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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分老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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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骨头?”寺泉功凝视着她,“刚才从后面看,我还以为夫人是三十出头的贵妇呢!”
“呵呵……你真会哄人开心!”年近六十的银行家夫人笑得如少女般花枝乱颤。
初实早知道他是个嘴甜的家伙,却没想到他居然能睁眼说瞎话。像他这样的人,应该连树上的小鸟都能哄下来吧!
她想,永川浩式一定做不到,他是个有话直说的人,要他说出这种把人捧上天的谎话,可能比要他的命还难……
糟糕!她又想起他,又不自觉地拿他跟积极追求她的寺泉功相比。
“我本来想邀请夫人跟我跳支舞,不过看来您跟川村社长还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您们了……”说罢,他立刻转头看着一旁的初实,并伸出了手,“不知道川村小姐能否赏脸?”
初实一怔,惊讶地看着他。
他明知她对他无意,却故意在母亲及别人面前邀请她,目的应是要让她无法回绝。
“你去玩吧!初实。”良美趁机帮忙推一把。
“是啊!川村小姐,”银行家夫人也帮忙敲边鼓,“跟我们这些老人在一起是很无聊的。”
“川村小姐……”寺泉功唇角一勾,露出他迷人的笑容及那如编贝般的皓齿,“请可怜可怜我这个单独赴宴的单身男子吧!”
“我……”初实十分为难,只好随口敷衍并婉拒:“我不会跳舞。”
“我会,而且我是个很棒的舞伴。”他直视着她,不容她拒绝,“相信我,我会耐心且细心的带你。”
“初实,别那么不近人情。”良美轻推了她一下。
“是啊!”银行家夫人跟着附和,“寺泉少爷可是有名的社交舞高手。”
“川村小姐,请。”有两位夫人帮忙,寺泉功信心满满地将手再往前一伸。
初实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基于礼貌,她没有理由再拒绝。
不管她对寺泉功是什么感觉,都必须给他台阶下。
于是,她伸出了手——
因为跟日皇集团少东宇田川诚司是旧识,两家交情也不错,浩式成了今天最重要的贵宾之一。
一到酒会,宇田川诚司亲自出来迎接他。
“嘿,你来迟了。”一见面,宇田川诚司便搭住了他的肩。
“有点事耽搁了……”浩式一笑,视线往酒会里一扫,“不过看来有我没我都不要紧。”
“你开什么玩笑!”诚司蹙眉一笑,“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客人。”
“你最重要的客人,应该是你的高木小姐吧!”浩式眨眼一笑。
高木沙耶是诚司论及婚嫁的女友,两人感情正值浓烈,而且已经同居。
“沙耶不是客人,是家人。”诚司说。
“你这家伙可真会说话……”看他一脸甜蜜,浩式虽不至于羡慕,但还是感受到他的幸福及喜悦,“什么时候订婚?”
“预计在年底。”诚司说完,话锋一转,“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两人边聊着,边往酒会的另一头走去,沿途不断遇到趋前问候的人,也因此多次中断了他们的谈话。
终于,他们走到另一头的交谊区坐下。在这一区,酒会统筹摆设了许多舒服的沙发桌椅,营造出Bar的感觉。
两人坐下,继续聊着。
“刚才说到哪里?噢,对……”诚司笑睇着他,“你这家伙,我快订婚了,你呢?”
“我八字还没一撇呢!”浩式一脸不在乎。
“没有喜欢的对象?”
“目前……”突然,永川初实的脸庞身影刷地闪过他的脑海。
他心头一震。当诚司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对象时,为什么闪过他脑海的,竟是她?
距离上次相亲已经过了一个月,他以为自己已经不记得她、不在乎她,也不会再想起她……
“你是太挑?还是……”诚司瞅着他,促狭地道:“性格太恶劣了?”
浩式斜瞥了他一记,“曾经是火爆浪子的你,还敢说我性格恶劣!?”
“我现在已经弃邪归正了。”
“是啊!有时候我真怀疑高木小姐根本是驯兽师。”浩式趁机糗了他一下。
闻言,诚司哈哈大笑,毫不在意。
“对了,想不想跳舞?我可以把妹妹借给你当舞伴。”
浩式摇摇头,“没兴趣。”
“是对跳舞没兴趣?还是对我妹没兴趣?”诚司开玩笑地问。
“你别闹了。”浩式蹙眉一笑,“你老妹有男朋友的。”说着,他的视线往舞池里一扫。
在一对对翩然起舞的男女之中,他看见了寺泉功,而他正与一名身材高挑,身着典雅白礼服的女子共舞。
“寺泉功也来了?”浩式淡淡地问:“他是来猎艳的吧!”
在酒会上不只有千金名媛,还有性感名模及美丽女星,正是花名在外的寺泉功大展身手的地方。
诚司撇唇一笑,“他今天可本分得很!”
“噢?收心了?”
“不,听说他正在追求『丘比特』川村社长的千金……”说着,诚司指了指寺泉功的方向,“喏,正跟他跳舞的就是川村小姐。”
浩式一怔,惊疑地往舞池里看去。
此时,寺泉功正轻揽着女子的腰肢,优雅地转了个圈。这一转,浩式看清了那女子……
是的,那是川村初实,他所认识的那个川村初实。
在与他相亲之后,她似乎过得相当“精采”。看她跟寺泉功甜蜜共舞的模样,显然他们已非初次见面。
想不到她一点都不浪费时间,只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又搭上了寺泉功。
他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像是覆了一层寒霜般。
寺泉功一手牵着她,一手揽着她,十分亲密。
社交舞本就是一种接触式的舞蹈,这样的身体接触一点也不值得大惊小怪,但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很刺眼。
“你怎么了?”见他神情从愉悦转而阴沉,诚司疑惑地睇着他。
“没有。”他浓眉微虬。
“没有?”诚司一脸怀疑,“你的表情像是有人抢了属于你的东西一样……”
属于他的东西?他的脸上真有那种表情吗?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他对川村初实……
不!他不喜欢一个为达目的不断说谎、耍心机、使手段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必须像纯洁的百合般。
“话说回来,”诚司潇洒的摩挲着下巴,“川村小姐还真是个美人。”
“越美的越危险、越多刺、越毒……”
“哇!”听见他这么说,诚司讶异不已,“你今天吃了炸药啊?说话这么冲!”
“我陈述的是事实。”
“你认识她?”诚司好奇地看着他,语带试探,“我觉得你好像认识她……”
“算认识吧!”他不否认。
“算?”诚司微虬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他闲闲地瞅了诚司一眼,“多关心你的高木小姐吧!”
“我一直很关心她,不过我也很关心你。”说着,他一脸真诚地拍拍浩式的肩。
浩式故意皱皱眉头,一副小心防备的样子,“先生,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爬断背山。”
“去你的。”诚司用力的朝他肩膀煽了一记,两人相视而笑。
“宇田川少爷……”这时,有个秘书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低声地道:“总裁请你过去一下。”
跟好友聊得正起劲,诚司意犹未尽,不想离开。
“我老爸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听说是总裁的老友要想见你……”
闻言,他叫皱起眉头,一脸扫兴的表情。
“去吧!”浩式拍拍他的肩膀,“长辈要见你,你是该去一下。”
“唔。”虽然不太高兴,但诚司还是站了起来。“那你自己找乐子啰!”
“我会的。”
“别在这儿干坐,找个漂亮的小姐跳支舞吧!”说完,诚司起身离座,与秘书一起离开。
诚司走后,浩式不必在他面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脸一沉,他的目光再度往舞池望去。
寺泉功跟初实还在跳舞,但这首曲子已几近结束。他的情绪有点纷乱,但他又说不出是为哪桩。
他为什么觉得生气,觉得激动,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应该都不会影响到他,但是……怎么会这样?他究竟是……
现场乐队已经准备转换旋律,进行下一个曲目。
诚司要他自己找乐子?他的乐子不就在眼前吗?
忖着,他撇唇一记冷笑,霍地站起,双脚自顾自地朝着舞池里走去——
第五章
连续跳了两首曲子,初实已经开始感到不适。
辞掉空姐的工作后,她其实也没有时间好好治疗她脚踝的旧疾,但现在除了在家,她几乎都要穿着高跟鞋。
她根本没有办法穿着高跟鞋久站,更甭说是跳舞了。
她的脚踝很痛,但寺泉功并没有发现她脸上那“我很不舒服”的表情,而且,看他一副意犹末尽的样子,似乎还打算再继续下一首曲子。
“寺泉先生,我……”就在她准备告诉他,她已经不能再跳的同一时候,有人靠近了他们。
她还未看见那人的样子,就已经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及气势。
“寺泉,”高大英挺的浩式来到他们身边,神情自若地看着一脸讶异的寺泉功,“可以把你美丽的舞伴借给我吗?”
寺泉一怔,而发现那身上有着强大气势的人竟是浩式的初实,更是惊愕不已。
听说永川家跟日皇集团的宇田川家是世交,而且他又是永川集团的准接班人,他会出现在日皇的酒会上一点都不奇怪,只是……他为什么要跟她跳舞?
她狐疑地、不安地看着他,眼底写满问号。
“永川,你……”半途杀出这号人物,寺泉功十分错愕。
未等寺泉功有所表示,也不待初实点头答应,浩式伸出手,优雅却又强势地将她从寺泉功手里带走,而此刻,又是新曲目的开始。
对于他的霸道及强势,初实既心悸又愠恼。
他根本不管她答不答应,就强行将她带走,不只不尊重寺功,更不尊重她。
“你是个无礼的家伙。”她直视着他。
“从来没有人对我有过这样的评语。”他撇唇一笑。
“是吗?”她一脸不驯,“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人。”
“那也许是因为一碰上你,我总不自觉地认为礼貌简直多余。”
她一震,顿感恼恨。“你是说我不值得你礼貌对待?”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似笑非笑,一脸深不可测的凝视着她。
初实觉得他又一次羞辱了她,但他到底凭什么又为什么?
她秀眉一拧,愤怒地想将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抽回。
一感觉到她的抗拒及挣扎,他反射的将她的腰肢紧紧地、牢牢地扣住,捞近。
她因为脚踝疼痛,没有足够的力气抵抗他,一下子就被他抱住。
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刚才跟寺泉功跳时来还要贴近,她尴尬又气愤地瞪着他。
“请你放手。”
他移动脚步,转了几圈,带着她跳离舞池正中央。
她的脚越来越痛,甚至随时有再次扭伤的危险。
“放手……”她神情痛苦。
他以为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只是因为她奋力的想拒绝他、抗拒他。为此,他胸口的那把无名火更加高涨——
“跟我跳舞是那么痛苦的事吗?”他低下头,将唇片靠近她耳边。
当他炽热的气息吹袭在她耳畔,她只觉耳根一阵灼烫。她本能地想躲开,而他却追逐而来。
“你完全不浪费时间……”他几乎贴在她耳朵上,“那么快就又结识了一个贵公子,并让他为你神魂颠倒。”
“你……”她怒视着他,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发什么神经?别说她根本无意跟寺泉功发展关系,就算她有那个意思,又关他什么事呢?
他为什么就是看她不顺眼、看她不爽?为什么总爱找她麻烦,让她觉得既受伤又痛苦?
他是虐待狂吗?他喜欢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然后再狠狠的跺两下吗?羞辱她究竟让他得到了什么样的快感?
“寺泉功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你知道吧?”他勾唇一笑,“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在意。”
“你……”
“对你来说,有没有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有钱,对吧?”
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虽然他一向有话直说,但还懂得顾及别人的尊严及颜面。
但是,为什么当他面对她时,总会说出那种刻薄又伤人的话?他究竟有多在乎她?
该死!
“你放开我。”她眼眶泛红,唇片微微颤抖着。
“怎么?我的舞艺没他好?”明明觉得自己不该说这种字字句句犹如利刃般的话,他却还是控制不了情绪的激动及澎湃。
“你……”她的脚好痛,但她的心更痛。
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伤害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得承受这种毫无道理的粗暴对待?
“放……放开,我的脚踝好痛……”
他浓眉一叫,“你该不是又想告诉我,你脚踝受伤了吧?”
“我真的很痛。”
“刚才看你跟寺泉连跳了两支曲子,也没见你眉头皱一下……”一想到她跟寺泉功连跳两支舞,却以脚踝疼痛为理由拒绝他,他颇觉懊恼。
“放开!”因为已经无法再忍痛,她几乎要尖叫。
他一怔,隐隐感觉到她不寻常的反应。
“很有趣吗?”她气愤地瞪着他,“羞辱我很有趣吗?”说着,她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把推开了他。
转身,她怒气冲冲的想离开,但走不了几步,便因脚踝剧烈的抽痛着而停下脚步。
见她停下脚步,浩式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
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倔强的想继续走,但这次,她再也忍受不了疼痛地踉跄了一下。
见状,浩式一个箭步趋前,一把扶住了她——
“放开我。”顾不得疼痛,初实气愤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
虽然他们已跳离了舞池中央,却还是引来了与会人士的注意,毕竟他们这种俊男美女的组合实在显眼。
“你的脚真的……”她痛苦及踉跄的样子不像是假装出来的,他发现她的脚是真的在痛。
这么说来,她说她脚踝受伤是真的?只是,既然她脚踝受伤,为什么还要、还能陪寺泉功跳两支曲子?
“假的。”情绪激动的初实恨恨地瞪视着他,“我是装出来的。”
在她负气的这么说着的时候,眼泪已不争气的滑落。
常听人家说,只有你真正爱着、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才能伤你,但他是她爱着的重要的人吗?不,不是的,她只是莫名其妙的在意着他罢了。
在意跟爱跟重要能不能划上等号呢?她不知道,她的心好乱,现在的她只清楚的知道,他真的伤她好重。
看见她那泪眼婆娑的模样,浩式的心一阵抽紧。
不,不是假的,她的愤怒是真的、她的伤是真的,眼泪更是千真万确。
他真的误会了她、伤害了她,也羞辱了她。
“别在这里……”他温柔地道。
她心头一震,惊疑地看着他。
“要是在这里哭出来,明天就有人会大作文章。”他说。
她警觉地瞥瞥四周,发现有不少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于是,她偷偷擦掉了眼泪。
“我扶你。”他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她。
“放手……”她不接受他的好意。
“你不能自己走了。”
“我行。”她倔强地瞪着他。
“不要那么好强。”他微微叫起浓眉,“你想一辈子跛脚吗?”
“那又干你什么事?”正在气头上的她,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就算我一辈子坐轮椅,也不关你的事。”
他深深凝视着她,“你在说气话,你不会真的想坐一辈子轮椅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
“你这样子已经开始有点像……耍赖的小孩了。”他蹙眉一笑。
“什……”他居然说她像耍赖的小孩?他……他凭什么那么说!?
“来吧!”他抓着她的胳臂,“我找个地方让你休息。”
“不要。”她娇悍地瞪着他,却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在对他撒娇。
不,她怎么会……她若不是疯了,就是痛到、气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别逼我用终极手段……”他眉眼一沉。
迎上他明明霸道强势,却又莫名温柔深情的眸子,她心头一悸。
终极手段?什么是终极手段?他想干什么呢?
就在她想着的同时,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她差点儿惊呼一声,但她忍住了,反倒是一旁看见的宾客之中,有人失声惊呼,她觉得好羞、好糗、好丢脸!
“放……放我下来……”她发出像小鸟般的声音。
他睇着她,不说话。
“我说真的,放我下来。”
说什么她在这里掉眼泪会让别人大作文章,他这样抱着她,别人就会视而不见吗?
眼见他似乎没有放下她的打算跟可能,她鸵鸟心态地将头一低,甚至尽可能地往他胸口埋,就希望没人认出她来。
她像小鸟似的往他怀里钻,像躲避天敌般的模样,引发浩式心里的怜惜。
他视线所及是她涨红着的脸颊及耳根,他发现她是真的很害羞。
一直以来是他误会了她吗?她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种女人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过去对她实在太严厉、太刻薄,也太残酷了。
想着,他忍不住深深懊悔且自责。
“怎么回事?”突然,见过父亲友人的诚司走了过来。
见浩式抱着一个将脸埋在他胸口的女子,他先是一怔,然后笑了。“哇!你去哪里拐了一个美女?”
其实,诚司一眼就认出他怀中的女子是方才跟寺泉功共舞的初实,虽然她的脸几乎是埋在浩司胸前的。
“她脚受伤了,有没有休息室?”浩式直截了当的问,不理会他的调侃。
“有,你要当然有。”诚司夸张的笑说,“跟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浩式蹙起眉头,无奈一笑,然后尾随其后。
很快地,诚司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房间前,这是他设在商城里的休息室,偶尔忙晚了,而他的亲密爱人又出差在外时,他会选择在这里过夜。
打开门,他咧嘴一笑,“别客气,当自己家。”
浩式当然知道就是因为大家太热,诚司才会开这种玩笑,但当着初实的面,他觉得不妥。
于是,他神情严肃地瞥了诚司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说“别闹了”。
诚司跟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朋友,自然读得出他脸上的表情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摆摆手,耸耸肩,一副“我明白了”的神情。
“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
浩式没多说什么,只给了他一记“谢了”的眼神,然后便走了进去。
诚司替他们带上了门,临走前露出了深沉的笑意。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浩式看见寺泉功拥着初实跳舞时,浩式脸上会是那种表情了。
“好家伙,你坠入情网了!”他喃喃说道,转身离开。
走进房里,先是经过一个以屏风隔出来的玄关,通过屏风,浩式赫然发现这儿根本不只是间休息室。
开放的近三十坪空间里,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可以进行简单炊事的半开放式厨房。
“什么休息室?”他咕哝着,“他根本把这儿当套房!”
听见他的咕哝,初实终于将脸离开他的胸前。
转头一看,发现他们身处在一个舒适的、隐密的、不被打扰的空间里时,她开始慌了……
浩式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你先坐着。”
这房间里不只有几乎可当床睡的大沙发,还有一张大床,他选择将她抱到沙发上,是因为他猜想要是将她抱到床上,她可能会吓到发抖。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冰块,然后用毛巾裹住,蹲到她脚边,轻抓起她的脚。
“不……”她脸儿倏地涨红。
“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他淡淡地,“这没什么。”
“不要……”她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他温柔的对待,因为在这之前,他对她的态度是非常严厉冷酷的。
“你的脚踝真的肿起来了。”他小心地抓起她的脚踝,不顾她的反对。
“我……我自己来。”她不能接受他这样的对待、不想欠他人情、不想……不想她坚定的心意因他的温柔而动摇。
他抬起眼帘,定定地、深深地注视着她;她一怔,面红耳赤。
“算是我向你赔罪,行吗?”
她心头一撼,“不,你……你不需要……”
“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你不必跟我道歉。”
“不,我应该。”他说,“而且这么做还不足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闻言,她一怔,脸上有着既疑惑又娇羞的表情。
“很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你跳舞……”他诚恳的道歉,然后温柔地替她冰敷脚踝。
“……”她没说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此刻,她的心好慌、好乱,她不习惯他这么对她,他的温柔让她找不到理由及借口讨厌他、拒绝他。
从她初次与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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