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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万元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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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心生敬佩,问:“叔,你有多少工业券?”
苏伯余显然没做过这种事,语气僵硬地说:“有40张呢!”
“40张?”那购买一台缝纫机了,楚瑜忙问:“你打算卖多少钱?”
苏伯余明显没经验,只叹息道:“能给我一袋米一袋面,让我老伴儿吃顿饱饭,我就满意了。”
林楚瑜深知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这年头的知识分子都很固执,让他们来卖东西,心底肯定接受不了,她笑笑,说:
“一袋米和一袋面实在没多少钱,四十张工业券,要是有心人想买缝纫机,至少也能卖个四五十块钱呢。”
苏伯余自嘲地笑笑:“要钱有什么用?我已经自身难保!很快就要被斗倒,家里也要被抄了,有人叫我承认我写的那些着作都不是东西!是封建残余!是糟粕!”
楚瑜有心买券,但她不知道怎么跟这种人谈,想了想,她直说道:
“叔,不瞒你说,我们真是天涯沦落人,我父亲住院腿要截肢,现在连医生都找不到,我也想赚点钱给他治腿,你看这样行吗?我给你20块钱,你把券卖给我?”
苏伯余一听,叹息一声,直说:“你这个小姑娘,这么点年纪能有这份孝心实在是不容易,行!20块钱我这券给你了!你拿着吧!”
苏伯余把券给了林楚瑜,楚瑜笑着查看了券,确实是工业券没错,这年头的人胆子没有后世那么大,要是搁在后世,就这工业券一张纸,绝对给你仿成超超超A的,一比一你都看不出来。
楚瑜把钱给了苏伯余,苏伯余拿了钱,还有些羞窘,最后想到家里人等着吃喝,便把钱给收了起来。
两人就此告别,楚瑜看着苏伯余的背影,发觉他走路一跛一跛的,身上似乎有伤。
“叔,你还好吗?”
“没事。”苏伯余笑笑,“这点困难就能打倒我了?我绝对不会屈服的!我也不会承认我的着作是封建残余。”
楚瑜没做声,很多事是她无力改变的,她对这些人有同情有期待,但她自身难保,她只能先顾自己。
楚瑜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多了个心眼,等两人离开人多的地方,她追问:
“叔,你家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要卖吗?比如券之类的。”
“没了!”苏伯余自嘲地笑笑:“米券面券我自家都不够了,这工业券还是我以前攒下来的,现在以我的处境,连工业券都发不到了,哪还有什么东西能卖给你?”
走了几步,苏伯余似乎想到什么,又哼道:“哦,对了,我还有东西可以卖给你!不!不是卖,是送!但我这东西送你你都不敢要!”
楚瑜一听,好奇了,她追问:“是什么东西?”
苏伯余道:“古董字画!珍玩古籍!我不要钱送给你,你敢要吗?”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
019 遇麻烦
楚瑜愣了许久,下意识以为他在开玩笑,古董字画?珍玩古籍?这些东西别说是真品了,就是仿品,放在后世都价值连城,不要?当她是傻子吗?她哪怕要是有一个真品傍身,后世她还需要活得那么辛苦?早就卖了古董,买房买车迎娶高富帅了!
“什……什么?”
楚瑜显然没回过神来,这幸福是不是来得太快了?居然有人问她要不要古董,还送给她?
苏伯余见她这样,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他嗤笑:
“怎么,吓到了?我就说,我有东西,但是你不敢要!想被斗?想被反?想让子孙后代蒙羞,连你儿孙都不敢认你?”
说这话时,苏伯余脸上有明显的气愤,楚瑜心知,他这样的人活在这时,实在是不容易,但他能挺过这十年,到现在才被斗,实在是有本事的。
苏伯余摆摆手道:“小姑娘,我要走了,你也回医院照顾老父亲吧!”
他正要走,却见自己的衣袖被人紧紧攥住,回头,却见这个小姑娘一脸激动,她兴奋地说:
“叔,那些东西我要!”
这次,呆愣的人轮到苏伯余了。
…
“老头子,这些东西你真要给那小姑娘?”苏伯余的妻子林岚问。
“哎,你以为我舍得吗?这不是没办法吗?”
“可这些都是你的宝贝啊!”林岚有些激动,拉着那些古文物说:“这本字帖,东晋文人的,你每次都拿出来临摹,这张字画,唐朝文豪的!你天天挂在床头,看得都入迷,还有这些明清大书法家的真迹,唐伯虎的画,苏轼的竹子,你当真能下得了这决心?”
苏伯余如丧考妣,他含泪道:“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我能保存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当时我把一些研究价值低的文物交了出去,让他们破四旧去,把这批东西放在地窖里才没被搜出来,以前还有人保着我,因为我有点贡献熬过了那几年,但现在不行了,已经有人看我不顺眼了,那些人说来就来,这些‘反…动字画’留着岂不是要害死你我和后世子孙?就是不给她,我也打算把这些东西给撕了,烧了!我自己来撕来烧至少留得痛快!难不成你想让别人来做这些事?”
林岚哭了,她知道这话不假,这样的形势下,这些东西比毒…药还厉害,谁敢碰?谁敢沾一点?
“孔子墓都没了,博物馆那些馆藏都不知去向,你还指望我这点东西能流下来?”苏伯余叹息一声:“我毕生没别的愿望,就是希望这些东西能留下去,传给后世子孙,这些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啊!不管被谁得去,只要能保存下来,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白送我也愿意!”
林岚知道他心意已决,便点头同意了。
当晚,楚瑜赶着驴车去了苏伯余家里。
“叔。”楚瑜小心翼翼地进了屋,苏伯余的家里很简陋,只一张桌子,一个煤炉,边上是一张睡觉的木板床,但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是满柜子的藏书,和屋子里到处挂着的壁画书法字帖。
这是一个生活拮据但精神富余的老人。
“小姑娘,你来了。”苏伯余迎她进去。
楚瑜四处看了一会,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她没有跟苏伯余藏着掖着,反而直接说:
“叔,这些都是好东西,如果能保存下来,都是千金不换的古董啊!”
我国几千年历史,原本该有更多的好东西,但受损实在严重,很多东西都被烧了,楚瑜心里那点民族责任感跑了出来,她心道,就是不赚钱,她能帮后人保存下这些东西,也是功德一件了!
“是啊,都是古董,只可惜……”苏伯余叹息:“之前那次浩劫,我还不知道是怎么躲过来的,大部分东西都被烧了,整整30多斤的古书字画呢!30多斤啊!那火烧的有多大,我心就有多痛,现在只剩下这点了,估计也要保不住了!你敢要,那就都拿走吧!”
楚瑜许久没有说话,苏伯余把他仅存的所有东西都搬了出来,一件又一件全是不舍,这些东西啥都有,有花瓶,有字画,有字帖……楚瑜默默地把这些东西搬上驴车。
“叔,我走了。”楚瑜回头告别。
“快走吧!再迟小心被人抓到!”
“哎!”
林岚在哭,苏伯余抱着她,楚瑜见了犹豫许久,终于道:
“叔,要坚持下去!你要相信被毁的东西再珍贵也珍贵不过人,你好好活着,将来等这个国家变好了,你可以帮国家培育更多的人才,让这个国家富强昌盛!”
苏伯余听了这话,滞了许久,终于闭上眼点点头,他对楚瑜摆手,催促道:
“快走吧!走吧!”
楚瑜白拿了这么多古董,她把所有的古董都装进装鸡蛋的竹筐里,用稻草盖上,这样既防止暴露,又可以防止被碰到。
她把少安叫上,一起赶车回家,少安不知她要做什么,想问,但楚瑜一直不说话,他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一路,楚瑜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她并没有觉得多欣喜,反而觉得酸酸的,她在心里发誓,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把古董里,珍贵的那些都捐献给国家,让后人都能看到这些财富。
…
到了家,少安皱眉问:“姐,你到底回来干啥?”
楚瑜小声道:“少安,我问你,家里哪里可以藏东西?”
“藏东西?”少安一愣,思考许久说:“家里也没柜子,藏着不安全,要么藏地窖里?我家地窖谁都不知道,连爷奶都不懂呢。”
“是吗?”楚瑜惊讶。
“是啊,爷奶自己也不知道这栋老房子下面还有一个菜窖。”
虽然东北很多人家里有菜窖,但新安县本地很少有人家挖菜窖,楚瑜家这个菜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林保国结婚发现后,就把菜窖修整了一下,这菜窖就在厨房,平时出口的地方用稻草盖住,根本看不出来。
楚瑜打开菜窖,发觉菜窖里有个爬梯可以下去,楚瑜对少安道:
“我先下去看看。”
她身上有火柴,点了一根下去,火柴没有灭掉,楚瑜才放心下了地窖,没想到这地窖还挺大,大约有十平方,以林家的家境,钱根本不够花,哪来的钱存菜?因此地窖里几乎没什么菜,只有一些没吃完的山芋。
楚瑜又爬上去,默不作声地把驴牵进屋子,又打开竹筐。
“姐,这是什么?”少安问。
等楚瑜把东西拿出来,少安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可他丝毫不觉得高兴,反而喊道:“姐,你疯了!这些东西能往回拿吗?”
“少安,闭嘴!”楚瑜喝道。
少安连忙把嘴闭上,却见楚瑜认真地盯着他,道:“少安,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楚瑜道:“你记住,你就当没看到这件事!是我一个人把古董放进来的,就是出事了也到不了你身上!”
“可是可是……”少安想反对,但他一向唯楚瑜是从,就是大姐的话他也未必全听,可楚瑜的话他却不敢不听。
“没什么可是的!来帮我搬东西!”楚瑜搬,少安递给她,两人配合,十来分钟就把所有东西搬完了,楚瑜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把地窖盖好,又铺好稻草。
“少安,把外面的稻草用叉子叉进来。”
“好!”
他们又搬了一些稻草来,这样,厨房里就堆了一个一人高的稻草堆,这样一来,菜窖不可能有人发现。
楚瑜以为自己够淡定,可做完这些她才发觉自己紧张的一身汗,她擦擦额头,和少安各自回屋睡觉,便打算明天回临淮市。
…
“他爹!”陈玉梅嗑着瓜子看隔壁的楚瑜家。
“又咋了?”林保卫问。
“我咋绝对隔壁不正常呢!你二哥不是去住院了吗?怎么又赶着驴车回来了?”
“这还不正常?”林保卫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关注,虽然陈玉梅总怀疑林保国家偷偷赚钱,但他了解自己的哥哥嫂子,就他们那个性子,一辈子都是穷鬼的份!根本不可能发财,而他家那些儿女,也没有一个有钱的命!陈玉梅完全想多了!“林保国住院,肯定有东西忘拿了,回来拿东西的呗!”
“我看这事不简单!你瞧着好了,这家一定有问题!”
陈玉梅说了这话,见林保卫不理她,转头就找了老太太。
王秀娥正在喂鸡,见了她问:“大力呢?”
“大力在睡觉呢,妈,你觉没觉得东边那家子有问题?”东边那家子就是楚瑜家,老太太心里对这儿子儿媳一家有气,平时也不叫,说起来都说“东边那家子”。
“有什么问题?”
陈玉梅鬼鬼祟祟地说:“我觉得他们家肯定有秘密!”
“秘密?”老太太斜眼看了她一眼,“啥秘密?你说说看!”
“您看,您老上次去他们家找他们要钱看病,找他们要生活费,他们不给说没钱,还说家里都吃不上饭了,可转头就给林保国治腿去了,您说他们家哪来的钱?”陈玉梅见老太太陷入沉思,便添油加醋:“您知道这治腿要花多少钱吗?”
“多少?”
陈玉梅竖了2根手指头:“我听说就林保国这样的,没有200块下不来!孙凤花都出来说了,说林保国要截肢,这说明他们手里头有钱!”
听说儿子要截肢,王秀娥就是再不喜欢,心里也有些不舒坦。
“他就是不听我劝!当时要是不娶这个秦美丽,哪会有这么多事?秦美丽她就是扫把星!”
但她很快被陈玉梅的话吸引过去,王秀娥琢磨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养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人家都说她是好福气,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二儿子一出生就跟她不对盘,找儿媳妇时,王秀娥找人算过,秦美丽的八字跟林家人相克,尤其克老人,王秀娥死活不给他们成婚,可林保国不听,执意要娶这个老婆,王秀娥很信算命的,见这情况,觉得二儿子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对,想娶个儿媳妇回来把自己克死,之后对两人愈发不喜。
时间久了,嫌隙多了,关系越来越差,连邻居都不如。
“有钱又怎样?”
王秀娥捏着大青虫喂鸡,“有钱能给我吗?就秦美丽那样,差点能把我给吃了!”
这当下,王秀娥的女儿林传芳回来了,这对母女俩一向是统一战线的,听了陈玉梅的话,林传芳很是眼红,200块什么概念?要是他们家能拿出200块,证明还有更多的钱,而平时王秀娥手里有钱都会贴补点给她。
因此林传芳怂恿道:“妈,我觉得玉梅说得对,你应该去要!孝顺你是应该的!”
“就是啊!他们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就有钱养你给您看病,您应该找他们多要点生活费。”
王秀娥到底没把事情做太绝,她道:
“保国要做手术需要钱,我就是去了也不可能要到的,再说了临淮那么远,我这把身子骨也去不了。”
“谁说的!”陈玉梅很积极:“妈,我可以陪你去!等他们回来,他们又要装可怜说没钱了,咱们就去医院闹,让他们多给你点钱,我就不信,他们会不给!”
王秀娥不想去,她一个乡下人对城里有畏惧。
“妈,您要听玉梅的。”林传芳怂恿道:“这临淮您一定要去,我看就打着看病人的旗号去,怎么样?那是市里,您找他们要钱,他们不敢不给!”
“万一保国和美丽不理我怎么办?”
“不理你?”林传芳冷笑:“他们不理你,你就赖在医院,就说自己头疼背痛,哪里都不舒服,耗在医院不走,这医院一天住院费可要不少钱,你让他们给你交住院费,他们见了这情况,肯定知道怕!不敢不给你钱!”
王秀娥闻言,一狠心:“行!我去!”
…
次日,楚瑜先是去了她那个姑爹家,跟对方说了要继续用毛驴的事情,又买了点肉和糖送给他们家,对方忙不迭说,让她继续用驴车,想用多久用多久。
楚瑜和少安直接去了市里,到了那里,她和楚青商量了一下,想让林旭东和林少安一起回来去大队做工,她和楚青秦美丽留在那里照顾林保国,少安和林旭东只好走路回林家庄,楚瑜见林保国脸色有点不好,又没能约上魏医生,便去了外面想买点鱼汤给他喝。
楚瑜找了很久没找到一家不要票的私营饭店,她越走越远,不觉就走到了郊区,这里和林家庄差不多,有一条河通过,河边有人在卖鱼,楚瑜走过去,正要买鱼,忽然听到河里传来一声呼救声。
楚瑜回头一看,却见一个人掉在了河里。
020 特供券
楚瑜定睛一看; 却见一个妇女掉进了河里,正在河里痛苦挣扎; 眼看就要被水没过头。
这河有几十米宽; 临近夏季,雨水多; 正是涨水的时候; 水流很大,在水里待久了; 要是被冲走可就麻烦了。
楚瑜前世在农村长大,自小就会背着外婆跟村里的下伙伴一起下河捕鱼游泳; 游泳技术很好; 她没有多想; 脱掉外面的蓝色工装外套,直接跳进了河里。
水花溅起,扑棱扑棱一阵子; 楚瑜很快游到了她边上。
她从后面抓住那人,又往河边游了两下; 就在这时,她脚尖一踮,忽而站了起来。
那妇女忽然也站了起来; 原来这水根本不深,两个浑身湿漉漉的人相视一笑。
“婶子,你还好吧?”林楚瑜笑问。
“我没事,小姑娘; 谢谢你救我。”田信芳说道。
“婶子,你先上去。”楚瑜扶着她往河边走。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河水是真的干净,人们的环保观念也不错,出门都拿着网袋,什么东西都循环利用,几乎没有一次性产品,河里很是干净,只有一些树叶飘在上面,楚瑜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河底。
涨水时鱼多,几条鱼在楚瑜脚边游来游去,嘿,免费的鱼!楚瑜的抠门劲儿上来了,弯腰就钻入河里,追着鱼去了,在河里逮了好几下,谁知鱼很滑溜,一直没抓到。
那边,田信芳一回头,却见自己的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她吓坏了,惊叫道:
“坏了!人呢?小姑娘!小姑娘!”
这时,一辆军车停在路边,路人都闪的远远的,生怕碰到了军车,惹怒了军老爷。
长腿从车上跨下来,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直接来到田信芳身边。
“妈,你没事吧?”低沉沙哑的男声传来。
“我没事,儿子,刚才救我那小姑娘还在河里没上来呢。”田信芳急道。
…
陆战眼神一凛看向河面,那里连个泡泡都没有,哪里像是有人的?
他不敢耽误,脱了长裤和短袖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和结实修长的双腿,他皮肤黝黑发亮,有种独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浑身的荷尔蒙简直就要溢出来。
围观群众看得眼都直了,有些女性甚至羞红地转过脸。
陆战纵身跃入河里,他憋着气往河里看,却见一个小姑娘正在不远处,陆战游过去拉着她的手。
楚瑜刚捉到一条鱼正高兴呢,忽然从身后伸来一双手,铜墙铁壁一样禁锢着她,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到岸边,又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揪上岸。
于是,楚瑜眼睁睁看着一条肥壮的鱼从自己手里溜走。
并且,软软的屁股还被人家托在手里。
林楚瑜脸都黑了。
那边,陆战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拎上岸,正要给她做人工呼吸,回头一看,却见小姑娘眼睛瞪得铜铃一样。
楚瑜气炸了,她的鱼!她的鱼!已经抓到了,结果被这厮一打断,鱼没了!
陆战气笑了,这小姑娘一脸要吃人的表情,有趣,真有趣!
“怎么着?我这人还救错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说话的声音听得楚瑜觉得有根羽毛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挠着。
楚瑜冷哼:“大哥,我抓鱼呢。”
“就你这小身板还抓鱼?怎么着?你叫一声,鱼就往你手里钻?”
楚瑜狠狠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千万别生气。
…
那边,田信芳出来打圆场:“小姑娘,你进水里是为了捉鱼?我还以为你落水了呢?”
楚瑜对长辈一向尊敬,笑笑:
“婶子,我爸住院,我没看到哪里有卖鱼汤,也没票,就想着买条鱼回去找地方炖汤给他喝。”
陆战哼了一声站起来。
楚瑜不觉盯着他,眼前的男人一身腱子肉,穿衣的时候胳膊肌肉紧绷,满是蓄积的力量,黝黑的皮肤和坚毅的下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男人特有的阳刚味道。
他穿的少,这一站,楚瑜只看到他的内裤和两条精壮黝黑的腿之间那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某个部位还特别的……嗯,反正很明显!
楚瑜有些不自在。
视线不觉又落在陆战身上,陆战身上黑的发光,话说这人还真潮,这年代还知道美黑。
然而陆战是谁啊!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长大就进了部队,对别人的视线有种天然的戒备,要是对别人的注目都感觉不到,也不配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刚才楚瑜视线下移,盯着他两腿之间,可没瞒不过他。
陆战不躲不闪,眯着眼勾唇道:“哥哥这身腱子肉怎么样?”
楚瑜收回视线,语气淡淡:“还不错!”
“小姑娘有眼光!哥哥我浑身上下都是好看的地方,怎么着?要不要哥哥脱光了给你看!”
楚瑜还没说话,他就被田信芳打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当兵当久了,跟人家小姑娘说这种话!找打!行了,快去开车,先把小姑娘送回去!”
陆战哼了一声,上了越野车,握着方向盘的时候,他看着自己被枪磨出老茧的手,心道刚才那小姑娘皮肤滑溜溜的,手感还不错!
“小姑娘,你爸爸在哪个医院?”
“市立。”
田信芳想的周到,便道:“医院洗澡不方便吧?要么你先去我那,洗个澡再去?”
楚瑜因为捉鱼,弄了一手的水草,头上也粘答答的,浑身湿透,再加上很久没洗澡,便同意了。
陆战没说话,开着越野车进了军区。
…
楚瑜第一次来军区,往外看去,怎么都觉得好奇,跟后世的差不多,一溜的瓦房,配着训练场,绿化蛮好的,车子驶入家属区,停在一间瓦房前。
“小姑娘,你跟我一起拿票去院里的澡堂洗吧?”
楚瑜点头同意了。
两人进了澡堂,不愧是军区大院,澡堂里并不拥挤,这年代的澡堂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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