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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狼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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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阵连续的号角声低鸣起来,只见同一时间,一袭明晃晃龙袍着身的皇上站到了众人之中,开始了一系列的例行讲话。
  终于到达深林之中,已经是半夜时候。薛沐辰作为阵营的领头,简单说了下分头行动,以及次日汇合的时间和地点,众人便四散而去。
  沈悦宁倒是不急,先是将胯下的马匹栓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树丛之中,便一人只身朝着薛沐辰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因对方骑着高头大马,尽管速度上较快,却十分容易辨析方位。
  沈悦宁一路上跟的跌跌撞撞,每每在体力不支,眼看就要将薛沐辰跟丢的时候,都会发现前方骑着马的薛沐辰好似动作上慢了许多,似乎是故意等着自己跟上来。想想也是,薛沐辰小小年纪,却能够在去年的狩猎大会上夺得前三甲之位,的确是不容小觑,若是连自己一个女子在身后跟踪,他都难以察觉,反而叫人不能轻信。既然对方有意叫自己跟着,又不出面点破,沈悦宁自然也收了这个顺水人情,默默跟在薛沐辰的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沈悦宁突然发现前方视线之中已然不见了薛沐辰的身影。看看已经蒙蒙亮的天空,沈悦宁不禁有些懊恼,顾不上自己脚上已经磨出的水泡,咬着牙朝前方跑了过去。只是,进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半人高的杂草树丛,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就在沈悦宁以为自己将薛沐辰彻底跟丢之际,忽然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沈悦宁刚想上前,竟是被身边草丛中一抹看不清楚的黑影飞快扑倒,隐没在草丛之中。还没等沈悦宁反应过来,接着一个略带冰凉的手掌竟是死死地箍住了她的嘴,令她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待那阵窸窣的脚步声消失,沈悦宁方才觉得嘴上的手掌微微松动,趁着这个时机,沈悦宁一手拍下那只手掌,“嚯”得从草丛中坐了起来,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别人,竟是自己跟了一夜的薛沐辰。此时的薛沐辰微微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沈悦宁,“我没跟你说分头行动么?我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叫三哥和五哥看上的女子跟了一夜。”
  果然,他是故意的。明知道沈悦宁跟在身后,却还是一副欲擒故纵,把别人全当傻子耍的态度。沈悦宁在那个瞬间生出一丝悔意,自己为了避免前世的历史重演,才决定将重点放在这个作为未来的皇室继承人之一的薛沐辰身上,不管结局如何,不管自己救不救得了他,总要放手一试,只是现如今,一看到他的脸,沈悦宁便开始动摇,甚至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否值得。
  “殿下...你相信算命么?”沈悦宁话锋一转,一脸的真诚竟是叫对面的薛沐辰有些错愕。
  见对方没有说话,沈悦宁继续认真道,“实不相瞒,小女对算命之术略通一二。前日看殿下面相,便知此番狩猎...殿下恐有血光之灾...”
  薛沐辰闻言,自然是不相信。只见他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出声,“那你倒是算算,你自己会不会有血光之灾?”
  沈悦宁扯出这个幌子,倒也不奢望对方能够相信,可是她却并没有别的方法证明前世的这个时候会发生的事。如今,看着眼前这个邪乎皇子略带威胁的话语,沈悦宁不怒反笑,“这个...小女还真的没有算到。”
  “哼!”薛沐辰鼻子一哼,竟是不由分说的抓起了沈悦宁的脚腕,毫不客气的将她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
  沈悦宁惊诧于对方的举动,刚要伸出手来制止,却在感到脚上一阵吃痛后,停下了反抗。
  “这不算是‘血光之灾’”?只见薛沐辰已经将沈悦宁的赤着的脚抬了起来,指着脚上磨出血泡的地方笑道。
  “这算什么血光之灾?还请殿下不要如此肆意妄为。”沈悦宁见自己的脚被一个陌生男子捧在手里,自然是奋力挣脱。
  “你当我稀罕?”薛沐辰闻言,干干脆脆撒了手,却是从腰间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扔给了揉着脚的沈悦宁,“把药上了,我警告你别拖累我!若是此番我不能夺冠,看我能轻饶了你......”话音刚落,只见薛沐辰身体倏然微侧,一支短箭贴着他的胸口划了过去。
  紧接着,数十支短箭如雨般从四面八方飞来,只见薛沐辰锋眉一凝,满眼尽是杀气,“躲到我身后!”声音虽不大,却透着超凡的震慑力。
  沈悦宁没有料到,突袭会来的如此突然,为了不拖累薛沐辰,自是奋力爬起,来到了对方的背后,“我负责后面。”
  一句简短而有力的回应,加上背后突然有了依靠,薛沐辰顿时愣了愣,随即继续投入对对方短箭的抵挡之中。
  沈悦宁尽量将身体放低,恰好被身前的一株矮灌木的树干挡住了身躯,看清短箭射来的方向,沈悦宁便毫不犹豫,引弓射箭。经过一番厮杀,只听得四周闷哼之声四起,直到再没有短箭飞来。
  沈悦宁几乎用光了箭筒中的箭矢,袖中的短箭也仅剩下三支。感到背后的身体略有放松,沈悦宁方才安下心来,可是就在自己转身的一瞬间,薛沐辰却倒在了草丛之中。
  “殿下!殿下!”薛沐辰记忆的最后一幕,便是沈悦宁那张略显焦急的脸,当然...还有她那脸颊上浅红色的胎记。真是个...丑丫头...
  再度睁开眼睛,薛沐辰发现自己倚靠在一个石洞之中,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燃着一堆柴火,焦糊的味道刺激着他敏感的嗅觉,令他不禁皱眉,“唔...”本想开口说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一阵低低的呻吟,肩部的疼痛令他记起之前发生的事。
  “你醒了!”只见沈悦宁抱着一堆柴火丢到了山洞口,快步走到薛沐辰的身边。
  “是啊,叫你失望了。”听着薛沐辰此时居然还不忘揶揄自己一番,沈悦宁便知他应该没有大碍。更何况肩部的伤口,自己已经检查过了,不出半月就会恢复。
  “看你一个大男人,不过是被短箭轻轻划了个口子,居然整整昏迷了一天。”沈悦宁一边说着,一边将拾来的木柴加进火堆之中。
  意外地,自己并没有听到对方的驳斥,或者打趣。这倒是令沈悦宁十分新鲜,转过身去再一看,对方竟是又一次晕倒了。怪了!怎么会这样?之前自己明明检查过,短箭上没有任何有毒之物啊?沈悦宁正纳闷,却见薛沐辰肩膀上被简单包扎好的伤口处又渗出了汩汩鲜血。
  沈悦宁眼中划过一丝不妙,立即拆开了包扎用的布条,只见一个小小的口子,此时居然是血流不止。沈悦宁方才恍然大悟,双手用力拍打着薛沐辰的脸,“殿下,醒醒!殿下!薛沐辰...”
  




☆、第七十七章 平安归来

  在沈悦宁一阵大力拍打下,薛沐辰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此时的他脸上已是毫无血色。
  “殿下是否有流血不止的顽疾?”
  薛沐辰听了对方的问话,无力回应,却是重重的呼吸着。他的沉默印证了沈悦宁的猜想。
  “殿下,接下来小女要为您止血,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难熬,但是请您务必坚持住。”沈悦宁说完便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柴,木柴的一端正燃着跳动的火苗。
  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山洞中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吼叫......
  又上一轮新月,营地之中聚集了三个阵营的狩猎勇士,却唯独少了沈悦宁和薛沐辰的身影。
  谁又会想到,此时这两个人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夜晚。
  “最毒妇人心!算你狠,居然想到用火烧伤口的办法止血!”身体虚弱的薛沐辰倚靠在背后的石壁上,气若游丝的吐出一句恨不得吃掉对方的话。
  “你见过熟肉流血么?烧熟你的伤口也是为了救你,你若是在我眼前流血而死,恐怕我也是要掉脑袋的。留着你的一口气,回去了也好为我解释解释。”沈悦宁顿了顿,“还有,你现在这么虚弱,最好不要多言。”
  薛沐辰闻言,怒目一瞪,却是体力不支,只好长舒一口气,乖顺的闭目养起神来。
  沈悦宁见他睡下,阵阵困意也顿时袭来。不知过了多久,感到一抹阳光射到自己的脸上,沈悦宁方才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睁开惺忪睡眼。
  “沈悦宁...你长得可真丑啊!”见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邪魅的脸,此时正在打量着自己,沈悦宁顿时睡意全无。坐起身来才发现,天已大亮,而这一夜,自己竟然是枕着薛沐辰的双腿睡下的。
  沈悦宁心想,真是造孽啊!却忆起对方说自己真丑,不由得睥睨对方一眼,看来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是恢复了不少。
  没想到薛沐辰刚攒了点力气,便出言讽刺自己,紧接着更是低低的喊了声“丑丫头。”
  沈悦宁虽然心有不爽,却也没有小器到与一个死里逃生的病人一般见识的地步。没有理会身后的薛沐辰,沈悦宁径自走到了洞口,伸了伸懒腰。
  “已经是隅中时候了,殿下还能走么?”
  “两条腿都被你睡麻了,还走什么?”
  沈悦宁被这一番话顶得无言以对,只好乖乖认栽,坐回到山洞里,“殿下,你承认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么?”
  就这样,沈悦宁又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像之前她问自己是否相信算命。算命...血光之灾...想到这里,薛沐商面带怀疑的看向沈悦宁。
  “我若不帮你止血,你早就驾鹤西去了。就是凭着这个,你叫我一声救命恩人也不为过吧。”沈悦宁一边说,一边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殿下为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只是眼下,我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什么意思?”
  见薛沐辰一脸不耐烦,沈悦宁依旧笑容和煦,“我要的不多,只想向殿下求个承诺。”
  “哦?什么承诺?”
  “结盟。”沈悦宁收了脸上的笑容,“你我缔结联盟,正如遇袭时相互照应,死守住彼此的背后。”
  沈悦宁的话令薛沐辰回忆起遇袭时两人彼此依靠的情景,眸中顿时动了动,“容本殿考虑考虑吧,本殿现在身子太虚弱,无力思考。”
  沈悦宁见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也不生气,“那小女就等着殿下的好消息了。”
  两人又是休息了一阵,待最后一口干粮落入薛沐辰的口中,却不见他动弹半分,沈悦宁便有些着急了。刚想开口催促,却听得山洞外一阵阵呼唤两人名字的声音。
  沈悦宁顿时心中一动,“别出声,我去看看。”说完,便轻手轻脚移到洞口,待确定来人的确是皇家的禁卫军,沈悦宁方才大声呼救。
  两人再度回到营地已是日入时候。一旁护送的禁卫军分别将两人送回了所属的营帐。见沈悦宁平安回来,早已等在营帐之中的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小小的营帐之中,除了沈府的众人和苏墨云以外,令沈悦宁没有想到的还有云相的千金云飞扬。
  “叫大家担心了。”沈悦宁缓缓的开口,却见帐中已经有人落下了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夫人上前拉着沈悦宁的手,一个劲儿的轻拍着,“宁儿可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沈悦宁摇了摇头,“没有受伤,祖母不必担心。”
  “母亲,既然宁儿已经平安回来了,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沈荣面带焦虑的对着太夫人说道,“宁儿,你不知道,自从昨晚上没见你回来,你祖母便说什么也肯休息,竟是在你的营帐中守了一天一夜。”
  沈悦宁听罢,有些错愕,顿时眼中发红,立即上前说道,“祖母!祖母怎么能这样不顾身体?您这岂不是要生生折煞了宁儿?祖母心疼宁儿,宁儿也同样心疼祖母啊!”说完,沈悦宁转向众人,“大家请快回去休息吧!”
  “是啊,宁儿也要休息了,咱们就别在这里打扰她了。”沈荣心疼的看了眼女儿,连带催促着众人。一干人等这才依言退出了沈悦宁的营帐。当然,这期间沈悦馨嫉妒的冒火的眼神自是全然落入了沈悦宁的眼中。
  沈悦宁刚刚坐下,却见自己的帐门又被掀开了,就见刚刚随众人离开的苏墨云又只身返了回来。只见他没有多言,径直走到沈悦宁面前,倏然蹲下身子,将沈悦宁穿在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
  “世子...”沈悦宁眼睛瞪了起来,想要抽回的脚,却被苏墨云抓得牢牢的。
  无奈,沈悦宁只能任凭他蹲在自己面前,捧着自己的脚,却是在下一瞬,只见苏墨云迅速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药瓶,拔掉塞子,小心翼翼的将瓶中的药粉洒到了磨出血泡的地方。
  “好了,小心养着。”苏墨云忙完这一系列动作,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要走。
  沈悦宁不知道是什么事令苏墨云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世子...”
  见沈悦宁叫住自己,苏墨云顿了顿脚步,却仍然没有回头。
  “世子怎么知道我的脚上有伤?”
  “方才你进来的时候,我便感觉你的左脚落地时有些力不从心...其实我也是猜测而已。”
  在场所有的人中,居然只有他注意到了,甚至连脚上带伤的沈悦宁都有些分辨不清了,“世子...有心了。”
  “嗯,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苏墨云说完,大步流星,离开了营帐。
  “小姐,您受苦了!”待帐中只剩沈悦宁,锦绣和云卷云舒四人,锦绣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您可吓死奴婢了!”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有什么吃的没?我可要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美美的洗个澡,最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见沈悦宁精神如此矍铄,几人便放下心来,着手准备起吃食和洗澡水。
  当然,沈悦宁美好的三个愿望只完成了前两件,待她梳洗完毕,换上一身浅紫色的罗裙,迎接她的却是乔贵妃前来探视。
  “给乔贵妃娘娘请安,愿娘娘福寿安康。”沈悦宁问了安,刚要福身,便被乔贵妃扶了起来。
  乔贵妃是文溪国的公主,又是薛沐辰的母妃,从近处看,两人有着七分相似之处,只是眼前的美妇人却是比照那个薛沐辰少了一分戾气,多了一分温和。
  “沈小姐快快不必多礼。本宫听闻是小姐不顾安危,救下了辰儿,那孩子才得以保全性命。”乔贵妃眼中微红,满怀感激道。
  “娘娘快别这样说。保护我贞武皇族,是每个贞武子民的义务,小女不过是恰好遇到深林中遇险的殿下,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人,只会做的别小女更好。”
  “其他人?哼,他们不妄图加害于辰儿已是对我母子的天大恩赐了...”乔贵妃神情有怨,恨恨的吐出一句。
  “这不正说明七殿下才华超群,德才兼备么?”沈悦宁看着乔贵妃有些错愕的目光,不由顿了顿,“若七殿下不过是凡夫俗子,亦或是扶不起的阿斗,恐怕便是让娘娘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娘娘也不会愿意吧?”
  “这...三小姐果然有趣,本宫很欣赏你。怪不得前些日子,三殿下与五殿下会向圣上提出赐婚。三小姐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一度成为了宫中的佳话呢!”说到这里,乔贵妃不禁掩口轻笑起来,“对了,不知...对三小姐而言,两位皇子中哪一位更得三小姐的眼呢?”
  沈悦宁心道,这个乔贵妃分明是想要试探自己,只是不管是选择了哪一位,都是得罪了另一个,而且如今外界众人纷纷揣测沈将军已暗地里与三皇子结成同盟,自己此时若是生出什么非分之想,怕是只会遭人诟病。
  




☆、第七十八章 小蝶生事

  “娘娘这是在取笑小女了,小女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口出狂言。小女只知,这件事情至今无果。英明如圣上,却无法给出一个适当的决策,其他人更是没有资格评头论足。”沈悦宁绵里藏针的回答,瞬间刺痛了乔贵妃。她特意扯出当今圣上,意在点明乔贵妃如今之举的不得当,以及僭越之势。
  “三小姐说的是,是本宫多言了。”只见吃了瘪的乔贵妃,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为了掩饰面上的尴尬,转身吩咐一同前来的侍婢,将自己带来的一些珍贵药材补品搁下来,便匆匆离开了。
  沈悦宁看了眼摆了一地的馈赠之物,嘴边扬起一丝苦笑。
  乘着马车,回到沈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没等踏入前院的大门,便有丫鬟来报,说是请太夫人移步润生阁,小蝶的情况有些不妙。
  太夫人虽然也不中意这个爬上主子床榻的丫鬟,但是毕竟她肚子里此时还带着个沈家的种,于是便在陈妈妈的搀扶下快步向润生阁走去。
  “宁儿也累了,快快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你就不必管了。”沈荣看了眼面容隐隐透着憔悴的沈悦宁,打发道。
  沈悦宁也不推脱,依言福身告退,回到了静月轩。这个时候的她,最需要的莫过于一张温暖的床榻。
  次日一早,沈悦宁梳洗一番,照例前去福寿堂给太夫人问安,却只在福寿堂里碰见了贴身伺候的陈妈妈。只见陈妈妈亦是一脸的疲惫之色,见沈悦宁第一个前来问安,眸中神色添了些许满意。
  “陈妈妈。”沈悦宁柔柔的唤了一声,便走上前来,“祖母还未起身么?”
  “唉,三小姐有心了,一趟狩猎折腾的本就不轻,还记挂着每日的晨昏定省。就是不巧,昨儿个小蝶闹了半宿,太夫人到了快三更天才睡下,今儿个恐怕不会这么早起身。三小姐还是请回吧,待太夫人起了身,老奴会将小姐的问候转达给太夫人。”
  沈悦宁闻言,心里不由得好奇,昨夜小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居然劳动太夫人陪着折腾了一宿,“祖母本就没有休息好,昨夜又被折腾许久,倒是宁儿不懂事,险些打扰了祖母休息。只是...不知昨夜什么样的大事,居然劳烦祖母夜不能寐?”
  陈妈妈本就对沈悦宁很有好感,见一旁没有外人,便干脆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人都说母凭子贵,您是不知道,昨儿个夜里,那小蝶简直是如患了失心疯一般,硬是说那润生阁里有鬼,死活不肯再住在那里。这润生阁本就是大少爷的居所,叫她一个通房暂时住在里面,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只是那小蝶并不满足,才闹出这么一出。沈府宅子虽大,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肆意造次的,更何况她不过是个通房。昨儿个夜里可真是气坏了太夫人!”
  从陈妈妈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对小蝶的不满之意。怕是小蝶那丫鬟舒坦日子过得久了,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这样想着,沈悦宁微微一笑,上前安慰道,“陈妈妈赔了祖母一夜,想必也是劳累非常了,祖母这里多亏了有妈妈这样的贴心之人。只是陈妈妈切不可因为不相干的人和事气伤了身子,就算是为了祖母,您也一定要保重身体。”
  “小姐有心了。”陈妈妈听了沈悦宁几句贴心的话,这才抹平了一脸愁绪,换上笑容。
  沈悦宁见状,不便多做叨扰,便福身退了出去。刚出福寿堂几步,便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小蝶和谭妈妈,“三小姐。”
  只见小蝶腹部已然微微隆起,在谭妈妈的搀扶下,显得有点小题大做,“是嫂嫂和谭妈妈啊。这是要去给祖母请安么?”
  “是,是。”谭妈妈虽然是沈悦宁静月轩的下人,却在小蝶被收做通房之后便专门服侍小蝶去了,此时看到自己名正言顺的主子,多少有些心虚,连忙陪着笑脸道。
  “实不相瞒,祖母昨夜受了累,现在还在睡着,嫂嫂和谭妈妈恐怕要白走一趟了。”
  “太夫人还没起?那我们就等着,什么时候起了,什么时候再问安!”小蝶听完沈悦宁的话,一脸的盛气凌人,抬脚便往福寿堂走去。
  “这...三小姐别见怪,朱姨娘她毕竟是有身子的人,还是多多担待点的好,万一一个不顺,动了胎气,再伤了肚里的儿子...就不好了。老奴先行告退了。”谭妈妈一脸虚伪的笑着退离,追随着已经先自己一步的小蝶走进了福寿堂。
  “小姐,这谭妈妈实在是个刁奴,明明是咱们园子里的人,却是整日整日的伺候着朱小蝶,园子里的事一点儿也不管。人都说小人得志,奴婢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是!又不是她怀了身子,拽什么拽?”云卷显然也有些看不过眼,低声嘟囔道。
  “这样的人,咱们静月轩是用不起的,如今她们也只是风光一时,待小蝶肚里的孩子落地,恐怕不知有多少这段时间受过她欺负的,都要急着还给她呢!更何况小蝶虽然闹腾,却也始终没有波及到咱们,咱们又何苦白白插一杠子?这样看看戏,不是也不错么?”沈悦宁说得风轻云淡,笑得如沐春风。
  见自己小姐如此开导,锦绣几人瞬间觉得心里不那么憋屈了,便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跟着沈悦宁回到了静月轩。
  一到静月轩门口,却看见唐萧已经等在了那里。
  “世子。”沈悦宁微微福了身,“世子是在等我?”
  见唐萧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沈悦宁又伸出一只手臂,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唐萧这才有些别扭的踏进了静月轩的内堂。沈悦宁所居住的静月轩比照一个嫡小姐的闺阁来说并不算大,却因着生性的坦然淡泊,给这个朴素的内室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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