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锁深闺-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立马提出了异议。
这话一出就有人附和,有的说总不能都存在那剩下的一家票号里,有的说要么就连账本也偷了,直接送回百姓家中……
“这事儿还是得二爷来决断。”
“二爷你看这事儿该怎么说?”
……
庆安充耳不闻,更加没有因为自己被忽略无视而发脾气,只是两眼直直的看着俞翀,。
俞翀审度着他,终于点了头,唇角勾起笑意。
“你接着说。”
这话就仿佛是对于庆安的夸奖,庆安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越发的有信心,自带了几分气势。
“我就是要让百姓们误会晋立夫偷走了他们的银子,到时候怨声载道,我不信他晋立夫不翻船!到时候平息了动乱,我庆安登上皇位,再把银子都还给各位百姓。不仅如此,我还要……”
俞翀打了个手势,阻了庆安接下来的话。
“将来的事情你心中有打算就可以,等到时了时候你再跟众位兄弟们商议就行。”
庆安双眼亮了起来,俞翀这是认可了他的话?这是认可了他的意见?
这是第一次。
这是他第一次被俞翀认可!
此时的庆安偷偷笑了笑,看得俞翀不禁有些心软,但现在还不是让他偷乐的时候。
“唐其,你空出几个人先把卓长东抓回来,不论生死。另外云昭那条命,我要活的。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太多,留在晋立夫身边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不利。”
俞翀再看着庆安,“另外,黎国边城的将领都是晋立夫一族和亲信,大有连人带城直接倒戈归顺成子睿的意思,我们手里空有虎符却没有调遣兵将的权利。庆安,明日正午之前你必须给我想出应对的法子。”
远处急急跑来一人,唐其走过去将他拉住,细问一番后瞬间变了脸色。只见唐其疾步走回俞翀身边,刚要开口时突然见俞翀给他打了个眼色。唐其会意,冲着庆安回道:“公子,骆衡现在就在宫里,而且,成子睿四日之后就会抵达都城。”
众人面色皆变。
“成子睿不是被子华伤了,连夜赶回京城了么?怎么又来了黎国,四日后就到都城?”
俞翀面色沉郁,“黎国的消息都是靠卓长东,恐怕是他压下了消息。”
一旁沉默的庆安突然开口:“他这次过来,莫非是要来给晋立夫送玉玺?”
俞翀神情一凝,突然想起了什么。
“玉玺恐怕已经不在成子睿手里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抱别的女人
俞翀赶回去时才发现张妈和童扬都围在童玉青的床榻旁边,看着自己的神情都有些紧张,那一刹那间,俞翀的心直接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青儿怎么了?”
张妈把神情缓了缓,“一直都没醒过。”
俞翀提起来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他快步走上来,把童玉青的手抓在掌心里,俯下身子一遍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久久得不到回应,俞翀直接变了脸色。
“多久了?”
张妈还在心里数着时辰,童扬就先开了口。“从你走了之后就一直沉睡,我们还以为她会醒来喝口水,谁知她根本叫都叫不醒。”
俞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甘的又喊了几声,可童玉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童扬一下子急了。“我姐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闭嘴!”
俞翀一声冷喝,把童扬吓到没出息的缩了缩脑袋。
“看好她,我去找人过来。”
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又直接闯进了红柚的屋里,红柚双目无神的躺在床榻上,任由别人走进她的床榻。
“青儿为何长睡不醒?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
红柚仿佛根本就没听见,依旧是空洞的望着这青色的床幔。
俞翀蹙着眉,“红柚,我在问你话。”
红柚艰涩的扯开唇角,哑着嗓子说:“唯一能救她的人已经被你给赶走了,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你不是也懂医么?”
红柚那双眼珠子动了动,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的身上。“二爷误会了,我只会用毒而已。”
俞翀冷怒道:“你这是因为子华而对我不满?”
红柚把目光收了回来,冷冷笑了笑。“我哪儿敢对二爷你不满。”
俞翀幽深的眸心缩了一下,“红柚你胆子也是大了,竟敢跟我甩脸色。你信不信我俞翀有本事让你一辈子都见不着他。”
红柚猛地看着他,眼底闪过惊惶。但也只是一瞬,又被她完美的给掩饰了过去。
“见不着就见不着,反正他心里也没我。从来都没我。”
俞翀勾起唇,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转身欲走,然还未跨出步子红柚就急急开了口。
“二爷!”
他背对着红柚,微微侧着那张俊颜。红柚一咬牙,问:“夫人是何症状?”
俞翀转身看她,“红柚,你的骨气呢?”
红柚沉默良久,“但凡是我师哥的事情,我哪儿还有什么骨气。”
俞翀把童玉青的症状跟她说了一遍,红柚想了想,不确定的说:“夫人身上的毒虽然是解了,但恐怕还有其他的病症。师哥他不在,我一个人善毒的人也拿不准……二爷你还是先让我到夫人身边去,我要亲眼看了才知道。”
俞翀站在床榻前看了她两眼,“冒犯了。”
他突然直接弯腰连人带被的把她抱了起来,再大步的走回到童玉青屋里。童扬见他又抱了个女人进来,一双眼睛恨的都要喷出火来了,眼看就要冲上去。张妈将他拦下,有眼见力的抬了张椅子来放在床榻边上,又小心的接过红柚让她坐下。见那张包着她的被子滑落下来,又细心的给她遮上。
红柚心一暖,“谢谢张妈。”
张妈摇头,冲她打了个眼色。“快给夫人看看。”
红柚无法诊脉,只能用一双眼睛看。起先是怀疑她脸上的伤出了问题,可看了以后又根本不碍事,且那伤口还恢复的极快。她这么盯着看了半响,实在是没看出名堂来。
“二爷,这……”
俞翀的脸都黑成墨了,他坐到床榻边,“你说,我照着做。”
红柚叹了一声,“二爷,我实在是不懂。万一耽误了夫人病情,恐怕就是我师哥过来也……”
“青青怎么了?”
子华大步走了进来,从进门起眼睛就只盯着童玉青看。红柚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俞翀。俞翀沉下脸色,还没等发作红柚就赶紧先开了口。
“师哥你快来看看,夫人长睡不醒,再这么下去恐怕命都回不来了。二爷你先让我师哥给夫人看看,他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夫人这样的情况实在耽误不得!”
红柚这几句话直接戳进了俞翀的心里,他稳了稳心神,起身让开。子华走过来,才刚刚靠近,又被俞翀拦下。
“你知道她是谁么?”
子华眼眸微沉,“你的夫人。”
俞翀把手收了回去,“知道就好。”
红柚只觉得心里好不是滋味儿,看着子华难受她也难受,可如果子华不难受,她还是要难受的。
子华给童玉青诊了脉之后又拿出了银针来扎在她身上的几个穴位身上,才刚刚醒了一遍针,童玉青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一般,急促的喘了一口气。
童玉青这一觉睡得太深沉,梦里头的她翻身越岭,一会儿在陈家,一会儿又在青楼,一会儿又在俞府一会儿又跑到了七王府。开始时她还能看见些童年趣事,叫人怀念的舍不得离开,后头又变成了几个人的追逐,一群人的杀戮……
她总觉得自己要是醒不过来,那就得困死在梦里了。
“青儿!”
俞翀在她耳边喊了两遍她才有了反应,她惺忪着双眼,不解的看着围在自己跟前的人。
“怎……嘶!”
下巴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把俞翀心疼坏了。
“别说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红柚松了一口气,对着子华喊:“师哥,你送我回去吧。”
子华听见了却不想答应,红柚不甘心的又喊了一遍,他才连人带被的抱着红柚离开了。张妈也拉着童扬走开,刚出房门童扬就甩开了张妈的手。
“张妈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他趁着我姐醒不过来,竟然敢抱着别的女人登堂入室!”
张妈一拳头敲在他的后脑勺上,“你懂什么!红柚姑娘衣服穿得好好的,二爷他为什么还要连人带着被子的人?那是为了要避嫌!要不是情况危急,这事儿就该是别人来做,可这会儿二爷哪儿还有功夫去找别人,当然就只能自己抱着来了。”
张妈长叹一声,“你还小,不懂。二爷对红柚姑娘,红柚姑娘对二爷,他们俩俩之间根本就没你想的那种关系。”
童扬知道自己理亏,可又拉不下脸来,哼哼一声就跑开了。
张妈说话的时候并未刻意压低语气,童玉青在屋里听得个一清二楚。她抬眸望着身边人,就这么撞进了他柔情的乌眸里。
察觉出他有心事,童玉青就轻轻的抠了抠他的掌心。
“怎么了?”
俞翀摇头,抬手放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别说话,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说。”
童玉青点头,倦意袭来,只觉得眼皮沉重又想要睡过去。闭眼前她突然想起来,又倏然睁开了眼睛。
“玉玺被我藏起来了。”
她不敢牵动伤口,所以这句话说的很轻很轻。她说话时俞翀正起身要把椅子搬开,这么浅浅几个发音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狠狠震了震。
“你藏哪儿了?”
她还以为是自己声儿太小,谁知俞翀竟然听到了。她把俞翀拉下来,又抱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之后才凑到他的耳边说:“承宁殿龙案下。”
俞翀顿时了然。他转过脸,在她的颈边吻了一下,“我知道了。”
童玉青抿唇笑了笑,又闭眼睡了过去。
听着她匀称轻盈的呼吸,俞翀脸上的神情又僵了僵。他轻轻在她耳边又喊了两声,童玉青睁开惺忪的眼,困惑的看着他。
他提着的心才又放了下去,再在她额前吻了一口。“睡吧。”
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童玉青就又睡了过去,这贪睡的模样总让他心底有些不安。尝试着唤了两遍她的名字都没反应之后,俞翀急了。
他猛地起身要再把子华找来,却听见童玉青呓语一句。他低头看她,见她微眯着一条眼缝,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又在闭眼睡去。
俞翀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有顾虑。确定童玉青熟睡之后他才安心的离开,走到红柚屋前,果不其然的看见子华等在门口。
“她为何突然嗜睡?”
子华知道他会来问这个,便早早的就等在这里。
“红柚的毒向来霸道,这还是两种毒性相加。虽然已经解了毒,但总归是伤了身子了。再加上失血过多身子太虚,所以她才会这般嗜睡。”
俞翀心口一窒,“她何时才能康复?”
子华摇头,“这我不清楚,现在她唯有静养。至于嗜睡的情况,只有等她脸上的伤结痂了再说。”
俞翀抿着唇线,看着子华的眸光有些冷然。“你我相知多年,我从未把你当成属下,你也从没把我当成主子。但唯有一样你碰不得,那就是青儿。”
子华苦笑,“你用不着一遍遍的来提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青青她……只是把我当成姐妹而已。”
俞翀对子华的针对渐渐缓和,“青儿交给你照顾了,我要进宫一趟。若是出了意外,你一定要护他周全。”
第二百三十章 贺雷统领
宫中。
晋立夫正指着地上抖如筛糠的人骂道:“废物!都是废物!人都已经找到了还能叫人逃了,十个人还死了七个,朕养你们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他身子不稳的晃了晃,用手撑在龙案上才强强稳住了身子,沉了半天的火气终究还是没压下去。他暴躁的一把将龙案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哗啦的动作非但没让他心里好受,反而吵得他越发的焦躁。气难消的他又弯腰捡起一本奏折,冲着地上那人就砸了过去。
“废物!直接拖出去砍了!砍了!”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骆衡突然冷笑,“何必拖出去,在这也行。”
话音落,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滚落到了一边,没了脑袋的身子倒在地上,喷着血柱颤抖了两下,不动了。骆衡这一动作干净利落,甚至都没人能看得见他的动作。
骆衡把剑上的血迹在那人身上擦干净,这才收回了剑鞘中。
动作流畅又完美,看呆了承宁殿中的所有人。
可这是黎国的皇宫,是他处理国务的承宁殿。骆衡敢在这里当面斩杀他的人,根本就是在挑衅!
晋立夫将面前的龙案拍得震天响。“骆衡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挑衅我黎国么?我的人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帮我杀了?”
“皇上!”有人从殿外疾步进来,骆衡认得,这是晋立夫的亲信。
“何事?”
这人的神情十分严肃,“今日一早,俞翀着人将几十万两银票,金银无数直接存入都城里的七家票号。”
“你说什么?”晋立夫那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不仅几十万两的银票,还有金银无数?”
不等那人回答,晋立夫的身子又晃了晃,眼看就要摔下去。近身的太监赶紧将他扶了坐下,轻轻的给他顺着气。
晋立夫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他大笑一阵,心中一阵爽快。笑停之后他又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指,半天了才把话说完整了。
“这是朕的国库,这就是朕的国库。快叫人去把银子都拿回来,统统拿回来!有了国库就有了军饷,我晋立夫就再不用看成子睿的脸色。到时,朕看谁还敢说我黎国只是个空壳子!”
承宁殿里的人都下意识的看了骆衡一眼,却见骆衡根本毫不在意,更有几分不耐烦想要离开的模样。
他这是没听见刚才晋立夫的那句话?
下头那人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遮住了他为难的神情。“当时他们把动静做的很大,现在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这银子,怕是不好拿了。”
“有什么不好拿的?这本就是黎国朝廷的东西,是百官的俸禄,是将士们的军饷,存在票号里算是什么事儿?着人去取,一文钱都不能少了。谁敢抵抗,给朕直接砍了!”
晋立夫情绪起伏太大,讲完这最后一个字时就直接晕死过去,吓得承宁殿中除了骆衡之外的人皆是手慌脚乱。晋立夫身边的太监直接来了骆衡跟前,“骆衡大人,你看这……”
骆衡看了他两眼,拿出一颗药丸递过去。“我说,你们国主是不是病糊涂了,这事儿明摆着有阴谋。”
老太监悻悻点头,不敢乱做答应,只是拿了药丸赶紧给晋立夫服下。
骆衡那一颗药丸确实有用,一开始还能让晋立夫清醒一两个时辰,到后头就只挺得住片刻了。可要是不喂这个药,晋立夫又醒不过来,着实叫人忧心。
喂了药后老太监又叫人抬来御撵把晋立夫带回寝殿去休息,等事情终于消停之后,老太监才亲自去找了能信得过的御医,将从药丸上揪下来藏在指甲缝中的那一点点药交代了过去。
“你查查这药里是有什么,能照着做出来就更好,若是做不出来,那你也得查查这东西是不是害人的,怎么皇上吃了就像是上瘾一样,断都断不得了。”
御医惊出一声冷汗,“你是说……”
老太监嘘声打断他的话,“你知我知就可,切勿外传了。”
皇宫的戒备比宫外头要森严很多,饶是这样,俞翀还是有本事混进宫里。俞翀的冷静让他事半功倍,易容后的模样更是叫人猜不出他的身份。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就算进来也不敢太放肆,只能打晕承宁殿里要去换值的禁卫,穿了禁卫的衣服来到承宁殿。
他借口去小解,十分容易的就靠近了主殿。
一切都太过顺利,顺利到他总觉得会有意外发生。
“站住。”
果然!
俞翀定住脚步,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和他配饰的动静就已经猜到,出声喊住自己的正是唐其提到的那个禁卫统领。
禁卫统领走到他的跟前,上下审视着他。“禁卫军中怎么没有见过你?”又看了看承宁殿门口仅有的那一个禁卫,当即就明白这是当值的其中一个。
俞翀抬起头,直视着他。
“我见过你。”
禁卫统领面色大变,嗖的一下拔出利剑抵在他的脖颈上。“你是何人?”
“俞翀。”
禁卫统领身子突然一震,手上的剑就偏离了几分。
“贺雷统领,发生了何事?”跟着禁卫统领身后的禁卫们看见情形不对,上前询问。
他把剑收起来,看着俞翀斥责说:“昨日就叫你当值前来找我,你现在才知道过来?”他一边打了手势,对那一队禁卫说:“你们先去巡视,要仔细一些。”
禁卫们起身应答,整齐有序的离开。俞翀抱拳,微微俯身,做出回禀事情的模样,借着这个姿势顺便把四周都观察了一遍。
贺雷亦是把四周都看了一遍,这才沉声急问:“你进宫来干什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
俞翀笑意渐深,“来时倒是没这么想过,但是遇见你,我还真的可以想走就走。青儿说过,你是可以信任的人,虽然不知道他许了你什么,但她说你能行,那你就一定能帮我。”
贺雷紧皱着眉。“你要我帮你什么?”
“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俞翀往主殿那边看了一眼,“你把我带进去。”
贺雷摇头,“玉玺丢了,主殿里早已设下埋伏,你这一进去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得不偿失。”
俞翀眉梢一挑,轻傲道:“是么?那我更要进去看看,看看他晋立夫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看着俞翀真要不管不顾的进去,贺雷将他拦下。“你疯了?”
俞翀冷睨着他,“太过小心可成不了大事。青儿说你可信,没想到你也就是个懦夫。今日你要么就直接杀了我,要么就直接让开。今日我若是没拿回玉玺,那等成子睿来了之后,恐怕黎国已经不是黎国了。”
俞翀开诚布公,一是为了试探贺雷,二是他确实没有时间在这里废话。
贺雷的心震动了几下,他知道成子睿此行来黎国比有意图,经过俞翀最后那一句,他才知道成子睿到底想要什么。他暗自琢磨片刻,攥紧了双拳咬牙说:“藏在哪里,我亲自去取?”
俞翀既然敢说,那就是对他绝对的信任。他把藏东西的地方以及开启暗格的方法说了一遍,贺雷点头,眸中坦坦荡荡不见任何狡诈阴险。
“你继续当值,我一会儿找机会进去把东西取出来。等下一次换值的人过来我再送你出宫。”
俞翀抱拳打礼,转身回到承宁殿门口,继续做当值的禁卫。
贺雷是个聪明人,他先去晋立夫寝殿,回禀一些杂事时又提起玉玺。晋立夫自从祭台中毒之后心神一直烦躁疲惫,听他提起,就让他亲自再去承宁殿中找找。贺雷拿着这一句话大大方方的进了承宁殿主殿,看似查找线索,实则是有目的翻找到龙案下。好在龙案上蒙着一张玄黄的绸布,将他的动作完美隐藏。
他照着俞翀的法子从暗格中拿出那块玉玺,动作巧妙的用早已备好的身子将玉玺缠在腿脚上,借着禁卫统领那一身略显宽厚的衣裳,完美的隐藏住了这个东西。
“贺雷统领找到什么了?”
贺雷的动作猛地顿住,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冷静,就着蹲在地上的动作探头出去看着已经站在殿中的骆衡说:“这有一小块血迹。”
骆衡露出两分惊讶,走到贺雷身边蹲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能看见地砖上有小小一点点不易被发觉的血迹。
“这地方怎么会有血?”
“当时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发现她的,只是当时她身上完好无损,反倒是皇上的额头已经受了伤。这血迹,怕是皇上的。”
骆衡盯着那两滴血迹看了半响,摇头肯定的说:“这不是你们国主的血,这是她的血。”
骆衡直接钻进了龙案下头,四处摸索着。贺雷站起来,微不可查的后退一步。他的目光紧紧跟着骆衡的手,每次骆衡的手探过安格时,他的心都要颤一颤。
突然,骆衡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钻出来,看着贺雷拔了剑……
第二百三十一章 贺雷相助
贺雷谨慎的后退了两步,一手已经摸向腰间的佩剑,随时准备动手。“骆衡大人这是何意?”
骆衡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不禁冷笑。“贺雷统领是不是太紧张了些,我不过抽个剑而已,你就怕成这样?”
“骆衡大人的身手谁人不知?刚才你还当着我们国主的面杀了他的亲信,就你这个身手,又是这么近的距离,我可没把握稳接。刀剑无眼,要是伤了人就不好了。”
骆衡带上了几分不屑,抬了抬下巴说:“贺大统领帮个忙,将这龙案先抬开。”
贺雷强忍着心头怒火低喝一声。“你要做什么?这承宁殿是你能随意放肆的?”看着骆衡微微上扬的唇角,沉下脸来添上一句:“骆衡大人这随主的嚣张狂妄,贺雷算是领会了。”
他的话让骆衡的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