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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狼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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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临行前才被告知女儿将被送走的将军夫人袁氏脸上满是泪痕,沈悦宁的心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生生的刺痛.
前世,母亲因为失去一个女儿,便对留在身边的沈悦馨加倍疼爱,导致沈悦馨极为善妒,又自私狠毒.这一切袁氏明明看在眼里,却不作声,只是一味的包庇,以至于沈悦馨最终残害自己胞妹,生母袁氏却也只是来看望过一次.看着紫菱拼命地磕头求她替自己说情,她只是无声落泪,并不应允.前世,沈悦宁听到的从袁氏嘴里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悦宁,母亲对不起你,母亲救不了你.为了沈家,为了你的亲姐姐,你受苦了!”
在两个亲生女儿之间,袁氏最终做出了决定,为了其中一个的荣华富贵,不惜牺牲另一个的性命.这一世,沈悦宁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
☆、第二章 贵人相助
贞武十一年,这一年沈悦宁六岁,紫菱已经九岁.跟着来伺候的于妈妈在三年前的一个半夜里偷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怪不得这个人在沈悦宁前世的记忆里是没有印象的.不过沈悦宁可以理解她,原本待在沈家还有机会跟着主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是被派到这深山老林里,终日青灯香火,暮鼓晨钟的,能坚持两年倒也已属不易.
“小姐,开饭了.”一个身着藕荷色麻布衣服的清秀女孩拎着食盒,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来,小姐,咱们吃饭吧.”正在给沈悦宁编小辫儿的姚氏将头绳系上一个花样,便轻轻拍了拍沈悦宁的背.
紫菱打开食盒,将两个清淡的小菜和三个白面馒头摆在了桌上,便坐在桌边,笑盈盈的看着自家小姐.硬要说是小姐,感觉更像是自己的妹妹.
姚氏则拿出筷子一口青菜,一口馒头小心得喂着沈悦宁.沈悦宁曾经多次要求三人同吃,只是不论自己怎么坚持,姚氏都不肯应,说是尊卑有序,不能坏了规矩.其实沈悦宁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于是也没有再坚持.
记得前世,刚回沈府的自己还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善良怯懦,又没有自己的党羽和势力,没想到连同待自己最亲的姚氏也被牵连迫害致死.想到这里,沈悦宁鼻子有点发酸.
“娘亲,我刚刚去拿饭菜,听说今儿个寺里来了个怪人!”三人吃完,姚氏和紫菱便捡拾起桌上的碗盘来.
“哦?是什么怪人?”姚氏随口问道.
“听说是个鹤发童颜的男子,似乎有点神通.庙里的和尚几乎全都去迎接了.”紫菱显得很兴奋.也难怪,住在这深山老庙之中,鲜少接触到外面的人,特别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只是,在沈悦宁的记忆里,当年并没有这么个人啊?难道说,今世也未必全数按照前世发展?
“小姐,不如我们出去看看?”说着,紫菱便要上前拉沈悦宁的手,却被姚氏拦了下来.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一整天毛毛躁躁的,看我们三小姐,既稳重又得体,不愧是将门之女.”说完姚氏心疼得摸摸沈悦宁的头.有那么一瞬间,沈悦宁希望三人永远就这么下去,哪怕日子过得再清苦.
“小姐,你真的只有六岁么?有的时候紫菱觉得小姐沉稳的过分了呢!”紫菱嗔怪道.
“多嘴.你这个疯丫头!”姚氏伸手就要打她,紫菱吐着舌头躲到了沈悦宁的身后.
一阵脚步声停在厢房门口,打断了三人的嬉闹.
“施主,请快快开门.”门外说话的分明是章乾寺的主持光潜大师.沈悦宁自四岁起便每日去主持那里学习写字,抄写经文,光潜大师对她自然是十分疼爱.前世的自己不懂得人情世故,与庙里的僧人亦是没有什么交情.
“光潜大师.”姚氏起身开门,三人一同行礼.
“今日,庙里来了贵客.是被世人称作'活神仙'的鹤须仙人.老衲就寻思着,或许仙人可以帮沈施主看看.”老主持娓娓道来.
“民妇在此谢过主持,请主持带路.”姚氏听完立即回身牵住沈悦宁的手.
沈悦宁心理奇怪,就算是在前世,这鹤须仙人自己也未曾见过.而主持虽未道明,沈悦宁却明白这看看可不是简单的看看,主持指的是自己脸上的胎记.
不知何时,三人已随主持来到大殿.果然,一个目善眉慈的童颜老儿正盘腿打坐.
沈悦宁走到他的跟前,童颜老儿微微睁开眼,对她若有深意地笑笑,“万事皆有因,佛曰,不可说.”
沈悦宁心理顿时感到一阵不安,仿佛一切都被眼前这老人看透.
“把这药丸搓成七七四十九粒,每天睡前一粒,四十九天这毒物便可清除.”鹤须仙人说完,便从腰间的八宝葫芦里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姚氏.
“谢仙人,谢仙人!”姚氏拉着女儿立马俯首道谢,“这下我们小姐可算是有救了!”
“丫头,我只在这夜城待一段时间便要回都城了,你愿不愿意跟着我?”鹤须仙人这话显然是对着沈悦宁说的.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沈悦宁倒是反应快,说完,对着鹤须仙人磕了三个响头.
“这丫头......有意思,我便收了!哈哈哈哈哈......”就这样,张悦宁抓住了这个改变她一生的机遇.
眼看,七七四十九天过去了,沈悦宁脸上不光胎记不见了,整张脸也变得越发水嫩,倒是透着股机灵与清秀.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沈悦宁哑然失笑.自己的脸上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沈悦馨的影子,虽然是双生,两人相貌上却是截然不同.沈悦馨美得好似娇艳欲滴的牡丹,而沈悦宁则幽静的得胜似优雅含蓄的玉兰.
“丫头,我们该上路了.”鹤须仙人说完大摇大摆地向寺外走去,那里一早便停了一辆红漆琉璃顶的马车,马车不算奢华,却也不落俗套,特别是顶尖镶了个八宝葫芦,与鹤须仙人腰间的如出一辙.赶车的车夫身形矮小,一脸的络腮胡子,不多言语.
沈悦宁安慰着留在寺中的姚氏,便领着紫菱上了轿子.一路上紫菱哭哭啼啼,却又碍于鹤须仙人在旁,不敢大声.这是她出生以来头一回离开母亲,沈悦宁心想着,有点心疼的使劲握住了紫菱的手.
夜城距都城本就不远,马车颠簸一阵后,终于停了下来.再一看,已经到了都城最繁华的街市.眼前是一座普通的三进宅子,匾额上写着“济世药庐”几个大字.不过要说这药庐似乎是大了些.沈悦宁和紫菱一前一后跟着鹤须仙人进了药庐.穿过药庐,来到院子里.只见两个少年正忙活着手里的事情.稍微年长的那个,看上去有十一二岁,面色红润,慈眉善目,生来一副笑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年纪稍小的那个,约莫也有八九岁,生得十分俊美,肤若凝脂,竟比女孩子还要清秀.
看到鹤须仙人回来了,二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恭敬地向鹤须仙人行了个礼,“师父回来了.”
“恩.”鹤须仙人解下背后的包袱皮,顺手递给了一路赶车的马车夫,并说道,“少仁,你也赶快梳洗一下.”
被唤为少仁的车夫道了声“是.”便提着鹤须仙人的包袱由东侧的门进入了宅子.
“世山,蠡儿.过来见见悦宁.”鹤须仙人笑着,伸手将沈悦宁拉到身边,继而独自转身进入内宅了.
“悦宁?名字真好听,人也生得机灵.”年长少年屈膝,一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好让自己看上去与沈悦宁同高,另一只手则亲昵的在沈悦宁的有点清瘦小脸上捏了一捏,毫不掩饰欢喜之色.
沈悦宁则是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转而想想,自己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姑娘,也就没太在意,反而是眯起眼冲着少年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这下少年更开心了,硬是双手拖着沈悦宁的腋下,将她举到了空中.
“哎呀,小姐小心呐!”紫菱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打紧,不打紧.世山有分寸的.”少年笑着将沈悦宁放到地面.
“大师哥就是这样!二位可莫要见怪.既然入了这门,便是一家人了.在下段蠡,这位是我大师哥卢世山.”少年娓娓道来.
这时,自宅院东门走出一位翩翩少年,年纪虽不大,却英气逼人,一脸将相.后来,沈悦宁才知道这个少年便是为自己赶车的车夫,而于少仁也颇为擅长易容.
“这是我二师哥于少仁.刚刚的马车夫便是他乔装的......”听了段蠡的话,再加上自己的观察和几天的相处,沈悦宁磨出了一些头绪来.
鹤须仙人总共收了四个徒弟.老大卢世山,十一岁,是都城首富卢广志的嫡次子,自小便跟随鹤须仙人修行学艺,为人秉性纯良,酷爱结交朋友,颇有商人头脑.老二于少仁,十岁,荣三王爷的小儿子,本是庶出,却十分得王爷宠爱,最终招来杀身之祸,母亲为维护自己,受嫡母所害致死,王爷不忍其在受迫害,便将年幼的于少仁交由鹤须仙人抚养,于少仁更是自幼便英气不凡,却少言寡语.老三段蠡,九岁,据说是鹤须仙人出外游历时抱回来的一名弃婴,相比于两位师兄,没有显赫的家世,却生着一副超凡脱俗的容貌.丝毫不输给以才情,相貌得名的“都城四子”,处事也十分圆滑.
当然,鹤须仙人对于这世间的人来说,完全是神乎其神的,他从不随意收徒,他亦不随意救人,完全是看心情.见过他的人多,听说过他的人更多,但能认出他的人却极少,若不是光潜大师的引荐,加之自己情况特殊,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既然老天爷都如此怜悯自己,赐予自己如此天大的厚爱,自己定要在这一世活出个名堂来.
☆、第三章 云卷云舒
转眼间,沈悦宁已在这济世药庐生活了数月有余.可是这位“活神仙”师父却似根本无意传授她什么绝学.看着三位师哥每日练武,习字,采药,对弈,自己不免有些心急起来,但却也没有表现出分毫.师父不教授沈悦宁技艺,沈悦宁便自己找来医书,日日抄写,倒也不觉无聊.
“师妹,师父唤你去内阁.”大师哥卢世山对着沈悦宁招手道,“搞不好是要亲自传授师妹什么绝学呢!”
“大师哥不要取笑我,我这就去.”放下手里的毛笔,沈悦宁正了正衣冠,朝内阁走去.
“师父.”沈悦宁敲了敲内阁的门,得到应允,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济世药庐住的还习惯么?”鹤须仙人的话语只是一般寒暄.
“托师父的福,悦宁住得很舒服.”沈悦宁微微一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鹤须仙人满意得看看站定不动的沈悦宁,“对了,自你进门以来,为师并没有教授你任何技能,你可憎恨为师?”
“悦宁不敢.师父这样做,自然有师父的道理,悦宁不敢妄自论断.”沈悦宁恭敬得低了低头.
“为师受你为徒,却不知应该交你些什么.难啊!难啊!你这个小丫头可是难坏了为师.”说罢,鹤须仙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沈悦宁又怎么会猜不透这其中的一二?鹤须仙人并非寻常之人,打从自己在章乾寺与其相见,沈悦宁便知道这件事并非偶然,而后听他对自己说的话,以及看他轻而易举得治愈了自己脸上的胎记,沈悦宁敢断言,这个鹤须仙人一定知道自己是个“重生之人”,只是二人心照不宣,并不道破.现在看来,鹤须仙人必定猜到自己将用这一世来报复前世对她不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传授她技艺?更何况救人和杀人不过是一念之差.
“师父不必为难.悦宁今世能够有幸遇到师父,甚至拜在师父门下已是天大的福泽,不敢奢望师父指点.”沈悦宁说得不柔不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绝非出自一个六岁孩童之口.
“哈哈哈哈......也罢,也罢.为师今日叫你前来,却有一事.”鹤须仙人微微蹙眉,见沈悦宁没有说话,只是恭敬的听着,便又继续道,“为师遇到了一个难题,今天一早,为师出门,见一双双生姐妹如你这般大小,二人跪于巷尾,有人上前询问,她二人便道是要卖身葬父.”说到这里,鹤须仙人停了下来,目光似询问般看向沈悦宁.
沈悦宁听罢,心头微微动容.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怎么会这么不偏不巧,遇到一双双生姐妹?沈悦宁与沈悦馨两姐妹不说相貌上有着很大差别,自幼便天各一方,成年之后的人生更是天差地别,自己今世多半就是为了给这个胞姐添堵而来,只是鹤须仙人毕竟是心怀大慈悲的,他嘴上不说,确是希望借这对姐妹,请沈悦宁放下心结.只是这切肤之痛远不及她内心的苦楚,她又怎能如此释怀?
“师父的意思是......收她们进门?”沈悦宁试探着问道.
“为师听说了你的身世之后,对你也很是上心.为师想把这两个丫头留在你身边.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多两个人,也多两分照应.”不管师父出于何意,沈悦宁始终对这个“活神仙”心存感激.
“多谢师父.”沈悦宁的声音里透着明快,倒也没让鹤须仙人失望.
“云卷云舒,你们两个进来吧!”鹤须仙人转向内阁隔间.
只见两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姑娘撩起隔间的帘子,探出头来,过一会儿,两人便手牵着手走出隔间.沈悦宁打量着眼前二人,二人也打量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沈悦宁.
“云卷云舒今年七岁,比悦宁年长一岁.以后你们就跟着悦宁,明天开始我便传授你们些功夫.”说完,鹤须仙人又转向沈悦宁,“悦宁啊,你就带着她们去你那里,给安排个住处吧!”
“是,师父.”沈悦宁笑着福了福身,“二位姐姐跟我来吧.”
云卷云舒跟在沈悦宁身后,穿过内阁,拐了两个弯,来到了沈悦宁所住的西厢房.
沈悦宁推开房门,见紫菱正伏在桌前做女红,于是清清嗓子唤道,“紫菱姐姐.”
紫菱看见自家小姐从鹤须仙人那里回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绣品,忙出门去迎接,“小姐,你回来了.”
沈悦宁朝紫菱笑笑,便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云卷云舒进屋.
“紫菱姐姐,这是师父刚刚收入门下的两位师妹,云卷云舒.她们从今往后就跟咱们一块生活.”沈悦宁向着紫菱解释道,又转向云卷云舒,“两位姐姐,这位是自小待我如亲妹妹的紫菱姐姐.今后二位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是遇上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或是紫菱姐姐.”沈悦宁说完,上前亲昵的拉住了云卷云舒的手.
两人先是有些呆滞,而后同声道:“谢谢师姐.”想必这一句“师姐”必然是鹤须真人早就跟二人吩咐过得.只是,沈悦宁听到两个年长于自己的小姑娘叫自己为师姐,有些别扭罢了.
“两位妹妹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吧?正好这西厢还有一间耳房,紫菱这便去给你二人收拾床铺.”这一声“师姐”,紫菱听得真切,却也有些糊涂,不过毕竟年长些,再加上姚氏教育的好,有分寸,也知进退.当下没有作声,只是笑着,事后便向沈悦宁打听清楚了一切.
“依奴婢看,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小姐身边正缺这样的人呢!”紫菱不禁喜笑颜开.
“嗯,这还要多谢师父呢!”沈悦宁面带微笑,露出两个浅浅的笑窝,很是惹人怜爱,却在听到紫菱自称奴婢的时候鼻子微微泛了酸.这个女子前世为了保护自己受了不知多少苦,今世绝对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对了,这个时间卢公子正在院里练武呢!咱们也去看看!”说完,紫菱搁下手里的绣品,起身就拉着沈悦宁往外院走.
“姐姐这是绣的什么?”沈悦宁望着桌上的绣品,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是闲来没事,寻思着绣个荷包呢!”紫菱竟没有来由得害羞起来.只见一抹红晕染上脸颊,十分可爱.不知何时,紫菱也出落得如此美丽娇羞了.
沈悦宁趁其不备,抢下紫菱手上的绣品,仔细端倪了一阵.只见一个鹅黄色的荷包上绣着两朵清丽的水莲.尽管针脚不密,构图也有失妥当,但是出自一个九岁女孩的手,却也实属不易.这也要多亏了姚氏的倾囊相授.平日在章乾寺中,没有事做,沈悦宁就是抄写经书,而紫菱则是跟着母亲学做针线打发时间.姚氏的绣品很是受欢迎,因此经常将自己绣好的小玩意儿拿去山下卖,换来的钱就给自己和紫菱添置一点衣物,零食.
记得前世,自己也同年轻时曾做过绣娘的姚氏学习女红,以前的她觉得自己生得丑,但琴棋书画却要样样拿的出手,方可以勤补拙,扬长避短.离开章乾寺后,沈悦宁又找来各路名师教授其琴棋书画,殊不知,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讽她,骂她不自量力.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沈悦宁硬是得到了都城最有名的“悦绣坊”的真传.再到后来,她便没日没夜的做女红,为的不是别的,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有一点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只是却不知道,自己的绣品早已顶在胞姐沈悦馨的名下送到各处.一时间,整个都城里的人都在流传着沈家二小姐人美,绣更美的话.沈悦宁也是嫁到永宁侯府之后,无意听下人夸赞自己的嫁衣时得知的.
那些下人的话如今依旧清晰,锋利:“夫人这嫁衣真是难得一见啊!看看这凤凰,快赶上真的了!夫人真是好命,有这么个绣工了得的姐姐!要赶出这样一件嫁衣还不得个一年半载!”
想到这里,沈悦宁的心又感到一阵刺痛,这也是这一世不管姚氏怎样劝说,自己就是推三阻四,不肯碰这针线的原因.
不过此时,看着紫菱害羞的样子,再看看手中的荷包,沈悦宁似乎明白了一二,倒也不道破,似是不明所以得将荷包还给了紫菱.
紫菱这才松了一口气,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院中.
正碰上云卷云舒在做一些基本功,令人惊讶的是二人身体竟柔软似无骨,没有什么做不出的动作.
见一旁的紫菱和沈悦宁看得有点发呆,卢世山走到二人身边,悄声说道,“师父说了,这两个小师妹骨骼异于常人,可是习武的奇才,若是日后好生调教,定是个中高手.”
是啊,这样的人才,再多来三五十个也不算多,毕竟在今后与陆展风,沈悦馨一干人斗法的路上,自己必须要做到有备无患,方可出奇制胜.
☆、第四章 初遇故人
眼瞅到了七月初,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变热.紫菱闲来无事居然在后院的空地上开了一小块地,撒上了种子.那时看她一脸难掩的兴奋,沈悦宁便好奇地问她种的什么,她却故作神秘,说是等花开了便知.眼看地里冒出嫩芽,沈悦宁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开心起来.
算算日子,自己已经在药庐里待了整整三年的时光了.沈悦宁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再过三年,便要不动声色得回到夜城去,再由沈家接回府里,这里的六年生活权当不存在.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竟有些感伤.
云卷云舒果然不负师父的期望,武功大有进步,而且二人也不像起初那般对沈悦宁和紫菱整日有所防备.她们慢慢让沈悦宁融入了她们的生活,渐渐变得无话不谈.于沈悦宁来讲,这是件好事.
而紫菱这几年越发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沈悦宁嘴上不说,心下却已了然.这几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大师哥卢世山没少对紫菱示好.而紫菱虽然不说破,却也权当默认了.沈悦宁暗自想,这门亲事自己是保定了.
“悦宁!怎么又在抄书了!这些年咱们济世药庐的书都快被你抄了个遍.”拿她打趣的是三师哥段蠡.
天气越来越热,沈悦宁便支了张小桌在院里抄书.这几年,段蠡已然一个翩翩少年,俊美得竟然不可方物,只是他说的倒是有点夸张了.这几年,师父依旧是没有特别教会她什么,于是乎,沈悦宁还是抄写着从内阁借来的医书,从中倒也学到了不少.后来有一次,她无意中找到了师父的笔记,先是刻意当着师父的面抄写了几篇,发现师父并无苛责之意,便干脆将所有的笔记借了出来,慢慢抄写,慢慢学习.
另一方面,于三位师哥,沈悦宁又分别向他们学习了心算,骑射,博弈,以及丝竹礼乐.其中,博弈之术是她最得意的,而骑射倒是热衷,却无什么长进,其他的也都是略知皮毛而已.
“三师哥.”沈悦宁微微一笑,朝着段蠡福了福身.
“师妹无须多礼,来,陪师哥杀上几盘!”段蠡说罢,便坐到石凳上,摆开棋盘.
三师哥段蠡,喜欢附庸风雅是大家看在眼里的,只是旁人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人生如棋,棋如人生.沈悦宁起初看着这位师哥独自下棋,但自己始终并非幼小孩童,在前世亦是有幸得名师指点过的,因此看他下棋有所领悟,也看得透彻.到了后来,段蠡突然叫她陪自己下棋,她更是从棋盘上悟出了这位三师哥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所顾忌,及时行乐的模样,却也不说破.久而久之,段蠡便喜欢上与沈悦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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