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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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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瞎说。”智老头打断她。
“我是说她的病拖了这么久,起码有一半是饿出来的。”智夫人一边给女儿拢了拢披风,一边跟自家老爷抱怨。
智伯瑶听到了,内心觉得可笑,笑自己被自己的刀砸了一脸血,可悲,可笑。
正文 第十五章狐裘不暖锦衾薄
犯了什么错误,师父要对她这样狠心?
为什么不见她,不理她,不给她线索让她去找?
难道是因为那个家伙?难道是因为自己捅了他一刀?
智伯瑶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自幼跟在师父身边,师父要做什么她也八九不离十猜个大概,她从来都知道师父要的是卫永昌的信任,可她偏偏要跟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家伙争一争宠爱,很明显,她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怎样才能再见到师父?很简单,讨好了卫永昌就能再见师父。
智伯瑶拿定了主意,挣扎着爬起来,找了身衣服化了个妆,他喜欢浓妆还是淡妆?该是上次茶楼见面的装束,他上次盯着看了许久,他该是喜欢的。去勾引,该怎么做?含蓄还是热情,要做到什么程度?过夜吗?不在乎的,只要师父再露面,这所有的筹谋都是值得的。
“瑶瑶,你的病好了?”智老头正急的在府门口来回踱步,却发现智伯瑶盛装打扮出了房门。
“不归你管。”智伯瑶拖着病体出门去,生病真是恼人,不仅拿不动刀,连腿也抬不起来,迈个门槛都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你,你这……”智老头想拦着,但看到她凶狠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待智伯瑶走远之后,智老头叹息:“功亏一篑。”
智老头本听说最近卫永昌在京都里有些动作,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个侍郎,差人去请他来府上做客应该不难,趁机撮合一下两个小年轻,等到卫永昌登上皇位,自己可就有大好的前途,再不济,卫永昌失败,家里还有个智仲灵可以嫁给长阳王。
“谁?”
“智侍郎。”
卫永昌把手上的毛笔放下:“姓智?”
“正是,”道隐犹豫一下,还是坦白,“智伯瑶是他的长女,听说一直流落在外,大概几个月前才被寻了回来。”
“不去,告诉那智侍郎,约个日子在茶楼见吧,去府上,就没什么必要了。”卫永昌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道隐吃惊,主子这么干脆,暗暗叫了声好,反正离那姑娘远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好,我这就去转告。”道隐退下去。
屋里只他一人,卫永昌这才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描摹她的样子,越是说忘记,就越是忘不掉,似乎伤他越深,他就越是难以自拔。
气氛沉闷,卫永昌起身出了屋子。
他本该只在院子里走动,耳边却似有个声音在指引他走出门去,走出去。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这大概就是宿命,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为什么要走出府门?他不是只要在院子里散散心吗?因为有人让他出来,这人是神。
她看着比两个月前瘦弱了很多,也虚弱了许多,走的很慢,喘息的声音很大,额头上沁出了汗水,身上穿的却还是单衣,在穿着狐裘、棉袄的人群里尤其扎眼,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确实是朝着这边走来,身上也没有背刀。
卫永昌看到她,她也看到了卫永昌,脸上绽放出孩子般的笑容,清澈而绝望,一张巴掌大的惨白小脸上涂了红唇,大白天看着恕�
看她好像有点不对劲,卫永昌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正赶上她晕厥,一伸手,就把人捞在怀里,真的瘦多了。
道隐这边忙活完了朝王府赶回去,正巧在街上遇到自家主子,傻不伶仃站在街的中央,怀里还揽着个扫把星,几乎要绝望,刚夸过主子你学机灵了,转头又拜倒在人家石榴裙下。
“我叫人去通知智家。”
“不用。”
“那我叫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不用。”
卫永昌把人打横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卧室床上。
“叫个太医来,不,太慢了,你来看看这人怎么了?”卫永昌说。
道隐一百个不情愿也没法子,上前来仔细看了:“一般的风寒,只是拖了很长时间,只要好好调养就没有其他问题。”
“隐哥儿,最近府上染了风寒的人这么多?”药店老板把捆扎好的药材递给道隐,问一句,毕竟道隐几乎把药铺搬空了。
“做好你的事,不要多问。”道隐提了药材,不多说什么。
早说了要离智伯瑶远一点,可架不住人家自己找上门来。
不过主子也真是的,一个风寒,瞧把你吓得,你忘了身上那窟窿怎么来的吗?
“药煎好了,您看要不要把人喊起来?”
道隐忙前忙后,卫永昌却顾不上看他,只扫了一眼,道:“拿些蜜饯来,药苦。”
“算了,我亲自去办。”卫永昌说着,就要起身。
床上一直昏睡的那人却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卫永昌的衣袖:“别走。”
声音软绵绵的,这只小猫终究是剪掉了爪子上的指甲,听的人心都要软化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卫永昌摸她的手是冰冷的,额头却烫得吓人,“我叫人再加一床被子,你发发汗。”
“不要,你别走。”
卫永昌无奈,内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这小猫,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心里,把别的东西都挤到一边去了。
“好好好,那我不走,你把药喝了。”卫永昌使了个眼色,道隐端药过来。
“不喝!”智伯瑶这话倒是很孩子气,“你陪着我。”
道隐登时就想把这小妮子从大门扔出去,可惜主子在场。
“好,那我陪着你。”卫永昌拍拍她的手背,坐在床沿。
“头很疼。”
“哪里疼?”卫永昌弯了腰去听她说,冷不丁被环抱住了脖子。
“你陪我,好冷。”智伯瑶不撒手。
眼看主子连人带衣服要被拽上床去了,道隐忍不住要上前把这两人分开,万一主子再受了伤,自己可真的担待不起。
“你跟我一起睡,好不好?”智伯瑶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让人不能拒绝。
“主子,这男女之大防……”道隐看不过去了,却被主子的眼神给警告了。
默默关上房门,从门缝看到主子和衣翻身上了床,智伯瑶那白藕一般的手臂明晃晃绕在他的脖子上。
原本只是打算躺在她身侧陪着,不料她掀起被子一角,把卫永昌裹了进去:“还是有点冷,你冷吗?”
再说什么道貌岸然的话都是假的,原本就想揽入怀中的人,就在身侧,一伸手,就抓得住。
两人依偎着,伴着屋外呼呼的风声,智伯瑶安然入眠。
卫永昌把她揽得更紧,这柔软身躯,全然地依附着他,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再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离。
智伯瑶恍惚间,身心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即便是最亲近的师父,也不曾这般,这令人温暖的身躯,让她想要更用力地抱紧。
“师父,师父……”无意识的呢喃,让卫永昌刚软下去的心被割掉了大半个,只能回应以更用力的怀抱,哪怕她咳嗽,也不松开半分。
“道隐,你去看下是不是添了什么病症。”卫永昌阴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应了一声,道隐不敢怠慢,难道主子太猴急,在房事方面不加克制,弄了什么幺蛾子出来?
进屋,那智伯瑶还是躺着,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发了许多汗,嘴角还挂着残留的血,面色绯红,额头布着细微的汗珠,看着也是粉团一般的人,从前怎么没有发现?
道隐为自己生出的绮念惊到了,赶忙收了心神。
“她突然咳血。”
道隐把了脉,心下有了定论:“莫急,只是心中郁结,加上久病不愈,身子弱了些。”
卫永昌专程托人找了太医问询,配了些补身的方子,只是却不肯再踏入房内半步,差人寸步不离候着。
书房内与大臣的来往书信堆了一案,卫永昌却只是拿起来翻看两下,心不在焉。
伴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屋内二人全神戒备,尤其是道隐。
进来的是散乱着头发的智伯瑶,还有手忙搅乱的丫鬟婆子。
“主子,这姑娘不听劝,非要进来,拦也拦不住。”婆子一脸的惶恐。
“你们下去吧。”
“药喝了吗?还有些补品。”卫永昌这时候却拿起了信函,头也不抬。
道隐不忍提醒主子,信,您拿反了!
“让他出去。”智伯瑶一指道隐。
卫永昌还在装着看信:“这是我的府上,你要是醒了,就走吧,免得旁人说了闲话。”
“那不如,把这闲话坐实。”智伯瑶脚步还不稳,直冲到书案前,将自己束发的带子拍在案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正文 第十六章梦里不知身是客
眼见她动了真格,单薄的衣服挂在身上堪堪往下滑落,卫永昌一个箭步窜上前去按住了那双不老实的手。
道隐见此情景,默默退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房门,抬眼望天,圆月当空,冷月融融,天地间仿佛只余一片寂静。
“你不要这么做!”卫永昌费力地把智伯瑶箍在怀里,使她不能乱动。
智伯瑶虽然在病中,力气却是颇大,两条手臂挣脱出来环在卫永昌的脖子上,逼得他低头,也逼他离自己近一些,凑上去了就要吻他。
这个吻,是毫无技巧性的,霸道,横冲直撞,与其说是表达爱意,不如说是力气的碰撞,两人弄了一嘴的血。
卫永昌只觉得屈辱,被当做替代品,怕是谁也会觉得不爽,对面前这女子生出来的怜惜之意早已经烟消云散,被横生的怒意取代。
智伯瑶环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就势把他拉到了地上。
卫永昌一下一下掰开她的手指:“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放手吧。”
智伯瑶不说话,只是一只手还环在他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衣服,说是解,不如说是撕,她颤抖的手根本解不开衣服,索性撕了个痛快。
卫永昌气急,将她重重地压在地上,把她的手按在地上,按在头的两侧,红了眼问她:“既然不喜欢我,放过我不好吗?去找你的师父,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做什么?”
“做什么?”智伯瑶轻蔑地笑了一声,笑的那样绝望,笑出了泪水,笑的带动整个身体乱颤,她仰头,衣服里面裹着的单薄身躯显得更加瘦弱,肩头的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平滑的锁骨。“跟你睡觉啊。”
不忍看她如此癫狂之态,卫永昌默默收回了手,打算离开。
智伯瑶却怎么肯依,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不让他走:“来呀,良宵苦短。”说完,依旧是伴随着一阵癫狂而又绝望的笑,轻笑,脸上挂着泪珠,眼神里流露出的柔软媚态。
“放手!”卫永昌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智伯瑶不仅不放,还故技重施,打蛇随棍一样缠了上来。
为了另一人而讨好献媚,这与施舍无异的爱他不需要,免得让自己成为一只可怜虫。
甩不掉,万般无奈,卫永昌心下一狠,狠狠地将她推开,只是她的手如同苍鹰的爪,怎么也不松开,反而把他的衣服揪出两个洞来。
“好好好,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卫永昌狠意也冒上心头,一边动手除了自己的衣服,一边把她的外套扔到一边,双手摩挲着她的肩头,发疯似地吻着她,让她喘不上气,“这样,你就满意了吗?这样,你就开心了吗?”
智伯瑶倒忽然安静了下来,两只大眼空洞无神地望着他。
“不是要跟我在一起吗?那这样你喜欢吗?”卫永昌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抚摸着她,抚摸到她胸前,再向下一分,就能剥出那两座山丘。
“啪”的一声,智伯瑶反手给了卫永昌一个耳光。
两人都怔住了。
卫永昌嘴角扯向一边,升起的是对自己的无尽嘲讽。
智伯瑶浑身发抖,忽然就地一滚,捡起自己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往身上披。
就算是为了你的师父,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就算是为了师父,却不能,除了师父,别的人都无法靠近,她害怕,她生厌。
推门,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仿佛在屋内再待一刻,都会让她窒息而亡,连鞋子都没有穿,光洁的脚踝就那么迈进了雪中,跌跌撞撞,一脚深一脚浅地逃离,哈出的气体化成白色的雾气,天地间仿佛只余她的喘息之声,如此仓皇逃跑,她也说不清怎么会这样,明明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却无法,做不到!胸口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贯穿,喉头也是这样,一酸,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卫永昌捂了心口,很疼,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让他不能呼吸,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发声,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连从地上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屋外寒风凛冽,顺着大开的房门溜了进来,吹散了一树雪花,白色的雾气笨重地停滞在门口,由它带来的梅花和雪花,堆在了门前的空地上,白的苍白无趣,红的艳丽垂死。
“主子,风大,不如早些歇息。”道隐看不下去,进屋搀扶了主子起来,把卫永昌安置到了椅子上,查看了伤口,“还好,没有裂开。”
卫永昌瘫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书案上,却一封信也没有心思拆开看。
道隐思忖了一下,试探着说:“智姑娘大病未愈,外面天气也寒冷,要不要派人……”
“住嘴!”卫永昌听到这个名字,仿佛浑身都是力气和火气,用袖子把书信拂到了地上,两只拳头捶着桌面,手上渐渐沁了血,仿佛伤害自己能好过一点。
道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劝说,退到一边去等着主子把火泻完了。
这场凶残的自虐,并没有持续很久。
末了,卫永昌嘱咐道隐拿些药来,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
那药效果很猛,皱下眉头也不损害他的男子气概,只是今天,很奇怪,似乎没有感觉,比起手上的刺痛,心口的疼痛覆盖了其他,那女孩,像是黑暗中的猫,她不动的时候,以为那里没有她,她一动,像只小猫那样,哪怕搞出一点点动静,他就知道他的心里她的分量有多重。
明明是爱,可是爱让他变成了疯子,变成了小人,变成了一个卑鄙下流的不是他的人。
“往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了。”卫永昌似乎已经脱力,说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让他大口喘气。
“嗯。”道隐应了。
“还有,起草两封信,一封,给那智侍郎,约个见面的日子,这另一封……”卫永昌指间轻敲桌面,白色的纱布渗出了淡淡的红色。
“老爷,喜事,大喜事!”
智夫人眼尖,瞥见管家大步从前厅处走向书房,心下疑惑,在花园走廊处截下了他。
“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大喜事?”智夫人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但是这眼睛却紧紧盯着管家手里的书信,“这是?”
说着,智夫人伸手要去夺。
管家向后退了几步,智夫人只好讪讪地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这什么机密?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看一下都不行?”智夫人不满,拿出了自己当家女主人的派头。
“都是些官场上的事情,老爷吩咐过了……”
“行了,行了,”智夫人把手一摆,“又是那套说辞,我都听腻了,反正你们男人家的事情我也不懂,你去忙吧。”
“好嘞,夫人您先请。”管家闪身让路。
智夫人走过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那个她回来了吗?”
对于智伯瑶的出现,智夫人一直心怀不满,不明白十几年了不闻不问怎么突然把人找了回来,何况这丫头飞扬跋扈的,进府的第一天就要了她屋里的丫头,可算是狠狠杀了她的威风,因此,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智夫人连个“瑶瑶”也懒得喊,只用一个“她”算是称呼。
“刚回来,已经睡下了。”管家回答。
“这样啊。”智夫人一路走着,一路泛着嘀咕,大姑娘的,果真是从小养在山间,一点礼义廉耻也不知,一晚上的彻夜未归,让别的人听了去,该说什么闲话?其实要是说闲话,倒也正中了她的下怀,只是刚才见到管家怀里的书信,样式像是什么王府里的东西,难道这丫头攀上高枝了?
“不行,我得去弄个明白。”智夫人说做就做,跺跺脚,朝着智伯瑶的小院走去。
“夫人。”音希在门口守着,见到了智夫人,忙行了礼。
智夫人看了屋里一眼,烛光还亮着,但是不听得响动,于是她神神秘秘把音希拉到一边,“我问你,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这,真不知。”音希摇摇头。
“算了,看你这样也不知道。”智夫人戳戳音希的脑门,“你呀,你知道什么!”
“奴婢,”音希噙着泪水,“奴婢不知。”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也问不出什么好歹。”智夫人撒了音希的手,快步走到智伯瑶门前,敲敲门,“瑶瑶,你睡了吗?”
正文 第十七章水阔鱼沉何处问
屋里没人搭话。
智夫人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作祟,自作主张:“那我进来了!”
推开门,智夫人见到智伯瑶背对着门坐着,身上只穿着单衣,竟有撕扯的痕迹。
“瑶瑶,你去哪了?你不知道老爷他有多担心你!”智夫人说着,绕到智伯瑶面前去,发现智伯瑶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一推,智伯瑶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啧啧,小浪蹄子,果然是没人教养,这没出阁的闺女,就已经学会夜不归宿了!”智夫人看到智伯瑶身上好像有些印痕,想着反正智伯瑶也昏过去了,一把撕开智伯瑶的衣服。
眼前的一切,让智夫人这嫁为人妇多年的人也羞红了脸。
智伯瑶白玉一般的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脖子上最为密集,接着就是肩头,那浑圆的胸前似乎也有些红痕和人的指印。
这些伤痕怎么弄出来的,智夫人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下,我倒要看你怎么飞上枝头变凤凰!”智夫人窥探到了这些,得意洋洋地向着书房走去。
“夫人,要叫大夫吗?”音希追上来,小声问了一句。
“大夫?”智夫人冷哼一声,大夫一定要叫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智伯瑶不是横吗?我就让你多在地板上躺会儿吧,再顺便把大家伙都叫来,让他们看看你是个什么荡妇模样!
“老爷,不好了!老爷!”智夫人还没走进书房呢,就开始哭天抢地,弄得鸡飞狗跳了。
智老头来不及把书信藏起来,只能先用一本书压着,随后对着闯进来的夫人怒斥道:“什么不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你看看你,大呼小叫的,哪里有一些夫人的样子!”
“老爷,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呀?这么神神秘秘的?”智夫人抬眼望着,却被智老爷阻断了好奇心。
智老头把书信完全地藏在书堆下面:“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说吧。”
“哼,”智夫人略微表达了一下不满,随后开始压低声音,一板一眼地说上了,“瑶瑶回来了,只是……”
“她怎么了?”智老头一听是关于智伯瑶的消息,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摇着自家夫人的肩膀,“你倒是说呀,卖什么关子?”
“老爷,你放手,你弄疼人家了,”智夫人假意嗔怒,“你要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咱们灵灵就好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一码归一码,瑶瑶是瑶瑶,灵灵是灵灵,你倒是说呀,急死我了!”
“老爷,您可要挺住了,”智夫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瑶瑶发烧还是很严重……”
“那就赶快去叫大夫!”
“重点不是这个,”智夫人眉毛一挑,“瑶瑶在外面偷人了!”
“你说什么?”智老头捂着自家夫人的嘴巴,“这种事情,你可不能瞎说。”
智夫人挣脱开来,语调拔高了几分:“这怎么是我瞎说呢?我亲眼看到的,她的衣服,这边,这边,都被撕开了,身上,那都是被糟蹋了的痕迹,我仔细检查过的,还能有假?”
“那,这?”智老头面上露着难色,背对着自家夫人时却暗自窃喜:我就说怎么今天王爷的书信来的这么迅速,原来是沾了这小妮子的光。不过能攀上永昌王这样的高枝,这小丫头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我要不要去找个稳婆来?”智夫人试探着问。
“找稳婆做什么?”
智夫人似乎难以启齿:“当然是,让人检查一下瑶瑶有没有真的被坏了清白!要是没有,那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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