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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嫁-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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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说秦家。”
对于秦家,盛钰实在不愿多说什么。秦家见利忘义已不是第一次。
秦家人,向来重利而轻情谊。他和秦戈虽为挚友,可是一旦他的利益和秦家的利益需要抉择,秦戈毫不费力便会选秦家而弃他。当初在宫中那夜如此,与秦戈一起赴北境时亦如是。
而对于元寒来说。秦家当初既然抛出了女儿,而他也娶了她。便是结盟了。
京中所有人都认为他该算秦家一派。可是秦家自始至终对他却十分戒备。他出入秦家,做什么都在秦家人眼皮子底下,他们还不放心,还要派暗桩盯梢。
元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良善之辈,就和盛钰一样,他们的外貌太具欺骗性了。
世人都以为他们是谦谦君子,脾气极佳,可以任权贵捏圆揉扁,怕是在秦戈眼中,当初宫变那夜盛钰被那般对待,可事后盛钰不仅没有怪罪秦家,反而一切如故,以至秦家以为盛钰是个没脾气的。可是不管是盛钰还是元寒,他们的声望都太高了。秦家生怕重用之下,二人声望高过秦家,反倒得不偿失。所以弃之不用,却又不甘二人被旁人所用,所以不管是盛钰还是元寒,秦家都不会罢手。
“……下一步,他们怕是要打冬哥儿的主意了。你小心提防些。”元寒一边饮茶,一边轻声道。他表情闲适,丝毫看不出这几天,因为秦桑榆再不像以前那般对他唯命是从而升起的烦躁。在盛钰面前,他向来很有师兄的样子。“师兄也小心。我还有个冬哥儿可让秦家算计,你和秦二小姐却没有。他们只能对师兄你打主意了。”
“无非是想法子把我弄出京中。秦家已经不放心我留在京中了。”元寒不以为意。
他最近做的都是秦家老爷授意之事。
虽说不伤天害理,可也绝对不光明正大。
元寒心中清楚的很,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他远离京中,秦家才会放心。可他元寒是什么人?秦家想要他听命行事?那才是笑话。
他和盛钰一样,虽无功名在身。可是名望却极盛。
说句粗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如今有多少人捧着银子上门。他们何必吊死在秦家那棵树上。虽说秦家那棵树如今看起来最粗最茂盛。可是树这种东西,砍一砍枝,修一修干,即能茂上加茂,亦是衰上加衰,端看人心所向了。“我们何时动手?”盛钰也不费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冬哥儿眼看着便要满周岁了。
如果他是秦皇后,会选在这天有所动作。
当着来贺亲朋的面下诏,让他连讨饶的机会都没有……偏偏在外人眼中,还是皇恩浩荡的美事。等再过几年,将冬哥儿接进宫中,那可真是捏住了盛家软肋,到了那时,岂不是秦皇后说什么,他盛钰就要做什么。秦氏打的好主意!“冬哥儿生辰前一日可好?”元寒自然知道盛钰何意。
盛钰点头。
二人师兄弟十几年,早已有了默契。不必直言,心中便知道对方的打算。
万般布置,一招命中。
秦家,朝堂新贵……越是一飞冲天,越是容易成为过眼云烟。说完正事,按照元寒的性子,本该起身离去了。可是他却照旧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品茶。盛钰挑挑眉,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是不会开口相问的。
一盏茶,两盏茶。
书房始终一片安静,最后,还是元寒按捺不住当先开了口。“师弟,你说女人……她们想要的是什么?”
这问题可实在不像元寒能问出来的。
在盛钰看来,自家师兄根本就少生了一颗心,即无心,自然不会喜欢哪个女人。之所以娶了秦桑榆,也是因为想要走条捷径取信秦家。至于‘喜欢’这个字眼,他心中压根便没有。
所以他自然不会在意秦桑榆所想。
当初他曾对锦瑜说过,锦瑜也劝过秦二小姐,可秦二小姐最终还是嫁给了元寒。在和元寒拜堂的那一刻,秦桑榆注定会殇心的。
却未想到,自家这无心的师兄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元寒许是觉得有些尴尬,眼神沉了沉,不过他和盛钰太熟了,被笑话一下倒也无妨,总好过天天对着秦桑榆那张冷脸。
对于女了相貌,元寒心里其实没什么概念。当初青*楼头牌也曾表示愿意和他春风一度……不过对于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他十分厌恶,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那头牌走的时候似乎很生气。
说他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
元寒当时不以为意。他也不在意。一人逍遥自在有什么不好?可是如今……他却觉得秦桑榆那张脸还是笑起来好看些。整日的强颜欢笑委实碍眼。而且最近连强颜欢笑都不见了。
每次见到他,都十分规矩守礼。这其实没什么不好,他一直觉得夫妻理应如此。可是……
☆、第五百四十七章 交流情话
第五百四十七章交流情话
可是……
元寒就是觉得十分不舒服。总有种心里发堵的感觉。仿佛晴空中,总染着几丝阴霾。让他做什么事都静不下心来。初成亲之时,他并不那么想见到秦桑榆,经常是十天八日见上一次,那时候每次见面,秦桑榆脸上的笑都十分明媚,他虽然不觉得她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可看到那笑,心情便不由得阴转晴,甚至有种飞扬的感觉。
秦桑榆那时候也非常温柔。
对他嘘寒问暖的,虽然他不需要。可不否认,有人在意着,关心着的感觉并不坏。
他自幼求学,比盛钰入师门还要早两年。后来盛钰来了,师兄弟二人虽然明争暗斗,可兄弟情谊却是不假的。可是不管是从盛钰身上,还是从师傅身上,他都没感觉过那种关切。
而就是他习惯这种在意,这种关切之后,秦桑榆却突然间把一切都收了回去。
如果没有得到过,他并不会多想,可是一旦拥有过,再失去,这种感觉十分不爽。可他又不知道该秦桑榆为什么会变?他倒是曾和她说深谈过一次。
他告诉秦桑榆,便是他和秦氏之间不再需要她。
他也没有休妻的打算。
在元寒看来,他这样对秦桑榆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当初她是知道他娶她别有用心的。可是秦桑榆听后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哭的很伤心。他在一旁看着她哭,她哭累了,然后哑着声音告诉他。
她知道了。
问题是,她知道什么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秦桑榆知道什么了。
原本期盼的温柔不仅没有回来,还越发的冷言冷语了。如今已经发展到,在家中,他们无话可说,或者说,秦桑榆没话和他说。他们各行各事,一夕间生活中所有的交集都不见了。他们恢复到成亲之初,甚至还不及成亲之初。元寒想不通,所以明知道盛钰被在心中嘲他无用,他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秦二小姐想要什么我不知。我只知道锦瑜想要什么?”
“宋锦瑜想要什么?”元寒蹙眉问道。
在元寒心中,锦瑜从初中的一无是处,如今倒也可圈可点,上次他们合作那次,宋锦瑜表现的十分果敢,颇让元寒刮目相看,他终于觉得盛钰眼光尚可。
“旁人姑娘我不知,我知道锦瑜要的是‘独一无二’地。”虽然锦瑜压根没说过,可是盛钰就是知道。
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实在平常事。甚至有人富贵人家,眷养了一个后院的女子,只要有银子,他们可以有无数的女子。可是,如果他心中有些等念头,盛钰确定,锦瑜一定不会姑息他。
便是再痛,她也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他承诺只要她敢伸出手,只要他拉住,他便会给她独一无二的人生。
他不知道秦桑榆想要的是什么?但女人所求大都异曲同工,何况秦二小姐和锦瑜是密友,想必所求也区别不大。
“独一无二?你是说,不再纳妾。”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元寒自幼沉迷书册,对于人世间的情啊爱啊,从不理会。
他偶尔还会翻一翻锦瑜的话本子,时而还能和锦瑜一起评价几句,可是元寒绝对不会去看那些东西,在元寒的生命中,似乎永远要往前行,至于前面有什么?他求什么?
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前行的那个过程。
以前他也曾这般想。可自从遇到锦瑜,他觉得他前行的目的便是和锦瑜长相厮守。
元寒闻言蹙眉。“我并无纳妾之意。”他没打算再弄个女人进来惹他烦心。可是秦桑榆为什么还不高兴?“你对秦二小姐说过什么?我的意思是……像情话之类的。”
情话……那是什么?元寒觉得莫明其妙,不过既然有求于人,他还是想了想回道。
“我对她说,便是将来秦家衰败,我也不会休妻。”
盛钰叹气。这叫情话?这简直气死人不偿命。“你便没对秦二小姐说些好听的话?像是一生一世一对人之类的。”“你说过?”元寒反问。
盛钰:“……恩。”他虽然没说的这么直白,可意思雷同啊。
于是接下来轮到元寒沉默了。
这种话,盛钰也说的出?一生一世,一对人……这话……实在难以启齿啊。秦桑榆想听的便是这句话?
“我若说了,她便能开心?”
“你可以试试。”盛钰回的十分不负责任。
“师弟,我总觉得你在公报私仇!”“怎么会?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如今师兄被秦二小姐折磨成这般,我如果还公报私仇,岂不是让师兄雪上加霜。”
秦二小姐,称呼没错?以前盛钰也这么称呼的。可是如今听来,元寒觉得有些刺耳呢。
“你该唤秦桑榆一声‘师嫂’。”
元寒终于意识到了,于是一本正经的道。他说完,盛钰一怔,随后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等秦二小姐真的做了我师嫂的那一天,我会改称呼的。”
真的?难道秦桑榆嫁了他还有假不成。
元寒是的有些糊涂的。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一门心思只学一件事,对于旁的事,他自然是一问三不知的。他知道娶妻要拜堂,然后是……元寒觉得脸有些发烫,他终于明白盛钰之言何意了。可是,他当初对秦桑榆说过,说不会进她的房门一步,不会坏她名节,将来她可以再嫁。
如今,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元寒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词的深刻含义。
所谓一通百通,元寒毕竟是个聪明人。
他如今已经不想她再嫁了,除了他,这辈子她嫁谁都不可以。哪怕她是秦家姑娘,在他心里,她从来和秦家那些人不同。原来,这便是……
说来可笑,他压根不觉得自己会有‘情’这种东西。
甭管是亲情友情爱情,他都不屑。一个人,只有足够绝情,做事才能不瞻前顾后。盛钰自从娶了宋锦瑜,做事明显收敛了,再不见当年的狠戾。难道,他也要步盛钰后尘?
☆、第五百四十八章 志向
第五百四十八章志向
送走了元寒夫妻。锦瑜抱着冬哥儿,盛钰半揽着锦瑜,一家三口转身回屋子。对于父亲抱着母亲这一举动,冬哥儿似是不喜,眨着大眼睛死死盯着盛钰的手。
那小模样……
盛钰被逗笑了,轻拧儿子的小脸。“小东西就要这样,以后长大了要保护好母亲。不许任何人进母亲身边。”
冬哥儿似懂非懂,不过对于盛钰放开锦瑜,转而来欺负他的举动,明显十分讨厌。于是小手一个劲的扒拉着盛钰的大手。“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盛钰叹气。
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讨债鬼呢。
生个女儿多好。女儿可是爹贴心的小棉袄,哪像这个臭小子,从生下来便和他对着干。
他喜欢的,冬哥儿一定会来捣乱。
最初是夜里扰他清梦,如果发展成和他抢锦瑜了。旁的还好说,仅这一点可实在不能纵容,于是盛钰清清喉咙。“我看冬哥儿也不必等到五岁再启蒙了。干脆满周岁便请了师兄前来吧。”
锦瑜疑惑的看向盛钰。
没听说哪家孩子一岁就启蒙的。他这是何意?盛钰觉得有些心虚,总不好告诉锦瑜,他是因为嫉妒儿子可以随时随地挂在锦瑜怀里,进而想了这么个损招吧。“也正好一道教导木桓。”这理由好,听起来不夹带一点‘私仇’。锦瑜想想,点头。“师兄若是有空闲……”“自然有的。”没有也得有。
“教一个也是教,教一双也是教,不如让冬哥儿早些感受下。也好让木桓和冬哥儿早些交好。将来对冬哥儿大了裨益。”这倒不光是借口了,也确是盛钰心中所想。
锦瑜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反对的理由。
可是一岁的孩子,交到元寒手中?
锦瑜已经能想像出元寒那眉头怕是要蹙成一个川字了。
许是盛钰也想到了那一幕,笑着道。“也好让师兄早些熟悉‘业务’。”至于什么业务?“你是说他和秦桑榆……”
“为夫的可什么都没说。”
不管元寒和秦桑榆感情如何走向,盛钰都不会多嘴。
只是他这什么都没说,实在是让锦瑜恨的牙痒痒啊。他若一直不开口还好,可他偏偏说一半隐一半。真是,真是……好急人。
至于盛钰最后到底说没说?
答案是,夜深人静夜,夫妻耳语时。只是自然不能轻意说出来,讨些利息也是应该的。至于利息为何?二人分开数月,所以,不难猜吧。
元寒应邀而来,对于教导木桓,倒是没有异议。可是一同教导冬哥儿……
最终还是盛老夫人把盛钰‘教训’了一顿,这才让盛钰打消这个在盛老夫人看来简直荒唐到没边的念头。元寒和盛钰性情中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木桓这孩子被教养的很好,小小年纪,即伶俐又懂规矩,而且不管学什么,都是一点便通。还能举一反三,元寒和盛钰不吝惜教,而木桓不仅学的快,而且毫不费力的便能融会贯通。以至元寒在来过几次之后,对盛钰表示出十万分的羡慕嫉妒。
随便收个义子,都能收到个人才。
按了元寒的话说,盛家后继有人了。
这话说的倒也不过份,木桓如今在盛家是小少爷,算得上是冬哥儿长兄。
盛子实称他二弟。
锦瑜不知道盛子实和盛钰外出都发生了什么,总之,再次见到盛子实,是冬哥儿周岁生辰前几天,盛子实专门来给冬哥儿送礼物的。说是马上要出门求学,冬哥儿周岁生辰时怕是不能参加了。冬哥儿似乎挺喜欢盛子实,老老实实的被盛子实抱在怀里,盛子实逗了他半晌,才把冬哥儿交给奶娘。
“四婶,这是送给四婶的。”盛子实恭敬的将一本书交到锦瑜手中。
锦瑜含笑接过,随手递给身后的白荷。
盛子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着。“是本北境奇闻,挺有意思的,四婶闲暇时可以看看解闷。”
“多谢。这次出门可还顺利,你四叔只会一味的报平安。”锦瑜笑着道,面前的盛子实,让锦瑜感觉不出丝毫异处来。上辈子的冷戾似乎从少年身上消失了。可是锦瑜知道,盛子实只是将那份狠意隐藏了。盛子实想要粉饰太平,她自然配合。这辈子总归没和盛子实有太多牵扯,锦瑜尽力让自己忘记前世之事。
“自然是顺利的。有四叔和秦公子在,能出什么事?其间倒是有几次小惊险,都被四叔解决了。四婶,以前子实对四婶不够敬重,以后不会了。四叔说我眼界太窄,把自己拘在了一个笼子里,所以我打算出门游学。以后家中诸事便烦劳四叔和四婶了。”
锦瑜十分意外,没想到这一世盛子实竟然要出门游学。
锦瑜自然要叮嘱一番,问他去哪里?打算几年归来……“我想去北境寻父亲,然后和父亲一起镇守北境。父亲一直叹自己后继无人,一直希望我像他一样,将来能驰骋杀场。只是我以前不懂事,一心想学四叔。可我不是四叔,也做不成四叔。这次北境之行,倒让我想通了一些事,与其困守京中,不如去父亲身边。一来能照顾父亲一二,二来也是想给北境百姓做些事情。四婶是没有亲眼看到……若是四婶亲眼看到,也会有所触动的。那里的百姓朝不保夕,三餐不济。”
盛子实觉得四叔盛钰说的不错。他以前就是眼界太窄了,被拘在这个小小的盛家宅子里,如同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真的身赴北境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活的那么凄惨,而且和他是同一国百姓。那一刻,盛子实真的觉得自己所想所做实在太无趣了。
他当初之所以觉得锦瑜与众不同……恐怕也是因为宋锦瑜是外来的,她身上带着一些他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所以他觉得新奇,也只是新奇,他知道宋锦瑜是他四婶,他可不敢对她有丝毫非份之想。只是觉得她和家中所有人都不同,很有趣罢了。如今,他发现外面的世界更加广袤,更加有趣,心中那些小心思自然散了个干干净净。
☆、第五百四十九章 忧心
第五百四十九章忧心
他觉得自己若是有生之年,不给百姓做些什么,那才真是人枉生为人。
锦瑜觉得盛子实变了,他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前世记忆中的盛子实,少年老成,在外人面前向来谦逊,一言一行都十分有分寸。可那时他脸的笑,可没有此时灿烂。
锦瑜其实心中是高兴的。
总感觉摆脱了一片阴影……“我听你四叔提起过。那里……百姓真的过的那般凄惨?”北境荒凉,偏偏还年年受异族祸害,可谓是雪上加霜。盛子实点头。“很惨,以前百姓还会种粮食,只是一到收获时节,异族都会越过国境来抢。北境线一马平川,实在难守。朝廷也曾了兵将驻守,可异族会换个路线,依旧会抢了粮食。渐渐的,百姓不再播种了,因为辛苦一年,最终结果还是没饭吃。”
“不种粮,何以为生?”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草场的便放牧。只是牛羊也经常被劫。总之,不建起一道防线来,北境百姓永无安居之日。”
听了盛子实的话,锦瑜心房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动着。
盛钰也曾说过北境建高墙之事。只是滋事体大,朝廷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再加上当今圣上并不想将国库之银半数花在北境上。在天家看来,北境地广人稀,便是异族经常光顾也没什么,他们一时三刻又打不到京中来。
朝中老臣有些也是报着这样的想法的。得过且过。倒是朝中一众新贵主张治理北境……
见锦瑜听的认真,盛子实笑了笑,继续道。“四叔想必和四婶提过建防线之事。只是这事说起来容易,若真的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的。没个十年八载不会看到成效的。京中多数官员都觉得这是劳民伤财之事。并不愿去施为……说那些轻巧话的,便该去北境住个一年半载,让他们切身感觉一番,看他们还能不能说这样的风凉话。”
“确是提过,说是若建成,便是造福子孙万世的功绩。”
盛子实眼睛一亮。“四婶说的没错,若建成,可保北境百年太平。实是一件造福子孙的功绩。我这次去北境,和会父亲努力促成此事,便是朝廷不拨银子,我们能做多少,便做多少。四婶听过愚公移山的典故吧。我便不信十年,二十年后……我们建不出这道防线来。”
锦瑜最终向盛子实说了‘一定能成’四个字。
盛子实满踌躇满志的离开了。
白荷望着盛子实的身影,不由得轻声道。“以前奴婢觉得孙少爷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今日一看,突然发现,孙少爷竟然像个大人了。他说的那些事,奴婢虽然不懂。可听了也有种热血澎湃之感。夫人能帮,便帮一帮孙少爷吧。”白荷知道锦瑜十分本事,只要她真心相助,一定能帮到盛子实。
“就你机灵。你当我这些年努力赚银子是为了什么?”
她这几年私产像滚雪球似的,已经翻了数倍。她有盛家,在盛钰,那些银子她能花用多少?还不是打算用在刀刃上吗?如果这是盛钰所愿,她会竭尽一切相助的。
当晚,锦瑜和盛钰说起盛子实来访之事……“我觉得子实似乎变了些,可到底哪里变了我也说不出。总觉得他比以前懂事了,而且有志气了。”“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你倒是挺欣赏他这幅倔强性子。建北境防线?就凭他……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盛钰酸溜溜的道。
他见不得锦瑜称赞别人。
除了他,任何人对盛钰来说,都是别人……“有志气总是好的。”锦瑜反驳。
“那不叫有志气,那叫白日做梦。”
锦瑜叹气。这人,怎么就不能赞一赞别人。“子实做不成,难道你能做成?”这话绝对是被盛钰这语气逼出来的。锦瑜不过是说笑的,不想盛钰听后,只是笑笑,而且笑的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阿钰,你是不是在暗中计划什么?”最近盛钰多数时候都和下属或是元寒关在书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总不会是坏事。你只管照顾好冬哥儿便是。”
说到冬哥儿,锦瑜旧事重提。“没几~日便到冬哥儿生日了。我有些怕……”她是真的担忧,皇命难违啊。别说她舍不得冬哥儿小小年纪便受苦了,便是盛老夫人,也离不开冬哥儿。比起她这个当母亲的,盛老夫人简直把冬哥儿当成了命*根子。每天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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