脸的少爷,脸上挂着一种腻乎的笑容。
  吓得他差点以为见了鬼,少爷的脸上竟然会出现如此诡异的笑脸。
  一群人呼啦啦的围了上去。
  罗璟立马收敛了笑意。
  “大人,属下等人救援来迟,您受苦了。”奔子率先行礼,他身后的士兵立时跪了一地。
  “快起来,辛苦你们了。”罗璟示意他起身。
  “罗郎将,您能平安无事,实在太好了,您遇袭落水,城守大人忧心忡忡,罗将军更是连发三道急令,特令末将等人日夜不停沿岸搜寻,终于把您找到了。”
  这是潼临城城守汤兆手下的将领,奉命前来协助搜寻。
  “有劳诸位。”罗璟拱手道谢。
  一番客套后,罗璟让属下弄了两个担架,他与罗十三受伤严重,野外道路难行,只能让士兵们抬着前行了。
  临行前,他回首看了几眼不远处漆黑一片的野林子,带着几分担忧走了。
  等到大部队如数撤离后,珍珠才从黑暗的林子里,走了出来。
  “咕咕”大白在树上叫唤,它被罗璟留下来带路了。
  珍珠跑到还在燃烧的火堆旁,用木棍摊开,等火完全熄灭后才准备离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野外用火必须小心,要是因为她的疏忽,造成了森林大火,那她可就造了大孽了。
  “大白,咱们去潼临城里,去找大灰,你带路。”
  “咕咕”大白展翅飞起,好些天不见大灰,它甚是想念。
  “走!”
  小金振动双翅,紧跟着大白,几息之间,它们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夜宿潼临城

  “哐当”一声。
  竹竿掉落地上的声响,在午夜时分特别刺耳。
  前院有脚步声走近。
  “喵~”猫叫声在后院响起。
  脚步声停了下来,徘徊了一下。
  “喵~”猫叫声再次响起。
  “怎么会有猫跑到后院去,奇怪了。”小厮嘟囔的声音隔着院墙清晰入耳。
  珍珠躲在墙角屏息静气,小金跟随大白降落时,宽大的翅膀扇到了晾衣裳的竹竿,引来了守夜的小厮,还好,她聪明,嘿嘿,让小黑叫了两声。
  脚步声渐渐远离,珍珠松了口气。
  从河道旁的荒山野岭飞到潼临城内,小金花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这还是为了迁就大白的速度,要不然更快。
  丑时的边城重镇,处于酣梦正浓的时段。
  小金从天而降,没惊动任何城防,只是落地的时候,不小心扇动了晾衣杆。
  “咕咕”大白从鸽棚那边飞了过来,大灰不在鸽棚里。
  “嘘~”珍珠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去。”
  大灰可能是出任务去了,不用着急找它。
  大白没再出声,乖乖飞回了鸽棚。
  珍珠扫了一眼身处的小庭院,二进的小宅子,没有特别讲究的地方,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角种了一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一片叶子都没有。
  她缓步走到正屋前,推开了房门。
  小黑和小灰窜了进去,小金则停在了屋外。
  小金从未进过人类的屋舍内,里面的空间对于它来说,太过逼仄,仿佛牢笼一般,禁锢了它自由的双翅。
  珍珠不勉强,让它在屋檐下歇息,西北三月的夜晚虽然冷,却也冷不过一月的泰行山脉。
  进了屋内,视线顿时暗了下来,她适应了一下,才掩上房门。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床一炕,衣柜书案椅子齐全,款式简单用料一般,与普通人家用的家具相差无几。
  很低调嘛。
  珍珠坐上炕沿,虽然没烧炕,但是垫着褥子,应该不会太冷,先凑合着休息一夜。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花布棉垫子,这是她特地给小黑缝制的猫垫。
  “小黑,你睡这,跑了一天,累了吧。”
  垫子放在椅子上,她伸手拍了拍软乎乎的花垫子。
  “喵~”这个好,猫喜欢。
  它一跃而起,落在垫子上,转了两圈,心满意足的把身子蜷成团。
  “小灰,你睡这。”珍珠把布巾叠得厚厚的,铺在案几上。
  小灰非常乖巧,蹭蹭蹭地爬上案几,趴在了布巾上。
  珍珠朝它笑笑,今天多亏了小灰和它的小伙伴,才找到了罗璟。
  珍珠脱鞋上炕,精神紧绷了一天,累得不行,炕上的被褥很干净,她把厚实的棉衣棉裤脱下,换了身薄衣裳,钻进了被褥里。
  身下的炕没有温度,被褥盖好,珍珠没敢动弹,直到被窝里渐渐有了温度,她才放松了身体。
  陌生的房间里,却有种熟悉的气息,珍珠的脸埋在被子下,渐渐沉入梦境。
  珍珠是被院外的吵杂声惊醒的。
  她睁眼一看,窗外一片透亮。
  卧槽,竟然睡过头了。
  她忙坐了起来,急冲冲的把昨夜换下的棉衣棉裤穿上。
  小黑和小灰都不见了踪影,只有她睡到了大天亮。
  下炕穿鞋,随意划拉一下蓬乱的头发,她拉开了一丝门缝往外看。
  院外没人,但是前院的动静很大。
  珍珠想起罗璟的话,后院没有他的吩咐,别人不敢随意进出。
  嗯,好得很,她放心拉开了房门。
  屋檐下的小金也没了踪影,这一个个的,都跑哪去了?
  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它们的身影。
  拿出梳子,边梳头边朝前后院的隔墙溜去。
  “……大人还在医馆,伤势颇重,必须静养数月,副将伤得更重,人还晕迷着呢。”
  “……让收拾前院的厢房给副将养伤?副将不是一直跟着大人住后院的么?”
  “……许是两个伤员住一处不大好吧?让你收拾就收拾,大人自有他的道理。”
  回来啦?珍珠忍不住嘴角上扬。
  梳头的动作快了起来,早上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洗脸漱口呢。
  蓬头垢面,有损她美女的形象,嘻嘻。
  珍珠心情好,天空都显得特别明亮。
  院子里没有水,她只好奢侈的用灵泉水浸湿了布巾,把脸擦拭一遍,再用竹罐装了半杯灵泉水,用以漱口,漱口水喷到老槐树下,没浪费它的功效。
  洗漱完毕,回房把被褥叠整齐,左右扫了一圈,昨夜太黑,没注意细看,书案上放了不少零星的小物件。
  她走了过去,泛黄的笛子摆在了书案正前方。
  珍珠抿嘴浅笑,拿起笛子轻轻摩挲,一直想让他教她吹笛子,却耽搁到现在都没开始。
  两个墨竹罐摆在醒目的位置,珍珠打开看了看,菊花茶与莲子都还满满的,一点没动过的样子。
  “……”
  珍珠盯着罐子良久,想起前世的亲哥,每次给他买点礼物,但凡要煮要泡的东西,他左手收下,右手塞进柜子,半年后打开一看,包装盒都没打开过。
  这是不是他们的通性?珍珠摇头失笑。
  人群的喧哗声再次传入耳中。
  珍珠把东西放回原处,拉开门缝朝外看去,小灰从门缝刺溜钻了进来。
  “小灰,你们都跑哪去了?”
  “吱吱”去和这里的小伙伴打个招呼,小灰乖巧的立在她脚边。
  “看见小黑了么?”
  “吱吱”它跟一只猫在玩耍,小灰下意识抖了一下。
  咦,小黑不是一向不屑与家猫玩的么?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珍珠纳闷。
  “给,早饭。”一块肉脯递到小灰面前。
  小灰接过,老实啃了起来。
  珍珠莞尔一笑,小灰这点最好,给啥吃啥,不像小黑那个嘴刁的小家伙。
  院门突然被推开,珍珠吓得连忙往后一缩。
  罗璟低哑暗沉的声音传了进来。
  “行了,这里我自己进去,你们都下去忙吧。”
  “少爷,属下扶您进屋吧,大夫交代过了,您的伤脚不能再使劲了。”
  “不用,就两步路,你去看着十三吧。”
  “哐当”一声,院门关上。
  珍珠凑近门缝一看,换了身青布长袍的罗璟瘸着脚大步朝正屋走来。
  她忙拉开房门跑了过去。
  “不是说不能使劲么?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珍珠扶住他的胳膊,抬眼瞪着他。
  罗璟反手握住她的手,然后就这么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似冬日的暖阳,温煦和暄。
  他辗转一夜才回到潼临城,在医馆里待了半个时辰,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到住处。
  昨夜的相处太过短暂,还没来得及多看她几眼,又被迫分开。
  想到,为了他,她独自一人带着四个动物,飞越千山万水,黑夜里冒着危险穿梭在荒芜人烟的河岸,只为寻找他的踪迹。
  罗璟的胸口就被温暖与感动堵得满满的。
  他伸手拥她入怀,把头埋在她的发间。
  阴郁的三月,天空终于露出了一抹阳光,照耀在潼临城上空,散发温暖人心的光亮。
  珍珠小心搀扶着他坐到了炕上。
  “大夫看过了么?怎么说的?药呢,喝了么?”
  罗璟就笑,拉着她坐在他身旁。
  “看过了,失血有些严重,小腿用力过度,要小心将养,药已经喝了。”
  一样样的回答了她,省得她胡乱猜测。
  “罗十三呢?他怎么样了?”这些外伤问题不大,慢慢给他调养回来就好,只是昨夜血流如注浸透衣裳的情形,太过刺目,所以她才会特别担心。
  “十三的情形不大好,三处箭伤拔出,差点要了他的命,给他塞了一把参片,才吊回他一条小命,现在还在医馆里呢,短时间内不能动弹。”
  罗十三的伤势耽搁太久,又昏迷不醒,箭矢虽然都没在要害上,可失血过多就能要了他的命,还好,靠着极品人参强大的功效,他捡回了一条小命。
  “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的人参,我和十三,大约撑不到最后。”
  他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发自肺腑的真诚感谢。
  初到边境,十三就一直跟着他,这几年执行任务战场厮杀,十三一直忠心耿耿的护着他。
  四年前,他还是少不更事的懵懂少年,行事做派不免经验不足,缺少深思熟虑的后果,就是承担挫折与失败,十三总是站在他身后给予建议或从旁协助,用行动支持着他。
  十三对于他来说,是亦仆亦友的重要存在。
  “谢什么,人参本来就是给你们防身用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你们在峡谷里,怎么被鞑子包围起来的?”
  那处峡谷很大一片,他们怎么就被堵在了断崖处?
  说到这,罗璟斜长的黑眉皱了起来,他也不瞒珍珠,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你是说,原本你们准备伏击鞑子,结果却被鞑子给围攻了?”珍珠瞠目结舌,这出戏翻转得太快了吧。
  罗璟脸色有些讪讪。
  “要是照着计划行事,应该没有差错,查干巴拉被引出了荆县,到达崖木峡谷,只是不知怎的,斥候被他们发现了,我和十三正好在勘察地形,就被他们围堵上了。”
  “那个查干巴拉说,有神的使者指引?”珍珠皱了皱秀气的鼻头,她好像听说过这词。
  罗璟点头,“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不知道指的是巫者还是萨满?”
  “应该不是。”珍珠摇头。
  她低头苦想,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某种动物被当地人称为神的使者,敬若神明。
  “怎么啦?”看她蹙眉苦思,罗璟不由问道。
  “啊—”她想起来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参天大树

  “怎么啦?”
  看她一惊一乍的,罗璟不由好笑。
  “那个神的使者,应该是海东青。”珍珠解释,看他没听明白,“海东青是一种雕,和小金一样,不过,它们比较稀少,被人驯服后,多用于狩猎与侦查,能从高空中探查出敌人方位。”
  罗璟表情凝重起来,当时他看见天空中的大雕时,还提醒大白,让它小心,没想到,需要小心的是他们自己。
  “可是,从前好像没见鞑子使用海东青呀?”
  珍珠眉毛高高挑起,“听闻海东青生长在海滨江河附近,西北应该没有这种品种的雕类。”
  意思是,查干巴拉的海东青是新驯服的?罗璟蹙眉沉吟,以后想要伏击鞑子,可就难办了。
  “它有天敌么?”
  “天敌?哈哈,大概是人类吧,要不然谁能捉得住空中的王者。”珍珠哈哈一笑,“不过,它肯定不是小金的对手。”
  想起小金高大健硕的身躯,罗璟颔首附议,确实没见过比小金更高更大的猛禽了。
  “嗯,想让小金对付它是可以的,可是,海东青的行踪不好掌握,小金只听我的话,别人指挥不了它的。”别看小金在她面前挺乖顺的,其实它本质上傲娇凶悍得狠,根本没有别的猛禽敢侵犯它的领地。
  罗璟幽幽地看着她,他记得,她是用一盘卤肉收买了小金。
  那个看起来凶悍暴戾的凶禽,就这么乖乖的跟在她身后这么多年。
  ……
  荆县,原县衙后院,现在被瓦刺三王子占据。
  “哐当”一声巨响,一张椅子飞出堂屋,摔在庭院中间,瞬间四下炸开。
  “……三王子,息怒。”
  一个年轻的妇人匍匐在地,吓得瑟瑟发抖。
  查干巴拉一脸狰狞出现在门槛前,爆喝一声,“滚,给老子滚远点。”
  他满脸结疤的血痕交错,加上凶狠狂暴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如阴间恶鬼般可怖。
  “……是。”
  年轻的妇人急忙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院子。
  “啧啧,火气那么大可不好,你看看,把美人都吓哭了。”一个敦实健壮的男子倚在院门前,双手抱臂口气戏谑。
  “拉克申,你跑到我这干什么?”查干巴拉怒目圆瞪,眸中的怒火快要喷出眼眶。
  “哎呀呀,老三呀,两个夏国士兵就把你搞成这副惨样,你还好意思号称我们瓦刺第一好手。”拉克申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拉克申是瓦刺二王子,也就是查干巴拉的二哥,两人同父不同母,向来不亲和。
  查干巴拉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他被抬回了荆县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军队,彻彻底底的沦为了荆县最大的笑话。
  他们一队人马围堵两个夏国士兵,不仅让人跑了,主将查干巴拉还一身血痕臭气熏天的被抬了回来,这是查干巴拉活了二十余年,最为耻辱的一幕。
  “哼,是不是第一高手,你要不要亲自试试。”查干巴拉阴恻恻的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拉克申却不接话,嘴角轻佻,笑着朝他走近,还没走几步,嘴角的笑容就是一僵,急忙往后连退十几步。
  “操!这么恶心人的臭味,你居然能面不改色挺了这么多天,呕~”拉克申嫌弃的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查干巴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拿把刀冲过去,劈烂拉克申的那张可恶至极的脸。
  “哎哟,我得离你远点,这臭味,比牛羊圈的味道臭上百倍,夏国人真恶毒,怎么会制造出这种可怕的东西。”拉克申撇着嘴退回院门处。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查干巴拉通红的眼眶里透出阴森的冷意。
  拉克申心中一颤,没敢再招惹怒火中烧的他,万一他发起疯来,可没人拉得住他。
  “咳,让努桑哈带着海东青跟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查干巴拉冷声问道。
  “不是说,崖木峡谷那边有那种黑色的液体嘛,我领人去找找看。”传出消息的是他们族里的一个小孩,常年在附近几个城镇流窜,上次查干巴拉就是得了他的消息,才去了崖木峡谷。
  “那个阿七不是招供说,是他编造的么?”
  上次,要不是努桑哈带着海东青,发现了夏国士兵的位置,他们一队人马,说不定就要折损在那峡谷里头了。
  这只海东青,是努桑哈最新从辽东那边捕捉回来的,刚刚驯服成功,就立下了大功。
  “不一定,那小子滑头得很,一会儿否认,一会儿又说见过,反反复复的,不定是他在帮着打掩护呢,我去看看,带着海东青,不怕有埋伏。”
  那种极易燃烧的黑色液体,太过诡异,他们要是能寻到,以后的攻城战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那小子不是跑了么?你还信他的鬼话。”查干巴拉不想理会拉克申,他的毒刚解不久,身上虽然不痒了,可满身的抓痕却难受得紧。
  “老三,你就把怒桑哈借出来一下啊,万一找着了呢。”拉克申不依不挠,在县城待久了,也烦闷得很,出去策马奔腾一圈也好。
  “去,去,自己找吉达要人去。”查干巴拉嫌他呱噪,挥着手让他赶紧滚蛋。
  拉克申目的达到,也不计较他的态度,转身笑嘻嘻地走了。
  ……
  “哎,你别动,水进脖子里啦。”
  屋内水汽氤氲,珍珠正给罗璟洗着长发。
  他在浑浊的河水里扑腾了许久,又在岩洞与山洞内蹭了两天,头发早就脏到不行了。
  罗璟唤人烧了热水提进来,珍珠开始帮他洗头发。
  他肩上有伤,只能坐在矮凳上,侧着脑袋给她清洗。
  “嘻嘻,这是我第二次帮你洗头了。”
  “嗯,我记得。”
  罗璟抬眼看着笑容满面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时,他亦是一身伤痛,满身脏污,她没嫌弃,亲自动手帮他清洗脏发,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在他心里种下一粒种子,慢慢开始生根发芽,如今渐渐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你刚来那时,可倔强了,一脸防备苦大仇深,我当时心里就想,你从前肯定是没受过苦的,所以才会感觉特别委屈难过。”珍珠揉搓着他的长发,嘴里叨念着往事,“连说声谢谢,都那么难以启齿,就是一个从来不说谢谢的任性男孩子。”
  “……”
  他小的时候,确实是个任性不懂感谢为何物的孩子。
  “后来,熟悉一点了,你就开始装酷装深沉,寡淡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一付少年老成的样子,合格的充当了小学堂的先生,哈哈。”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伤痛,当时的他,也是让人心疼的骨子里。
  嘴上说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的轻柔下来。
  罗璟耳尖泛起了红晕,她,这么了解他,真的好么?
  “你给你大哥报平安没有?”
  “嗯,有人报上去。”
  “你大哥会不会跑过来看你?”
  “不会,他得坐镇嘉晋城,不能轻易出城。”
  “哦,那大灰去哪了?怎么没瞧见它?”
  “应该在大哥那边,远距离的送信任务,大白大灰最妥当。”
  絮絮叨叨中,珍珠帮他洗好了头发,接着给他擦拭,珍珠感觉,自己又自觉变成了小丫鬟。
  罗璟的黑发很长,柔顺黑亮,擦拭许久才勉强半干。
  他唇色浅淡,眼底泛青,几日没能安心休息,脸色略显疲惫。
  炕已经烧了起来,珍珠让他先休息。
  他却摇头,让人端上了饭菜,看着她吃完,才上炕准备休息。
  院外却传来了叩门声。
  珍珠蹙眉,鼓着腮帮子瞪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处理公事?
  罗璟也无奈,有些军情拖延不得,他脸上堆笑,朝她讨好的笑笑。
  等她避让到隔壁的房间后,他的下属进入房间回禀。
  珍珠在墙后听得真切,荆县里的鞑子又出城了,带着一队人马和那只海东青,前往崖木峡谷。
  海东青的事情,罗璟得知消息后,立马通知了盯梢的探子,让他们随时注意它的动向,没想到,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有消息了。
  珍珠心中一动,这是个好时机呢。
  等他下属一走,她就跑了过去。
  “我让小金去找那只海东青的麻烦去。”
  她眼睛亮晶晶的,害罗璟和罗十三伤得那么严重,鞑子靠的就是那只海东青能探查出对手的具体方位,折了它的羽翼,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小金能行么?下面的鞑子可不是吃素的。”罗璟有些担心,瓦刺鞑靼的士兵,最擅长的本事除了骑马,还有射箭。
  “没事,它们在高空中,普通的弓箭射不了那么高,让小金速战速决,折了海东青的羽翼就赶紧溜。”
  没了海东青侦查的能力,他们以后的行动没那么多掣肘。
  小金不在,珍珠找了大白,把她的意思告诉它,让它去找小金。
  大白很聪明,知道那日来自天空的压力,就是海东青散发出来的威慑力。
  “告诉小金,海东青有鞑子领着,别纠缠,折了它的羽翼就赶紧走人,鞑子的箭术可厉害了,知道不?”珍珠反复交代了两遍,确定大白听懂了,才放心让它离开。
  回到屋内,罗璟坐在炕沿,有些担忧。
  “你先休息,醒来的时候,它们应该回来了。”珍珠拉过被褥,示意他躺好。
  罗璟无奈笑笑,顺着她的意思小心躺下,许是太累,又或是心安,他闭上眼没多久便睡着了。
  看着他沉沉入睡,眉心却依旧紧皱,珍珠心下怜惜,他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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