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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祸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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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禧的手指划过贺齐的手背时,他如遇滚油般松开她的手臂; 将手收了回来。一触即分; 却残留一抹腻滑感觉,令人莫名不自在,贺齐板着脸略定一定心神。
重获自由,苏禧揉着发疼的手腕; 又取笑贺齐:“还以为将军是对我余情未了; 打算死也不放手。合着其实这么怕我碰你?还是担心我碰一下你会有身孕?”
“有话直说。”贺齐不理她废话。
苏禧一笑:“哪还有话说?反正你不都听见了?”
那是指她和李怡说的那些了。
撇开了夫妻之实,贺齐复想起那句“他早是我的人”,额角青筋顿时间跳了跳。
“长公主若想玩,自有大把的人乐意作陪。”贺齐字字清楚对苏禧道,“怒贺某不识抬举; 也不识好歹,只能辜负长公主一番美意。”
刚刚拒绝李怡的礼物时,也是差不多的话。苏禧笑笑:“贺将军,我觉得,您下次还是换个有诚意点的说辞,一套话说几遍不觉得太过敷衍吗?”
贺齐只说:“若长公主不走,那贺某唯有先告辞了。”
苏禧从马车上下来了,人立在路边,瞧着马车走远,勾勾唇,又有了新的主意。
被贺齐请到了京城来小住的老友名叫冯道,比贺齐小上两岁,今年也不过是二十四岁罢了。他身形不如贺齐般高大,样貌也只是周正,却没有贺齐的生人勿近。
冯道在将军府住下后,贺齐身为朝臣自有许多事要忙,他便自己安置自己,在将军府也无疑自由出入。这个冯道平常没有太多的爱好,吃茶听书算得上是一项。
虽说从前是在军队里面混的,但有点小爱好也不稀奇,何况这项事既好消遣也好打发时间。冯道这一段时间,每天无事便会到城中的老宋茶楼去消磨时光。
这日午后,同过去没有差别,冯道又到茶楼来。因为近来他来得颇为频繁,兼手里有银钱还算是大方,掌柜的每每都帮他预留好位置,今日那位置却叫人占了。
先时和苏禧在将军府有过一面之缘,冯道瞧见了人便认出了她。冯道到楼上来,苏禧也很快看到了他,当下站起身。这个样子,反而像是专程奔着他来的。
冯道走上前,离得近,愈能够辨得清楚眼前之人容貌。自打上次听闻贺齐碾死舞阳长公主的狗不补偿的事情,在冯道的心里面,已然多少认定她和贺齐有什么。
此时面对这位长公主,冯道哪怕暗暗打量,也无非是出于一种好奇,没有其他的任何情绪了。眼前的人出身那般尊贵,且不去论样貌,光瞧气质便知金枝玉叶。
不止气质,样貌同样是好的,精致的眉眼间更透着张扬与大气,意味着不是脾气温和的人。冯道认为能理解,众星捧月中长大,焉会柔弱又或处处小手小脚?
“冯将军,请坐。”苏禧好脾气的笑着道。
暗暗打量她一番的冯道听言,不客气的坐下来:“谢过长公主。”
感觉到冯道应是一位明白人,苏禧开门见山说:“今天来此处找冯将军,确实是有些事情,或许冯将军可以帮得上忙,希望冯将军能听我一言。”
跟在苏禧身边的婢女上前与两人添上热茶。听过她坦然的话语,冯道没有立刻把话应下来,微微垂眼望着眼前热气袅袅的茶杯:“不知冯某如何能有此殊荣?”
“是关于贺将军的事。”苏禧不遮掩回答。她心下想着,这个冯道和贺齐相熟,而他们两个人说话都不粗俗,以他们经历而言,倒也有些稀罕。
事情关乎到贺齐,冯道理解的同时添几分谨慎。因为苏禧落落大方的态度,他也没有刻意和她打太极,斟酌道:“若关乎贺兄,冯某倒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了。”
苏禧不大介意的样子,轻轻点一点头:“假使冯将军觉得不方便,我定不为难。”停顿一瞬,她低眉而笑解释说,“也不为别的,是想要打听一点贺将军的事。”
贺齐发现冯道最近不怎么对劲。以他往日脾气,冯道自己的事情,他没有什么插手的想法,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去干涉,因而贺齐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未置一词。
然而终于有一日,逢贺齐休沐。贺齐人在府中,念着这些时日没有时间,也不曾陪冯道在京城里多转一转,便想要同他出门去。岂知方开口提起,遭冯道拒绝。
“贺兄,我今日是不得空。”
冯道对贺齐解释:“提前同人有约,不好失礼。”
冯道在这里哪有朋友?贺齐很难不作当一回事。
他笑问:“是新交的朋友么?正好得空,想来便是一起吃顿便饭也无妨。”
这样的事若放在以前,冯道必定会爽快的答应,然后两个人同去。
可是在今天,贺齐再次遭到好友的拒绝。
冯道也笑说:“是一位姑娘,恐是有些不妥当。”
“姑娘?”贺齐微怔又喜上眉梢,“若是如此,确实不好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知道冯道要见的乃是一名女子后,贺齐当下觉得他先前的那些不对劲有了解释。他们纵然独身惯了,可要是身边能有知心人常伴左右,何尝不是好事?
贺齐非常知情知趣,没有继续追问打听。等时机成熟,冯道总会仔细和他说的。现在不说,必然是认为不太合适,假使他非要为难自己的好友便没什么意思了。
不想自己坏了冯道的好事,贺齐放他独自出门且不说,更主动奉上许多的银钱,叫他不至于会手中拮据了。到得了后来,贺齐便是自己留在了府里面。
迟一些的时候,有仆人进来禀报定安侯使人送来请帖,想要邀请贺齐过府小酌。定安侯不是第一次派人送请帖来将军府,贺齐也拒绝过多次,今天是不好再拒。
念着自己在府里左右无事,何况再驳定安侯的面子没得会要结仇生怨,贺齐最后收下请帖,出门到定安侯府去了。好不容易等来贺齐,定安侯府亦是热情款待。
同定安侯两个人推杯交盏、酒过数巡后,有位容颜秀丽的女子从外面款步进来,举止柔顺小意,不胜娇羞。听得她喊定安侯“爹爹”,贺齐方知其是侯府千金。
“贺将军,实不相瞒,小女早先耳闻过将军大名,便想一睹将军神采。”定安侯委婉说着,“也难得将军得空过府小酌,小女便缠着我说,定要见一见将军。”
话里是含着什么意思,贺齐全听明白了。类似的事情、类似的话,自他到京城之后便已听过不知多少。这些和那些,似乎都没有太多不同,他也不太往心里去。
“侯爷这样说,倒是叫在下惭愧了。”贺齐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武夫,实在担不起小姐如此的青眼,只怕哪日要叫小姐失望。”
“旧闻贺将军大名,却是百闻不如一见。”主动与贺齐倒了杯酒,又替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女子温柔一笑,“若蒙将军不嫌弃,容小女子敬贺将军一杯!”
贺齐耳中漫不经心听着她的话,却在一个刹那,无端想起一个人。那个人行事是说不出的放肆,出口更加不知收敛,和温顺、矜持这些东西没有半点儿的联系。
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李淑,可一旦记起此人,贺齐心里便满是不痛快。见眼前的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也举了酒杯,闷闷的干了。
因为莫名想起那人,后来贺齐的心情始终有一些阴郁。被定安侯拉着吃酒不停,他心闷没克制,哪怕酒量好也喝出几分醉意来。越是如此,越是心里头不爽利。
贺齐坐在回府的马车上,也不知是喝多了才觉得马车里闷,抑或是马车里本来便闷得厉害。他伸手掀开马车帘子想吹吹夜风,透一透气,不料竟会看见了冯道。
认出了冯道后,贺齐复定晴一看他身边的人——是李淑。这让他立时皱眉,叫车夫停下来。马车停在了路边,贺齐没有下去,远远的在看着冯道和舞阳长公主。
难道他说的姑娘就是李淑么?他应该认得她的身份,那时候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也知道……所以冯道先前之所以有些不对劲,全部都是因为李淑?
李淑是什么时候和他的好友走得这么近的?是因为之前在将军府见过冯道一面么?她究竟想做什么?或者想要像之前对待他那样又去对待冯道?
贺齐脑中思绪万千,却因为这一幕酒意散去了不少,人也变得清醒起来。冷眼看着冯道和李淑有说有笑,片刻之后,贺齐甩开马车帘子,下了马车大步走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 ̄︶ ̄)
第47章 花好与君同(五)
苏禧正和冯道在说话; 一身酒气的贺齐沉着脸走了过来。见到他,两个人脸上都闪过惊讶之色。率先回过神来的苏禧镇定微笑同他打了一声招呼:“贺将军!”
贺齐视线淡淡扫过了苏禧,却落在冯道的脸上。
他蹙眉问:“你之前同我说的那个人,原来是长公主?”
冯道像是不明白也没觉察贺齐的异样。
冲贺齐展眉一笑,冯道问:“贺兄,怎么了?”
确定过这件事的贺齐心下一个不妙,不由眯眼复看向满脸无辜的苏禧。他是如何都想不到,冯道说的姑娘会是李淑,再看好友这个样子,说不得什么都不清楚。
眼睁睁看着自己好友跳火坑这种事; 哪怕秉着不干涉原则的贺齐也实在做不出。这对象换了别人,他可以不理也不闻不问,但这个人是李淑; 他不能置之不理。
“夜深了; 冯兄是不是也要回去了?”贺齐克制着语气发问。
冯道朝苏禧瞥过去一眼,交换过眼神之后,他颔首:“是准备回去了。”
“正好我有些话想和长公主说,冯兄不若先到马车里面等我?”看着他们两个在他面前眉目传情; 贺齐更觉得糟糕; 一时又说,以致于没怀疑眼前的人太配合。
冯道走开,留下贺齐和苏禧在这里。确实是不怎么早了,这条街道的大部分商铺已经打烊,路上亦几乎没有人。冯道走后; 贺齐和苏禧都没说话,周遭愈安静。
“贺将军到底有什么话?”
半晌过去没有等到贺齐开口,苏禧只好出声。
先前和冯道说笑的人,此刻面对他却一副冷眉冷眼模样。这种事贺齐不大在乎,反正他们关系并不好,可事关冯道,她有什么意图、什么目的,他必须弄明白。
贺齐高大的身躯堵在苏禧的面前,他低下头,质问起她:“满京城的人那么多,乐意陪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找上他?”光线昏暗,他脸上的表情辨不清。
“我愿意找谁,同你有干系吗?”苏禧直视着贺齐,又戏谑道,“贺将军,难道你很在意我的事情?看到我和别人走在一起,所以急吼吼跑来和我要个解释?”
贺齐眸光沉沉:“你找别的人,我管不上也懒得理,但你找上了我的兄弟。若你也想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
“哦——”苏禧拖长调子应下了一声,“贺将军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所以只要我不做那一些,就可以和冯将军来往了,对吗?”
她看着贺齐笑了笑:“那你大可放心,我和冯将军现在什么都没有。不信我,回去问冯将军便是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什么……我可不会给你保证。”
绕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贺齐酒后心气上来,深觉她就是在耍自己。
“怎么着?对我一个人这样还不够,还要对我兄弟下手?”贺齐逼近苏禧,浑身藏不住的怒意,咬牙切齿道,“这样很有意思吗,舞阳长公主殿下?”
比起之前那些忍耐时的样子,这会儿的贺齐要凶上许多。因为他步步紧逼,苏禧便像不得已般往后退了几步,到了后来退无可退,是后背已经贴上了商铺店门。
苏禧依旧全无畏惧直视贺齐,哪怕被逼到角落也在笑着。
她眼底不见丝毫慌乱,平平静静说:“贺齐,你恐怕一直都弄错了一件事。”
贺齐冷笑:“什么事?”
苏禧厚着脸皮说:“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那天夜里我怎么会把自己给你?”
“用了那一些个肮脏的手段,说出这种话,是把我当傻子糊弄?”贺齐没有被她的话动摇,意识分外清醒道,“我不追究计较,无非因你身份,请好自为之!”
“行,我好自为之,那你也一样。”苏禧收起脸上的笑,抬了抬下巴,“冯将军自己都乐意同我来往,你又凭什么干涉?我们是怎么样,不需要你插手操心。”
贺齐盯着苏禧的脸,望住她猜不透心思的眸子,越看越觉可恨又可恶。他拿她有什么办法?万一冯道真的入了她的圈套,他还能做什么?
贺齐很想要整治整治面前的人,想让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的过分,却是不得其法。想着这些,一时酒意上头,他抬起手臂,想要做什么,最后定住她的脸。
想起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贺齐觉得怎么发泄报复都不为过。她是以为只有她有胆量做这种事吗?是以为只有她敢这么占别人的便宜?被强迫的滋味好受么?
贺齐堵住她的唇,在她的唇齿间放肆放纵。他将她欺在门上,发泄般的用力允吸她的唇舌,似想叫她尝到苦头,叫她知道过分的事人人可做,绝非她一人权利。
在深夜的大街上,在行人稀少的夜晚,喝了酒的贺齐因为恼怒和醉意失控,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直到唇舌间滑过了血腥味道,他才停下来,仍低着头望住她。
贺齐手掌撑在了木门上,坚硬的手臂横在苏禧的颊边,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明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对,可想到她更过分,便歇了道歉心思。
“长公主,这种强迫人的事情谁都可能做。”贺齐语气冷淡,“若是你没有抱着什么好心,那就千万离我兄弟远一点。这天下男人有那么多,何必呢?”
将手臂收了回来,按捺下心底的不自在,贺齐扔下苏禧,兀自离开。苏禧人依旧靠在门上,因之前被吻到无法呼吸而轻轻喘气,眼底却有笑——
原本不过是想借冯道让贺齐无法忽视她,竟然能走到这一步。
这一波真的……血赚不亏!
贺齐更没想到自己会失控,他原来不过是想探探她的底,顺便警告她一下。因为发生了这一件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贺齐的心情变得十分糟糕。
冯道在马车里面,很不厚道的偷看一回,模模糊糊中也看到那一幕。苏禧那时候找上他,说想多知道一点贺齐的事,也明白说过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坑害贺齐的事情他定然是不会干的,听她说得诚恳,且只是想要缓和一下同贺齐的关系,冯道才答应帮一帮她。也说清楚了,至多到贺齐发现他们来往的程度。
冯道是觉得行不太通,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发现自己才是低看了别人啊!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以为自己很了解,结果事情发展根本不在他的预计。
贺齐上得马车,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冯道觉察到他脸色极差。他们说了些什么,他在这听不怎么明白,冯道思索中对贺齐说:“贺兄,我同长公主没怎么样。”
“你们怎么会走在一起了?”贺齐后背靠着马车车壁,抬手摁一摁眉心。
冯道没有隐瞒:“是长公主先找上我的。”
贺齐听到这话,想起自己失控举动,他心底隐隐有什么念头闪过,却不大真切也没能抓住。当下又听冯道说:“长公主也和我说过你们发生过一些事情。”
“她……都和你说过些什么?”贺齐缓缓问。
冯道便说:“陛下想与你们赐婚时,她以为你又老又丑,不肯嫁。”
贺齐默默的听,不言不语。
冯道又说:“后来她见到了你,不知你身份,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贺齐闭了眼睛,手指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冯道继续在说:“长公主道自己后悔当初太冲动,却不知如何同你和好。”
贺齐知道,自己当真是中了套。
他今天也确实冲动了,却是因为不知道其中缘由,遭了这个女人的算计。
她告诉冯道这些事情,隐去更过分的那一些,让冯道轻信她,以致如此。贺齐不想要责怪自己的兄弟,把帐全部算在她头上——终有一日,势必讨回来!
贺将军在她面前没把持住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等于落到了她手里一个把柄,往后毕竟容易抬不起头来。即使系统数据不显示任何进展,苏禧仍旧心情很好。
反正被贺齐知道了,苏禧自觉和冯道保持距离,也姑且不到他面前晃悠。她入宫去和皇后皇帝请安,后来李洵派小太监请她去,苏禧又转而过去了东宫。
苏禧和李洵这个弟弟兼太子坐在东宫小花厅里,对着两株开得正好的西府海棠一面喝茶下棋,一面聊闲篇。李洵派人请她过来,必然有事,他不提,她只管等。
一盘子下到了最后,苏禧识趣的输给李洵半子,便将棋子随便一摆,拒绝再玩。
李洵也收手,遣退了宫人,动手替她满上茶水:“皇姐近来如何?”
“你瞧我有什么不好的?”苏禧漫不经心的回,端起茶杯慢慢喝过口茶,看看外面的海棠花,笑说,“这么一转眼,一年又快要过去了啊。”
“嗯,皇姐也马上二十岁了。”李洵欠揍的提醒她,见苏禧横过来一眼,只笑,转而同她说,“我近来无意间听说过一件事情,是和皇姐有些关系的。”
苏禧搁下茶杯,问:“什么事?”
见李洵抿唇笑笑没有说话,她挑眉道:“那我自己先来猜一猜。”
苏禧脸上沉吟的表情,片刻后问:“你说的我的事,是不是同贺将军有关系?”
李洵不否认,一颔首:“是。”
苏禧一笑道:“我和贺将军的事还有你不清楚、要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她抬眼静静看着李洵,脸上多少不解。
即便想要说得委婉些,可却注定怎么都绕不开。李洵干脆不去弄什么弯弯绕绕,坦白的和苏禧道:“是听说,皇姐和贺将军……其实已经春风一度过?”
苏禧怔一怔,回过味来又是低头一笑。
她由不得问:“你听谁说的?这事儿知道的可没两个人,你不说也瞒不了我。”
李洵微微拧了眉,说:“寿春郡主。”
苏禧了然,不以为意对李洵道:“贺将军我看上了,不会让给她的。”
李洵多少是觉得无奈:“皇姐既喜欢贺将军,为何当初父皇赐婚坚决不答应?”
苏禧更无辜:“那画像上的和贺将军当真是同一个?”
“他也确实比我大了七岁不假,”苏禧说着,“我那个时候,是真的以为他这个人又老又丑!也是我没转过弯,他真是那样,父皇又怎么会让我同他成婚呢?”
苏禧和李洵剖白心思:“我后来偶然见到他,不知他的身份,单单觉得此人丰神俊朗,气宇轩昂,便蠢蠢欲动……谁知道竟然会是贺将军呢?”
无奈叹一口气,苏禧单手托腮,幽怨道:“要早知道贺将军这样好,我怎会拒绝赐婚,又怎会有后来的事?如今贺将军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我也是自食其果了。”
苏禧话音落下,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李洵略略偏头,看到贺齐,记起自己确实也请了他过来的。只是以为会迟一些……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打破僵局怎么办,唯有么么哒!么么哒!再来一发啪啪啪!【狗头
第48章 花好与君同(六)
贺齐到了殿门外; 宫人直接放他进来,说是太子吩咐的,他便进来了。进来才知道还有别的人在,又听到了那样的话……在那一晚之后,未想他们会这样见面。
瞧见语带幽怨的人看到他时一瞬间噎住的表情,贺齐当下稳住心神,看起来极为镇定般走上前去,与李洵及苏禧请安。她假装什么都不曾听到,自也无人提起。
李洵含笑免了贺齐的礼,复命人赐座奉茶。苏禧却仿佛无法在此处多待; 站起身独独看向李洵道:“想起来府中有事,该回了。”她没有多看贺齐哪怕是一眼。
从殿内出来,苏禧人往宫外去; 却一贯不要脸借着系统偷听李洵和贺齐的谈话。虽然李洵没有说; 但是贺齐好巧不巧在那时进来了还无人通禀,定为李洵安排。
苏禧离开后,李洵请贺齐坐下,两个人起初谈的是一些旁的事。转过好几个弯; 李洵方才说:“我皇姐过去对贺将军有不够敬重的地方; 望将军莫放在心上。”
贺齐原就听到了苏禧说的那些,再听到李洵的话,只说:“不敢。”
李洵说:“我皇姐性子确实十分直爽,有时说话做事太过随心,难免不周道。”
“实话同将军说; 起初听闻父皇想与皇姐赐婚时,知道是将军,便觉得这事儿挺不错的。”李洵语气温和道,“只不想后来许多的误会,能解开心结便好了。”
先时冯道在他面前就有替李淑说话的意思,今天又添一个太子,贺齐更相信,他们都不知道李淑做了什么事。然而这件事,他必然不会妥协的。
“长公主殿下也认为自己做得不对么?”贺齐淡淡说道,“有句话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假使长公主殿下当真知道自己不对,愿意改正,臣无话可说。”
李洵听贺齐话里有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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