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祸水-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诚要好上几百倍。
  齐昭是她早就看准了的计划一份子。张寿那德行,即便过去是为临江王,也得不到群臣拥簇,而在内乱时期,也恰恰有那么一个更得朝臣推崇的人存在。
  这个人,恰好是齐昭的父亲齐如山。齐如山曾是西夏的大将军,为西夏立下过汗马功劳。西夏皇帝一日比一日糊涂,且想斩杀他,齐如山为保命便也发动叛乱。
  在那个时候,齐如山和张寿尚且各自为营,相互没有牵扯。只到了后来,两边碰上以后,齐如山无心为帝,有意相让张寿,张寿却觉得他碍事,寻机取他性命。
  旁人都看到齐如山和张寿志同道合,张寿取他性命自不会叫任何人知道。那时齐昭不同齐如山在一处,只以为自己父亲是被他人所杀,而张寿也做一副好人状。
  战事平定后,为显示自己对齐如山的惋惜,也同样为安抚齐昭,张寿将齐昭封为武安侯,且赐了府宅,以及金银财宝无数。齐昭一一受了。
  资料来自于系统,而苏禧在分析过齐昭这个人之后,她做出的判断是,齐昭或许远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哪怕没认定,心里也不会没起怀疑。如此,事情好办了。
  如果齐昭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他便没什么用。不过,作为将军之子的他,在沙场上也是个战神,很是了得。这对于苏禧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
  张寿、张景、张诚包括冯皇后、萧淑妃一干人,全无外乎是鹬蚌相争。苏禧想做得利的渔夫,光靠自己是不够的,她需要有人,齐昭这样的,正正好。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处?”苏禧蹙眉警惕问。
  年轻男子不看她,客气回答:“臣武安侯,应皇后娘娘之邀参加今日赏花宴。”
  苏禧听到武安侯三个字,挑了下眉。
  她问:“你是……齐昭?你是……齐大将军的孩子?”
  齐昭不意眼前的人会提及自己父亲,回想她的容貌,方窥知其身份。
  轻拧了眉,他没有否认:“是。”
  苏禧恍然,上下打量他,却笑,轻声说着:“武安侯,才十九岁的年纪便得封侯爵,有多少人一辈子也达不到。只是齐昭,认贼作父的滋味,好受么?”
  这话说得过了且不免阴阳怪气,齐昭眸光凌厉望向眼前的人。
  他沉声道:“话不可乱说,是会出人命的。”
  苏禧不以为意的笑:“西夏亡,我早就该死了,还在乎这些?但是我同你说的,并没有半分假。张寿有次醉酒,不小心在我面前吐露了一些事……”
  背后听见宫女喊她的声音,苏禧匆匆道:“有机会再同你细说。”
  她转身往回走过去,没有再看齐昭。
  齐昭也知不好多留,抬脚离开。
  然而这一个照面间,听到的这些话,却深深埋在他心里。
  宫女没有看清齐昭的样貌,探头望了两眼他的背影,依然辨不清身份,唯有直接问苏禧:“才人,这人是谁?他同才人说了些什么?”
  “我怎知他是谁?”苏禧像不知说什么才好,“方才你尖叫出声,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赶过来想要相救。既是一番好心,总要解释一声,难道还能说别的?”
  宫女心觉有理,点一点头,看到苏禧身上的衣裙沾满淤泥,忙道:“才人的衣裙又湿又脏的,得快回去好好清洗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好。”
  苏禧低头看看自己脏兮兮的一身,也点点头:“走吧,这个样子,身上难受。”
  她拿着她摘下的荷花,带着宫女直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了睡了。


第58章 一笑百媚生(五)
  三皇子方才十五岁; 现在就相看皇妃说早是有些早,提前做准备倒也无不可。只是这一次,冯皇后在宫中举办宴席,主要却因张寿交待的让她帮齐昭相看夫人。
  齐昭如今是十九岁,已是可以娶妻的年龄。对于张寿来说,作为齐如山儿子的齐昭若成家有了妻儿,往后行事无疑会要多一些顾虑,也比现在更容易对他忠心。
  虽然张寿做的是这个打算,冯皇后也依他的意思去办的事。但是这件事,最后因齐昭言称想为父亲守孝三年而作罢。孝字当头; 非要强求反而是不美了。
  这场在宫里举办的宴席过去不多久,大皇子张景便挨了张寿的训斥。事情的起因在张景皇妃的父亲,亦即是他岳父。张景岳父往日便放纵; 而今又越来越跋扈。
  一位官员骑马从张景岳父的府宅门口经过; 因张景的岳父往日就看此人不顺眼,这次被他撞见之后,直接命家仆把人从马背上拽下来便是一顿痛殴。
  张景的岳父以对方见到他却未下马行礼为由把人打个半死,直到把人打折一条腿才肯放过。这事传了出去; 没过多久便被二皇子一派的官员传到了张寿的耳朵。
  除去此事; 连同先前张景岳父强占他人良田的事情,一并都叫张寿知晓了,且暗示是有张景这个大皇子在背后做倚仗,对方才敢如此嚣张。张寿自然责骂张景。
  张景想为自己辩驳,张寿却一句不听。他知晓这些; 为不使别的臣子寒心,将张景的岳父惩治,以儆效尤。变成这个样子,即便知道有人暗中捣鬼,却没办法。
  挨过训斥的张景心情不佳,回到自己宫殿,却也没有好转。因为他的皇妃知晓自己父亲被罚了,心生不满,认为是张景不肯帮助自己父亲,故而同他大吵一架。
  当初张景娶她为妻,乃出于父母之命。彼时他们尚在打仗,需要她父亲的援助,才有这门亲事。如今变成这样子,张景倒嫌被拖累,见她无理取闹,更是厌烦。
  烦闷之下,张景想起苏禧,便悄悄摸到她的住处寻些安慰。他来时,苏禧正在摆弄一盆艳红的茶花,小脸孔半掩在花叶后,莞尔而笑间越顾盼神飞。
  张景一看到她,压在心底的不痛快便自己散了一半。他立在原地没有动,宫人已退到外面。苏禧的注意力从茶花移开,扭头见张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起身走到张景面前,苏禧笑着仰头拿一双明亮眸子望住他。见他皱着眉,她抬手指腹摁住他的眉心:“殿下怎么这般愁眉苦脸,难不成是不高兴过来见我么?”
  张景握住苏禧的手,勉力一笑道:“怎么会呢?是遇到了一点烦心的事。”
  “倒不曾见殿下这般模样。”苏禧牵着张景到桌边坐下来。
  她取过杯盏,替张景倒了一杯提前准备好的莲子心茶:“是很严重的事情吗,叫殿下心情不好成这个样子?只是我什么都不知,也没办法同殿下分担……”
  把茶杯往张景面前轻轻搁过去,苏禧笑一笑说:“莲子心茶,好下火的,殿下喝一些,许是心情能好一些。我这会儿,怕是连这杯茶的作用都不如。”
  张景听着苏禧的轻声细语,再有她贴心的举止,一颗心早熨帖得不行了。何况是刚同自己的皇妃吵过一架,两相比较,越发觉得眼前的人要好上千百倍。
  他这个时候正需要有个人能听他说话,对苏禧越来越防备的他,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将她选为这个对象。张景喝了一口茶水,方说:“是被人给摆了一道。”
  苏禧做好一个倾听者本分,对这时候张景说的这些话不予评价,只时不时与他添上一点茶水。直到他说罢,才拧眉道:“以殿下所言,这是故意针对殿下么?”
  张景沉着脸,点了一下头。
  苏禧说:“也难怪……殿下这般聪明英武,又是大皇子身份,难免遭人记恨。”
  她将朝堂大事一本正经说得过家家一样的,张景忍不住笑了。他捏捏苏禧的脸,无奈道:“有些事,同你说你也不懂。”
  “是不懂啊。”苏禧佯作生怒,“我既不如皇妃那般的聪慧,也帮不上殿下,说不得还要拖累殿下。要依我看,往后殿下是不来这地方为好。”
  “瞧你……我说你什么了,你要置气?”张景知她不过使小性子,笑着伸手过去抱她说,“不管懂不懂,总之同你说了我心情便好了,还不够么?怎会嫌弃你?”
  这一次之后,张景再来苏禧这里的时候,便会和她说一些朝堂上的事。只当她什么都不明白,又没有任何依傍,说与她听也是无妨,对她已几无戒心。
  至六月,苏禧吩咐宫人做的秋千做好了。一个午后,午休醒来,她在小花园里荡秋千时,瞥见墙头上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认出来,这人是她等了挺久的齐昭。
  苏禧没有马上从秋千上面下来,只是对宫人说自己一会去书房,让他们去提前准备一下。宫人应声去了,她慢吞吞下得了秋千,却知道齐昭肯定听见了她的话。
  磨蹭过半晌,苏禧才往书房去。她让宫人守在门外,没带人进去里面。进得书房之后,她立在书案后面,准备着自己该准备的东西,齐昭也现出身形。
  瞥见齐昭想要说话,苏禧忙示意他噤声,指一指门口的方向解释隔墙有耳。齐昭便没有出声,安静看着她寻到一处机关,打开了一扇暗门,而后当先走了进去。
  齐昭跟在苏禧身后进去,发现这地方藏着一条密道,心中不是不惊讶,面上维持着镇定。走在前面的苏禧拿火折子点亮了一盏油灯,才转过身来看他。
  “侯爷终于来找我了,是发现了什么吗?”苏禧笑问。
  齐昭一手背在身后道:“你上次的话只说了一半,所以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苏禧一笑:“告诉你也无妨,可告诉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说,我自己照样能查得出来真假。”齐昭冷冷说道,丝毫不买她的帐。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的立场是一样的。”苏禧平静道,“我活下来只有复仇一个目的,你若报杀父之仇,那么我们的仇人便是一致的。”
  齐昭说:“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信任。”
  “我知道。”苏禧说,“所以我会告诉你你父亲的事,你可以去想办法求证。”
  “你父亲生前有一个结拜兄弟姓伍,两个人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以我所知,是这个人如今被封为卫国公的人伙同张寿杀害了你的父亲,你想查可以从他下手。”
  苏禧见齐昭紧拧着眉,笑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他当初是被张寿拿家人做威胁才做下的这件事,恐怕一直心中不安。如此,你若去试他,十分的容易。”
  齐昭沉默了半晌,方才发问:“你和张景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苏禧挑了挑眉,“原来,那个时候的那个人是你。”
  “我和他怎么回事还不够明白么?”苏禧似笑非笑道,“我和你不一样,你能上战场杀敌、手下能有万马千军,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只能用最委屈自己的法子。”


第59章 一笑百媚生(六)
  齐昭对苏禧的话不置可否; 转而道:“对我说这么多,你倒不担心什么。”
  苏禧笑笑:“你敢来找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
  “我同你说这些,是希望我们可以联手。至于要不要这么做,选择在你,我强求不得。书桌上的那盆茶花方才看见了吗?日后消息我会藏在里面,你自己取。”
  苏禧大大方方的,还把以后两个人的联系方式都先定下来了。父亲之死,齐昭确实有所怀疑,但他对眼前正和他说这些的这个人仍无法信任; 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若是不信我,那么不论我做什么、说什么,或许你都会怀疑。”见齐昭没有应声; 苏禧又说; “但你也应该明白,他们若要对付你,完全犯不着绕弯子。”
  齐昭沉默半晌,终于发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苏禧看着他; 脸上笑容淡淡; “至少现在,不需要。”
  苏禧和齐昭从密道出来后,一个人离开,一个人留在书房里面。到此时,他们已达成基本的共识。而当下; 苏禧确实不需要齐昭做什么,他只需好好提防张寿。
  之后,时不时的,苏禧会自己待在书房,不要任何人跟着进去。因是次次如此,引得张景安排在她身边的宫人不怎么拿得准情况,将事情禀报给了张景。
  张景听宫人说似乎听见她在同别人说话,即便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事,也生出了查证的心思。他心中想着,有没有事,看一看自然清楚,特地寻个机会过去找她。
  这天,苏禧和之前的那段时间一样,自己去书房,不叫任何人跟着。张景过来之后,悄没声响到书房外,确定她在里面,兀自推开门。
  书房的门被推开的一刻,发出些许响动。
  动静传到了里面,叫正在书房里的苏禧听得一清二楚。
  才往书房里面走了两步,张景听到一阵慌乱声音,还有美人娇喝质问没有通报便擅自进来。眸光微闪,他脚下步子越快走了两步,想到宫人的话愈发有所怀疑。
  张景跨过月洞门,还未进去,先和和匆匆往外走的人撞到一处。按照往常的频率,张景不会来得如此频繁,因而苏禧脸上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
  她错愕问:“殿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这副样子,是不高兴我来么?”张景压抑着轻吁,笑容淡淡问。
  苏禧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恨不得殿下天天来,怎么会不高兴?可真冤枉我了!”
  “那就好。”张景压了压嘴角,抬脚往里面走。
  苏禧见状,心虚一般慌忙拦住他:“殿下既是来了,在书房里有什么意思呢?今日小厨房里新做了如意糕,味道很是不错,殿下要不要也尝一尝?”
  “如意糕晚一会再吃也无妨,”望见她脸上的慌乱,张景脸上笑容散了,眸光幽幽道,“你这书房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成,轻易不能见人,便连我也看不得?”
  想到她不知背着自己做什么,张景动了怒,将她的手甩开,越过苏禧径自大步走到了里面。苏禧像是愣住了,迟钝的在原地站一站,方才跟上他的步子。
  张景亲自动手,近乎翻箱倒柜的做派,非要找出来点什么东西才好。苏禧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他的一举一动,沉默的,却死死咬住了下唇,脸上表情分外委屈。
  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出来,张景最后视线落在一个长长的盒子上。他动手将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幅画卷,怔了怔,将画卷抽出来展开,他反而看得愣住了。
  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且看得出来,这幅画还没有完成。画卷角落处,写着一句——“阿景生辰快乐,福寿康远。”明明白白是准备送与他做礼物的。
  张景恍惚间明白过来她为何不让宫人进书房,不免傻了眼。苏禧眼看着,却开始抹起眼泪,又两步上前要抢他手里的东西,哽咽道:“不是给你的,你别看。”
  见她委屈,反应过来误会了苏禧的张景少不了心虚。他没让她把东西抢了过去,搁到一旁,绕过书案去将她抱在怀里,温声细语问:“怎么瞒着不告诉我呢?”
  “他们同我说……我便知道你不会如此的,可怜我被人误导了,才这样委屈你,差点白白浪费你的好心。”张景柔声哄着,“是我错了,你这样哭得我心疼。”
  苏禧拿手抵在张景胸前,仰起脸,流泪道:“不过你生辰近了,想给你一个惊喜,怕叫你提前知道,怎知你竟还这样盘查我,殿下……果然不信我一片真心么?”
  “既是如此,殿下往后何必再冒险来找我?”她用力一把将张景推开,自己哭着跑出书房,回到了房间,将门从里面拴住,没让任何人跟进去。
  张景迟了一步才追过去,却没办法进去了。房间里的苏禧早拿帕子擦干了泪,一边吃着果品点心,一边含笑听张景在变着花样心肝宝贝的哄人,嘤嘤两声回应。
  到得后来,感觉张景快要没有耐心且估摸着时间该走了,苏禧手中捏着帕子像才擦干眼泪,去打开了门。张景终于磨到这一刻,抱住她便连亲许多口。
  “好姑娘,你再不出来我该叫人来撞门了,这样同我置气做什么?”张景捏一捏苏禧的脸,“这次是我错了,不该错怪你,下次绝不会。你好好的,知道吗?”
  “殿下……”苏禧依偎在他胸前,仿佛全身心依赖着他。
  张景暗暗轻吁一口气,嘴边也重有了笑意。
  经过这一遭,苏禧打消了张景的顾虑,而禀报这件事的宫人也受了罚。这之后,她如若在书房里面做事,再没有人会往他跟前说,也是没有人敢多说了。
  之后不多久,有消息传到都城道有人在临城起事。相比起之前的那些战争而言,此时的这些不过是小事,却是立功的机会,张景努力争取到让张寿派他去解决。
  张景虽然去外地,但张诚人还在都城。从苏禧那儿得了一条帕子之后,他苦于没有机会再接近她,也担心叫张景反过来抓他的错。现下他出去了,正方便了他。
  近一段时间,张寿越来越少到苏禧这里来。张诚想知道这个不难,于是在张景离开之后的第二天,他趁着夜色,仗着一身好功夫,悄无声息便摸到了她的住处。
  张诚溜进苏禧的房间里,借朦胧月色,望见床榻上一个穿着轻薄夏衫、闭眼睡得正熟的美人。她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薄衫下身段玲珑,裙摆半掩可爱的脚趾。
  早就想要一亲芳泽的美人就在眼前了,张诚略微瞧上两眼已色心大起,却不知室内燃过的熏香能催情|欲。他人至榻边,俯下身便探手摸上美人胸前的两团绵软。
  亵玩着美人的身子,听见她娇娇嘤咛出声,张诚又去堵她的唇,玩得兴起之后,复动手剥他身上的衣服。待到苏禧睁开眼,觉察到她醒来的张诚先捂住她的唇。
  “若招人来,毁的可是你的名声。”张诚在她耳边,轻笑着道。
  苏禧假作身子一僵,不敢动作了。
  张诚见她变得不敢动了,心里越觉得激动,手里越变得不老实。苏禧今天没什么心情玩,便招了1987出来,直接送张诚一场美妙至极的春|梦,自己安心睡觉。
  等到她醒来时,张诚人已经走了。岂知有过初次的体验后,张诚得了趣味,胆子也很大,竟几乎日日都来。不想沦为小黄文女主,苏禧仍如之前一般拜托系统。
  张诚只后悔自己没有早日体会到她的妙处,而今想要把人霸占过来,是添了不知道多少的难处。何况等到张景回来后,他也不能再如此了,一时心中暗恨。
  在她身上尝到甜头,张诚不满于只能夜里偷偷摸摸来见她,干脆让她白天到御花园的东南角去等他。苏禧假意顺从的应下,翌日,却待在屋里哪也没有去。
  张诚被戏弄过一回,心中有气,想来寻她讨说法,却撞上张寿翻了她牌子,只能是作罢。张寿连宿两夜,张景也提前回来,张诚的想法彻底的落空。
  张景到了临城,没有怎么出面,事情便已摆平了,因此早早的回来,心情大好。他在临城带些新奇玩意回来给苏禧,想讨她欢心,去寻她,她却抱着自己哭泣。
  “怎么哭得这样伤心,莫不是太过想我了?”张景一笑问。
  苏禧埋首在他胸前,瓮声瓮气、声音很低说:“殿下,我……我……有喜了……”
  张景抱住她的手臂无意识的僵住,整个人也愣了。慢慢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他一个人也还有大半个是懵的。这件事,完全不在他的预想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妈诶,尺度感觉有点大。
  这个故事很激发我的好胜心,想写个h版23333333333


第60章 一笑百媚生(七)
  张景脑海里万千思绪混杂; 犹似嗡嗡作响。
  一片混乱中,他疑惑望向了怀里的人,问:“是……我的?”
  张景话出口之后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他面上愕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彻底的僵住,连忙将人紧紧抱住,不敢让她就这么的走了。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禧缓缓抬头,怔怔看他。
  张景不敢同她对视,慌忙之中别开眼。
  “时至今日,殿下仍不信我一片真心; 还拿这样的话来辱我,这个样子,那我还有什么意思?当真不如一死百了; 也省得您日日提心吊胆。”
  苏禧将戏做得逼真; 一番话说完,挣扎中离开张景的怀抱。趁他不妨,苏禧兀自抽走张景腰间佩剑,作势自刎示清白。张景见状大骇; 连忙夺走了她手中的长剑。
  “我怎会不肯信你; 你要这样子?你要不活了,叫我往后怎么办?”张景气道,把佩剑扔开,带着苏禧在小塌上坐下来。他抬手扶住苏禧的肩,酝酿要说的话。
  缓过来了一点以后; 张景开始思考起要怎么办。
  望住眼前这张绝美的面容,他却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孩子他绝不能留。
  张景见她泪眼婆娑的样子,便感觉开口太艰难。忐忑中,他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深吸一气说:“夏姬,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等我坐上那个位置,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有很多孩子,但是现在……”张景视线往下,落到她的肚腹处,“但现在,真的不合适,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禧两眼空洞看张景。
  她颤声问:“殿下的意思……殿下想……杀了这个孩子?”
  掌下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张景知道她必定会难受和难过。可是他一贯认定大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