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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男友是大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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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用手机将定位发了过去,贺宴垂着眼,手指抚着茶盏,一脸的“不开心,来哄我啊”的神情。
她想了想,确实是她……不,她没错。
江沅玩起了手机上的小游戏。
贺宴等了几分钟,江沅玩得起劲,仿若忘记了他在身边。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沅沅,我在生气。”
“哦。”江沅头也不抬,“等你气完了再和我说话。”
贺宴:“……”
他半直起身,隔着桌子,捏起了江沅的下巴,让她望向自己,“你喜欢的脸还在啊,它和手机,你选择哪一个?”
贺小七带着凌子奇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凌子奇拎起手中板栗糕,直接冲着贺宴的脸扔了过去,“卧槽,你亲过男人的嘴,还打算亲我学姐?”
江沅:“……”
贺宴随手一划,板栗糕停在了半空中,他转过身,危险地眯起眼,问:“你说,谁亲过男人的嘴?”
同一时刻,淂湄山庄。
武林盟主与众多武林德高望重的前辈商量完赵可理被毒杀的事情后,用了饭回房午睡。
整整一个午间,他的房门紧闭,无人进出。
等到下午,他的徒弟在书房没等到自己的师父,便来到他的房门口敲门,敲了许久,无人应答。他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他以为师父或许是在运功修炼,怕打扰,他便停止了敲门,离开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武林盟主正倒在地上,凄艳的红花在他左脸颊上妖冶绽放。
第41章 生气
贺宴危险地眯起眼:“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他不怒自威的气势陡然迸发,随便站在那儿的他,嚣张又肆意,令人不敢直视。
凌子奇吓了一跳,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话也说得结结巴巴,“我……我说你……亲……嗯,男……”
他闭上了嘴,觉得自己气势太弱,酝酿了半晌,凌子奇索性拿出手机,摆出照片,直接道:“就像照片上那样,不止是我拍了,别人也拍到了。讨论群里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了!”
“不过,我知道那个女的是焉徐,是男人,其他人都以为是女的,是你的结婚对象!”
贺宴盯着那张照片,神色莫名,他捏捏手指,有点痒,“把照片发给我。”
那张脸毕竟是他的脸,用他的脸去亲外形是女人的焉徐,贺宴觉得真不是自己脾气大,他忍不了。
贺小七在一边幸灾乐祸,他道:“生气了?生气又怎样,那张脸可是你自己亲自给人家变幻的。谁让你想得这种破烂诱敌之策?活该!”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贺宴拨弄着手机,似是给谁发信息,“还记得是谁抱着我的大腿哭喊着,我不能让我的夫人有一点点的危险可能,王,您就答应了李程吧,卖卖脸,拉着焉徐出去溜几圈,这样,夫人就安全了。贺小七,这话是谁说得?”
“我说的啊,我是为了夫人啊。而且,我的意思是您自己上啊,谁让你不耐烦,现在被人用你的脸亲了焉徐。王,以后公开您和夫人的婚事,在六界人的眼中,夫人多难堪啊。唉,我真为夫人难过。”贺小七唉声叹气,摇了摇头。
“经你这样一说,后果好像挺严重。”贺宴捏了捏拳头,“我更生气了。”
贺小七继续煽风点火,“打一顿就好了,王,打轻一点,不然手疼。”
从贺宴和贺小七的对话里,凌子奇也听出了一点门道,他一脸八卦地凑上来问:“打谁?你们妖界的吗?”
江沅拉住贺宴的手臂:“你要去打谁?”
“谁也不打,我从不动手。”贺宴拉下她的手,很认真地强调,“沅沅,我还在生气。”
江沅:“……”
“谁说过再也不骗我的?”
贺宴顿了顿,改了话:“我从不无缘无故的动手,真的。不信,你问贺小七。”
贺小七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都是别人先动的手!”
凌子奇明显不信,谁敢跟妖界不可说先动手?没看见群里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全是用妖界不可说代替。当然了,这话他不敢说。
贺宴走了后,贺小七瓜子、点心加水果摆了一桌,他笑眯眯地招呼凌子奇和江沅一起喝下午茶。
已经是夏季,窗外的阳光耀眼,吹过的风也带着热度,一点不凉爽。但贺小七依然有办法,屋子内温度舒适,很舒服。
凌子奇啃着西瓜,鲜红的汁水充盈,瓜瓤的甜味甜到了心底,他喟叹道:“果然是跟着学姐有瓜吃,这才是六界神探大赛的真正打开方式!”
贺小七殷勤地为江沅倒茶,——茉莉牛乳茶,茉莉香味混合着牛乳的奶味,十分好喝。他道:“不如我们来讨论讨论案情?”
他转头对江沅拍着胸脯:“夫人,有何消息需要打听的,尽管交给老奴去办,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凌子奇窝在宽大的椅子里躺着,他摆摆手,“自从在讨论群里和大家表白了心迹后,突然觉得案情什么的,不是太重要了。”
他指指手机,“不信你们看看群里现在都在聊什么。”
“今天我穿得也很帅,衣服帅,脸帅,人更帅!”
“酒楼里遇到的小姐姐好美,我想认识她。”
“啊,淂湄山庄满山的桃子,想长住不回。”
凌子奇念了几条,“你看,大家都不care案情了呢。”
贺小七痛心疾首,“真是一届不如一届,太让我失望了。夫人,您觉得呢?”
江沅吃了片西瓜,“可能是大家找不到凶手,所以放飞自我了?”
凌子奇接话道:“我也想放飞自我,但是,赤离说,提交胡入海用隔空震死人神功毒死了赵可理的这个答案,我不想苟同。所以,我想再查点线索。学姐,你说,赵可理有没有可能是练了什么邪功反噬毒死了自己?”
一句“学姐”叫出口,再叫“学姐”就很自然了。
学姐江沅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这个学弟,她避重就轻地道:“我觉得除了赵可理,可能还会有别的死者。”
凌子奇睁大了眼,将手机屏幕对着她,让她看内容,他由衷称赞:“学姐,你真是个乌鸦嘴。”
六界神探大赛讨论群里,有人发了消息说,就在刚刚,武林盟主被自己的徒弟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法和赵可理一模一样。
江沅:“……”
贺小七尽心尽责地维护自己的夫人,“怎么说话呢?什么乌鸦嘴?我家夫人这是料事如神,深谋远虑!”
除了贺府后,贺宴沉心感受了一下“贺宴”和焉徐的位置,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他拿出手机,解锁,将凌子奇发给他的那张照片递到他们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不解释解释?”
焉徐抚着胸,气若游丝,“刚吐完,谢谢!”
“贺宴”冷静地找理由开脱自己,“老大,原本跟着我们的人,现在已经深信不疑焉徐就是您的新婚夫人。这就是一吻的魔力。”
他用的是自己的声音,假扮贺宴的人,是李程。
李程问贺宴:“老大,嫂子看到这张照片没有?”
贺宴颔首:“看到了。”
“吃醋了吗?”
“……”
李程明白了,他一掌打晕了焉徐,才用怜悯的眼神凝视着贺宴,“老大,我觉得嫂子好像不够爱你。”
贺宴眼神森森。
李程出谋划策:“老大,我说句实话,你和嫂子的结婚证,是你单方面办理的,我估计,嫂子心里是不乐意的。你想,男朋友莫名消失三年多,一出现就拿出结婚证,告诉对方,哦,我和你结婚了。哦,我带你去度蜜月啊。哦,蜜月里都是凶杀案呢。也得亏是嫂子,一般女的,估计早疯了。老大,这样不行。”
“你说怎么办?”
“亲她,使劲亲,亲得她满意,亲到她满意!”
贺宴不置可否,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意味不明地问李程:“你……谈过恋爱吗?”
李程:“……”
卧槽,母胎单身就不能有恋爱秘笈了?你谈过,你厉害,嫂子怎么不黏你?
一万句吐槽在李程心底呼啸而过,可在贺宴的威压下,他却脸色扭曲地憋屈承认:“……没。”
“哼。”贺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带着恋爱男人独有的荣耀离开了。
每届武林大会都不安稳,各门各派的人齐聚,练武之人脾气火爆,每年都会发生许多意外事故。死亡、投毒、斗殴,比比皆是。但是,今年为最。先是死了逍遥帮弟子赵可理,后来倒好,武林盟主直接被人毒死了。
江湖一片哗然。
淂湄山庄全面戒严,不许进不许出。各个院落、房间、人,一一搜索,查找可疑人士。
两名死者死后左脸颊上浮现出的妖冶红花被人描画了下来,宣告全武林,凡是能够提供有用消息的,重金加武功秘笈奖赏。
一开始贺宴说他生气的时候,江沅不在意。但直到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贺宴还在生气。
他的生气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一边说着生气,一边给江沅夹菜。该他做的事一样不少做,说话也是正常说,就是,正聊着天,他突然冒出来一句:“沅沅,我在生气。”
睡前也是,他说完“晚安”,又加了一句:“沅沅,我依然在生气。”
江沅:“……”
他在气什么来着?
江沅坐在床上回忆,她长发披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莹莹如玉。睫毛投下一片扇影,唇色娇嫩红润。
贺宴眼一眯,猛然翻身站起来,半弯住腰,食指与拇指捏住她的下巴,直接朝着她的唇亲了下去。
辗转,吮吸。
江沅的呼吸渐渐急促,眸光水润。
在结束这一吻后,贺宴伸出舌头,极为缓慢地舔去她唇上遗留的水色,他的唇抵着她的唇,呼吸相触。
贺宴嗓音低哑地道:“沅沅,我还在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改个名试试==
第42章 喜欢
江沅抬起被吻得湿漉漉的眼神,直白地问:“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落寞笼上了贺宴,他哂然,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在生什么气。”
许多话在他心里堆积,一层一层,累成了伤痕,不敢触碰。此刻,他终于忍不住。
贺宴深黑的眼沉沉,他问江沅,“沅沅,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的眼若浓黑的雾,陷入便寻不到自我。江沅心口一窒,因为亲吻而带来的羞赧一瞬间消失殆尽,她顿了顿,问:“为什么这么问?”
贺宴移开视线,浓黑的睫毛遮掩了他眼中情绪,“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喜欢。”
从重逢以来,江沅总是冷清自制,情绪全部内敛在心里,他看不透她,看不懂她。他围着她,顺着她,抓住江沅心软这一点,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可是,江沅却不会再表现出对他的喜欢,最多是对他脸的一些些微的肤浅的喜欢。再也回不到以前,她的眼角眉梢,都充盈着对他的喜欢。
贺宴一直在怀疑,江沅已经不喜欢他了。她对他,怕是可怜更多一点。
或者,她喜欢的依旧是高中时,那个羞涩寡言的男孩。
可是,那不是真正的他。
在前往人界寻找江沅的时候,贺小七对他说过,高中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不爱说话、笑起来可爱的男生。贺宴信了,事实也证明贺小七是对的,江沅果然很喜欢那样的他。
那一面是假面,所以,再次与江沅见面的时候,贺宴不再去扮演。但他真实的模样,他也不敢表露。贺宴忍着,尽心尽意地去哄着江沅。即便这样,江沅也总是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他,陌生又隔阂。她以为她是不动声色,其实,他很清楚。
妖界不可说,脾气不太好,全六界都知道。
贺宴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江沅看到了那样的他,是否会立刻离开他,头也不回?
江沅手动了动,贺宴脸部轮廓明朗,有着好看的侧颜。江沅垂下眼,脑海最深处依然是最初见面时,贺宴微笑的羞涩可爱。一种深深的无奈感袭上江沅的心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贺宴。
三年多的分离,三年多的孤寂,三年多的自我怀疑。江沅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爱无能。她喜欢贺宴,起码是喜欢高中时的同桌贺宴,这一点毋庸置疑。刺客站在她面前的贺宴,依然是贺宴,却不是她曾经熟悉的贺宴。所以,她会审视。审视他,也审视自己。
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一点点的喜欢也希望对方能够知道,感受到。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爱,表现爱,更不知道该如何去爱。
贺宴说感受不到她的对他的喜欢,而她,从没有一刻不在怀疑贺宴对她的喜欢。
所幸,六界神探大赛,每一次对案件的探寻,总是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
若是,这是一场真正的蜜月。可能,她和贺宴,早已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贺宴与江沅,全部沉默下来。
两人遮掩许久,从不曾正视的问题,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两人面前。
他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贺宴站起身,江沅以为他要走,便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可贺宴只是替她理了衾被,手按住她后脑勺,轻轻地亲在了她的眉间,轻声说:“睡吧,晚安。”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疲惫和无力感。
他挥灭了灯烛。
房间暗了下来。
一阵响动后,贺宴平躺在了地铺上,呼吸声也轻了。
江沅却坐着没有动,她闭上眼,咽下满腹的酸涩,她在黑暗里开口,“你生气,为什么还能表现地如此若无其事?”
生气了,就该远着点,哪怕是吵架,也不该是如常地围着她,说话、吃饭,甚至是亲吻。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隔断了视线,也隔绝了心的靠近。安全又寂静。
很久,贺宴满是苦涩地道:“我顺着你,你已经不喜欢我,若我无理取闹,你离我会更远了。”
江沅猛然一怔,她心头乱糟糟的,憋了半天,干巴巴地道:“不必……”
不必生气,还是不必生气了如此。江沅没有解释清楚,贺宴也没有问。
一夜无梦。江沅醒来的时候,贺宴已经不在房间里。
窗子半开,清早凉爽的风溜了进来,吹在脸上,柔柔的,很舒服。江沅推开门,贺宴正在院子里练剑。
他握剑洒脱,身姿若行云流水,像是一副写意山水画,舒缓唯美。剑无声,人俊美。
贺宴听见门开的声音,便收了剑。
隔着不远的距离,江沅与他两两对望。昨夜的话,犹在耳边。
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应是撕去了伪装,露出了真实。
可贺宴颔首,整个人似是深渊,似是高山,敛住气势,但沉沉威压,依旧让人心悸,远观不敢靠近。
这样的贺宴,更陌生。
“早。”
江沅同样回:“早。”
贺小七极其敏感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同寻常,他难得没叽叽喳喳,留给贺宴和江沅一片清净。
江沅这才发现,贺宴几乎是不吃东西的。他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陪她吃饭。
江沅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贺小七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夫人,您……您吃好了?”
“嗯。”江沅道。
贺小七飞快地瞥了一眼贺宴,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碟,端着走了。那幅模样,像是避之不及。
贺宴眼神淡淡的,他望着贺小七的背影,对江沅道:“看见没?沅沅,这就是我最真实的状态,他们,都怕我。”
“你呢?是不是……也怕?”
被低气压包围了一早上的江沅,从心而论:“我怕。”
贺宴握紧了手中的骨扇,“你想走吗?”
江沅站了起来,贺宴手一抖,坚硬的骨扇被他捏碎了。
江沅的脚步轻巧,贺宴垂着头,心像是被用针戳一样的疼。可那脚步声居然不是走向门口,而是移到了他的身旁。
他听到江沅说:“我怕,因为你不对我笑了,因为你和我熟悉的贺宴不一样了。但是,我不想走,也不会走。贺宴,你听好了,我喜欢的是高中时你的样子,也是你呈现给我的样子。而你,喜欢的也是高中时爱说爱笑的我的样子。现在,你是真实的你,我也变了,冷漠又冷清。但是,在你的身上,我耗费了我所有的青春,在我没有放手的时候,你永远都不许先走。”
“你,听到了吗?”
贺宴猛然抬起头,灼热的目光,闪闪烁烁,皆是光华。他伸手捏住江沅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拥住。
他想,江沅和他,这一辈子,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们都是分不开的,他们羁绊那么深。是他,想偏了。就算不喜欢又怎样,就算江沅性格变了又怎样,他们的时间还很多。三年多的时光是可以填补回来的,三年不可以,三十年不可以,他们可以用三百年、三千年。总会有那么一天。
如此,他也不必再遮掩自己。
贺宴抚上江沅的脸,俯身欲亲。凌子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学姐……嗯,打扰了!”
江沅贺宴:“……”
嘴上说着打扰,凌子奇人却没动。江沅从贺宴怀里坐起来,淡定地抚了抚头发,理了理衣裳。
贺宴极其冷漠地望了凌子奇一眼,几乎要将他冻成冰。
凌子奇偷偷摸摸地问跟在他身后,想拦没拦住他的贺小七:“你家王怎么今天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贺小七缩了缩脖子,很想告诉眼前的少年,这样的王,才是正常的王,不然,妖界不可说的名号从何而来?
凌子奇大大咧咧地坐到了贺宴的旁边,毫不见外地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喝了口,喘匀了气,“学姐,昨天晚上,淂湄山庄又有人死了。好家伙,一天死了三人,早中晚,三顿饭那样,一顿一个!”
江沅问:“晚上死得是谁?”
凌子奇:“丐帮帮主!死法一样。因为他有点邋遢,脸上不太干净,刚发现他死在自己房间的时候,武林那些人都没有发现他左脸颊上有红色妖冶的花。是他的一个徒弟,拿了毛巾给他擦了脸,把灰垢给擦净了才看见那红花。”
“学姐你再预测一下,今天还会不会有人死了?”
江沅:“……”
“谢谢,我不是预言家。”
淂湄山庄里,三具死尸被摆放在一起,各门各派的领头人围拢住三具死尸,愁眉紧皱。
唯独唐门门主兴致勃勃,他一会翻翻死者的眼珠,一会掰开死者的嘴巴,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毒新奇啊,连我们唐门都没有,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有人看不下去,训斥了他一句:“能不能对死者尊重一点?”
唐门门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觉得看出是什么毒,找到凶手,算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了!”
这时,有人惊惶地跑过来,远远地在喊:“又发现死人了!有花,脸上有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两人之间感情的内容比较多,算是对前文的交代,也是为后文埋得一个伏笔吧。
今天写得有点久,没办法白天逛街去了,一边写,一边又想看创造101的小姑娘==
废话有点多了,要不,这章2分评论发红包?
最终目的是求评论,哈哈==
第43章 诱饵
真如凌子奇形容的那样,淂湄山庄此次死人是按照饭点来的,一顿死一个。
五月十八清晨,淂湄山庄出现了第四个死者。
少林天慧大师。
此次武林大会,少林主持大师恰逢闭关,便由德高望重的天慧大师带领弟子前来参加。
今晨,少林弟子敲门请天慧大师吃饭,却发现他房间门没关,从缝隙里望进去,一角袈裟露在地上。少林弟子慌忙推门进去,而天慧大师躺在地上,尸体冰凉,早已死去多时。一朵妖冶凄美的红花在天慧大师褶皱干枯的左脸颊上招摇。
四个死者被并排放在了一起。
除了第一个死者赵可理是逍遥派不太重要的弟子外,武林盟主、丐帮帮主、少林天慧大师,三者全是江湖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丐帮帮主与少林天慧大师,更是本派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领头人。
凶手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一时间,各派人心惶惶。
原本上蹿下跳,叫嚣着赵可理是他用隔空震死人神功毒死的胡入海安静如鸡,想让自己成为空气,不被人看到。毕竟,自家帮主也死了,一模一样的毒杀。神功很重要,但他不想欺师灭祖啊。毒杀帮主的罪名,他可不想背。
唐门门主在观看四具尸体的时候,在人群中看见了胡入海,他招招手,喊道:“来来来!”
他本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想到胡入海在赵可理死后的那一副迫不及待承认自己是凶手,好证明自己神功大成的模样,唐门门主一时兴起,便想逗逗他。
胡入海低头,装作没听见。不是叫我不是叫我不是叫我,他安慰自己三遍。
“胡入海,就是你,过来!”唐门门主指名道姓。
胡入海在淂湄山庄已然是个名人,周围的人自发地让开,他在人群里便显眼起来。
既然躲不过,胡入海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唐门门主的面前,抱拳道:“唐门门主!”
“嗯,”唐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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