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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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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动山摇的气势缓缓平息,连带着女子的哭声一并消失。
  萧衢拿了丝帕替她擦汗擦泪,她眼中蒙了水汽,瓷白小脸上的水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胸脯起伏未定,推开他的手:“你走开。”
  萧衢坐起来,半跪在她身侧认错:“是我孟浪,下次绝不会这样。”
  她控诉他:“你骗人,那天明明说好的,只要我让你停下,你就一定会停下。”
  萧衢脑袋埋得更低。
  刚才威严强势不可一世的气焰瞬间掐灭,林间猛兽化作笼中小猫,连带着声音都柔和七分,乖乖求饶:“阿寐,求你念在我从前没碰过女人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
  她嗔道:“没碰过女人,你就去碰呀,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萧衢一急,生怕她不肯原谅,捞起她的手,为自己辩驳:“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生猛些,我活这么大,就碰过你一个,难免情不自禁,你好得很,我一沾了你,怎么可能不孟浪?”
  她瞪他:“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
  萧衢重新将她抱入怀里,她被折腾得根本就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拉住她的手,他牵了她的手,往他自己脸上甩,甩一巴掌就说一句:“娘娘开恩。”
  她撅起朱唇,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就不开恩。”
  他捕捉到她眼中的笑意,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立马抱紧她:“阿寐,我不想送你回去。”
  只要一想到皇帝每晚都能占有她,他就气得要发狂。哪怕他从她口中得知,皇帝并不会真的碰她,可是那也不行,她的唇,她的身子,只能他一个人碰才好。
  萧衢抚上她的脸,痴痴地问:“阿寐,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于我?”
  她这时轻声开口:“萧衢,我不会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萧衢愣住,随即点头笑道:“是了,你只属于你自己。”
  她在他怀里静静待着,也不唤他为她穿衣,半晌后,她主动问:“萧衢,还剩多少时间?”
  萧衢一怔,答道:“还有半个时辰。”他有些沮丧,问:“你要现在就走吗?”
  他止住内心的煎熬与贪恋,背过身去,不让她瞧见他脸上的神情。
  就在他以为她正要穿衣的时候,一双白玉般的手却圈了过来,她伏在他背上,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我不走,半个时辰,足够我再考验你一次,这一次,萧郎,你可不能再恋战。”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萧衢来不及思考,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投身战场。
  比生猛,他肯定比得过皇帝。
  但是比温柔,他却不一定比得过。
  男人的好胜心占据主导,他暗暗发誓要让她今晚在皇帝身侧情迷意乱之际想的全是他,半个时辰的搏斗,他无所不用其极,憋着自己的欲望,一切以她的意愿为前提,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从前萧衢的心愿,是做一个流芳百世的权臣,如今萧衢的心愿,是听云寐喊一句:“萧郎,我还要。”
  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攀在他的脖子上,同他嘱咐:“以后不许再乱来,尤其是在皇上面前,你不能看我。”
  萧衢诚实回答:“做不到。”
  她捶他,撒娇:“那就只能悄悄地看。”
  萧衢:“我偏要光明正大地看。”
  云寐:“那皇上下次当着人前吻我,你可别吃飞醋。”
  萧衢腾空一只手,故意颠了颠她:“他吻你一次,我便要吻十次,他碰你一次,我便压着你做十次。”
  她鼓起腮帮子,生气地捏他的脸,捏一边不够,两只手凑上去,揉得他脸都红了。
  萧衢目不斜视继续往前。
  他将她原样送回皇帝的大帐,自己跃马而上,从隐蔽的小路一路赶回。家仆早就做好准备,萧衢提起早被猎杀的猎物,顺利混入打猎而归的人群中。
  恰逢皇帝命太监来喊他。
  萧衢将自己的猎物往地上一甩,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他,看了好一会,最终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假笑,夸赞了几句,问:“萧爱卿在哪猎的这么多猛兽,朕几乎寻遍围场,也没有寻到几只。”
  萧衢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淡然:“微臣运气好而已。”
  皇帝点点头不再继续问。
  在围场半个月,白日里萧衢故技重施,隔三差五就瞄准时机,将云寐俘回自己的帐中,颠龙倒凤,共赴巫山云雨。
  夜晚皇帝回帐,夜夜搂着云寐共浴,喝下一壶醉生梦死,躺在她身侧陶醉美梦。
  从围场回宫的时候,路上云寐忽然昏倒。
  皇帝吓得脸色都白了,急忙传召御医。
  御医一诊脉,便诊出了喜脉。
  皇帝懵在原地。
  御医走后,云寐醒来,四平八稳的马车里,皇帝正背对着她,身形一颤一颤的,她起身伏过去,皇帝一惊,忙地擦掉脸上眼泪。
  云寐扭着水蛇腰从他胳膊下钻过去,同他面对面,捧住他一张泪脸问:“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吻着他脸上的泪痕,柔情似水。
  皇帝止住的眼泪忽地又夺眶而出,他闭着眼享受她的温柔,双手颤抖,脸上挤出一个笑:“阿寐,朕没哭,朕只是高兴而已。”
  她继续亲吻他:“有什么好事吗?”
  皇帝一把抱住她,“阿寐,你有身孕了。”
  她松口气,低头抚上自己的肚子。
  总算怀上了。
  不等她回过神,皇帝已将她按在榻几上。
  他一双迷茫慌乱的眼,在她身上瞄来瞄去,最终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云寐:“皇上?”
  皇帝盯着她的肚子,久久没有反应。
  云寐又唤他:“孟灏,我有了身孕,你孟家后继有人,你不高兴吗?”
  皇帝的眼泪滴下,一点点浸湿她的留仙裙,许久,他抬起头,白净清秀的脸上露出真诚笑容:“高兴,朕怎会不高兴,只要是你的孩子,朕就喜欢。”
  他们回宫那日,宫门口早有人盛装相待。
  队伍最前方,皇后伸长了脖子等候着旧人归来。
  只不过,雍容华贵的皇后,等的不是皇帝,而是云淑妃。
  皇帝的龙辇一停下,云容便小跑着往前。他头上妆着笨重的发饰,繁琐厚实的九层纱裙拖到地上,他提裙奔跑的时候,无数次差点被绊倒。
  一路跌跌撞撞,终是来到了皇帝的龙辇前。
  皇帝先下车。
  而后才是云寐。
  云容紧盯着帘后,一只细白的手从帘后伸出来,他朝思暮想的人终于从千里之外而归。
  云容先一步挤掉皇帝,殷勤地扶住云寐的手,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回来了。
  回来就好。
  抬眸的瞬间,正好与云寐四目相对。他想要掩住笑意,但是藏不了,他太久没有看到她,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连做梦都在想。
  他知道,他不该在她面前露出半分柔软,连带着笑容都不该有。
  她随时随地都准备着击溃他。
  可是现在就算她往他身上戳刀子,他也甘之如饴。
  或许是她心情好,她见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垮下脸,反而眉梢舒展,笑意盎然:“皇后娘娘。”
  云容的声音软下去:“云淑妃。”
  她站在车板上没有立即下来,像是等着谁抱她下去。云容下意识就要伸出手。
  小时候,她从外面回来,娇生惯养等着被人抱进府,那个时候,他暗自同兄长骂她,说她被宠坏了,骂完之后,转头便去府门口等她。
  等她长大了,身子依然轻得很,他依旧能够抱动她,可是她却不让他抱了。
  云容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睁睁得看着皇帝重新迈过来,将她拦腰抱起。
  她窝在皇帝怀里,指着前方冗长的宫道,“就抱到那,然后我自己下来走。”
  后宫嫔妃望穿秋水。
  皇后跟过去,她们作势也要跟过去,忽地皇后回头发话:“你们回自己的宫中,不必相随。”
  云寐躺在皇帝肩头,同云容道:“皇后娘娘,您不回去歇息吗?”
  云容:“我有话要对妹妹说。”
  云寐笑道:“是上次离宫前我让皇后娘娘考虑的事吗?”
  她嚣张得很,当着皇帝的面,就敢提让他主动退位的事,也不怕他同皇帝告状。而且她的语气之间,全无商量的余地,好似他不说退位的事,她就没有兴趣听他说话。
  云容咬牙切齿:“对。”
  云寐轻轻拍了拍皇帝,“皇上,你放我下来,我要去皇后娘娘宫里。”
  皇帝皱眉,不太情愿,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可你说好今天要陪朕的。”
  “等会就回来陪你。”她顺势亲他一下,蜻蜓点水的吻印在他秀白的侧脸上,皇帝立马妥协。
  她一从皇帝怀中离开,云容便迫不及待牵了她的手往前去。
  皇帝在身后喊:“慢点,别摔着了。”
  一口气走到殿门口,宫女太监都被甩在身后,云容得意洋洋,将殿门关上,回眸望见她气喘吁吁。
  云容试探地上前,问:“还走得动么,我们到殿后面的花园去说话。”
  她娇娇喘喘:“我先歇会。”
  云容舔了舔下嘴唇,试探地问:“二哥抱你?”
  她往后退一步。
  云容失望地垂下目光。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
  就在他以为她肯让他亲近的时候,更大的打击随之而来。
  “二哥,我有身孕了。”


第89章 
  云容僵在原地。
  数秒,他呲牙裂目地扑过去; 云寐及时躲开; 他扑了个空; 直直摔倒在地; 狼狈至极。
  云容半坐在地上,死盯着她的肚子,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发不出声音,痛苦地捂住胸口低低呜咽几声。
  她站在他跟前,静静地等候他恢复平静。
  她也不怕他做什么; 抚上自己的肚子; 告诉他:“这孩子就是我的命; 二哥,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就来取。”
  云容嘴唇颤抖,一拳打在冰凉的地砖上。
  血肉模糊。
  他却半点痛觉都没有。
  心都死了; 身体碎开也不在意。
  半晌。
  他稍稍缓过劲;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艰难地咬出几个字,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他嘴唇都涔出血:“谁的?”
  云寐轻描淡写:“自然是皇上的。”
  云容怒吼:“我问你这孽种是谁的!”
  一记清亮的耳光落下。
  云容瞪大双眼,侧脸高高肿起; 他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地看向云寐:“你敢打我?”
  云寐接住他的目光,一字一字,往前逼近:“不准说我的孩子是孽种。”
  云容疯了一样拉住她往自己怀里拽:“是谁的,你找谁借的种,你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她淡定地任由他摇晃,轻柔一声唤:“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以后也不来了。”
  说完,她挣开他往外走。
  云容从后面抱住她,浑身都在抖,“好,我答应你,我不问了。”
  她不以为然,转身望他,“就算你问出来,又能怎样,我说过,我要一个孩子,就必须有一个孩子。”
  云容几近疯魔,所有的伪装全都卸下,情绪濒临崩溃:“我可以去宫外找孕妇,我们完全可以抱一个进宫……”
  云寐:“除了孩子,我还要男人。”
  云容身形一滞。
  云寐:“深宫寂寞,原本有皇上可以让我排遣打发无聊的时间,但是你见不得我好,下药毁了这一切。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我并不在意身边睡的男人是谁,只要我想,便要去做,你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
  云容愤怒至极,撕了她的外衣,吼道:“男人?你就那么想要男人吗?”
  她扬起下巴,没有半点避讳,“对。我有美好的容颜,渴望美好的肉体,又有什么不对,快乐谁不想要,除非是得不到快乐的人,才会酸巴巴地说什么大德大义。”
  云容穷凶恶极地伏在她身上问:“这些话谁教你的,是萧衢还是虚灵,不,不是虚灵,是萧衢,是萧衢这个王八蛋占了你的身子对不对!”
  她被他按在地上,毫不慌张,远山黛眉微微舒展,一双手抚上他的脸,“二哥,你怎么还不明白,身子是我自己的,心也是我自己的,谁也占不了。”
  云容抱紧她:“不,占得了。”
  她仰了仰脑袋,看着雕梁上的牡丹花图案,缓缓道:“你守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什么都没占到。”
  云容摇头,她的话太残忍,犹似一把飞刀落入他心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她捅了一刀还不够,又往里再捅一刀:“现在我有很多人的爱,我不再稀罕你的爱了。你最好恨我,因为我留给你的也只有这个。”
  他被她逼出了眼泪,守着他最后的那点子自尊,心如刀割:“恨?一个贱妇生的女儿,也配我的恨?”
  她无情无绪地揩掉他眼角的泪:“你若不恨,我便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留给你了。”
  他一边哭,一边恶狠狠捏住她的双颊,“想摆脱我?你做梦。你母亲欠下的债,必须由你来偿还。”
  她没有理他话里的仇恨,换了话题,开门见山:“什么时候将皇后的宝座让给我?”
  云容凑近:“你求我。”
  她笑着看他:“我为什么要求你?”
  云容抿住唇角,再寻不出第二句话,底气全无:“你必须求我。”
  她拔掉他鬓间的步摇,细细把玩玉珠须角,“实不相瞒,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赶走,要么你自己离开。”
  云容作势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双手刚抚上去,碰到她的雪白肌肤,没舍得下手,手悬在半空,总得找个发泄点,最终学她刚才的模样,将她头上的珠钗全都拔掉扔了。
  “我有兄长,你如何能赶走我?”
  她不甘示弱,去扯他的发髻,全扯乱了,又去揉他脸上贴的花黄,“我有萧衢,还有皇上,你的兄长招架不住。”
  他为了迎接她,悉心画的妆全都花掉,先是被眼泪哭花,而后又被她揉花,嘴边还沾着血,气急败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云寐!你别得意!”
  云寐顺势推开他,坐在地上没有急着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我还没开始得意呢。”
  云容眼睛都瞪红了,爬过去就要拽住她。
  这一次,她没让他得逞,他的手刚碰到她,就被她踢开。
  云容疼得满脸委屈,他愤恨地剜向她:“你这个毒妇。”
  云寐又是一脚踢过去,提裙往外面跑,“我找皇上告状去。”
  云容气得眼泪又出来了,瘫在地上冲她背影吼:“你以为就你一人会告状吗!”
  一个时辰后。
  云成火速赶往宫中。
  云容没有收拾,呆呆地坐在冰凉的地上,直到云成来了,他这才抬头:“兄长——”
  他脸上的脂粉与泪水混在一起,道道粉白泪痕,狼狈不堪。云成吓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地扶起他:“阿容,怎么了?”
  云容不肯起,他没有力气,伏倒在云成怀中,放声地大哭起来。
  云成眉头紧蹙,“阿容,是云寐欺负你了吗?”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从前嚣张跋扈的向来都是阿容,云寐在阿容跟前,只有乖乖顺从的份,阿容聪明,懂得隐忍,在府里时,总是打着亲近云寐的幌子潜伏在她身边,等后来进了宫,再也无所忌惮,对云寐的态度也越来越暧昧。
  阿容亲口说过,他就喜欢看云寐掉泪,偶尔坏心思地欺负她,就是为了让她求饶,看她哭泣。
  如今,一切都反过来了。
  被逼掉泪的,不再是云寐,而是阿容。
  云成握紧拳头,“阿容,兄长会替你报仇。”
  云容摇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用的,兄长,现在一切都晚了。”
  云成一双英气剑眉杀气尽显:“不晚。”
  云容泪眼朦胧望过去,看出他眼中的杀意,连忙止住泪水,委屈巴巴地说:“我不是说其他的,兄长,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杀她,所以你不能动她。”
  云成目光疑惑,“阿容,有时候我真弄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云容低下头,“我自己也不清楚。”
  云成想要开口劝他,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有时候,心里留个念想,未必是坏事。对于阿容来讲,他的人生已经是个悲剧,他守着自己的念想,不管这念想最后会带给他什么,但至少此刻他心里是有期盼的。
  云成忍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尽量镇定地说:“阿容,你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吩咐兄长一声便是。”
  云容揪住他的衣袖,“兄长,云寐有身孕了。”
  云成震惊:“怎么可能,她绝不可能有身孕的,我明明给皇帝下了……”他慌张地问:“难道那药失效了?阿容,你别怕,兄长会再想办法。”
  云容欲言又止。
  他最终还是没能告诉云成,药没有失效,失效的是他对云寐的掌握。
  云成:“她如今春风得意,若是怀有身孕,势必会对你的皇后之位虎视眈眈,不过没关系,你放心,兄长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的皇后之位……”
  话未说完,便被云容慌忙打断:“你不能动她的孩子,至于皇后之位,我不要了。”
  云成大吃一惊。
  云容垂头丧气:“我斗不过她,也不想斗,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求兄长保住我能够继续待在宫里。”
  沉默片刻。
  云成叹口气。
  阿容做的决定,他从来都不会多加干涉。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开心,所以只能对他有求必应。
  云成无力地将话翻出来:“阿容,你现在是想主动让位吗?”
  云容点点头。
  只有主动让出皇后之位,他才有可能继续留在宫中。若是由她动手将他赶出去,事情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不会走的。
  她有了孩子又如何,他要继续在宫里盯牢她。
  她没有爱给他,可是她还有陪伴可以给他。
  云容打定主意,意识清明过来,他往云成衣袖上蹭了蹭,求最后一件事:“兄长,我今天想要出宫,你想办法悄悄带我出去。”
  云成小心翼翼地问:“还回来吗?”
  云容:“当然回来。”
  宫里有云寐,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宫中。
  云成失望地撇开目光。
  他拣起满地掉落的珠钗,耐心地插进云容缭乱的发丝间,沉声道:“阿容,兄长更希望你能过寻常人的安稳日子。”
  云容笑中含泪,呲牙一笑,露出大白牙:“有兄长在,我每天过得都是安稳日子。”
  云成几不可闻的叹息响起,“要是有一天兄长不在了,你该如何是好。”
  云容愣住,旋即靠过去:“不,兄长会长命百岁的。”
  他出宫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去萧府。
  云成无可奈何地坐在轿子里,看云容朝萧家府门口扔鸡蛋。
  恰逢萧衢出门来。
  云容躲在暗处,鸡蛋砸完了,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弹弓掷过去。
  正好打到萧衢的手臂上,萧衢机敏得很,立刻就瞄准他所在的方向,大手一挥就要命人上前去逮。
  云容转身就逃,钻进云成的轿子里,满头大汗,得意洋洋,扶了云成的手臂问:“兄长,你能不能用对付皇帝的药对付萧衢,又或者找个什么法子断了他的命根子,总之我要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云成凝着眉,提袖为云容擦汗:“抱歉,兄长暂时还做不到。他是萧衢,比皇帝难对付一百倍。”
  云容抿抿唇,不太甘心:“那就以后,以后总能断了他的命根子。”
  是时轿子正要起轿,兄弟俩说着话,完全没想到萧衢会追过来。
  轿外传来萧衢咄咄逼人的声音:“云大人,什么时候,你竟也像个三岁小孩一般,到我萧府门口撒泼耍赖?”
  云容吓住,连忙捂住嘴,不敢出声。
  云成定定神,掀了轿帘迈出去,特意挡住云容的身影。
  “萧大人,别来无恙,我刚好路过此地,正想入府拜访呢,怎么,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萧府门口闹事?”
  萧衢往轿子里探一眼,笑道:“刚才我隐约瞧见个女人的身影,蓦地一下就不见了,想必定是藏在了云大人的轿子里。”
  云成往前一拦。
  萧衢也懒得计较,双手负在身后,气势如云,毫不客气:“听闻云大人向来宠爱妹妹,正巧,我也是,不同的是,我这个义兄,要比你这个亲哥哥好得多,云大人若是真心为自己的妹妹着想,便早点做好打算,免得日后措手不及。”
  话语里满是威胁,透着对云寐的保护欲,以及对云容的敌对,云成听完,眉头紧锁,不由地问上一句:“你何必如此护着云寐,说到底,她毕竟是我云家的姑娘,而非你萧家的姑娘。”
  萧衢打断他:“不,她是萧家的。”
  恰逢家仆牵来汗血宝马,萧衢纵身上马,飞驰离去。
  云成重新迈进轿子里。
  云容恨得牙痒痒:“他萧衢算个什么东西,大言不惭竟敢说云寐是他萧家的,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他说着狠话,想着做狠事,却无从下手,只能着手眼前的事。
  现下最要紧的事,便是讨好云寐。
  没过多久,云容主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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