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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锁深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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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玉青不怀好意的笑笑,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薄被,不说话了。
  姿月给俞翀上好了药,说:“二爷跟前怎么没人伺候,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
  庆安哼哼道:“我家二爷说屋里有女眷,我在跟前不方便。”
  姿月这才发现,挡在软塌前头的屏风竟然没了。叫庆安重新把屏风摆上,姿月又从药箱里换了一瓶药,掀开童玉青身上的薄被时,对她已经好了大半的伤口惊诧不已。
  手指轻轻点在结痂的伤口上,一边又在观察着童玉青的反应。不见她有任何痛感,姿月眼底又紫光一闪而过,“你这伤口,好的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
  “我皮糙肉厚,体子好。”


第021章 试探和巴结
  话才刚出口童玉青就觉得有些不妥,故作一惊。“你刚刚说我的伤怎么了?”
  姿月捻起手指闻了一下,指尖上只有淡淡的药味,她一下就认出这是自己配的药。七王府的药材再好,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童玉青这快要被打烂的双腿得到这么快速的恢复。
  可,她又确实是查不出可疑来。
  “姿月姑娘,我这腿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虽然俞翀给她上了药,除了偶尔还会牵动疼痛之外,她的两条腿基本都是处于麻木的状态。奈何她整日趴在软塌上,根本就看不见伤口,那片伤到底变成什么样子她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看着姿月一脸凝重怀疑的样子,童玉青心中惴惴难安。
  “你倒是说话啊!”
  姿月淡然的扫了她一眼,“你这伤好得很。本以为最快也得一个月,看来现在只消半个月就能好全了。”
  听了这话的童玉青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那颗惴惴的心。她隔着屏风望着那边靠坐在床榻上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心思百转千回。
  “虽然二夫人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王爷之命姿月不敢不从,每隔三日姿月还是会过来给夫人上药。夫人只要好好休息,过几日就能翻身,十日后就能下软塌了。”
  童玉青听了喜忧参半,高兴的是自己马上就呢过脱离苦海,忧的是,七王爷这闲事儿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眼眸一转,她指着屏风另外一边就说:“姿月姑娘你顺带帮我夫君诊诊,我夫君前两日精神劲儿还显好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挨打的事儿吓着了,这几天身体又差了许多。这……不耽误姿月姑娘吧?”
  姿月顺着她的话也往那边看了一眼,“不耽误,顺带的事儿。”
  俞翀身旁的庆安脸色极为难看,七王爷是个多谨慎小心的人,姿月又在七王爷身边这么多年,除了过人的医术显然是还有着别的本事。他们这边拼命的掩藏俞翀的病象,偏偏她童玉青还不怕事儿大。
  庆安语气不善,“你刚才没听见?姿月姑娘又不像你一样的整天闲着,人家刚才也说了是要回王府复命的。二爷的病情,我再去请大夫就是了。”
  “无妨。你请大夫还得先去问过老夫人才可以,一来二去的得要好几天。姿月姑娘正好在,也是顺带的事情。”
  姿月正好从屏风后头出来,看着只说了一句话就有些微喘的俞翀,不解的问:“一来二去要好几天?你们这里请个大夫都这么难么?”
  俞翀挂起了苦笑,“是挺难的。”
  姿月深看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腕就诊起了脉。脉象虚浮,气淤,明明都跟上次一样的诊断,可姿月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副药……二爷这两天还在喝?”
  庆安心头一紧,“没有,上回姑娘说了之后,这两天就没给二爷喝过了。”
  姿月点头,“我三日后再来。”
  俞翀叫庆安送送姿月,可等两人刚走出屋子,姿月就问庆安:“你平日给二爷煎药的地方在哪里,领我过去看看。”
  庆安虽是心口狂跳,但也面不改色的点了头,带着姿月就进了小厨房。
  姿月环视一圈,见地上放着两个药罐子,快步走了上去,竟发现两个药罐子都空了。
  “药呢?”
  她的声音骤然提高,问的庆安有些莫名其妙。
  “姑娘你说这两天不用喝药,自然就没煎啊?既然不用煎药,药罐子里头干嘛还要留着药?”
  姿月神情微妙,缓了缓语气,“你把二爷的药都找来我看看。”
  庆安将余下的两副药都拿了过来,姿月顺手接过,都打开看了一眼。庆安一直都在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重新又把药给包了起来,故意问:“每次去请大夫都得要先请示老夫人,可老夫人从不见庆安。以前大夫还定时过来,后来连人都不来了,直接就送药过来。二爷先前身子还是算不错的,可自从喝了这药就一直不见好。可是不喝,又怕他熬不下去。姑娘你就直说,是不是这药里头有问题?”
  姿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又重新打开那两副药,挑出里头的两味药材。“以后从那边拿来的药,记得要把这两样东西挑出来。你家二爷体虚,这个东西他受不住。”
  庆安作出一副大惊的模样,连声道谢。
  将姿月送到院门口,她突然转身,定定的看着庆安。“你好像很不喜欢二夫人。”
  庆安脸色微变,“本以为能给二爷冲冲喜,没想到她这么能惹祸。我陪在二爷身边这么久,他竟为了维护童玉青多次责骂我!就昨晚上二爷摔了这事儿,要不是她惹了李公子挨了板子,二爷又怎么能摔得这般严重!”
  姿月看他确实是一副切齿痛恨的模样,心底的疑惑也就消了。又想着童玉青的伤,便开玩笑的跟他说:“她的伤好得这般快,莫非是你们给她上了药?”
  “她那种人,我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叫我去给她上药,求着我都不干!二爷喝口水都难,还怎么给她上药。”庆安不耐烦的挥挥手,“姿月姑娘你真会说笑。”
  姿月敛了唇边的笑意,“说起那李公子,也不知道他是得罪了谁,好好的双手叫人给砍了……”
  “竟还有这事儿?”庆安又是一惊,“虽我不待见童玉青,可我更见不得他那样的人。听说李公子风评浪荡,定然是得罪了走江湖的人。不过听见这消息,我倒是觉得快意,那人简直是给天下间的女人出了口恶气。”
  姿月笑了笑,这就告辞了。
  庆安一直站在院门口看着,等姿月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庆安就又换了一副脸色。
  隔着院子紧皱眉心的望着俞翀的正屋,片刻以后才转身回去。听着俞翀跟童玉青斗嘴的热闹,庆安又止步在了门口。
  “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信了我皮糙肉厚?”
  “你本来也没娇贵到哪里去,糙点就糙点吧。”
  ……
  庆安只听了两句,心头就有些不舒服。童玉青没来之前,俞翀凡事都是以他为重,现在童玉青一来,他倒显得是个多余的人。
  回了小厨房,庆安看着被捡出来的那两味药材,突然间一阵心烦意乱,桌上一拂袖就将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而姿月前脚刚走,后脚就被老夫人的人给叫过去了。
  俞老夫人有意巴结七王爷,对待姿月更是比一般的客人要看中许多,最重要的是,老夫人想要试探试探,姿月是不是从俞翀身上查到了什么。
  虽说大宅大院儿里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很多,可她不希望自己有能够七王爷拿捏的把柄。
  利益同盟是一回事儿,但是被人揪着小辫儿办事儿,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真是让王爷费心了,还叫姑娘跑这一趟。上回姑娘来的快又走的急,我这边都没打上招呼。劳烦姑娘向七王爷说个好,别让王爷觉得我这没礼数,慢怠了姑娘。”
  姿月给她行了个礼,“老夫人严重了,王爷进来公事繁忙,姿月手上也有要事,确实是不好耽误。”
  老夫人神情稍滞,感情这破丫头还端起了七王爷的架子,说她耽误了人家的时间?
  “那我留姑娘问几句话,算不得耽误吧?”
  姿月浅笑,笑又不及眼底。“老夫人言重了。”
  “王爷叫姑娘过来,只是给童玉青看伤的?”
  姿月颔首,“二夫人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怕是半个月后就能好全了。”
  老夫人听了心里尤为不舒服,本以为能直接打死,不打死也伤个白天,没想到竟然只消半个月就能好全?老夫人面儿上不说,可心里却将七王爷管的闲事儿骂了个遍。
  “说起来那边也许久没过来请大夫了,也不知道俞翀的情况怎么样。不知姿月姑娘有没有顺带帮着他瞧瞧,我这心,可一直都忧心着呢。”
  老夫人说的动容,要不是姿月早就知道俞府里的那些破事儿,怕真的就信了。姿月暗暗冷笑,她可是听成子睿说,童玉青挨打后俞翀可是特地赶过来救人的。既然当时就见过面,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俞翀的情况?
  “王爷只叫我给二夫人诊治,至于俞二爷……要不我现在在过去一趟?”
  “算了算了,我一会儿叫人去喊个大夫来瞧瞧。”
  老夫人这才察觉竟然还没给姿月上茶,哪儿是她俞府的待客之道,便赶紧的叫张妈去倒壶好茶。姿月直接就站了起来,态度高傲又冷漠。
  “不必了,我这还要去给王爷复命。”
  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亲自将人送到门口,等姿月上了王府的马车,她才冷下一张早就笑僵的脸。
  “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医女,也敢在我跟前装身份。”
  张妈不解:“老夫人,你觉得她有没有查到什么?”
  俞老夫人眼底闪过狠色,吩咐道:“下次再送药,就送几副好的,别叫人抓了毛病。”


第022章 姓俞的,你等着
  姿月回了王府,将俞老夫人想要刻意巴结的话跟成子睿说了一遭,成子睿正描着一幅丹青,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姿月站在原地站着,只见他低头作画,却久久等不到一声回应。她有意避开他想听的话,又将俞翀那副有问题的药提出来说了说,同样不见他的反应。
  她咬咬牙,“王爷,童玉青的伤……”
  成子睿握笔的动作顿了顿,“她的伤怎么了?”
  姿月握紧了手心,脸色难堪,语气更是生硬:“她的伤好得很,不消半月就能好全了。”
  成子睿将笔放下,略有兴趣。“不是说最少一月,怎么半月就能好全了。”
  “王爷是不是对她太上心了一些?”姿月紧咬着唇角,眼底晃过委屈和不甘。“我陪在王爷身边已有三年,王爷何曾这般关心过我。怎的她童玉青一个嫁了人的女人就进了王爷的眼?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事情,这种女人如何能够配得上王爷您?”
  “姿月。”成子睿沉声喊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姿月浑身一震,态度顿时又变得谦卑谨慎起来。“王爷恕罪。”
  成子睿走到她跟前站定,忽然抬起了她的下巴。姿月心口狂跳,面上却早已是平静一片。
  姿月的模样并不差,甚至相比整个王府的丫鬟,她都是上乘的相貌。只是这张脸,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当初本王把你带进王府,是想着你能帮着本王分担一些。本王给你别于一般人的权利,可不代表你能自提身价的用这种口气跟本王说话。”
  姿月背后已经是一片冷汗,想要再张口请罪,又根本敢再多讲一个字。
  成子睿冷笑,松了手又回到那副丹青前,继续着自己的画作。姿月心底一阵后怕,她没忘记自己刚进王府就挤走了七王爷跟前一直伺候着的贴身侍女。当时那个女人也是自大的说了这些类似的话,结果被七王爷当场捏碎了喉咙。
  那是姿月第一次看见这么残忍的杀人方法,比她在深宫里看见的更加直接,更加残暴。
  她逃一般的退出了书房,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俞府。
  “俞二爷,你这病还能不能好了?”
  俞翀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包,“七王爷府上的药材都是最好的,我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伤,明天就能消了。”
  童玉青眼角抽了一下,隔着一层屏风望着那边的人影,“脑袋上的问题可大可小,不过我看二爷你这么严重,怕是里外都不好了吧。”
  俞翀挂上了笑意,其实心里明白她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她动了动趴到僵硬的身体,又晃了晃像只乌龟般总是抬起来的脑袋,“依我看你这病怕是好不了了,不管那药你换没换,是药三分毒,你喝了这么多年,没喝死你算人家仁慈了。不过我看庆安对你很好,你的余生交给他,我也放心了。”
  “那你呢?”
  童玉青愣了一下,脱口就问:“关我什么事?”
  “你是我妻子,你把我的余生交给庆安,那你干什么去?”
  童玉青闪过狡黠,扯开嘴角道,“自然是找个心爱的人,一起快意江湖……”
  “我还没死呢。”俞翀声音一冷,“既然成了我俞翀的妻子,那你这辈子就休想再找别的男人。”
  “你都死了你还管得了我?”童玉青嘴角的笑意渐浓,后来连声音里也带了笑。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还是得冠我的夫姓。”
  俞翀声音里的冰冷将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冷了下来,童玉青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有得只有仇恨。
  “这一场婚事怎么来的你难道不知道?人家成亲要对八字,拜高堂,有合卺……你一直说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可你给了我什么?既然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冠你的夫姓?我进门只是为了给你挡刀子,你也只是为了我行方便而已,俞二爷,你别太当真了。”
  停了停,她又磨着牙的说了一句:“你最好换个姓,因为我这辈子,决不冠俞这个姓!”
  另外一边的俞翀重新拧起了好看的眉心,他能听得到她话里的恨,可他却不知道这恨到底是什么。
  盯着那张屏风看了很久,俞翀越来越觉得碍眼,干脆就叫庆安进来收走了。
  童玉青以为他又要搬着被子的过来跟她挤床榻,心里别扭,脸上不快,脱口就说:“这么搬来搬去多麻烦,要么你就好好躺着,别到时候又摔了碰了,你家庆安还不得把我给吃了?”
  俞翀气定神闲的靠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听她说完后便笑了。“我只是叫庆安把屏风撤下去,又没说要过去睡,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童玉青一怔,顿时一张脸都烧了起来。
  庆安哼了一声,“青楼出身的人果真不要脸!”
  童玉青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庆安。俞翀眼眸瞬间冰冷,“庆安你出去。”
  庆安一脸愤愤,越过童玉青就朝着门口走。在他错身走到童玉青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庆安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庆安猛地把手给抽了回去,万分厌恶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被她触碰过的手背。“说什么?你是耳聋了听不见,还是刚才没听够?”
  “庆安!”
  俞翀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可转眼又捂着嘴的咳嗽了起来,原本靠坐着的人都已经咳的快趴下了。
  庆安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又回去轻轻的给他顺着背。想要给他倒杯水,可一提起水壶来才晓得,那壶水早就已经空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换壶水来。”
  童玉青又伸手将庆安的路拦下,可两只眼睛却满是愤怒的看着俞翀。“你查我?”
  庆安抬脚直接闯了出去,站在门口冷声说:“没卖过风尘,干什么怕人查?”
  童玉青紧咬下唇,那片唇已经是苍白一片。“是,我出身青楼,不像你们富家子天生金贵,可我们心是干净的,起码,你比你们俞家人的干净!”
  俞翀停了咳嗽,眉心紧蹙的回看着她。她眼里的痛苦和仇恨是这么明显,本以为上一次的浅谈已经叫她放下了心防,没想到她对俞家人的仇恨竟然还是这么深。
  她跟俞家,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庆安再进来的时候,童玉青已经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了。给俞翀倒了杯温水,等他喝完,又有些不放心。
  “要不我去把药煎了?”
  俞翀摇头:“不用,姿月来这么两次你难道没发现她心太细么?你今天煎药,那明天呢?她已经去过小厨房,万一下回过来……她说三日再来,万一一会又杀个回马枪呢?”
  他是直接当着童玉青的面说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想着要瞒她。庆安往那边扫了一眼,一双眼眸闪过狠绝。
  庆安站在床榻一侧,俞翀见不到那副神情,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放在那边的软榻上。
  “这么两天我也死不了,再等等吧。”
  庆安收起来他的小心思,将刚才姿月把其中两味药材挑出来的事情说了。“我还是去给你煎药吧,你这身份拖不得。”
  “也好。”俞翀颔首,意有所指,“以要折腾的事情还很多,不赶紧好起来,怎么去追赶快意江湖的人。”
  庆安听得莫名其妙,服侍他重新躺下后就出去煎药去了。
  没了屏风,童玉青连最后的遮挡都不见了。屋里重新变得安静,她整个人越发的觉得不自在起来。
  忽的听见俞翀下地,趿着鞋子过来的声音。想着他昨晚上那一摔,童玉青下意识的就转头去看,却见他已经拿了拿瓶药走到软塌跟前,正要掀自己身上的薄被。
  她惊恐万分的拽着身上的薄被,“你干什么?”
  这个男人还有没有脸!这种气氛里还能这般淡定的给人上药?要说不占便宜她根本就想不出别的形容来了。
  俞翀冷着脸,一把拽下了薄被,拔了她的裤子,把药抹在手掌心,一巴掌就印在了她的伤口上。童玉青疼得差点儿没跳起来,这才惊觉他前几次的上药简直太温柔。
  “你有病啊!”
  俞翀冷笑,“我有病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童玉青咬牙,“你就不能轻一点?”
  一个巴掌又拍了下来,力道虽然是比上一次的轻了不少,可还是叫她疼得冷汗淋漓。
  “我身子骨这么弱的人能有几分力气?在你找到你心爱人快意江湖之前,只能委屈你先忍受我这样的粗鲁了。”
  只是两个巴掌而已,童玉青就已经觉得两条腿又被他给拍烂了。在心里把俞翀狠狠蹂躏践踏了千百遍,才忍辱负重的提起了裤子。
  “这笔账,我先记着。姓俞的,你等着!”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俞翀的巴掌又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童玉青身子一僵,先前惨白的脸唰的一下涨的通红。
  “你刚才说要找个心爱的男人快意江湖的话我也记着。童玉青,你给我等着。”


第023章 对我好一些
  从那事儿之后,童玉青就再没搭理过俞翀,她宁愿把脖子就这么僵断了也不愿意往俞翀那边多看半刻。甚至还在心里巴望着姿月能早点儿过来,再把屏风给搬出来挡着,好叫她能够松活松活。
  谁知说是会来换药的姿月从那天起就再没来过,大概是一直怀疑童玉青的伤,干脆就不来了,正好看看没有七王府的药她这伤还能不能好了。
  一个三日不见姿月,两个三日不见姿月,这都已经六天了。
  童玉青心里的巴望变成了绝望,每每这个时候她就在心里痛恨那天头脑发热一时口快讲出的破烂说辞,什么皮糙肉厚,才打几下就能昏死过去的人怎么能对得起皮糙肉厚四个字。
  姿月不来,反而叫俞翀得了机会。这几天里俞翀每天都会过来给她上药,直接就上来掀被子扒裤子,也不管她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简直禽兽不如!
  每天俞翀给她上药的时间都不好说,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就开始折腾了。有时候是拿着药直接就过来了,有时候童玉青谨谨慎慎小小心心的提防了半天,偏偏在刚睡着的时候就被人扒了裤子。
  这会儿她正是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上薄被被掀开,接着腰下一凉……
  “王八蛋!”
  童玉青回头狠瞪着他,手上还跟他挣着那半截裤头。俞翀一脸淡然的往下扯了扯,“松手。”
  她有些恼怒,“莫非俞二爷有喜欢扒别人裤子的癖好?若是真有这么喜欢,等我伤好了,我去楼里给你找七八个小姐姐来,定叫二爷你玩儿个高兴!”
  俞翀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眸温温凉凉。“没兴趣。”
  童玉青眉梢一挑,“我倒是忘记了,俞二爷喜欢的是男色。”
  话音刚落,她紧抓着裤头的手就被人打了一巴掌,接着小裤子就被他给拉了下去。那只冰凉的手掌熟门熟路的拍在她的腿上,激得童玉青僵直了身体,双腿不自觉的加紧……
  一声轻笑传入她的耳朵里,“用不着拿这个激我,我跟庆安是什么关系我可是跟你交代过了。”
  他的声音里也带了笑,听得童玉青十分恼怒。
  “你说你喜欢女人,但是看我都被你给看光了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童玉青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某一处,“俞二爷,你是不是不行了?”
  俞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忽的他先勾起了唇角,那只正在上药的手毫无征兆的就抚上了她毫无遮挡的臀部。
  “这种事情不亲自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他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又很巧妙的避开了她的伤口。俞翀的身体紧贴着她的,他的唇就在童玉青的耳边,炽热的呼吸声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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