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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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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羞耻。
他沉沉地入梦了,梦中他还走在京都的街头,忽然见到前面一个粉衣女子从背影看来很像她,他于是追上去,追到了巷子里,可那女子像是凭空蒸发一样。他发疯一样一间房一间房地找,可当他最终踹开房门的时候,却看到那粉衣女子正与别的男子赤身裸体缠在一起。那女子抬起头来,她面色潮红,香汗淋漓,卫永昌大惊:“瑶瑶!那个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一身冷汗从梦中醒来,卫永昌却无法不去想那个梦,智伯瑶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难道智伯瑶早已经爱上了别人?不,不可能,可,有什么不可能!不管,不管怎样,智伯瑶是他的人,他的女人,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待在他的身边!
总算又恢复了早朝,朝臣们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宫中走失宸妃娘娘的消息不胫而走,大臣们从皇帝郁郁的神色也猜出了八九分。
“臣以为,圣上年少,应早日扩充后宫,尽快诞下子嗣。”有礼部的官员上奏。
卫永昌知道这是要让他选秀,选吗?选秀一般声势浩大,消息传出去,智伯瑶会听到吧。
一想到昨夜做的那个梦,卫永昌就无端生气,他一想到智伯瑶现在可能在别的男子身下,与别人厮混,他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那此事就交给陈卿去办。”
那礼部的官员大喜:“臣领旨!”
“圣上,还有一事,长阳王按照先皇遗诏,该尽快前往封地……”
卫永昌就知道会有人来这套,早就想好了说辞:“昨日母后因为思念长阳,突然倒地,朕不得已,只好急召长阳回来,让他留在京中多陪伴母后几日。”
卫永昌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人傻到提出异议。
下了早朝,方无隅早早候着卫永昌。
“臣有宸妃娘娘的消息了。”
卫永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稳住自己的身形:“讲。”
“宸妃娘娘离京前去找过黑市人打听春雨教的事情,她出京之后又一路向东,依微臣愚见,宸妃娘娘是想要了解春雨教,也想知晓她母亲的生平,依臣的看法,不如就由着她先去做完想做的事,她自然就会想明白了回到您身边。”
“派人跟紧一点,动用你春雨楼最好的人马,不要打草惊蛇。”卫永昌吩咐完之后,猛然想起了什么,“她是一个人动身吗?她的身边可还跟着别人?”
“圣上为何要问这个?”方无隅不直接回答,却反问他。
“朕要知道事实,不需要请示你吧?”
“宸妃娘娘身边有一人随行。”
卫永昌一听方无隅这么讨巧的说法,便知道有些事情他在瞒着自己。
“是男是女,他们从什么时候结伴而行的?你知道多少,朕全部都要知道。”
方无隅也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是一个青年男子,从京中出来,两人便一路结伴而行,但是这男子的身份,微臣还在查。”
“青年男子?”
昨夜那个诡异梦境,再次击中卫永昌的心。
正文 第六十四章胜日寻芳泗水滨
小地方自然比不上京都繁华,可处处有欢声笑语,这让人心安。
“你怎么会料到我要扮成长阳王的小厮?”智伯瑶昂首问李不言。
李不言说:“我一直都跟在你身边,不过看你一直没有离开,还以为你跟那个男人睡出瘾了,不愿离开。”
“我对他的触碰,确实念念不忘。”智伯瑶说,“但是比起自由,他不算什么。”
“那件事真有那么好玩?”李不言低声问了一句,他目视前方,神色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慌张。
智伯瑶看他的模样,便知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你还是个雏儿,可你喜欢的人却跟旁的人在一起了?”
李不言说:“不要妄自揣测我,因为我自己都看不清我的心。”
智伯瑶感谢他讲自己救出来,也不愿为难他,话锋一转:“你会陪在我身边多久?”
“不好说,姐姐叫我来救你,我看你倒是毫发无伤,”李不言说,“近日我也乏了,跟你一起去游山玩水倒也不失为一项乐趣。”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智伯瑶说,“我们一路向东,从永昌郡一路玩到长阳郡!”
“你在调查春雨教的事情?”李不言一句话,就戳在了点子上。
“不错,你怕了?”智伯瑶笑道。
李不言说:“正好我也有兴趣,这一趟我去定了。顺便跟你提一句,激将法对我没用,一路上探听消息,你用到我的地方还多,不考虑考虑讨好我?你……”
“先把那些苦大仇深的事放一边儿去……”智伯瑶的声音突然转了个不正经的调子,“我们上那儿去玩玩如何?”
李不言抬头一看:“秦楼楚馆,智姑娘当真不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智伯瑶问他,“烟花之地,向来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何况这里有小倌、佳人,让你移不开眼。”李不言轻笑一声,看着身边做男子打扮的智伯瑶,“易容术学的不错。”
“客气了,走吧。”智伯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拖着李不言走进去。
老鸨也许是被智伯瑶不凡的气度和华贵的衣衫迷了眼,急忙迎上去:“两位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智伯瑶什么都不说,先往那老鸨怀里丢了一锭银子。
老鸨便知道这位客人的脾性了:“您二位楼上请,姑娘们马上到。”
智伯瑶和李不言于是坐在包厢里等,看着进来的莺莺燕燕一波又一波。
可智伯瑶总是摇摇头:“只有这些庸脂俗粉了吗?那大爷我还真没有雅兴继续待这儿了。”
“别呀,”老鸨拉住她,“客官,您可要知道,好的不是没有,不过……”
很明显就是要钱呗,智伯瑶于是又把袖子里两锭银子甩出去了:“够吗?”
老鸨满面堆笑,一双肥硕的手去拿那两锭银子:“够了,够了……”
只是智伯瑶一只脚却突然踩在那两锭银子上。
老鸨的笑容僵住了:“客官,您这是……”
“要是带过来的货色还是跟之前的一样,那我岂不就亏大了?”智伯瑶问。
老鸨看了看面前这文弱的公子哥和他身边站着的黑面小厮,觉得应该不是小人物,因此也赔上了十足的耐心:“绝对值,楚清歌的艳名,可不知您有没有听过?”
“楚清歌?”李不言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是失了神。
智伯瑶察觉到李不言的失态,于是她拍板定下了:“行,就把这个叫楚清歌的妞儿给我喊过来吧!”
“大爷,您有所不知呀,楚清歌是我们这儿的红牌小倌……”老鸨用极快的速度将银子揣进怀里,跟智伯瑶解释。
智伯瑶不乐意了,别看她抛出银子的时候满不在乎,可她刚才扔出去的是全部的身家了,她是来看姑娘的,又不是来看男人的:“老子来喝花酒是来找姑娘的,又不是来找带把儿的!”
“少爷,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让老爷发现您跑出来就不好勒。”李不言低眉顺眼的样子,别说还真有小厮的架势。
智伯瑶顺着李不言的话说下去了:“你说的也对,再这么耽误时间,我爹就要寻过来了,那就楚清歌吧。”
老鸨笑嘻嘻地说:“客官,您不知,要见楚清歌,交钱只能让老身把您带到他院子里,可您能不能入了楚清歌的眼,做他的入幕之宾,那就看您和他的眼缘了。”
智伯瑶于是很不满地跟在老鸨身后,还不住地骂骂咧咧。
智伯瑶越骂,李不言的脸色越难看。
看来这个姓李的跟小倌有些联系,智伯瑶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狡黠一笑。
大凡艳名在外的,一定要摆出一副拒人于三尺之外的清高架势。
不知为何,智伯瑶突然想起了方无隅,她跟在方无隅身边这么些年,一开始将方无隅试做仙人一般的人物,到后来发现他不过也是凡夫俗子而已,心理上有些落差,却仍然是记挂这方无隅的抚养之恩。
与智伯瑶一同等候在院子里的还有两人。
一人肥头大耳,衣衫华贵,身边跟了一众打手,简直就是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标配。
另一人年岁尚小,看着唯唯诺诺,一想就是哪家的小公子偷了钱出来喝花酒。
肥头大耳的那人率先说话了:“楚清歌今儿个大爷我是要定了,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
小公子看着怯懦,却也不甘示弱:“都是花了银子的,凭什么要让着你!”
胖公子于是叫了人揪住小公子的衣领将他整个提了起来:“你说凭什么!”
智伯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可她最讨厌喧闹:“最后还不是楚清歌说了算,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吵个什么劲儿!”
那两人见着屏风后面似乎是坐了人,也都一个个收敛了行径。
智伯瑶看那人步履轻盈,应该也是练家子,而且有来头,不然怎么解释李不言的手上青筋暴起。
那绝不是恨意,智伯瑶感受得出来。
“所以,今天是你们三个人吗?”幕后那人说话了。
智伯瑶只觉得这男人生的孱弱,连声音都似比女子娇媚。
正文 第六十五章疑是楚宫歌舞伎
智伯瑶忍不住轻笑一声,她却觉得幕后那双眼睛盯上了自己。
如果猜的不错,那人不仅身怀武学,而且内力深厚。
楚清歌一句话不说,便开始抚琴。
拨动琴弦的第一声,就缭乱人的心绪。
智伯瑶从他音韵之间听出了一些宫廷乐曲的味道。
“帮我拿支笛子来。”智伯瑶笑笑。
笛音和着琴音,毫无违和之感,不久智伯瑶调子一转,竟是将琴音也带跑偏了去,迫使琴音附和她降调。
“这位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显然楚清歌对她怀有极大的兴趣。
智伯瑶笑笑:“叫我智公子便好。”
李不言看她一眼,叹口气,智伯瑶看来是打算用真姓名行走江湖。
智伯瑶却觉得没有什么,宫中走失了宸妃,皇室顾及脸面肯定不会声张的,她才不要用别的名字。
“请智公子上楼一叙。”琴童邀她。
“承让,承让。”智伯瑶冲着其余二人拱拱手。
那胖公子不乐意了,横在智伯瑶面前:“你可知我是谁!”
智伯瑶摇摇头。
那小公子也来凑热闹:“你以为你是谁,一天到晚横行霸道……”
也许是看着小公子一人是个软包子,胖公子指使小厮去揍他。
智伯瑶使了个眼色,李不言只能动手将那些家丁打到。
十几个人,瞬间龇牙咧嘴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智伯瑶说:“何必为难这位小兄弟?”
胖公子虽跋扈却也知道遇上了硬骨头,只好甩甩袖子愤愤走了。
那小公子也狼狈地出去了。
智伯瑶于是整了整衣衫,上楼去会美人。
就在智伯瑶上楼之后,两个同样的生面孔在这烟花之地现身,他们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只是他们的眼神却不像是来找乐子的。
闭上门,打发姑娘们出去,其中一人写了些什么,绑在了鸽子腿上,让它飞走。
那鸽子飞到京都之后,便被呈到了方无隅的手上。
流光道:“主子,智姑娘这么查下去,怕是要查出些什么。”
方无隅说:“她早晚要查出是我杀害了她母亲。一个智伯瑶我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担心圣上那边会降罪于我。”
“这次圣上私自派出人手,想来也是对主子您产生了怀疑。”流光说,“主子您看我们要不要有所动作?”
方无隅说:“先不用。智伯瑶要是自己惹事生非断送了性命也好。她若是真能平安无事,那时我借刀杀人也不迟。这信鸽你先放走吧,我们拦截它太长时间会被人发现的。”
流光于是将那密信按照原来的样子绑好,放走了鸽子。
朱墙之内,卫永昌窝在御书房里。
道隐走了进来:“主子,我们派出去的人探听到消息了。”
“讲。”
道隐说:“智姑娘和那男子现身青楼听小曲去了。”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抓回来。”卫永昌握紧了拳头,可惜他不能,他要让狼骨子里面的野性彻底磨灭了再把她捉回来。
“还有,我们的信鸽有被拦截的痕迹。”道隐将密信在火上烤了烤,显示出两个手印,一个是女子的,另一个是男子的。
“这样的掌纹除了方无隅,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第二个。”卫永昌说,“此等手相,为皇为霸,只是不知道他的命够不够硬。”
“对了,今日贤妃宫里传了一封信说是要给圣上。”道隐从怀中将那封信拿出来。
卫永昌看完之后,连叫大事不好,直奔太后的寝宫去了。
淑太后自从上次因为卫长阳的事情跟卫永昌闹僵,也想缓和两人关系,见到卫永昌主动前来,忙差遣下人备些卫永昌爱吃的点心。
“不必了!”卫永昌进来之后也不跪安,也不问好,冷声道,“贤妃呢?”
淑太后被问的蒙了:“贤妃不是在她宫里待着吗?”
很快淑太后便回过神来,知道皇帝火急火燎来许是听了什么风声,找自己兴师问罪。
“哀家自问对贤妃这孩子也是极好,今日还差人送些点心给她,不知圣上是有什么地方不满?”
“点心?”卫永昌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不妙,起身冲出门去直奔贤妃的宫殿去了。
冲进贤妃的宫殿,宫人们见到他纷纷跪下不敢作声。
一切似乎都很安静,没有什么一样。
“江姑娘,江姑娘……”卫永昌进屋去就到处寻人,忽然想起两人之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于是改口,“贤妃,贤妃……”
江水寒从门外走进来,她似乎刚刚礼佛回来,一身的香火味道。
见江水寒无事,卫永昌有些生气了,他觉得自己相当可笑,并不是对待所有人他都能耗得起时间。
江水寒知道他气恼,只是请他入座,随后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卫永昌将茶水推到一边去:“贤妃可知欺君之罪要承担何等后果?”
江水寒拜倒在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随后膝行,伏在卫永昌的膝头:“臣妾本想……”
“你本想死在母后宫里,好让朕有拔除母后势力的机会,对吗?”卫永昌问。
江水寒点点头:“臣妾不是莽撞之人,一切思量都是经过了缜密考虑的。妾身原本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并不是有意戏弄圣上的。”
“你呀,”卫永昌气的说不出话来,就算他对江水寒并无多深的情感,可到底两人有了夫妻之实,用自己的女人作为权力的牺牲品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是觉得朕无能吗?需要牺牲你的性命来铲除那些势力?”
“臣妾不敢,只是发生了一件事,妾身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江水寒伏在他膝头,“把那封信交给隐侍卫之后,才发生的变化。”
卫永昌摆摆手:“朕也不想知道,你快起来,以后不要再做这等糊涂事了。”
江水寒却跪地不起:“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妾身一定要告知圣上。”
卫永昌去扶她起来之后,甩甩袖子要走。
江水寒抢先一步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似乎有话要说。
卫永昌意识到自己对江水寒确实太过残忍,将她扔在宫里面不闻不问的,心也是渐渐软了:“贤妃有什么事情?”
江水寒走到卫永昌面前,犹豫片刻,抱住了他。
卫永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这个柔弱的女子迸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妾身有孕了。”江水寒在他耳边说。
卫永昌身子一颤,犹豫了半晌,最后才将手放在江水寒的脊背上:“朕……”
初为人父,应该是欢喜的,可不知为何,卫永昌心中隐隐有些不甘,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应该从智伯瑶的腹中生出来,可难道江水寒怀的就不是他的孩子了吗?卫永昌嘲讽自己不该如此偏心,如此狠心。
于是卫永昌轻轻拥住了她:“简直像是做梦……”
江水寒察觉出来卫永昌在此前的犹豫,内心终究是有些酸楚。
不过,很快卫永昌便搬进了江水寒的寝宫,日常吃穿用度无不亲力亲为。
多少让江水寒心中有些感动,她躺在这个男人怀中,看他撇下一堆的奏折亲手喂自己喝滋养汤,她心中忽然失落:是不是智伯瑶回来之后,这些恩宠都将不再?
正文 第六十六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公子姓智?”楚清歌依然藏在幕后。
智伯瑶懒洋洋地翘着腿:“怎么,大爷这个姓让你不满了?”
“怎么敢?”楚清歌轻笑一声,“只是大爷有所不知,在长阳郡没有人姓智。”
“智姓是小姓,这里没有很正常。”智伯瑶说。
楚清歌终于从幕后走出来了,智伯瑶才认清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个头与智伯瑶平齐,简简单单的素净衣服,长发束在脑后,脸上脂粉不施,只是肤白胜雪,一双桃花眼大却时常对人翻白,下颌骨窄,惹得人人忍不住将手凑上去摸一把。
这男人说他妩媚不为过,他走路袅袅婷婷,柔弱无骨,可说他女子气又不全然对,他总是冷冷地看人,不是阴柔,而是透着一种阴狠。
“客官不是要摸?”楚清歌将他的脸凑在智伯瑶的手边蹭了蹭,“怎的将手收回去了?”
“如此佳人,不忍心将我这一双糙手放上去。”智伯瑶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楚清歌跪在她身旁,一只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抓着她脚踝,一双眼睛好像蛇一样在人的身上爬,看的智伯瑶一个女人心都有些痒痒了。
“美好的东西就是用来毁坏的,”楚清歌说,“而我生来就是要被你粗暴对待的。”
智伯瑶伪装出来的豪放气息全然不见,只想要将自己的脚踝从他手中抽出来:“一般的雅伎,哪有上来就扒人裤子的道理?”
“不妨让你的手下出去,我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楚清歌说。
李不言不去正眼看他,却只是叹口气:“清歌,不过几年的光景,你就将自己作践成了这副模样?”
“与你何干?”楚清歌捧起智伯瑶的手细细啃咬,“或者你跟我一起我也不介意。”
李不言抿住了嘴唇不说话,推门走出去。
楚清歌笑了,对智伯瑶说:“我猜他一定跑去我的房间翻箱倒柜去了,我这个朋友就是有个怪癖,你对他说话他仿佛听不见,一定要去翻你的东西才肯罢休。罢了,让他找吧,他会发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货。”
楚清歌的笑容,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妖艳却又清纯。
智伯瑶不知为何,脑袋里却浮现出卫永昌,她摇摇头,想他作甚,他可没有眼前这个美人更有吸引力:“我们不如接着刚才的话题,来探讨一下姓氏,如何?”
楚清歌说:“好呀!”
只是楚清歌的手却不肯从她裙摆下伸出来,在她的小腿上画地图。
“永昌郡不大,可是你要知道,在二十年前,从这里,到这里,”楚清歌的手在智伯瑶皮肤上滑过,“都是智家的地盘,智家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农户,至于他们究竟怎么发家的,众说纷纭,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可靠的说法。”
智伯瑶说:“那在下对于你口中这个可靠的说法还是有些兴趣的。”
“可是知道这个说法的人,大都横死,”楚清歌眨眨眼睛,“客官还想听吗?难道这件事,比我还重要?”
“你把它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有价值。”智伯瑶说。
楚清歌于是继续往下讲,而他的手却伸到了智伯瑶的膝盖处:“智家那个家主是个读书人,考取了个功名,做了知府。可比起他,百姓知道的大多是知府夫人。”
“那这知府夫人又是什么人?”
楚清歌说:“这个知府夫人厉害了,她无父无母,自小长在道观之中,靠着给人做法事,勉强认得了字。”
“那她姓甚名谁?”智伯瑶追问,如果不出差错,这个女人就是她的生母,师父令她寒心,如果说人世间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恋,那大概就是带她来世上的这个人了。
楚清歌指尖在她膝头打转:“不是说了吗?她无父无母,百姓都叫她知府夫人。”
“既然她的能为比知府要大,没道理……”
楚清歌说:“谁在乎她是谁呢?她做的事,那就是知府大人做的事,她能干,那就是知府大人能干,谁要知道她是谁。”
“那,真是可惜了,”智伯瑶觉得惋惜,“她做过什么事,才被冠上能干的名号?”
“无非就是在大荒之年缓解了饥荒,而这仅仅是开始……”
楚清歌说的轻描淡写,但智伯瑶知道救灾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永昌郡地处偏僻,朝廷上拨下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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