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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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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煜:“阿南?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严之南擦了擦眼泪,他乖巧地遵从赵安安的意愿,开口撒谎:”我缺钱,想求你给我点零花钱。”
严煜转身拿起沙发上的笔记本,一顿敲击键盘,严之南的手机响起叮的短信声。
是转账成功的提示短信。
严煜:“下次要零花钱,别跪,我们严家的男人,缺什么都不缺钱。”他狐疑地看向严之南:“阿南,最近是不是练琴太辛苦,哥觉得你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严之南绷紧身体:“没。”
话音刚落,严之南瞥见前方的赵安安,她正一脸轻松地弯腰挑水果吃,在她的身后,巨星元远正扯着嗓子唱歌。
严之南想起什么,立马改口道:“哥,我确实状态不好,能让我搬进来住几天吗?”
严煜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慵懒地摊开在沙发靠背上:“当然可以。”
赵安安差点噎住。
严煜又道:“元远,你是不是也想搬进我家住几天?”
元远震惊脸:“可以吗?”
严煜:“当然可以,只要你守规矩。”
元远激动:“严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严煜含笑不语。
他转过头对赵安安说:“我改主意了,决定多找几个人陪你,怕你嫌无聊,家里多点人正好热闹,你要不要将姜霍也喊来住几天?”
赵安安看着严煜一脸温和的笑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小气老公。
他是不是哪根筋不对?
严煜朝她招招手,赵安安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他拉着她坐下,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贴在她耳朵边小声地问:“觉得我很奇怪?”
赵安安点头。
严煜怜爱地点点她的鼻尖:“知道我为什么奇怪吗?因为我要当父亲了,我高兴。”
他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在她给姜霍打电话的时候,严煜顺便让她把唐既哲也叫上,但是得让他签一份人身安全免责书,以防他再次受到刺激自杀。
唐既哲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你严煜,我已经不是年少时的我了,当年的事我也很后悔,给安安造成了阴影,真的很对不起。”
以防万一,在唐既哲进门前,严煜特意找了个心理医生给唐既哲做心理测评,然后才将他放进门。
严煜回头问赵安安:“你ok吧?”
赵安安:“我失忆了,当然ok,我现在看到他就跟看到街上的陌生人一样。”
入夜。
严家客厅。
四个男人排排坐。
第63章
楼上传来动静,沙发上的四个男人齐齐抬头往上看。一眼看到赵安安穿着她最新的潮流孕妇装; 旁边严煜同款休闲装; 夫妻俩相拥着从楼上下来。
严煜搂着赵安安; 姿态优雅; 招招手示意佣人上菜。
严之南第一个站起来,“哥哥。”然后他看了眼赵安安,嘴里嘟嚷着抛出句:“嫂嫂。”
严煜高昂着下巴,浓眉黑眸,视线一一从沙发上的男人们扫过,那眼神仿佛在说——做人得懂礼貌。
其他三个男人先是一愣,而是站起来; 不甘不愿地打招呼:“严先生; 严太太。”
严煜满意地点点头; 步伐悠闲,揽着赵安安往餐厅去。
一顿饭,吃得硝烟味十足。
严煜和赵安安分别坐主位,其他四个男人一边坐两个; 谁都想抢着给赵安安夹菜。
赵安安瞄一眼前面的严煜; 他正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吃东西,轻描淡写地往外掷话:“安安,来。”
赵安安迟疑数秒,而后乖巧走过去。
现在严煜就是她的接盘侠,她当然得抱紧他的大腿。过去的事无所谓,将来的事最重要。
赵安安甜甜喊了声:“老公; 怎么啦。”
严煜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老婆,坐。”
赵安安一滞,佯装娇羞:“老公,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还有外人在呢。”
严煜脸上簇起微笑:“他们不算外人,都是熟人,不熟,我也不会留他们做客。”他含笑看向餐桌上的四个男人:“你们说是不是?”
四个妒火中烧的男人,无奈点头。
赵安安叹口气翻个白眼。
坐就坐呗。
谁让严煜今天这么大方。就当是奖励他的小甜点好啦。
赵安安一屁股坐下去,严煜舀了勺汤,低头吹了吹,而后递到赵安安嘴边:“安安,来,老公喂你喝汤。”
他眼里的笑意看得人头皮发麻。赵安安忍不住一个颤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严煜:“安安,怎么不喝,难道要老公嘴对嘴地喂吗?”
赵安安埋头一口嗦。
这顿饭吃下来,赵安安觉得自己至少胖了三斤。严煜太不是人了,一直往她嘴边喂食物,喂了她一个小时还不肯停。
她是吃得饱饱的了,回眸一看,餐桌上其他人压根就没动筷子。
好不容易吃完饭,大家重新走回客厅沙发,赵安安瘫在沙发上,扫一眼她面前五个姿色各异的男人们。
都好看。
不用担心生个丑娃。
她看啊看啊,忽地纠结起来。
虽然说孩子爹是谁无所谓,但是她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弄清楚,为什么除了严煜之外,这四个男人都纷纷跳出来要当她肚里孩子爹。
要知道,给严煜戴绿帽子,可是件大事。寻常人干不出这事,也没这胆子干。
赵安安想着想着,话就问出来了:“那天在饭局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石化。
男人们鬼鬼祟祟地看着严煜,严煜面无表情,依旧翘着二郎腿喝咖啡,仿佛对他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大概是为了报复刚才餐桌上的秀恩爱行为,男人们沉默几秒后,纷纷往外抛话。
严之南:“那天你约了我,我本来不想去,听你在电话里狼哭鬼嚎,于是就去了,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到的时候,你们已经开始打麻将。”
姜霍:“五个人,打不了麻将,于是我们就开始吃饭了。”
元远:“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很开心,喝着喝着,大家就喝醉了,意识不太清醒。”
唐既哲推了推眼镜,温文儒雅,声音柔和:“那天太晚了,所以直接在饭店顶楼定了酒店房间,你很贴心地提前定了五个房间。”
赵安安:“然后呢?”
四个男人齐刷刷看向严煜。
没有一个开口继续往下说。
严煜合拢膝盖搁着的书,姿态闲雅:“安安,时间不早,我们该让客人回房睡觉了。”
赵安安抗议:“这才九点,睡个屁哦。”
严煜摸摸她的脑袋:“欸准妈妈不可以这样讲话哦。”
赵安安实在是不甘心,跟被猫挠了似的,急得不行,恨不得再从四个男人嘴里挖出点什么。碍于严煜在旁边严密监控,她只好退一步曲线救国:“行,那你也去睡。”
严煜牵着她的手往楼上去:“我们一起睡。”
楼下四个男人站起来,异口同声:“不行!”
严煜淡淡地回头,“嗯哼?”
赵安安及时站出来救场:“他们是想好心提醒你,我已经怀孕,不宜有夫妻生活。”
严煜淡然自若地牵住她继续往前:“我有分寸。”
四个男人目送着严煜和赵安安进入主卧。
内心复杂。
笑容逐渐僵硬。
忽地四个男人的手机一响,是赵安安发来的微信。每个人的信息都一样——“有事问,等会过来找。”
四个男人看完微信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露出了傻瓜式的笑容。
他们都以为微信是独一份,于是各怀鬼胎地回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待赵安安。
深夜,赵安安趁严煜睡着,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月光照着的长廊,一个娇小的身影做贼心虚地敲开了门,先后询问了四个男人。
她的问话简洁利落:“咱俩在那天饭局上发生了关系吗?”
男人们的回答也只有一句:“是的。”
赵安安又问:“就只有那一次?之后有吗?”
男人们的回答全都相同:“只有一次,之后没有。”
为以防万一,赵安安刨根问底:“就咱们两个人吗,还有外人一起吗?”
男人们连震惊的神情都一模一样,“当然就只有我们两个。”
赵安安摸上肚子。
完了完了。看来她一晚上分别睡了四个。这孩子亲生爹是谁,还真说不准。
赵安安的最后一个询问对象是姜霍,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地拉住她:“安安,我还没得及跟你道歉。”
赵安安沉浸在解谜的快感中,“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那不一样。”姜霍习惯性地就要伸手触碰她的额头碎发,刚抬起手,怕她嫌弃,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赵安安想了想,踮起脚,将她的小脑瓜子往他掌心一送。
“我很喜欢和你做gay蜜的感觉,霍霍,你要真是个gay就好啦,我们肯定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姜霍苦涩地笑了笑,“我以前也这样想过,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做你的好朋友,我想做你的白头偕老。”
赵安安抿了抿唇:“霍霍。”
姜霍深深凝望她,暖黄光线下,她一袭黑发披在肩后,白色睡袍裙,看着他说话时候的小模样,美好得像个天使。
他情不自禁抚上她的面庞:“安安,这几天骗了你,真的很抱歉,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跟你挑明,是因为怕你不要这个孩子。”
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别无他想。
是他的。肯定是他的。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将她娶回家的机会,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搞砸。就算是再次欺骗她,他也要抓牢这次机会。
他知道自己不择手段,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会用余生去补偿她。
赵安安犹豫地问:“霍霍,如果我说我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会怎么样?”
姜霍拉紧她的手:“无所谓。”
赵安安:“你不生气吗?”
姜霍:“我为什么要生气?”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神情,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安安,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赵安安:“上次你说过的亲子鉴定……”
话未说完,姜霍立马接过她的话:“没问题,我会私底下帮你确认孩子他爸是谁。这个秘密,只会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他郑重地恳求她:“在结果出来之前,请你将我当成孩子他爸,可以吗?”
赵安安迷迷糊糊地点头。
等赵安安回到房间,床上严煜仍在熟睡中。她松口气,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爬进去。
刚一躺下,身后就有了动静。
严煜的呼吸热烫,他懒懒地抱住她,声音透着磨砂的质感,低沉性感:“还不睡?刚刚去做什么了?”
赵安安吓僵。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刚才是去确认她一晚上到底睡了几个吧?
赵安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正常:“去上厕所了。”
严煜搂她搂得更紧,他话里别有深意:“再想上厕所,喊我,我陪你去。”
赵安安嘴里唔一声,换了睡姿,不太适应被人从背后抱着的姿势,偏偏他不肯放手,她只好翻个身,主动趴到他怀里去。
严煜心满意足,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乖,睡觉。”
她眨着黑亮的眸子,忽地问他:“严煜,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严煜:“从我第一眼看到你起。”
她哇地一声:“一见钟情哦?”
严煜:“对,一见钟情。”他刻意放缓声音,语调不疾不徐,一边说话一边哄她睡觉:“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是在医院,你穿着浅蓝色病号服,站在医院外面的草地上,很多小孩子围着你,你手里拿着一个超大的粉红色棉花糖,一边逗小孩子一边得意地啃棉花糖,你把人家小孩子都逗哭了,却还是不肯将棉花糖和人分享哪怕一口。当时我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
赵安安不满地在他怀里挪了挪,声音里有了困意,小声嘟嚷:“你放屁,我才没这么幼稚。”
严煜笑了笑,低眸往下望,望见她昏昏欲睡的漂亮脸蛋,他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后面还有半句没说完。
那天等他探望完朋友出来后,再次往草地上瞥一眼,望见草地上的小孩们,已经人手一个粉红色棉花糖。她像个孩子王一样,叉着腰一本正经:“棉花糖和爱人一样,都是不可以分享的东西。想要,就去买个新的,千万不能抢别人手里的,就算再怎么想要,也不行哦。”
那一天,他在医院长廊下站了很久。当天就让人去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赵家的大女儿。
被继母赶出家的那个。
黑夜深深,她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严煜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说了声:“晚安,我的灰姑娘。”
第64章
如果知乎发起问题,孩子拥有五个爸爸; 是怎样一种感受?
赵安安绝对可以拿高赞。
和五个男人同居的生活; 很好很强大; 基本就是世界围着她转。赵安安现在的状态; 大概就是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会有人争先恐后去摘。
赵安安每天笑嘻嘻,生活超级热闹,一点都不无聊。她发现严煜挺坏的,她现在差不多看出来了,严煜之所以肯同意让其他四个人搬进来住,很大程度是想当面ntr。
她数过了; 严煜一天至少要秀十次恩爱; 而且他秀恩爱的技巧满分; 完全就是不动声色的恶意满满。
怀孕第三个月的时候,赵安安仍然没有恢复记忆。她已经不再执着于找回记忆。
她不喜欢自寻烦恼。快活就行。
被人爱,是件快活的事。
努力付出才能得到爱的人,让人同情; 对女孩子而言; 宁愿没心没肺,也不要做那个令人同情的人。赵安安手里攥着五颗真心,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安安静静地享受。
随着日子的流逝,赵安安的胎象越来越稳健,很快就到了可以做亲子鉴定的时候。
奇怪的是; 五个男人,谁都没有想要主动做亲子鉴定的意愿。
在严家住的这段时间,其他四个男人显然已经慢慢意识到,他们住进来的目的都是同一个——奔着做爹。
但是孩子亲生爹只有一个。
赵安安私底下找姜霍,将她收集到的毛发交给姜霍,拜托他尽快做个亲子鉴定。
和其他四个男人的不闻不问装鸵鸟状态,显然姜霍要积极很多。
赵安安刚说完,姜霍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她往医院去,安排人在病房照顾赵安安,离开前郑重表示:“安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结果话一说完,转头他就把赵安安给的四个毛发袋全给丢垃圾桶了。
年轻医生好奇来问:“姜医生,没有男方DNA,怎么进行下一步?”
姜霍:“不用进行下一步,直接出报告就行。”
年轻医生:“姜医生,这样不太好吧。”
姜霍:“医院是我家开的,我说怎样,就怎样。”
夜晚姜霍带着赵安安回去,有种旗开得胜的凯旋感,进家门前,他拉住她,神情认真:“安安,孩子爸要是我,你能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和孩子吗?”
赵安安:“你现在不就在照顾我和孩子吗?”
姜霍凑近,“安安,难道你还爱严煜吗?就算失忆了,依然还是爱他?”
赵安安如实以告:“霍霍,我只爱我自己。”她低垂眉眼,长睫如扇,肌肤雪白,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说到失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它是件好事。人没了记忆,也就不会被过去的自己羁绊住脚步,失去记忆,没有任何负担地重活一遍,潇潇洒洒,干净利落。你看,我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
姜霍愣了愣,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由地往里扣紧。
是啊,是件好事。
很久以前,他就在想,要是赵安安没有烦恼没有心理负担该多好,没有母亲的陪伴,没有父亲的关爱,从小在病房成长的赵安安,自信又自卑,表面嘻嘻哈哈,内心比谁都脆弱敏感。
加上唐既哲的事,她的成长经历注定了她不敢像个正常女孩子那样去爱去享受。
他大学时之所以选择学医,为的就是赵安安。她总是生病,她很怕麻烦别人,但如果他是医生,她是病人,那么他照顾她,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她和严煜结婚后,曾经悄悄打过电话给他,她在电话那头叹气,“霍霍,你说他为什么要娶我?三天两头的就要带着我跑医院,他不嫌累不嫌麻烦吗?
他当时回她:“所以你嫁给我就好了啦,我们家开医院,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她笑嘻嘻回他:“我嫁给谁都是个麻烦。”
男人们借宿在严家的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敲开严煜的房间门。
姜霍约严煜到后花园散步。
之前的相安无事,不代表内心无所波动。姜霍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和严煜摊牌:“我希望你和安安离婚。”
严煜手里夹根烟,没有点燃。自从赵安安怀孕后,他就戒了烟。此时习惯性地摆弄一根,捻在手里,只玩不抽。
严煜脸上波澜不惊,他什么都没问,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离。”
姜霍往前一步,做好挨揍的准备:“安安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严煜瞄他一眼,深黑的眸光如寒夜般冰冷,“不要自作多情。”
他丢了烟,双手搭在领带上,往里束紧,西装挺括,转身往回走。
姜霍不甘心,他开口喊住他:“严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老婆被我睡了,难道你还要继续守着她吗!”
严煜单手插在西裤兜里,背对着姜霍,身影在花园壁灯下拉得长长细细,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恼怒之意,反而冷静得令人害怕。
他说:“姜霍,你可真自私。”
姜霍走上去,他试图拦住严煜:“严煜,我不信你会这么大方,你是不是酝酿什么复仇计划?我告诉你……”
话未说完,对面严煜的眼神落下来。
姜霍止住,不由地后退一步。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但是严煜的气场却压得他无法与之直视。
严煜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从始至终,安安都是我的妻子,娶她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你,也不是屋子里其他几个人。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你们什么心思吗?不点破,只是因为想要看你们笑话罢了。”
姜霍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这回轮到严煜发起攻势。他迈开四十四码小牛皮鞋,一脚踩上姜霍的鞋尖,面上神情从容不迫,薄薄的唇仿若刀片,每个字都透着尖酸刻薄:“看了三个月,还没死心吗?这世上,除了我,不会有谁比我更适合和赵安安在一起,我和她有两年的夫妻生活,你有什么?”
姜霍胸口一闷,他倔强地昂起下巴:“严煜,自从她失忆那天起,我们所有人的起跑线都已经归零,大家都一样,更何况你们的夫妻生活,连小情侣同居都算不上。”
严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眼里涌起一抹嘲讽的意味,盯得姜霍头皮发麻。
严煜:“刚才你说你和安安发生过关系,是指安安约你们出去喝酒的那天吗?”
姜霍一顿,继而点点头:“对。”
严煜靠得更近:“你是不是想说,安安喝醉了,所以才和你发生了关系?”
姜霍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个之所以然,只能一味地咬紧牙关:“是。”
严煜抬手随意地拍了拍他的侧脸,“姜霍,你可真豁的出去,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姜霍站直了身体。
来之前他已经想清楚,反正迟早是要摊牌的,现在安安的胎已经稳下来,他一刻都不想再等。
他知道,他是害怕赵安安突然想起来,那么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姜霍:“我把姜家的医院送给你,你和安安签离婚协议。”
严煜轻笑起来,像是黑夜中隐藏着的吸血鬼,他笑道:“姜家的那点子产业,你觉得我能瞧上?姜霍,你未免太看不起赵安安在我心中的价值了,她要是知道你和我说这种话,你说她会怎样?”
姜霍愣住。
严煜低头,他贴在姜霍的耳边,好心提醒:“她赵安安,生是我严煜的人,死是我严煜的鬼。她就算喝醉酒一百遍,和她酒后乱性的那个人,也只会是我。”
姜霍攥紧拳头。
许久,等严煜远远离去,姜霍才从愤怒与嫉妒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他本是来刺激严煜的,却反过来被严煜刺激了一番。
但是没关系。
他还有王牌在手。
没过几天,鉴定报告出来,不等赵安安开口,姜霍就主动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回了严家。
严煜不在客厅,其他三个在陪赵安安打麻将。
姜霍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将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正经严肃:“你们过来下,我有重要的事宣布。”
赵安安刚好糊个清一色,赢得满盆钵满,她高高兴兴地站起来,立马就有佣人相扶。
“什么事呀?看你急得一头汗。”
姜霍的目光从赵安安的肚子一掠而过。她瘦,肚子四个月了还不怎么显形,衣服一盖,根本看不出。
其他三个男人已经坐定,就等着严煜了。
姜霍:“严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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