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抛弃了我却还妄想撩我-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纪娴煤芫⌒耍巯氯鐾薅计1沟靥稍谂簧闲⒛兀�
  尚且愁着,巧了,首辅孤身一人亲自来接福宝了。
  冬风凛冽,陆宴初道了谢,从嬷嬷手中接过睡得半酣的福宝。
  “爹……”揉了揉惺忪睡眼,小手抓住他衣襟,明亮的眸子比天上璀璨星辰都招他喜欢,“娘亲回来了吗?”
  “回了。”嘴角笑意酸涩,陆宴初越看他模样乖巧,越是难受自责惭愧。她真的把他教的很好,懂事体贴得令人心疼……
  “真好,福宝好想娘亲。咦,爹,您脸怎么红红的?”被抱到马背,就着檐下明亮的灯笼橘光,福宝从毛毯里钻出手,碰了碰他微肿的侧脸,拧着小嘴担忧道,“爹疼不疼?要不要福宝帮忙吹吹?”
  陆宴初抿唇拍了拍福宝脑袋,笑道:“不疼。”
  听他们说着话,站在尚书府邸前相送的那些人愈加将头往下埋,不敢斗胆细瞧,首辅大人脸上的巴掌印虽不算深,却也足够明显,除非瞎了眼不然真不会瞧不见。
  调整好福宝坐在马背上的姿势,陆宴初若无其事地颔首朝檐下众人告辞,扯着缰绳驾马离去。
  一路不敢行太快,怕福宝不适,可太慢又恐她担忧焦切流泪。
  陆宴初心乱如麻,时间一点点逝去,终于离府邸近了。
  “娘亲!”坐在马上,福宝眼尖,远远就看见熟悉的身形站在巷口,她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像是在不停踮脚期盼他们回来,小小橘光在风里轻轻摇曳。
  伸出胳膊用力晃了晃,福宝兴奋拉长声音喊道:“娘亲,福宝回来了,我好想您!”
  今夜的风格外大,陆宴初觑了眼昏黄中她单薄的身躯,放慢速度,小心骑马行到她身前。
  提早抹净脸上眼泪,豆苗儿没多看陆宴初一眼,张开手臂就把马上的福宝接过怀里。
  “娘,爹的脸红红的,您的眼睛也红红的!”拿起她手里的照明灯笼,福宝趴在她身上,噘嘴道,“是发生什么福宝不知道的事情了吗?还有沈叔叔身体好了吗?”
  豆苗儿勉强朝他弯弯唇:“沈叔叔没事了。”低眉转身,她从陆宴初身边擦肩而过,抱着福宝朝府邸相反的方向行去。
  “娘,您是不是走错路了?”挠了挠脑勺,福宝不大确定地瞪圆眼睛,“好像我们该走那边。”
  “娘,您看爹都站着不动呢,爹……”
  陆宴初闭了闭眼,在身后沉声唤她:“赵寄书。”
  冷风扑面,眼泪都是凉的。
  豆苗儿不吭声,脚下步伐不停,心中苦楚难忍。
  陆宴初应该很难想象她究竟鼓足了多少勇气才把福宝交给他,可短短一天,就发生这种事,他与他府上那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个孩子?居然还两相推诿,以为孩子好好儿的!这次福宝找到了,下次呢?福宝这些年没养在他身边,是不是终究隔了一层?他是不是终究……
  “娘!”低声唤她,福宝愣愣看她掉眼泪,不敢多说话,瘪嘴快跟着哭地替她擦眼泪。
  豆苗儿抓住他小手,不想在孩子面前失态,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街道悠长,尽头埋没在昏暗里,豆苗儿抱着福宝好像走了很久,却根本没走出几步!
  茫然地望向远处,豆苗儿驻足,狠狠咬紧了牙关,心中无奈,她怎么离开?怎么能离开?此次带福宝上京本就是迫不得已才来寻他。
  与上次一样,她早就没有别的路了……
  抱着福宝缓了半晌,豆苗儿替他整理衣襟,徐徐转过身。
  陆宴初就站在她身后,隔了数步,静静望着。
  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豆苗儿始终沉默。
  看向懵懵懂懂的福宝,陆宴初伸手想碰她手腕,却很快被她侧身避开。
  僵持短短片刻,豆苗儿抱着福宝率先折返,沿原路走回小巷,去他府邸。
  陆宴初跟在她身后,走到府邸台阶下,他眼神示意檐下众人开门让道,以便母子顺利进府。
  踏入门槛,豆苗儿停步。
  知她不熟悉环境,陆宴初走到前侧带路,回翰承院。
  福宝今日在外奔波了很久,坐车累玩耍也累,精神不太好。由娘单独带大的孩子心思大都细腻敏感,知豆苗儿不高兴,福宝这会儿谁都不要,只紧紧黏着她,怯怯的样子招人鼻酸。
  豆苗儿懊恼又悔恨,她原也想着,无论大人之间发生什么,都该让福宝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但傍晚知道他丢了的时候,她是真的崩溃,什么都再顾不上!
  给福宝洗完澡,换上衣裳,豆苗儿和他聊天,哄了许久才令他放松许多,但睡觉时,他躺在榻上却抓着她手不放。中途豆苗儿以为他已熟睡,刚刚抽身,他就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她,紧张地问她要去哪儿。
  豆苗儿心疼不已,摸摸他头道是倒杯水。
  夜渐渐深沉,豆苗儿毫无睡意地靠在床侧等啊等,小心翼翼观察他眼睛,等福宝真的陷入酣睡,便一点一点抽回手,替他掖好棉被。
  蹑手蹑脚离开内室,掀开纱帘,便见陆宴初靠在墙侧,似在等她,他身边还站着位中年妇人,见她出来,立即拘谨地笑着行礼。
  豆苗儿蹙眉避开这礼,猜测她是陆宴初找来照顾福宝的人。
  是啊,他们本来就该谈谈了!干脆趁这个机会彻底了结!
  与陆宴初对视一眼,豆苗儿收回目光,彼此颇有默契的前后离去。
  沿着廊道走远,陆宴初驻足在书房前。伸手推开两扇门,轻声与她道:“这里离寝房远,别吵醒福宝。”
  屋里点着数盏灯,通彻明亮。
  豆苗儿随他踏入,转身阖上木门。
  “对不起,今晚这件事情是我不对。”站定在书桌前,陆宴初低声道歉并解释,“福宝下午是在刑部尚书宅内,是我照顾不周,也是府上的人对他不够上心,等天亮,我会命管家传令下去,保证以后绝不发生诸如此类事情。”
  顿了顿,陆宴初直直望向靠在门后的女人,眸中逐渐沉痛,连语气也忍不住变得有些咄咄逼人:“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解释?不愿意等我,为什么要留下我的孩子?你不来找我就罢了,为什么又在福宝面前亲口否认,说我陆宴初不是他爹,你这算什么?我知道你些许年带着福宝不容易,他被你教的很好,懂事乖巧,可抱歉,我没办法感激你,毕竟若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他的存在,赵寄书,对于福宝,你想瞒我一辈子是不是?”情绪不稳,陆宴初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唇,盯着她倍感无力道,“你怎么不说话?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你是在报复我还是什么?中间六年,我没有放弃过找你,我这人天生固执,总想着讨个理由,你是否活着,是否幸福的活着,是否已确定抛弃承诺,我总要得到个结果。可找不到,在我决定放弃再也不找当泖河村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时候,你却冒出来,还带着福宝,赵寄书,但凡你的心留有那么一丁点温度,你都该明白我对你有多恨!”音量增大,陆宴初满身怒气无法抑制。
  面对他的愤怒,豆苗儿唇瓣翕合:“那封信……”她疲软地倚在木门,埋低了头,视线模糊地望着脚面,嗓子有点儿哑,“我在信上跟你说,我怀孕了,泖河村待不下去,附近不太保险。你知道,我没出过泖河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可以上哪儿等你,这时我想到了扬州潜麟寺,至少我确定真的有这么个地方存在,所以我便去了,怎料那年扬州遇袭,慢慢的,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小小的书房空气仿佛凝滞,陆宴初怔怔盯着她,滔天怒气再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如蔫了的茄子,他踉跄后悔两步,撞在书桌,浑身开始颤抖。
  她头始终垂着,只能看清一点小小的鼻尖与下颔,眼眶通红,一滴热泪从他眼中沁出,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单手遮住眼睛,陆宴初狼狈地撑着书桌转身背对她。
  书房窗户敞开,四四方方剪裁出黑空那一轮冷月。
  两人各自固守在原地,寂静中,只听得到陆宴初艰难的粗喘声。
  不知过了许久,陆宴初捂着剜痛的心口,哽咽问她:“既然这样,你就没想过来问问我为什么不来找你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抬袖擦了擦脸颊,豆苗儿比他平静很多,毕竟她已提前知道了真相。这两天,她真的想了很多很多,包括审视自己,哪怕这很难。
  “陆宴初,你听了别生气。”轻笑一声,豆苗儿双眼无神地盯着脚尖,自嘲道,“在泖河村,我所认识知道的人,除了淳朴良善的村民,遇到的还真都不靠谱。我叔叔伯伯为了我爹的竹雕什么没做过?抢不到便对我威逼利诱,生怕我偷偷藏着不给他们。我外祖母在世时跟我说,以前赵家没那么有名有钱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分明不这样,不然他们怎会愿意将我娘托付给我爹?另外……还有你爹,你再清楚不过,他就是突然之间变了,你是他儿子,血缘关系怎么割得断?我……”
  猛地跟着她自嘲冷笑,陆宴初撑在书桌的右手紧握成拳,对她的话,他竟无法反驳,眼神阴骘地盯着桌角的竹雕笔筒,那一树桃花,灼得眼疼。
  豆苗儿知道这些话很过分,她缓了缓,忍着鼻酸趁这次机会把心里话全倒出来:“我之前也有想过去找你问个清楚,可生下福宝后,我好像就变得越来越懦弱,我怕我带着他去找你,你要是只要他怎么办?或者为了敷衍我们把我们带回家不管不问,又或者直接拒之门外,无论哪种,我都接受不了。我不见你,至少我能在福宝面前假装坚强,让他知道不是他爹不要他,可让我知道你要是真的不要了,我怕我连自己都骗不住……”


第44章 
  心脏绞痛,“笃”一声,陆宴初攥紧的双拳狠狠锤在桌面,青筋毕露。
  他恨自己,恨苍天,甚至恨赵家那些人,以及他血缘上的生父陆文晟。倘若没有他们,哪怕他怎么都找不着她,至少她有勇气来寻他问个明白,何至于蹉跎六年,令他们母子吃尽苦头,也让他浑浑噩噩浪费了如此之多的珍贵日子!
  当年她离开故乡时有多无助,生福宝时有多惊险,这些年带着福宝经历了多少人情世故苦难挫折……
  稍微想想,他就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闷响声传来,豆苗儿惊了一跳,愣愣看他发颤的背影。
  她倚在门上,许是吹了整日冷风,头隐隐犯疼,等他冷静半晌,豆苗儿开口道:“陆宴初,不,我如今应该改口唤你首辅大人。”轻笑一记,语气略带唏嘘,“从前我们在泖河村发生的事情,我……”不敢与他提及道徵大师的那些话,她愧疚地闭目,涩涩道,“真不是你的错,我从未妄想你对我负责。但怀福宝时,我却打心底改变了主意,虽然我们感情不够深厚,但为了孩子,或许我们能过得很好,哪怕我不敢高攀,我也有想过要努力配得上今后的你。奈何命运实在可笑,时至今日,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你变了,和我印象中的那个陆家哥哥很不一样,变得稳重有气势,一声令下,无人不从。而我更不是当初的我,我早被磨去了憧憬与天真,生活一直围绕着福宝与书院在转悠。以前的承诺回忆对我来说早已遥不可及,想必对贵为首辅的你来说,更加不值一提。所以,首辅大人,看在我们谁都没有对不起谁的份儿上,看在我养了福宝五年的份儿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首辅大人”这四个字戳得心窝一阵阵地疼,陆宴初抬手随意抹了下脸,红着眼眶狼狈转身,专注地攫住她瘦削的面庞,他嗓音干哑:“你说。”
  灯晕下他眼睛布满血丝,不忍注目,豆苗儿埋头:“大人公务繁忙,福宝尚且年幼,能不能求你允福宝白日呆在我身边,等到你回府,我就将孩子送过来。但凡你休沐之日,福宝就待在你身边。我求求你,福宝现在肯定不习惯离开我,我……”
  “赵寄书。”抬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说,陆宴初轻笑着扶额,整个人崩溃得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溢满苦涩,他定定望着她,“你就想对我说这个?”
  他浑身都散发出阴郁气息,豆苗儿忍着不适,咬唇点头。关于福宝,她真的不能退让。
  “我明白孩子养在你膝下一定比我好,但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是不是?福宝还小,日后你若娶妻成家,我可以慢慢……”喉咙灼疼,语带哽咽,她忍住心痛,“只要你们对他好,我可以慢慢退出他视线,再不打扰。”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步履不太稳的徐徐朝她逼近,陆宴初俯首盯着她,苦笑着闭眸道,“我倒忘了,你们这次上京是来过年,将军府过年?你自己就罢了,你带着我的孩子住在将军府合适吗?”
  “对不起,我已经搬出去,以后我会在京城买个小宅院,离首辅府邸近些,你觉得怎么样?”豆苗儿殷切心急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同意。
  “我觉得?”睁开深邃的眸,陆宴初拂袖冷声道,“我觉得不怎么样。”明明满腔愧疚心疼,却被她这番话惹出一身燥怒,陆宴初控制不住的抬高音量,“你想陪福宝不是不可以,但休想离开府邸半步,我陆宴初的儿子,被你整日带进带出成何体统?你……”
  “哇”一声,他们的谈话陡然被门外突如其来的震天哭喊打断。
  豆苗儿猛地一怔,慌忙推开朝她俯压下来的陆宴初,拆栓从内打开书房大门。
  福宝一身单薄地站在门口,泪珠大颗大颗下坠,他单手抹着眼角,双肩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远处李大婶儿顺着长廊飞快奔来,蹲着搂住孩子,恐惧仰头道,“首辅恕罪,是这孩子故意骗老奴说饿了,老奴去厨房拿吃的,谁知道他……”
  豆苗儿抢过孩子抱在怀里,匆匆去拿放在书房矮榻上的毛毯裹住他。
  “走。”满脸怒意,陆宴初尽量压制愤懑,厉目盯着跪在地上的妇人,“还不快走?”
  “是。”李大婶儿全身发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七魂去了六魂地起身急急退下。
  “娘。”在她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福宝紧紧搂住她脖颈,双手双脚都缠在她身上,“您和、和爹是不是在、在吵架?”
  “没呢!”豆苗儿笑着拍他脊背,“我们只是在探讨事情,意见没有得到统一。”
  “可、可福宝听到……”
  “真的没有吵架。”
  陆宴初懊恼地走到他们身边,看她抱着孩子来来回回地走来来回回地哄,他也感到歇斯底里的郁闷,为什么平日一向沉稳的情绪撞见她就全盘崩塌?为什么她就那么能招惹他生气?
  试着走近,陆宴初心疼地望着福宝,暗暗下定决心地道歉:“对不起,是爹不对,爹天生嗓门大,不小心吓到你,以后绝对不再这样。”
  “吓、吓到的是、是娘!”在豆苗儿耐心哄劝下,福宝慢慢止了眼泪,可身子仍然在打颤,他小嘴瘪着,看向他的目光浸着指责和怨气。
  陆宴初“嗯”了声,难为情地轻咳一声:“那我对你娘表示道歉,希望她能原谅我,保证下不为例。”
  “娘,爹、爹道歉,您原谅他、他吗?”化身传话筒,福宝认真盯着豆苗儿,紧张的小神情出卖了他想法,他是希望她原谅的。
  豆苗儿扯唇:“原谅。”
  破涕为笑,福宝立即高兴地从她肩膀探出脑袋,双眸眯起,连抽泣都好了许多:“爹,娘原谅您了,以、以后您要说话算话,骗人的是小狗哦!”
  “好!”看了眼娘儿两,陆宴初颔首。
  父子重修于好,豆苗儿抱着满意的福宝去寝房歇息。
  关于陆宴初那些保证,骗骗福宝就够了,他天生嗓门大?从前可真没这毛病!
  今夜的福宝格外敏感,不敢再离开他一步,豆苗儿脱下外衣,抱着他躺在床榻,屋里暖炉熏着,不觉寒冷。轻轻拍打着胳膊哄福宝入睡,豆苗儿痴痴望着他稚嫩的脸,怎么都看不够……
  凉月渐渐沉落,陆宴初站在帘外,直至内室再无动静,他又守了半个时辰,旋身离去。
  回到书房,他僵坐在书桌前,眼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竹雕笔筒。
  往事一幕幕重演,泖河河畔,他们临别前,他望着她转身没入葱绿时从未想过,这一转身就是六年之久!
  早知道,她这人没心没肺,对谁都一样,他并不算特殊。往常一声声陆家哥哥叫得比谁都甜,可她心底,却并没把他那么当做一回事,她纵有千千万万种理由,归咎起原因,是不够爱他,从而不够信任他。
  能怨她么?不,只怪他自己听不得甜言蜜语,口口声声拒绝,却把持不住,那么快就沦陷在她看似热情的笑靥里。
  福宝……
  默念着这两个字,陆宴初望向黑漆漆的窗外,苦笑,幸好在对儿子这方面,她没像对他这般。
  眼眶红肿的呆坐到寅时,陆宴初唤护卫叫来管家李韬。
  等李韬行礼后站在一侧,陆宴初冷着脸让他对今日候在尚书府外的车夫护卫等处以惩戒,处罚不必太过,但必须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平日这些人做事手脚利落心思缜密,终归到底,还是压根没把福宝放在眼底。
  陆宴初摁了摁太阳穴,自责道:“这事也怪我没提前讲明。”神情倏地严肃,他斜眼看向规规矩矩立着的李韬,深有感触的厉色道,“既然这样,我此时便跟你一字一句说清楚,如今整个首辅府邸,福宝最重要,比我重要百倍,而那个女人……”陆宴初顿了顿,薄唇抿成一条线,再度斜眼看去,“和福宝一样重要,懂我意思了?”
  “是,小人明白。”纵然内心惊涛骇浪,李韬明面上仍尚算风平浪静,福宝若真是首辅膝下头一个亲生儿子,地位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倒是小瞧了那女人。庆幸不已的在心内松了口气,李韬想起白日,特别庆幸自己没出言得罪她,这对母子,看来的确不简单。
  “还有,翰承院死板狭小了些,明日他们醒了,你带他们去挑个喜欢的院子,他们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懂了?”
  “懂懂懂。”
  “最后。”陆宴初蹙眉,面色沉了沉,盯着李韬叮嘱,“我早朝未归前,他们要是想离府,你知道怎么做?”
  “知道,当然知道!”李韬连忙拍着胸脯点头。
  一时想不到更多,陆宴初思索了会:“暂时就这些,你下去吧!”
  “是。”拱手告退,管家李韬没走出几步,犹豫地转身,难以启齿道,“大人,您看要不要让厨房现在多煮几个带壳鸡蛋?”
  挑眉愣了一下,陆宴初斟酌着回:“嗯,改成蜂蜜糖水鸡蛋,他们都太瘦弱,需要补补身子。”
  “不是……”目光胆战心惊地落在他带有巴掌印的脸颊,以及通红眼眶,李韬尴尬地压低嗓音,“蜂蜜糖水鸡蛋厨房稍后可以准备,小人是想说,您看您不久就要上朝,这脸和这眼睛走出去是不是有点儿那个……”


第45章 
  卯时初,豆苗儿睁开眼睛,借晨曦微光,她目光缓缓游移,打量四周。
  这应该是陆宴初的寝房,内里摆置十分简洁,没甚多余的物件,看起来并不奢华。
  身下床榻也是他夜夜都卧着的吧!思及此,豆苗儿不大自在地换了个姿势,怀里福宝“哼唧”一声,睫毛颤了几颤,掀开眼皮唤她“娘”,又沉沉搂住她腰睡下。
  不敢再动,她留心听外面声音,可首辅府却很安静,直至天亮,几条街外的嘈杂声才徐徐传到耳边。
  给福宝穿好衣裳,豆苗儿抱他去外洗漱。
  掀开纱帘,外室四个婢女蹲身行礼,端水倒茶十分殷勤。
  豆苗儿问,她们便说是听李管家吩咐过来伺候他们的。
  早膳由李管家与厨房管事一同送来,想伺机了解他们母子二人的喜好。
  房里一下多了这些人,豆苗儿忍着不适,陪孩子吃饭。
  李韬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得首辅叮嘱后,天不亮他就将阖府上下聚在一起,复述首辅与他说的那句话,让大家都知道这对母子的重要性。陆宴初升至首辅不足半年,府里大半下人都是后头进的,极少数原先就跟着他。李韬虽一直任管家一职,可教管寥寥数人与大几十号人的感受完全不同,这数月悠悠过去,他才摸索出一点门道。
  “赵夫人,首辅上朝前吩咐,翰承院过于狭小,让老奴带您与小少爷去寻个宽敞喜欢的院落。”李韬见小少爷似乎饱了,忙低声道。怎么称呼这女子其实是个难题,“赵夫人”还是陶平教他的,陶平从前就是首辅贴身护卫,私事或办差多是他替首辅跑腿。据陶平昨夜透露,这赵夫人不得了,他没见她时还当是谁,一瞧庐山真面,可谓吓得面色剧变,这位正是前不久他们下扬州遇见的“德善书院”院长赵夫人啊,这可不得了,真不得了……
  李韬不懂,但从首辅和陶平的态度上得到证实,这赵夫人真不是外面随随便便的女人那么简单。
  挑选院落?略蹙眉,豆苗儿用帕子给福宝擦嘴,敷衍道:“等首辅回来再说。”
  “是。”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
  见他们吃完,李韬笑着令人将膳食撤下,答:“回小少爷,具体时辰说不准,偶尔早朝后圣上宣见,就会晚些。”
  似懂非懂地点头,福宝歪歪脑袋,拉着豆苗儿撒娇:“娘,福宝想吃糖葫芦,还想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