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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轮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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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没办法了么……”,画都画不出来,怎么请教别人?苏慕心中不禁颓废起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有些烦躁,随手将桌上铺好的纸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而蓝夕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苏苏,你又在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姐姐帮你梳洗一番!”
苏慕转眼一看当即看到门边的苏子秋正抱着木盆,一脸嗔怪的看着自己,她柳眉微蹙,春眸中荡漾着小女儿的娇俏,不经意间散发的天然魅惑让苏慕一阵失神,虽然他与苏子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于后者的容貌与魅惑基本上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此刻依然陷入进去,不过仅仅瞬间,他便恢复过来,当下有些尴尬,苍白的面孔上浮现出丝丝红润。
“你啊,都已经十五岁了,算是个小男人了,现在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发呆!”苏子秋没好气的看着苏慕,道:“快些过来,不然水都要冷了。”
“呃,姐姐,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太方便,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苏慕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姐姐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下坚持多久,当下很是隐晦的搬出男女之别行事不便来推搪。
“哼,你少来,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小时候我们还光着身子一起洗过澡呢,再说了我只是帮你梳洗头发上的血渍而已,又不是让你脱光衣服拭擦身体,你害怕什么?”
苏子秋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绝美的俏脸上却是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羞红,据她所说的光着身子一起洗澡的事,实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孩童时代,那个时候的他们完全没有现在这般男女有别的意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男女之间避讳也逐渐清晰起来,再回想那时的光着身子同浴,不禁满脸羞红。
苏慕越听越是尴尬,那原本苍白无血色的清秀脸庞竟给生生的涨的通红,他生怕苏子秋再提一些儿时的羞事,慌忙跑到后者身旁,将其怀中抱着的木盆夺了过来,道:“姐姐,我们都长大了,也成年了,那些儿时的羞事就别再提了,要不别人知道了我们还不给羞死?”
“哼,你长大了就不是我弟弟了?”苏子秋娇哼一声,双手伸在苏慕面前:“把木盆给我,今天我偏要给你梳洗!”
苏慕无言以对,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痛苦道:“唔,真是受不了你啊!”
“好哇,苏苏!你长大了,有出息了是吗?亏我从小到大一直那么照顾你,你现在居然嫌我烦,居然说受不了我……”苏子秋美眸泛湿,楚楚动人,就差没有哭出来。
听着苏子秋话语中的委屈与酸楚,苏慕心中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不就是帮忙梳洗嘛,居然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呃,姐姐……是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你千万别哭啊……”苏慕将木盆放在案几上,双手抱着苏子秋的玉臂,不断的晃着,闻声细语哄着她:“不就是帮我梳洗嘛,小时候你也经常帮我的啊,而且我最喜欢你帮我弄啦……”
扑哧~
苏子秋好笑的看着大拍马屁的苏慕,鼻中娇哼一声:“你个小鬼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惹我生气!”。
苏子秋这招“面色楚楚,欲与泪流”应用的愈发纯熟起来。她在家排行第二,上有一个哥哥唤作苏晨,下有一个弟弟,正是苏慕,从小到大,每当三人发生争执或争吵的时候,即便是苏子秋有错,无理取闹,她总会用这一招来逆改局势,先以楚楚可怜状来博取大哥和弟弟的同情心,再以流泪状威胁,同时还有那娇柔酥麻的委屈话语,每每都让苏慕与苏晨兄弟二人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经过许多年的完善,现在苏子秋做起这一招来简直是行云流水,堪称出神入化!
“姐姐,你还在不生我气了吧?”,苏慕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苏子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子秋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阴谋得逞的得意:“哼,这次就算了,若是你再敢惹我生气,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慕诺诺称是,不敢有任何废话,苏子秋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拉起他的手往案几走去,显然是去帮苏慕梳洗头发去了!
她轻轻的将苏慕的头按在木盆上,玉臂试了试水温,然后撩起清水将苏慕的发丝浸入盆中,柔和的搓揉着,将发丝上沾染鲜血而凝固的血疤完全洗掉……
不多时,木盆中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尤以一种猩红最盛,且能闻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盆浊水之中豁然有着鲜血!当时苏慕在静心阁中受到重创,倒在血泊之中,头发早已被血液打湿,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血液凝固结成血疤,一头黑发完全的凝固在一起,将头皮绷得紧紧的,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粘哒哒的湿腻,让苏慕大感难受,直到此刻头发被苏子秋完全梳洗干净,他才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唔,真是舒服啊!”苏慕忍不住想要呻吟一声。
“你倒是舒服了,可把姐姐累坏了!”苏子秋喘了一口气将盆中的湿巾拧干。道:“你先把头发擦干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语罢,她端着木盆,莲步轻移走了出去。
。。。。。。。。。。。。。。。。。。。。。
柳府,一处宁静的古典四角亭台内,
两个老人南北相对而坐,在他们二人的中间,有着一个五尺见方的石桌,石桌台面上刻画着一个颇为繁杂的棋盘,两个两人执子博弈。
其中一人坐在南首,约莫五十几岁的模样,一身火红色长袍,须发灰白,精神抖擞;他看着对面举棋不定的老人,道:“一子之差,全盘皆输,剑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方能落子啊!”
闻言,坐在北首的老人不再思考,一子落了下去。
“哈哈,一子落敌营,想要围魏救赵,殊不知陷入必死之局啊!”坐在南首的红袍老者哈哈大笑:“看来,局势已定,再难更改,此局我便是胜者!
“呵呵,郝易,这些年来你的棋艺精进不少啊!”一席蓝袍的老者坐在北首,他对着身穿火红长袍的老人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失败的颓废感。
这个老人正是柳涯,在他的对面,那位被称之为郝易的老人是他当年的剑仆。二十年前随他一起来到宜城,而后便修身养性钻研剑道,府中少有人知道这个剑仆的存在。
“剑主夸奖了!”郝易谦虚的笑着:“不是我的棋艺精进,而是因为您的心不静!”
不可否认,这个郝易不愧是跟了柳涯几十年的剑仆,他清晰的把握住此刻主人的心态,正是因为心乱,所以柳涯才会一子落差,满盘皆输。
“哎”,
柳涯叹了口气:“这个世界除了静心以外,也唯有你才能懂我、知我心意!”
郝易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问道:“是因为那件事么?”
“嗯,不错,今天早上我再次收到门中传信,吴师弟说害死静心的主谋会参加一年以后的百宗试剑大会,现在我正在思考,是不是该回宗门了!”柳涯抬头看向西方,目光似乎是穿越了空间,看到了遥远的九衍宗所在……
“剑主,您说我等修剑,所为的到底是什么?”很突兀的郝易问了这个问题。
柳涯一愣,他想了想,道:“剑,乃是为杀戮而生,我等修剑,所求无谓是快意恩仇,仗剑而行,立,要如君子,卧,要如苍龙!万万不能坠了剑修一脉的威名,杀则要杀伐果断,即便是要屠杀千万人,只要心中念头畅达,那屠杀千万人又何妨?”
“是啊,剑主!这些年来我始终在想,我等剑修要奉行的遵旨,只要念头畅达,屠杀千万人又有和关系呢?”郝易满脸的不在乎:“屠杀一人是罪孽,屠杀千万人也是罪孽,既然都是罪孽,那就无需顾忌太多,只有让念头通达,我们才能达到剑心通明之境啊”!
柳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可是我可视人命为贱草,却不能视我亲人的命为贱草啊!”,说到这里,柳涯有些痛苦:“其实,我早就怀疑过宗内的某些老家伙,当年他们一直以静心闭关为由来搪塞我,实则当时静心已经身死一月有余,他们却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呵呵,这次吴师弟隐隐也透露出一些端倪,静心的死跟我九衍宗的几个太上长老有些难以逃脱的关系!可是……他们是教我养我的前辈啊,等同我的亲人,我若动手,岂不是与畜生无疑?”
“剑主!”郝易突然大喝一声,他从六岁开始便跟着柳涯,虽然两人以剑主和剑仆这种关系来称呼对方,但是在他郝易心中,柳涯就如同他的恩师、父亲一般,所以此刻他不禁为柳涯那种世俗的想法感到可笑,他凝重的看着柳涯,沉声道:“如果他们不拿你当作后辈亲人,那你又何须热脸贴着冷屁股,把他们当成前辈亲人呢?我辈中人,人敬一尺,我还其一丈!素来都是恩怨分的清明,该杀之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势必可杀之!”
“你……唉,你的思想已趋魔道啊!”柳涯没想到郝易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该杀之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势必可杀之?
这分明就是弑父屠母的大逆之道,如此魔性,如何修炼?
“此事就此结束吧,以后不要再提了,至于你要好好养心一段时间,不然魔念滋生,修为尽毁啊!”柳涯语重心长的对郝易如此说着。郝易那他当亲人,他何尝不是拿郝易当亲人呢?算算时间,如今郝易已经跟了自己整整四十七年了,在柳府中除了自己以外,就连亲传弟子见了郝易都要恭敬的喊一声“伯”,这足可看出郝易在柳涯心中的地位。
“剑主,我希望您能慎重的考虑一下,逝者虽已不在,但冤魂不散,抬头三尺或者就可见,她正看着您,等着您为她报仇啊!”郝易痛声道。
逝者虽不在,抬头三尺见冤魂!
柳涯心中猛地一惊,他慌忙抬起头看了看,似乎想要看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一生的女子,此刻他的心竟有些动摇,或许郝易说的也对吧!
两人皆是抬头看着亭阁的顶部,犀利的目光仿佛两柄利剑将亭阁射出两个窟窿,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急急忙忙了走了过来。
这人豁然是管家阿福,他一脸的焦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传来过来。
“老爷,不好了!门外来了一个疯子,非说我柳府有一个叫作柳慕的人轻薄他的徒弟,我查了许久,如今府中确实有一个弟子叫作柳慕,可是他仅仅才十岁啊,我把柳慕叫到那疯子面前当面对质时,那疯子居然大打出手,把柳慕给打的头破血流,他还说……要老爷您亲自出去给他道歉,否则,……”
“否则如何?”柳涯还未开口,一旁的郝易就已经怒了,此时他心中正感烦闷,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这么嚣张的人,不仅无故打伤柳府子弟,而且还想让自己的剑主去亲自道歉?这等嚣张行径让郝易难以抑制胸腔怒火,当下就像提剑将那人直接给灭了。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那人到底怎生说法?”郝易冷冷的看着管家阿福,浑身气势紊乱,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郝易!郝易!郝易!郝易!易……”
一道恢宏庄严,充满了浩然正气的苍老话语如同九天神雷轰然响起,将暴怒中的郝易惊醒,柳涯担忧的看着他:“郝易,你的魔念越来越重了,刚才若不是我用大威严心法,恐怕你已经被魔性吞噬了!我现在传你一套宁心决,你回去之后好好修炼一番,务必要将体内的魔念压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郝易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涯,空洞呆滞双眸中逐渐恢复清明,他脸色一变:“我刚才怎么了?”
“哎,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府中一个少年因为而伤,危在旦夕,而你,魔念滋生难以自拔,恐怖日后会沦为只知道杀人的行尸走肉!”,柳涯忽然间感觉自己很累,这么些年来被仇恨压抑着,难以爆发,现在自己的亲人郝易居然又深入魔道,这种种事情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哎,你走吧,我将宁心决传于你,你先回藏剑阁,日后没事尽量不要走动,一直到能压制魔念之后,方可出来!”柳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压在心底所有的不顺心之事全都吐出来一般,随后他屈指一弹,一个乳白色的玉筒飞向郝易。
“剑主,我先回藏剑阁了!你要好生照顾自己,莫要想的太多!”,郝易将玉筒紧紧握在手中,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涯,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恭送郝伯!”管家阿福眼见郝易离开,恭敬的对着他鞠了一躬,直接看见他从自己的眼帘内消失,才转身对着柳涯说道:“老爷,我们先去客厅吧,那个疯子,现在还在客厅发着脾气,乱砸东西呢!”
“哦,走吧!”柳涯点点头:“你详详细细的将那疯子的行为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讲给我听听!”
“是,老爷!”
两人边走边说,一路上柳涯也大概都明白了,那疯子说自己有个貌美的女弟子,被自己府中的一个叫作柳慕的人轻薄,他一大早想要过来要个说法,不想被守门的两个护卫喝止,不让他进来,结果生气之下大打出手,本来教训两个护卫也就罢了,哪知道一进柳府就被一干闻讯赶来的修剑弟子围攻,那疯子暴怒之下,出手颇狠,眼下已有数十人被打到骨折、经脉寸断,下手之狠辣不谓不深啊。
“我柳涯一生从不欺人,但也从未有人如此欺我,纵然我的府中下人有错,可他们始终是下人,何须下那么重的手!今日这事若不善了,那以后柳府如何在宜城立足?又有何面目被称之为宜城四族之一?”,凌冽的气势从柳涯体内爆发出来,此刻他就像一柄锋利的宝剑,剑已出鞘,只待斩人!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柳涯与阿福二人终于行进客厅门前宽藏的黑石路上,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瓷器摔碎的噼啪哐啷声,时而还不断地传出一两句咆哮。
“妈的,你们把柳慕那龟孙子藏到哪了?他妈的,那龟孙子才十岁就知道调戏良家妇女了,长大了还了得?赶紧把他叫出来,老子要在你们柳府主人面前亲自教训他一顿,否则——”
“否则怎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冰冷的苍老低喝声响了起来,直传到客厅之内,其中所蕴含的怒火与杀意让众人感觉身体冰凉,一时间客厅内突然安静下来,连之前那个一口一个老子的狂徒也没有了声音。
柳涯嘴角掀出一抹冷笑,现在在规矩?已经晚了!柳涯在怎么说都是宜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若是传出去有人在柳府客厅大摔其摔,甚至破口大骂,并扬言威胁,那么到时候柳涯就横剑一引,抹着脖子自杀吧,他柳涯丢不起那个人。
“怎么,先前不是很嚣张?我柳涯在此,你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说法了吧?否则要怎么样对待我柳府呢?”柳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他想先以气势压制对方一番,然后人再进去,以强大的实力再压制一番,这样双赢之下,才是正道。
“哈哈哈……”突然安静的客厅内爆响起一道狂笑,柳涯原本以为那人被自己的气势所震慑,现在可能在憋在那喘气呢,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在柳涯的气势下不露下风,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下面的这一句话。
“柳涯,你问老子要说法是吧?老子就告诉你,今天你不让我满意,老子秦德风就拆了你柳府大院!”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第十四章  误会,大了!
秦德风?
万寿堂首席圣师,秦德风?
柳涯顿时呆滞了,他嘴巴张开,就像在其中塞了几个荷包蛋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什么事啊?来者竟然是秦德风,这次难办了。
柳涯现在肠子都能悔青,他真后悔自己的冲动,若是来的时候语气稍微客气一些就不会发生这般严重的事,最多也就是客厅里的瓷器被摔一些,那些东西摔就摔了,反正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再者对于身为修者的柳涯来说,俗世中的钱财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即使数量再多,他都不会怎么动心,而眼下呢?就因为他的冲动,说话语气的强势与咄咄逼人,使得秦德风彻底爆发,居然闹到不给说法就拆了柳府大院这般境地。
如果这个世界有后悔药的话,无论多么珍贵柳涯也会不舍一切的弄一副回来,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正面与秦德风对抗。
其实,单论实力的话,柳涯丝毫不惧秦德风,相传秦德风是一位四品巅峰圣师,可是这不代表他的实力,柳涯作为一个剑修者,有着强大的信心将秦德风击败,也有五层把握将其击杀,可是柳涯能这么多吗?敢这么做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圣师最可怕的是什么?
是他那可怕的人脉关系,一个高级的圣师不知道有多少强者欠着他们的人情,他就像是一个马蜂窝,你捅了他,届时就会惹来一大堆黄蜂,就算圣师打不过你,那么无数人累也能累死你;再者说来,柳涯现在也算在宜城落地生根二十年了,他所居住的这片土地,是他的挚爱——静心的故土,柳涯是一个深情的人,所以他断然不会抛弃这片土地离去。因此,柳涯不敢惹秦德风,不是因为秦德风比他实力强,也不是因为柳涯胆小,只因为秦德风是一名圣师,一名四品巅峰圣师,他拥有的庞大关系网让柳涯胆颤心惊;同时,柳涯心有所牵,他不愿让脚下的这片土地发生任何意外,所以这个时候柳涯只能忍。
“柳慕这个兔崽子,真是色胆包天,胆大妄为啊,要知道他只有十岁啊,十岁就开始调戏良家妇女,那以后又会做出何等让人震惊的荒唐事?你调戏就调戏吧,最起码找好对象,可现在竟然瞄住秦德风的弟子,秦德风的弟子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三品圣师,一个十五六岁的三品圣师!她现在的成就紧逼其师,假日时日超过秦德风轻而易举!这样一个潜力巨大,后台强硬的女子是柳慕一个小小的柳府子弟能够调戏轻薄的吗?这无疑是找死!”
柳涯在心中将柳慕骂个半死,恨不得将其抓过来,扒皮抽筋,再把他那颗色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怒归怒,柳涯当即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昨天他还信誓旦旦的对蓝夕母女保证,今天会用尽一切办法不惜代价的将秦德风请过来,为苏慕医治,现在呢?秦德风的确来了,不过人家是讨债来了,这让柳涯如何面对蓝夕他们,情何以堪啊!
“敢问尊驾可是万寿堂首席圣师,秦德风老师?”柳涯硬着头皮走进客厅,他转目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粗犷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皮肤黝黑,粗眉虎目,不怒自威。
从柳涯进入大厅,两人的视线就同时相对,两双眼眸中情绪各不相同,柳涯是尴尬略带些谄媚讨好,而秦德风一双虎目却是炯炯生辉,咄咄逼人,异常的强势。这第一番的气势上比拼,柳涯已经输了。
“鄙人不过是一山野粗人,称不上什么老师,也没资格让您柳府家主称我老师!”秦德风不屑的笑了笑,他将柳府家主四个字咬的很重,显然以此打击柳涯。
“呵呵,秦老师盛名在宜城之中何人不知,你的手中可是挽救了无数条生命,这一点称之为师并不为过!”柳涯丝毫不在意秦德风话语中的讽刺,他笑呵呵的说道:“今日,秦老师肯屈移尊驾来到我柳府中,喜欢摔些我这里的破铜烂瓦,实在是我柳府莫大的荣幸,不知道秦老师可还有其他的需要,若是有的话请直接吩咐一声,我柳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段话说的可谓是圆滑到了极点,柳涯做梦都没想到,曾几何时自己能如此厚颜无耻的说出这些阿谀奉承的话,不过为了柳府下这块拥有特殊含义的土地,柳涯只能如此做一回溜须拍马的小人。
秦德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厮真的是九衍宗传说中的那个萧索落寂的冰螭剑柳涯吗?他怎么能说出这番话来?”
秦德风自问脸皮极厚,若是异地相处,换位思考的话,他并不认为自己能说出柳涯的那番话来,当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涯,眼中尽是戏谑:“您,真的是九衍宗的冰螭剑柳涯?或者说是与其重名者?”
柳涯只感觉老脸微红,一阵火辣辣的滚烫,他干咳一声:“咳,没想到区区在下的薄名居然能让秦老师记在心中,实乃荣幸之至啊!”
又是一记漂亮的马屁,不过效果却也极佳,秦德风听后心中甚是舒服,不知不觉间气势也就弱了下来,他粗犷的笑道:“柳先生,您的年龄和实力对我来说也算的上是前辈高人,可是不知为何,您的御下管理之道竟是如此的松懈,居然纵然府中子弟光天化日之下眼口并用的轻薄我的弟子!”
这句质问,分明没有了前面的咄咄逼人,就连称呼也变成柳先生,平白升起一丝尊敬。
柳涯人老成精,当然听得出来这微妙的变化,当下心中松了口气,他这一生只做过这么一次溜须拍马的事情,所幸,目的成功达到了,现在秦德风的态度好了许多,并没有刚才那么敌视了。
“哎,秦老师有所不知,老夫年事已高,府中大小事宜基本上都不怎么管理,这些年来都是弟子洪毅着手管辖,不过,错,始终在我柳府,我这个当主人怎能推迟?”柳涯颓废的叹了口气,道:“秦先生有何想法,不妨说出来,我柳涯也并非那种不明事理的迂腐之人!”
秦德风暗赞一声,心中对于柳涯还是很钦佩的,后者将对与错看的很清晰,错便是错,他能勇于承认,这一点让秦德风很是欣赏,须知若是换了其他一些爱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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