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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娇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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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怎么了?”看到这副表情的青瓷,苏妹压下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苏妹,我说了,你不要急。”搓着手,青瓷有些紧张的道:“那丽昭仪她,她原本是看中了你的图样的,可是不知为何,最后却还是选了那文鸯的。”
“什么?”听到青瓷的话,苏妹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
“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问崔尚功,崔尚功也搞不清楚那丽昭仪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你的图样比那文鸯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伸手扶住苏妹的胳膊,青瓷蹙着眉头,神情气愤道:“真是太可惜了。”
“那,那我去丽昭仪宫里头的事……”抬眸看向面前的青瓷,苏妹颤着声音道:“是不是……”
“这,怕是不成了。”低垂下脑袋,青瓷无奈摇了摇头道:“苏妹,不然你还是回尚功局吧,有尚功在,那孙正德怕是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苏妹绞着自己的一双素手,正欲开口说话之际,却是突然看到那自房廊拐角处走入的孙正德一行人。
天色已然昏暗,那孙正德身前的小太监提着一只灯笼,引着孙正德往苏妹的方向走去,苏妹一眼看到那浸在晕黄色烛光下,双眸浑浊,身形干瘦的孙正德,就感觉喉咙里头翻搅的厉害。
“苏妹。”看到苏妹那张惨白脸色,青瓷赶紧一把扶住她道:“怎么了?”
“没事。”紧了紧青瓷扶在自己胳膊上头的手,苏妹目光定定的看向青瓷身后,面色难看。
注意到苏妹的目光,青瓷转身,这才发现那不知何时早已站在自己身后的孙正德。
“孙奚官。”青瓷丰腴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挡在苏妹面前,然后朝着眼前的孙正德屈膝行礼道:“这大半夜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香风。”孙正德双手置于腹部,微仰着干褶的下颚,目光透过青瓷,灼灼的看向苏妹,眼中的**一点都未加掩饰。
苏妹咬着唇瓣,低垂着脑袋站在青瓷身后,沉默不语。
“苏妹,掌事嬷嬷既然已经分配下来,你这便随我去奚官局吧。”捏着嗓子,孙正德的声音在静谧的房廊之中与细密杂雨混在一处,刺耳异常。
孙正德话音刚落,苏妹还未说话,青瓷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声音惊诧道:“奚官局?孙奚官,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女吏不知道吗?三日前掌事嬷嬷重新分派宫人,已然将苏妹调入我的奚官局了。”一边说着话,那孙正德一边绕过青瓷就要去拉苏妹的手,苏妹一惊,赶紧往侧边躲了躲身子。
青瓷护犊子一般的将苏妹掩在自己身后,然后仰头瞪向面前的孙正德道:“孙奚官,这事无凭无据的,您就凭一张嘴,也是有点让人不信服吧。”
“呵。”孙正德低笑一声,声音尖细道:“女吏你这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宫女,就算是当下立时死了,也是无人管查的,因此就这调配小事,也只掌事嬷嬷的一句话便罢了。”
“这……”孙正德说的确是事实,青瓷梗着脖子,有些难以反驳。
“孙奚官,奴婢是沂王的人,这就要随您去了,您可否让奴婢去与沂王说几句离别的话。”压住青瓷怒气冲冲的身子,苏妹声音轻细的开口道。
既然这孙正德都求到掌事嬷嬷那处了,怕是不肯这么容易放过她的,即便是她去求了尚功,尚功怕也是难做主,所以现下,苏妹只能盼着却非殿里头的人能真的帮上她一把了,即使是与虎谋皮,也比随这孙正德去了强。
“这旧主与新主自然是要分得开些的。”斜睨了一眼苏妹,孙正德的脸上显出一抹得逞笑意道:“我这新主也不是个不通事理的人,你去与沂王好好说清楚吧。”
“多谢孙奚官。”苏妹垂下眉眼,与孙正德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然后侧头与青瓷道:“青瓷,天色晚了,你快些回去吧。”
“可是,你……”一副欲言又止模样的看着面前的苏妹,青瓷面色难看。
“我没事的,快些回去吧。”轻按了按青瓷的手掌,苏妹的脸上显出一抹清浅笑意道:“代我替崔尚功问好,这日后怕是不能长久见面了。”
“好。”犹豫的应了苏妹的话,青瓷咬牙,赶紧转身疾步往尚功局的方向奔去。
看着青瓷那焦急消失在房廊处的身影,孙正德侧身挡住苏妹纤细的身子,一双浑浊双眸落在她因为低恭垂腰而显出的一截纤细脖颈处,那抹外露凝脂,看在眼里让人止不住的有些心痒难耐。
“崔尚功还在丽昭仪那处,怕是没回来呢。”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孙正德开口道。
虽然这小东西已然先让那沂王尝了鲜,但是这般勾人的清艳美人,实难让人放手啊,若是能把玩一二,也不枉他舔着脸皮花费了大价钱去求了那掌事嬷嬷。
第217章 【三更】番外苏翁锦:第一次做人
“这是奴婢自个儿做的被褥; 上头还绣着奴婢的绣纹呢。”被这蛮横的沂王气得不轻; 苏妹憋着一口气,一边说着话,一边扯开被褥一角,然后使劲的将其举到周旻晟的面前道:“王爷您看; 这是奴婢的绣纹。”
苏妹的手艺一向很好; 就算是绣功也十分突出,那尾绿萼栩栩如生的被绣在被褥一角; 娇娇怜怜的清媚可人,仿若其人。
周旻晟盯着那尾绿萼看了片刻,沉吟一声正欲开口之际,却是突然听到却非殿门口传来一阵轻响。
圆桂穿着一身宽大的太监服,整个人被冷风吹得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拢头垂脑的站在那处,偷摸摸的往殿里虚看了一眼,神情焦虑。
“怎么了,圆桂?”抬眸看到圆桂,苏妹神情疑惑道。
圆桂低垂着脑袋,犹豫片刻之后才磨磨蹭蹭的走进殿内; 然后伏跪在周旻晟的面前道:“王爷; 是奴才无用; 那好不容易才抓着的两条肥鱼; 被李嬷嬷和赵嬷嬷抢走了。”
“什么鱼?”听到圆桂的话; 苏妹蹙眉,神情奇怪道:“我怎么没见着?”
“就是今儿早上王爷让奴才到后河子里头去逮的那两条鱼,长的浑身怪异全是软刺不说,奴才一碰上它,就变成一副圆滚滚的模样,还会吹气呢,奴才也不知那是什么鱼儿。”
说到这处,圆桂冲着苏妹摇了摇头,神情沮丧道:“奴才刚刚熬好鱼汤,便被赵嬷嬷与李嬷嬷撞了个正着,连一口都未剩,整只锅子都端走了。”
“……无事,一锅鱼汤罢了。”听罢圆桂的话,苏妹虽然心疼那锅鱼汤,但还是十分镇定的安慰圆桂道:“我们再去那后河子里头看看,指不定还能再抓着两条。”
苏妹话音刚落,却是突兀听到一旁侧殿里头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是怎么了?”瞪大了一双眼,苏妹赶紧从矮木塌上起身,然后径直便出了却非殿的大门,往侧殿处跑去。
疾奔一段路,苏妹气喘吁吁的停站在侧殿门口,然后急匆匆的伸手掀开面前的厚毡,随着厚毡的掀起,一股浓郁的鱼汤鲜香气瞬时弥散开来,混杂着温厚的暖意,萦绕在苏妹的鼻息之间。
苏妹有一瞬的恍神,片刻之后才定睛向前看去,只见那烧着炭盆的殿内,李嬷嬷与赵嬷嬷狼狈横倒在地,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早已不省人事。
“姐姐……”圆桂紧跟在苏妹身后,看到苏妹那站立不稳的身子,赶紧上前一把扶住她的细腰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拨开圆桂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苏妹深吸一口气,双眸惊惶的看着面前的景象,神情震惊。
“这,这是……”侧身走到苏妹身侧,圆桂也是看到了赵嬷嬷与李嬷嬷的惨相,他瞪圆了一双眼,神情惊慌道:“这,这是怎么了?”
苏妹颤着身子站在原处,双眸流转之际,突兀看到了那置于软榻小案之上的珠钗碎银。
抖着双腿,苏妹稍稍向前迈了一步。
穿着木屐的脚僵直非常,敲在硬实的青石板砖之上发出一阵清脆声响,苏妹被这声音吓了一个哆嗦,却猛然清醒了神智。
她踩着脚上的木屐,大踏步的往软榻边走去,然后手脚慌乱的将小案上头的珠钗碎银尽数搂进了自己的宽袖暗袋之中。
看到苏妹的动作,圆桂颤着身子站在侧殿门口,声音轻抖道:“姐姐,这些便是你被李嬷嬷和赵嬷嬷偷走的东西吗?”
“嗯。”生涩着喉咙应了一声,苏妹拢着自己的宽袖,然后疾步走到圆桂身侧道:“你去唤人来,就说是李嬷嬷和赵嬷嬷自个儿煮了鱼汤,被有毒的鱼汤毒死了。”
“行,行得通吗?”
“这侧殿里头只有一锅鱼汤,她们定是吃了这鱼汤才气竭身亡的,若是有人来查,肯定也是如此。”不过两个老婆子,这宫里诸事繁多,哪里会有人有这闲心来细查,死了便死了,尸首都不定扔不扔得到乱葬岗去。
“去吧。”
“哎。”圆桂急应一声,赶紧转身往南宫外跑去。
看着圆桂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苏妹抱着自己宽袖暗袋里头的东西,略一思索之后扭身跑回了却非殿中。
却非殿里,那沂王还靠在她的被褥上小憩,苏妹快步走到矮木塌边蹲下身子,然后一股脑的直接便将宽袖暗袋里头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伸手扒开矮木塌下头被腐蚀的木块,苏妹跪趴着身子,用巾帕包裹着将那些珠钗碎银给塞进了里头。
周旻晟靠在矮木塌上,抬眸之际就看到那小宫女撅着老高的细臀,像只藏食的豚鼠一样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东西,目光在往上挪一些,就是那被绶带箍的紧紧的杨柳细腰,款尾摆动之际,裙裾飘漾,皂角的清香气软绵绵的拂过鼻息,漾人心神。
晦暗的视线落在苏妹那纤细的仿若一折便断的脖颈处,周旻晟捻了捻指尖,神色不明。
藏完了东西,苏妹又细细的将那块窟窿补好,然后拍了拍自己脏污的手道:“王爷只要不说话,谁人也摸不到这处。”
周旻晟捻着指尖的动作一顿,看着那小宫女仰着纤细的脖颈从地上起身,眉若翠羽,肌似羊脂。
“啊……唔……”
宽大的摆袖被周旻晟一把拽住,狠狠的往下扯去,苏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一侧倾倒摔去。
倒在矮木塌之上,苏妹的后背被撞得生疼,她蹙着细眉睁开双眸,就看到周旻晟那纤细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冰凉的手指仿若沁骨寒雪一般的掐在她的脖颈上,渐缓施力。
脖颈处的阴冷感觉带着一股窒息感,让苏妹惶恐的说不出话来,她瞪眼看着面前脸色怪异的周旻晟,微张着小嘴,喉咙难受的厉害,明明惊恐到极致,却只能发出一阵断喉似得“嗬嗬”声。
俯身将脸凑到苏妹面前,周旻晟定眼看着面前的人片刻,然后突然伸出了舌尖,轻舔过她覆着一点白/粉的右颊颧骨处。
细腻凝滑的肌肤游曳在舌尖处,仿若上好的凝脂白玉,周旻晟微眯了眯眼,缓慢的将那一层厚实的白/粉轻慢舔去,留下一片濡湿痕迹。
软滑的唇舌触在自己脸颊肌肤之上,就像阴冷暗蛇游滑过后的触感,让苏妹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开始轻抖起来。
“朱砂痣?”掐在苏妹脖颈上的手突然又施了几分力,周旻晟重重的压下苏妹那挣扎的身子,强劲的手力仿若铁钳一般死死的将苏妹桎梏在自己身下。
温热的泪滴从苏妹眼角处渐渐沁出,划过鬓角,消失在漆黑墨发之中。
“为什么要遮起来?”缓慢松开自己按在苏妹脖颈处的手,周旻晟伸出指尖,轻触上那一点艳媚的朱砂痣。
苏妹本就长的好看,这一点朱砂痣印在她的右颧骨之上,则更添了她几分清艳美感,看着愈发娇媚了几分。
“不过是个凶煞之印。”伸手捂住自己被周旻晟掐得红紫的脖颈,苏妹轻咳一声,然后细缓的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道。
“凶煞?”听到苏妹的话,周旻晟突兀轻笑出声道:“凶煞好,本王最是欢喜凶煞之物了。”
惊慌怪异的看了周旻晟一眼,苏妹撑着身子从矮木塌上起身,然后努力的抑制住那从心底之中崩升起的恐惧,面无表情的道:“时辰不早了,奴婢去替王爷准备晚膳。”
“哦……准备晚膳?那你抖什么?”细细的捻着苏妹右颧骨处的那一点朱砂痣,周旻晟将苏妹撑起的身子又往下压了压,然后轻舔着唇瓣舌尖,口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脂粉的香甜气。
“王爷真龙贵气,奴婢惶恐。”咬牙吐出这句话,苏妹忍受着那周旻晟毛手毛脚的动作,面上虽无什么表情,但身子却抖得愈发厉害了几分。
她往常怎么没有发现,这周旻晟全身冷的就像是块巅山的寒冰,特别是那覆在自己面颊处的指尖,比之她之前看到的那满身黏腻鳞片的阴蛇还要再恐怖上几分。
第218章 番外苏翁锦:晚起的县主
却非殿中窗棂半开; 周旻晟一人靠在矮木塌上; 清俊微稚的面容之上依旧沾着一些脏污秽物; 身上的那件素白中衣也横横条条的带着木炭黑痕。
苏妹抿着唇瓣; 抬眸往那半开的窗棂处看了一眼; 只见昏暗的夜色下,蜿蜒房廊凸显,孙正德那穿着太监服的干瘦身子十分清晰的显印其中。
苏妹倒是一直不知,从这窗棂处竟然能将房廊看的如此清楚,也不知这周旻晟在这处看了多久。
踌躇着步子往周旻晟的方向挪了几步; 苏妹绞着自己的一双素白纤手,犹豫片刻之后才轻柔开口道:“王爷没食晚膳,肚子可是饿了?”
周旻晟靠在矮木塌上不接话,只慢条斯理的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木炭灰; 神色不明。
看到这副表情的周旻晟,苏妹咬牙; 憋着一口气径直便走到周旻晟身侧伏跪了下来; 然后干涩着声音开口道:“想必王爷已然知晓奴婢来找您的缘由了,王爷若是能帮奴婢一把; 奴婢即便是做牛做马,也定会报答王爷的。”
“我一个废太子; 被关在这却非殿里头连一步都迈出不得; 能帮你什么?”斜睨了苏妹一眼; 周旻晟慢条斯理的说着话; 阴暗视线不着痕迹的从她半开的领口处看去。
包裹在宫装领口处的纤细脖颈带着一抹细腻玉色,仿若一折便断似得垂在自己眼前,那几日前圈在脖颈上头的掐痕依旧清晰的一目了然。
捻了捻自己的指尖,周旻晟收回落在苏妹身上的目光,然后翻身便卷着被褥躺倒在了矮木塌上。
看到那卷在被褥里头的周旻晟,苏妹跪在一旁,用力的蜷紧了自己掩在宽袖之中的手掌。
“那日王爷被太子吊在房梁上,奴婢舍身相救,王爷此番,便算是还奴婢这个情,可好?”细细软软的声音透着一抹可怜兮兮的恳求意味萦绕在周旻晟的耳畔处,而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熟悉的皂角清香气,也不甘示弱的直往周旻晟的鼻子里头钻。
咻然睁开双眸,周旻晟一抬眼便看到了苏妹那张突兀伸到自己眼前的脸。
秋水明眸,肌肤白细,小脸清艳,眼前晃晃悠悠的是一缕青丝垂发,细痒的垂在他的脸颊边,勾勾缠缠的散着皂角香气。
对上苏妹那双微红眼眸,周旻晟嗤笑一声,然后突然伸手一把勾住苏妹的后颈,将人紧紧的压到自己面前道:“既然是还情,本王不若以身相许,还个彻底,如何?”
冰冷的指尖死死掐在苏妹的后颈处,周旻晟说话时,那温热的吞吐气息喷洒在苏妹的唇瓣上,暧昧而温柔,但苏妹却只感觉到一股子的阴校该苊艿淖源浇谴β樱负趼榱怂陌氡吡场�
“奴……”苏妹刚刚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就听得外头一阵“轰隆”巨响,天际处裂开一道闪电,瞬时便照的却非殿中亮如白昼。
苏妹身子一颤,下意识的便偏了偏头,细软的嘴唇擦过两瓣阴冷唇瓣,留下一点酥麻细腻之感。
外头的雷声依旧震天响的厉害,孙正德等的不耐烦,开始敲起了却非殿的殿门。
苏妹没有察觉到刚才的事,她听着外头孙正德那尖利的声音,焦急的蜷着身子伸手握住了周旻晟的手。
“王爷,奴婢卑贱,配不上王爷,只求王爷能留下奴婢伺候左右,奴婢便心满意足了。”苏妹的话说得又急又气,她急周旻晟漫不经心的态度,气自己的莫可奈何,走投无路。
“你可知,这却非殿里头,为何其他宫人,一直都呆不长久?”昏暗的却非殿中,唯一的一盏油灯被殿外狂卷的冷风吹灭,苏妹瞪着一双眼,完全看不清面前周旻晟的脸,只那阴森森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萦绕在她的耳畔处。
“奴,奴婢不想……”
“那是因为这却非殿啊,曾经是个坟场。”慢吞吞的打断苏妹的话,周旻晟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妹那张惨白小脸,眼中兴味更浓。
“这底下啊,是个万人坑,没点煞气的人呆在这里,都活不长久……”周旻晟话音刚落,外头的雷声便“轰隆隆”的一阵彻响,那白亮如银霜的响雷带起一片白昼横光,印在周旻晟那张晦暗面容之上,吓得苏妹一个哆嗦,径直便跌倒在了矮木塌上。
用力的喘着粗气,苏妹的胸口上下起伏,她使劲吞咽着自己喉咙里头干涩的口水,双眸圆睁,面色惨白。
“哈哈哈……”看到苏妹这副痴惊模样,周旻晟突兀仰头大笑起来,那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却非殿中清晰灌耳,彻人头脑。
“……王爷莫开奴婢玩笑了。”僵直的撑着身子从矮木塌上起身,苏妹抖着声音,颤巍巍的从宽袖暗袋之中掏出一块巾帕递给周旻晟道:“王爷脸上沾了木炭灰,先擦擦脸吧。”
苏妹明明知晓这人恶劣到极致,却还是不得不攀附着他,因为此刻,只有这周旻晟才是自己最后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垂眸看了一眼苏妹那捏着巾帕的颤抖手掌,周旻晟慢条斯理的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妹很瘦,但身形看上去却十分盈衬,周旻晟牢牢的箍着她纤细的手腕子,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道:“你知道那几个宫女是怎么死的吗?”
温吞的气息黏在苏妹的耳畔处,细细飘飘的抓乎不定,唇瓣轻启时,时不时的略过苏妹细薄的耳骨,似有若无,阴冷蚀骨。
“后。庭的那棵梨树长的是不是很好?小厨房里头的灯油是不是不用添?秋冬寒月的,你以为那两条河豚是从哪处抓来的?”
箍在苏妹手腕上的手阴冷刺骨,紧紧的钳住她不断往后缩的身子,仿若从地狱之中伸出的骨爪,狰狞可怖。
苏妹半张着嘴,满心恐惧,但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她半跪在周旻晟的身侧,耳边轰隆隆的都是窗棂外响彻天际的雷鸣之声。
“苏妹!”孙正德不耐烦的开始踹门,站在他身侧的圆桂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孙奚官,外头有姑姑找您。”
“谁?”应付了圆桂一句,孙正德又狠狠的踢了一脚面前的殿门。
“是掌事嬷嬷身侧的宁秋姑姑。”
殿门口的踢门声渐歇,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孙正德穿着太监服的身子迅速消失在房廊拐角处。
却非殿内,苏妹僵直着身子死死盯着眼前掩在一片暗色之中的周旻晟,整个人哆嗦了半天之后,突然听到殿外传来圆桂清晰的说话声道:“王爷,奴才端晚膳过来了。”
听到圆桂的声音,苏妹神情一震,她瞪着一双眼猛地向后爬去,却是被周旻晟一手拽着手腕,一手抓着脚踝硬生生的又给拖了回来。
“怎么,不是说要做牛做马伺候本王的吗?”放开掐在苏妹手腕处的手,周旻晟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后颈,那黏腻阴冷的触感惹得苏妹又是一阵轻颤。
“吱呀”一声,殿门被圆桂推开,细卷的冷雨透过半掀起的厚毡呼啸而进,吹起苏妹鬓角处的一落碎发,细蔫的粘在她满是冷汗的小脸之上。
躬垂着身子,圆桂毕恭毕敬的将手里的托盘置于殿门口,然后伏身开口道:“王爷,刚才掌事嬷嬷那处的宁秋姑姑前来,说是李嬷嬷和赵嬷嬷去了,怕咱们做事不便,就又往咱们却非殿里头分派了一个嬷嬷进来。”
“嗯。”冷淡的应了一声,周旻晟捏着苏妹的后颈,突然开口道:“那老太监在外头大呼大叫的狗吠什么?”
听到周旻晟的话,圆桂一愣,静默片刻之后才道:“说是要来领人的。”
“哦?领谁?”点了点苏妹那张浸满冷汗的滑腻小脸,周旻晟的声音突兀便带上了几分笑意。
“是苏妹。”却非殿里头昏暗的紧,圆桂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谁,他伏跪在殿门口,身子湿漉漉的被雨水打湿。
“那领了吗?”慢条斯理的换了一个姿势,周旻晟靠在矮木塌上,声音轻慢道。
“没有,奴才刚才好似听到宁秋姑姑说不换了。”
圆桂话罢,半跪在周旻晟身侧的苏妹瞬时便瞪大了一双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圆桂话里头的意思。
这是……不用去奚官局了吗?
“是吗?一个小宫女,换了便换了吧,费这许多事,本王听说那些个老太监尽是欢喜狭玩些幼嫩的小宫女……”
周旻晟的话还未说完,嘴上突兀便多了一只手,那只手黏腻腻的沾着冷汗,覆在他的面颊上颤抖的厉害。
“求您,求求您了……”
那时候的苏妹,是有些心酸的,因为她加上上辈子,毕竟也算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所以看到这副模样的周旻晟,无端的产生些怜爱弱小的小毛病,也是正常的,至此便犹如老妈子般的开始接手周旻晟的事,即便那头没了抓牙的幼虎依旧对她十分不友好。
第219章 番外苏翁锦:摔下来了
“刚刚睡下。”看着面前的苏妹,圆桂端着手里的脚盆微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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