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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小皇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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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妍的手腕,被他牢牢扣在了掌心,连带着整个人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噤声!”
他把她的头,牢牢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声音沙哑而虚弱。
“宫,宫千九?”
“嗯。”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浑身打起了寒颤,呜,闹鬼了,真的闹鬼了。这世上真的不能不信邪,瞧吧,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过往的神仙们,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我发誓该供奉香油钱的时候,一定再也不偷懒了!
小丫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头顶忽然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
“城门上的首级,不是我的。”
“那你没死?”
她战战兢兢地问着,耳边传来男人擂鼓似的心跳,一下下,搏动有力。宫千九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仿佛要把她揉入血肉。
他的唇,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有温度。。。。。。”
“我没有死。。。。。。”
宫千九对她的迷糊彻底没辙,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眼角,鼻子,一路而下,想要亲吻她的嘴唇,费妍如梦初醒,想也不想地侧过脑袋,忽然抱着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他们说你已经死了,首级挂在了城门上,我不敢去看。你没有死,真好。。。。。。呜。。。。。。”
她哭得稀里哗啦,宫千九浑身先是一僵,然后紧紧地拥住了她。
“别哭。”
“我,我忍不住呀,你没有事,真好!”她一遍遍重复着,哭得毫无形象,宫千九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温暖。
那一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连他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那个被易容成自己的男人其实早就死了,但脸上的烙痕,包括身体上的热度与受伤的程度,居然和自己都是如出一辙,难怪连精明的风陵南都被骗了过去。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么一场精心的计谋,无疑那个人可怕到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连自己都忍不住有一丝后怕。
能算计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怕的是,那人居然能算计人心,算计一切可以算计的事情,然后设计了这样一出偷天换日的戏码。
所有一切珠联璧合,完美地看不出半分的破绽。
但宫千九心里,却禁不住浮上了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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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2)
费妍哭完了,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她用力拍着宫千九的肩膀,豪气万千,“走,我们大吃一顿,今天我请客。”宫千九挑了挑眉梢,在他促狭的目光中,某人厚颜无耻地道出请客的内容——
“我请你吃牛肉面。”
宫千九哭笑不得,费妍却兴奋地拉着他往外跑。
“我和你说呀,清央羽虽然一无是处,家里的厨子却是一等一的,王大娘做的牛肉面,绝对鲜地让你连舌头都要咬掉呢!”
小妮子兴致勃勃地为王大娘打着免费广告,拉着他不由分说地走。
早饭还没来得及吃,一想到王大娘做的牛肉拉面,大块的牛肉,香喷喷的劲道拉面,她忍不住两眼发光,小短腿划动得飞快起来。
“绛儿。。。。。。”
“院门呀,门在这里,奇怪,怎么找不到了!”
竹林和青石,让短短的一段路变得分外漫长,每当费妍以为自己踏着正确的步伐,即将找到院门时,景色换转,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费妍喃喃自语,跑了一阵,忽然顿了步子,累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双乌溜溜的圆眸里,满是懊恼,“我可不是不想请客,才故意带你在这里转圈圈。”
“我知道。”
他回答的没什么诚意。
小费妍急得满头大汗,踮起脚尖想看清楚院落的大门到底在哪儿,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明白,她忍不住有些绝望。
“其实王大娘煮的牛肉面也只是一般般,不吃也罢,要不我带你到我房中来,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算了。”
她转口倒是飞快,典型的吃不到葡桃说葡萄酸。不过今天的院子,也的确是诡秘了点,门呀,就这么消失了!
宫千九的面色带着些许的虚弱和苍白,低低应了声,“嗯。”
“喂,宫千九,你怎么了?”
费妍抬头,这才发现他的面色不大正常,她忽然大叫一声,只见宫千九原本挺拔笔直的身影,一个晃荡,软软地压在了她的肩上。
男人的重量太过于沉,小丫头跟着一个晃荡,整个人重重地往后跌倒下去。
脑门嗑在了石头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费妍的眼泪哗啦一下就出来了。呜。。。。。。好痛。。。。。。
跟着惨叫而起的,是一个明显倒抽冷气的声音。
“哇塞,偷情?正点呐!”
乱没正经的话,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是谁。
费妍的眼泪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好痛,痛死我了,清央羽,快来帮我呀!”
“啧啧,肺炎不愧是肺炎,你才刚从王上身边逃出来,这么快就找到奸夫了!牛呀!”
清央羽闲步踱来,圆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然而,当他整枚脑袋凑过来,看到压倒在费妍身上的年轻男子,又是一个倒抽冷气的声音,不可置信成功晋级成了尖叫。
“哇靠,肺炎,你怎么把这个灾星弄到家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宫千九死了,可正主儿不仅没有死,而且还好端端地躺在这里,身下面还压着个费妍。
两个麻烦,全部都是麻烦!
清央老爷胖胖的脸忍不住皱成了一团,郁闷地咬起了指甲。
他倒是悠闲,直把费妍看了满肚子怨气。可恶的胖子,可恶的胖子,快点来帮我呀。他昏倒了。”
某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着庞大的身躯,郁闷地把他推到一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把昏迷过去的宫千九弄到房里。
两人一阵忙乎,一个事体虚身胖,一个事力气不大,一个个累得像猪似的,拼命喘着大气。
“清央羽,站住,你要到哪儿去!”
“本老爷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自然是要处理公事去呀。这清央府那么多张嘴,可全靠着本老爷养着。。。。。。”
他偷溜的脚步到底不如费妍的声音快,当场僵在了半空。
费妍朝着他嘿嘿冷笑。
“忙,是呀,你多忙呀,忙着在外面布阵,困住我。这红阁房外的院子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连路都找不着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费妍一拍桌子,语气逼人。
清央羽的脑袋登时耷拉下来,“人家本来就不知道嘛。”
“编,继续编!包括宫千九没有死,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是呀,那么多事,我哪里通通知道呀。”
清央羽死鸭子嘴硬,深吟了蚌壳不开口的奥义,该不露口风,半点口风也不露,费妍被他气得牙齿直磨,忍不住狠狠踹了他一脚。
“死胖子,说,为什么要困住我?还有宫千九,你既然早知道他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
眼前的同桌,曾经的同窗,在现在却是说不出的遥远。
她不知道他还隐瞒了自己多少的事,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
“原来石头阵真的这么管用,嘿嘿,说明我试验还是挺成功的。别那么生气啦,放心放心,我保证不会困你太久,谁让你时不时半夜跑出来晃悠,所有人都在传言清央府闹鬼。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见隐瞒不住,清央羽只好摊开了说。
只是最后那一句“我是为你好”,还是惹怒了小丫头。
“可恶,你自己想拿我当实验品,还好意思说是为我好,死胖子,你皮痒呀!”
“打人不打脸!”
“我管你呢,反正你脸再肿也是胖子,不肿依然还是胖子!”
“我怕你了,投降投降!我招供,我招供还不行吗?”
“快说!”
小丫头气喘吁吁地停止了“满屋子怕蟑螂”的动作,一脸狐疑地瞅着直接坐倒在地的胖胖老爷,后者粗气喘得比她还厉害。
“我拜托童姑娘去救宫千九,只要童姑娘好好的,宫千九就绝不会有事。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第一个问题不过关,你怎么知道风陵表哥带回来的首级不是宫千九?”
“我相信童姑娘的能耐,她承诺的事情,一定做到。”说道这儿,清央羽颇有些得意洋洋。他的眼光,就从来没错过。
“难怪你不惊讶宫千九出现在这里。”
费妍恍然大悟,随即问到了另一个让她气得牙齿痒痒的问题,“闹鬼的传言,这个解释太没说服力,快说,为什么要困住我?”
清央羽陷入了一片沉默,好半响才回答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王上很快就要回白玉城。而你,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了差池,被王上捉住,否则这清央府邸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将是你逃宫的殉葬品,这个风险,我绝不能冒。”
第二十一章 (3)
这几天,费妍的眼皮一直跳得很厉害。
连带的倒霉事儿也不少,比如说出了院落踩到莫名其妙的陷阱,吃饭的时候发现狰狞的大蟑螂,睡觉的一醒来以为自己晃晃悠悠在树干上,可是睁眼,依然是雪白的帐篷和柔软的大床,除了浑身散架似的疼痛,没有任何异常。
灵异事件出现的太叵测。
小妮子吃了就睡,睡了再吃的良好“猪”质生活遭遇到空前的打击。
她托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端着个镜子左顾右盼,冲着镜子里的人做一个大大的鬼脸,镜中回她个更大的鬼脸。
清央羽吃着不合时节的紫玉葡桃,惬意地长叹一口气。
“别照了,再照也照不出个西施貂蝉,还是省省吧。哎,宫千九终于走了,我这颗心呀,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猜我是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后者忽然冒出一句毫不靠谱的话儿,清央羽一愣,吐了葡萄皮,脱口一句,“右眼!”
话音一落,费妍一声哀嚎,趴到在桌上,满脸的绝望。
“错了,是左眼呀!呜。。。。。。有人骂我了!”
“迷信!”
清央羽狠狠吐槽,转瞬工夫,再拈一颗水灵灵的大葡萄,吃得一脸的快活。
“迷信迷信,不能不信,我今天肯定要倒霉了!”
穿越之前,她眼皮也在跳来着。
然后可不就是跳下小二楼,穿越几千年!
小丫头泪眼朦胧地扒拉着房里的古瓷陶器,双手扒拉的那叫一个利落,清央羽这一看,登时急了,满身的肥肉都颤了起来。
“住手,你这是干嘛?”颤音,尖声。
“好东西,收起来,改天就算流落街头,换点银子,没准还能换几两银子度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费妍回答的理直气壮,清央羽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有被她气得昏厥过去。
“强词夺理,放了,快给我放了!”
他伤心欲绝地抓住她的手,拼命不让她动自己的宝贝古瓷,却是想法设法,搜刮到府上的,肺炎这家伙倒也识货。
说不放手,就不放手。
两人陷入了一片僵持之中,一个眉目凄然,一个两眼冒光,脆弱的古瓷,到底抵不过两人的拼搏厮杀。
“咣当——”
一声脆响清晰地传出,清央羽一声尖叫,绝望地瞪着一地碎瓷,咬牙切齿地瞪着某个心虚的小丫头,晴天一声巨吼。
“可恶的丫头,你死定了!”
伴随着他嘶哑的厉吼声,门外鬼魅般出现的身影显然更让费妍肝胆俱裂。
那一袭衣袍猎猎,墨丝飞扬,精光湛湛的冷厉目光让人心寒,更显得说不出的威严霸气,费妍瞠目结舌,双腿一软,两手无力,好半天回不过神。
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脆响,上好的古瓷陶器,纷纷咋落在地,发出了清脆好听的声音,清央羽只觉得天崩地裂,天寒地冻,几欲昏厥过去。
“死费妍,我和你有仇吗?我恨死你了!呜哇。。。。。。”
他哭得凄厉无比,费妍僵硬地站在原地,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肥圆的脸,呆呆地问出俩字,“痛吗?”
“废话!”
新仇旧恨一起涌来,清央羽濒临暴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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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4)
谁知道费妍眼疾手快,下一步立刻抓住他的肥手,小白牙狠狠地咬了下去,只听得一声倒抽冷气后,清央老爷惨烈的尖叫回荡云霄。
“真的很痛吗?”小声,轻微地试探。
不痛,一定不痛,她在做梦,肯定是做梦。
“你试一试呀!”泪眼,抓狂。
眼见着费妍往前一步,可怜的清央老爷被打压怕了,伤心欲绝地瞪着她,护着手腕,防小狗似地往后猛地一跳。
他庞大的身躯猛地撞上了门外的冷峻男子。
那人也不理会,只是唇角勾起一分冷冽的笑容,低沉的男嗓从费妍头顶缓缓掷下,针尖刺过般,尖锐而危险。
“别来无恙,绛修容。”
“鬼呀,快逃!”
费妍晴天霹雳,脑袋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开来,眨眼间变成一堆浆糊,糊在脑袋里,好半天转化成逃生的本能。
然而,不等她转身两步,一只大手从后襟把她一把拧了起来,男子的声音霸气十足,浓浓的威迫中,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感觉,分不清是喜是怒,化作一声清斥。
“好一个鬼!如此诽谤本王的,从始至今,你绛修容从来是第一人!”
呜哇,鬼怪开口了!
要吃人了!
小丫头的肩膀当下就耷拉下来,脑海中一阵阵的寒意扫过,她单薄的小身子禁不住打起了寒颤,满脸的惊惶。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风头转的快,她的语音转得更快。
“错?还知道错,你错在哪儿?”男子沉声,怒意隐忍,眸中却闪过细碎的光亮。
“王上您这么英明神武,风靡万千的绝世美男子,怎么会是魑魅魍魉类的鬼怪所能比拟,小的错了,小的诚心的悔过,小的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谄媚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初见时,心中一刹那的惊喜过去后,云皇心里只说不出的恼怒。
他的面色不见好转,反而越发地阴沉下来,霎时间雷霆暴雨,即将倾盆。
小费妍绝望地被吊在半空中,小风吹一吹,她人也就是晃悠两下。
那感觉,逊透了。
再看看清央羽的圆脸上一片惊骇,小心翼翼抬起了一只脚,再抬另外一只脚,一步步如蹑足的肥猫一般,眼见着就要退出大门。
“清央羽!”轻易发现他的企图,杜子腾一声清斥,狂风骤雨。
某个肥圆的老爷笑容僵了又僵,好半天转身,五体投地。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眼拙,竟然没有看到王上大驾,罪该万死。。。。。。”
“你的确罪该万死。”
杜子腾漫不经心,冷冷打断他的话,一句话下来,清央羽的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干巴巴地笑了起来。
“王上您太会说笑了,哈哈。。。。。。”
他笑得太艰难,连费妍都忍不住替他艰难地咽起了口水,生怕他干的太厉害,结果嗓子上火,窜出火苗。
然而杜子腾冷厉的眸光转向地上的胖老爷,无数座大山就这么轰然压下,直把清央羽钉死在地面上,好半天喘不过气。
只见云皇长发披散,墨丝飞舞,长袍猎猎,霸气凛然。
“自作孽,不可活。”朝颜在不远处,同情地看着地上的胖老爷,一声低叹。
清央羽又觉着浑身不自在起来,死鸭子嘴硬在心里嘀咕起来。
什么叫自作孽!
还不是“肺炎”这倒霉孩子,非要逃宫!
他是被迫的,他是无辜的!
呜呜呜。。。。。。他清央老爷好冤枉呀。。。。。。
如果心里镜头能够给个特写,清央羽现在的造型一定是振臂望天,满脸悲戚地放声大吼,以示自己的清白和无辜。
可惜没有,所以他依然趴在地上,满脸的谄媚笑容。
“王上。。。。。。您和娘娘久别多日,今儿个见着了,一定有很多体己的话要说。微臣就不在这儿做棒打鸳鸯的那根棒了,您们慢慢聊,微臣先行告退。”
他一口气说完,正准备以低调的方式爬出大门,杜子腾冷嗓一哼,他所有的动作继续僵在了半路,进不得,退不得,满脸的悲愤欲绝。
这王上到底想怎么样,他知错了不成吗?
呜呼。。。。。。
“清央卿好大的本事,那棒子做的痛快,鸳鸯也打散了,怎的现在不继续做下去了?”一出口,寒意逼人。
费妍冷不丁一个哆嗦,偷眼瞅见杜子腾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自己身上,小身子骨儿扭动一下,压根忘了领子还被人拧着,就这么往前冲去。
结果,一个没冲稳,云皇的手一松,她整个人砰地一声跌倒在地,摔了个人仰马翻,眼冒金星。
“扑哧……………”
朝颜一转眼就看着这俩活宝倒霉的模样,他眉
连云皇肃杀的冷峻面容上,都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小丫头痛的呲牙咧嘴,满脸黑线。
她平时无病无痛的时候,脑袋还灵光一些,如今痛的嗷嗷叫,他的智商迅速被血气给掩盖住了,忍不住就叫了起来,抱怨起杜子腾。
“你松什么手呀!痛死我了!”
小妮子撞得生疼生疼的脑门儿立刻起了个红肿的打包,云皇的目光掠上她头上的伤处?,目光一紧,伸手把她提了起来。
“你的帐,本王慢慢和你算。”
算账?
是!
是要算账!
他们之间的帐多了去了,小丫头小宇宙爆发,立刻升级成华丽丽的斗牛士,满脸悲愤地瞅着冷冽逼人的俊秀男子,压根忘记自己逃宫的大事儿。
她不记得没关系,有人记得分外清楚。
云皇请冷冷的眸光转向了清央羽,眉宇间煞气逼人,连着凛冽的冷嗓都侵染上一丝血腥气息,“撺掇修容逃宫之罪,隐上不报乃欺君之罪,谄言惑君是误国之罪。。。。。。这一条条数下,清央羽,你的确是罪该万死!”
“王上,微臣冤枉呀。。。。。。”某人哭嗓悠扬,硬是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本王真怎的冤你!”
“绛修容二八年华,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您说让她闷在枯燥的城主府上,是个人都会憋出病来,何况是生性好玩的夏侯娘娘呀!微臣只是请夏侯娘娘在清央府邸小住几天,绝对没有撺掇修容逃宫的念头呀!
“那隐上不报,更是子虚乌有,谁说微臣不报了。微臣可是禀报过王上呀。当日王上召微臣与风陵大人,微臣可是说过,府邸牡丹花开,其中一朵赤红可爱。绛字,可是赤红颜色的颜色,可不就是在说夏侯娘娘。那时,微臣还邀王上前来赏花,是王上拒了微臣呀。
“最后那一条罪名,更是子虚乌有,微臣对王上忠心耿耿,此心如清风明月,朗朗乾坤,日月可鉴!王上您说微臣谄言惑主。。。。。。呜。。。。。。呜。。。。。。呜。。。。。。”
胖胖的大老爷一摔袖子,捧着张肥嘟嘟的脸,伤心欲绝地抹着眼泪。
不知情的人看着,还道他是受了多大的冤屈。
但他那两下子,可瞒不过深谙他脾气的费妍同学,后者脚底寒凉一阵接一阵地窜上来,滴溜溜的眼睛朝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索性蹲在了他身边。
“你不是说你的石头阵,上天下地,无人能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吗?” 某人手指用力戳戳他的肥脸,满脸的鄙夷。
的确没有飞进来多余的苍蝇,可是飞进来的是比苍蝇恐怖十万倍的云皇!
“哎呀,试验阶段,出了点小问题,很正常的嘛。”
“试验?”
费妍阴测测地重复着他的话,一口小白牙,忍不住又磨了起来。
被着胖子试验阶段的石头阵,居然困住这么久,费妍不知道该夸他天资聪颖,还是感叹自己智商退化。
他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小费妍在那边听得牙齿直磨,那一句接着一句的,可不就是胡说八道的最佳解释。
“我这可是为了你,才会被王上判定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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