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锁深闺-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霭傩眨焙α苏呤恕!�
  李将军这话其实有些避重就轻,如果不是庆安早早安排下这一场伏击,卓长东也找不着机会。伤及的无辜确实只是普通百姓,但是那死掉的七十个人里,其中有二三十都是俞翀的人。可百姓们不管,他们只知道,里头确实是死伤了无辜的亲人和朋友。
  “杀了他!”
  “杀了他!”
  ……
  百姓们的呼声一声比一声高,人人眼中都恨不得飞出两把刀子,直接把卓长东给活剐了。
  祭台上的庆安紧握双拳,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若不是要顾忌身份,他一定要亲手下去手刃了晋立夫!
  李将军走到晋立夫身边,不屑的冷哼道:“晋立夫,原护国将军,谋害前太子,杀害亲妹妹太子妃,谋权篡位。期间带着一帮走狗变卖宫中宝物,还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说到这里,李将军简直不能忍。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干起了土匪的行径,简直是丢了黎国的脸面!
  “晋立夫与邻国不轨之人结党营私,意图蒙蔽黎国百姓,实则是引火烧身,要陷黎国百姓于不义。此人为了保住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位,竟然妄想要用边关三座城池来换去自身利益,简直可耻!”
  李将军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已经气愤的浑身颤抖。他虽然已是年迈,但年轻时也是身强力壮从未败过的一品将军,狠狠一脚踹上去,直接把晋立夫踹得吐出一口心头血,翻起了眼白。
  他扔了手中的卷轴,抱拳对祭台上的庆安请命说:“皇上,当年未能保住太子和太子妃,老臣有罪啊!今日老臣恳请皇上,能让我亲手杀了这狗贼!”
  庆安冷傲的凝视着自己的臣民,眼眸中瞬息万变。他把目光重新落在李将军身上,“准了。”
  李将军拔出腰间佩剑,动作间带着战场上慑人的杀伐之气,丝毫不见老态。突然间,缓过一口气的晋立夫阴测测的笑了。李将军横眉怒指,“狗贼,你笑什么?”
  晋立夫努力的想要撑起身子,却依旧只能残败的趴在地上。他扭头看着高处的庆安,哑声喊道:“你以为你能稳坐皇位了么?庆安,你只是俞翀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没了俞翀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等着看,你等着看!”
  庆安心中的怒火把他整张脸都弄撕扯的有些狰狞,然也只是片刻,他就完美的掩下这些情绪,只是冷漠着一张脸,威严且凛然。
  “杀。”
  李将军得令,手中的剑仿若一把长刀,手起剑落,一道红血喷涌起,晋立夫的人头已经滚落到了一边。李将军把剑一扔,吩咐早已等候的刽子手,场面一阵血腥,但却很快意。
  童玉青拉下俞翀捂着她双眼的手,没刻意的往那边去看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仿佛又回到了幼年时陈家被斩首时的场面,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俞翀紧紧的把她涌入怀中,凑近她的耳边一遍遍的喊着她的名字。
  “怨我,我干什么来带你来看这个。”
  他拥着童玉青就要往回退,可刚要挤出去的脚步突然又猛地顿住。
  “听说今日大典和亲公主会受封贵妃,本宫要问问黎国国主,我那最疼爱的妹妹铃儿呢?”
  众人震惊的看向同一个地方,只见成子睿冷着脸的走出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庆安。
  贺雷眉心一跳,他们千防万防,竟没想到成子睿要下手的地方根本就不在这里!
  大典已经结束,庆安一步步从祭台上走下来。成子睿可等不了庆安这么一番做派,继续咄咄逼人的质问道:“国主已经下过诏书却不见和亲国主……”成子睿的语气骤降,“难道是你对我大崇不满,亦或者是对我这个大崇太子不满,所以残忍杀害了本宫那背井离乡和亲而来的可怜妹妹?”
  几十步的阶梯,本该是很长的时间才能下来。可庆安心急,脚步也就快了一些,但动作依旧沉稳优雅。贺雷直接登上最后几阶,低声向庆安回禀着刚才从宫里头传来的消息。
  庆安脸色剧变,甚至想要开口吩咐贺雷找人再假扮铃公主一回。可人家已经着了一次道,这次绝不会再上当了。他扭头询问贺雷,“可有通知苏大人?”
  贺雷颔首,“已经叫人去传话了,不过这一来一回,并非这么短时间就能把苏大人的法子给带回来。”
  庆安思索一阵,而耳边已经传来百官和百姓的议论。庆安拂袖走到前头,直视着成子睿。
  “殿下臆测的未免太荒唐了些,三日前公主不慎小产,来时朕才去看过她。她身体正是虚弱之时,朕也答应今日不管她来不来大典受封,她都是朕后宫里的第一个贵妃,地位尊崇。”
  成子睿冷冷一哼,加重了语气。“本宫不在乎这个,本宫现在就要看见她站在这里!”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不稀罕也不准别人稀罕
  百官们从庆安和贺雷的脸上看出了异样,而百姓们又只是觉得这是兄长在为妹子不平,况且,他们也确实希望能看看这位即将受封贵妃的和亲娘娘。
  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动起来,都觉得既然皇帝已经下了旨意昭告了天下,可现在又不愿意让和亲公主出来受封,摆明了就是欺负人,瞬间都对刚才还满意至极的新主有了意见。
  李将军带着一身血腥味儿走到贺雷身边,“和亲公主么?”
  贺雷脸色极差,“刚刚宫中传来消息,铃公主被杀了。”
  李将军双眼一瞪,当即就明白这是成子睿的手笔。一扫议论纷纷的百姓,李将军压低了声音:“现在怎么办?有没有派人通知苏大人?”
  贺雷摇头,并未再过多解释。他目光一扫,准确的找到人群中的某一人,立刻喊来一人,低声吩咐着一些事情。那人才刚刚离去,成子睿又开了口。
  “国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我大崇公主遭遇了不测?”成子睿锋锐的眼眸危险的缩了一下,“若真是如此,那你就是想要挑起两国纷争。若真是如此,大崇奉陪到底!”
  成子睿语落,百官惊变百姓愕然,怎么一场热闹的大典竟惹出了两国纷争!
  成子睿敢当众这么叫嚣挑衅庆安,确实嚣张至极。
  这是黎国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用不着怕什么。
  但对方是大崇太子,是得罪不起的大国。如果成子睿在大崇受了伤出了事,那就不仅仅是打嘴炮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庆安脸色铁青,又不能轻举妄动,众目睽睽下,两方就这么僵持住了。
  先前被贺雷派下去的人已经挤到了俞翀身边,气喘吁吁的直接开口。“二爷,贺统领让属下来跟您求个法子。”
  “我能有什么说法。”
  来人狠狠一愣,紧着就是一副苦相。“二爷,这……”
  童玉青突然开了口,“铃公主怎么了?”
  “死了。”
  童玉青下意识的看着俞翀,而他除了紧皱的眉心之外并无其他反应。
  他这是早就料到了?
  “现在只能如实的告诉百姓们真相了。”
  说罢,俞翀护着童玉青就挤了出去。
  那人傻愣在原地,这话让他怎么回去交差?
  走出人群,俞翀带她上了马。童玉青放心不下,“你真的不管了?”
  俞翀轻轻夹了下马肚子,身下的骏马就悠闲的前进了。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耳边,暖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眨眼间白皙的脖颈就变成了粉色,实在诱人。
  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又有些不规矩,抵在她耳垂的唇动了动,出口的声音透着暗哑。“如果庆安聪明,那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人硬着头皮的把话回给了贺雷,贺雷同样是惊了惊。俞翀这是真的不管庆安了?
  “如何?”
  庆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见贺雷是这副神情,心下一沉。
  贺雷才把那话说了一遍,庆安果然就怒了。然而下一瞬,那双带着怒火的双眼又倏然含上了笑意。
  庆安再往前几步,走到最靠近百姓们的位置。
  “刚刚得到消息,铃公主在已经在宫中被人杀害。”
  和亲公主死了?
  众人哗然一片。
  成子睿逮到机会,当即怒道:“庆安,本宫将妹妹交给你,还不放心的亲自过跟过来,结果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大崇的公主的么?当初你说希望两国交好,原来竟然只是想要让大崇给你撑面子?你刚夺下皇位,转身就把我大崇公主给杀了?”
  不给庆安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成子睿就已经下了定论。“你分明就是在挑衅我大崇!”
  李将军面色一变,黎国内乱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是能看见一丝丝曙光,难道真的又要打起来?边关还空缺三位将领,这要是打起来可如何是好!
  “殿下息怒。”庆安不急不躁,沉稳的开口就稳住了朝臣的心。“如果朕真有这个心思,那又何必宣告世人要再大典封妃的消息?铃公主之死,朕已经着人去查,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是在查出结果之前,恐怕殿下得要留在都城。等追查到凶手,殿下也好拿着交代回去,还我黎国清白。”
  成子睿神情一滞,没想到庆安竟还有这一手。
  “国主这是想要软禁本宫?”
  “软禁倒不至于,但殿下不止一次的要朕给个交代,朕总不能随意敷衍。死的是和亲公主,是朕的女人,朕必然要给天下一个交代,要给大崇一个交代。所以在这个交代之前,殿下哪儿都不能去。”
  庆安最后那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个别敏感的百姓已经有了猜测。一传十十传百,场面竟然与成子睿之前预想的不一样了。
  成子睿冷下脸,“明知本宫要急赶回去,国主又偏偏用这个借口将本宫留下,着实叫人怀疑。”
  “滋事重大,殿下还是先随朕回宫。朕说过,必定会给殿下,会给大崇一个交代。”
  成子睿等的就是这一句,目光幽深的看了庆安等人一眼,这才拂袖离去。
  当日傍晚,子华又给童玉青送祛疤的药膏来,俞翀把他挡在门口,偏说童玉青已经躺下了,其实就是他自己小心眼儿。
  子华心中了然却不戳破,把新弄好的药膏交给他。“这是新调制的,用法还跟从前一样。”
  俞翀接过,打开盖子闻了闻。“姿月帮你一起弄的?可信么?她的伤可是在脸上,如果姿月……”
  “放心,我找人试过了。”
  子华说的隐晦,不过俞翀心知肚明,就连正在屋里偷听的童玉青都知道,恐怕被子华拿来试药的人,正是姿月。
  “成子睿半个时辰前从宫里出来,现在已经出了都城了。”
  “庆安又许了他什么?”
  子华叹道:“成子睿做的很干净,宫里宫外根本就找不到对他不利的证据。反而是铃公主身边的小宫娥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事到如今,庆安也只能许每年给大崇珍宝贡银,更许了两个边城可自由往来商贸。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条件,那倒是不足为惧。怕就怕边城的自由商贸这一点,毕竟城门已经打开,到时候怕是又会成为成子睿下手的目标。”
  “那就必须得让贺雷去守边疆了。”俞翀扬了扬手中的药膏。“谢了。”
  他转身要回去,又被子华给叫住了。
  “你们……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
  这么急么……
  俞翀反手把门关上,两步走到童玉青跟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童玉青纤细的手指指着外头,正要开口说话时,俞翀的唇已经压了下来。童玉青撑着他的胸膛,略带责备又含着娇羞的嗔了他两眼。
  子华还在外头站着没走呢,他这是要干什么?
  俞翀似是故意的,越发用力的占有着她的唇,直到童玉青浑身瘫软只剩下一声嘤咛,一直傻站在外头不愿离开的人才真的离去了。
  他终于舍得放开她,那两片被他欺负的微微泛红的唇越发勾人,俞翀又忍不住的低头吻了两下。
  “二爷。”
  俞翀充耳不闻,依旧自顾的欺负着他怀中的女人。
  “二爷。”
  “滚!”
  俞翀沉下脸,一声怒吼吼得唐其整个人都颤了颤。童玉青忍着笑的把他推开,“唐其大哥,你等等。”
  “等什么等?你还要他进来?还是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童玉青在心里打了个白眼,“俞二爷今天有些不对劲,是不是毛病了?”
  她绵软柔滑的小手才刚刚覆上他的额头就被他一把拉到了唇上,掌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她猛地把手收回来,红着脸的把掌心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俞翀笑得好不正经,气得童玉青狠狠瞪了他两眼。
  “不要脸。”
  她走过去打开房门,不出去,也不叫人进来,就只是站在房门口。“唐其大哥有事儿么?”
  唐其有些为难,直到俞翀走到她身边时才把手上的东西递交过来。
  “这是成子睿跟前的凌风拿来的,说是对夫人脸上的伤好。”
  童玉青眉心一跳,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俞翀的脸色真的不太好看,她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拿着个东西。只是苦了唐其,一直伸着手,这样足足保持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
  童玉青实在看不下去,“那个,子华刚刚已经送药过来了,这个我看就算了,要不唐其大哥你自己留着?”
  话音刚落,俞翀动作极快的就把那一小盒东西给拿了过来,打开盖子放在鼻下闻了闻。
  都是姿月配置的,与子华刚刚送过来的味道差不多。成子睿送来的东西,必然不会差。
  只是,他俞翀不稀罕,也不准童玉青稀罕。
  他随手把东西一扔,冷冷再看唐其一眼。唐其抖了抖,早知道会丢,自己还干什么作死的要把东西送上来。
  “明日我就要走了,你留在都城,等贺雷卸任后,你去顶他的位置。”
  唐其怔了怔,“二爷要去哪里?”


第二百五十八章 结局
  俞翀没理会唐其,拉着童玉青直接关上了门。
  “我们真的明天就走?”
  “嗯。你有事?”
  童玉青有些犹豫的开了口,“你不去见见庆安么?”
  俞翀不咸不淡的看她一眼,“见他做什么?”
  童玉青愕然,“你们之间的误会,你为他煞费的苦心……你不去解释,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都误会你么?”
  “今日我只留了一句话,要是放在以前,你觉得光是庆安一个人能想得出‘软禁’这种法子来逼迫成子睿让步么?青儿,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庆安了,那些事情他迟早会想明白的。”
  他一把将童玉青拉入怀中,又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心口上。“倒是你,这里还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是童扬么?还是红柚?”
  她顺势抱住他的身体,贪享他的温暖和味道。
  “扬儿是一定要去打一声招呼的,至于红柚……”童玉青从他的怀中起来,狐疑的看着他。“你跟子华怎么了?或者说,子华跟我怎么了?”
  俞翀不悦的皱起了眉心,“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对子华的态度,以及红柚的反应,都只说明了一个原因。问题出在我身上。”
  俞翀的目光陡然一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童玉青心中突然晃过一丝念头,脱口说:“你们该不是误会我跟他之间有什么?他穿女装时我当他是姐妹,他穿男装时我又当他是朋友。我跟他之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她的话还没说完,俞翀的唇就已经吻了下去。情到深处,俞翀拦腰将她抱起,再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去……
  折腾了大半夜,童玉青累得不行。偏偏俞翀越来越精神,竟然不知满足的要再要一次。童玉青迷迷糊糊的将他推开,不耐烦的嘀咕他一句:“我脸这么丑,你竟然也亲得下去。”
  俞翀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开,还就冲着她的小嘴儿又亲了上去。童玉青实在是困的不行,干脆翻了个身趴着,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她光洁的肩头,玲珑的身段,以及背上还未退散的红色蔷薇,看得俞翀简直把持不住,从背后又要了她一回,这才满满意意的抱着她睡去。
  翌日两人醒来时已经快要到正午时分,童玉青浑身酸痛,懒在床上不愿起来。俞翀服侍她洗漱穿衣,又把她拖起来帮她梳头。虽然这段时间里两人都是这样的相处日常,但童玉青还是觉得心里灌了蜜。
  看着妆镜中的自己,童玉青突然抬起手摸了摸那道伤疤。“夫君,不如我也在脸上纹个血纹身如何?不仅好看,又正好能遮住这道疤。”
  俞翀冷下语气,“光有那朵蔷薇还不够,你现在还想着要明面的出去勾人了?”
  童玉青盈盈笑道:“我也只是说说,哪儿能真纹上去。再说,为了能让图案显出来,我还得随身带个暖壶或是提壶热水?多累人呢。”
  俞翀亦是弯起了唇角,用手中的木梳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淘气。”
  出门前,俞翀拿出子华给的那盒药膏,温柔的给她涂在伤疤上,淡淡的清香叫人心情愉悦。
  只是……
  “当初我腿上的血痂不是半个月就掉了么,怎么脸上和背上的伤疤就消不了呢?”
  俞翀不急不缓的给她做着解释,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和细心。“才挨了打我就给你上了药,能留什么疤。你背上和脸上的伤疤都是后来才用的药,伤疤自然消的慢。但也不是没效果,只是你看不出来而已。”
  “是么?”童玉青的脸恨不得贴到镜子上头,还没看清楚就被俞翀给拉了回去。
  俞翀给她戴上面纱,拉着她就往外走。“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一会儿看了童扬我们就走。”
  童扬听说她要走,向来坚强的孩子竟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童玉青于心不忍,差点就想要开口求与冲动带着他一块儿走了。
  与童扬分别后,俞翀就带着她直接离开了都城。
  半年后。
  从都城一直游到襄台县的两个人住进了贺雷的府邸,俞翀更是厚脸皮的让贺雷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眼下无战事,贺雷落得清闲。也知道他能得到这个官职圆了祖父的夙愿都是俞翀的帮忙,便大方的紧着府上最好的东西招待二人。
  只是童玉青皮贱,放着珍馐佳肴不吃,偏偏就看上了府上那一颗还未长成的青梅树,嚷着闹着的要俞翀给她摘两颗尝尝味道。
  俞翀宠妻,二话不说的就给她摘了整整半颗树的青梅果子。童玉青一口咬下,不觉酸涩反而满口生津,竟然吃上了瘾。
  俞翀摇头,悄悄藏起来了几颗。“你少吃些,都是些半熟的,小心吃了生病。”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再说,我也没这么娇气。”童玉青吃的开心,青梅核吐了一地,俞翀数了数,都有十几颗了。
  俞翀将她手里的那几个也抢了过来,“够了,不能再吃了。”
  童玉青不乐意了,提起裙摆就要亲自爬上树去。俞翀吓得一跳,只能把手里那几颗又还给她。童玉青放下裙摆,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再上去帮我把那些摘下来,我留着明天吃。”
  真要摘下来,她还能留得到明天?
  “我的青梅!”
  随着一声娇喝,紧着就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冲了过来,朝着童玉青就要撞过来。俞翀手疾眼快的把童玉青拉到怀中,那莽撞的身影一时避让不及,竟然就这么傻傻的撞在了那颗青梅树上。青梅树晃了晃,又掉了几颗果子下来。
  那小姑娘愣了愣,哇的一下竟哭了起来。
  “梅儿!”
  贺雷随后赶来,将那哭泣的姑娘拉了起来,轻柔的给她拍着身上沾了尘土的地方。
  童玉青与俞翀对望一眼后,又都神情微妙的看着那五大三粗却又正干着细心活儿的贺将军。
  察觉到身后的两道目光,贺雷收了手,轻咳两声后对童玉青说:“夫人若是想吃青梅,我可以叫人去买,但这颗青梅树……是我为未过门妻子特地移栽过来的。”
  童玉青一扫地上的青梅核,颇有些不好意思。再看那哭红了眼睛撞的额头都红了一角的小姑娘,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她翻了翻腰间的钱袋子,从里头拿出个东西来递过去。
  “梅儿妹妹对不住了,我一时贪吃,也不知道这青梅树竟然是……这是我的赔礼,你先收着好不好?”
  “谁要你的钱!”话才说出口,这叫梅儿的小姑娘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愣住了。“这是给我的?”
  童玉青晃了晃手里的琉璃玉翠耳坠子,“给你的。”
  梅儿欣喜接过,简直爱不释手。大概转眼又觉得自己受不了这么大的赔礼,便大方说:“你爱吃青梅?那这树上的青梅都给你了。”
  童玉青笑了,可贺雷却黑了脸。俞翀只是一味的宠妻,可贺雷也想要宠妻。只是看梅儿那样子……
  贺雷摇头苦笑。他不懂女人的饰物,但也觉得这耳坠子好看。既然是童玉青给的,那必然是好东西了。既然梅儿喜欢,那就算了吧。
  “二爷请移步,贺某有几句话要说。”
  俞翀颔首,跟童玉青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就跟着贺雷离开了。到了某一处,贺雷才停下了脚步,直接步入正题:“成子睿已经登基,成为了大崇皇帝。”
  “来时已经听说了。”
  “那二爷你也听说他上位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陈家平了当年的冤屈?”
  俞翀目光一凛,“唐其告诉你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