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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成凤:我家大叔有点皮-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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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大门‘砰’地一脚被人用力踹开,只见外头乌泱泱地闯进了几人,腰挎佩刀,头戴官帽,竟是这县衙派来的官差。
  “大胆小贼,本官爷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为首的一人抽出刀来直指牧疆。
  “官爷,搞错了,搞错了。”
  左瑾瑜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拉着那官差的胳膊,让他把刀放下:“这是民妇的男人,不是贼人,贼人是地上趴着的这几个。”
  官差满脸都写着尴尬,悻悻把佩刀塞回刀鞘,梗着脖子道:“既然贼人已经落马,那倒省的本官爷亲自动手了,来啊,把他们都带回衙门。”
  后面跟着的几个官差立刻应道:“是!”
  然后几人一同把地上哀嚎的贼人架起来带走,左瑾瑜也不忘趁这个时候,赶紧把自己的十两银子赶紧拿回来。
  为首的官差走到牧疆跟前时,拍拍他的肩膀,佯做老成道:“你小子拳脚还是不错,我们衙门正在招人,要不要来报个名?”
  “不了,多谢官爷美意,草民不过一身蛮力,难当大任。”牧疆面色冷静地委婉拒绝。
  那官差只当是他胆小,便拍拍胸脯又直接揽住他的肩膀道:“你放心,你要是进来,由哥哥我罩着,没人敢欺负你。”
  牧疆笑了笑,觉得这官差着实有些可爱,这下才认真打量了他一下,这人浓眉大眼,嘴唇微厚,面皮白净,哪里像个打打杀杀的大老粗,若不是这身皮囊,他只当这人是哪家的大少爷。
  “不知官爷如何称呼。”
  官差一愣,然后如实作答:“本官爷姓牛,单名一个群字,兄弟,我看咱们二人很有缘分,不如你就喊我群哥。”
  他倒是一点都不认生。
  左瑾瑜“扑哧”笑了出来:“官爷,令尊一定是个有钱的地主爷。”
  牛群牛群,这家伙的老爹是多想家里个牛场。
  当事人错愕转头,诧异地很:“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认识家父?”
  这下左瑾瑜笑不出来了,本是想着打趣一下他,没想到却是歪打正着,敢情这家伙还真是个富二代。
  但左瑾瑜又不好如实说,只讪笑着打了个哈哈,说:“猜的,猜的。”
  转而就见牧疆捂着胳膊,眉头微皱,这定睛一看,却见他那只手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呀!你受伤了?”左瑾瑜忙过去把他那只胳膊拉过来,牧疆倒吸一口凉气。
  那位牛群大人也是才看到,连忙让开,说:“你这一定是在跟贼人搏斗的时候被贼人偷袭了。”
  左瑾瑜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那还用你说。
  牛群被无视,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比较多余,索性就乖乖站到一旁不吭声了。
  “我没事,皮肉小伤而已。”牧疆看她眉目间都染上了担忧,这伤口也不觉得疼了。
  “这皮肉伤也不能不能回事,如果处理不当,伤口也很容易感染的。”左瑾瑜暗道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拿点止血的草药呢?眼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他的伤口还在潺潺不断地往外流血,急躁的很。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让你看着东西在街上等着我么?”牧疆问道。
  “我还不是……”那句‘担心你’差点脱口而出,抬头只见那人眸子湛亮地看着自己,那三个字在嘴边打了打转儿,又低下头换成了:“我还不是在那儿觉得自个儿无聊,就先去报了官,正好,来的也不算晚。”
  她这话说完,那人眸中的亮光又黯然下去。
  左瑾瑜觉得这种气氛不舒服,又赶紧转移话题:“你就不能小心着点,怎么还被人给伤了。”
  “那个……我这有金疮药。”牛群在旁弱弱地开口,随着赶紧拿出来递了过去。
  左瑾瑜谨慎地打开闻了闻,确实是金疮药,而且里面的成分都是极好的,一般穷苦人家是根本用不起的。
  这时的她也没工夫想那么多,赶紧把药洒在牧疆的伤口上,如此,疼痛才缓解了一些。
  这金疮药的疗效也极好,不一会儿这伤口的血就止住了,牧疆撕了一个布条把伤口捆住,伤势这才算基本稳住。
  左瑾瑜放下心,把剩下的金疮药还给牛群,道了声谢,又觉奇怪,便问出了疑惑:“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种东西?难不成,你身上也受了伤?”
  牛群把金疮药塞到衣服里,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为情:“是家父担心我在外出任务的时候出事,所以就让我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左瑾瑜暗道这种父亲做的极为称职,转而又想想这左家的老父,不免又是一阵心酸。
  “令尊真是有心。”
  牛群的脸上反而有些复杂,在极力辩解:“我跟他说过,这男人做事,哪有不流血受点皮肉伤的?没这么矫情,他非不听,死活逼我收着,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拿着,没想到今儿算是派上用场了。”
  左瑾瑜明白了,看来这家伙在家里也是位‘掌上明珠’,是家中团宠,但是本人又不愿常常被家中庇护,所以在努力寻求自由,所以在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脸色有些难堪,想必也不愿让别人觉得他是个被家中宠大的孩子。
  不管怎么说,这人总比左骞要好的多。


  第七十八章 恨铁不成钢

  “既然贼人已经落网,那咱们就回家吧。”牧疆说道。
  “哎,等等等等。”牛群赶紧围过来,拦住牧疆说道:“兄弟,你真不打算去我们衙门试试?我跟你说,这种肥差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来的。”
  牧疆苦笑着摇摇头,捕快这种地方,确实是个好差事,出去后不仅受到众人维敬,而且也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搜刮油水,确实是平民百姓都想进来的好差事,但是他不愿,也不能。
  牛群四处看了一眼,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我这个差事,还是我爹花了大价钱给买来的。”
  说完许是又怕他们二人误会,他又添了一句:“不过……虽然是买来的,可我干的却是认认真真,对得起自己良心,这么好的差事,过了这家就没下家了,你好好考虑清楚。”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生性自由惯了,实在做不了这种,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看他说的坚决,牛群也只好放弃,只叹口气:“真是头倔驴,油盐不进。”
  左瑾瑜却实在看不明白,她也知道这是个肥差,这牛群确实是打算帮他,这家伙……也不知道脑子什么构造,以他的拳脚本事当个捕快都绰绰有余,一定会选上的,就是不懂他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用胳膊肘顶顶他,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为什么不答应?”
  “我为什么要答应?”牧疆反问。
  左瑾瑜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公务员是多不容易考?”
  “什么?”
  “就是铁饭碗。”左瑾瑜给他解释的通俗易懂:“你要是干了这个,那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我现在,也是吃喝不愁。”
  左瑾瑜翻了个白眼,天天吃窝窝头那也是吃喝不愁吗?这人到底理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我是说,要是做了这个,那生活就稳定了。”
  最起码也有了基本保障,这就是为什么21世纪那么多人争破了头要去考公务员的原因。
  “丫头,我现在好好干,咱们的生活也会稳定的。”
  不管左瑾瑜说什么,这人总会找到理由来反驳她,左瑾瑜只觉心累,不明白自己该怎么解释他才能懂。
  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牧疆正色起来,认真地看着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进仕途,也无意做为人中龙凤,这辈子,就只想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过自己的日子,我会努力让你不跟着我一起吃苦,但若是,你不愿过这种平淡的日子,丫头,我也不会强迫你。”
  牧疆突然这么认真,倒让左瑾瑜一时手足无措了,也瞬间明白了,这位大叔的脑子完全正常,也知道这次机会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本身,并不喜。
  反观刚才的自己,还在像个傻子一样逼着人家要人家答应,也真是蠢的没谁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罢了,不过你若是不愿,以后我也不再提了。”左瑾瑜低下头,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
  牧疆点点头,也没多说,转而对牛群抱拳道:“那我们就先回了。”
  “哎,先别急着回。”牛群道:“你们啊,还是跟我回衙门一趟。”
  “这怎么……”
  眼看着牧疆又要误会,牛群连忙解释:“这次不是让你去报名的,你们这次协助衙门抓贼有功,衙门啊,会给赏银的,怎么,难道这赏银也不想要了?”
  左瑾瑜眼中一亮,刚要开口,这话到嘴边又转了转,回了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先急着开口,而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男人。
  牧疆岂会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又见她如此乖巧,这心里一软,倒生了些许怜意。
  摸摸她的头,笑着对牛群道:“这赏银是我们应得的,为何不要,走,这便随你去衙门把银子领了来。”
  左瑾瑜这才喜笑颜开。
  一路上,几人攀谈活络,渐渐熟稔,他们这才知道,原来牛群不过是以前花钱找了个师父学了几个月的拳脚工夫,花拳绣腿的,只是为了唬人罢了。
  今儿见到牧疆自己一人料理了四五个贼人,心生敬佩,遂生了结拜之意,只是牧疆委婉拒绝,牛群不依,死活要喊牧疆为大哥,牧疆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到了县衙,县令大人得知此事,为了表彰他们,特赐了白银五十两。
  左瑾瑜见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高兴的连路都走不动了。
  让她更加欣喜的是,牧疆要把这五十两银子全都给她,说是因为她报了官所以才得到这些银子。
  左瑾瑜当然眼馋,可也分得清是非,自己不过报了个官而已,真正有功的,是以性命相搏的牧疆,这些银子,合该给他,所以她死活都不肯接受。
  这些道理,牧疆讲不过她,不过牧疆说她是自己的娘子,即便这银子是他挣来的,也理应让左瑾瑜拿着打理内事,这好说歹说,左瑾瑜才肯答应替他暂且先保管着。
  今日他们不仅抓住了贼,得了赏银,而且还交了一位朋友,这次之行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而且他们回去的时候,牛群还特意利用职务之便让捕快驾着马车风风光光地护送他们回去,还吩咐他们好好照应着。
  “牧大哥,以后得空了,记得找我喝酒来。”
  临走的时候,牛群很是不舍。
  “一定。”牧疆拍拍他:“食君之禄,忠君之忧,牛群,以后好好练功,多为朝廷分忧。”
  “哈,牧大哥,你这句话,说的强调倒跟以前来的钦差大臣一般,你不进仕途真是可惜了。”
  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牧疆倏然沉了脸色。
  “是么?”他喃喃一句,目光游离,苦笑中夹杂着一抹嘲意:“可是我天生,就没进这仕途的命。”
  而这转瞬即逝的微妙表情,却落入了左瑾瑜的眼中。
  牛群还想再说什么,牧疆却是赶紧地岔开了话题:“好了,你身上还有要事,别耽搁了,我们就此告辞。”
  “牧大哥慢走。”


  第七十九章 不相干的人

  他们是被捕快驾着马车一路护送回去,而牧疆的牛车也被捕快在后面驾着,跟着。
  刚进村口可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更有好奇者一直跟着马车后面,直到看到这马车在牧疆门口停了下来,看到牧疆夫妇从里头下来,众人的围观声更大了。
  “怎么会是他们?”
  “该不会是这牧疆娶了左家的天煞孤星,所以也被克出了什么事儿吧?”
  “谁知道呢,反正跟这天煞孤星在一块儿的人,准没好事。”
  “是啊,这衙门的捕快都到家来了,还能是好事儿?”
  村民们议论纷纷,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是有捕快在的地儿,那一准没好事。
  正当村民们正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却见那驾着牛车的捕快把车上的白面替牧疆搬了进去,这下可轮到村民们不解了。
  “这……这是咋回事儿?”
  “这捕快抓人,还送白面的么?”
  而他们之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都落到了牧疆夫妇以及各个捕快的耳朵里,其中一个捕快从车上跳下来,把腰间的佩刀抽出一半,以示恐吓。
  村民吓得皆纷纷退后。
  “什么天煞孤星!朝廷早有明旨,禁止坊间妖言惑众,违者,杀无赦!”
  这话可是气势十足,村里的老百姓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吓的魂不附体,瑟瑟站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他们可是协助县衙办案的有功之人,依照朝廷律法,赏赐白银五十两,我们今日,便是护送他们回家,以后但凡再有胡言乱语污蔑他人者,就别怪本官爷按律法处置!”
  这下大家可全都蒙圈了。
  原来他们是功臣。
  不过听到他们赏赐了白银五十两后,众人面色各异,但无一例外的是,全都羡慕的很。
  “没想到他们平时不声不响的,就成了县衙的大功臣,那左家丫头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了。”有人率先喊了出来。
  接着便有旁人附和:“是啊,要是天煞孤星,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五十两银子,那可是多少人家多年的收入。
  这一下子便赏了五十两,众人哪能不眼红?
  左瑾瑜和牧疆二人也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只向那几个官差道了谢,牧疆又偷偷塞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说这一路辛苦了。
  那几人本是受了牛群所托把他们护送回来,这下牧疆又额外给了他们好处,几人喜出望外,假意推辞了一番,就把银子收下离开。
  这官差一走,众人的议论声就更大了,等齐安带着小豆子出来帮他们拉着牛车带着白面进去,把门一关,这围观的吃瓜群众也就散了。
  刚进屋子,小豆子一把过去抱住了左瑾瑜,左瑾瑜揉揉他的头,把他抱起来问:“在家里有没有乖乖听话?”
  “听话,不信你问齐安哥哥。”
  小手指往齐安那里一指,可爱中带着俏皮。
  齐安说:“你们走了后,这小子可乖了不少,今儿教他又念了几个字,学得很快,也不嚷嚷着要出去玩了。”
  左瑾瑜点点头,终于绽放出了老母亲式的欣慰微笑。
  “对了,按时给他煎药了吗?”左瑾瑜也不忘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热起来。
  “煎了,小豆子也乖乖把药都喝了。”
  “嗯,那就好。”
  齐安问道:“刚才我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何事?”
  他跟牧疆是好友,左瑾瑜也不拿他当外人,所以就把在镇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得知牧疆受伤,齐安连忙要检查伤口,牧疆只道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齐安虽心里担忧,不过看他面色尚好,这血也止住了,也微微把心放了下来。
  只是他意味不明地提醒左瑾瑜:“豆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反正左瑾瑜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于是不给面子地说:“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还是不要讲了。”
  齐安:“……”
  牧疆只笑不语,天知道他都差点快憋出内伤了,只是转而看到齐安一脸跟吃了苍蝇般的样子,他终是忍不住,道:“早跟你说过,我家娘子是个活宝。”
  齐安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以前只是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虽是不当讲,可我觉得这话,还是得说上一说。”齐安撑着脸皮圆上。
  反正左瑾瑜也知道,他既说了这话,就算自己怎么说,他还是会说出来的,况且,她心里也是有点好奇的,索性就退了一步:“那你说就是。”
  “我这话呢,虽是难听些,可却是正理儿。”
  齐安要事先给她防疫针,怕她像个被烧着的炮仗一般再直接炸了。
  可他这磨磨唧唧的劲儿让左瑾瑜横竖不舒坦,正好胳膊也酸了,就把小豆子放下来,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说:“你要是再卖关子,那就别说了。”
  “恕我直言,这官府给的五十两银子,多半是牧疆的功劳。”
  这话一出,左瑾瑜握着的水杯忽然顿住了,脸色也沉了下来:“不错。不过这银子,我也是替他保管,不会动这银子一文。”
  “齐安,你说这些做什么。”牧疆已经看出了左瑾瑜的不高兴,轻声呵斥他。
  “其实这银子的事,是你们的家事,我且管不着,但是我得替牧疆想着,所以你们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银子牧疆既然给了你,那是牧疆的心意,只是我担心,会有一些不相干的人来打这银子的主意。”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左瑾瑜微微一想,便有些明白了。
  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几分,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你嘴里不相干的人,指的是左家母子。”
  这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齐安没有说话,不过已经是默认了。
  左瑾瑜也并非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方才他的话确实不太中听,不过他也是站在牧疆的角度,所以会有这种担忧,左瑾瑜也可以表示理解。
  况且左家母子的为人她也知道,爱财如命,为了银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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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初这左赵氏已经把她赶了出来,又与她划清了界限,即便他们有心贪婪,只怕也拉不下脸面。
  随即她便说道:“我与左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早已把我视作天煞孤星,唯恐对我避之不及,又怎会再主动来招惹?”
  “那便好。”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透着尴尬,他道:“豆芽,方才的话,我说的难听了一些,在这儿跟你道个不是。”
  左瑾瑜冷着脸,没有说话。
  她能理解齐安,可自己也做不到无动于衷,那话着实难听,也不知他心里把自己想成了什么人,总之自己心里还是有气。
  “那你们忙,我先回了。”齐安也觉得再待下去实在尴尬,就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又见小豆子扯着他衣服对他依依不舍,就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小豆子连连点头,然后向他伸着小胳膊,齐安将他抱起来道:“这小家伙,我也一并先带走了。”
  接下来左瑾瑜要做馒头生意,这段时间只怕也是忙得很,恐无暇顾及到他,有齐安照顾着,她也能放心,于是就淡淡道:“好,豆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齐安一走,左瑾瑜就攥紧了衣袖,心就提了上来。
  希望,左家的人,果真如她所想,会远远对她避之不及……
  清水畔,一堆妇人正挽着袖子在河边浣衣,有说有笑,叽叽喳喳个不停,也只有在这个时辰,她们才能互相交谈着村里的八卦,看起来和谐一幕。
  “这左家的丫头嫁了牧疆可是长了能耐,听说他们从镇上帮助官府抓住了贼人,官府还赏了他们五十两银子并派好几个官爷护送了回来,可威风了哩。”其中一个裹着头巾,身穿碎花衣裙的妇人说道,语气又是羡慕又带了几分嫉妒。
  “这是真的?”另一个妇人比她年级看起来小个几岁,闻言赶紧把头抬起来,顺了顺耳边垂下的碎发不可思议地问:“前几天儿也听我家狗子提过,就是我以为他是诓我的,就没当回事,听你这么一说,还是真的?”
  “那可不是,我家男子当时就在跟前,可是瞧得真真的,那官爷还差点拔刀呢,好大的官威。”
  其中一个妇人正浣衣的手停了下来,却是头也没抬,满是酸味儿道:“他们能有多大能耐?指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侥幸罢了。”
  “那人家也得了五十两银子呢。咱们谁有那能耐去侥幸个?”
  方才满是酸味的妇人悻悻哼了声,不再说话了。
  “那要这么说的话,左家那丫头,就不是天煞孤星了。”
  刚嫁过去就这么大的财运,怎么会是天煞孤星?看来啊,肯定是有人以讹传讹。
  “对,不是天撒孤星。”
  众人正说的兴起,忽然其中一个小声道:“左家那寡妇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可不是,左赵氏端着盆子也往这边走来,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都忙收起衣裳匆匆离开。
  这左赵氏一看自己刚来这旁人就要走,甚觉惊讶,又见她们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都意味不明地多看了自己好几眼,更加奇怪。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拉住最后一个走的妇人,说:“刚才我听着你们这儿还挺热闹的,怎么这会儿都要走了?难道这村里,又有什么新鲜事?”
  她的八卦心也是蛮重,这泼劲儿上来要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是肯定不会放她们走的。
  那妇人却是比她更加诧异:“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那妇人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害怕自己说错了话再得罪人,赶紧摇头说着:“没有,没有。”一边就要走。
  这下左赵氏更加奇怪,也认定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强硬道:“你把话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我就不放你走。”
  妇人这才后悔方才自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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