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将宠-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年恪王虽在朝中默默无闻,人人只见秦王梁王你争我夺日益势大,但恪王能再这般的形势之下笼络住这么多人,可见并非庸才,若是做一个守城之君,也是绰绰有余。”
是啊,从当时在苏旋的喜房中见到这么多先后来探望的夫人们她便晓得了。
钟意的唇角微微往上翘起,“当初第一次在公主府见到恪王的时候,秦王和梁王恨不得逮住你一只胳膊去,而恪王却眼皮子都不曾动一下,我便知道他非同常人,你手中的半块虎符,哪个不是趋之若鹜。”
宁祁也轻轻笑了,“恪王有本事,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我替苏旋高兴啊,”钟意道:“高兴她找了一个好郎君。”
宁祁捏着钟意的手,问道:“她找了一个好郎君,那你呢?”
钟意摸了摸宁祁的脸颊,“也找了一个好郎君呀,一个更好的郎君。”
☆、第70章
七月流火,暑气半消,恪王的婚事过去两个月的时候,前户部尚书一案才终于有了真正的结论。樂文小說|
不出所料,因着亲外祖贪墨一事,东宫无法完全挣脱干系,一同被扣上了徇私枉法,贪污渎职的罪名,太子获罪被废圈禁,东宫一位虚悬。
朝中的波涛汹涌,而在朝之外,则依旧是一派的平静。
军中的事情闲了下来,宁祁去的也少了,只往兵部里去办事,钟意闲来无事,便常往铺子里头去。
苏旋嫁成了王妃,自是不能同之前那般对铺中的事事上心,但好在铺中的事务也是早已上了轨道的,账面上的事情有账房,制香的事情有苏旋调教过的手艺师傅,钟意日日往铺子里头去,也不过是在临街的二楼磕磕瓜子喝喝茶,消磨消磨时光罢了。
“马上就要入秋了,这两天天也燥,夫人喝一盅冰糖雪梨润一润吧。”绿媛将托盘上的小瓷盅放到钟意的手旁。
钟意坐在临街的窗边,半开着窗子看着下头街上的情景,夕阳的金光淡薄,街上一队腰配刀剑的五城兵马司巡逻队列队走过,街上的人流稀稀落落。
“这才是几时?”钟意淡淡问道。
小荑道:“回夫人的话,申时才过一点儿呢。”
钟意嗑了一粒手心里的瓜子,悠悠道:“才这个时候,街上的人就只剩下这些了,今儿是什么大日子,是我不知道的么?”
小荑回道:“今儿个是前户部尚书贪墨渎职一案里头的囚犯处斩的日子,咱们这条街上还算松懈,听下头买菜的小厮说,菜市口那里从昨儿就开始戒严了,都不让人过去呢。这到底这回要处斩的是国舅爷,身份不同呢。”
原是如此,案子定下之后,她倒是不曾在意这些事情。
钟意的唇角勾了一下,带着细微的嘲讽,“有什么不同?这菜市口处斩的人不过都是旁的一些从犯罢了,如国舅爷这样的身份虽然是判了处斩,可又岂会斩在菜市口这样的地方,皇家的颜面可要还是不要了?”
“那为何这街上还戒严至此?奴婢瞧今儿街上都没有什么人呢,定是叫着阵势给吓的,楼下的掌柜的说,今儿可是一盒香粉没有卖出去。”
“是吗?”钟意的眸光微微一沉。
嘚嘚的马蹄声清脆,一骑骏马从街上的一面而来。
绿媛往窗下望了一眼,眼睛一亮,道:“夫人,将军来了。”
钟意望了一眼,宁祁已在铺前停下,正抬头往上望来。
“咱们下去吧。”
☆☆☆☆☆
马车缓缓而行,钟意掀了车窗的帘子一路时不时往外瞧着,外头的京城大街之上两边的店铺依旧开着大门,街上的人流来往,仿佛是稀落了,却又并不冷清,也并非真的稀落,一切仿若没有异常,可来去的五城兵马司人却是比平日里严密了许多。
放下了车帘子,钟意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闭目养神的宁祁,道:“这不过年也不过节,也没有灯会庙会的,五城兵马司的人是涨了俸禄还是该了例制,变得这般勤快。”
宁祁闻言,面上的神色未有变化,稍稍默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手掌覆盖在了钟意放在膝上的手背,“我吩咐了厨下早备晚膳,等会儿回府,我陪你用完膳,你早些洗漱了休息,我今晚有军务要忙,不能陪你了。”
钟意伸了另一只手握住了宁祁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抬眸看向宁祁,“只是今晚不能在家里陪我吗?”
宁祁点了点头,唇角轻轻弯了弯,“是,就只有今晚同夫人告假,明日一定回家陪夫人睡觉。”
钟意也笑了,唇角扬起,“那好,我准你一晚上的假。”
“谢夫人。”
☆☆☆☆☆
夏末秋初的夜很静,微微透着丝丝的凉意,一轮弯月高挂天幕,将军府中的后院树丛中,夏虫发出最后的低鸣。
书房中的灯火明亮,钟意坐在书桌边上,跟前是宁祁前一日翻开的兵书,上面零星几句批注,墨迹犹新。
绿媛走上前来换下了凉掉的参茶,劝道:“夫人,夜深了,您回房安歇吧。”
钟意的单手支在耳畔,眸光沉静,直直的对着桌角上的一点烛火,“我今晚就在这里,你们下去吧。”
“是。”绿媛垂眸应了一声,小荑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挂到钟意的椅子上,然后默默退出门外。
夜幕浓黑,偏偏云层遮月然后又散开,屋角的漏刻发出低微的声响,撑着屋中时而闪动的烛火。
钟意一页一页翻着桌上的兵书,从最开始的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后看到最后一页,然后再从头开始。
弯月西下,桌角烛台的烛泪千层,一豆火光光晕昏黄,猛地颤了颤,化为一缕青烟。
钟意捏着书页的指尖顿住,继而松开,起身推开了窗叶,抬头望去,天边的晨光微微露曦。
“来人。”
守在门外的小荑推门进来,“夫人,可是要回房?”
钟意合上窗叶,道:“吩咐厨下送早膳,回房梳洗。”
“是。”
枝头的花瓣零落,蹁跹而下,屋中换上了新的翠绿盆景,门外新换上的秋菊含苞欲放。
西北角的角门打开,照例送菜的小贩送来了外头最新的消息,绿媛从角门边上过了厨下一路进了正院,打了帘子进屋的时候,钟意手中的勺子正在米粥碗中轻轻转动。
“如何?”
“回夫人的话,昨夜秦王逼宫,梁王为救圣驾被流箭射死,皇上圣旨,立恪王为新帝,三日之后就是登基大典。”
钟意手中转动的勺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转着,“将军有没有传来消息?”
绿媛摇了摇头,“没有。”
☆☆☆☆☆
昨夜的皇城火海尸山,血流成河,可一切却都止与那巍峨红墙之内,一桶一桶的冷水冲刷着青石地上的血迹,红墙琉璃瓦之外的京城大街上,百姓一切如昨。
将军府的大门紧闭,同一条街上临近的府宅中有哭喊声传来,大批的官兵将府中的家眷关进囚车,然后用封条贴上了大门。
宁祁是在傍晚的时候回的府中,一身的银色铠甲,身后的披风上带着些许污渍,兜鍪夹在手臂中。
钟意站在屋子的门口看着宁祁大步朝自己走来,一步步踏在金阳之上,银色的甲胄映着阳光银光粼粼。
“热水已经备好,你若是不饿的话,便先沐浴更衣再用膳吧。”
宁祁走到钟意的面前,伸手握住钟意放在身侧的手掌,唇角轻轻勾起,道:“我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钟意抬眸看着宁祁,眸光盈盈,带着些微的笑意,“既然知晓,将军下次可不要再犯。”
宁祁唇边的笑意更大,抬手将钟意揽进的怀中,“听娘子的。”
钟意轻轻捶了宁祁的肩上一下,“快去洗澡,臭死了。”
☆☆☆☆☆
三日之后,夏末秋初的金乌高悬之时,正是新皇的登基大典,又隔着一日,是苏旋的封后大典,老皇帝退居养心殿,尊为太上皇,自此不问政事。
新皇登基,告太庙,赦天下,一片歌舞升平的好景象,三日之前的那一晚仿佛被人忘却,只留存与史书寥寥几笔中,秦王勾结五城兵马司逼宫,梁王前来救驾,与秦王在宫门前对峙,却不慎被秦王射杀,秦王与宫中御林军交手的时候,恪王及时赶到,宁祁率领的京畿营将士力挫秦王,斩杀秦王与殿前……
史书是史书的编纂润色,朝中大员的心中隐约清楚明白,能看穿其中的破绽,比如秦王如何敢带
着五城兵马司那点人就敢举逼宫之事?梁王又是如何这么快得知消息能把人拦在宫门前这样及时?京畿大营离京城百里,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时辰,如何上万的将士能够这样快就能到了宫中救驾?
钟意知晓。
秦王如何敢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就逼宫,因为秦王带的主力根本就不是五城兵马司的人,而就是宁祁统领的京畿大营的兵力,宁祁在半年之前便开始同秦王虚以委蛇,答应了成为秦王逼宫的助力,又透了消息给梁王,利用秦王在京城外的藏兵洞将人埋伏在了城外,又用秦王让五城兵马司打开的路一路跟着秦王进了宫,帮着秦王收拾了梁王手里的宫中禁军还有皇帝手里的马兵,再阵前倒戈拿下了秦王。
五万的京畿营大军陈列宫中,等于是逼着皇帝写下了传位的诏书。
真正逼宫的,其实是恪王与宁祁。
☆☆☆☆☆
一阵风气,带着丝丝的冰凉寒意,秋风乍起。
“今日进宫,怎的回来的这样晚,可是有在宫中用过膳?”
廊下的灯笼明亮,屋中钟意帮着宁祁脱下朝服换上便服,一面问道。
宁祁伸着手臂让钟意理着衣衫,道:“中午的时候皇上赐宴用过一些,到现在还没吃呢,你一问,我可是突然就想起来了。”
钟意一听,立即吩咐道:“绿媛,赶快吩咐厨下拿些饭菜上来。”
新帝登基,正是要掌握朝堂掌握天下的时候,可朝堂上的形势也未肃清干净,如今能倚重的人里头宁祁就排得上一位,是以曾近难得才往宫中去的宁祁,这些日子在宫里可是跑的勤快。
“皇上召见你这样长的时辰,是军务上的事情?”钟意问道。
宁祁是武将,也只关心武将的事情,不管是之前的太上皇还是如今的新皇,若是要召见宁祁,无非就是军务上的事情。
“皇上才刚刚登基,按理可不是往军务上动脑筋的好时机。”
宁祁的指尖在钟意不经意间蹙起的眉心上一弹,道:“你也说了,皇上才刚刚登基,想做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出了政务上的事情要抓的牢,军务上的事情也是一道要了解清楚的,这些日子里召见我,不过是为了了解南边军务上的一些事情罢了。”
真的?钟意没有问出去,只是轻声道:“希望他是如此,可不要在登基之后就忘了之前的心中所想了。”
宁祁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任由着钟意念叨完了,牵过钟意的手往桌边去陪着自己用膳。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明天或者后天结局。
☆、第71章
冬日初雪的时候,朝中的形势告诉钟意她的担忧是多余的,新帝上心军务并非想要插手军务而起兴兵之事,可新帝不这样想,却不代表旁人也同新帝一样的想法,新帝倚重内阁,开恩科取士,重修国子监却是削减了地方卫所的军需定例,兵丁放归原籍,显然是想扶植文臣,抑制武事。
如此情景,朝中有些靠着武事立本的大臣自然是不能视而不见的,正是南翎皇帝围猎受伤的消息传来,有人便开始在朝堂之上撺掇新帝趁机兴兵攻打南翎。
若是太上皇,大约十有八九是要应下的,新帝则是推诿刚登基不久,不宜动兵戈为由压了下去。
钟意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却隐隐能够感觉的到,与南翎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这样的预感在年关之前边境军报传来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
由带着雪后冰冷寒意的冷风迎面扑来,修着金龙的旌旗猎猎作响,城外点将,授帅印,三万大军在年节刚过的日子里开拔启程,在傍晚的时候同另一处赶来的驻军汇合成了八万大军。
是夜,营火点点,从高处往下看去,平原之上一处处火光星罗棋布,中军大帐中从傍晚起开始在帐中议事的将领陆续而出,帐中一时空寂了下来,只景阳收着桌上铺开的舆图。
“上一次南翎大皇子拓跋洛翰败在了大帅的手下定是无颜再来,想必南翎也再不敢随意将兵权交出去,这一次南翎领兵的主帅定是拓跋洛渊无疑了。”
宁祁凝神提笔写着要发回朝中的公文,淡淡道:“南翎正是内乱的时候,这个时候拓跋洛渊未必肯领兵出京,免得皇权旁落。”
景阳道:“这事儿可不好说,咱出京的那天好像还听说南翎皇帝伤愈了都上朝了,若是如此,拓跋洛渊应该会来。”
“主帅是谁,待南翎大军开拔之日消息自会传来,如何不必烦心这个。”
“大帅说的是。”景阳点了点头,“这议事到这么晚了大帅还未用膳,伙头营的饭菜应该已经送到了,大帅不若先用膳吧。”
景阳问了一句,上头的宁祁却是没有答应,只凝神手上的公文,景阳轻叹了一口,转头朝外面吆喝了一句。
“伙头营送饭的来了没有,来了就送进来。”
吩咐声下,只一小会儿,营帐的帘子就掀了起来,进来了一个端着托盘的伙头兵,垂着头,兜鍪压得低低的。
景阳放好了手上的舆图,上去就要接过伙头兵手上托盘,“行了交给我,你下去吧。”却是不想端着托盘的伙头兵手上一晃,将托盘移了开去。
“你……”景阳的眉心一皱,正要训斥,那伙头兵却抬起了脸来一笑。
“是我,景阳。”
“夫……”景阳的眼睛一瞪,倒抽了一口冷气吞下了嘴里的惊呼,“夫人……”
宁祁对着案头的眼睛抬起,穿过景阳的肩头便看到了那张对着自己笑的俏丽面容。
钟意端着托盘走上前去,伸手一递,“将军,用膳了。”
宁祁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钟意,面上的神情不变,只是黑眸中的浪潮涌动,握着笔的手掌收紧,蓦地将笔拍在了桌上,开口斥道:“胡闹!”
钟意第一次挨了宁祁兜头的训斥,也不恼,只是垂下眸默默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收起了宁祁桌上写了一半的公文,然后抬眼看向宁祁,清亮的眸中目光定定,透着一种绝不退步的意志。
宁祁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意,眉心微蹙带着少有的冷意,道:“这是军营,是马上要去边境同南翎军开战的大军,你怎么能在这里,马上给我回京城去。”
钟意昂着脖子,淡淡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有在军营里头待过。”
宁祁的语意冷峻,“知道你还敢过来,两军作战,是你一个女人该来的地方么!”
“女人怎么就不能来了,我娘当初不就是在军营里头上阵杀敌的么?”钟意悠悠道:“现在你这大军里是没有女人,但到了边境同边境驻军汇合的时候,那里的驻军里头可就不一定了。”
巧言令色。
宁祁的眉心皱的愈发紧了,“难道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还想着上阵杀敌不成?我出征的时候你不还说的好好的,说是要等我回来吗!才一天你就跟了上来,你那个时候就跟我玩儿欲擒故纵虚与委蛇的伎俩呢是不是!”
“我才不跟你玩儿那些个阴谋诡计呢,我是……”钟意转头往后瞥了一眼,景阳已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识相地偷偷退了出去。
钟意面上更是悠然,也不再客气,伸手在宁祁的身上推了一把,将他往旁边推去,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上了宁祁铺着虎皮的大椅,道:“我当来要跟来了,我为什么不能跟来,难道你要我留在京城里给皇帝当人质么?”
“又说什么胡话,你岂会是人质,难道你觉着我让你留在京城是让你做人质的么?”
虽然将领出征留下家眷在京城大抵就是有这个意思的,但他让她留在京城,岂会是为了给皇帝做人质而来表明他绝无造反之心这样的事情!
“好啦,我就是随便说说。”
见着宁祁仿佛是要有怒意,钟意连忙软了态度,换了话题,道:“我若是京中一般的千金小姐,自然是不会跟着你去边境,可我不是。我若是不认识你,心中没有你也就罢了,可既然咱们都这么好了,你叫我怎么可能放你去边境打仗,还一去就不知年月?难道同我分开这么久,你心里就舍得么?”
这话说得好,他还真是不舍得。
“边境的形势未明,此次虽说是南翎先在边境挑衅的,但两方都有过错,本也并非是一定要开战的事情,皆是因为朝中的形势所逼才对南翎宣战,想趁南翎皇室内乱之危,可南翎皇却也不是好相与的,此次我朝先发兵宣战,南翎绝不会示弱,这一仗的输赢形势可是未定,你叫我如何放心带着你去。”
“你不放心我去,我还不放心你去呢。”钟意道:“这一仗一旦开始打起来,就是一场硬仗,我可不想在京城里担心受怕。”
“宁祁……”钟意伸手拉住宁祁的手臂晃着,“你就让我跟去吧,我保证待在大营里头不乱走让你担心,我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送我回去也没用,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还是会跟来的。”
“你……”
钟意仰着头,看着宁祁的眉心皱得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蟑螂,眸底的光芒几番挣扎,钟意忙又加了一句,“只要你不赶我回去,到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宁祁终是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好,”钟意的喜笑颜开,松了宁祁的手臂将托盘上的膳食摆开,“用膳吧,都要凉了。”
☆☆☆☆☆
正月十五月亮圆,平关外的冷风呼啸而过,河面上的冰霜犹厚,最终汇合成十六万的大军便是在这样的日子开到了边境。
高地上的冷风凛冽,居高临下的往下去,只见着仿若豆腐块一般排列整齐的数不清的营帐在平关城外整齐排列开来。
宁祁一身战甲眺望着远处的地势,照例带着一队龙甲卫出来勘察地形。
“五十里外的郭城里便都是南翎的大军,之前探子来报,南翎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领兵挂帅的就是拓跋洛渊,五万先锋军比咱们早到了半日,已经驻扎在郭城之内了,咱们可是要先派人往郭城门外叫阵,压一压他们的气势?”
宁祁淡淡道:“不必,让人看好他们,拓跋洛渊的大军什么时候到,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是。”
远处的地形有山有平原,多年周旋于边境,南方的边境的地形宁祁早已烂熟于心,可仍旧是要出来看个仔细,身后的龙甲卫蓦然肃立,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影响了主帅的精力,四周寂静,宁祁负手立着,只觉着身旁少了什么。
“李长,夫人呢?”宁祁问道。
李长闻言,答道:“回大帅的话,方才属下出来同您汇合之前好像听人禀报景阳去前锋营办事了,夫人知道了也要跟着要去,那时您已经不在营中,景副将想来是来不及禀报的,这会儿景副将或许拗不过夫人,已经……”
李长偷偷瞥了一眼宁祁,住了嘴。
“胡闹!什么时候的事?前锋营离郭城最近,她过去做什么!”宁祁的剑眉蹙紧,问道:“这回郭城内领兵的将领是谁?”
“是王城。”
宁祁的眉宇间寒气一凝,“马上跟我去前锋营!”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发展速度,我明天能不能结局呢……好痛苦
☆、第72章
风吹过芒草低伏,枣红色的高头大马缓缓行来。
景阳驱马行在钟意的身边,看着已经能远远瞧见营地旌旗的前锋营,道:“前锋营就在前面,夫人要寻营中的老军医到底是有何事?”
钟意的身上也是裹着一身铠甲,策马行在景阳的旁边,远远看着像是一个校尉的模样,“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我来说有些重要,我去找他,你不用管我。”
景阳低头“唔”了一声,斜斜却是偷眼看了一眼钟意,真是不知道这个夫人的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按说找军医应该是为了看病,乍一听之下他还道是这大军一路奔袭累着了这个夫人,但看表面,显然这夫人能蹦能跳也不像有什么毛病,有毛病也用不着专门往前锋营里找军医,中军大营里的军医才是最好的。
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景阳心中盘算着一会儿怎么跟宁祁交代,眸光往后头一晃,后头跟着一辆拉着辎重的大车,押送的兵甲一身玄甲步伐有力。
今儿个是正月十五,京里这时候正是过元宵节的当口,大军是年初二的时候启的程,这年里头发兵打仗说来也真不是什么痛快事儿,原本都到了边境了,这节不节也都不重要了,只是到底这回儿召兵回营北站的时候连年三十都没到,这年节算是糟蹋了,所以虽然这大战一触即发,这元宵节到底得意思意思,反正一仗打得上头的意思也黏糊,到地儿了也磨磨蹭蹭不着急的模样,他身为副将,就押了慰军的东西往前锋营里头走上一趟,也算是走个形式,却是不想软磨硬泡跟出来一个夫人。
这不,押辎重的人都给临时换了从龙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