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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攻略(清宫)-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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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故事罢了。“
蓁蓁心里一叹,皇帝不愧为皇帝,一本yin书也说得出这对仗的道理。
“既然是不正经的东西,您别和我说这些正经的大道理了行不?”蓁蓁困得上眼皮搭下眼皮,她看到后面也觉得无趣,在她眼里这些个床第间的凹糟事远不如像牡丹亭那样最后两情相悦双宿双飞的故事来得吸引人。
她于是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看了多少个女子叫这西门大官人了,也没个人得善终,真是惨。”
“既然是□□和迷药,怎么能得好?虽说写的人下流但心思倒澄明,知道这故事得了善终才不对劲。”皇帝说完这句觉得自己又将话说得无趣了,于是改了口吻逗她,“你刚刚那声官人不错。”
“去!”蓁蓁闭了眼准备睡过去不理他。
皇帝咯吱了她两下生生闹醒她,笑说:“快叫,快叫。”
“万岁爷,我的好万岁爷,您正经点吧,好不好?”蓁蓁声音清脆如黄鹂,但凡撒娇时更软上三分惹人怜爱,皇帝听她连声这番唤他更加心痒,非想听她叫“官人”的样子。
皇帝伸手挠她软处,蓁蓁最后挡不住软绵绵唤了一声:“官人,饶了我了。”
得寸进尺的皇帝撑着头使坏笑说:“再叫句更好听的。”
“还有什么?”蓁蓁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地问,”爷?“
“还有呢?“皇帝摸着她的腰说,”想不出今日不让你好睡,想出了今日为夫让你枕着睡。“
大冬天的有皇帝这个暖炉枕着睡真是让蓁蓁心动,除开这个诱惑蓁蓁也知道自己要是不叫怕还要被这位爷一通收拾。
她开始学着那不要脸的烂书里的话:“郎君?相公?老爷?”
皇帝听的发笑,爱怜地吻了下她额头,“心肝啊,朕可拿你怎么办?”
“您放了我吧。”蓁蓁的脸如寒梅吻雪般滴着红色,皇帝还要作弄她再想,她急道,“您的名讳臣妾可不敢喊!”
皇帝先是愣住,随即从容不迫地说:“玄烨吗?那不是朕的名字,那是皇阿玛弥留的时候太皇太后喊了王熙他们临时为朕取的,只是为了天下人避讳便宜。朕八岁之前只有一个乳名。”
蓁蓁听闻不知所措,一时六神无主,她小心睨了一眼皇帝的神色,但见他平静无波似乎并无痛楚。
“朕随口说,你随意听,不必挂怀。”皇帝从后抱住她,身躯相依相偎含着眷恋旖旎是互相温暖的姿态。
蓁蓁不知怎么生出了对这位人中之龙的怜悯,她问:“那您以前叫什么?臣妾都不知道呢,快告诉我。”
她语气调皮又轻快,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乐子,皇帝知道她为何如此,心中一暖,“元寿,二哥叫福全,朕出生的时候老太太便叫我元寿,许长寿之意。”
“元寿……”蓁蓁念着这两字笑起来,“就是避讳不方便,倒是个含了好意头的名字。”
“是啊,朕其实也喜欢,如今天下以元代玄,倒反而没避朕的本名。”皇帝摇头笑道,“都是场面话,玄烨这个名字只被喊过一次,朕登基的时候皇祖母在太和殿的龙座下喊过一次,其他时候可没有听见过。”
皇帝脸上浮现起对往事的怀念,又说:“要不你喊一次?”话音刚落他自己发着抖否决了,“算了算了,王熙起名字太吓人,这名儿叫着朕都害怕,还是元寿好听。”
蓁蓁被皇帝自己嘲笑自己名字的态势逗乐了,此刻她与皇帝之间似乎放下了君臣之隔,只像一对平凡夫妻在说闺中密语在话童年旧事,“元寿?”
“好听。”皇帝很是欢喜,皇帝也唤了她一声,“蓁蓁。”
“欸。”
两人絮絮叨叨又说起了一些相互之间不知道的旧事,直到翌日天明才沉沉睡去。而两人都还不知三十年后蓁蓁会一时兴起将这个名字赐给他们的一位小孙子。
……
这日宜妃从外是黑着一张脸回到翊坤宫的,一进门她袖子猛地一甩,桌上一套好好的青花茶具被甩到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屋子里的宫女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被吓得纷纷跪了下来,口中劝着“主子息怒”。
宜妃坐在炕上手死死地抠着炕桌的一角,平素瞧着皇帝的时候满是风情的丹凤眼里这会儿被一片冰冷覆盖。
“去叫郭贵人来。”
宫女听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不善忙喏喏着去了。
过了一会儿住在后院配殿里的贵人郭络罗氏才姗姗而来,她是今年宫中最晚怀上的如今已快足月,两个宫女搀她进屋,她一进门就瞧见了地上那一堆的碎片,脸色却丝毫未变,只当那堆碎了的瓷器不存在一般。
“给宜妃娘娘请安。”她虚虚施了个礼,“不知娘娘召唤臣妾是有何事。”
“你先坐吧。”
宜妃被她这冷冰冰的态度气得半死,可这会儿又实在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她忍了忍,一抬手示意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郭贵人不紧不慢地在八角杌上坐下,期间眼皮子都没动过一下。
等屋里没了外人,宜妃方道:“我叫你来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郭贵人垂着眼睛一声未吭。宜妃耐着性子道:“我刚去了趟承乾宫。”
郭贵人突然冷冷地一笑,“如此倒要恭喜姐姐傍上了皇贵妃这尊大佛了。”
宜妃本来就一肚子的气,受了郭贵人这一刺忍不住从炕上跳了起来。
“你当我愿意做这些事么?宫里只有我们两是从盛京来的,阿玛虽说在盛京是个人物可在这京城里这群一等公二等子里又算得了什么?皇上如今的心思又全花在永和宫那儿,这些年若不是我苦心经营,这后宫哪里有我们姐妹立足之地!”
宜妃厉声说完这些话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坐回炕上,原本艳丽的脸此刻是一片惨白,“刚在承乾宫那佟佳氏竟然张口对我说想抚养胤祺,她有了四阿哥竟然还肖想我的儿子,她简直在做梦!我们如今得想个法子让她趁早熄了这个念头。”
郭贵人冷冷地瞥了姐姐一眼,冷冰冰地说:“臣妾资质愚钝怕是想不出什么主意帮不上宜妃娘娘的忙。”
“海兰珠你闹够没有!”宜妃用力地拍了下炕桌指着妹妹道,“你平心而论这些年我待你如何?我两一起进宫你比我先受宠,我最后不也忍了你了?你生的四公主我视如己出,也是因为我她才能留在这翊坤宫里留在你身边而不是像三公主一样早早离了娘由别的嫔妃抚养。如今我不过要你帮帮我,连这点你都做不到吗?你就没有半分姊妹情吗?”
“姊妹情?”郭贵人听见这三个字冷冷地笑了。“小时候你骂我是南蛮子生的小贱人的时候你可记得咱们是姐妹?我娘被你额娘毒打关在柴房里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去求你,你可记得咱们是姐妹?我刚入宫不懂规矩你不想提点我的时候,你可记得咱们是姐妹?”
宜妃微微撇过头避开郭贵人冰冷刺骨的眼神。“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不曾有过不懂事的时候,咱们到底是亲姊妹,小时候的恩怨你要记恨一辈子吗?”
郭贵人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是那样的冰冷又是那样的苦涩,“我当初只想着嫁人后把我娘从家里接出去,从此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你要进宫你要跃上枝头做凤凰那是你的事,何必把我也牵扯在里头。你和咱们那狠心的爹爹逼我也去选秀女的时候我就说了,你们要我去我就去,只是从此往后只当我是个死人,进宫后的一切都别指望我。”
郭贵人眼中跳动着嘲讽扶着桌角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时说的话我想姐姐你早就当做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戏言忘记了吧,是呢,一个南人奴隶生的孩子哪里配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愿望,我这一生一辈子不过都是要为你做陪衬,呵,我的好姐姐,你忘记了妹妹我却一日都不曾忘。”
她闭了闭眼,空空洞洞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感情,脸上再度只剩下一片淡漠。“娘娘臣妾回自己屋里去了,告辞。”她说罢转身向屋外走。
宜妃倒在炕上失声痛哭。她们两姐妹一起从盛京来到这里,这些年来相依为命,她一直以为是如此的,原来在海兰珠的心里什么都不是。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她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
宜妃隔着眼泪朝妹妹决绝的背影吼道:“海兰珠,你既说只当你是个死人那从今往后你就在后院当个死人吧!”
郭贵人片刻都不曾为她的话停留,一掀帘子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屋子。
“啊!”
宜妃发疯一般把视野内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一直到没有任何东西能砸了她才住手。站在一片狼藉中她逼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直到泪绝,直到呼吸平复,直到自己再度恢复成那个艳光四射的宜妃娘娘。
宜妃郭络罗氏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优雅地扶了扶发髻。
“来人,进屋把这些都收了。还有,叫毛二备轿,我要去宁寿宫。”
……
申时二刻,官学下课,官学生们彼此间嬉笑着像自由的小鸟一样涌了出来。
揆叙同阿灵阿结伴走到门口在人群里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两人高兴地立刻围了上去。
“大哥/容若大哥,你怎么来了?”
容若笑着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子光溜溜地脑袋。“今儿我不当值,在家也是无聊就出来走走,刚好想着这点官学下课了就过来接你们。”
这容若和官氏两口子最近闹得厉害,容若性格内敛不善于和人争辩也不想同官氏争吵,这些日子他要么就赖在宫里值夜,要么就赖在明珠夫妇的院子里过夜,总之尽量是不回自己的东跨院,算是彻底躲着官氏。
这事住在一个府里揆叙自然是知道的,阿灵阿却不知,还傻乎乎地问:“容若大哥,难得一日不当值怎么不回家陪陪嫂子啊。”
揆叙一听心里头翻了个大白眼猛踩了阿灵阿一下。
这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阿灵阿莫名其妙被踩了瞪着揆叙问:“你踩我做什么?”
容若也不是个善于撒谎掩饰的,苦笑了笑坦诚道:“我同你嫂子闹别扭呢。”
阿灵阿这下知道揆叙为什么踩他了,他羞红了脸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容若大哥,对不住。”
容若温温一笑。“这又哪是你的错,走吧,难得我今日也是不当值,带你们去前门楼子逛逛吧。”
两个半大的小子一听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前门那店铺林立,吃喝玩乐那是应有尽有。刚好两人的墨用得也差不多了,容若就先带他们去了一家墨店买东西。这墨店的老板同容若也是旧相识,一见他进门立刻就迎了上来。
“纳大人,您今儿怎么有空来小店逛逛?可是想要买什么?”
容若客气地道:“我这两位弟弟的墨用完了,我陪他们来买墨。”
老板眯眼笑着招呼起了阿灵阿和揆叙。“两位小爷,本店在徽州也是老字号了,店里的漆烟墨落纸如漆,墨色经久不褪备受江南那文人士子的喜爱。前科状元蔡老爷就一直用的敝店的墨。”
揆叙一听就说:“那就给我拿一盒漆烟墨吧。”
阿灵阿想了会儿问:“这漆烟墨多少钱一盒?”
老板客气地说:“两位小爷是纳大人的弟弟,小的就收您个本钱,一两银子一盒。”
阿灵阿道:“算了,还是给我一盒普通的油烟墨吧。”
老板听了爽快地道:“好勒,一盒漆烟墨,一盒油烟墨。这就给两位小爷去拿。”
阿灵阿家中的情况揆叙一直都知道,他用胳膊肘碰了碰阿灵阿说:“你买啥,用我的就成,这么一大盒也不知道要用到哪天去。”
阿灵阿嘻嘻笑说:“我也不是真买不起,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这个钱。你字好漂亮,自然要用好墨写,就我那几个丑字随便用普通的墨写就成了,没那么讲究。”
揆叙道:“知道字丑就多练练呗。”
阿灵阿耸耸肩。“没天赋,不强求。小爷我这手还是拉弓射箭更擅长些。本来么,我同你不一样,我去官学也就想识个字读点书,没想过要考什么功名。”
第126章
揆叙见他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两人在店里东摸摸西瞧瞧; 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买的,殊不知两人刚才的对话容若都瞧在了眼里。
出了墨店容若说:“是不是饿了?”
两个半大的小子正是长个的时候; 每天这肚子和无底洞似的。容若这一问阿灵阿和揆叙都觉得肚子咕咕叫起来了; 两人猛点头。
容若笑着说:“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回去就是晚膳的点儿; 容若也不敢让他两多吃以免正经的晚饭吃不下; 就领他们去了一家食铺; 三个人叫了半斤的猪肉包子。这家的包子做得皮松肉鲜,一口咬下去还能尝到些微的汤汁,在京里十分有名。上至各家王府,下到普通百姓都是这家包子铺的常客,明珠家就时常让下人出来买上个一、二斤的回去当早点。作为一个时常在宫中值宿的侍卫平心而论容若觉得比宫里御膳房做得还好吃。
三个人不消片刻就把半斤包子一扫而空。容若给两个弟弟添上茶问:“吃饱了没?”
两人摸着肚子各自都有了□□分的饱,这样刚好; 再走一走逛一逛; 回家就又有肚子吃晚膳了。
一想到晚膳揆叙挠了挠头为难地说:“大哥,您还是早些同嫂子和好吧; 每次晚膳的时候明明大家都在一张桌子上坐却像两家人一样,气氛怪得很。阿玛额娘是半句都不会说的,揆芳又是个木头愣子,我可是快憋死了。”
容若从来也没拿弟弟当个小屁孩看,听见弟弟如此说他脸上不禁浮现出丝丝歉疚。他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个感觉不自在; 原来家里一家老小都是如此; 阿玛额娘虽然装着没事一般心里肯定也是不自在的。
“是我对不住你们了; 我今儿就回东跨院住同你嫂子和好。
揆叙一听扯开嘴角笑了; 露出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 “大哥,其实嫂子除了嗓门大了点外人挺好的。”
阿灵阿听到这句险些把嘴里喝的茶水给喷出来,他在桌子底下踩了揆叙好几脚,揆叙斜眼瞧他一脸“你踩我干嘛”的表情。阿灵阿只能假装咳嗽起来。
“你呛着了?呛着多喝些水吧。”揆叙给他杯子里倒满茶水,阿灵阿无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哪里看出我是呛着了。
揆叙是半点都没能体会到阿灵阿的苦心,睁着他那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瞅着容若。
“富尔敦不是嫂子亲生的,嫂子对他一贯都很好,先前我就时常看见嫂子带着富尔敦在花园里头玩。平时我看她同额娘相处得也挺好。外头人家像咱们家这样婆媳和睦的可是少见,婆媳不睦的才是常见,当然这里头主要也是因为咱额娘是个大大的好人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
纳兰家的男人是从小就被耳提面命教育着一条真理:明珠的夫人觉罗氏在家里地位独一无二,揆叙吹捧个婆媳和睦也不忘首先夸一夸自家的娘亲大人。他脸不红心不跳,悠哉地喝了口热茶继续说:“可是嫂子性格开朗,热情大方也是另外一方面。而且我看得出嫂子对大哥是一见钟情,一心一意的。”
容若不禁一叹,轻轻放下手里捏着的粗瓷杯子。揆叙说得这些他又怎么不知道呢,当初莺娘去世后他原本不想再娶的,就是怕新妇对孩子不好,这世上能真心对前妻留下的孩子的后母毕竟是少数。可是像他们这样大的家没有儿媳主持中馈到底不是正经事,尤其揆叙揆芳年龄还小,娶妻还要过上好几年,额娘又要养育弟弟们,又要分心照看他的孩子还要打理家中上下实在是太辛苦了。他万般无奈才接受了父母和亲朋们的劝说娶了官氏进门。
正如揆叙所说官氏是个好人,性格直爽爱憎分明,可人无完人,她偏偏是个目不识丁的,没法子陪着他一起风花雪月。他并没有嫌弃过她,也没有要求她像莺娘一样能陪他吟诗作对红袖添香,他只希望她能孝顺双亲,帮着额娘打理家中事务便可。他的一颗心已经随着莺娘走了,此生此世再做不到比翼双飞,可他会像对亲人一样敬她爱她一辈子的。
“你尚不曾遇到真心相爱的人,所以不懂,夫妻之道贵在心意相通,只有一个人的一心一意是不够的。”
揆叙撅起了嘴,他是不懂,谁叫他小呗。他扭头看了看长他几岁的阿灵阿,阿灵阿猛摇头:“别看我,我也不懂啊。换我才不想那么多,媳妇么只要是个绝色的就好。只要是个美人每天看着就开心。”
容若整理好心事郑重道:“揆叙,我答应你,今儿回家就同你嫂子和好。”
揆叙拍了拍哥哥的肩,豪气地说:“这才是我的好大哥。”
容若带着趣味的眼神飘向了阿灵阿,“成了,都别说我了,小七爷,咱们家揆叙还小,你算算可是到了要议亲的年纪了吧。太福晋可有中意的人家了?”
阿灵阿一贯皮厚,可每次一说起这个事就脸红,“没有没有,还早还早。”
揆叙最爱糗他这好哥们了,此时自然是帮着自家亲哥哥火上浇油的。
“小?你是康熙九年生的吧,不小了,我阿玛在你这岁数的时候就和我额娘定亲了,我哥在你这岁数的时候也和前头的嫂子定好婚事了。”
他坏笑着拿胳膊肘碰了碰阿灵阿的肩,“你额娘一贯要强,一心指望你压过前院的,你看你三哥四哥,一个娶的是元后的妹妹,一个娶的是皇贵妃的妹妹,你这婚事怕是得惊天动地的,依你额娘的个性不给你塞个郡主县主的肯定不罢休。哈,没准我这小嫂子已经订好了,就不知道是康王家的姑娘还是简王家的格格了。”
“臭小子,让你再胡说。”阿灵阿顶着一张大红脸伸手去挠揆叙胳肢窝,揆叙一边躲一边笑嘻嘻地说:“哎呀,我哪句说错了,你这叫恼羞成怒。”
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嬉笑着打闹了起来,店里的客人纷纷回头朝他们这桌看,容若轻轻咳了一声,“成了,既然都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三人结账出了食铺,容若没有带他们回家,反而是领着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走,揆叙奇怪地问:“哥,我们不回去吗?还去哪?”
容若瞧着阿灵阿笑而不语,阿灵阿不解地问:“容若大哥,你看着我做什么?”
容若道:“你这回官学的诗词歌赋考评可是拿了回中等?”
阿灵阿和揆叙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容若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容若浅笑道:“你们官学的伊夫子是我的同窗,是他告诉我的,说小七爷终于是长进了,拿了回中等,看得出努力过了。”
阿灵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嗨,也没啥,多亏了揆叙帮我补课。”
此时三人正站在京内有名的玉店前,容若含笑道:“贵公子身上不能没有像样的挂件,小七爷,进去挑件好的,做哥哥的送你当作是你学业长进的奖励。”
阿灵阿惊讶地瞧着容若,脚却没有移动半分。
揆叙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朝阿灵阿挤眉弄眼着说:“还不快去,我哥就是偏心眼,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弟弟还好。”
阿灵阿爽朗一笑,摇摇头。
容若愣了愣问:“怎么?我素来拿你当亲弟弟看,你又如此长进做哥哥的送你样东西你别不好意思。”
阿灵阿挠挠头道:“不是啦,容若大哥,我是想若你真要送件东西给我,能不能替我买样能送给我额娘的。她这些年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还当了好多嫁妆补贴家用,我总想孝敬她些什么让她高兴高兴,只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出仕……”
原来是这样……
容若看着阿灵阿的眼底多了丝丝的心疼和怜爱。他是遏必隆的嫡出,若是遏必隆还活着如今又怎会需要求他来买东西送给其母,而他额娘又怎需当东西来养大他。
“成,就依你,那咱们去挑件首饰吧,女人家都爱这些,我阿玛每次想求我额娘做什么都会先送她样首饰。”
阿灵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谢谢容若大哥。”
三人一走进店里就有伙计迎上来招呼。
“三位爷,是要给夫人小姐们买什么吗?”
阿灵阿道:“我想挑一件首饰送给我额娘。”
伙计道:“小爷这边请,这边的玉簪和耳坠做工精美用料也上等,用的可都是和田上好的羊脂玉。”
眼前是一排各式各样的玉簪和耳坠,玉色温润,就连阿灵阿这个不懂行的都看得出是好东西。这家店的师傅们据说都是从南方重金挖来的,手艺高超,样式也很别致,阿灵阿本就不怎么懂女人家的玩意儿,瞧了半天眼都花了。
店里除了阿灵阿他们外还有不少的客人,阿灵阿隐隐听见身后有个极是清脆的声音说:“那支玉簪还有其他几件玉器麻烦您一并送到南官府胡同吧。”
陪着阿灵阿的伙计在旁问:“小爷可有看中哪支?”
阿灵阿不懂这些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更好看,随意指了一支白玉梅花簪说:“就这支吧。”
伙计一瞧笑了。“哎呀小爷您有眼光,这支簪子可是我们这手艺最好的师傅雕的。”
阿灵阿认真地点点头。“那就这支吧。”
“好勒。”
伙计刚要替他包起来,店铺掌柜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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