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时空恋上慕容冲-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后来慕容冲攻占阿房城,兵围长安,被拥立为皇,直到最后被臣子所弑,会不会都与此相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岂不是成了害他英年早逝的直接帮凶?
林珍惜越想越震惊,正惊骇得不知所措之时,却听到帐外不知谁喊了一声:“秦军败了!”
紧接着,整个后方军营便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林珍惜忙来到帐外,看到的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场景。
但见今晨还井然有序的秦军,现下已经是人仰马翻。
士兵们扔下武器,解下战甲,寻机逃窜;医员扔下伤兵,兀自奔逃;战旗扯落在地,被来往的人群和战马践踏……
前方大军在不断的后撤,从这个方向看来,确实像是攻而不敌的退兵。
再加上营帐间有人奔走高呼“秦军败了,晋国就要攻过来了!”,惶恐的情绪不过片刻已在秦军中蔓延开来。
不等前方消息传来,秦军后方的军队已经难成阵型。
秦军的军心已经散了。
见此慌乱情形,林珍惜正在思索下一步该往何处去,却有人自身后一把将她捞上了马匹。
林珍惜大骇,心道莫不是有人趁乱要将她掳了去,要知道自从她在朝堂上对卦象大加评论之后,朝臣中可有不少将她视为妖女,欲除之而后快的。
正拼命挣扎,林珍惜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是属下,莫聪。”
她慌忙转头去确认,但见身着普通士兵服侍的莫聪一手持着缰绳,一手将她固在身前,面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毅,让人看了莫名的觉得可靠。
林珍惜放下心来,调整姿势在马背上找了个舒适些的位置抓好,而后看着那匹马冲破一个个早已散乱不堪的营帐,突破重围,逐渐脱离秦军营地。
在无比刺激的奔逃中,耳畔疾风犹如鬼狼呼啸,林珍惜不得不缩紧了脖子,直到马匹速度渐缓,才终于找到机会询问莫聪:“你怎么混在军队中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莫聪仍快马加鞭的急着赶路,顺口应道:“秦军已经自乱阵脚,战况尚且不明,若是秦军败了,只怕不能再回长安。”
“会败。”林珍惜不假思索道:“秦军一定会败。”
莫聪顿了顿,似乎对她的笃定感到诧异,而后说道:“若如此,属下将送阿瑶姑娘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不要!”林珍惜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莫聪的提议,并道:“带我去平阳,我要去平阳!”
如果说她真的已经纠缠进这段历史,那么现在她就要去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她要去提醒慕容冲,告诉他秦国一定会亡,但可不必亡在他的手上,而他只要不称皇,也就不会被身边的臣子所弑。
如果说历史真的为人所塑造,那么苻坚做不到的,她未必也不能做到。
见莫聪沉默不语,不否认也不肯定她的要求,林珍惜于是焦急起来,她攥住莫聪的手臂,再度重复道:“带我去平阳,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慕容冲说,求你……”
她的话甚至带了哀求的意味,然而就在她看向莫聪的眼睛时,却见他眸光一滞,竟隐现出杀伐之气。
顺着莫聪的目光看去,林珍惜才意识到她们竟是和一股晋军遭遇上了。
晋军自一处窄小的道路上来,而那里亦似逃离战场的唯一一条捷径。
他们人马有七,正以合围之势将莫聪和林珍惜困在中间,一看莫聪身着秦军服饰,又骑着战马,顿时警觉起来。
“看样子是秦国的逃兵。”其中的一个晋兵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林珍惜暗想被当成逃兵也好,说不定还能侥幸逃过一劫。
怎料她才刚觉庆幸,另一个晋兵却道:“还是谨慎些好,小心有诈。”
林珍惜刚想开口说他们真的是逃兵,然而才张嘴就被莫聪捂住了,同时他以身后的披风将她整个的裹进去,只露了一张灰扑扑的脸在外面。
因嘴上被捂得突然,林珍惜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纵使声音不大,却还是被那些晋兵听了去。
“是女人。”说话的那个晋国士兵顿时眼放精光,看得林珍惜浑身发毛,总算明白莫聪刚才的一些列动作的用意。
只见那名晋兵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道:“战场上怎么会有女人,难不成是秦国的军/妓?若是如此,倒是咱们兄弟几个走运了。”
那人说着,已是面露邪笑,另外几个士兵也跟着笑着起哄。
你才是军/妓,你全家都是军/妓!
林珍惜很生气,奋力在心底怒骂,奈何嘴还被莫聪捂着,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声。
这时,晋国士兵中一个看起来略年长些的却打断了那些人的讪笑:“上面让我们在这里阻击苻坚,万万不可有闪失,岂容你们胡闹,一会儿将军来了,有你们好看!”
林珍惜暗道不好,既然是阻击苻坚,来的一定不是善类,到时候只怕更加难以脱身。
坐在她身后的莫聪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暗自握住腰侧的佩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那名年长的晋国士兵说了这句以后,其他的士兵果然停止了起哄,他们互相之间使了眼色,便齐齐朝莫聪攻了上来。
这时,莫聪也做好了准备,长剑一挥生生抵开了七人同时刺来的兵刃。
听着耳畔嗖嗖只想的剑气之声,林珍惜吓得腿都软了,只得拼命缩住身子,往莫聪的披风下躲,尽量不给他拖后腿。
尽管莫聪武功高强,可毕竟是以一敌七,在数量上占尽了下风。
那些人无法在他坚固的防守中找到破绽,于是只能攻击战马。
林珍惜便从马背上跌落下来,然而此危急时刻她也顾不得疼,刚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被身边躺着的两具尸首吓得丢了魂魄。
林珍惜连忙回身去寻莫聪,只见他正护在她身前与剩下几名晋兵苦战。
虽说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死人,却也被这近距离的搏杀惊住。
混乱之中,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聪被数名晋兵围攻。
那个年长的晋军显然是征战的老手,趁着其他几名士兵一齐与莫聪交手时,他却故意晚了一步,待到莫聪被其他人架住,再行出手直击他的要害。
林珍惜注意到这一点后,急忙高呼莫聪注意,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莫聪虽闪躲开来,却也被那人忽然朝他刺去的利剑划伤了臂膀,顿时血流如注。
莫聪一露出破绽,另外的几个晋兵便趁势扑了上去。
他纵使英勇,但握剑的那只手受了伤,鲜血不断的自伤口流出,在砍杀了另外两名晋兵后便隐有些不支的势头。
这时候,林珍惜才渐渐自空气里浓重的血腥气中缓和过来,刚回过神就看到一个晋兵朝莫聪现出破绽的后胸一剑刺去。
正是千军一发之际,林珍惜摸到了手边一抹凉意,回头一看是那具晋兵尸首还握在手里的剑。
那一刻,她脑中已是一片空白,顺手便将剑拔了过来,而后尖叫着朝仍在缠斗中的那几人冲了过去。
接着她听到一声闷响,手里的刀刃似贯穿了什么,睁眼才知晋兵的血还带着热度,喷了她满身满脸。
此时的林珍惜已经震惊的不能做出任何反应,手里的剑“哐当”掉落在地上。
莫聪却因此解了围,挥剑之间三两下解决了剩下的两个人,然后牵来战马捞起还在发呆的林珍惜,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乱世重逢(一)
边境之地原本就人烟稀少,而今两军交战,更令生灵敬而远之,于是月明星稀的夜显得格外寂静。
耳畔除了潺潺溪水声,便只有夜风呼啸。
那溪水的源头是淝水,激烈交锋的主战场,沾了血肉的水流到这里还带着浓烈的腥气。
只是溪水如常,对于人世间的纷争与纠缠却都浑然不知,一如既往的泛着粼粼波光。
波光之中映着岸边两人轮廓模糊的影,一个抱膝蜷缩,一个斜倚在树桩上。
不远处的战马虽然已受了数处皮肉之伤,却只是埋头啃着草,连一生嘶鸣也不曾有,倒真真是训练有素的。
林珍惜浑身都在哆嗦,还没能从刚才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她将脑袋埋在双膝间,衣衫上残留的丝丝血腥气不断提醒着她那个可怕的事实。
她杀了人。
这和看到死人或是别人被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个晋兵的死跟她有直接的关系。
现下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人临死前狰狞的面孔,恶鬼一般,挥之不去。
见她双肩颤抖,埋着头低声的啜泣,原本坐下来准备清洗伤口的莫聪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挪到她跟前却又顿住。
他数次露出欲开口的神情,却又退了回来,似乎踟蹰着不知该如何安慰。
林珍惜恍惚间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的有些反应过度,伸手便挠了一爪子。
莫聪虽然迅疾的躲开,却也牵动了伤口,控制不住的泄出一丝闷哼。
林珍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失,抬起那黑灰和眼泪糊成一团的脸,看向莫聪诚挚的道歉:“对不起。”
“无妨。”莫聪急忙应答,声音却甚是僵硬。
天知道他不怕凶残的敌人,不怕危险的攻击,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
与此同时,经过方才哭鼻子的一番发泄,林珍惜总算觉得好了些,眼下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她抬袖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凑到莫聪跟前欲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口。
说来方才那晋兵下手忒狠,想必这伤口应当不浅。
可是她才更朝莫聪跟前伸出手去,莫聪便整个人往后缩去。
她只好讪讪收回手,这时候却见莫聪自溪中掬起一捧水,欲往伤口上洗去。
看到这一幕,林珍惜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她一把推开他掬着水的那只手,溪水瞬时撒了满地。
莫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惊恐的看向她,同时身子又微不可查的往后挪了挪。
林珍惜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方才停住,尴尬的解释道:“生水里很多病菌,用来清洗伤口会发炎的。”
说着,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衫,发现上面早已沾满了泥污,于是翻起最外面的衣摆,里面那件还是很脏,她便继续翻,直到拽住最里面那层素色亵衣才满意的扯下一块来。
当她拿着撕落下来的布条凑到莫聪跟前时,却发现莫聪的目光简直跟见了鬼一样的。
他整个一个被恶棍强迫的良家妇女般的表情,还拼命躲开她是几个意思。
林珍惜一时怒从胆边生,举着布条恶狠狠对莫聪喝道:“不许动,再动就不客气了!”
想不到战场上无比英勇的莫聪竟真的被她喝住,一时定了身形,不敢再往后退。
见他终于乖乖听话,林珍惜这才满意的挪到他跟前坐下,手脚麻利的撕开他手臂上被血染透的衣料,而后以布条一点一点擦拭掉上面的血污。
她边做着这些,边嘟囔着:“原本应该用酒精或是熟盐水消毒的,再不济至少也得是凉开水,现在条件有限,只能用这个先将就下了。”
擦完血污,她又重新撕下一块衣摆帮他包扎上。
完成之后,林珍惜再度仔细查看了一遍自己的作品,方才得意道:“大功告成。”
此时的莫聪却是一脸被欺负了的表情,嗫嚅着道了一句:“多谢。”
整个过程中,他连目光都不敢与她相触,在被她放开之后更是急于与她拉开距离。
感觉到他的躲闪,林珍惜渐渐蹙了眉:“怎么你好像很怕我似的?”
“没有,没有……”莫聪急忙否认,可是说到第二遍时却心虚的低下声去。
林珍惜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又盘桓起水雾,跟方才替他包扎时的彪悍形象截然相反,垂下头甚是自弃的自言自语:“也是,准是你看到我刚才对晋兵那样,可是我也不想啊……”
她越说越委屈,再度埋首于双膝间,似又要呜咽起来。
这可急了莫聪,惊慌失措的分辩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林珍惜抬起头,颇有气势的追问。
莫聪忙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虚的吞吐道:“是因为……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是郎主的……”
因他话只说了一半,又与慕容冲有关,林珍惜便止了呜咽,追根究底的凝视莫聪:“我是郎主的什么?”
在她百般强烈的逼视之下,莫聪终于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心上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林珍惜似忽然自消沉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一个劲儿的逼问可怜的伤患。
莫聪又沉默了一阵子,最终还是被她压迫得缴械投降,豁出去般完完整整的将话重复了一遍:“更何况阿瑶姑娘是郎主的心上人。”
林珍惜蓦地愣住,可也只是一瞬间便破涕为笑,竟似彻底将方才的恐惧和悲伤抛到脑后,忽闪着仍悬着水汽的眼睛,再度凑到莫聪面前道:“你再说一遍,这话我爱听,再说一遍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触,莫聪对于林珍惜这种前后反差极大的情绪已经见怪不怪,可是这一夜却被她缠得十分头疼。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有些对不住郎主。
方才那句话他原是不经意间说出口的,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只怕到时候去了平阳,郎主便要有得头疼。
可话说回来,她去闹郎主就不会纠缠他了,倒可暂得一时安静。
经过这一系列内心活动,莫聪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林珍惜却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百转千回。
自上了战场,她虽一直待在后方,可也始终提着一颗心不曾放下,又经历了之前的惊惧,眼下已是倦极。
她也顾不得那许多,随地找了一处蜷缩着便睡下了。
次日天明,两人才启程,林珍惜又将昨日的问题向莫聪问了一遍:“我们这是去哪儿?”
“平阳。”莫聪不假思索的答道,见她似怔愣着,便又道:“不是女郎想去平阳吗?”
林珍惜回过神来,嘴角泛起笑意,笃定的点了点头:“恩,去平阳,我们这就回平阳去。”
不知怎么的,想到前面的目的地是平阳,林珍惜就觉得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这和当初去长安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路上她已迫不及待的想着要怎么给慕容冲一个惊喜,甚至忍不住和莫聪讨论起来,奈何莫聪像个木头,任她怎么说都不答话,最多偶尔“嗯”一声以作敷衍,一点儿有效的建议都给不出。
林珍惜却也不在意,有什么想法就自顾自的说着,全当莫聪是个不会泄露秘密的树洞。
到后来,她甚至惬意的哼唱起小曲儿。
如此一来,接下去的路途便轻松了许多。
他们两人一路扮作周游的商贾,顺利的避开了那些驻守的秦国和晋国士兵。
因为人马都受了伤,十多日后,她们才抵达平阳近郊。
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林珍惜觉得空气都沁人心脾了许多,忍不住大口的呼吸。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笑容温柔的男子,于是连平日里每次路过都要流连的街边小摊也顾不上瞧,直敦促着莫聪快马加鞭的赶路。
当她远远瞧见立在太守府门口与人说话的竹清时,终于再也掩饰不住激动之情,跳下马来直扑过去。
她一路冲到竹清跟前,张开双臂便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一贯从容的竹清却被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不知这是打哪里来了个灰扑扑的人,竟当街对他无礼。
竹清拼命欲将她推开,却被她八爪鱼似的缠住。
林珍惜将路途上的灰尘尽数蹭到竹清原本一丝不乱的衫袍上,方才开口道:“小竹清,你看看我是谁!”
竹清听到她的声音便怔了怔,在定睛一眼,已是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阿瑶姑娘,真的是你?”他也不挣扎了,由着她将他的衫袍弄乱弄脏,面上尽是难掩欣喜的表情,便要拉着她往府里去:“太好了,快随我去见郎主。”
“好呀!”林珍惜也欣喜的应着,却想起旁边还有别的人,便收敛了些,垂眸道:“还有客人在呢。”
方才与竹清说话的那人自然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幕,眼下似乎被林珍惜豪放的举动吓得不轻,听她这样一说,回过神来,连连摇手道:“不妨不妨,在下也没有别的事了,这就告辞。”
说罢,那人便逃也似的转身疾步而去。
这段时日,林珍惜丢脸的事情做了已不是一件两件,早就不拘这些小节,见那人离开,回身便哥俩好的揽在了竹清的肩上,豪气道:“走勒!”
说着她却又想起莫聪还在身后,于是顿住脚步准备叫他一起,可才回头却见方才还立着一人一马的巷子口竟已是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悄悄透露一下,莫聪之所以这么怕林珍惜是有原因的哦,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乱世重逢(二)
竹清将林珍惜引到内院里慕容冲的书房前,便等不及的回自己屋子换衣裳去了。
此时暮色已落,慕容冲却还在忙碌,屋子里的蜡烛将熟悉的身影勾勒在窗纱上。
看着这一幕,林珍惜的心底似有什么在涌动着,牵扯着眼帘也变得模糊起来。
原本想了多少种给慕容冲惊喜的方法,到了这个时候却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竟产生一种好似近乡情怯的奇怪情绪,原本迫不及待的脚步也在门口顿住。
在望着窗纱上的影发了许久的愣之后,林珍惜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门推开。
“帮我把桌上的文书拿来。”慕容冲显然是将来人当成了竹清,头也不抬的说话。
林珍惜便顺从的、默不作声的取了文书递给他。
慕容冲起初只是自她手里接了过去,埋头翻看,过了一会儿才似觉到什么不对劲,猛然抬起头来,整个人便怔愣住了。
望进他的眸光时,林珍惜想起了初遇他时漫天璀璨的星辰。
忽然间就模糊了视线,她似被哽咽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颇为费劲的挪了挪脚步,向着同样一动不动的慕容冲身前靠近。
是夜幕降临所以月光投射进屋子里,还是他的脸庞被烛火镶嵌了光晕,她分明微弯了嘴角,眸子里却渐渐潮湿。
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重复过很多次,只是记不清是在梦里还是脑海里。
林珍惜缓缓抬起手臂,指尖微颤的触上男子俊美的面庞。
慕容冲便似被她的碰触惊醒,放下文书,自坐塌上站起身来。
清浅的烛光撒满他月白色的广袖长衫,他脸上浮起温雅的笑容,像极了九天之上的神仙,偏又沾染了尘世间的温暖。
林珍惜终于不再隐忍,倾身扑进他的怀中。
她收紧双臂像是害怕他会忽然消失一样,埋在他衣襟里的朱唇微启,声音闷闷的低喃:“我回来了,真不敢相信,我回平阳来了!”
明明经历了十数天的路程,明明曾遭遇了艰难和险阻,此刻她说着话,语调里却尽是喜悦和不可置信。
那原本应当比她更惊诧的人,却反复摸索着她散落在肩背的发丝,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反过来安慰她:“回来就好。”
独属于他的气悉裹着那衫袍上好闻的香气在他启唇间将她包裹,林珍惜不禁有些沉迷的闭上双眼,双手又紧了紧,直蹭乱了他满襟华衫。
只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便好似有着惊人的魔力,让她原本充满委屈和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虽然与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有着千年岁月的阻隔,但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好似真的回了家。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子,直到竹清在外面敲门,林珍惜才有些尴尬的退开来。
慕容冲却顺了顺她的发丝道:“这一路想必受了不少苦,身子都清减了,我叫竹清先领你去沐浴,一会儿再上厨房准备些膳食,你且安心便好。”
注意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林珍惜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活像是一个叫花子,再抬眼偷觑他凌乱的衣襟,也正是拜她所赐,不禁又是羞赧,又是懊悔,恨自己没有先整理好外表再来与他相见。
也不知会不会被他嫌弃?
林珍惜有些忐忑的绞着衣摆,顺从的点了点头。
出门见到竹清时才知他已备妥了沐浴的水汤和用具,眼下正是来唤她的。
林珍惜便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他去了。
洗净满身仆仆风尘后,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林珍惜换上过去在府上常穿的衣裙,又回到方才的屋子里,慕容冲吩咐厨房备好的膳食已经送了来,正腾腾的在桌上冒着热气。
见她移步进屋中,慕容冲便迎到了门口。
不知怎么的,方才还十分主动的林珍惜眼下却有些羞怯了。
她姗姗的立着,目光只停留在他的衣襟,不知不觉间已心跳加速,双颊也微微发烫。
林珍惜不禁有些懊恼,没见着的时候分明百般挂念,每次写信时也有说不完的话,如今就在眼前了却偏生不知所措。
就在她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攥皱了身侧的衣摆时,慕容冲却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行去。
林珍惜先是一怔,抬头看向他的背影时心下忽而一动,笑容便抑制不住的绽在脸上。
她加紧步伐跟到他近前,由他牵引着在矮机前方才停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