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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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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发现也无所谓,那就正面对上吧!
智伯瑶要出手,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面前贼人。
“是不是发现你动不了了?”采花贼压低了声音,走到智伯瑶的面前。
智伯瑶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身体好像被冻住了,越是要发力,浑身就越是乏力。
“这下可是阴沟里翻船了。”智伯瑶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来人。
“这么美貌的姑娘,舞刀弄棒的是要做什么……”贼人把智伯瑶手中的武器夺下,“我这里可有更好玩的。”
一阵热气哈在智伯瑶的耳边,让她没由来地战栗。
“你是受雇于人?”智伯瑶问。
贼人不答,只是将智伯瑶抱上床去,抚摸着她的面庞:“这次我运气不错啊。”
“对方出多少?我出双倍的价钱。”智伯瑶冷笑一声。
如果笑声能杀人,面前小贼早已经死过一万次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讲究一些道德,你说呢?”
智伯瑶瞪他一眼:“做贼的讲道德,当婊子的跟我谈忠贞?放开我,然后你拿钱走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后半辈子,我会让你知道仇家满天下的滋味。”
“哟,还敢威胁我,了不起,了不起,”采花贼嘴上说着害怕,可那双手却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想法,“以为你是方无隅的徒弟我就会怕你?”
“不过是为了钱给人卖命卖身的小丑,你有什么资格……”智伯瑶轻蔑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中断了。
一记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还从来没有人能打我,从来没有……
“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本来是冲着钱来的,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不让你在我身子底下百般求饶,我就跪下来喊你奶奶!”采花贼开始动手脱衣服,自然是先脱智伯瑶的。
解开外面的单衣,那双蛇一样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不是为了取乐,单单是为了羞辱她。
智伯瑶盯着那人看,咬紧牙关,不露出一丝怯场,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在失去了对一切的掌控之后,心底里的脆弱完全地暴露了出来,她能打,她骂人,可她终究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她肩上扛得动偃月刀,她背上添了几道疤,她都能咬牙走下去,只要她知道有人在背后默默看着她。
现在呢?她背后的守护者还在吗?
师父,你还在吗?徒儿知错了,所以徒儿付出代价了,这代价还不够吗?
“嘤咛”一声,从智伯瑶的嘴里发出来,她想咬紧牙关的,可是这身子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原来这样你就爽了?嘴上不是很硬的吗?这个地方是吗?”黑影一双大手,完全地覆盖过来,一开始是轻抚,渐渐地动作就粗暴起来,“当婊子的还跟我谈忠贞?你这小蹄子叫的可真浪。”
白日里强硬的盔甲已经出现了裂痕,在黑夜里,那个脆弱的灵魂失去了盔甲的庇护,完全地暴露出来自己的柔软。
原来终究是会感到害怕的。
原来自己始终是一个人,从前被生身父母抛弃,现在师父也不要自己了。
原来自己还是那个害怕黑夜的女孩,在落雪的冬日里光脚走一夜也不会有人理睬。
喧嚣是别人家的,灯火是别人家的,温暖也是别人家的。
“你可真是又大又白,”黑影贴着智伯瑶的耳朵说,“我给你揉揉,就更大了……”
这小贼还没有解开他的面罩,可即便是隔着面罩,智伯瑶都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热度,他高涨的情欲。
正文 第二十章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你瞧你,不也是想我了吗?”
智伯瑶只觉得一阵无名热流自小腹涌起,在全身乱窜,“下流!”
“不胜荣幸!”黑影翻身上来,将智伯瑶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身上衣服还是穿的好好的,只把裤子褪下一截。
智伯瑶身体一阵颤抖,因为药物作用,也因为害怕,一条蛇正抵着她,那么烫,那么丑陋,蛰伏在草丛里伺机而动,要把她吃掉,要把她毁掉,要把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撞击个粉碎。
“现在知道怕了?”小贼笑笑,“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软成一滩的。”
智伯瑶闭上眼睛,闭上眼睛,就能把那些丑恶隔绝在外,闭上眼睛,就不会看到自己被药物驱使着迎合这小贼的丑态,闭上眼睛,梦里她不是一个人。
“咚”的一声,屋外传来动静。
小贼敛了沉重的呼吸,趴到窗边去看。
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转身朝床走去,一只手忽然从窗子外面伸了进来,锁死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采花贼挣扎无果,被生生从窗户拖了出去。
两声闷响,一阵犬吠,然后就没了动静。
智伯瑶睁开眼睛,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好像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有人在敲门,小声问:“智姑娘,你还好吗?”
我很不好,非常不好,可是智伯瑶什么也不想说,于是就什么也没说。
那人似乎很担心,推门走了进来,走近床边。
这样的身法,来自道隐,那个总是跟在卫永昌身后像是一条狗的侍卫。
道隐看到面前一幕,虽然吃惊,但没有过分表现出来,他扯过被子,盖在了智伯瑶身上。
智伯瑶刚刚受了惊吓,心底对于男人的靠近到底是有几分抵触的。
道隐又是个不会伺候人的,笨手笨脚的,自小就是跟一群大老爷们儿混在一起,盖被子时力道重了些。
智伯瑶被吓到了,失去理智一般尖叫着:“走开,不要靠近我,滚!”
道隐也没料到她会是这么个反应,一边手忙脚乱把被子盖回去,一边说:“马上走,别喊,别喊。”
谁料他的安抚像是起了反作用,智伯瑶情绪越发激动起来。
道隐琢磨着点个穴道让她睡过去就清净了,但此时智伯瑶身体已经可以动弹了,怎容许道隐摆布自己。
两人缠斗起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好奇的人。
屋外一人翩然而至,推门而入。
“我倒要看看这是谁家的小贼,半夜闯入!”来的正是卫长阳。
道隐心叫不好,他不管怎么说,都只是自作主张出来替主子办事的,卫长阳是皇族,他打不得,自己若是被识破了身份,传出去也不好,能做的,只有狼狈逃跑。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皇兄的走狗。”卫长阳见道隐跑了,并没有追上去,既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身份,其余的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可真是热闹……”智伯瑶缩在地上,药效这时才见威力。
“那在下就得罪了。”卫长阳上前,把智伯瑶搀扶起来。
他长得雌雄莫辩,身材也不像寻常男子那样宽阔,智伯瑶对他的抵触,莫名少了几分。
站起来走了没两步,智伯瑶两腿发软,卫长阳伸手去捞,力气猛了些,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智伯瑶耳朵趴在他的胸腔上,听到里面一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
“我没料到你这么轻,适才手重了。”
“你这个家伙,平日里惹人生厌,却是花丛老手,怪不得智仲灵那么迷恋你。”
卫长阳将她放在凳子上:“你可坐好了,要是再倒了,可没有人来扶你了。”
智伯瑶:“那你呢?你要去哪?”
“跟佳人有约,若不是为你路见不平,我早就温香软玉在怀。”
智伯瑶:“那你怎么不留下来?一样的。”
卫长阳打量她一眼,见她双颊绯红,知她神志终究是有些不清:“留下来倒也可以,你在凳子上坐,把床让给我。”
“就不能一起睡吗?”
卫长阳假装被吓到,后退一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再怎么犟,他还是被智伯瑶拉到了床上,两人盖了一床被子。
卫长阳拼命向床的一头缩去,智伯瑶把他拽了回来,拉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
“我看那个药效很快就过去了,要不你老人家把我放了得了。”卫长阳不从。
智伯瑶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你就没什么要做的吗?”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智伯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说话了:“大概是希望你抱着我吧。”
卫长阳“哦”了一声,僵硬地张开手臂,把智伯瑶按在怀里。
没有情欲,没有杂念,两个人躺在床上。
“我总想着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卫长阳忽然笑了,“算了,有个妹妹也不该是你这样的。”
“你有妹妹?”
“我也说不清的,大概是没有的。”
智伯瑶:“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这算是什么回答?”
卫长阳闭上眼睛,旧日记忆袭来,狂奔的马车,飘动的车帘,飞溅的鲜血,原以为可以忘记,但是怎么会忘记。
“感觉好点了吗?”
智伯瑶:“多谢,去陪你的佳人吧。”
“之前那桩交易取消了。”
智伯瑶惊讶,转头看他:“你不要杀他了吗?”
“自然是要的,不过该换人来做这件事。”
智伯瑶:“你觉得我不能?”
“你能,但是有人不希望你这么做。”
智伯瑶:“你说的是师父。”
“他是怎样成为你师父的?”
“大概也记不清了。”
卫长阳笑笑,也不再多话,每个人都有所保留,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
“我师父讨厌我吗?”智伯瑶把自己的心底话问出来了,平常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想要你师父像从前那样对你好,依我来看,两个法子,爱上我皇兄,或者爱上我。”卫长阳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说来说去,你就是要告诉我,师父唯独不要我爱他。”
卫长阳:“爱上皇兄,他高兴了,自然也会给方无隅一个位子,然后大家都高兴了。爱上我,皇兄要杀我,方无隅帮着他来杀我,皇兄自然也会给方无隅一个位子。”
“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他才不在乎那些虚名。”智伯瑶不承认,也是因为她不愿意深入去想师父究竟为什么收养她。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卫长阳要做的就是等,等这些话在智伯瑶心里发酵。
“五更天了。”
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智伯瑶“蹭”地一声坐了起来:“不对!”
卫长阳被她吓了一跳,也坐了起来:“哪里不对?”
往常这时,音希早已经来服侍她洗漱了。
可今天,一切太过安静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灵儿?”
卫长阳被子一掀,就要夺门而出。
却又退了回来:“我不能这么出去。”
毕竟是大白天的,他一个外人,根本不方便这么堂而皇之出现在智府,还是从小姐闺房里走出来。
“别吓自己了,发生什么还不一定呢。”智伯瑶伸个懒腰,“趁着天色尚早,你走吧,有什么消息会告诉你的。”
卫长阳只能接受这个提议,咬咬牙走开了。
智伯瑶把屋内打斗痕迹收拾好,瞥向那床凌乱的被子,昨晚上一定是昏了头了,才会拉着一个男人的手,又或许,自己只是太寂寞了,而那人是唯一一个可以给予她纯粹温暖的人。
出门去,仆从们一个个行色匆匆不敢多言。
智伯瑶叫住其中一个:“我问你发生什么事了?”
那丫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知,奴婢真的不知二小姐的屋里发生什么,还请大小姐不要再问了。”
“行了,你们下去吧。”智伯瑶摆摆手让她们走开了。
难道真的是智仲灵出事了?
来到院外,老远就听到智夫人歇斯底里的哭声:“作孽啊!我可怜的灵灵。”
“行了行了,闭嘴吧你,还不嫌事儿大吗?”这是智老头的震怒。
智伯瑶走进去,有家丁拦她,拦不住。
智伯瑶走进屋里去,扫了一眼,智老头站在桌边,智夫人抱着女儿坐在床上抹眼泪,智仲灵一双眼睛大而空洞,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智伯瑶心里明白了几分。
智夫人正在伤心处,也没空跟似乎是来看笑话的智伯瑶斗嘴。
智伯瑶抬脚要走来着,但转念一想,昨晚上是自己拉住了卫长阳,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关心一下智仲灵,还是有必要的。
智伯瑶也是个嘴笨的,快人快语怼人还成,安慰的话可就不怎么中听了。
“吃猪蹄吗?每次我心情不好都来一碗。”
智仲灵好像暂时灵魂附体,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但是转瞬即逝。
让她回神的不是猪蹄,而是智伯瑶身上那一股熟悉的香气。
智伯瑶却误会了:“吃吗?叫厨房给你做。”
智夫人放下女儿上来就要跟智伯瑶拼命,差点抓花她的脸:“你说谁是浪蹄子呢?”
智伯瑶差点气的当场掀了桌子,这都哪跟哪呀!
正文 第二十一章黑云压城城欲摧
“发生了这样的事?”卫长阳茶楼见智伯瑶。
智伯瑶:“是啊,你打算怎么办?”
卫长阳不说话,眉间挤出一座山丘,神色凝重。
“虽然封锁消息,到底是有了些闲言碎语,”智伯瑶说,“智老头已经在为她寻人家了。”
“已经在查了,相信事情很快就有眉目。”
智伯瑶:“最好是这样。”
卫长阳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样的语气,你是在怀疑我?”
“我只是怀疑每一个人。”
卫长阳:“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师父?”
智伯瑶:“你总是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做什么?不能因为我师父看不上你而怀恨在心,是你自己入不得他的法眼。”
“醒醒吧,都是沽名钓誉之人,谁比谁更干净不成?”
这一次会面,两人不欢而散。
看到卫长阳拂袖而去,卫永昌把目光从窗户那边收了回来:“先生今天换了地方,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方无隅笑着抿了一口茶:“王爷看到了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我看到,你的徒弟和我的皇弟,茶楼私会,有说有笑。”
方无隅放下手中的茶盏:“王爷,草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哦?那先生说来听听。”
“长阳王爷腰间的佩剑,手上的扳指,头上的发冠,跟随他的护卫,他乘坐的轿子,您都看清了吗?”
卫永昌闭上眼睛,回想着这些细节:“佩剑是之前我送给将军的,扳指是我送给尚书的,发冠……这些东西,怎么都到了他那边去?”
“这才是您要看清的东西!”方无隅盯着他的眼睛道,“王爷,您的身边不太平!”
“那依先生的意思,该怎么办?”
方无隅:“利用这枚棋子。”
“她不是您的好徒儿吗?”卫永昌问,“您怎么舍得?”
“她既然做错了选择,那就不必留着,”方无隅说,“王爷您该不会心里还存着许多儿女情长的心思吧?”
卫永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生这话说的差了。”
“王爷既然如此通透,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方无隅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信,“按照这上面说的做,长阳王和他的党羽一定损伤惨重。”
送走方无隅,卫永昌坐着不动,指尖在桌面敲击着。
“主子,你看要不要找人盯着方无隅?”道隐试探着问。
“不用,道隐,”卫永昌抬头看他一眼,“你有事瞒着我?”
道隐扑通一声跪倒,将昨晚种种一五一十讲出来。
“属下因为不想打扰您,所以擅自做主,还请……”
“下次,我不希望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卫永昌说,“收起你的自作主张。”
“属下谨记在心。”
“你说那个小贼在她屋里呆了多久?”卫永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一炷香的工夫,属下本来制服了那歹人,但被他溜掉了,后来,长阳王来了,他待到了五更天。”
“我知道了,你先跪着吧。”
道隐跪在原地,不敢忤逆主人命令。
巫怀慕偷偷跑来看他:“师哥,你说你也真是的,毕竟是主子看上的人,你还自作主张的,这样多不好。我看主子八成是生你的气了,那姑娘的身子,你看了多少?”
“怀慕,你够了!”道隐呵斥着,什么时候连小师妹也能在他的头上撒野了?
“何况,那采花贼只是在她房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吗?师哥,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没有说谎。”巫怀慕声音虽小,每一个字无疑都针针见血。
“也许是我记错了。”
巫怀慕站在道隐背后,蹲下身来:“他待了一刻,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巫怀慕:“就是想提醒师哥,记住我们的身份,不该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万一那姑娘真嫁了主子,主子发现是个被人用过的,到时候谁也不好过。”
“巫怀慕,几个月不见你,嘴巴越发管不住了。”
“师哥,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几个月不见,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脑子了,精虫上脑了吗?”
室内气氛一时凝固,道隐无话可说。
“主子脾气越发坏了,师哥,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巫怀慕语调放缓,“我们一起长大,一起接受训练,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步步错下去。”
“我想是你思虑太多,对她,我只是朋友之意。”道隐这么说着,眼睛却没有抬起,“你来,还有别的话要讲吗?”
巫怀慕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主子让我告诉你,跪够了就可以回去了。这个给你,你可千万别搞砸了。”
“这是什么?”道隐问。
“替你那位红粉出气的方法。”
道隐别过头去:“我已经说过了,我跟她毫无关系。搜集情报是你的强项,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巫怀慕把信插在他的衣服里:“这是主子的意思。”
青石小巷,一个男人行色匆匆,他看着肩宽体阔,像是习武之人,一双眼睛不时向身后瞟去,脸上闪过一些不快。
“阁下跟了这么久,还请出来说话。”
道隐也就不再闪躲,径直走到了那男人面前:“前几日,智府上不太平,不知道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做我们这行,总是有些规矩,您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
道隐叹一口气,亮出自己的刀:“要么接受我开的价钱,要么跟它打个招呼。”
虽然只是拔刀一个起势,男子早已经看清道隐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恕我不能。”男子拔刀结果了自己。
一阵鲜血,喷簿而出,道隐手起刀落,割下那人的面皮,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春雨楼,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杀手组织,只要有钱,就算要皇帝的头颅他们也能办到。
就是这样一个组织,却能屹立三十年不倒。
因此,江湖传说春雨楼其实是朝廷势力的分支,背后的靠山也必定是当朝一等一的人物。
此刻,道隐顶着一张人皮面具,走进了这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每一步都走的万分小心,一不留神就会是有进无出。
“林哥,你可算来了,有人找。”道隐一进去,就被伙计叫住了。
原来这面皮的主人姓林,道隐运气改变自己的声音:“带我去见她。”
“听说春雨楼从不失手。”一个蒙面女子背对着道隐,坐在椅子上。
听声音,应该是三十多岁的夫人,看她举手投足之间的稳重,该是官宦人家出身。
“这话当然不假。”
蒙面女子声音骤然抬高:“那我倒要问问看,你们春雨楼就是这样办事的吗?我让你们去坏了智伯瑶的身子,你们却,却……”
蒙面女子气急,哽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谁接的这桩买卖?”道隐学着那林哥的口吻,“把人给我带到这里来。”
“林哥,可是这不合规矩。”伙计提醒。
道隐摆摆手:“让你把人带过来,哪这么多废话!”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被伙计带了进来,年轻人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看着身体很差:“春十一见过林哥。”
道隐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了一句:“十一是吧?有些事,我需要你告诉我。”
自称春十一的年轻人缓缓开口:“辱没了春雨楼的名声,我该死。”
说完,春十一应声倒地,道隐看得仔细,春十一七窍流血,不是自然死亡,看来这是算准了金主要来问罪,提前服了毒。
蒙面女人“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恨恨地说:“就这么死了吗?这算是什么交代?”
道隐看清楚了这人,正是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智夫人。
“您若是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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