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婚之后-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黛顿住,因为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是酒杯握在手里,便不动了。
“郁黛!”皇后沉声道。
郁黛仿若惊醒般,怯怯的喊了声,“大嫂,我敬你。”
楚寻施施然起身,笑容满面,“多谢小姑子。”她的手尚未碰上那酒杯,郁黛突然松手,继而低低惊呼一声,酒水应声洒落在地。
“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恕罪!”她脸都白了,胡乱的赔罪。
皇后暗骂了声,“蠢东西!”
郁黛又赶紧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拿起,看样子是要敬酒。
“郁黛。”皇后叫了她一声,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眼含警告。
郁黛面上白的更是毫无血色。
皇后笑了笑,“你看你这个小姑子,明明放在宫里和皇子公主一般长大,跟当初教养你一般,却不及你当年一半开朗活泼。”说话间,嬷嬷已经重新斟了一杯水酒上前,夺了郁黛握在手里的,重新将这杯新斟的酒水换给她。
“郁小姐,你这杯子可是你自己用过的,你用你喝过的敬你嫂嫂,也不怕嫂子嫌弃。”嬷嬷调笑道。
郁黛握住酒水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但人明显镇定了下来,面上没有情绪,眼里是死一般的沉寂。
“大嫂,郁黛敬你!”
楚寻一直注意着郁黛,此时忽而一笑,在接过酒水时略做停顿,一口饮下。
这之后,郁黛再没多看楚寻一眼。
饭毕,楚寻捏了捏额角,动作略显迟钝。
皇后关切道:“细君可是不胜酒力?豆蔻,将细君扶到偏殿安置吧,今夜就留宿皇宫吧。”
郁黛道:“皇后,大嫂就交由我照顾吧。”
皇后没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动一下,只眼珠子慢慢的移向她。
郁黛噤声,低头退回一边,背又比之前弯上许多。
**
药还挺厉害的,等宫人们上前搀扶楚寻之时,她猛的一个踉跄,这可不是装的。
后来她干脆身子一歪,整个人都晕了过去。一个嬷嬷哟了一声,弯腰一把将她背在背上。几名宫女托在身后,一路掩人耳目,急行。
走了许久,空气中隐隐有潮湿的水汽,耳边也传来泊泊的泉水声。
“就是这了,”嬷嬷说,“快!”
而后楚寻被放倒,宫女们七手八脚的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云鬓打乱。
“这样行吗?”有人低声问。
“抬到这,放好,嗯,就这样很好。”
忽而一人快步跑来,压低声音,急匆匆喊,“来了来了!”
“快走!”
一会功夫,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楚寻缓缓睁了眼,白纱缥缈,长宽各数十丈的巨大池子内,四面各个角都雕刻了象征吉祥的瑞兽,兽嘴里泉水不息,泊泊的冒着热气。
楚寻认得这个地方,汤泉宫。
汤泉宫引温泉水入宫建浴池,非皇族贵胄不能踏足,这里又分了大小十几处可供沐浴的池子。而眼下地方,豪华大气,金碧辉煌,想来就是汤泉宫最尊贵的潜龙池了。
楚寻小的时候也有幸在汤泉宫沐浴过,可从来没来过这里,原因无他,因为能来这里的只有男子。
十年过去,皇宫很多地方都修葺甚至重建了,这汤泉宫,去年也被重新粉刷过一次,许多破损的地方都推了重建了,尤其这龙潜池,奢华的简直不可思议。
楚寻坐起身,正打算离开。
外头忽然喧哗起来,不时传来宫人们跪拜之声。
“都退下吧!本王不喜沐浴时有人伺候。”
楚寻一听到这声音,支起手虚拍了下额头,索性原地一趟,双手枕在脑后,继续挺尸。
不一会,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响,泉水哗啦,一人进了池子。
靳燕霆闭着眼睛,在池子内平心静气的泡了会,似乎是在某个瞬间,小腹处忽然涌出一股热意,这热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蹙了眉头。
到他这个年纪,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因他练功的法门独特,需得心无杂念,保持童子身,所以偶有需要都是自己解决。等他功成,又在北疆那莽荒之地,一个像样的女人也找不到,辅亲王又是个武痴马大哈,根本想不起来要给儿子开荤,找个通房丫头什么的。再后来,大概是过了那个容易冲动的年纪,反而对女人越发的挑剔起来,心里总觉得自己都守了这么多年了,总不能随便找个女人,那就亏大发了。其实对于这次簪花宴,他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还是挺在乎的。
只是这欲#望来势汹汹,完全不似以前,压都压不住。
他泡在温泉里,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这丝声儿溢出,靳燕霆猛得睁眼,不对劲!
“噗!”
“什么人!”靳燕霆哗得一声自温泉中站起,身上肌肉爆满力量,蓄势待发。
那水只到他腰部,虽有热气缭绕,但下身依旧隐约可见。
楚寻见暴露了,也没打算继续躲下去,“我,是我,你先坐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靳燕霆认出这声音,当时表情就变了,愣了下,才重新坐回池子里,眼睛死死盯住发出声音的地方。
楚寻整了整衣裳,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方才她的衣裳被那些嬷嬷丫鬟解得乱七八糟。肚兜都露出来了。靳燕霆进来时她怕弄出声响引起注意,一直没动,现下一件件的整理起来。
而楚寻不知的是,此刻自己落入靳燕霆眼中的却是一番香#艳景象,衣鬓散乱,脸颊泛红,双目含情。她的双手还在跟繁复的宫装做斗争,看样子倒更像是要解了衣裳干什么坏事。
“你想干什么?”靳燕霆发出声音才察觉嗓音都颤了一颤。
他心中恼恨,咬紧牙关。
这一声颤叫楚寻一阵好笑,胡乱将衣衫一系,不致裸露,挑了挑眉,猥琐至极道:“小郎君,你说本大爷想干嘛?”
“你!”
楚寻原本还想再接再厉,猛然意识到她不久前才发过誓,有些没劲的悻悻住了嘴。
那虎狼之药像一股强劲的气流在靳燕霆体内乱窜,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算计过,心下又羞又恼,眼睛瞪得血红,咬牙切齿,“楚寻!”
“什么?”楚寻仍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后脊一阵寒意逼来,在她回头的瞬间,一柄长剑直指她的喉咙。
靳燕霆身上随便披了件衣裳,单薄的白色中衣,不至暴露。头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面容,隐隐透着淡粉色。
楚寻忍不住嘴贱,“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靳燕霆剑身一偏,楚寻敏捷闪过,若不然脖颈处必然要留下一道血痕。
“无耻至极!”靳燕霆怒骂。
楚寻睨他一眼,笑笑,“晋王,你怕是今晚出门没带脑子吧?”
“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以为,你中的媚、药是我下的吧?”
靳燕霆眸色一凛,透着寒光杀气,冷哼一声,“就算不是你下的,你也是知情的。先前在落月池那边你假装等人也是想勾#引本王吧?楚寻,我以前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并不曾将你想的龌蹉不堪,没想到十年过去,你竟变本加厉!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楚寻忽而捂嘴笑了,“你对我不曾失望的时候都已经会长跪御书房求圣上将我嫁给死人了,那现在你对我失望透顶了,又该当如何折磨我?晋王殿下。”
“我没有……”他突然又不说话了,辩解什么?难道是想辩解他当年根本没想过要逼皇伯父将她嫁给郁封,不是他!根本不是他!
可所有人都说是他,他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等他听说后,楚寻已经被押着和郁封的牌位拜了堂。
作者有话要说: 宫宴副本还有一章刷完,然后刷簪花宴副本。噗……
第47章 宫宴4
“嗯?你怎么啦?脸这么红; 不会是控制不住药性,要兽性大发了吧?”楚寻夸张的将胸#前的衣服一拢。
靳燕霆闭了闭眼; “楚寻!”
“在呢,”楚寻哈哈一笑,方才的剑拔弩张似乎因为这声笑也烟消云散了。
靳燕霆看着她张牙舞爪的嚣张模样; 眉目流转间益发美的惊心动魄,心脏没来由的乱跳了两下。
“哈哈; 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东西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现在你既乱吃了东西; 刚才又说了不中听的话……”她撸了两把袖子,阴测测的笑了下; 似乎正想干什么坏事; 忽然耳根一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突然喊; “晋王,晋王,你想干嘛?你放手!别这样!别这样!呀……你不可以这样……”
靳燕霆冷峻的脸宛若破冰; 碎成渣渣。
楚寻捂着嘴乐不可支; 听在人耳里支离破碎; 又像是呜咽的哭。
“你搞什么鬼?”几乎是话音刚落; 外面忽然骚乱起来,有人大喊一声,“有贼!”
楚寻提着裙摆快速跑向窗户。
窗外便是落月湖; 湖面广阔,月光落下,碎金点点。
她坐在窗户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
殿门被猛得撞开的同时,她整个人亦向后仰去,靳燕霆心头剧震,抬脚正要向窗户冲去,一行侍卫已经闯了进来,口内大声嚷嚷,“有贼!有贼!”
“大胆!”晋王手持龙吟剑,双眸喷火。
领头的侍卫神色不对,东张西望,似乎难以置信现下这般情形,结结巴巴道:“启,启禀王爷,有,有贼。属下是来捉贼的。”言毕就要搜寻。
都这样了,靳燕霆哪还有看不明白的,挥剑砍落那妄图搜殿的领头侍卫一条胳膊。
瞬间惨叫不止,鲜血四溅。
其余侍卫无不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磕头求饶。
门外又热闹了起来,听声音像是结伴而来的王孙公子哥,还有一些重臣子孙,应该是得了皇上的特许,来此泡澡。
徐昭敏捷活泼,第一个冲了进来,入眼只见晋王地狱阎罗一般立在大殿内,手持龙吟宝剑,剑上血迹斑斑。而地上一条断臂,那侍卫已经疼晕了过去。
晋王将龙吟剑在那侍卫身上擦了两下收剑入鞘,道:“拖下去!严加审问!”
“堂兄,怎么回事?”太子一脸惊恐,怔怔发问。
晋王冷笑,“呵呵,既然有人想触本王的霉头,那正好,本王最近闲得长草啊!”
**
“小文,去那边看看。”寂静的落月湖畔,一名少女提着裙摆快速的走在月色下,二人都没有提灯笼,躬身前行。
“大嫂?大嫂?”她一面走,一面轻声喊,小心翼翼,生怕引来路过宫人的注意。
就在她心底渐渐涌上绝望情绪时,耳听咕嘟咕嘟一连串泡泡声。
一道黑影哗啦一声猛的自蹿出水面,小文刚好就在旁边,吓得惊声尖叫,被反应过来的郁黛一把捂住嘴。
“劳驾,拉我一把,”楚寻趴在岸边,大口喘息,“衣服太沉了。”
郁黛和小文,一人拉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终于将水鬼一样的楚寻给拉了上来。
汤泉宫那边人声鼎沸,光火大亮。
郁黛不等楚寻平复好,焦急催促道:“快走!”
“让我歇口气,哎,哎,别拽我啊。”
一路沿着墙根,躲躲藏藏,终于到了郁黛住的小屋子。
屋内陈设简单的甚至有点寒酸,不过却非常整洁干净。
郁黛快速的找了衣裳,又吩咐小文去打水,催促道:“嫂子,快些将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当心着凉。”
**
闹了大半宿,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因为靳燕霆不愿牵扯楚寻,事情没有进一步闹大,只是将给他酒里下、药的小宫女给捉了出来。那宫女口风紧得很,口口声声自己肖想晋王良久,一时鬼迷心窍。逼得急了,一下子撞上侍卫的刀口,抹脖子自尽了。至于那侍卫小头领尚未来得及严刑拷问,就已经失血过多死了。说是因为失血过多,可靳燕霆私心里认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英华宫,靳燕霆屏气凝神,正运转内力调息。
徐乘风自外进来,他刚一踏入,靳燕霆就听到了,收势,气沉丹田,“怎样?”
“刚才已经派人悄悄去郁黛的屋内看了,在那。”
靳燕霆闻言,表情一松,“嗯。”
徐乘风看他面色恢复如常,心知他药性已过,调笑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靳燕霆重新闭目运功,一脸不愿多谈。
“别装,我知道没那么简单,让我猜猜,一定是有人将小阿寻灌了药也放进汤泉宫了是不是?”虽然徐乘风心里有数,但深宫内院,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明说。
靳燕霆面色古怪,不语。
徐乘风却兴致高昂的样子,“让我再猜猜,我们晋王童男之身,自制力高的令人发指,不会恼羞成怒之下,将小阿寻从窗户给扔出去了吧?啧啧,你也真够狠的……”
“我没。”
“你没?”
靳燕霆却又不愿再说,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
徐乘风用扇子一敲手心,“香#艳八卦谁不爱听,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瞧你方才的神情。简直都想吃人,你到底有没有对阿寻做什么?真要做了可是要负责的哦。”
靳燕霆内息紊乱,索性不再调息,嚯得站起身,“我要真做了什么,那岂不是正中了奸人的奸计!”
徐乘风嗤得一笑,敛眉,说:“不管怎么说小阿寻这次是受了你的连累。好在你自制力强,才未铸成大错。”
靳燕霆想了想,不解道:“这么容易戳破的烂招,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毁我名声?他们就不怕我反应过来将他们摁死!”
徐乘风快速的摇了几下扇子,欲言又止。
靳燕霆最见不得他这样,“有屁快放!”
“真想将你这幅粗俗样子让外头那些迷恋你的女子好好看看,认清你的真面目!好好好,开玩笑,我开玩笑的,”徐乘风笑了笑,这才正色道:“子麟,你一定知道,当年圣祖大帝也就是你的祖父是想将皇位传给你爹的。”
这是公开的秘密。靳燕霆斜了他一眼,“怎样?”
“而你又可知……”徐乘风顿了下,“当今圣上心里一直想将皇位还给你爹?”
“我爹这么多年不回京城意思还不明显?”
“那么你呢?”徐乘风索性挑开了说:“圣上其实有心等他百年后将皇位传给你!”
“……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圣上曾秘密和我爹私下里提起过。”
靳燕霆皱紧了眉头,道:“无稽之谈休要再提!”
徐乘风抿了抿唇。
靳燕霆暗暗思索,整件事的脉络就清晰无比了,他作为一个普通的王爷,与侯爷遗孀有染,这要宣扬出去,虽对他有影响,但也实在有限,等过段时间,也不过是一段风#流佳话。可要是作为一国储君,犯了这样的错,那就是人生一大污点。若有敌对势力再稍加利用,推波助澜,那他就算有争储之心,怕也要遭受如汪洋海水一般的口诛笔伐。靳燕霆想通其中关节,良久不语,他不禁开始思索,他身份贵重一般人动不了他,那这么些年来可曾有人因为他的缘故受牵连,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五更未到,郁黛就已经穿戴收拾整齐,安静无声的去了四公主的寝殿,一直等她起身,然后再陪她去学堂。
而四公主通常要一直睡到辰时才起,皇族贵女,学东西也都是看心情,又不是要考状元,上个学识得几个字就行了,是否勤勉全看个人,反正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楚寻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小文听到动静,进屋打了水侍候她洗脸。又将她昨夜脱下的朝服拿了进来,说:“夫人,这衣服还是有点湿,您勉强先穿着,现在天气干燥,估计不等出宫就干透了。
楚寻抓了几把头发,不以为意。
小文上前帮她穿衣,偷偷拿眼睛瞄她。
楚寻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事,“你叫小文?你是德叔的孙女吧?他老人家挺想你的。”
德叔是小文唯一的亲人,一听此话,怎么也控制不住,眼圈当时就红了。
楚寻自梳妆镜看到身后的小文在抹眼泪,问,“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小文匆匆擦了泪。
昨晚满头的珠翠掉落不少,楚寻对镜照了片刻,暗道:“可惜。”却见小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又问:“你到底怎么了?”
岂知小文突然直挺挺的跪下,趴在地上不住磕头,额头叩在地面砰砰响。
楚寻伸出脚,小文的额头就撞上了她的脚,“说。”
小文直起身子,紧紧抿着唇,却抬两条胳膊,咬了咬牙,一把将袖子撸起。
那细白的胳膊柴火棍子似的,仿若轻轻一折就能折断,然,叫人触目惊心的是,上头一道道伤疤,纵横交错,新伤盖着旧伤,手腕以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第48章 救出
“求夫人救救小姐!求夫人救救小姐!求夫人救救小姐!”小文膝行后退几步; 重新跪好,一下下的以额叩地; 带了十分的绝望,十分的期盼,以及十分的力道。
楚寻的心口仿若被扯开了道细细的口子; 好疼,疼得她脑子里窜进了一些叫她不愉快的画面。
“够了!”她突然失控的喝出声。
小文整个人一颤一缩; 抬起头时额上已经渗了血,面上惊恐; 眼神却很麻木。
楚寻捏了捏额角,“我知道了; ”她告诉自己那是属于阿寻的记忆; 不是她的,那样无助可怜的灵魂怎么可能是她?她是强大的,自信的; 自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喜怒哀乐贪嗔痴恨一切随心。
“郁候细君在吗?郁候细君在吗?”屋外忽然传来宫人的呼喊声。
楚寻睇了小文一眼,小文应声,“在呢; 在呢。”声音有气无力的。
楚寻趁这功夫将鬓发微微打乱了些; 从郁黛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帕子; 捂住嘴; “咳咳”几声。
“郁候细君,太后老菩萨有请。”宫人站在门口说。
**
太后闭目凝神手持念珠默默念经的当口,外头四七传来一声声压抑微弱的咳嗽声; 继而宫人在外禀报,“太后,郁候细君到了。”
“传!”不等太后吩咐,青莲嬷嬷出声道。
“老菩萨,咳咳……”楚寻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一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太后目露慈悲之色,“这是怎么回事?乖孩子,快过来。”
楚寻自觉的站得远远的,再不靠近一步了,说:“老菩萨,阿寻昨夜染了风寒,还是离您远一点,别过了病气给您。”
“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太后嘴上这般说,青莲已经吩咐了宫人在远一些的地方安置了座位给她。
无关痛痒的话题也过了一遍,太后话锋一转,“阿寻,你好歹也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怎么昨儿一进宫就迷了路,还在通往南清宫的九曲回廊那站着不走了?”这是明明白白的怀疑她故意在那停留勾引她孙子呢。
“阿寻惶恐,”楚寻低着头,正要细细道来。
忽听守门的太监尖着嗓子喊,“晋王殿下到!”
楚寻:想挑拨她们婆媳也不给我机会,哼!气死!
太后喜形于色,原本盘腿坐在榻上,一激动,搀着青莲就要起身。
靳燕霆大步迈入,很自然的看到阿寻,一眼扫过,朗笑着搀住太后,“皇祖母!”
祖孙俩个互相扶着胳膊,一同坐在上首的榻上。
楚寻暗道:“也难怪四公主会因为靳炎绯那声皇奶奶反应过激。太后一直以来就偏疼直性子的辅亲王,而圣上性子优柔,一副老好人的做派并不怎么讨太后喜欢。这就导致了众皇子皇孙里,太后也更喜欢辅亲王的一对儿女。从称呼上就能看出,太后一直让小辈们称呼她老菩萨。独独靳燕霆兄妹叫她皇祖母,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靳燕霆坐定,目光不着痕迹的在楚寻身上一扫而过。
太后则拉着他将昨夜的那场骚乱细细询问了遍,靳燕霆一一作答,隐去一些不必要的尴尬情节。
太后面有愠色,“宫里的这些宫人们,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都快反了天了!皇后呢?她最近在干什么?”这最后的一句话是冲青莲说的。
太后发了一通牢骚,毫不掩饰对儿媳妇的不满。
楚寻:呵呵。既然这样不满,想必平时也盯得紧,她就不信了,昨儿她为何在九曲回廊那,太后会不知是谁安排的?呵呵!
不过她也不能一直做透明人,因而适时咳嗽了几声,吸引注意力。
靳燕霆道:“你这是怎么了?染了风寒了?”
“臣妇拜谢晋王殿下关心,”楚寻面上低眉顺目,心内狂呕,要不是你横插一脚,姑奶奶的事早办完了,瞎耽误工夫!
靳燕霆微微蹙了眉头。联想到昨夜情形,只当她真的身子不适,道:“既然不舒服就早些回去吧,还在这杵着干嘛?别过了病气给太后。”话才说完,又生出几分懊恼,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是,王爷。”楚寻道,“只是臣妇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太后恩准。”
太后眸色变了变,悄悄在楚寻和靳燕霆身上逡巡了一遍,语气故作淡然,“你说。”
“老菩萨,阿寻这病来的突然,郁府又没个可心的人,每每思及此,莫不心中凄凉,咳咳,若是能得小妹回府照料几日,想来阿寻的病也能好的快一些,咳咳咳……”
“哀家当是什么事,”太后笑道:“准了,青莲啊,你让人将郁黛带过来,让她回家伺候她嫂子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