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将军现代生活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我说怎么早上起来没看见你,原来你帮我妈烧火来着。可真勤快!”韩丽丽拿着牙刷,笑嘻嘻的看着韩佳。
韩佳笑:“习惯了早起锻炼身体。”
韩证刚白了她一眼:“以为都像你,睡得像个死猪似的。”
韩丽丽耸鼻子:“懒得理你。”
韩证刚把牙刷放进嘴里,也白她一眼,慢悠悠的拿着碗蹲在院子旁的水沟边上刷牙。在他们收拾的时候,韩大山、沈白前,还有东子也都起来了。
晨光微亮,沈白前一手肩上搭着毛巾,手上拿着一个白瓷盆从屋里走出来。韩丽丽刚好抬头,就看见他,觉得平时自家老爸这糙爷们儿做出来的动作,怎么由他做起来就这么好看呢?不晓得为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她连忙把头低下,等沈白前从自己身边,走过之后再抬起头来。
“韩佳,给我打点水,不要太烫了。”沈白前把盆子放到韩佳跟前,自己在一边挤牙膏。
韩佳默默看了盆子一眼,乖巧的舀了半瓢热水,再兑了点冷水,摸着水温适合了,再给沈白前端了过去。
沈白前满嘴牙膏泡沫,还不忘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朝她笑一笑。
韩佳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然后转身。
吃饭时,韩丽丽坐在堂屋里,时不时都拿眼光瞟一眼屋外。
韩证刚拿手撞了撞她:“看啥呢?”
韩丽丽慌忙摇头,脸红:“没啥。”
东子抱着肚子从茅厕里面出来,苦着脸:“哥,我拉肚子了。”
沈白前扭了热毛巾给他,含着笑:“没事儿,我回去给你找本医书。你看了之后,给自己配副药就成。”
东子一时兴奋:“我能配药了?”
沈白前点头:“可以,只不过会不会吃死人就难说。”
东子泄气,颓肩,难过的又往茅厕跑。
韩佳端着两碗饭从厨房里出来,沈白前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碗:“我和东子今天就要离开了,准备在闲城租个铺子开中医馆。等地址选好了,来接你们去玩儿。有啥事情,记得告诉你叔,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扛着。你叔不好说,你就来找我说啊。”
韩佳一边听他絮絮叨叨,一边点头,听到最后一句,不免疑惑抬头:“你和我都不在一个地方,怎么说?”
沈白前看她茫然的小眼神,心里直痒痒,好想伸手顺顺她的毛。奈何手里拿着两个碗,只好作罢。他朝她微笑,眨眼:“总会有办法的。”
韩佳心里亦暖,也朝他笑笑。
吃过了早饭,韩丽丽和韩证刚背着书包去上学。
韩大山也收拾妥当,对韩佳说:“佳佳,我们也走吧。”
韩佳疑惑:“去哪?”
韩大山笑,嗓音洪亮:“今天去给你报名啊,听白前兄弟说你以前是上高中三年级的吧?正好和你哥一个年级。今天叔带你去报名,以后你就好好上学吧,家里的事情有我和你婶子呢,不用你操心。”
韩佳抿了抿唇,开口:“叔,我不想读书。”
沈白前惊讶,转眼看着她。
韩大山皱眉:“为啥?你今年十八岁,不去读书你能干啥?”
韩佳动了动嘴:“我想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大山挥手打断:“你个女孩子,现在不读书,以后能干啥?这件事,你听叔的准没错!”
韩佳愣住,她能干啥?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在心里回想了下,自己从开始到现在的想法,最初可不就是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读书走出农村的吗?
后来经过武十陵的事情,她才放弃了读书准备四处游荡。现在,韩大山这么一说,好像自己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想过要做什么?
韩大山不管她心中做的什么想法,一挥手掌:“这件事,你必须听叔的。你是女娃娃,不读书,难道在家里干农活?还是要像其他的女娃娃一样去城里打工?”说着,他自己先摇了摇头:“不行,你去城里打工还不知道会被那些人欺负成什么样!你必须给我去读书!”
韩佳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想法,刚想开口说话,却对上沈白前扫过来的眼光,他朝她微微摇了摇头。韩佳下意识的抿唇,不说话。
上学这件事情,被韩大山一人拍板定夺!
精诚高中就在城边上,每天都会有几趟去城里的汽车。沈白前和东子正好也要进城,几人便一起去坐汽车。去城里的人特别多,几人好不容易挤上车,韩佳却被车上杂七杂八的味道熏的头晕脑胀。
沈白前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香囊,放在她鼻尖闻了闻,本来晕乎乎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起来。沈白前把香囊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我配了些醒神的药,你晕车的时候闻一闻就会好很多。”
韩佳感激:“谢谢。”
车上人太多,沈白前拿手撑在座位上,给韩佳空出一个小空间。他低头,笑眯眯的瞅着她:“不客气。”
韩佳不好意思撇过头,正好对上韩丽丽的眼神儿。她朝韩丽丽笑了笑,韩丽丽却翻了个白眼,把头撇开。韩佳心里疑惑,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脸了。
坐在一旁的韩证刚拿脚踢了踢韩丽丽,小声说:“你咋了?”
韩丽丽闷声闷气:“没咋,车上人太多,难受。”
车在精诚高中门口前停下,韩大山带着韩佳下车。临下车前,沈白前喊住她:“韩佳。”
韩佳回头,手心里被他塞进来一样东西。她低头,是块蓝色的手帕。
“要还是不舒服,就拿手帕捂住鼻子好了。”
韩佳抬头,看着他。
沈白前朝她笑了一笑,伸手把她推下车:“去吧。”
汽车缓缓开动,韩佳站在车下,表情疑惑的看着沈白前坐在车前的位置朝自己挥手。待车走远之后,她才回神,收回目光,正巧对上韩证刚若有所思的坏笑:“沈小哥人不错。”
韩佳把手帕塞进书包:“恩。”
“韩证刚你还不去上课?”韩大山皱眉。
韩证刚撇撇嘴:“马上就去。”说着,朝韩佳咧嘴一笑:“妹妹,哥在学校等着你!”
韩佳:“…………。”
韩大山带着韩佳跑去办公室找校长,校长皱眉:“转学也不是不可以的,要开转学证明的。”
韩大山带着笑:“这孩子转学有点急,校长你看通融通融?转学证不过多久就办过来。”
校长看着韩佳,有些为难:“现在正是要高考的时候了,这个娃娃一来就是高三,我怕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啊。”
韩大山笑呵呵的往校长手里塞了个红包:“你看,通融通融?”
“你干啥?”校长大声的说:“转学只要有证明就可以,你干啥送钱嘛?”
韩大山又把钱赛过去:“孝敬孝敬你。”
校长皱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高兴。正要发脾气,门忽然砰地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神色高兴的抱着一个卷轴进门:“舒凡快来,快来,看,珍品啊珍品!”说着,他一把推开校长桌上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卷轴铺展开来,神色兴奋:“岑先之画的将军图。”
校长一听,眼睛也大放光彩,忙凑过去,嗓音紧张:“我看看。”
然后两人对着那幅画,左看右看,连连赞叹:“瞧这色彩,这线条,这笔墨,岑先之作为四贤之一,果真不是盖的。”
韩大山满脸尴尬,这种情况下,他是该拉着侄女儿撤退还是死守阵地?
韩佳从那副话展开之后,就一直皱眉,听着两人嘴里的赞美之词,终是忍不住开口:“不对,那不是他画的。”
校长和那男人同时呆住,校长只皱眉看着她。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倒是满脸不高兴:“你谁啊?不知道就别乱说,你晓得岑先之是谁吗?你晓得这个画上的女将军是谁吗?岑先之一生画作不过十余幅,遗留在世的墨宝更是寥寥无几。这个画上的女将军,可是流传青史的巾帼英雄。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就不要乱说话嘛。”
校长倒是比较斯文,只伸手请两人出去。
韩佳心里窝火,谁告诉他那画上的女人是自己来着?那明明就是穿着将服的戏子而已!实在忍无可忍,她几步上前指着画上的落款说:“岑先之此生只做过一副画,确是从来不落款的。”
一番话把两人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发怒,提着韩佳的后衣襟就把她往外面拽:“你给我出去,哪里来的小屁孩。”
韩大山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口中一个劲儿的说着好话:“小孩子不懂事儿,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啊。韩佳,还不快道歉?”
韩佳挥开那男人的手,几步上前从桌上那起画。韩大山那个心肝儿疼啊,那可是古董啊!卖了全家都赔不起的古董啊!
那男人气的脸色通红,真是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韩佳拿着画,又说:“这不是岑先之的画,画上也不是顾生。”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福画的来头了,那时候她刚凯旋回朝,岑先之这狗头军师就拉着自己出去喝花酒。
那时候朝中的女子都以她为荣,是以很多女儿家都会收藏一两套女子盔甲。当时,以女将为主角的戏文也广为流传。岑先之这家伙,就用浪荡公子的名号写了一出名为《脱战袍》的戏码,用了无数华丽的辞藻和悲情的诗词来描写女将军和军师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戏。当时红极一时,那晚,岑先之带她去的地方,也正巧在演这一出戏码。
无数京中贵族子弟都捧那个戏子,当时还有人笑言要以岑先之的名号,来为那戏子做一副将军掠阵图,这样才不妄浪荡公子的心思。
画画的人是京中出名的诗圣李斐然,当时她和岑先之就坐在旁边的厢房里。待画做好之后,岑先之这家伙领着自己出去转了一圈,并高傲的拿指尖挑着画,不屑道:“诗圣李斐然不过尔尔。”然后施施然转身,留下满室呆若木鸡的人。事后,岑先之还特意做了幅画送给自己,只是那画早已经伴随着自己沉睡黄土。
她一边回忆这些囧事,一边说:“越书所记载,元年乙亥日,顾生领兵抗击金人,三胜。帝大乐,赐帅名,赏名剑。顾生所用的剑是圣上所赐的纯钧剑,战袍加身之时,纯钧剑从不离身。”说着,她指着画中女子手上所持的剑:“你们看此剑,剑身平淡无奇,并无纯钧剑其纹,烂如列星之行。还有最重要一点,”韩佳牵唇笑:“李斐然做画比较骚包,喜欢在画中隐藏自己的名字。”
话说完,校长和中年男人面面相觑。韩佳拿着画走到到窗前透着光看,朝他们招手:“你们过来看。”
校长和那男人忙跑到窗前,果真如韩佳所言,透着光线,纸上女子的衣裳纹路果然隐约可见李斐然的名字。
中年男子有些失望,校长抹了抹汗,好笑宽慰:“岑先之的墨宝本来就少,也不要灰心,至少这李公子的画与你有缘。”
中年男子收好画,李斐然和岑先之都是四贤之一。李斐然是一生放荡不羁,四处留下墨宝。而岑先之个低调隐士,他的字画流传至今,只有国家博物馆才有一副。他还以为自己淘到好东西了呢,没想到又是李公子的骚包货,当即也只有苦笑的份。
对于韩佳的见识,两人倒是吃惊的不得了。
校长本来还不愿意在这节骨眼儿收下一个转学生,现在嘛,心里那是一百二十万分的愿意。不过考核什么的,还是必须的。
当即捞起衣袖亲自给韩佳出了几道题:“来,来,来,把这些题做一做,看看成绩怎么样?”
韩大山心里那个高兴啊,自家大侄女儿一出手把校长都震慑了,心里那个美哟:“佳佳,快去,让校长看看你的好成绩。”
韩佳心中苦笑,能知道画是真是假,那是因为自己曾经生于那个年代,死于那个年代。要是换个别的朝代,她保管是瞎子开灯,照摸黑。
好嘛,校长出的题,那个乖乖。
她都不会做,直接把数学抛开,翻开语文题,然后发现校长不愧是校长,出的题真是不要太棒。让她写一篇毛笔字,她可是非常愿意的。
当即摊开桌上的文房四宝,行云流水的写了一首诗词:
午夜梦乡,黄沙满身,铁衣旌旗逢;策马狂刀西风冷,刺骨血雨下辕门。
霜寒露深,鼓角于闻,一战梦一城。
长烟孤月轮,战甲阁中封;旧间事,君莫论,天地求所生,一舟一影独纵横。
“好,真好!”校长点头,拍着韩佳的肩膀,赞叹:“小娃娃不错,非常有才华啊。你就去我们的尖子班上课吧。”
中年男人读完诗之后,一脸恍然大悟:“我哩个乖乖,原来你喜欢女将军,难怪对顾生的生平事迹那么熟悉。”
韩佳垂眼低头,那首诗是岑先之在她解甲归田之后,二十五岁生辰时送给自己的词作。那时他还笑言:“顾生啊顾生,我为你当了半辈子的狗头军师。临了,还是照顾你的后半生。莫不如你嫁给我为妇,正好两全其美!”
那时候,她是怎样回答的?
她冷冷清清的指着最后一句诗词道:“一舟一影独纵横,怎么?难不成先之心中所想的却是一身一世一双人?”
岑先之闻言,拿手抚着眼角,笑的花枝乱颤。
第十四章
校长亲自带着韩佳去尖子班,刚下楼梯转过弯,就看见韩证刚和一个男生两人鼻青脸肿的站在走廊上。
韩佳眨眼,正在疑惑要不要开口喊他的时候。韩证刚自己送上门来了,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和校长走在一起的韩佳,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佳佳。”
韩佳一本正经:“哥。”
韩证刚身旁的男生一愣,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看着韩佳。韩佳小眼神儿望过去,这人估计就是韩丽丽口中的军工厂一伙人了。看他脸上的伤,也就晓得昨天韩证刚打架没输阵。感觉到韩佳的视线,他挑了挑眼:“看什么看?”
韩佳慢慢的眯起眼,盯着那个男生,那男生被她盯着,无端觉得心虚,连忙撇过头,韩佳满意收回目光。
校长闻言,背着手:“好啊,又是你们两个,昨天打架的事情还没完,今天又被罚了。我说韩证刚,你和这个……”他看着韩佳,韩佳很上道的报出自己的名字:“韩佳!”
“对,你和这个韩佳还是亲戚呢?你咋个这么丢人呢,你瞧瞧人家韩佳,学习成绩样样好,还写的一手好诗词,你呢?你除了三天两头的打架,你还会干什么?”
韩证刚被校长的话惊呆了,韩佳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愣呆瓜,被向来严厉的校长给夸到天上去了?
他身旁的男生扑哧一笑,幸灾乐祸:“瞧你这怂样!”
韩证刚怒:“你他妈才怂”
“还有你!”校长气还没顺,又指着另一个男生,恨铁不成钢的说:“秦仕江,不要以为你有来头,在我们学校里就可以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好好读书照样开除你!”
“知道了,真是啰嗦!”秦仕江撇嘴。
校长摇头,又说了几句,才亲热的喊着韩佳:“来,我们走,尖子班在那头。”说完,还不忘给韩证刚上眼药:“瞧瞧,同样姓韩,你是啥样?你妹妹是啥样!”
在秦仕将挤眉弄眼的眼神下,韩证刚心里窝火,本来想骂人,但话刚一出口,就变成了:“佳佳,加油哦~哥看好你!”然后无比得意自豪的瞥着秦仕江:“哼,不要以为你有哥们儿在尖子班,我们家妹子同样也在尖子班。”
秦仕将冷哼,翻个白眼。
到了一班,校长给老师打过招呼后,就把韩佳安插在第三排的作为。韩佳的同桌是个长相白皙清秀的少年,处于礼貌,韩佳点头打招呼:“你好,我是韩佳。”
“你好,我是沈青。”沈青从书中抬头,朝她点了点,又继续将头低下去,记着笔记。
韩佳没有再出声,她现在两手空空,周围都是奋笔疾书的同学,她这样干坐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本书被推到中间,沈青头也不抬:“先借给你。”
韩佳愣了一下:“谢谢,你不用?”
“恩,你看吧,我都记得。”学霸是不需要解释的。
看他这么胸有成竹,韩佳也没矫情,拿过书,认真的听起课来。直到下课,她才把书还给沈青。
“韩佳,你给我去领书本。”语文老师走出教室,忽然想起新来的学生还没课本,才又倒了回来。
“恩。”韩佳忙站起来,跟着老师去拿书本。
到了办公室,韩大山还没走,等韩佳领了书,他才带着韩佳去韩证刚的班上,让他放学一定要等韩佳一起回家。
看韩佳没有多嘴把自己罚站的事情告诉老爸,韩证刚挺高兴的,拍着胸脯表示,一定会把佳佳妹妹照看好。
韩大山这才满意点头,回了家。
韩佳刚进教室的时候,班上的女生看韩佳的目光有点异样。韩佳不明其他,只管抱着书抬头挺胸的走回座位。原来她座位上坐着一个长相乖巧可爱的女孩子,正笑容可掬的和沈青说话。那女孩不是班上的人,想来是和沈青关系很好的朋友。
见她进来,那女生连正眼也不给一个,只管看着沈青笑。虽然她没抬头,但是韩佳已经感受到了深深的敌意。
韩佳心中了然,都是蓝颜祸水!
她估么着时间,大约还有一两分钟上课。她也没兴趣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又抱着书转身走到阳台上,看着操场上的人发呆。
等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她慢悠悠的走近教室。那女孩也正从里面出来,两人擦家而过的时候,韩佳感觉班上的气氛一紧。再等韩佳进了教室,班上的气氛又松了下来。韩佳心中好笑,为男子争风吃醋的事情,果真无论哪个年代都能上演一番。
下午放学,她抱着书走到校门口,等了很久也没看见韩证刚出现。这时候,学校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她反身准备去韩证刚班上找他。正巧看见一个瘦黑的男生拿着垃圾桶出来倒垃圾。
这人是韩证刚的同班同学,韩佳去韩证刚班上的时候看到过。她上前几步,问:“同学,看见韩证刚了吗?”
那男生愣了一下,才说:“放学后,韩证刚被秦仕江拉走了。好像朝那边去的。”说着,指着学校东边,那边是村民的生产地,种着很多橘子树。
“谢谢!”韩佳道过谢,抱着书包朝那边走去。刚走到树林边上,就听见里面有人在打架。
韩佳挑眉,又在干架!
她抱着书走了进去,见一处空旷的地方。韩证刚正以一对三,和人抱团打在一起。韩佳挑眉,战况有点惨烈,但是韩证刚生命力很顽强。就算被揍的体无完肤,也坚持不倒,找着机会还会狠狠的揍回去。
“韩证刚,我还挺欣赏你的,明明打不过我们哥儿几个,还敢天天来找揍。这也算是一种魄力。”秦仕江优哉游哉的靠在橘子树上。
韩证刚抬头,眼神狠狠的瞪着他,嘴边还带着笑:“我呸,有本事来单挑啊。”
秦仕江扯下几片叶子:“你真蠢,能群殴干嘛还单挑。我摆明了在欺负你的嘛。”
韩证刚发怒,死命杀出一条血路,冲上前照着秦仕江面门就给了一拳。
秦仕江也怒吼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和韩证刚打在一起。周围的人很有默契的退后一步,齐齐围观这场战斗。反正每次打到最后的总是韩证刚和秦仕江。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才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韩证刚狞笑:“看老子不打死你。”
秦仕江赤牙咧嘴,挥手:“你们上,给我揍死这个瘪三。”
看了一会儿,韩佳觉得合适了,主动出现在众人面前:“哥,该回家了。”看着长相可爱,表情平静,还微微挑起眉毛盯着自己的韩佳。
韩证刚:“…………。”
像散步一样走上来的妹子,你想搞哪样?见到自己哥哥被揍成猪头,你这么淡定是想搞哪样?
“啊啊啊啊啊!!!!”
深深觉得被自家妹子看不起的韩证刚,恶向胆边生,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骑在秦仕江身上,一边落下拳头一边恶狠狠的骂:“让你打我,让你看不起我,让你找人围攻我,看小爷我不打死你!”打完之后,乘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奔起来就拉着韩佳往外面跑:“韩佳,快跑!”
等跑到安全范围,他才停下来,靠在墙边喘着粗气:“我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校门口等我的吗?”
韩佳站的笔直:“等了你半个小时,结果你在约架。”
韩证刚表情一囧,然后挑眉:“帅吧,一人打四个。”
韩佳点头:“耐打力不错。”
韩证刚:“…………。”
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老子耐打力不错,是想搞哪样?
韩佳放下书,找出新发的作业本,把纸撕了下来,抓巴抓巴的揉软。给韩证刚擦脸上的血迹,眨眼:“想好怎么说了?”
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