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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个渔网捞相公-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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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想得多。”萧景田笑笑,继续翻着书,漫不经心地问道,“听说上次海战,齐州知府还下令让山梁村的人去营地做饭?”
不是怀疑她。
而是想知道她对吴三郎的反应。
“是的,我和娘也去了。”麦穗头也不抬地做着手里的活,漫不经心道,“我觉得那个吴大人真是多此一举,不过是做个饭,他们自己的人都能做,还得从村里找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许是想要搞好军民关系吧!”萧景田淡淡道,“齐州地理位置很特别,南北东西都要路经齐州,故此齐州知府虽然只是个五品官,却是个肥差,你那个同乡倒是得了个好差事。”
“好差事,也得要好官来做才行。”麦穗皱眉道,“反正我是真的不看好吴大人。”
“何以见得?”萧景田饶有兴趣地望着她。
“吴三郎这个人,太过于优柔寡断,遇事不够决断。”麦穗顺手从篮子里拿了根蒲草,继续编制着她那个不规则的圆,淡淡一笑,又道,“反正我觉得让他舞文弄墨还行,并不适合在官场上混。”
“没想到你对他这么了解。”萧景田揶揄道。
“无所谓了解不了解,只是凭感觉罢了。”麦穗不以为然道。
萧景田笑笑,没吱声。
烛光微曳。
灯下的女人低着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鬓间的木簪上的流苏,也随着手上的动作来回摇摆,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放下手里的书,忍无可忍地扑了上去,一把把她抱住,翻身把人,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他不允许她心里想着别人,他要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景田,你先放开我,你得让我把蒲草收拾起来吧!”面对他突如而来的袭击,麦穗又羞又愧地挣扎着,她是他的妻,她并不排斥床事,但向他这样没有任何准备,就想要那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炕上放了渔网,还有蒲草,都还没有收拾。
这也太急了吧!
萧景田显然听不进去她的抗议,三下两下扯去她的衣衫,紧接着便是一番紧锣密鼓地攻城略地,许是他动作有些粗鲁,那种久违了的疼痛再一次席卷了她的身子,她可怜巴巴地在他求饶:“景田,轻点,疼!”
“给我生个孩子。”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说道,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节奏,反而愈加卖力地,麦穗奋力挣扎着,想抬起腿把这个的男人踢下去,怎奈被他死死,半点动弹不得,只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受着他刚劲有力的冲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大汗淋漓地了自己,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麦穗浑身是汗,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触到她眼角的泪水,萧景田心里猛地颤了一下,忙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泪,柔声道:“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借着烛光,他看到了他适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又红又紫的吻痕,懊悔不已,忙抱着她,哄道:“是我刚才太急色了,你打我吧!”
麦穗浑身像散了骨架般的酸痛,她疲惫不堪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搭理他。
见她生了气,萧景田皱皱眉,不声不响地穿好衣裳,出了门,去井边打了水,提到院子里的锅灶前,取柴烧水。
二更。
第201章 媳妇,我错了。
孟氏在屋里听见动静,披衣走了出去,见萧景田正坐在灶前烧火,不解地问道:“景田,这大半夜的你要干嘛?”
“娘,您睡您的,我烧点水。”萧景田头也不回地答道。
“大半夜的烧什么水?”孟氏不悦地看了看南屋,心想肯定是媳妇要洗漱,才让儿子出来烧水的,便皱眉走到萧景田面前说道,“还是我来烧吧!”
“不用。”萧景田面无表情道,“您睡您的,不用你管。”
孟氏站了一会儿,见萧景田执意不肯,只得悻悻地回了屋。
“他愿意烧水你就让他烧,瞎掺和什么?”萧宗海躺在被窝里说道,“你呀,就是个操心的命。”
“哪有大半夜让男人起来烧水的?”孟氏嘀咕道,“这个媳妇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的儿子她知道,以前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哪里会做烧水这种琐事。
“你怎么知道是媳妇让儿子烧的水?”萧宗海道,“别什么事情都往人家媳妇身上推,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是媳妇的意思,那也是媳妇有本事,能使唤到你儿子,既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什么?”
孟氏不敢跟萧宗海顶嘴,只得讪讪地闭了嘴。
萧景田端了热水,拿了布巾,细心地给他这个小娘子擦拭着身子,麦穗赌气地挣扎着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按住:“别乱动,我给你清洗一下,你睡得也清爽些。”
“不用你管。”麦穗羞愧难当地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给个巴掌再赏个甜枣,真是够了。
“好了,别生气了。”萧景田笑笑,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硬是按住她,要给她擦身。
他力气大,她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只得红着脸躺在那里任他擦洗。
看着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他心里又是一阵自责,他虽然口口声声说她跟吴三郎是过去的事情了,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很在意的。
明明知道她跟那个吴三郎,并不是他娘说的那样,但他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他懊恼地捏了捏眉头,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切不可如此了。
麦穗越想越气恼,她跟他做了好几个月的夫妻,多少了解他的脾性,他并非是急色之人,也并非是鲁莽的性子,他那么疯狂地对她,肯定是事出有因。
无论是哪种原因,她都不想原谅他。
有什么事情不能坦诚公布地说出来,谈谈心,非得要在床上那么折磨她,她恨死他了。
想到那天晚上他提到吴三郎,若是他因为吴三郎而恼她,那他就是真的无理取闹了。
替她擦完身子,萧景田自己也提了一桶水,去树下冲了冲澡,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屋,脱鞋上炕,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道:“别气了,是我错了。”
麦穗奋力挣扎出他的怀抱,赌气不搭理他。
萧景田笑笑,只得由她,知趣地躺回自己被窝里。
第二天,萧景田出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晌了。
麦穗正坐在炕上编制蒲草瓶盖,见萧景田进屋,眼皮都没眨一下,似乎根本没看到他,萧景田走到木盆前洗漱了一番,打开衣柜,取出麦穗给他新做的一件靛蓝直缀换上,上前讨好道:“我今天打了好多八带,给于记饭馆送去一些,还剩了好多,我跟二哥说好了,让他们今天晚上过来吃饭,你喜欢吃什么味的告诉我,我给你做,你什么都不用插手的。”
麦穗把身子扭到一边,继续编蒲草瓶盖。
谁稀罕他的八带。
“好了,我都知道我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萧景田摸了摸身上的新衫,眸底满是笑意,他索性挨着麦穗坐下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以后你若是不同意,我绝对不碰你,行吗?”
见麦穗不搭理他,萧景田笑笑,抬腿走了出去。
片刻,又一阵风似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绿绿的草,献宝似的送到麦穗面前,神秘道:“你看,这是什么?”
麦穗抬头看了一眼,那草类似前世的狗尾巴草,有股淡淡的薄荷味,许是被采的时间长了些,有些蔫了吧唧的,但其中一株上面结了很像鸡冠的穗子,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傻丫头,这就是凤头草啊!”萧景田浅笑道,“我今天去于记饭馆送八带的时候,刚巧铜州那边送来了这凤头草,这样你的那些鱼罐头就可以放心地大批做了,不过你要记住,咱们用凤头草来保鲜的事情,除了你我,还有于掌柜,切不可再让第四个人知道,这属于商家机密。”
“嗯,我知道了。”麦穗见他这样一味地伏低做小,心里的气也消了些,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这些凤头草要怎么用?”
“就直接把这些凤头草和泥罐直接放水里浸泡四五个时辰即可。”萧景田见总算哄得他的小娘子不生气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笑着解释道,“这凤头草原本就是长在水里的,铜州那边送来了一捆割下来的凤头草枝枝叶叶,也送来了一些带根的,咱们把带根的先养在水缸里,以后就把泥罐放在缸里浸泡就行。”
“好。”麦穗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你休息一会儿,我让娘去把八带煮上,今晚大家都尝尝鲜。”萧景田拥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温声道,“等饭好了,我叫你。”
还没等八带出锅,老大老二两家人便来了。
“景田的这网八带可是咱们村今年的第一网哪!”萧福田坐在炕上,兴奋道,“以前出海,我都没怎么往深水那边去,如今跟了景田这大船,才知道还是深水那边有货,这一网下去,好家伙,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拖不上网来,竟然全是活蹦乱跳的八带鱼,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你们今天是在千崖岛那边捕的吧?”萧贵田忙问道,“明天还去吗?我也去试试。”
“去吧去吧,明天那边指定热闹。”萧福田笑道,“村里人明天怕是都要去碰碰运气呢!”
“人一多,哪有那么多八带让你们捕。”萧宗海也脱鞋上了炕,笑道,“别说咱们村了,估计外村的人也得去凑凑热闹,咱们横竖捞了第一网,讨了个好彩头。”
萧福田和萧贵田纷纷点头道是。
只是煮个八带,灶房里不忙。
沈氏和乔氏搬了小,坐在门口闲聊。
萧景田来来回回地在灶房里帮忙,让妯娌俩很是惊讶,这个老三是越来越让她们看不懂了,原先油瓶倒了也不扶的主,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勤快?
“你去炕上歇着就行,让你媳妇过来帮我做。”孟氏见萧景田在她身边打着下手,低声问道,“你媳妇在屋里干嘛?”
不是她这个当婆婆的苛待儿媳妇,而是让她儿子在灶房里忙来忙去的,她真的是于心不忍。
男人怎么能在灶房里干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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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狐狸精
“娘,她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在屋里歇着了。”萧景田沉声道,“再说,这么点活,也用不着这么多人下手吧?”
突然觉得他娘有些偏心了。
大嫂二嫂都在外面坐着聊天,怎么还让他媳妇过来干活呢?
“娘是觉得你干了一天的活,累了,这里不用你,快歇着吧!”孟氏把热气腾腾的八带捞到一个大黑瓷盆里,端上了炕,吩咐萧芸娘,“去把牛五喊过来一起吃。”
萧芸娘应了一声,抬脚出了门。
牛五正躺在自家昏暗的炕上发呆,萧家那边传来的诱人的鲜味似乎也引不起他半点兴趣,望着他家徒四壁的屋子,心里忍不住一阵丧气,别说是萧家人了,就连自己也不忍心让萧芸娘过来受罪吧!
虽然他已经摸清了苏家二公子去赌坊的日子,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真的领着萧宗海去抓个现行,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萧芸娘熟门熟路地推门进了屋。
待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才看清炕上的人,扶着门框道:“牛五哥,我娘让你去家里吃饭,三哥捞了好多八带,让你去尝尝鲜。”
牛五见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忙一骨碌爬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不去了,我已经吃过了。”
“你撒谎。”萧芸娘回头望了望冷清清的锅灶,不客气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吃过了?”
“我,我是在外面吃过了。”牛五红着脸道,“我也不饿。”
屋里太黑,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她毕竟知道他的心思,索性直接了当地问道:“牛五哥,你是在躲我吗?”
“瞧你说的,我躲你干嘛?”牛五下了炕,摸出火折子点上了蜡烛,蜡烛摇摇晃晃地燃起来,照得屋里亮了起来。
许是屋里许久没有生火,太过冷清。
萧芸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又见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没来由一阵生气,脸色一沉道:“你不去拉倒,谁也没有求着你去。”
说着,转身就走。
气呼呼地回了家。
一家人已经团团坐在炕上了。
“就算是吃过饭了,来尝尝鲜就是。”孟氏在围裙上擦擦手道,“我去叫他。”
牛五在她眼里,就跟自家孩子一样,有个什么好吃的,都是习惯叫他过来吃。
“娘,人家都说了不来,你是一个劲地去叫什么叫?”萧芸娘不乐意道,“敢情咱们是上赶着求他来吃饭似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牛五那个孩子看上去咧咧,心思却很周全,许是他是觉得家里人太多而不好意思来呢?”孟氏白了萧芸娘一眼,踮着小脚去了牛五家。
牛五推辞不过,只得跟着孟氏进了门。
萧芸娘见了他,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屋,连饭都没吃。
弄得牛五很是尴尬。
“别管她,她就是那个臭脾气。”萧宗海招呼牛五上炕,嘀咕道,“都是快嫁人的人了,性子还这么冲,以后可如何跟婆家相处。”
“爹,芸娘的事情有眉目了?”萧福田津津有味地吃着八带,口齿生香地问道,“是哪个村的?”
其他人也纷纷抬头看着萧宗海。
萧景田把自己碗里一个带籽的八带去灶房切成两半,放在麦穗碗里,叮嘱道:“带籽的好吃,你尝尝。”
“我自己来就行。”麦穗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殷勤真的好吗?
“南山头村的,就是他们村后官道上的那个苏记铁匠铺苏师傅的二儿子。”萧宗海说道,“他家老大是渔夫,老二跟着他爹打理铁匠铺,家境不错,以前我经常去他那里打铁器,一来二往地,便熟了,去年在镇上碰到他,聊起来,他得知我还有个女儿待字闺中,便说要跟咱们家结亲,说等他家出了孝期就来家里提亲,这不,他家正月底就出孝期了,估计下个月也该来提亲了。”
“苏记铁匠铺子的苏师傅我倒是见过,人很是忠厚老实,在十里八乡的人缘也不错,怕是他家儿子也错不了。”萧贵田吃得满嘴都是墨汁,红光满面道,“这的确是门好亲事,凡是提起苏师傅的,没有一个不翘大拇指的。”
沈氏和乔氏听了,只是笑。
小姑嫁不嫁的,跟她们实在是没什么关系。
牛五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吃着八带,明明是新鲜味美的海鲜,怎么他吃在嘴里却是索然无味呢!
不但无味,还有些淡淡的苦涩。
萧景田对那个铁匠铺子没什么印象,也就没有吱声,忙着给他媳妇添汤夹菜,端茶倒水,见她唇角沾着墨汁,忙掏出手帕给她擦拭嘴角。
弄得炕上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老三媳妇是个狐狸精吧?
怎么能把老三这样的人迷成这样?
众目睽睽之下,麦穗也顿时感到很不好意思,吃了几口,便回了屋,萧景田也忙跟着过来,问道:“怎么?不好吃吗?我看你没吃多少。”
“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呆下去。”麦穗哭笑不得道,“你成心的吧?”
“我这不是跟你赔不是嘛!”萧景田振振有词道,“你看我下个月初就要去总兵府了,你若是再跟我别扭着,那多没意思。”
“下个月初?”麦穗忙问道,“意思是去了,就不经常回来了吗?”
“当然。”萧景田一本正经道,“你也看到了,那个苏铮根本就不懂海上如何操练新兵,我不去怎么行?还有,我定的那套家具做好了,说是明天就能送过来,我找人看了,大后天正月二十六那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就那天把家搬过去。”
“搬过去你也不在家住。”麦穗垂眸道。
“那也得搬。”萧景田认真道,“我走后,你让岳母过来陪你些日子,新宅里住着也宽敞。”
麦穗点头道是。
夜里,萧景田果然很规矩,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被窝里睡觉,半点不敢逾越,麦穗其实很想问他那天到底为什么那么待她,但又羞于提起那晚上的事情,只好作罢。
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叹道,难道他跟她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有好多事情都瞒着她呢?一更。
第203章 年初的媳妇,年尾的娃
正月二十六那天,萧宗海和牛五早早去了镇上买菜买肉,准备待客的食材。
萧景田则亲自赶了马车去山梁村把吴氏接了过来,在新宅那边响了几串鞭炮,以示庆祝。
吴氏见收拾得明亮宽敞的新宅子,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连声说道:“好,好房子。”
“可不是好房子嘛!”小孟氏带着苏二丫在新宅子里转了转,赞道,“婶娘,你女婿家这房子,是鱼嘴村头一家的好,若是他家排了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我估摸着,就是整个鱼嘴镇,要找出几家像你女婿这样的房子,也是难。”
“娘说得对,三表舅家这房子是一等一的好。”苏二丫虽然嫁过来有些日子了,却是头一次到这新宅里来,东看看,西瞅瞅,边看边赞叹,听说这房子是三舅母设计的,心里更加敬佩,原来房子还可以住。
这宅子分了前院和后院。
前院是个四合院,围了一溜地大厢房,院子里还留了个不大不小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个小小的凉亭,亭子下摆了石桌石凳,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后院比前院还要宽阔,不但有菜园子,而且还留有鸡舍马厩,三舅母说,等过些日子天暖和了,她要在这后院养一群鸡鸭鹅。
想想就觉得这个家热闹。
吴氏听了,心里像喝了蜜一样地甜。
兜兜转转地想起女儿小时候的艰难,心里一阵感慨,如今她这个女儿竟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
苏姨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萧景田搬家,也提了几尺红布,从赵家堡赶过来祝贺,她看着这收拾得窗明瓦亮的新宅子,心里有些泛酸,怎么看,这宅子都应该是她女儿的。
可如今……
哎,命运不公啊!
沈氏和乔氏更不用说,心里更加泛酸,她们觉得萧景田跟他们两家玩心眼了,让他们去住多年的旧宅子,自己却住这么好的大宅子。
若说公公婆婆没有填补,打死她们,她们也是不信的。
尤其是屋里的这些桌椅茶具啥的,分明是用上好的花梨木做成,随便提起一件,那都得值二三两银子,啧啧,老三还真是阔绰。
但如今他们两家都依附着萧景田讨生活,就算是心里想着,暂时也是不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的,只得忍着心里的不适,不声不响地跟着忙前忙后地做饭。
……
“三姑娘说了,得让你们提防着点,你媳妇那个相好的,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苏姨妈坐在老宅炕上神神秘秘地说道,“如今那个吴大人至今未娶,心里可不是还想着你家这个媳妇嘛!”
“啊,要是他真的想着我家媳妇,那我家景田怎么办?”孟氏吓了一跳。
她的儿子她了解。
以前儿子不喜欢这个媳妇的时候,她也曾想过,若是媳妇儿子的冷淡,执意要走,她并不打算强留人家,可如今,傻子都能看出来,儿子是越来越中意这个媳妇了,若是媳妇真的被人抢走了,那儿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媳妇那相好的,还是个当大官的,若是真的闹起来,儿子是讨不到半点便宜的。
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孟氏越想越担心。
“还能怎么办?好好看住她呗。”苏姨妈幸灾乐祸道,“若是你家媳妇被别人抢去了,被人笑话不说,你们家还得花一袋白面重新聘媳妇。”
顿了顿,又撇嘴道,“差点忘了,你家有的是白面,想来也不差这一袋两袋的。”
孟氏皱眉。
就算是家里有白面,也不是这么个用法的。
谁家闲着没事成天换媳妇,丢不起那个人!
乔氏站在门口听了,撇撇嘴,扭着腰肢退了出来,老三媳妇跟着别人跑了才好呢,呵呵,这日子真的是越过越热闹了!
新宅子很宽敞,饭厅用屏风隔了两处,分了男女两桌。
男人那边请了黄有财,庄栓,姜木鱼,萧宗文以及萧家父子四人还有牛五小六子,一桌十六个菜,用大瓷盘盛着,海满海满的,众人喝着酒,边喝边聊,吃得十分尽兴。
相比而言,女人这边要嘈杂得多。
萧菱儿叫嚷着要吃鸡腿。
沈氏索性把两个鸡腿都来,放到了女儿的碗里。
乔氏很不高兴。
萧菱儿是孩子,那她儿子石头就不是孩子了吗?
石头比菱儿还要小呢!
想到这里,她干脆把拖到了自己跟儿子面前,笑道:“石头,你不是喜欢吃你三婶娘做的吗?快吃吧!”
石头欢快地应了一声,埋头大吃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吃啊,这么多菜!”孟氏笑着招呼道,“我家老三媳妇可会做饭了,你们赶紧尝尝,这些菜大都是她做的。”
“二姑姑,您可别这么偏心哈,这和鱼都是你儿媳妇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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