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德妃攻略(清宫)-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点了点长弓弦下的部位:“朕的弓弦垫都是鹿角制的,握把贴的是鲨鱼皮。不同的弓,用胶用筋都不一样”
然后皇帝取了一支鱼叉箭,搭在弓上,打开马步,右手拇指扳指拉弦,食指轻抬箭尾,后肘略高,他大幅拉开,然后又放下:“这是猎箭专门用来对付围场这些畜生的,如果是对付敌人的铠甲那就要用宽头的披箭或梅针箭。披箭的箭头最宽能有这么宽。”皇帝手比了个食指一半的长度,“就是再硬的骨头,也能切碎了震开了。而梅针箭就细长锋利,能够破甲进身,长驱直入。”
“八旗多开重弓,不是为了炫耀武力,而是重弓虽然射程短,可配上披箭和梅针箭,便能射穿敌军铠甲,满洲军队不畏死,大战之中往往近身交攻,突入敌军,强悍无比。”皇帝神色肃杀,“肩头宽,伤口更不易愈合,往往中箭之人短则一月,重则三月不能重上战场,更有甚者进化为疮,不幸身亡。我满人靠夺天下,便是靠不怕死的八旗兵用这无往而不利的弓箭,消灭对方。”
皇帝放下弓,坐在榻上叉着腰半是炫耀地说:“到了围场,这些重弓除了对付那些熊和虎豹便没那么好用了,咱们往往用轻些的,箭也换成鱼叉箭兔叉箭,这样射程远又轻便,猎场上的兔子狡猾,鹿则轻盈,对付他们要眼疾手快,重弓可就没那么好喽。”
“您上弓弦真熟。”蓁蓁难得声音里竟然带了一点点好奇。
皇帝不在乎地说:“朕五岁就和弓箭为伴,不过上个弦,朕在马上都能上。”
蓁蓁点点头,皇帝笑问:“想学吗?”
蓁蓁摇头:“太重了,臣妾自问没这个本事。”
“那又什么,寻一把三四力的就是了。”
皇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都说草原最是养人,最是开阔心胸,皇帝喜欢草原,喜欢秋闱,他自问在远离紫禁城的地方,自己每每都能找到身心的归属,而如今,他想,在天地茫茫间,但愿蓁蓁也能和他一样。
第二日一早,大阿哥早早就牵了自己的马等在营地的南门口,大阿哥保清,现在叫胤眩涯杲焓模煌诨蒎南讼肝闹剩甯窀叽笸汀8谴有【推锫砩媪裕巯抡馄ァ安粤本褪撬昕记资执勇砭运茄ご蟮模渌祷首用嵌级嗌儆泻眉钙チ季裕看嗡婊矢赋隽裕蟀⒏缍计锼�
大阿哥正给苍龙整理毛发,苍龙与它亲近,时不时用脑袋蹭一蹭大阿哥。
“哟,大哥又在打理苍龙啊。”
说话的是太子,虽然大阿哥是长兄,可太子身为小君却是不用给大阿哥行礼的。此刻太子胤礽骑在他那匹高大的银鬃上,握着鞭子向大阿哥作揖。
大阿哥身为臣下,自然立马打千给太子请安。
太子道:“免礼。听说皇阿玛想要猎熊,大哥怕是又能大展身手了。”
说来,大阿哥从小骑射功夫都是最好的,小小年纪便能拉开十二力的弓,皇帝多次称赞远胜于己,也因为他孔武有力,人又威猛英俊,所以自十岁以后,大阿哥往往随皇帝出巡充当贴身侍卫的角色。这是诸阿哥都看在眼里的,太子自然也知道。其实太子的骑射功夫也不能说差,只不过在大阿哥那种满洲巴图鲁的气势之下,总显得有那么点不尽如人意了。
人最怕比,即使是太子也不例外,如今十岁以上的阿哥又独独只有太子和大阿哥两人,这比得就更多了。因而大阿哥和太子这两年总有点不对盘,如今跑到这猎场,都是按获猎见真招的地方,那明争暗斗都快搬到台面上了。所以太子这句恭维落在大阿哥耳朵里,怎么都像是讽刺。
“太子也过谦了,谁不知道太子的骑射是皇父亲手教授,咱们兄弟拉开第一把弓都还是谙达带着的,只有太子爷连弦都是皇父帮着上的。”
其实,太子本来就是想讽刺大阿哥,这老大从来就是长力气不长脑子的样,要不是有明珠那个老狐狸跟在后头,就是个草莽匹夫。没想大阿哥竟然明褒暗贬,说皇父手把手教他,不就说自己获猎不好,对不起皇父吗?
太子还想讽刺回去呢,连绵的号角就从营地深处响起,这正是皇帝出营的信号。两兄弟连忙在马背上坐直,只见先是一队黄马褂的御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直至营门口分列两边,接着才是皇帝骑着御马而出。
可两人定睛一瞧,却是傻眼了,皇帝御马上竟然坐着两人,而另一个身着绯绿马褂的人大阿哥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随驾出巡的德母妃。
此情此景,联想出京前自己亲额娘的嘱咐,大阿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他窥了太子一眼,太子的脸色简直是青一块紫一块,像被人胖揍了一顿。
大阿哥望天心里唱了一句:“没娘的孩子真苦啊。”接着立马腿一夹马肚跟着皇帝飞奔出营。
今日狩猎,皇帝下令以猎鹿为彩头,能先猎到一头鹿,且箭伤在脖子以上,不破坏皮毛者得胜。
见一众人马都兴致高昂的四散而去,皇帝从腰间取下挂在腰间的一把未上弦的弓。
“你瞧好。”他挑了挑眉毛,在蓁蓁惊诧的眼光下,右脚在马鞍上踩住下弓梢,右膝抵住弓腹,右手握住上弓梢,“把那根弓弦递给朕。”蓁蓁弯腰舀起那根挂在下弓梢上的丝弦,皇帝握住丝弦另一头迅速挂在了上弓梢上。
“瞧,这就好了。”
蓁蓁虽然没说话,可眼中却抑制不住惊奇。
皇帝揉了揉她脑袋,宠溺地说:“这就是为你特地找的三力弓,所以才能在马上上弦的,你以为朕那些大弓真的能这么弄吗?朕的膝盖又不是铁打的。”
皇帝把弓递到她手里,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拍了下她的头。
“啊呀,臣妾的脑袋也不是铁打的。”
“手就是铁打的了?”皇帝不屑地看了眼她只带了一个铁扳指的手,从怀里甩出两条白布条,“缠上,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这么光着爪子拉,回去还想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皇帝抓过她的手,将长布条一圈一圈地围在她的手掌上,仔仔细细扎紧后才将弓放在她的手里。
“试试拉一下。”
蓁蓁举起来拉了一下,果然没拉开,于是乎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左手手掌猛推弓臂,右手拇指用扳指硬抠丝弦,才勉强拉开一半。
皇帝瞧着她咬牙切齿的样,扶额就笑:“你这姿势真是好看。”
蓁蓁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要是搁过去她早就不管不顾地和皇帝吵嘴了,然而她现在隔着一层,也不开口,只拿眼神默默谴责皇帝的嘲笑行为。
皇帝笑着教她:“我满洲射箭都是在马上,所以身体要微微前倾让胯,弓才不会弹在马和你自己的帽子身体上。”
皇帝扶着她的身子摆好角度,再将弓放到她手里。
“推弓的左手要用掌跟,后三指虚搭,不要用力握紧,握得太紧箭射出去的时候你的虎口会被震得生疼。”
皇帝从箭囊里掏出一支箭,将尾槽卡在丝弦上,让蓁蓁用右手拇指在箭尾下方扣住丝弦,又让她用食指轻抬住箭尾。蓁蓁第一次拉箭,试了好几次,箭尾才能勉强扣在手中。
皇帝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发力,教道:“身体前驱,左手掌心发力往前推,右手后拉弓,手肘抬高些,放!”
嗖得一下,箭震荡而出,蓁蓁惊喜地瞪圆了眼睛,只见猎箭的曲线一下划过青翠的草原。
皇帝却不是很满意:“放箭的时候不能翻腕,这样用力不稳,也不能过早放松你的臂膀,这样箭射出去时,会向下偏。你想想这支箭是不是飞得偏下又偏右,这都是拉弓不稳。”
皇帝再让她试一次,有皇帝助力,一把三力的弓要拉开简直轻巧得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蓁蓁要做的就是摆准姿势。
试了十多次以后,蓁蓁的感觉好了一些,皇帝就放任她自己单独拉一次。果然姿势对了后,这把长弓,蓁蓁能勉强拉开大半,只是放箭时手抖依然是难免,箭不出意外地向右下偏去。
她当年念书习字时那股不服输的劲立时又泛了上来,一次又一次地练习起来,皇帝也不拦着她,反而含笑替她纠正姿势。小半天下来,蓁蓁虽然依然只能拉开大半,可出箭的方向和姿势倒是有了点模样。
见到此,皇帝又指着远方的一棵松树说:“瞧那儿,刚刚射的都没有准头,现下你将箭往那棵树杆上打。”
蓁蓁试了一下,果然偏了不少,皇帝又教她:“既然推弓靠掌,你要是对不准就可以伸开食指试试用左眼小眼角对准它。”
蓁蓁再试,果然箭已经可以擦着树干而过。皇帝又亲手带着她试射两回,等到日落前,蓁蓁已经能独自在三十步□□准树干。
接着两日,皇帝带着蓁蓁逐步换着目标练手,蓁蓁也从坐在皇帝身前,变成了独乘一骑。
最让皇帝高兴的是,每日早出晚归的行猎之中,蓁蓁与他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上了猎场的人儿浑身都是好奇和兴奋,比如现在蓁蓁正看中一只红狐,说什么也要弄回来。
“啊呀,那儿,可别射偏了,射在身子上破了洞这围脖就没法弄了。”
皇帝拉开弓,特别嫌弃地回她:“有本事自己动手啊,还不是要朕来。”
说着蹭一下箭就飞快地射准了那只红狐。
一名御前侍卫飞马而去捞起皇帝射中的猎物,一干随驾的侍卫们高喊着“喔喔喔”,胜利的声音徜徉在山谷里。
皇帝得意地抬着下巴,显摆着:“怎么样?”
一箭射穿的是红狐的脖子,蓁蓁自然是万分满意,可她瞧着皇帝那嘚瑟的样子,拉着缰绳脸一板就往回走:“打了几十年猎的人,就一只狐狸有什么好嘚瑟的。”
皇帝被她怼的简直一口气上不来,身边一名小侍卫听见德妃娘娘的话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皇帝剜了那人一眼,小侍卫赶紧把头压得低低的,不敢看两位主子一眼,还是二格在旁训斥了一句:“阿灵阿,不得无礼。”
第149章
阿灵阿被训立时就低下了头; 幸好此时的皇帝一心扑在爱妃身上无空与这小侍卫计较,他纵马跟上随口说:“也不知道老大他们去围熊围得如何了。”
两日前说是驻地西北有熊出没的痕迹; 大阿哥主动请缨要带队去围捕。围猎之时这种大的动物都是由一队人马先探寻踪迹,再将熊、虎豹或者麋鹿围合在中; 用瓮中捉鳖之态将其捕杀。
“大阿哥是巴图鲁脾气兼小孩子心性,既然说要围熊; 不到围住了怎么可能回来?”
皇帝则笑着夸道:“锲而不舍,是个好习惯。”
第二日清晨蓁蓁和皇帝还在用早膳时,梁九功跑得气喘吁吁地过来传话:大阿哥已经领着人找着一头母熊,正在合围。
皇帝听闻立马扔下筷子; 套了皮甲; 急不可耐地拉着蓁蓁往外跑。
两人各骑纵马飞奔出营时; 太子也跟了出来。皇帝回首道:“胤礽也快去看看,可不是每次秋闱都有熊瞧的。”
蓁蓁闻声也回头瞧了眼,她上次看见太子骑在马上还是二十一年去盛京时; 太子如今也不复当年稚嫩,悬胆鼻和卧蚕眼配在一起已有小君威严之相。
太子对着皇帝向来是最亲近的; 他也兴奋地在马上作揖朗声说:“正是呢,儿臣还未亲眼看过皇阿玛您猎熊。”
皇帝一挥手,嚷道:“走!”
他特地又叫了声蓁蓁,“蓁蓁; 快跟上。”
蓁蓁被他的豪情与激昂感染; 弯眉一笑:“哎。”
快马足骑了十余里才遇上大阿哥一行; 侍卫们的马匹在一处白桦林外围成一个圈。大阿哥见皇帝骑马过来凑近了小声禀报:“皇阿玛; 熊就在林子里,儿臣已带人将它逼到了林子边。”
皇帝的眼睛眯起来在树丛中搜寻,随着胤眩种傅姆较蚬辉谝淮卮匕阻牒罂醇艘煌纷匦艿谋秤啊�
“已经是吓着了,儿臣带人试着用网网住它,可惜它力气大得很,一把就挣开了,应该是一头正当年的棕熊。”胤眩词故切∩祷埃部酥撇蛔∷娜妊ざ�
“皇阿玛神力,自然能一箭射下它。”太子瞟了眼大阿哥道,“大哥寻了三日,真是辛苦了。”
“承蒙太子夸奖。”大阿哥心里一点没领太子夸他的情,拱手退让时连看都未看太子。
这兄弟两夹枪带棒倒是没落进皇帝和蓁蓁的耳朵里,两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头熊。
蓁蓁问:“皇上,能行吗?”
皇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唇语说了个“行”字。
他又指了指胤眩骸按舜游鞅卑且患凰劳鞅迸芰四憔筒挂患!�
胤眩烀⒙泶恍《尤巳菩卸ィ实墼蚶袅绥稚芈砺芭玻钡皆谧匦芮岸酵A讼吕矗延惺涛赖萆狭艘话咽辶Φ拇蠊实勖挥薪臃炊蜉栎枭焓帧�
蓁蓁不解,皇帝控马靠近她,悄声道:“别出声。”随后一把把蓁蓁从她的马上拦腰抱到自己马上。
蓁蓁吓得用手捂口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皇帝待她调了坐姿,才接过侍卫手里的弓。一旁连带太子在内一时间也都不知自己的眼睛该往哪看,各个都尴尬万分恨不得背过身去。
皇帝是半分不在乎旁人眼神,他拉着蓁蓁手搭在弓上,带着她挽弓如满月,他在她耳边道:“手肘抬高,食指伸出瞄准它的中部。”
箭尾的孔雀翎扫过蓁蓁的脸颊,她屏气慑息,额头上都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皇帝的臂力极强,这柄二百斤的重弓几乎全靠他一手张开。带人挽弓比之自行开弓更难,可此时皇帝依然动作轻巧,只有吹在蓁蓁耳边的气息透出他的紧张。
“一、二、三,放!”
“嗖”的一下箭身飞出,“唰”得射入棕熊背部,大半支箭尽入其体,箭尾的孔雀翎也染上了血红。棕熊痛得“嗷”了一声,嘶吼划破了整片树林,直叫得马都后退了两步。正以为熊惊之下要往北逃窜,没想熊突然发怒转身,带着箭就要想皇帝处扑过来。
这熊扑时拼劲全力,虽跌跌撞撞,二十步依旧是转瞬就到。它挥着熊爪就要扑向御马,一群侍卫见状正要围过来挡在皇帝跟前,却被太子抢在前头。太子先敏捷地射出一箭插在熊的胸口,熊剧痛之下对着太子的方向就是一爪子,太子大惊,却未后退,从腰间取出一把红绒鞘匕首弯腰就往熊颈部戳去。
“胤礽,不可硬拼!”皇帝大惊失色,太子年幼,怎么能力搏一只成年的棕熊。
太子一刀下去,棕熊吃痛发力差点就把他从马上掀翻,还好他眼疾手快拉住马鞍,才没滑下去。这时从旁窜出一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匕首,近身与棕熊肉搏起来,只见其人弃马徒步,伸手就是往太子射中胸口旁补了一刀,撕拉一下,顿时血从棕熊胸口碰出洒在其人的脸颈和盾上,熊最后挣扎几下着扑向那人,几爪都扑在了盾上,只有最后一爪拉到了那人的肩头。
再接着就是“轰”一声,棕熊终于失血而亡。
“好!”皇帝在马上嚷了起来,“赏!赏!”
他带着蓁蓁纵马来到胤礽身前,胤礽的右手上全是扎匕首时的血,皇帝欣慰而又责备:“怎么能冲这么前面,伤了怎么好?”
胤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想着先护驾了,没想这畜生力气如此大。”
刚刚太子这一下,连蓁蓁都吓着了,她也出声问道:“太子的手可无碍。”
太子摇头,见皇父的这位宠妃也关心他,反而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母妃莫问了,儿臣学艺不精呢。”
这羞涩之样,反而是十足的孩子气。蓁蓁瞧着他抓耳挠腮又脸红别头的样子,心沉了下去:太子说到底还是个心性纯良的孩子……
两个侍卫扶着刚刚肉搏棕熊的人跪在皇帝马下,皇帝问:“这是哪个?如此英勇!”
“奴才阿灵阿,给圣上请安。”
来人自报家门后皇帝愣了下才说:“虎父无犬子,朕赏你黄马褂再戴单眼花翎!”
阿灵阿喜不自胜,朗声谢恩,皇帝哈哈大笑:“二格,找人好好治他的伤,下回可还要看这小子猎虎呢!”
皇帝说完带着蓁蓁纵马飞驰于草原之上,风夹着飞沙掠过蓁蓁的脸颊,蓁蓁捂着脸道:“皇上,妾还是自己骑吧。”
皇帝停下来,取了马上挂的小弓,指着正巧漫天飞过的渡鸦,问:“还没有射过会飞的对不对?”
蓁蓁抬头眼睛闪亮:“这可怎么能准啊?”
皇帝贴着她耳边说:“打了几十年猎了,哪有朕不会的?”
蓁蓁气得就拿手肘戳皇帝腰腹,皇帝笑着躲过,带着她搭箭朝天应声而下射下一对乌鸦。
蓁蓁又惊又羡,连声惊叫,半转身揪着皇帝的皮甲摇晃着他问:“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皇帝瞧着她满脸的笑容皆是发自内心,那般欢呼雀跃、神采飞扬,突然揽住她,吻在她脸颊上。
蓁蓁被他突然袭击,整个人僵硬在马背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推他:“都有人看着呢。”
“他们不敢看。”皇帝一手抚着她脸,又吻在另一边,“还好你笑了。”
蓁蓁低了头,小声嗫嚅:“哪有不笑了。”
皇帝蹭了蹭她额头说:“走,我们再去猎只麋鹿。”
一日下来收获颇丰,而皇帝是精疲力竭,伴着黄昏日落回到营地的他,连滚带爬地上了自己营帐里的卧榻。
皇帝累得连给自己脱鞋的力气都没有,他闭着眼躺在榻上喊着:“朕躺会儿,让他们等下再送膳。”
蓁蓁“嗯”了一声,皇帝接着就要迷迷糊糊睡去,正要入梦却听得淅淅索索,感觉有人抬了他的腿在脱他的靴子。
皇帝不耐烦地扭了一下,迷糊地半睁眼睛想看怎么回事,而看了一眼他就不迷糊了。
蓁蓁披着长发只着了一件藕荷色蝶恋花肚兜,正跪在卧榻旁轻柔地除掉他的靴子,接着是袜子,接着是裤子,当柔胰解开他贴身小衣的裤头时,皇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起身,却被蓁蓁按住。
“别动。”
她挑着长眉微笑,媚眼如丝,皇帝就像被下了紧箍咒一般动弹不了半分,看着她除去最后一道屏障。
皇帝虽上身皮甲未卸,可他早就准备好了,蓁蓁煽风点火四处不停,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丫头从来都是会伺候人的,只是往日要她这么伺候人,得要皇帝掏心掏肺哄上好几日才有得享受。
蓁蓁停下来,在他小腹间盈盈看他,皇帝伸手抚了下她的额发,蓁蓁又是莞尔一笑,倾身上前,扭得如水蛇一般缠人,直缠得他心中翻江倒海。
皇帝冲动间想着:别说是水蛇了,就是毒蛇,要一口口吞了他,他也从了。
一声声,一下下,交迭着,流动着,秋意暖融,水波四漾,直到最后那刻灵魂都抽干了一样的空白。
皇帝恍惚了半日,直到感觉蓁蓁压在他的胸口,佳人蜷在他的皮甲上,冰冷的黑色皮甲贴着柔弱的雪白身躯,一柔一刚,相映成趣。
皇帝伸手揽她,一摸,胸口的皮甲却是已经湿了,他抬起身,蓁蓁扒着他的胸口正无声流泪。
他心如针扎,转身将她放在卧榻的羊毛绒毯间,急切又轻柔地想抹掉她的泪水。
“是朕对不起你,无论是胤祚的事还是音秀的事。”皇帝吻着她的眼泪,自责道,“朕没能守住咱们的儿子,还破了和你的约定,朕想这辈子都没脸见你。可朕……”
皇帝也湿了眼眶,艰难地说:“可朕不想见不到你,蓁蓁,见不到你朕会疯的。”
蓁蓁泪眼朦胧地望着皇帝的深情,那么一瞬间她有过一丝的想法,是不是永远不见他,自己也会疯?
她不想知道答案,更害怕知道答案,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现在的她不能去想这些。
她紧紧抱住眼前的这个男人,哑着嗓子问:“皇上,我很想他。”
蓁蓁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趟过。蓁蓁轻轻抚上皇帝的脸庞,为他拭去那泪痕。皇帝捉住她的手放到嘴边,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
···
哭过累过后,两人久违地窝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朕是五岁的时候,和鳌拜学得骑射,他是真正的满洲巴图鲁,朕第一次瞧他左右手连开十次十八力的大弓,吓得都说不出话来。就是到现在朕也没能比过他。”
“那大阿哥他们呢?第一次见皇上开大弓是不是也吓坏了?”
“老大还好,他从小神力,朕开什么他都要跟着试试,拉不开就回去练,没隔几个月就也能开了,前些日子试了试那把十五力的,虽不能满开,倒也可开个七八分。”皇帝窝在蓁蓁的颈项间,忆及往事窃窃一笑,“倒是保成第一回见朕开大弓也是五岁,他惊叫连连围着朕上蹿下跳跟个泼猴似得。”
蓁蓁听得皇帝说太子也不知道这话接还是不接,她虽知道太子还是孩子,稚子无辜,可凌普那些话如鲠在咽,远不是稚子无辜可以让她释怀的。
皇帝自然抓到了这一瞬的沉默,他无奈道:“太子还小,他是个好孩子。”
刚刚太子护驾那瞬,蓁蓁也看出来了,不愧是皇帝亲手教导的孩子,情急之下只顾着要护父亲的太子的确是个纯笃的孩子。
“臣妾知道,我也没说他不好。”
皇帝即是感动又是愧疚:“朕会给他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