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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宠妃日常-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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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好了,姐姐听你的,以后都不出来了,等你及笄我也不来。”
阿黎弯了弯唇,“到时小宝宝肯定已经出生了。”
将姐姐送走后,她才想起太子,想到他黑着脸的神情,阿黎莫名有些心虚,思索了一下,干脆让紫荆为太子沏了一壶茶,她亲自端了过去。
书房外有人把守,见她来了,侍卫连忙进去通报了一声,就算侍卫不通报,太子也听到了声音,“让她进来。”
阿黎将茶水端了进来,“太子,你不要一直这么辛苦,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太子不置可否,一副公务繁忙的模样,根本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阿黎站了一会儿,又怕打扰他,便悄悄退了下去。
见她想走了,顾景渊才放下手里的文书,“这就呆不下去了?”
阿黎摇头,“我怕打扰太子。”
小姑娘垂着眼睫毛,脸色比起昨日仍旧有些苍白,想到她上午疼成那样,一时半会儿未必能痊愈,顾景渊也没有多留她,淡淡道:“下去吧,以后端茶倒水这种事无需你来做。”
以为他是嫌她打扰了他,阿黎脸上一热,恭敬地退了下去。
直到回门这一日,阿黎的胃才彻底恢复正常,早上她醒得早,头一次醒来时顾景渊还没起床,阿黎揉了揉眼睛想要起来时,才发现太子还在,两人离得极近,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她则侧躺在他臂弯内,小腿还在他身上搭着。
阿黎吓得瞬间清醒了,一张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她悄悄收回了腿,根本不知道怎么跑到他怀里去了,想到之前两晚,也许同样滚到了他怀里,她脸上就满是懊恼。
阿黎悄悄看了太子一眼,因为光线很暗,她根本瞧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怕把他吵醒,阿黎也不敢乱动,身体僵硬极了。
早在她小心翼翼收回腿时,顾景渊就醒了,见小姑娘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顾景渊便知道她已经醒了,他收紧了放在她腰上的手,低声道:“醒了?”
阿黎点头,小心翼翼地抬眼问他,“太子,我吵醒你了么?”
顾景渊没答,小姑娘说话时,气息全洒在了他脖颈上,让他心中也像被羽毛划过一般,带了点麻,他托住她的脑袋,便亲了上去,这两天每次睡前,他都会亲她一次。
尽管如此,阿黎还是有些不习惯,身体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顾景渊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啃咬她的唇了,像是发现了好玩的,还会勾着她的舌戏弄,每次都是在她快喘不过气时才停下。
阿黎被他亲得身体发软,无助的模样可怜得紧,她下意识揪住了太子的衣襟,不知道是她力道太大,还是衣襟本就有些松,阿黎竟然直接将他的衣服拉开了,太子的胸膛就这么露了出来,因为光线有些暗,阿黎并没有瞅清,右手却随着衣襟下滑了些,这才察觉到扒开了他的衣服。
她一张小脸红得滴血,嗖地一下收回了手,太子眼眸深沉,又拉住了她的手,“躲什么?”
阿黎讷讷道:“我不是有意的。”
见她撇清的这般快,太子嗤笑了一声,“都扒开了,还说不是有意的?”
说着便一本正经地拉着她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胸膛,沉声道:“就算你是有意的,又不是不让你摸。”
阿黎的脸腾地红了,她、她真不是想摸他呀。摸到了后,她才发现他胸膛有些烫,烫得她手指发麻,阿黎又嗖地一下缩回了手,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慌乱,正色道:“太子既然醒了,就快起来练剑去吧,赖床可不是好习惯。”
顾景渊欣赏够了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胃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阿黎摇头,“没事了,这次真不疼了。”
说着便坐了起来,率先拉起了帷幔,因为天色未亮,外面仍旧一片漆黑,阿黎只好摸黑下了床,房间内漆黑一片,她没有夜视的本领,好不容易穿上鞋后,刚走几步却撞在了桌角上,顿时疼得抽了一口气。
顾景渊拧了一下眉,也下了床,“撞到了?”
阿黎有些脸红,讷讷说不出话,顾景渊摸到蜡烛,点亮后阿黎才看清她竟然走到了梳妆台前,她明明是循着记忆往桌子前走的,谁料竟然歪了这么多。
阿黎一张小脸愈发红了,顾景渊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将人放在了床上,“撞哪儿了?”
阿黎红着脸摇头,“没事的。”
顾景渊又瞥了一眼梳妆台,估摸着她是撞到了腰上,直接撩开了她的里衣,小姑娘纤细白皙的腰背直接露了出来。
阿黎心中有些慌,连忙伸手去拉衣服,“太子,我真没事。”
“别动!”
他声音严肃,阿黎被他吓得不敢动了,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下,她正好撞在梳妆台的桌角上,撞在左腰,瞧着有些红,阿黎没放在心上,怕几个时辰后会变成一片青紫,顾景渊起身拿起药,有为她上药的意思。
阿黎忍不住往后缩,“殿下,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却没理她,直接将她按在了自己腿上,在掌心涂了一些,就揉了上去,阿黎被他揉得疼死了,小脸皱成一团,时不时吸口气,总觉得他在报复。
呜呜呜好疼呀。
就在阿黎疼得都有些麻木时,他才总算松手。
阿黎整个人都缩到了里面,望着他的目光也满满的控诉,顾景渊神情微顿,一把将药瓶丢到了她跟前,“下次自己涂!”
当真是费力不讨好!真以为他想伺候她!
阿黎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想砸她,见他没砸中才松口气。
顾景渊脸有些黑,阿黎悄悄望了他一眼,见他又生气了,有些懊恼地皱了一下小脸,她小心拿起太子的外套,走了过去,打算用心服侍他穿衣,顾景渊瞥了一眼她单薄的里衣,淡淡道:“穿自己的去。”
阿黎哦了一声,只好将衣服递给了他,等她穿好衣服时,太子已经离开了,阿黎穿戴好,才让紫嫣进来为自己梳了梳头发,洗漱好,她才硬着头皮去了太子练剑的地方。
外面一片漆黑,室内却灯火通明。
她到时,太子正在练剑,他动作极快,阿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他剑法凌厉,哪怕看不懂,阿黎仍旧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直到太子收了剑,她才回过神。
见她来了,太子走到了兰锜旁,挑了一把重量比较轻的剑,递给了她,“会舞剑吗?”
阿黎摇头,她只学过跳舞,只舞过绸带。
“随便舞两下给我看看。”
阿黎手脚僵硬地拿起了剑,见她胆颤心惊的,顾景渊瞧着也有些心惊,“行了。”
他也不是真要求她练剑,不过是想让她锻炼一下身体,本来是希望她挥舞时,多动动,见她真拿起了剑,又怕她会伤到自己,干脆没收了她手中的剑。
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嫌弃”,阿黎有些羞愧。
顾景渊:“你从小到大,锻炼过身体没?”
阿黎自然锻炼过,姐姐让她学跳舞,就是想让她锻炼身体,希望她体质能好些,学了跳舞后,她身体确实好了一些,不过她先天不足,就算坚持锻炼了,也没能从根本上改善她的体质。
阿黎乖巧道:“之前学了跳舞。”
顾景渊:“都学了什么舞曲?”
阿黎报了几个名字,迎尘活动力度还算大,顾景渊道:“那就跳一下迎尘。”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阿黎只好垂下眼眸,跳了起来,小姑娘体态轻盈,舞姿飘逸,腰肢纤细而柔软,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他心尖上,顾景渊盯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沉得越来越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不过看人跳个舞,都想将人揽到怀里,为所欲为。
阿黎刚开始还有些紧张,跳到最后便专注了起来,等她跳完才发现太子已经不见了。
阿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因为地龙烧得热,她一张小脸红得诱人,额上也出了汗,阿黎缓了一会儿,才出去,丫鬟都在门口候着,见阿黎出来了,紫荆连忙走到了她跟前,“太子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阿黎道:“我跳舞了,太子呢?”
“太子刚刚便离开了,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阿黎哦了一声,也回了寝宫。她隐隐听到了水声,这才发现太子沐浴去了,她身上出了汗,其实也想沐浴,以为太子是练剑的缘故,阿黎也没有多想。
没多久顾景渊就走了出来,瞧到阿黎,他的眼睛下意识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阿黎连忙走了过去,接住了顾景渊手里的布巾,“殿下,我帮你擦头发吧。”
她一靠近,身上的香味便飘到了鼻腔中,顾景渊喉结滚动了一下,莫名又有了沐浴的冲动,“不必,我自己来。”
阿黎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眉,不太高兴地擦了起来,她忍不住有些忐忑,“殿下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兴了?”
顾景渊随便擦了几下就丢下了布巾,见小姑娘仍旧眼巴巴盯着他,他暗骂了一声,长臂一挥就将她勾到了怀里。
阿黎微微一怔。
顾景渊垂眸看她,眼眸沉得有些深,眯了下眼,才慵懒道:“想让我高兴?”
阿黎下意识点了下头,察觉到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好像又想亲她了,阿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不、不可以,天都要亮了。”
谁说白天不可以亲?
顾景渊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他一次比一次难缠,亲的时间也越来越久,阿黎被他允的唇舌发麻,腿也有些软,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她,还吸她口水,他就不觉得脏吗?阿黎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直到呼吸有些困难,顾景渊才移开唇,本以为可以了。
阿黎正想退开时,却听太子声音沙哑道:“别动。”
说完,他便捏了几下她的腰,感受了一下她的柔软。
阿黎的脸腾地红了。
第64章 夫妻之道!
“你、你、你。”小姑娘脸颊泛红,眼底带了点羞,又带了点恼,她飞快从他怀里挣脱了出去,望着顾景渊的眼神也活似在看什么大色魔。
顾景渊神情不变,伸手又将人捞到了怀里,“躲什么?就是这么让我高兴的?”
阿黎羞耻极了,觉得他又有些不正常了,在他怀里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偏偏又怕他更不高兴,结结巴巴道:“我、我饿了。”
顾景渊神情微顿,又怕她真的饿了,毕竟跳舞是一件极为消耗体力的事,他这才放开阿黎,“去让人传饭。”
阿黎逃也似的跑开了,直到走出寝宫,被凉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才逐渐消散,她跟丫鬟说了一下传饭的事,踌躇了一下有些不敢回寝宫,可是她初来乍到,她对这里根本不熟悉,现在天又未亮,她也无处可去,正纠结着,却见太子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上了外衣,今日是一身湛蓝色的锦袍,头发因为半干,没有绑起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慵懒。
“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喝西北风么?”
阿黎有些心虚,没话找话说,“正要进去呢,太子也快进去吧,你的头发还没干,万一被风吹到就不好了,我帮你擦。”
顾景渊站着没动,一双眼眸漆黑得有些渗人,想到自从嫁过来后,他总是瞧着有些不悦,其实并没有真正发过火,前两日她胃疼时,他不仅亲自将她抱回了寝宫,为了照顾她的口味,他吃的也极为清淡,阿黎心中微微有些暖,她忍不住伸手拉住了顾景渊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顾景渊仍旧没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外面风有些大,怕他万一湿着头发被风一吹,会头疼,阿黎有些担忧,以为他还在因为她中途逃掉的事不爽,阿黎迟疑了一下,红着脸小声道:“你回去的话,就让你再捏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没敢抬头,他却能想象她不甚娇羞的模样,顾景渊低咒了一声,伸手就将人抱到了怀里,足尖一点,便带着她闪进了寝宫,关上门后,就将她压在了墙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瞧到他眼中似乎冒着火,阿黎又莫名有些紧张,刚刚她是怕他万一被风吹到,又觉得既然已经成亲了,就该试着与他好好相处。
她其实不太懂男女相处之道。可是出嫁前,姐姐曾与她说过,太子若是想与她亲近,也不要一味地拒绝,感情都是处出来的,他如果讨厌她,肯定不屑搭理她,如果愿意亲近她,也说明了他看重她。
虽然阿黎觉得这种看重有些奇怪,可是,她是真心想与他好好相处的,而且只是让他捏捏腰,虽然乍一想有些奇怪,仔细想想却也不像避火图里那般让人难以接受。
阿黎轻轻点头,随着她的动作,她耳根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让她那张本就漂亮的脸蛋,多了抹说不出的可爱。
瞧到她干净的眼神,顾景渊本来充满浴火的眼睛,却奇迹般转向了清明,顾景渊没有再捏她的腰,而是垂眸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阿黎只觉得眼皮有些烫烫的,忍不住闭上了眼,意料中的吻又落在了她脸颊上,他动作很轻,一点都不带之前的戾气,阿黎一颗心也忍不住柔软了一些,好像没那么排斥他的亲吻了。
他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便移开了身体,想了想道:“以后想让我做什么,无须做交换。”
他将人娶了回来,为的不是一时的享乐。
阿黎微微一怔。
男人却已经转身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才扭头看了她一眼,“不是想帮我擦头发?”
阿黎连忙跟了上去。
其实她不太懂他的意思,他是觉得她在做交换,才不想捏她了吗?阿黎不敢多问,毕竟才刚成亲没多久,就算知道他没之前想的那么吓人,涉及到这种亲密的事,阿黎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耻,为了与他好好相处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放在以前,她又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话。
阿黎拿起干净的布巾,走到了他跟前,认真为他擦了起来,见小姑娘举着手臂,有些费劲,顾景渊便坐在了暖榻上,让阿黎站在了他身前。
擦头发的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快擦干时,丫鬟在外面通报了一声,说饭菜摆好了,可以用饭了。阿黎才加快了动作,擦干后,她便将布巾收了起来。
今日是回门的日子,吃过早饭,顾景渊便让人备了回门礼。
他陪阿黎一道回的汝阳侯府,府里一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太子也要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都出来迎接了一下,见老夫人也来了,太子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您是长辈,以后无须出来迎接。”
老夫人笑道:“老身闲着也是闲着,多动动对身体也有好处,太子快进来吧。”
一行人便进了汝阳侯府。
沈娟忍不住又朝阿黎看了一眼,见路过门槛时,太子会下意识扶一下阿黎的手臂,她整个人都有些走神,以前看到阿黎时,她总是既羡慕又嫉妒,如今却有种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的感受。
她如今已经成了太子妃,她就算再不满,也不能表露出来,除非是活腻歪了,何况她心底也清楚,阿黎嫁得好,对她们的亲事也有好处,她就算不想占她便宜,也得承她的情。
望着沈娟沉默的模样,二夫人总算松口气,她还真怕这死丫头不停地作死,就算阿黎不想与她计较,若是惹恼了太子……没瞧到太子对她一副体贴的模样么?分明是有心为她抬身价。连太子都对她这般敬重,他们又岂能再像之前那样对待阿黎。
阿黎也察觉到了太子今日对她格外照顾,不仅进门时会扶一下她的手,吃饭时还特意给她夹了几次菜,在东宫时,他可没给她夹过菜,阿黎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太子的用心,她心中又莫名涌起一股暖意来。
用过饭,顾景渊便想离开了,阿黎却想陪沈星沈月多待会儿,太子没有勉强她离开,道:“我先去办事,下午路过这儿时,接你回去。”
阿黎点头,望着太子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感激,顾景渊若有所思地瞧了她一眼,有点知道该怎么对她好了。
阿黎又陪祖父祖母说了一会儿话,先去二房看了一下沈烈,沈烈还没有恢复正常,按廖神医的话,时候到了,他自然而然会恢复正常,大家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究竟是什么时候,等得难免焦急。
阿黎过来时,他正在给花儿浇水。瞧到阿黎,他放下了手里的花洒,弯了弯眼睛,跳到了阿黎跟前,“黎妹妹!”
午饭他是呆在二房吃的,根本没去见太子,二夫人是怕他淘气时,万一干蠢事,或者惹太子不喜,才没让他出去。准确地说,最近这半年,除了年夜饭他是同大家一起吃的,其他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还记得阿黎出嫁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妹妹回来后还走吗?”
望着他略显天真的目光,阿黎有些心酸,低声道:“要走,出嫁的姑娘,都得住在夫家才行,等我有时间会回来看大哥的。”
见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沈烈微微一怔,脑袋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有阿黎偷偷抹眼泪的模样,有她跪在地上怎么都拉不起来的模样,还有她跪在灵堂哭晕过去的模样。
因为大伯父的去世,她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眼眶也时不时地泛红,沈烈捂着脑袋捶了几下。
阿黎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大哥,你怎么了?”
她边为沈烈揉脑袋,边喊了一声丫鬟,“快去喊太医。”
二夫人刚刚还在与老夫人说事情,落后阿黎一步,她走进院子里时,就见沈烈捂着脑袋,直嚷“走走走”,阿黎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侧,边为他揉脑袋,边担忧地问:“大哥,你怎么样了?是脑袋疼吗?”
沈烈却不答,神情很是痛苦。
二夫人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她望着阿黎的目光也有些锋利,瞧着沈烈痛苦的神情,心中又想起了她那些克人的话,这段时间烈儿都好好的,怎么她一来,就突然不好了!
沈烈是记起了大伯父去世时痛苦的心情,有些承受不住,这才嚷着“走走走”,想将脑海中的画面赶走。可是不管他愿不愿意想起来,有关阿黎伤心,他也伤心的画面,还是牢牢印在了他脑海中。
他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到大伯父,虽然有些怕他,其实沈烈极为崇拜他,觉得威风凛凛的大伯父比爹爹英俊多了,谁料,他却死了。
沈烈忍不住嚎了一声,不愿意接受现实。
阿黎吓坏了,眼泪都滚了出来,“大哥,你哪里难受?是头疼吗?”
二夫人怕真是她克的,一把将她推到了一旁,伸手去揉沈烈的脑袋,“烈儿不怕,有娘在,太医一会儿就来了!”
沈娟也飞快奔了过来,她只有沈烈这一个哥哥,尽管平日里总是怪他对阿黎太好,这个时候也有些害怕,“哥哥,你不要吓我们呀,你究竟怎么了?”
沈烈呜呜呜地哭了出来,他只是想起一些事,却还是孩子心性,根本有些承受不住,只觉得痛苦,嘴里不停地嚷着“走走走”。
以为他是想赶阿黎走,沈娟红着眼,瞪她,“你走呀,以后都不要来我们二房了!别再祸害我们了!我们也不稀罕沾你的光!你走,走远点!”
阿黎的泪珠又滚落了下来,望着大哥痛苦的模样,她又怕真是自己克的,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二房。
紫荆也连忙跟了上去。
沈烈哭了一场,才没那么难受了,他四处望了一圈,焦急道:“三妹妹呢,我要找三妹妹!大伯父是不是死了?我看到他被下葬了。”
他的话一出口,二夫人与沈娟都愣住了,二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狂喜,“烈儿,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沈烈脸上满是泪,神情也十分痛苦,哭道:“三妹妹呢?我看到她在哭,怎么都拉不起来,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沈烈记忆有些错乱,却又很担心阿黎。
二夫人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他身上,根本不知道阿黎什么时候走的,又怕儿子受刺激,连忙安抚,“好好好,娘带你去找她。”
说完又问丫鬟,“黎丫头呢?去哪儿了?”
丫鬟下意识看了沈娟一眼。
沈娟咬着唇,没吭声。
丫鬟低声道:“太子妃刚离开没多久,应该是去了三房吧,来之前奴婢曾听她说等会儿她要陪五姑娘待会儿。”
二夫人道:“去将她喊过来,就说烈儿想见她。”
说完又记起了阿黎的身份,二夫人又道:“罢了,看看她在哪儿,我带烈儿过去。”
沈烈没等她说完,听到阿黎去了三房,就跑了出去,他记忆混乱,分不清现在和过去,只是本能地觉得妹妹这个时候很痛苦,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
阿黎并没有走远。她担心沈烈,太医没有诊治前,她根本不放心离开,又怕她的存在会妨碍到大哥,她便出了二房,就在院墙外站着。
阿黎眼睛有些泛红,一颗心也沉甸甸的,想到这半年来大哥所承受的一切,心底便有些喘不过气,如果、如果她真的克人,是不是爹娘也都是她克死的?
阿黎的眼泪又掉下来一颗,呼吸都有些困难,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还好好活着,见她神情痛苦,紫荆低声道:“太子妃,四姑娘说话一向不中听,您不要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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