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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恶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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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想冒险,决定卖完一定要换别的,又告诉常客让好这口的赶紧过了瘾,鱼皮花生卖不了几天,后面要上新的零嘴了。
“辣条子呢?也不卖了?”
“还是得卖吧!我就稀罕这口,花十文钱买一碗能吃半天,合算!”
大家伙儿果然更关心辣条,程家兴赶紧答复他们,说辣条还是卖,哪怕鱼皮花生吧,要实在没吃够,以后也可以上大榕树村来说一声,要三五八斤可以做的。
程家兴边跟人吹牛打屁边卖吃的,卖完回去一数,差不多还是那个数。这几天种类和分量固定下来,不敢说每天都挣一样多,差也只差百十文钱。他熟门熟路把钱分好,结给几方,自个儿揣着给何娇杏那份过河去了,现在正是买卖接受考验的时候,得跟杏儿商量看看,看后面做些什么。
前头何娇杏说了,说让他有空可以去捉田螺泥鳅,程家兴还真没空,做这个买卖还是得用随便就能收到的食材,不然很容易卖断货。
程家兴过去的时候,何娇杏已经把明天的花生做好了,在揭豆皮。听到院里推磨的蛮子在喊程哥,她就知道是程家兴来了,奈何手上活暂时丢不开,她就没出去看,等了会儿,程家兴便进来灶屋。
“揭豆皮儿啊,你歇会儿,我来。”
程家兴挽起袖子就想帮忙,何娇杏没让他:“别添乱了,你给我看着火。”
“近来天天做吃的,柴禾用得好像特别快,我回头安排两个人去砍一些来。”
何娇杏一听这话笑了,低头瞥他一眼,调侃道:“买卖没做几天,你倒是起了派头。”
“笑话你男人?”
程家兴伸手要挠她,何娇杏让开一步,叫他别胡闹,做吃的呢。
“蛮子过来的时候跟我说你们村里也有人在收花生,打算学着做挤你生意?”
程家兴浑不在意,啧一声道:“挣得多嘛,谁不眼馋?杏儿你这头可安生?有没有说什么的?”
“说实话吗?”
这四个字已经道明一切,不用说,一定是有。程家兴心里紧了一下,他没表露什么,瞧着挺淡定好像随口一问:“我爹……我是说老丈人他有啥反应没有?”
程家兴能猜到别人会说啥,总有见不得人好的,他倒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只想知道何家人动摇没有。
何娇杏回忆了一下,把他爹的原话说了出来。
“我爹是有点遗憾,自嘲说没发财命,当初有人建议过让他做吃食买卖,说靠我这手艺能行,我爹他们找了许多理由来否,说人手不够啊,忙不过来啊,不想搬出去啊,有田有地种着不饿饭就够了不求富贵啊……他最近才说了实话,说这些话一半是说来劝服自己的。不想搬出去是真的,怕精力不足也是真的,最关键他心里头虚,要底气足排除万难也干了,就是不敢去闯,怕做不好。咱们乡下地方这种想法的人多,毕竟祖祖辈辈都是农户,要说种庄稼大家伙儿经验很足,要下本钱去做买卖还是有点怕的。”
“我爹说他就这点出息,没挣大钱的本事,你能做得这么红火也好,女婿能当半个儿,你待我好,挣了钱也知道给他买酒吃。”
“娘也说挺好的,你脑子活,以后有啥事能跟你商量,你出息大,要万一遇上困难也能找你帮忙。她还指望让东子跟你学,说以后有机会让你带一带他。”
何娇杏手上动作飞快,嘴上也快,几下就把自家这头的情况总结给程家兴了。程家兴听着松了口气,拍着胸膛说没问题,以后再做什么能带小舅子铁定带他。
“我看东子挺机灵的,是可造之材!”
“你别忙着夸,我还怕他没学会你捞钱的本事,把你混日子的招数学齐活了。”
“……”
程家兴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强行转移话题:“说买卖吧,我瞧着花生再卖下去要垮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鱼皮花生卖不动了还能做怪味的,不过听你说这阵子跟风卖花生的多了,哪怕还能做利润总会变薄,卖完囤货改做其他也好。我是想到一样,要的本钱比卖花生高,你若感兴趣我给你说说要什么配料,买齐了我试做一回给你尝尝。”
是何娇杏说的,程家兴能没兴趣?
他让小媳妇儿只管说,本钱要得多不怕,卖价跟着提高就完事儿,只要东西好,有困难想想办法都能克服。
何娇杏也看出程家兴是生意人,天生的生意人,别人做个买卖反复思量才敢下决定,他魄力就大多了,抓准时机想好就下手,半点儿不拖沓。心里这么想着,何娇杏把要的东西说给他,这回要的料比前头都多,听着很是复杂,程家兴都不敢说朱小顺能记得住,想着挤出时间来亲自去趟镇上。
就第二天,中午那会儿天阴下来,瞧着像要下雨,蛐蛐儿赌坊就提前收了。赌客们显然没过足瘾,心不甘情不愿走的,走之前有不少人买了辣条,他们想着天要下雨你也没辙,回去拿辣条配酒喝几口好了。
这场来的突然的降雨没彻底坏他买卖,辣条让他赶着卖干净了,花生倒是剩了几斤,想想这个没几个本钱三人不是太在意,赶着回去的时候还在说把剩的跟钱一起分,自个儿吃呗。
他们一副屁不疼的样子,苦了另外两家。
头天开张就遇上变天,雨倒不是太大,看着还是糟心,都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拿刘家来说,他们做的确实是油酥花生,是家里手艺最好的媳妇儿仔细酥出来的,也废了许多心思,卖得却不是太好。明明去得比程家兴要早,到中午才卖了半背篓,还是五文钱一碗贱价卖的。
刘家人不明白,问买了花生的赌客这味道行吗?
赌客也没说不行,都道还可以,挺香的。
那为啥卖不完呢?
就因为自家这个不是新鲜吃食吗?
刘家人趁着雨没来赶紧回去了,回去算一算,还是赚了一点,可并不多。看着剩下那半背篓,想着要是能卖出去不就有赚?这么想着,他们只道今儿个运气不好赶上下雨,准备打起精神来等放晴了再背出去接着卖,吃是不可能自己吃的。
刘家人打主意时,程家兴跟蛮子小顺儿分了钱分了花生,分好外头果然飘起雨来,从前遇上下雨天他就舒舒服服睡觉去了。今儿没有,程家兴跟他娘打过招呼,进堂屋去取了斗笠蓑衣,揣上钱匆匆进镇。
趁生意没法做,他赶着去把何娇杏指明要的配料买回来,看看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新鲜吃食。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一章,二更要晚上了哈OvO
027
程家兴把用料买齐; 拿油纸包好; 借斗笠挡着雨带回家。他是恨不得这就上何家院子去,可天下着雨; 三太爷恐怕不会出船,着急也过不去河。程家兴把东西搁他那屋放好; 将蓑衣挂起来沥水; 摸着身上还是有些润湿; 就回屋换了一身,又打了水把刚才穿过的草鞋洗洗干净。
做完这些; 他甩着手上的水回去里屋,想着近来挺辛苦的,正要爬上床蒙头睡一觉; 就有人叩响他虚掩的门。
“谁啊?”
程家兴坐床沿边问话; 跟着门被推开; 他一看是大哥。
“哥有事找我?”
“前头你天天在忙,除了晚上回来歇觉白天很少在家; 今儿外头下雨,也干不了啥; 咱们兄弟说说话吧。”
程家兴招呼他进来; 想想中午分了花生后来他赶着进镇还没拿去给娘,程家兴站起身去抓了一大把塞给他哥,让吃点,边吃边说。
程家富也不是当真来找程家兴闲磕牙,他存着话说; 还没开口就看到三弟递来的鱼皮花生,人闷了一下。
“拿着啊,干看着做啥?”
“你卖钱的东西,给我吃糟蹋了。”
程家兴拉起他右手,让摊开,把花生放上去,这才告诉他哥这就是分来自己吃的:“今儿运气不好,没卖完就变了天,这雨能下多久谁也不知道,我们卖吃的讲究个口感,下雨天潮,这个敞开放两天滋味肯定变了,挣不了钱。”
兄弟这么说了,程家富才敢往嘴里放,鱼皮花生在外面人看来是新鲜玩意儿,程家人吃过许多次了,即便如此程家富还是觉得这比别的花生滋味好,里头的花生就是个花生味道,妙在外头那层皮,咸香咸香的,嚼着嘎嘣儿脆。也难怪能卖许多钱,就说铁牛,那孩子还小不太懂事经常私下找到他三叔讨一小把,虽说是卖钱的东西,程家兴并不太计较,一小把给就给了。铁牛是家里吃得最勤的,他还是惦记。
“老三你有这出息,爹娘还有我跟你二哥都很高兴……”
程家富还想说个开场白,程家兴就笑起来:“哥咱别这么见外,你心里想啥直接说。”
“也没啥,我上午下地的时候遇到村里人从咱地头边过,我跟人打个招呼,就听说了一回事。刘氏她娘家仿佛也在收花生,听说收得不少,估计也是要做买卖的。”
“这个我昨儿就知道了,怎么了吗?”
程家富内心很纠结,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担心他们也是背去陈麻子那头卖,那会不会影响你?”
“要是这个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今儿个已经把花生背过去,是油酥的,比我还先卖上。”
程家富手一抖,鱼皮花生都漏了几颗,他心疼要去捡,让程家兴拦着:“掉了就掉了,回头扫出去就是,咱们接着说。哥你要是担心我这头,我跟你说个实话,他们学着卖花生,就算做得没这么好滋味,只要便宜卖的确会妨碍我。就从今儿个起算,甭管什么花生价钱都要垮了,不好做是肯定的。这也没什么,我想着不是刘家也能有张家王家李家,我们挣得多,人眼馋肯定跟着学,会变成这样是迟早的。我这头跟杏儿商量过了,有应对之策。”
“那就好,这回事是你嫂子娘家对不住,亲戚家哪怕真要学该打声招呼,或者说背去其他地方卖,没得这么抢生意的。你嫂子主要现在怀着娃,怀得也不稳当,这事我都没敢跟她提,也不知道咋提,来找你是想赔个不是。老三你做着买卖辛苦咱看在眼里,挣点钱都交给娘给家里添了积蓄改善了生活,我跟老二没帮上忙,现在还给添了麻烦,我想想挺不是滋味。”
程家兴把手里那两颗花生往口中一抛,勾上他大哥肩膀,说:“退一万步说搞事的是刘家人,哪轮得到大哥愧疚?还赔啥不是!哥也别说那么见外的话,人吧各有所长,有人鬼点子多就合适出去闯,有人老实安分就合适照应家里。哥天天辛苦种地不也是对咱家的贡献,家里吃的不都是地里出?”
本来要是程家富不提,程家兴也不会把这事拿回家说,可既然说到这儿了,他就顺势给分析了一下,说刘家那个买卖,今儿第一天做看着还凑合,没挣多少也不至于亏,不过他冷眼看也是个短命生意。
哪怕这事儿是刘家做得不厚道,说到底也是媳妇儿娘家,乍一听老三说不看好,程家富心里还是一突。
他花生也吃不下了,想听兄弟说个明白。
程家兴道:“我说明白了哥也做不了什么。简单讲,刘家人唯恐做买卖的多了后面花生不好收,决定要做就抢着收了一批,这样一来他家存货就多了。又因为近来花生紧俏,他是以高于正常的价钱收回来的,这意味着啥?这意味着他这买卖只能做成,不能搞砸。一旦砸了,囤的花生哪怕能脱手,也回不来本,还会有傻子用更高的价钱买他的?做什么大头梦呢!”
程家富是不如程家兴聪明,可他听得懂话,这一琢磨,心里拔凉。
想着刘氏还说他许多回,想让他跟老三似的去做买卖发财。
光卖个花生就这么多门道,他这脑子能做啥买卖?
程家富本来有在琢磨自己能干点啥,现在刘家人给他打了个亏本的样,他本来就不太足的底气又虚了几分。这头程家富心慌气短的,程家兴呢,还没说完——
“还有更糟的,哥你要想听我接着讲。”
程家富嗓子发干,硬挤出两个字,让他说。
程家兴就道:“本来呢,今天要是不下雨,能让他们熬着时辰把背出去的花生卖完,那顶多赚得少点,不会亏,以后每天少卖些,买卖还是细水长流的。坏就坏在中午变天,下了这场雨。”
“刘家背出去的花生卖了一半,他能跟我似的大气?把剩下的分给自家人吃?不能吧。那剩下的等天晴起来还要再背出去,花生这个东西我们从来不敢多做,你看哪怕裹着这么厚的鱼皮,头天下午做的第二天都要全卖光,放不到第三天,怕潮。出着大太阳都放不住下雨天能放多久?一天全完蛋。”
“哪怕今晚雨能停,明儿把买卖续上,人家花钱买到陈货吃得不痛快不找你闹?他都上了一回当以后还买你东西?做吃食买卖招牌第一要紧,宁可不挣钱也不能把招牌砸了,招牌一砸就别想再做。”
“他家这买卖我瞧着马上就要断气,人都站在崖边了,不用谁推,来阵风就下去。”
程家兴嘴皮子一碰说出这一堆,程家富听完,懵了。
“那咋办啊?”
“咋办?他挤我生意我不跟他计较就算了,还要帮他?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主动害人,可也没那么大度,他没想明白就来学着做买卖,亏出血也怪不着人,谁让见钱眼开?”
兄弟两个又聊了几句,程家富让程家兴歇着,起身要出去,程家兴想想,喊住他。
“哥你人好,不想看媳妇儿娘家摊上祸事我知道,可吃个教训也不坏,以后再要干啥他至少能想想清楚。要我看,刘家这买卖早晚都是个砸,他自己拿的主意砸了是他自己的,你真别往前冲,我怕你救不了他还摊上事,到时候人指望从你这儿把本收回来,你就知道啥叫好心没好报了。花生嘛,我是不知道他们收了多少,就算收得多,回头要贱卖得亏点,也要不了命。”
“你是我亲哥我才说这么许多,换个人来我懒得劝,你想想吧。”
程家富料想老三有法子让刘家不亏,可他明摆着也不爽别人挤买卖,要请他帮忙强人所难了。程家富想了又想,还是把话咽下去了,没说出口。
临走前老三又塞了把鱼皮花生给他,程家富吃不下,拿给儿子铁牛了。
他回去自个儿那屋,看媳妇儿坐屋里补衣裳,瞧他进来,刘氏抬眼一瞥,问刚才上哪儿去了?没等程家富应声,她又道:“你这几身衣裳补了又补,我回头得跟娘提一提,看是不是做身新的。”
“还能补就别做了吧,做了新的也不能穿去干活,不还是放那儿。”
“哪怕我不说娘总要给老三做两身,他天天往外跑穿那么破像话吗?要给老三做就得全家一起,还能撇下咱们?”
程家富不想跟媳妇儿争嘴,就不说了。
倒是刘氏,又看了他一眼,问:“你脸色咋这么蜡黄?不舒服啊?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你别瞎想,倒是你肚子咋样?原先怀铁牛的时候没这么难,这胎咋就不安生?”
刘氏不吭气。
她这胎其实也没那么不好,说不舒服很多时候是想躲事。程家富说带她去看大夫她不敢去,是心虚,怕让大夫说穿了。当然也不是回回都是装的,这阵子因为置气的确难受了几次,顺下气来又好了,刘氏就没太在意,也安慰自己说老三是没带家里人去做买卖,他挣了钱是在家分的,数得明明白白该交也交了,唯独叫人不痛快的是落到何娇杏手里那笔,娘这些天都得了七两左右,她也得有那么多。
七两啊,再添点都能买头壮实的耕牛,她咋就那么好命呢?
刘氏钻了牛角尖,家里其他人还是清醒的,都明白一个道理,做这买卖老三跟三媳妇谁也缺不得,就是他俩凑一起才能挣回这个钱来。
何娇杏手艺是真好。
程家兴主意是真多。
雨下到第二天清晨停的,程家兴他们因着没做好准备,买卖停了一日,上午这会儿他们就挑着担子到河边等,等三太爷出船拉他们过河。
刚下过雨村路很滑,何家那头没让老爷子出门,是何娇杏想到程家兴今儿个会过来,使唤东子带个人去接他们,半上午,一行人进到何家院子。
蛮子他们熟门熟路往石磨边去,准备拿泡好的豆子磨浆,程家兴献宝似的将他买来的配料一样样拿给何娇杏看。
何娇杏一看:“买多了吧。”
“是多买了一些,我想着试做出来要是很好,今儿就搞起来。”
“这么相信我?不怕做砸了?”
程家兴冲她笑:“真砸了也没啥,配料嘛,做许多吃的都能用上,糟蹋不了。就哪怕一时半会儿用不上,放那儿就放那儿,咱现在也是有点家底的人,没得抠抠搜搜的。”
何娇杏又想瞪他。
“你这就跟笼屉里的包子一样。”
程家兴:“咋说?”
何娇杏:“膨胀了。”
嘴上说着话,何娇杏也没墨迹,她拍拍程家兴的胸膛给指个方向:“大爷爷那房的宝根叔在做屠户,你拿上铜板过去,割块瘦肉回来。”
东子这会儿没事,正想帮点忙,就听到阿姐吩咐姐夫。
“姐你这么说我姐夫他估摸也找不着路,还是我去!你们准备上!”
程家兴正要掏钱,想想又道:“我还是一起,正好认一认人,前几个月定亲时是都见过,那天来的亲朋太多,没记住谁是谁。”
“那行,姐你等着,我俩去去就回。”
何娇杏收拾配料去了,又把待会儿要用到的锅碗瓢盆洗了一遍,她这边准备好程家兴跟东子就把肉买回来了,还不止买了块约摸两斤重的瘦肉,另外有块带肥膘的。东子说他家兴哥看宝根叔卖的肉好,说多买一块中午烧来吃,今儿搞不好要忙一天,得在这头吃个午饭。
看那块带膘的分量也足,烧成一锅能吃够本,何娇杏想想:“那东子你去泡盆花生,就拿花生当配菜,做烧肉。”
拿黄豆或者花生来烧肉都香,东子想着口水就要滴答下来,听何娇杏一吩咐,他赶紧去了。
至于何娇杏,她转身收拾起那块精瘦肉来,准备仿灯影牛肉做个香辣味儿的灯影猪肉丝,就定名叫香辣肉丝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OvO
028
要做香辣肉丝先得把瘦肉过水煮透; 煮到拿菜刀压一压就能顺着纹理碎开。
白水煮肉这会儿就纯粹只是一股肉味儿; 不馋人。
等瘦肉煮好,沥去水分; 压碎在菜板上。何娇杏涮过铁锅,放油; 先往油锅里扔颗八角; 跟着才下了肉; 她拿了双长筷子将肉在油锅里捋成丝,炸到变色; 换小火加料煸炒。
做这个香辣肉丝调味是一方面,还得看好火候耐心翻炒,肉丝受热要匀; 配料也不是一次全下; 得照顺序来加; 比如辣酱就要放在前面,白芝麻最后洒下……这个比炸鱼皮花生复杂; 中间工序太多。等到何娇杏说差不多,使程家兴熄了火; 把铁锅里的肉丝盛出:“这个我管它叫香辣肉丝; 热的能吃,凉的滋味也好,你尝尝。”
看他还拿着烧火棍,何娇杏夹了一筷子喂过去,程家兴赶紧张嘴; 肉丝一入口,那滋味别提了。
程家兴只感觉大把的铜钱在朝他招手,一口肉差点吃感动了。
刚才煸炒的时候在院里忙活的大家就馋出口水,等大料下齐肉丝出锅,那香味儿更厚。何家几房都有人跟出来看,问杏子又在做啥?烧饼二胖他们在灶屋门前蹲半天了,就等好吃的出锅。
“姑姑姑姑,你还没好呀?二胖说他要馋死了!”
“姑姑你做好能给我尝一口吗?就一小口。”
肉是程家兴买的,何娇杏抬眼看他,让他发话。程家兴顺手把这两斤肉匀成三碗,一碗端去给蹲门口那群小萝卜头,一碗留给何娇杏家,剩下的才拿去给蛮子小顺儿他们尝味儿。
搭伙的两人一尝,差点汪的哭出声来。
“程哥你说这叫香辣肉丝???”
“是啊。”
“你驴我!当我没吃过外面买的香辣肉丝呢?!这简直就是香辣肉丝它八辈祖宗!”
程家兴:……
“管它是不是八辈祖宗,你只说这买卖咋样?我先说好,这个费肉费油费佐料,成本比花生高,舍不得本钱你俩退我自己做也行。”
朱小顺差点跪下去抱他大腿,他一激灵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做!当然要做!还是像以前一样成本我跟蛮子均摊,程哥你跟嫂子出手艺。要我说只要东西好,还怕成本高?咱抬抬卖价,喊个三十文一碗。这闻着比辣条子还香,我就不信那些馋货能扛得住。”
决心都让小顺儿表了,蛮子也没其他补充,就跟着猛点头。
“我这就去买配料!瘦肉随时能割,别拖沓了今天就做!”
蛮子说着要向何娇杏请教,问她需要些什么,看一个个干劲这么足何娇杏就乐了,“配料有多,做明天那点够了,至于要些什么我晚点说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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