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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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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想到今天小寻今天突然来访,带来的礼物,都是些性寒的东西,想来是卫长阳因为记恨她与卫永昌又睡到了一起,憎恶她的不坚定和反复无常,要报复她。

    但智伯瑶知道卫长阳的报复之心可不是只有这么一点儿,目前来看,卫长阳已经是无所畏惧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就算有卫兵大白天冲进冷宫杀死她,智伯瑶也毫不意外,她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至于小寻,凭借她的认知,其实她根本不会想到来冷宫走一趟,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她背后有人指点。

    但是小寻来到皇宫不就,能取得她信任还能指使她做事的人寥寥无几,算起来,淑太后是唯一的人选,卫长阳是淑太后最疼爱的人,连淑太后都在想办法找卫永昌,可见卫长阳的计划是临时起意,更是冒险的。

    江水寒未必会全盘相信智伯瑶的话,但是烟花的事情,江水寒既然答应了,她也必然会做到。

    智伯瑶摸摸自己的小腹,生死存亡看你的造化,此地不能久留。

    最后,智伯瑶才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真正的卫永昌会在哪里。

    卫永昌是从她宫里出来之后受到卫长阳的伏击,虽然卫永昌生病,但依照卫长阳的三脚猫功夫,必然是伏击,伏击得手之后,卫长阳需要躲过夜间巡逻队,将卫永昌藏在一个地方。

    卫永昌不会死的,因为卫长阳不肯给他轻松死去的机会。

    智伯瑶想不到卫永昌会被藏在哪里,她只是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惋惜,那个男人囚禁她,折磨她,但毕竟是她少年时第一个爱人,也是她第一个交付出身体的人,两人一起完成从少年到大人的探索,享受过一些欢愉。

    虽然不舍,但智伯瑶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情,卫长阳、淑太后、卫永昌朝中的势力都已经搅了进来,三方势力错综复杂,她不会傻到用鸡蛋去碰石头。

    晚上,直等到晚上,李不言前来与自己会面,智伯瑶就可以自由了,但是等待是最恼人的一件事,等待意味着时间每流逝一分,就多一分泄露的可能。

    智伯瑶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其实,什么准备也不需要,到晚上叫她们烧一桶水,打发仆从们去休息,自己换上一身夜行衣,背上非明刀揣上匕首,就可以走了。

    晚上,从江水寒宫里,发出一些声响。

    “卫永昌”听了到异响,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旁边的内侍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内侍问。

    “谁?谁在放烟花?”“卫永昌”揪着内侍的衣领,看着窗外新奇图案的烟花一朵又一朵接连绽放在夜空中。

    “回圣上的话,应该是贤妃娘娘那边。”

    “应该?”他的眼神冷了几分,说道,“有你这样的侍从,怪不得朕不能安寝,等朕回来的时候,你捧着人头来见!”

    内侍瑟瑟发抖,一直跪在地上求饶。

    他并不理会,拂袖而去,临出门还不忘嘱咐内侍一句:“动手要快,朕随时都会回来,如果朕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你活着,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那是什么声音?”淑太后也被惊吓到了。

    “太后娘娘,不过是烟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明日阴晴未定

    “是烟花吗?”淑太后打开窗户看了一眼,“这样的烟花,我是头一次看到,差人去问问,这烟花是哪个宫里面在放?”

    嬷嬷差人去调查,不一会儿回来通传说:“是贤妃娘娘宫里传出来的,听说是因为皇子喜欢,所以特意放的。”

    “贤妃今天去过哪里?”淑太后揉揉自己的眼角,“哀家这个眼皮一直不安分,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好像在打鼓。”

    “贤妃娘娘今天一直在处理选秀的事务,不过,”嬷嬷说,“有宫人看到她与良妃一起去过冷宫,据说是奉了圣上的旨意。”

    “她去过冷宫!”淑太后一惊,站起身来。

    “太后娘娘,冷宫那边我们一直也派人盯着,没有出什么岔子,您这是怎么了?”

    淑太后在屋里来回踱步:“因为朗儿才放烟花,这个说辞从别人嘴里出来我都信,可是从贤妃嘴里说出来,哀家万万不信,她不是那样行事的人。”

    “那您的意思是……”嬷嬷说,“要放烟花的另有其人?”

    “贤妃怕是被智伯瑶利用了,但是,”淑太后思索,“智伯瑶放烟花,是出于什么目的?”

    “放烟花会不会是讯号?”嬷嬷说,“会不会是给什么人打讯号?要开始一些计划?”

    淑太后快速思索:“从今天小寻给我们的情报来看,长阳似乎有对智伯瑶下手的意向,所以智伯瑶要逃跑!”

    “太后娘娘,怕不是您疑心太重吧?”嬷嬷说,“瑶后有孕在身,她能跑到哪里去?”

    “智伯瑶的狠心程度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淑太后说,“既然烟花已经放出,我想她此刻早已经不在冷宫之中了,带人去围了冷宫!”

    “太后娘娘,您当真要这样做?”嬷嬷小心翼翼地说,“您是要……”

    “我们要抢先一步去找到卫永昌,到时候皇上问下来,就说是看到有刺客进了冷宫!”

    “老奴这就去办。”

    淑太后那边带着人把冷宫团团围住了。

    消息传到“卫永昌”的耳朵里去了,他冷笑一声:“母后真是不听话。”

    旁边的人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只敢低下头去不做声。

    江水寒正抱着朗儿看烟花,突然之间听人说皇上来了,她急忙迎出去。

    “皇上……”

    “不必多礼,”他快速扶起江水寒,目光突然转向朗儿,“来,父皇抱抱。”

    江水寒对他起疑,于是急忙说:“朗儿看着有些乏了,还是叫奶娘带他下去休息吧。”

    “明明还这样精神,朕来抱抱看。”

    江水寒没有办法,只好把朗儿抱到他的怀里去。

    他已经是个废人,不能人道,此生也注定不会有孩子,所以见了这可爱的小人儿更是分外怜惜,一直在逗弄小家伙。

    江水寒看着这一大一小喜笑颜开的样子,内心突然有一丝触动,她所追求的,不就是这样吗?一个贴心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么一瞬间,江水寒动摇了,她质疑自己的判断,她告诉自己,父子之间本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面前的卫永昌应该是真的,不然怎么可能流露出如此真实的爱意,从前他不过是不喜欢小孩子,如今他才真正懂得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突然,卫永昌发出一“嘶”声,江水寒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朗儿指甲把人给抓伤了。

    她责备朗儿道:“怎么把父皇给抓伤了?”

    她随后拿着帕子去给卫永昌处理伤口。

    他粗暴地放下朗儿,还一把推开她。

    朗儿把吓得哇哇大哭,她也被推得撞到了墙上,就算如此,就算被推开了,但她还是看到了,看到“卫永昌”的脸上,一块人皮掉了下来,露出下面红色的血肉。

    江水寒听过一种易容方法,别的易容术不过是在脸上贴一张面皮,可是有一种易容方法,非常惨烈,需要易容者将自己的面皮剥下,随后用动物的皮肉做成假脸贴在脸上,此法艰苦异常,但只要挨过前几次的换药,慢慢地那张皮肉就会长在易容者的脸上,再也取不下来。

    “卫永昌”看出江水寒面上的恐惧之色,知晓她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秘密,于是他扑过去,将江水寒抵在墙壁上。

    宫人们只以为他们两个看对了眼,羞的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你是谁?”江水寒沉声问。

    “这张面皮很像吧?”他压低声音说,“声音也很想,一切都很完美,只可惜……”

    江水寒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震颤一下,一把弯刀正压迫在她的身体上。

    “可惜,我本是想要放过你的,只可惜你看到了。”他说,“朗儿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但是你,你看穿了我的秘密,这很不好。”

    “你不能杀我,我不会泄露半个字的,”江水寒保持冷静,尽量不去激怒面前那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后宫还有许多事务要我处理,如果我死了,那后宫里可就乱套了。”

    “你当众暴毙,这当然是很引人怀疑的。”他说话间,弯刀似乎离开了江水寒的身体,江水寒深呼吸一口气,忽然又觉得刀重新压迫自己,比从前还要坚定,“但是,你随时会把这件事讲出去,他们怀疑,我就叫他们怀疑去好了,你的父亲驻守边关,他是个忠臣。”

    “等等!”江水寒迫于无奈,只好出卖一些事情来换取自己片刻的安宁,“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拖延时间对我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他说,“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杀了我,自然也要处理了我宫中的宫人,这是很费时间的,然而,眼下有另一件事正在发生,如果你不去阻止,就算杀十个我也没有办法挽回。”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这烟花,是瑶后叫我放的。”江水寒想,他不会平白无故来到自己宫中,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什么吸引过来了,那东西至关重要,所以她就大着胆子,放手一搏。

    很显然,她搏对了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我描写的宫廷似乎混乱不堪,一切毫无秩序。我想说并不是每个王朝都像我们在影视剧里面看到的那样秩序井然,比如五代十国的时候,很多君王的发家和败落简直就像是过家家,真实的历史有时候更让人啼笑皆非。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阴阳返复勿令差

    “我不过一介妇人,手上没什么实权,我的一切都攥在你的手里,可是她却不一样……”

    不等江水寒说完,她手里的帕子就被“卫永昌”夺过按压在受伤的部位。

    “来人,把贤妃的宫殿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朕收到消息,有刺客潜入宫中,你们若是敢放一只苍蝇进来,朕就要你们人头落地!”

    他匆匆走了。

    江水寒无力地倚着墙角坐下,将她的朗儿抱在怀里。

    朗儿结结巴巴说出一些词汇“怕……”

    江水寒搂住他:“不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不怕。你的外祖上过战场,在尸海之中走过好几遭,他都不怕,这点儿小风小雨,我们也不怕。”

    “圣上,我们去哪里?”内侍快步跟上“卫永昌”,问他。

    他说:“去德嫔的住处。”

    “德嫔?”内侍一愣,不知道本朝什么时候有德嫔这号人物。

    “她是我父皇的妃子,你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他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内侍,让内侍几乎疑心要立即人头落地。

    幸好他并没有很多时间可以耽搁,所以他就暂且没有处罚内侍。

    那小内侍擦擦头上的汗水,急忙跟上去,前朝的人,前朝的事,与他无关,他又不靠他们过活,那个德嫔,她记起来了,夜帝最宠爱的妃子,可是这又怎样?人都死了还提她做什么,何况,皇上的母亲是淑太后吧?

    “皇上,我们要进去吗?”内侍问。

    “怎么?你害怕?”

    内侍说:“自从德嫔娘娘下葬之后,这里就时常闹出怪事,先是有人听到女子歌声半夜从这里传了出来,而后有人听到男子的尖叫,彻夜不绝,真是恕!�

    “闹鬼?那朕可要好好把这里的小鬼除一除,”他说,“拿些火油来。”

    内侍急忙去办,不一会儿,就叫人搬了许多火油来。

    他一把推开门,门上面落下一些灰尘来,他手持火把,走到院墙处,发现了一枚新的脚印,脚印小巧,看样子是女人的足印。

    “为什么你要这样?我们明明都是恨他的,可你为什么又要跟他上床?我实在搞不懂你的心,谁知道你会不会是真的重新接纳他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我不利,但是我恨你,恨你反复无常,”他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要走,那也好,提前送你下地狱。”

    “来人,把这些火油倒进这口枯井之中!”他示意。

    众侍卫连忙把火油都倒进枯井之中。

    智伯瑶在大约一炷香之前进入枯井,她许久没有施展身手,觉得自己好像生疏了不少,但是没关系,没有人能够阻拦她,她可以慢慢悠悠地逃出生天。

    井底虽然不潮湿,但是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刚跳下来的时候,智伯瑶脚下踩倒了什么,她伸手去摸,猝不及防摸到一具新鲜的尸体,方才她的手触碰到了那尸体的牙齿,叫她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井底横向有一条通道,从上面看根本察觉不到。她将顺着这条通道到达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但是李不言会在出口处接应她。

    从横行通道爬行一段,智伯瑶实在受不了黑暗,拿出随身的火折子,猛地一吹,通道瞬间明亮起来,智伯瑶发觉通道里面有新鲜的痕迹,像是有人拖着重物从这里出去。

    她内心隐隐有几分不安,但是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个时候撞鬼都比撞见人强多了,她已经不人不鬼不能再继续这样的日子了!

    她一路向前走,发现越往后,痕迹就越散乱,隐约能分辨出这是两个人搏斗的痕迹,四壁上有些触目惊心的血手印,接着往前爬,就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重的血腥味。

    黑暗,密闭环境之中,一切微小的响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喘息声,有一种好像动物幼兽的嘶吼,在洞穴之中四处蔓延开来。

    身后似乎传来什么声音,她心里已经,火折子摔到了地上,灭掉了火光。

    她伸手去摸,不料黑暗之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叫她不能动弹。

    那东西攥住她的力道很大,还散发着一种阴森腐烂的气息,叫她突然想起还是少女时在勾栏里听说书先生讲过的诈尸案!

    她一抽刀,将那东西齐齐斩断了,又摸出另外一个火折子一看,差点吐出来,那还是尸体,已经腐烂的尸体,上面有些小洞,白色的蛆虫隐约可见,方才抓住她的,就是尸体的手!

    她急忙将那只手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扔到一边去。

    “小女子只是借个路,如有冲撞,神鬼莫怪!”智伯瑶将那尸体扒拉到一边去,继续前行。

    但枯井底下突然出现如此新鲜的尸体,是不合常理的,李不言只是飞贼而非大盗,尸体不是他惯常打交道的。

    智伯瑶疑惑间,就多观察了两眼这人身上的衣服,外套已经被人扒掉了,看样子处理尸体的人非常细心,胆子也很大,一般来说不会是女人做出的这种事,因为女人喜欢干脆利落,并不喜欢看到陈旧的尸身慢慢腐烂。

    重点在于这人的另外一只手,那只手是紧紧握着的,似乎有什么隐情。

    智伯瑶时间宽裕,就砍下那人的另一只手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你在此蒙冤,我冒犯你的尸身并非出于侮辱之意,相信你晚上不会来找我的。”

    智伯瑶从那人的手心发现一枚小小的令牌,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永”字,毫无疑问,这人是卫永昌新培植的势力之一,但是最终结果证明他还是不够优秀。

    智伯瑶竟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咳嗽,就在她的前方,她想,难道还有人活着?是谁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真正的卫永昌又在哪里?

    虽然心有疑虑,但她早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别离亦复何恨,此别恨匆匆

    智伯瑶继续往前走,看到暗处有两个发光物体,似夜明珠,但是又会移动。

    智伯瑶闻到身后传来火油的味道,知道自己片刻也不能耽搁,就算前面是野兽,自己也只能与之搏斗。

    前面是一个人,用铁链锁住了还不够下手的人泄愤,他半个身子被埋进土地里去,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使他不能破土而出,他看到智伯瑶来了,嘴巴里面发出“啊啊”的声音。

    是个人,横在出口处。

    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人的恐惧就会减弱一分。

    智伯瑶用火折子去照他的脸,却发现,那人已经没有脸了,他脸上的血肉都被刀给削平了,红色的创面结了褐色痂,除去一双眼睛,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其他五官。

    “你是谁?”智伯瑶问他,问题脱出口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傻问题,那人根本就不能回答问题,“是我糊涂了,你想活?还是想死?我帮你。想活的话就眨一下眼睛,想死的话就眨两下眼睛,看你如此痛苦,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反正她很快就要从这个牢笼之中逃出去了,管一管闲事,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那人虽然已经不成人形,但是眨了一次眼睛,是个令人敬佩的人,生命力极其顽强。

    智伯瑶斩断他手上的铁链,随后告诉他:“你自己用铁链把腿刨出来。”

    她做善事,但并不是毫无防备之心。

    那人冲她挥舞着双手,智伯瑶勉为其难停下步伐回头看他一眼。

    那人双手在腰间刨着什么,不一会儿,就把一把刀放在智伯瑶的面前。

    智伯瑶呆住了,那是她和卫永昌当年的定情信物,她一把,他一把。

    “你是他……”智伯瑶不敢相信,自己无意之间的举动救了自己最恨的人。

    那人张大嘴巴,一直在说些什么,但他的舌头被割掉了,根本不能听清楚在说些什么。

    “想不到,竟然是你!”智伯瑶反手将那匕首横在那人的脖子上,“你也有今天?我的圣上?”

    那人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暴露身份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杀身之祸。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智伯瑶将匕首放在他的脖颈处,“你活不成了,下地狱吧!”

    那人不退缩,只是眼里流下两行清泪,脖子往智伯瑶这边送了送,意在要她快些动手,告诉她死在你的手上我死而无憾!

    智伯瑶不过是个刀子嘴,她很久没有动手杀人了,自从方无隅死后,她就几乎不能握着刀对人,遑论面前这人是曾经与她有过百年誓约之人。

    挣扎了许久,智伯瑶还是把匕首还给他:“我不杀你,你也活不成了,你这个样子,出去之后也是死路一条。”

    知道智伯瑶要走了,那人握住她的手腕不叫她走。

    智伯瑶摸上他的面颊,那里已经说不上面颊了,只是一块血肉:“念在往日情分,我不杀你,但我也无法救你,你是我爱过的人,我承认这一点。你自己想办法出来,我不能同你一起,往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智伯瑶头也不回地向前爬,突然一阵烧焦的味道飘入她的鼻孔,她回头一看,火油已经充塞了整个通道,接着是火焰蔓延而来,眼看就要屠戮方才那个血肉模糊的人。

    智伯瑶最终还是回头去一把非明刀直接把那人从土地里面翻出来。

    智伯瑶在前面爬,那人在后面跟着,两人一路向前,虽然火油烧不到他们,但是浓烟随时会让他们窒息。

    智伯瑶说:“捂住口鼻,这次要是你再被闷死了,可就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谁也不答话。

    智伯瑶估算了一下,自己目前刚走到通道的一半,如果动作不够快,可能会惨死在这里,于是她加快速度,目前估计只是到了皇宫边缘,要想到达出口与李不言会面,那一定不能耽搁片刻。

    只是她身后那人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令她不能移动。

    “卫永昌,你在做什么?松手!”智伯瑶踢了他一脚。

    那人不但不撒手,反而扑上来抱着智伯瑶束缚她的手脚。

    武功再高,也怕这种狭小空间的颤抖,智伯瑶所擅长的从来都是刀剑,而不是近身战斗,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开。

    瞬间大地开始震颤。

    智伯瑶初始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呛了烟,才神志不清的,等到她和身后那人缓缓上移的时候,她才能确定这不是错觉,身下分明是一块青石板,正被铁索机关向上吊。

    现在逃离是不现实的,她恨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救他,她更担心,这个机关是何人设立的,机关的尽头是死亡还是牢笼?会是什么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没有任何的想法。

    “隆隆”的声音总算停了下来,头顶是绚丽的星空,智伯瑶一个就地打滚,从机关里面跳出,脚下是踏实的土地,面前站了十来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他们一个个装备精良,齐齐围在智伯瑶身边,困住她,令她不能轻举妄动。

    轻功轻功一般,刀法刀法二流,逃也不是,杀还不是,智伯瑶环顾四周,这里竟然已经出了皇宫,是在皇宫后面的山丘上,难道是她计算路程的时候出了差池?这不可能啊,除非,她中了阵法。

    那些围着她的黑衣人突然分开一个缺口,一个同样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缓缓走到她面前,就算再讨厌,这个走路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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