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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如烟爱如烟-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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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拍拍东风的手,东风停止了大声的说笑,低头看着我微笑,柔声道:“嗯?可是烦了?”
  我微笑摇头:“我想过去与牙牙姑娘说些贴心话!”
  他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牙牙,了然地颔首道:“说些贴心话倒无妨,但你需记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一生只会有你一个!”
  我的心紧紧抽到了一起,呆子,这些话用一直说么?
  我缓缓起身,喧嚣的人群酒意正浓,没有注意到我。我默默走到牙牙身边坐下,低声说:“牙牙姑娘……”
  沉思中的牙牙猛地惊醒,脸色立刻变得绯红,嗫嚅道:“柳姑……少夫人……”
  我微笑示意她无需多礼,低声说道:“牙牙姑娘,如烟横刀夺爱乃是深有苦衷,还望姑娘见谅!”

  牙牙的手一颤,酒撒到了衣襟上却未察觉,我微微叹息。
  “少夫人……牙牙对师弟并无非分之想……”她的脸更加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那黝黑的大眼睛深邃而不见底,仿佛带着说不尽的哀怨。
  “姑娘可当如烟为知己?难道如烟看不出牙牙姑娘的情谊么?不过如烟的确是情非得已……”我了然地盖上她的手背,低声说道。
  “唉!”牙牙的表情瞬息万变,半晌才发出一声幽幽长叹,“牙牙万难躲过少夫人的慧眼。牙牙与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对师弟确是情有独钟。但牙牙晓得师弟的心中只有少夫人。落得如此年纪才成亲皆是因了在等少夫人。好在少夫人终肯下嫁,否则师弟只怕会终身不娶……若真如此,老主公与老夫人只怕也万难瞑目。少夫人,请看!”她伸手轻轻指着东风,“您几时见过师弟如此高兴?您几时见过他畅怀大笑?但是他今日笑了。因为他有了少夫人……少夫人您可知晓您在师弟心中的位置?对!就是如此重要,得到您,他比得到天下还要高兴。”牙牙的眼神慈祥,仿佛一位母亲看着新婚的儿子,因为儿子的幸福而幸福。她的眼神不再哀怨,而是浓浓的欣慰……

  她仍遥遥望着东风,低声喃喃道:“只要不是少夫人,任谁嫁给师弟,师弟都不会如此喜悦,如此发自肺腑的喜悦。以往牙牙从未想过少主也能有今日满盈的喜悦与满足,即便是牙牙日日陪在他身边他也不会有,但是今日有了。是的,牙牙喜欢师弟,但喜欢一个人就非要得到他么?不是,是要他幸福,只要他幸福,远远看着他又何妨?”
  “多谢!”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与东风的交易更不能与旁人说。

  “少夫人,您,一定要对师弟好!牙牙晓得您心里只有先生,但既然嫁了师弟,就一定要对他好,要让他时时如此快乐。少夫人可能答应牙牙?”
  我叹息着,默默颔首,既然嫁给他就必须对他负责!既然牙牙都知道我不爱东风,那么东风更加清楚,但他依然满足……他放弃了一切只为了得到我,我怎能自私地再去伤害他?

  深夜,劝酒声不断,我强打着精神陪着。东风的脸色仍然如常,但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而那些将士们早已开始醉态大现……
  “大伙自个喝,项隐要与新夫人入洞房了。哈哈,若今日冷落了夫人,只怕日后的日子不好过!来,烟儿!”东风忽然站起来,朗声说道。将士们发出一阵起哄声。他恍若未闻,一把将我抱起,在将士们的笑声中回到新房。
  屋中的喜烛早已点燃,火红的蜡烛散发着暧昧的金色光芒,跳跃的火焰印照着东风坏笑着的脸:“放心,今夜众人都醉了,自然不会有精神前来听房……”
  我叹息着,脸儿不由也红了,脑中却闪出师兄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莫再想旁人,今日你乃是我的新娘……”东风坏笑着将我一把拉入怀中,那怀抱同样结实,但却异常滚烫,跳动的肌肉诉说着浓浓的情欲……
  不一样的男人,不一样的怀抱,不一样的温度,还有不一样的心跳……
  东风是个热情似火而精力充沛的男人,不像师兄那般温柔而又冷静,但却带给我更深的内疚……是啊,既然嫁给了他,就该对他负责不是吗?但是为什么我的石头却如此冰冷?
  东风在烛光中亲吻着我眉头的红痣,低低喘息,喃喃低语:“如今你是我的了,我想抱便抱,想亲便亲……哦!烟儿,真想将你挤入我的胸膛,让你再也逃不了……”
  他浑身滚烫,带着浓浓的酒气,皮肤光洁细腻,没有师兄的伤疤,他的喘息粗旷而热烈,仿佛要将我融化,他的动作生涩而豪放,但却不失动情……
  一团火热侵占了我的身体,我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激情,心中更加迷茫……
  精力旺盛的东风终于疲倦地睡去,我轻轻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子,他下意识地将我抱紧,呢喃道:“你莫想逃……”随后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苦笑,这呆子,做梦都怕我逃……
  烛光依然明亮,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如今正平静地窝在我的怀里,坚实的臂膀仍紧紧抱着我的腰,如同一个随时都怕母亲离去的孩童一般紧张。我默默叹息,伸手轻抚他那浓浓的眉毛与薄薄的嘴唇,我给不了你我的心,但我会尽力做你的好夫人……

  我的触动让他的身体又一次变得滚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终于睁开眼,用那双重新变得明亮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我:“你竟还未睡?那好……”
  初尝鱼水之欢的他再次坏笑着将我裹入身下,亲吻像雨点一样铺天盖地袭来,他的手粗野而炙热,他浓浓的热情让内疚的我也紧紧抱住了他……
  “将烛火灭了可好?”我承受不了他强壮的身躯,艰难地喘息着。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喘息道:“新婚之夜不可灭烛火,不过只要烟儿愿意,凡事都可……”他回首以掌风击灭喜烛。同样的动作,却是不一样的人,这一切让我痛得撕心裂肺……
  我的拥抱让他的热情发挥得淋漓尽致,汗水、喘息渐渐弥漫了黑暗的房间,空气中全是暧昧的呻吟与情欲的味道……

  翌日清晨,睡梦中的我感觉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疼,朦胧中感觉东风已悄悄起身,在地上折腾着什么,便强忍着睡意睁开眼睛问他:“你折腾甚?你不睡旁人还要睡呢?大清早的!”
  “大清早?我的好夫人,马上要到正午了,好在咱二人均无长者,否则新妇头一天起晚耽误了向公婆请安是要闹笑话的。”东风已穿戴好,仍是一身白衣。这样才习惯嘛,昨天那红彤彤的一身,像个大傻子一样,呵呵。
  “哦?如此晚了?你怎不叫我?方才你折腾甚呢?”我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被子从我身上滑落,天,竟然是一丝不挂。我惊呼一声,又钻回被窝。

  “哈哈!”东风的眼睛再次漫过情欲,大笑着走了过来。
  我慌忙裹好被子,大叫道:“莫要过来!你想要我命么?”
  他嘴角咧着,白牙闪耀,呼吸不再平稳,但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说:“看把你吓的。唉……算了,遇上你算是遇到了克星。等我唤丫头们进来张罗你梳妆,正好我有事要请教。”

  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忽闪着眼睛问:“何事说来听听?”
  他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嗫嚅着从身后拿过一个东西来,可怜兮兮地问我:“这个究竟如何使用?那日我在山脚看你这般这般……用,可我今日却学不来,牙齿都戳疼了。”
  我小心地伸出手,尽量不使春光外泄,将那物件接过来,天,竟然是我当初送给他的自制牙刷,只是颜色已变得老旧,“牙刷毛”已经黝黑,想不到他还留着:“这个你竟一直留着?都多少年月了?早不能使了!”

  “哦!应该能使。当初你送我时,我一直贴身珍藏,想着若真有日能娶到你时再用,想不到还真等到了,呵呵!”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叹息着说:“这支扔了吧,回头我做个新的给你。”
  “不!我就要这个,一辈子都不扔,坏了修修……”他小心翼翼的拿回那个牙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我的心下很是感动,想来他一直将这个牙刷当作是我留的一个念想。
  “呆子,过来,我教你!这般,这般……这般……要蘸点青盐。好了,你自己去比划,我要起身了。”我一顿狂比划。

  他高兴地去厨房找青盐。
  丫头们张罗我穿好衣服后,我去院子里一看,差点笑出声来——东风正蹲在门口,拿着牙刷胡乱捅鼓着,牙龈已出血。
  “呆子,你就不能温柔些么?这般……这般……这般……轻点……别太使劲,把牙齿弄坏了……唉,算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再教你!”我无奈地看着他一脸讨好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真是个笨鸟,我可算是知道什么是无力了……
  午后,菁儿慌慌张张地跑来:“小姐,不好了,姑爷与诚伯吵起来了。”
  “怎会?诚伯一贯忠心耿耿,又怎会与东风争执?定是东风不对。”难道是关于退兵的事?我扔下手中的书简,慌忙冲入议事厅。我如今已经是这山寨的主母,自然该为山寨的存亡提些建议。
  议事厅中,只有东风与诚伯二人,昨日的喜气仍未褪尽,但两人都黑着脸。
  “烟儿,你怎来了?”东风上前扶住慌张的我。

  “参见少夫人!”诚伯尽管满脸怒气,却仍恭恭敬敬地起身对我行礼。
  我颔首回礼,与他们一同坐下,笑道:“发生了何事?你二人怎都黑着脸?”
  “少夫人,少爷想要撤兵!”诚伯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颔首道:“哦,原来是此事啊!如今形势的确对我方不利,退兵倒也未尝不可!”
  “什么?少夫人……少夫人也赞成少爷退兵?”诚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微微叹息道:“诚伯恕如烟直言,如今楚军只怕仅有不到一万人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将士们去送死不成?”
  “以死报国,本就是将士与老奴的使命。”诚伯狠狠说道。
  我默默颔首:“话是如此说,但将士不是为了死而死,而是为了成就大业才去拼死搏杀,是么?如今这般形势只怕死了也徒劳,难道诚伯就愿看着东风全军覆没么?如今刘恒的朝政渐稳,天下太平,只怕不是继续起兵的时机。”
  诚伯语结,半晌才嗫嚅道:“那少夫人以为如何?”

  “保存实力,暂时遣散人马,在各地打好基础,等待下次机会。若一旦冲动造成大错,而全军覆没,只怕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烟儿说的有道理。我等大可暂且歇兵,遣散将士去各地秘密布置,等来日有了好时机,便可一举成功。”东风默默握住我的手说道。

  “可老奴……老奴与少爷能等到那日么?如今一旦休兵,刘恒的势力与朝政将会一天好过一天,何日才会是好的时机?”
  “如你我不在了,难道西楚就无人了么?何况若我得了子嗣,我的子嗣仍会继承父业,去寻找这时机。”东风暧昧地望着我。
  “可兵马一旦遣散,只怕再想聚拢就难了。”诚伯满是疤痕的脸审视着我,仿佛要望到我的心里。
  我叹息着说道:“如今的时机对我方甚是不利,若仍聚众于山寨,只怕会引来官兵剿杀。看如今形势那个好时机并非一年半载便能等到,而官府早已开始怀疑山寨,留众人在此只能是全军覆没。”
  “我心意已决,诚伯莫再劝说,难道我的话也不听了么?为了数万将士,我如今断不可再轻举妄动。我失去的好兄弟已太多了。”东风默默看我一眼,那一眼满是牵挂与不舍,终于拿出了少主的身份来压诚伯。
  “既是命令,老奴不再言他,老奴告辞。”诚伯愤恨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良久,东风才发出一声长叹。
  我轻轻盖上他那温暖的大手说:“难为你了。”
  他苦笑一下,双手拥我入怀,说道:“我今日更加明白父亲当日的牵挂,‘虞兮虞兮奈若何’,烟儿奈若何?我此刻只想保护你一生,直到你厌倦我为止……”
  我使劲挤入他的怀中,欣慰地说道:“你既然承诺过我会撤兵,我便相信你一定会……”
  “傻丫头,我是舍不得你,而非因为承诺。承诺也是因牵挂你而起……”

  =
  狐狸想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出有哪个明星能和狐狸心目中的如烟师兄东风相近,可惜了。。。。
  东风很快就去部署遣散人马,并分发财物。我回到房中方坐下打算喝口茶,菁儿进来说:“诚伯要见小姐!”
  我放下茶碗:“快请!”
  诚伯满脸愤怒地走了进来,站在那里不说话。我说道:“诚伯请坐,菁儿你等退下吧!”
  直到丫头们退下,诚伯仍是不坐也不说话。我叹息道:“诚伯可是来找如烟问罪?”

  “老奴不敢!”诚伯冷冰冰地答道。

  “那就坐下说话,此刻也无外人,东风亦不会知晓你我谈话。”
  “好!”诚伯一屁股坐到榻上,开门见山地说道:“是少夫人要少爷退兵的,是么?”

  我微笑颔首道:“是如烟所为。既然诚伯乃明白人,如烟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东风必须退兵否则死路一条。”
  诚伯狠狠地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项家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怕死的男儿,更没有为了女人而放弃祖宗大业的男儿。你为何要如此祸害少爷?”
  我静静地望着诚伯因愤怒而变得更加狰狞的脸,微笑着说道:“诚伯可还记得当初于客栈中求如烟,日后救东风之事?”

  “老奴瞎了眼,你并非是少爷的福星,而是刘恒的美人计,是刘恒的走狗!”
  我坦然地笑道:“好,任诚伯如何说如烟,如烟问心无愧。你以为如今的东风对刘恒还会有威胁么?此次我去皇宫,发现宫中多了不少高手,其中不乏武林人士。东风能有此身手,旁人就不能么?莫忘了,东风的武功也是人教的。既然刘恒根本不畏惧东风与东风万把人的队伍,为何还要让我来使美人计?直接剿灭只怕来得更轻松更直接。”

  诚伯紧紧握着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我叹息道:“其实当初诚伯来寻如烟时,如烟不清楚怎能救东风,东风又怎会要如烟来救?如今如烟想明白了。东风有的不是小难,而是大难,是灭门之灾!一个不小心就连江东的父老也会殃及。到时江东一片血海,此等事又不是未曾发生过。当初秦始皇焚书坑儒不就是为了保全他的皇位么?刘邦当初因建国之初而无暇顾及江东,如今刘恒就不能做么?”
  “若真有那时,便是汉贼的末日,失了民心怎能保住皇位?秦贼便是例子。”诚伯哈哈一笑。
  我也莞尔一笑道:“莫要忘了,秦始皇残害的是天下百姓,而如今刘恒要对付的只是小小江东。何况如今刘恒以仁慈著称,天下太平,那时天下人恨的并非刘恒,而是东风,是东风非逼刘恒痛下杀手。”
  诚伯愣住了,如果连江东都不支持东风的话,那项家还有何出头之日。

  我轻轻抿了口茶,继续说道:“如今劝东风散兵便是救了千千万万条性命,既然注定要败,为何非要连累天下百姓呢?想必霸王重生亦不会答应吧?今日散兵,只为保存实力他日再战,你以为就凭万把人,刘恒会将天下交给东风么?”
  诚伯的眼神越来越颓废,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半晌才跪倒,说道:“老奴方才冒犯了少夫人,还请夫人降罪。”
  我上前扶起她,恳切地说道:“如烟五岁便认识东风,一同长大,东风在如烟心中不比诚伯轻多少。诚伯请相信如烟,如烟只想要东风平安。”
  诚伯那狰狞的面孔渐渐变得柔和,再次伏地磕了三个头,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我幽幽一声叹息,这才刚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
  一个月的时间,东风便将所有人马遣散,空荡荡的山寨上只剩下牙牙、诚伯与三个丫头,东风变得很是消沉。
  我每日刻意讨好着东风,也只有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会回归那幸福而满足的笑声。
  一日深夜,东风拥着我躺在榻上,不舍地说道:“明日就该走了!”

  “去哪?”我抓住他那在我身上游走的炽热的大手。
  “去长安!”他依然喘息着。
  “去长安做甚?”我躲闪着他那无孔不入的手。
  “去长安给刘恒献藏宝图以示决心。”
  “嘤咛!”我喜悦地主动钻入他的怀中,抚摸着他那坚实的胸膛,“我知道我相公是个言而有信的真丈夫!”
  “哈哈!那让你再试试真丈夫的雄风!”这声笑,我知道他将一切都放下了,他如今不再是别人的少主,而是我的丈夫……
  翌日一早,东风带着我将山寨的角角落落都走了一遍,他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让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是项羽的儿子呢?
  末末了,他哑声对诚伯说:“将房舍都烧了吧!”
  “为何?”诚伯瞪着恐怖的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东风说的。这可是他们数十年才建造起来的基业呀。
  “因为此地已不再安全,日后要寻找新的落脚点!”说罢,东风头也不回,扶我上马,策马出了山寨。方到山脚,山上的大火已经“哔哔啵啵”地烧红了半边天……
  东风长叹一声,说:“往昔已矣,日后我只有你……”
  我了然地颔首,此生永远陪着他,无关情爱……

  这一路反倒逍遥了很多,我一袭鹅黄的妇人打扮,跟着一身白衣的东风,带着五个随从一路走一路玩。东风的脸越来越明朗,有日竟然给我说:“烟儿,此刻我才晓得做个自由人多幸福,何况还有你陪着,若能如此过一生来生做牛做马我也认了……”
  我轻轻捂住他的嘴,嗔道:“莫要胡说,你我定能如此逍遥一生。”

  本来还担心东风心情不爽的牙牙,看到东风跟我快乐的追逐嬉闹,渐渐安心下来,脸上也开始洋溢起快乐的笑容。除了诚伯还阴着一张狰狞的面孔。他曾问过东风去长安做什么?东风并未告诉他我们真正的意图。但是诚伯却起了疑心。

  如此走走玩玩,走了两月半便到了长安,进了长安城,我便换上男装,当夜在客栈安顿好一应众人,翌日一早便拿着金牌,与东风来到未央宫求见刘恒。临出门时,诚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不寒而栗……不过,诚伯因为面容狰狞,一直使我有些惧怕,便未多想。
  仍是那太监带路,太监见我带了一名男子便问道:“敢问公子,这位相公乃何人?”
  我微笑道:“乃是另一位皇上牵挂的公子。”

  老太监更加暧昧的看看东风又看看我,便了然地带领我们去见刘恒。东风偷偷冲我做着鬼脸,不用想,老太监以为我给刘恒又介绍了一位新的男宠呢,哈哈!想到这里,我也回敬东风一个鬼脸,不由露出了女儿态,东风痴痴地望着我,我敢打赌,若非是在皇宫,不知东风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老太监依然将我们带到刘恒寝宫门口,说道:“皇上等着公子呢,公子自行进去便是,恕杂家不再奉陪。”
  我颔首与东风走了进去,刘恒看我进来,激动地迎了上来,却看到一旁的东风。东风僵硬地站着,我拉着他要一起行跪拜之礼。
  刘恒叹息着说道:“免了吧,都是自家兄弟!”然后神情复杂地望着东风。
  “大哥,此乃先父在江东的藏宝图,东风此来并无他事,只是想将此物交给大哥以作治国之用!”东风走到刘恒跟前,明亮地微笑着说。

  “这……”刘恒僵硬地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锦卷,双眼慢慢爬上泪光。
  “是,大哥,东风错了,东风如今只想做个平凡人,好好保护烟儿!”东风微笑着回视刘恒,肯定地点点头道。
  “朕……我已知你退兵,但未曾想过你还会来献宝!”刘恒再次看看手中锦卷,不可置信地说。
  “是的,大哥,哪个做皇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百姓谋福!东风已无他事,那便告辞了!”东风回身牵着我的手向屋外走去。
  “二弟,为何?”刘恒淡淡的感动中加着淡淡的失落。

  东风回眸一笑:“因为烟儿,东风不能让她孤苦伶仃于这世上。”然后大步踏出寝宫。
  “唉!二弟,你是对的。当初我怎会想不通呢?权势算甚?怎能与烟儿相比?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护烟儿……”刘恒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东风头也未回,生怕看到刘恒孤单而消瘦的身躯而内疚,只是大声喊道:“一定不辱皇上重托。”然后与我相视一笑道:“其实做皇帝也很可怜……”

  是夜,我们在客栈安歇。
  我躺在东风的怀里长吁短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可有心事?但说无妨。”他亲吻着我的头发,柔声说道。
  “你得保证不会生气!”我喃喃低语。

  “那是,我怎会生你的气?”他轻抚我的头发,凝重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想去找陈平……找陈平要回师兄!他应已知你向刘恒求和了,自然不能再扣押师兄。”我低低地叹息着,要回师兄,虽然我已嫁为人妇,但也要让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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