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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子,本将军包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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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命案要是发生在军营中,兴许还能查出凶手是何人,少男是在驿站被人杀死的,这里守卫薄弱,任何一个轻功较好的人都能来去自如,要想找出凶手,简直难于上青天。
事情闹的这么大,门口等待着的邵言和沈清欢自然也得了消息。
邵言招来一个将士,问了里面大致的情况之后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就把目光转向了沈清欢,“你认为,凶手会是谁?”
他还未见到沈清欢之时,就听说了他的“丰功伟绩”,几次逃脱将秦洛气的不轻,更让他诧异的是,秦洛竟然一直不曾处置他,可谓是对他一忍再忍。
青山口中的沈清欢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泼皮无赖。
他原先也这样想。
可是几番交谈下来,他发现面前的男子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他话语不多,可是看问题都是直入重点,最让他惊讶的是他的眼眸,深邃却也澄澈,像是一面明镜,能够将人所有的心思都照见,偶尔与他对上,他好像在里面看到了将军的影子。
“凶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杀人动机。”沈清欢低声回道。
邵言闻言嬉笑的面容收敛了几分,身子微微坐直了,眸光紧紧的锁着对面那人,问道:“沈公子何出此言?”
察觉到他的语气变了,沈清欢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
昨夜就是面前的这个人陪同秦洛在院外密谈了一个多时辰,心知他是秦洛的心腹,与秦洛私交甚笃,沈清欢起了与之结交的念头,也就好好的同他解释了起来。
“那名叫少男的不过是个小小的侍从,若是追杀我的人,没必要去动他,大楚的人若要报复,直接冲军营去就好了,或者是斩杀朝廷命官也行,怎么着,不都比杀他更有效?”
邵言点了点头,此话有理。
沈清欢说:“所以凶手定然是驿站中人。”
邵言眼眸微眯,接话道:“而且这个人,还是打京城来的。”
“不错。”见他跟上了自己的思路,沈清欢点了点头,“撇开情杀和仇杀不谈,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说着一顿,与邵言对视了一眼。
不过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眼神同时犀利了起来。
既然不是蓄谋已久的杀害,那就是仓促之下的行事。
少男之死,定然是因为其一不小心撞见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才被人杀人灭口。
邵言思忖了半晌,叹息道:“既然找不到真凶,就不用查了,那个人既然敢动手,就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上路吧。”说着,就要唤将士去请秦洛出来,被沈清欢拦截住了,“不可。”
邵言诧异的一条眉头,“为何?”
沈清欢将书卷放好,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边的白云,弘关地势颇高,放眼望去一片荒凉,天空低沉沉的,时不时有几只大雁飞过,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声。
想到那个唇角总是带着淡淡嘲弄笑容的人,他唇角忍不住也带上了浅浅的弧度。
“背后那人既然动了手,就代表着有恃无恐,查而无结果会让他放下心防,一场发生在秦将军地盘上的命案,他都破不了,背后那人会因此轻视秦将军,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可若是连查都不查就直接下定论,反而会引起他的警戒。”
沈清欢所虑,真是秦洛如今所思。
她在审问的时候就注意贯彻着每个人的表现,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之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一边让人将少男的尸体抬下去,一边对着江沅兮拱手,声音刻意带着几分不甘和愧疚,“未曾想,临行之前竟然出了命案,是让江大人看笑话了。”
江沅兮听其声,揣度其意,心知秦洛这是打算揭过此事不予追究,也就顺着他的话往下道:“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总归是一条人命,好生安葬吧。”
顾清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声音有几分沙哑,“那这案件……不审了吗?”
李文修从屋子内走了出来,正好将这句话听在了耳中,当下横眉冷竖,满脸的不乐意,“什么不审?凶手还没找到,怎能不审?难道就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吗?”
“李大人若是有这个能耐,可以留下来审理此案。”
“这样,既能为你的侍从讨回一个公道,也能彰显你的能耐,至于皇上那里……”江沅兮斜了他一眼,推了推身旁的顾清让,语气带笑道:“自有我和顾兄为你说话,你看如何?”
“……”
顾清让面上浮现出笑意,“这样也好。”他扭过头看着李文修,认真道:“李大人既然对这件案子感兴趣,不若就留下来好好审审?”
就连一个书呆子也敢对他颐指气使了?
而这一切都拜秦洛所赐。
李文修面色变了几变,他就知道他和秦洛八字不合,只要见到他,就没好事,可此刻,也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是徒劳,对面那两个马匹精见秦将军打了胜仗,就各种顺着他的心意。
只有他,清高自傲,不愿意与莽夫为伍!
想着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有多憋屈,他的心里头就不好受。
不过嘛——谁敢让他不好受,他就闹的大家都不好受,看谁怕谁?
李文修在心中拿定了主意,面色就稍微缓了缓,一拂袖,冷哼了一声,“江大人可真是会说笑,我又不懂查案这些,怎么审?况且这案件也没法审!还是快些回京吧,我瞧着这里就是晦气,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话落不看众人,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江沅兮对着秦洛拱拱手,略带歉意道:“李大人就是这样的人品,他其实没什么坏心眼,还请将军莫要往心里头去。”
“江大人客气了。”秦洛淡淡的回复了一句,态度不冷不热。
江沅兮已经有些了解秦洛的脾气,见她一双厉眸四处查探着,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就微微一笑往旁边站了站,不曾再继续搭讪。
正好这时,顾清让拉了拉他的衣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江沅兮会意,两个人不同声色的退了出来,在离马车尚有二十步远的位置站定。
顾清让苦笑了一声,手指了指里头那人,“这位看上去……像是不太好相处啊。”
“嗯。”江沅兮点了点头,随后笑了起来,有些自嘲道:“还真是不大好相处,不爱跟人说话,性子也冷冷的。”他示好了几次,秦洛虽不曾冷着脸,也到底算不上热情。
“这还未出发,就先出了人命,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我听说那马车内不光坐着军师,还有秦将军的……”顾清让说着一顿,面上微微发红。
读书人最是讲究,“面首”这两个字却是有些说不出口的。
“你是说面首?”江沅兮也是读书人,但跟有些清高的顾清让不同的是,他长袖善舞,人情练达,逢人一脸笑,从不跟人结怨。便是对待李文修这样的刺儿头,也是在他做的过分的时候才说几回,过后还是会照拂他一二。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能够和身居高位的长者们聊到一块去,能陪着读书人高谈论阔,舞文弄墨,也能陪着纨绔草包们出入青楼楚馆,喝酒斗蛐,好像不管跟谁都能处到一块儿去。
江沅兮在家中排行老二,因此京城中不少公子哥都称呼他一声江二爷,人人都觉得江二爷性情温和,恭谦有度,长者们谈论起时下的少年郎,无不夸江沅兮是其中翘楚,最会做人,也最为懂事。
江沅兮扭头,看了看马车以及后面跟着的秦将军的八百亲兵,想到那些传言,也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不雅。
传言说:秦将军不爱美色好男风,养了一个小白脸在自己的帐中,日日宠幸。
传言说,秦将军冲冠一怒为蓝颜,只因营中有士兵说了小白脸的是非,就杖打了几十大板扔了出去。
传言说,秦将军居功自傲,故意怠慢钦差大人,仗势欺人。
……
传言过多,分不清真真假假,但无疑,这些话都是在他们到来之后才开始流传的。
顾清让轻轻叹息,“你可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历?”
江沅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笑道:“难得顾兄对其他事起了兴致,我还以为你只知道吟诗作画呢。”
顾清让低垂着眼帘,遮住眼中的精光,轻声道:“倒也不是旁的,只是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得到秦将军的青睐。”
…………………………………………
虽是休战期,可到底边关戒备森严,出入皆需要令牌,一路走来,都瞧不见几个人影。
放眼望去,是一片苍茫茫的大漠,绵绵的黄沙与天相接,目光所及之处是无数道沙石涌起的沙浪,长风卷沙,缠绕着扶摇而上,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
一轮孤日低低的悬挂着,淡金色的光芒惨淡的照在大地上。
秦洛一身黑色劲装,骑着马走在最前端,挺直的身姿在马背上起起伏伏,很是干脆利索,只需一眼,便能看出她骑马的技艺之高,非常人所及。
绍言舒舒服服的靠在马车上,看着身旁的那位,戏谑道:“这都第五回了,外面的风景当真这么美,让你看得目不转睛?”
沈清欢道:“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是其他地方都看不到的美。”一种悲壮的美。
“风景确实美,不过……人更美!”
绍言锐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闲闲道:“我瞧你这五次掀开车帘,看的方向也不是两旁的风景,而是最前面那人……”他挑起一根眉头,给了沈清欢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怎么,当真看上我们秦大将军了?”
“你想多了。”沈清欢回的干脆,“我们都是男人,我心中敬佩他。”
“那他要不是男人呢?”绍言反问,“他要不是男人,你可会看上他?”
沈清欢正准备拿书册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随后恢复了一片淡然之色。
正要说世上并没有如果,不存在的事情,他不想去假设……脑海中一瞬间浮现的却是秦洛为他易容的画面。
顿时,沈清欢心头一跳,秦洛既然是易容高手,能够将他化妆成另外一个模样,那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他脖子处那喉结是假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是在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很快就发芽成长,不过须臾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沈清欢开口,声音还很平静,“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是女子不成?”只是紧紧攥紧的手泄漏了他真实的情绪。
绍言微微上翘的狐狸眼闪过一道亮光,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哈哈笑着,道:“瞧你紧张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竟还上了心……哈哈,看来,你是真的看上我们秦大将军了。”
沈清欢是何许人,又怎么会被他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他“哦”了一声就不再多言,摸了摸袖子中的画像,认认真真地开始回忆多年前见到秦洛的情景,一点一滴 ,一言一行,企图从中找到他是女子的证据。
见他不再搭理他,绍言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打探的有些过火了。
问别的事情,沈清欢都是一脸淡然,他问什么,沈清欢就答什么,事无巨细,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独在秦将军的事情上,他神色就紧张了起来。
想着秦洛对他的格外关照,绍言瞧着二郎腿往马车上一靠,唇角勾起一个邪笑,这两个人,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要加更啦,什么时候呢,明天吧,你们的收藏和评论在哪里?
小剧场:
沈清欢:听说有人在打听我?
顾清让面上一急:不是我!是江二爷打听的。
沈清欢:唔……江二爷是吗?我得好好的感谢他一番,将军的面首?嗯,这个身份我喜欢。
顾清让:……
感谢青梅竹马的lovestory的长评,么么哒,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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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扔了4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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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菲菲扔了1个火箭炮
金进晋扔了1个地雷
第22章 膀大腰圆
消息传到京城不过几日的功夫,就有人将这写成了话本,有那说书人敲着醒木,在各个茶馆里绘声绘色地谈着,说得头头是道,仿若自己亲临现场一般,直把秦洛说成了大秦的守护神,说他如何的骁勇善战,如何的运筹帷幄,战无不胜。
要说这秦洛,也确实是大秦的门神。
自她镇守边关以来,以少胜多的战事数不胜数,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每一次打了胜仗都足够人津津乐道很久,被大秦百姓们封为“修罗王”,名声比其义父秦汶还要高上几分。
秦洛又甚少在京,偶尔的几次回京也皆是上朝下朝,很少抛头露面,因为百姓们都不曾瞧见过他的容貌,街头巷尾早就将他传成了五大三粗,长着七头六臂的神人,甚至还有人说他是天上的二郎神下凡,专门守护大秦的。
有民谣唱道:“秦洛是个修罗王,所到之处无野狼,吓得敌人满街跑,抱头鼠窜直喊娘。”
百姓们不曾瞧见过他,也愿意相信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秦大将军如传言所说,是一个身高九尺,高大威猛,膀大腰圆,身材魁梧的糙汉子。
因此,传言越来越猛,也越来越离谱。
到了后来,连“秦洛从小就是在狼窝里长大,生性凶狠,手段残忍,每每赢得战役都要手撕敌人,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啃他们的骨头,所以敌人一听是秦洛来了,吓得都不敢出来”这样没边没影的话都传了出来,而就是这样荒唐的话,还有很多人相信了。
醉霄楼,京城最好的酒楼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喂,听说了吗?皇上封秦将军为北定侯了,赏赐了许多宝物呢,我听人说啊,光是金银财宝就有好几箱呢……堆的满满一屋子,看着都晃眼。”一个灰衣男子啧啧叹息,道:“我要是哪一天能名利双收,便是死了也知足啦。”
“就你?你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要是上战场的,嘿,头一个就被砍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旁边一人说着风凉话。
“你们啊,这些消息还都是几天之前的,早就落后了,我可是从我家亲戚那里听说了一件实打实的事儿。”旁边一人眉头一挑,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声道:“你们知道的,我七舅老爷的干儿子的表哥是个当官的,还是一个大官,我听他说啊,皇上打算将招秦洛为驸马。”
“驸马?”旁边的人吃惊,“咱大秦国没有出嫁的公主可就只有一位啊,那位不是……已经许配给了沈清欢吗?”
“切,那个逆贼,说不定早就被人杀死了,他和公主的婚事早就不作数了。”提到沈清欢,这人一脸的愤慨,道:“背叛我大秦者,人人得而诛之,朝阳公主可是大秦第一美人,想当驸马,就凭他?我呸,他也配?”
……
“所以,皇上打算将朝阳公主嫁给咱们的修罗王?啧啧……这可真是……我听说啊,那修罗王是人身兽面,长得可肆耍扑谎鄱寄鼙凰诺冒胨溃魇墙鹬τ褚叮率墙黄鹚恼厶诎 �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打仗的人,那活儿就格外的强,女人喜欢的可不就是……”
……
耳听得这些人越说越离谱,醉霄楼门口站着的黑衣女子面上露出愤怒之色,上前一步,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道:“大人,要不要属下……”
“闲言碎语,不必理会。”清冷的一句话落下,赵长陵提步向着二楼雅室走去。
雅室内,刑部尚书林子敬正抱着美人喝着花酒,听到敲门声,眉头一扬,不悦道:“何人这么无……”
“礼”字还没落下,门就被人从外头撞了开来。
赵长陵扭过头,扫了黑衣女子一眼,略带责备道:“说了要礼貌,下回可不能这样莽撞,要是冲撞了大人,可如何是好?”
“属下知罪。”黑衣女子低头回道。
“嗯,下回记得将门卸下就好,撞门实在是过于粗鲁,有失体统。”赵长陵一步踏了过去,打量了屋内的情景,淡淡的瞥了眼倒在林子敬怀中,衣裳不整,喝得脸颊绯红的艺女巧儿,“我与你家大人有事要谈,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你……你是何人?”巧儿颇得宠爱,一心想着讨好了林大人,好让他将自己赎回去。
瞧见此景,暗自揣度着来人的身份,心知对方跟林大人不对付,就故意将身子往林子敬身上一贴,卖乖现好道:“敢在这里放肆,你也不看看我们大人是谁。”
赵长陵长长地“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大好的林子敬,道:“你若你来说说看,他是谁?”
“说出来啊,怕吓到你。”巧儿故意卖着关子,正打算好好跟他说说林子敬的身份,让他知趣地退开,身子就被人提了起来。
“啊——”眼看着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巧儿发出一声惊叫,扭过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拎着自己的衣领子将自己提起来,就听到一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大人心慈,不愿跟女人一般计较,不代表我也是如此,我劝你老实点,不要再说不该说的话,否则……惹怒了我们大人,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巧儿吓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你放开我——放开——啊——”声音戛然而止,却是黑衣女子掐住了她的嗓子。
“你再叫,我就扭断你的脖子。”平平的声音听不到一丝起伏,却让人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巧儿这下是真的怕了,连连点头,声音染上了一层恐惧,“好……好人,不,是女侠……女侠饶命啊……”
林子敬抬起头,看着负手而立的男子,见他面上波澜不惊,好像他的手下作出这等混账事是很寻常的,不由得怒道:“赵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林大人不都看见了吗?”赵长陵一掀衣摆,走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一挥手,吩咐道:“莫染,你先出去。”
“是,大人。”那叫莫染的黑衣女子将巧儿放下,瞧见她用手扒拉着喉咙,用力的干咳着,冷笑一声,提着她的衣领子就拖了出去。
门重新被关上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赵长陵伸出手,为自己和林子敬各自倒了一杯茶,笑道:“林大人可真是有雅兴,跑到酒楼来寻欢作乐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林子敬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赵长陵是谁?
当朝一品阁老,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如此高位,让无数人羡煞不已,他可不记得自己跟他有过交集,他今日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好大的威风!
“林大人在问我来做什么之前,难道不该想想,自己近日来都做了些什么?”赵长陵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盖,一下一下地拂去茶渍,轻轻吹了吹,送到口边,慢慢地尝了一口,赞赏道:“今年新近的山西白茶,这是林大人自己带过来的吧。”
他说话不紧不慢,动作也是无比的优雅从容,像是在和人闲谈一般,却在无形中给人以压迫感。
“赵大人在说些什么,下官听不太懂。”林子敬冷着脸,“下官敬你重你,却不代表着可以任由你欺凌,赵大人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下官明日一定要上一封奏折,好好同皇上说说此事。”
“我这个人直来直去惯了,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摊开来讲,林大人要是一直跟我这样打哑谜下去,这谈话,就没有意思了。”
轻轻的将茶盏放下,赵长陵身子微微前倾,眯着眼道:“我师弟一案,真相如何,林大人心中有数,你利用职权,私设公堂,擅自动刑,公报私仇,欺辱、虐待我师弟,你当真以为这事就没人晓得?”
林子敬神色一凝,深深的注视着他,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赵大人此话何意?”
“我是何意,你心中已经明了了不是吗?难道要我将话语一点一点的拨开了念给你听?”
“还真是师兄弟情深啊。”林子敬讽刺道:“赵大人,当初沈清欢可是你亲自扣押,送到我刑部大牢的。”
“你不必说这些来刺激我,我送他进去,那是遵循法度,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我是他的师兄不错,可我更是大秦的臣子,师弟做了不当的事,我做师兄的有职责看护他,食人俸禄,忠人之事,这个道理,林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林子敬冷笑一声,正要反讽回去,话到了嘴边,稍微想了一下,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要是反驳了,岂不是说他不忠心?这话若是传出去,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赵长陵出场啦,有人喜欢吗?你们要不要猜测一下赵长陵来找他的目的何在?猜中的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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