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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恶妇-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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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还是兄弟,有余力能帮就帮一点。
尤其何娇杏还有个心病,因为是从末世穿来的,早几年她日子过得特别佛系,守着青山绿水过日子能吃饱就很满足,根本没想去挣大钱。
她这么想,遇上当爹的也是做事情稳稳当当轻易不肯冒险的人,结果就是何娇杏她空有手艺,没帮家里挣什么钱。反倒是成亲之后,因为程家兴这人财迷,何娇杏被迫上进。后来又生了冬菇,她当了娘想法变了很多,人也积极起来。
现在她跟程家兴挺有钱了,有他们带着夫家那头一年年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反倒是娘家,还是老样子呢。
何娇杏看着她从住到大的房舍,心里就不大好受,觉得自己还是上进得晚了一些,有点对不起老爹老娘。
她存着弥补的心思,这才不肯分成,眼瞅着东子学到些生意经,就准备教他两三种花生米的做法,让娘家人卖花生挣钱去。
她有提携东子的想法也不是一两天,跟程家兴都商量过几回,程家兴不像有些男人家管婆娘管得厉害,他听何娇杏一番剖析,就撂下话让她想好去做就是。夫妻一体,程家兴总是支持她的。
程家兴都这样说,何娇杏就提了花生米的买卖,她想着甭管是鱼皮花生、酒鬼花生、怪味花生或者花生粘,都是好卖的。有这几样,再配上一颗灵活的脑袋,只卖花生也能攒起家当。
“回头你好好跟我学,学会了就自个儿扑腾去,别在我铺子里混日子了,没啥意思。”
“我要是挑担卖花生去了,那谁给你站柜台?柜上不得要一个人?”
“请个人还不简单?反正站柜台的就只站柜台,也不怕他偷学手艺。”
唐氏想起来:“你看小鱼咋样?你四婶还说呢,说东子出去一年时间变化不小,还说要是有机会也想让小鱼出去长长见识。”
这个小鱼是何家四房堂弟的小名。
他比东子还要小哥两岁,过几个月才满十七。
何娇杏跟他差了几岁,没怎么玩到一起过,他们之间就不是那么熟稔。说起来到底是堂姐弟,都是姓何的,小鱼的为人她也信得过。
“四婶舍得的话,我求之不得。”
看闺女一口就应下,唐氏让她等会儿,这就转身出门去喊她四弟妹过来,说东子学得差不多这就准备做买卖去了,杏儿那头要个站柜台的,问她小鱼肯不肯去。
她四婶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能进县里长见识是好事情啊,这还有不肯的???
“反正我是一千一万个同意,就看杏儿,她瞧不瞧得上我家那个笨东西。”
何娇杏跟着走出来:“家里人肯去帮我我就高兴死了,哪有瞧不上这一说?”
“那好!我这就给臭小子收拾上,你说个日子,到那天我让他过河找你去。”
何娇杏说不出意外是十六出门,要是临时改期她让程家兴下河边传话。这都不是最打紧的,何娇杏想起来把在站柜台的待遇说了说,大概每个月拿多少钱也告诉她四婶,还道进了县里可能不光是那点活,临时要做个啥喊到就得去。
“这些我抽空就跟他说清楚了,老姐你省点唾沫。”
东子打发了他四婶儿,接着跟何娇杏闲唠,他俩又说到做买卖上头,何娇杏说花生米卖得便宜,就在镇上就好卖,不用非得进县里。“其实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我跟你姐夫选在县里置铺面是因为铺子固定在一处,那地方往来的人少了就不好办。你挑着担走没这方面担忧,这头三六九逢集,你三六九在这头卖。那头一四七逢集,你一四七就到那头去。哪里人多你去哪里,有人才有生意。”
“你好好跟我学学做花生米,学会了自个儿也多练练手艺,练成了好生做,你姐把看家本事都教给你了,不挣钱别来见我。可别想着搞砸了再让我给你想门生意,真到那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何娇杏只是这么一说,东子就往后缩了一步。
老姐还没动手,听着这话他就腿疼。
何老爹大力拍他肩膀,说不用何娇杏出手,他敢胡搞瞎搞当爹的就先收拾了他去!
“前两天听人说程家贵前头那个媳妇儿,也就是周氏她回村了?跟娘说说是啥情况?”关键时刻唐氏岔开话题,解救了还没做起小买卖就扛上压力的小儿子。
何娇杏也没亲眼见着,就把刘枣花那番话复述了一遍:“我婆婆很不想她回来,二房两个这才把日子过顺,婆婆很怕周氏回来横生枝节。大嫂说以她对周氏的了解,人不是回来找二哥的,恐怕是以前经常遭人指点,都说她没子女缘不容易怀且不会生,她特地回来给自己正名。”
“那她胆子很大,前头没了两胎,好不容易怀上不老实待在镇上,还敢回乡下来。”
何娇杏道:“可能嫁出去有点久了,想家吧,要是在夫家过得不够好,就更想回娘家看看。”
唐氏摇摇头,说周氏那个娘不是好的,她要是好,当初不会那么仓促草率的卖女儿,怎么说都该为亲闺女多多考虑。清水镇上的情况,大榕树村人不太清楚,他们鱼泉村知道不少。
那个马家,称不上坏,但嫁过去也不会太好过就是。
都不用仔细打听,想也知道周氏现在的生活赶不上以前给程家贵当媳妇的时候。
……
母女两个闲唠起来,男人家不爱听这些,也到旁边去小声说话。等说得差不多了,何娇杏又留下吃了个饭,晚些时候回去她把东子的决定告诉程家兴。
程家兴有心理准备,听着没多意外。
看他那么淡定,何娇杏道:“你没啥想问我的?”
程家兴先摇摇头,又想起来,问:“我丈母娘没让东子先把媳妇儿娶进门,解决了终身大事再出去扑腾?这就由他做买卖去了?”
“我娘是有那意思,让东子顶回去了,他说要是买卖做得好,挣了大钱,不是能娶个更好的媳妇儿?他还反过来劝我娘别急,甚至扯出咱二哥程家贵举例,说二哥成亲就早,不也还没当爹?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着什么急?”
第2124章 0124
正月十五这天; 老程家上下还一起吃了顿饭,在饭桌上他们又惦记起远上京城的程家旺。
“听人说京城的冬天冷得很,最冷的时候撒尿都能结冰; 老四出门就是秋天; 到那头不正好在冬天里?也不知道他是咋过的?在北边受没受冻。”
话是程家富说的,说到这儿他整个人担心起来; 菜也吃不下酒也不想喝。
程家兴道:“家旺走之前就说; 等他安顿好会想法子送信回来。”
这么说连程家贵都担心起来:“大几个月了; 信怎么还没送到?该不是真有个啥情况?”
冬菇刚才吭哧吭哧啃了个炖烂的大鸡腿,看她一手都是油,何娇杏拿帕子给稍微擦了几下。听二哥程家贵这么说,她道:“从咱们这儿到京城几千里路,要捎信回来哪有那么容易?他请人写了家信或者只能托给南北跑货的; 或者就要等科举年把信托给本地举人。甭管哪种情况; 都得随人家方便。”
会这么麻烦还是老程家几兄弟身份低了,没本事让人特地给你跑腿。
这话需不着点名; 大家伙儿心里有数,黄氏说:“好好过个节; 也不想想好的; 不说点高兴的!”
话题最初是程家富引的; 老娘这样说; 他挠挠头; 解释说就是过年过节才想起来,忙的时候还想不起。“娘啊; 弟妹生了儿子的事,您说老四他知道吗?咱们是不是该想办法给他捎个口信?”
说到这个,黄氏也没主意,她习惯性的看向程家兴。
不光是他,全家人都看着程家兴。
程家兴说:“都不知道他在何处落脚,没法子捎信。”
“不是说人上工部做事去了?”
“朝廷年年兴土木,工部不知道养了多少匠人,这些匠人平素也不上衙门报道,都听从上面安排,该学徒的学徒,该做工的做工,把信往衙门捎那不是乱来?真要给他去信也得他先写信回来,咱们要知道他在哪处安家。”
……
两个当哥的齐齐摇头。
感叹说可怜了小四,还不知道做媳妇儿的给他生了个胖娃。
刘枣花听了半天,嘟哝一句:“有啥可怜?老四咋说是揣着银票走的,带了至少得有上千两在身上,随便都能找个小院子落脚。至于说四弟妹,是没男人在跟前,不也买了丫鬟伺候?用得起丫鬟的人哪用乡下穷鬼可怜?我听人说袁木匠那铺子生意红火得很,挨着这一片都知道他带的徒弟因为手艺好让朝廷看中被招去京城做工,徒弟都有这能耐,师傅手艺不是更好?外头还说朝廷本来也看上他了,他岁数大了点,不好奔波,这才继续在镇上开铺子。得了这个名声,打桌椅板凳的都爱找他……”
刘枣花那张嘴很是能说,一念叨起来就没完没了,程家贵从桌子底下踹她一脚都没叫她打住。
还是黄氏把端着的饭碗重重一放:“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就是想说你们这是穷操心,哪用得着?”
黄氏都瞪上她了:“你还说?”
行吧,闭嘴就闭嘴。
虽然说闭上了嘴,刘枣花打心底里还是觉得四房是天降惊喜,她要是袁氏都高兴死了哪用谁去可怜?程家富跟程家贵去心疼程家旺,那叫啥?吃咸菜喝白粥的心疼人家大鱼大肉的!搞没搞错?
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饭桌上有些沉闷,何娇杏为了调节气氛调侃了句:“真捎回家信来,咱们还看不懂,要找人来读。”
黄氏问:“我看老三不是偷偷在学认字?”
说到程家兴,何娇杏也含笑看他一眼,她点点头:“是在学,进展说不好还没有铁牛来得快。”
程老爹本来一口一口喝着酒,这时也放下酒碗,他问程家富铁牛在县里学堂咋样?听得懂吗?跟得上吗?要是跟不上还是就在朱家学堂待着,朱宏志是连秀才都没考上,教几个娃娃认字总没问题。
都不等程家富应声,吃着鸡肉喝着汤的铁牛就从长凳上跳起来:“跟得上!我跟得上!”
他跟他爹挨着坐的,这一蹦起来差点搞翻了凳子,程家富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手上端的酒碗却是一晃荡,撒出来不少。
程家富把碗放下,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把:“坐就好好坐,你突然蹦起来干啥?”
还能干啥?
还不是怕阿爷留他在乡下。
在乡下是自由一些,没人盯着他能满坡乱窜,但也有不好,要真留下来以后上哪儿去混好吃的?
在自由和嘴瘾之间,铁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过嘴瘾,他想到三婶婶那做派,隔段时间就要上新货,每次上新货之前还要送一点到斜对面来给他们尝尝。
别看刘枣花收拾人的时候不手软,她其实还是很疼这儿子,得了啥好吃的都给他留着。只要是何娇杏送来的东西,她跟程家富也就是尝一口,别的全进了铁牛的肚皮。
听儿子大言不惭说跟得上,刘枣花不客气的拆了台:“我们前头忙着麻辣烫生意稍微松懈一点,他就把学堂安排在年末的考试搞砸了。搞砸了还偷偷隐瞒下来,要不是夫子从店门口经过让我认出来,我顺口问了两句,恐怕还不知道。”
“娘啊……都跟你说我是第一回考,紧张了。”
“非要老娘拆穿你!你要是记得滚瓜烂熟的,再紧张也写得出!好比你爹,以前头疼脑热的时候一样能下地种田,谁说生病就不会种了?”
铁牛脸一红,小声哔哔说:“我爹种了半辈子地,我才读了不到一年书。”
刘枣花瞅瞅他,说:“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读出什么名堂,你就抓紧时间把字认全,字都认全了跟着再去学个账房,学好了跟我做买卖。”
程老爹是没送儿子去读过书,可他知道,村里很多读书的都是为了想考秀才。他问刘枣花是不是没打算让铁牛考秀才?
“爹你问他,你让他自己说,他有那本事考秀才?”
铁牛猛一阵摇头。
“我不考秀才!没事考什么秀才?光考个秀才有啥用?”
“咋没用?朱家的说秀才见了官不用下跪,还有朝廷补贴米粮。要是能考上秀才,那一辈子就不愁了,哪怕别的都干不成,还能回乡办个学堂,带几个学生,还能绑人代写家信字据啥的……”都快说完了程老爹才想起来,他们家情况不一样了,要是像以前一样,出个秀才是很好。现在几个儿子把日子越过越好,秀才的待遇对他们来说就鸡肋了一些。他硬生生补了一句,说铁牛不想考就不考,能认字就很好,出去做买卖就是要会认字,才不会给人骗了。
铁牛又往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笑嘻嘻说:“我三叔不认字也没人能骗得了他!”
“你三叔多聪明的人?你拿啥跟你三叔比?”
铁牛成功的转移了全家人的注意,大家暂时性的都忘了人在京城的程家旺,转而笑起他来。桌上有几个活宝,这顿饭吃得还是开心,吃好之后,兄弟几个还单独说了几句话,之后各回各家歇息。
当天夜里,黄氏跟老头子说到半夜,他们夫妻早几十年没咋的分开过,现在却长期分隔两地。程老爹自认为帮不上程家兴什么忙,他一不会做吃的二不会带人,不如在乡下看着老二夫妻守着老大和老三家的田地房子。
他不好走,黄氏不好留。
县里面很多事都用得着当娘的,尤其是两个媳妇忙起来,两个孙女就要暂时托付给她,别的帮不上,搞搞后勤总行。
老两口也舍不得分开,黄氏说她有空跟老三两口子商量一下,看攒的钱够不够在县里面置个宅院,哪怕是小一点的宅院也好,只要有个落脚处,老头子想在乡下就在乡下,想大家伙儿了也能出来待几天。
程老爹还说她了,让她别给儿子媳妇那么大压力。
铺子才买了一年多,这又要置宅,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照计划,次日,程家兴要带媳妇儿老娘她们进县城去,别家铺子过完年在初三初四就开门,晚一点的初七初八也开门了,拖到十五还没动静的不多,有二十几天没买到程记的东西,常客都馋得很了。
十六这天下午,程家的马车停在他们紧闭的店门前。差不多一个时间,还有另一辆马车停在斜对面卖麻辣烫的店门口。那是程家富在镇上车行租的车子,光程家兴那一辆车实在不够载那么多人。
看两辆马车停下,挨着几家的老板都探出头来看了看——
“程老板过完年出来了?你这次关门关得久,就前两天还有人问我你们啥时候重新开张。”
“哟,这年轻人是谁?之前给你站柜台的小舅子呢?”
程家兴挨个回过话去,说小舅子本来就是学做生意来的,学得差不多自己扑腾去了,就不过来。他又指着何家四房送来给他站柜台的这个,说这个也是舅子,比之前的还小两岁。
何娇杏伸手将胖闺女抱下车,她打开门往里看了看,店里空了二十多天,蒙了些尘:“程家兴你带冬菇在外头玩会儿,我跟娘收拾收拾。”
她小堂弟本来还在看稀奇,听说要收拾,赶紧的也去帮忙,又是扫地又是擦桌椅柜台的。
何娇杏让他别瞎忙了,先把带出来的东西拿到楼上自己房间去,把床铺一铺,把衣裳这些叠起来放好。“小鱼你收拾好也出去转转,你该是头一回进县里吧?”
“姐你真不要我帮忙?”
“只不过稍微收拾一下,哪用得着你?想出力啊,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125章 0125
哪怕是南边; 正月里也是冷的,程记主打的还是那两样,新鲜出炉热乎乎的脆烧饼以及风靡长荣县城让许多人惦记的肉松饼。
尤其是肉松饼; 年前囤了货的还好; 有些还没来得及囤货程记就关门了,搞得他们过年这阵天天想; 县里有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特别爱吃这个; 听说东家回乡过年去了还闹过; 甚至想出了让管家到乡下去找人给他做的办法来。
管家知道程家有个不好惹的媳妇儿,怕贸然跑去要吃大亏才没冲动下乡,他把这事禀告给老爷,由老爷出面镇压了馋嘴儿子。
是没去找人,那家却派了个家丁天天上程记门口看去; 念叨好多回说年早过完了咋的还不出来做买卖; 是不是嫌钱太多?
从年前那几天念叨到正月十六,程家的马车摇摇晃晃进了县城; 那家的家丁第一时间听说,急匆匆赶来; 还没走到店门口就撞上被何娇杏轰出门去的程家兴。
何娇杏跟婆婆黄氏在收拾店面; 程家兴牵着他闺女走在街面上; 一方面闲晃打发时间; 顺便把缺的食材定下; 为重新开张做准备。
正在赶路的家丁不经意就看见牵着胖闺女的程家兴,他急急停下:“程老板!程老板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少爷前些时候就说想吃你家的肉松饼; 大过年的你说我上哪儿去买肉松饼?”
那家丁问他今儿个生意做起来没有?
程家兴一摆手:“还在收拾店面,收拾好再准备准备,再等两天才开得起张。”
“你看能不能……”
人话还没说完呢,程家兴就答复说不能。
那家丁先是一噎,然后气鼓鼓说:“您都没听我说完,咋就知道不能?”
“用得着听完?你不是想让我行方便单独开一炉?要我说二十多天都忍过来了,哪在乎这一两日?再耐心等等!”
“我们多出点钱,你就开一炉,又不麻烦……”
程家兴还怼他了:“咋不麻烦?年前我把店里那些材料用得差不多了,这又要重新准备,总要准备全乎了才做的起生意!就这样我还有事,我劝你也别往店里去了,这会儿过去也没用,你买不着。”
程家兴跟人说话的时候冬菇就转着头四下里看,等她爹把人打发了,冬菇才仰头问:“那是谁呀?”
看她仰着个头怪费劲的,程家兴伸手将人抱起来,颠了颠,告诉他那是店里的客人。
“噢,是客人,客人找爹干啥?”
“买肉松饼。”
只见冬菇眼前一亮:“爹啊,我也想吃!”
“那爹带你去买东西,买回去让你娘给你炒肉松好不?”
真亏那家丁已经走远了,要不得多受伤?
刚才还说要时间做准备一时半会儿开不起张,这就变了!程家兴拿脸去蹭他闺女肉呼呼的脸蛋,问她还想要啥,都给她买!
冬菇瞅了半天还真没买个啥。
那条街上卖吃的是不少,可自家就是做吃食生意的,外面这些真不见得有她亲娘手艺好。程家兴带着人去香饴坊买了些蜜饯,把缺的货定齐让人送到店里去,就掉头回去了。
哪怕休息二十多天也不影响成绩的生意,重新开门之后,没几天熟客们又排上队了。倒是斜对面的程家富夫妻遇到一点小麻烦,休息这二十多天里,县里竟然开起两家麻辣烫铺子,其中一家跟他们一样是租的铺面,还有一家支的摊子。
刘枣花起先还不知道,她是听隔壁说的,听说之后就拿了铜板让铁牛去买了一碗回来。
吃了两口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这个汤底就没我们熬得好,油辣子也是,光是一股辣味儿,吃着不香。”
刘枣花尝过之后,余下的就进了铁牛的肚皮,铁牛作为家里第一贪吃人,他那舌头也叼,只一口就分出高下。“咱们家的好吃,可人家便宜,比咱便宜!我看吃的人还不少!”
刘枣花伸手拍拍儿子的脑袋瓜:“那还不是咱们没开门,这才造福了他们,等咱们重新开张,客人慢慢就会回来。”
要是以前,知道别家便宜自家贵,刘枣花也会紧张。
做了半年生意之后,她想法变了。
看老三他们,卖的东西有哪一样便宜?生意照样好,客人排着队来,求他们开门,求多做些。要是东西好,人家真不在意贵一文两文,能天天出来吃麻辣烫的也不缺这一两文。
让这两家新开的麻辣烫铺子一激,刘枣花在熬汤底炒辣椒剁肉糜搓丸子的时候更用心了,她正月十六就把铺子收拾出来,十七准备了一天,十八就把生意做起来。
开始这两天的确不像年前那么红火,一方面有些还不知道她已经从乡下出来了,另一方面那两家多少是抵了她一些生意。
可刘枣花熬的汤底实在太香,从外头过的闻着那味儿都忍不住,直吞口水。
穷的话只能强忍着,有点钱的哪肯亏待自己?以前吃过的都来回味,没吃过的也来问老板店里招牌是啥,让煮一碗来尝尝。刘枣花一文钱没让,就凭这香味儿硬生生的把客人抢了回来,开张几天之后,生意逐渐回到年前的水平。
县里面食客就那么多,同样做麻辣烫的,东家好了西家肯定要受影响。
那两家本来卖得还成,生意突然少了一半,并且呈现出越来越少的趋势。一打听才知道程记斜对面那家美味麻辣烫又开门了,那家虽然稍稍贵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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